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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长安-第2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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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月的俸禄一发下来,大部分便都给了家老。给家老的那一部分用来维系日常的生活,还有家老的孙子上私塾的费用。
若是以往,在公务不忙的时候,荀法也会偶尔教导那个小孩子几句。
可如今妻子身患怪病,这些日子精神不好不说,开始厌恶熟食,喜欢吃生冷的食物。何蝶不敢和荀法说,其实她每次看到新鲜的肉馋得口水都快流了出来。可若是做好了,炒熟了,她一看见便会犯恶心。
不止止如此,有时候她居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甚至想对最爱她和她最爱的丈夫动手。这一切,家老都知道,可偏偏荀法却不知道。荀法只是看到妻子最近脸色苍白,没有精神,什么也吃不下。而且偶尔面色十分难看,似乎在承受着难以言语的痛苦。
这种痛苦的确难以言语,因为它是一种冲动,嗜血嗜杀的冲动。
若非这个女子意志坚定,恐怕早就出事了。
荀法每日办公,早出晚归,自然知道得极少。可家老却都将这一切看在了眼里,还没来这凤鸣县的时候,他便会悄悄给夫人送一些生冷的食物。可来到凤鸣县之后,老爷不在时,夫人的病状越来越严重,最后没办法,他只能悄悄的给夫人送一些新鲜的牲畜血。甚至有两次,他看到夫人的眼睛通红,仿佛一头巨兽一般。
不过这几日,夫人好了一些。
那个怪人给的瓷瓶里是些粉末,只要将那些粉末倒入饭食中,夫人也就没那么抗拒了,最让家老欣慰的是,第一天夫人还会趁着老爷不在的时候向自己讨要血食;可到了第二天,她便已经不要了;更让人欣喜的是,到了第三天,夫人居然和正常人差不多了,只是身体稍显羸弱而已。
他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因为那个小瓷瓶已经空了,没有药了,而那个神秘人今日就要自己给一个答案了。
……
深秋,夜,越发的深邃。
丑时刚过,家老如同做贼一般的走出了宅子,朝着指定的地方走去。
风有些凉,他佝偻着腰,将衣服紧紧的围在了
脖子处。
到了地方,还是墙角,一人站在墙的一面,因为有一个拐角,所以谁也看不见谁。别说最近月亮没出来,就算是月朗气清的时候,也看不到彼此,只能听得见声音。
“怎么样?效果应该看得到吧!”这道声音有些低沉。
家老沉吟了会儿,最终悠悠的叹了一口气,他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别人既然有自信将这药拿出来,自然有用。
“我只想知道,配合你们做这些假证据之后,老爷会怎么样?有没有性命之忧?”
拐角那人听到这声音,怪笑了两声。
“你这人真是怪,自己的孙子在我们手里,丝毫不担心,反而还在担心你家老爷。若是你家夫人没得那怪病,只怕单用你孙子,还威胁不了你。”
家老冷哼一声。
“当年我抱着小孙子在路边,天寒地冻的,我都以为我们要死了,是夫人和老爷救了我,也救了我的孙子。若是没有他们,哪里还会有现在的我。”
“你一把老骨头了,把这些看得比命还重,想得通。不过,你那小孙子,如今年岁不大,他还有很多日子呢!”拐角处传来了一声轻笑。
“能度过那么久安稳且富足的日子已经满足了,我常和他说,欠人家一斗米,要多还一些;欠人家一条命,把命赔上也不够!”
“老头子我虽然是个文盲,不识几个字,可小孙子以前从私塾回来教了我一些,他没有教我这老头子些他的名字或者我自己的名字,反而是教了我四个字。老头子我本来一辈子不识字,没想到最好却学会四个。”
那人顿时沉默了,不知道是在想什么或者是心中盘算着怎么对付这个老人,从而对付荀法。
可这一切,对于老人来说都无所谓了。只要老爷和夫人能平平安安的在一起,都无所谓了。
“教了你哪四个字?”那人猜出来了,可还是忍不住问道。
“知恩图报!”家老带着笑意,中气十足的说出了这四个字。
顿时,双方陷入了沉默,只有风呼呼的朝着脸上刮来。
“你家老爷若肯低头,没有性命之忧。你家老爷和我们无关,只是和人做交易,我们才会来做这件事的。”
那人说完之后,便往前踏出一步,走了出来。
家老眼睛争得老大,可只看得见一双有光的眸子,便什么都看不到了。
“我穿着黑袍。”没想到那人还解释了一下。
“我现在给你一刻钟的时间考虑,要么和我们合作,你家夫人能好,要么便不合作,你要不要将此事告诉你家老爷我们也管不着,而且你那小孙子也会被送回来。不过,你家夫人却是好不了。”
家老喘着粗气,似乎是极其的累。
若是他年轻个几十岁,肯定将这人扑倒,然后送给老爷;可现在却是不行了,他只能穿着粗气,显示着愤怒。
最终,他低下了头。
“好,我答应你!”
那人听到家老的回答,便从怀中再度拿出了一个瓷瓶,递给了家老。“这还是三天的量,这三天内,若是你的所作所为让我们满意,便将你家夫人治好。”
说完之后,他便消失了,只留下一个老人拿着瓷瓶呆立在风中。
……
天才亮,荀法起来吃了早点,便要赶向县衙。
荀法总觉得家老这些日子怪怪的,做事老是心不在焉,不是将盘子打碎,就是站在原地发呆。甚至扫地的时候,都会摔一个跟头。
“家老(老管家),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荀法略带关心的问道。
家老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难看的笑容,摇着头道:“没……没事!”
“若是银子的问题,您只管和我说,我尽量想办法。对了,最近几天怎么都没看到小昊。”
家老听到这话,脸上浮现出一抹紧张,有些结巴的说道:“最……最近被私塾先生罚留堂,晚……晚上回来的晚,所所……才会看不到。”
荀法听到这话,也没多想。家老看遮掩过去了,心里松了一口气。
“这个孩子,以前学功课也努力,居然被罚留堂了!才来这凤鸣县,好多东西都要我去处理,等过段时间没那么忙了,我来帮他补课!”
家老闻言,眼中快要溢出泪水,他笑着说道:“小昊一直挺喜欢老爷讲的,他告诉过我,老爷讲的东西比私塾先生讲的高级得多!”
荀法闻言,心里极是高兴,不过嘴上还是说着。
“学问没有高低之分,若是他对我的东西感兴趣,也有信心和资质的话,说不定以后会多一个大贤!”
听到这话,家老想笑可却笑不出来,脸上笑比哭还难看。
“行了,我要赶去县衙了,家里你多担待,说着便转身朝着大门走去。”
看着荀法快要踏出大门,家老声音有些哽咽,突然喊道:“老爷!”
荀法猛地转身,奇怪的看着这位老人。
家老嘴唇嗡动
,最终只说出了四个字:“一路顺风。”说完之后,便勉强的露出了笑容。
荀法淡淡一笑,转身的同时说道:“又不是远行,说什么一路顺风。”
说完之后,便走出了宅子,朝着县衙走去。
……
荀法到了县衙,便看着一些法令,同时还审视着这凤鸣县的地图。
作为县守,他不仅要保护凤鸣县的百姓,更要想办法让他们致富,这才是县守该做的,这才是管理一块地方。
土地怎么利用,弄一些对百姓有利的政策出来,这才是一个合格县守该做的事。
凤鸣县气候不错,土地虽然说算不上肥沃,可粮食产出也不少,却偏偏穷。他仔细分析了一下,是因为道路的原因。丰年的时候,粮食运不出去,百姓们只能把多余的粮食屯起来;可等到旱涝灾害来临,荒年的时候,丰年囤积的粮食大多都被老鼠给偷去了,留下的大多都是发霉的,不能吃的。正是因为道路的不通,所以百姓才不能将粮食流动起来。
若是道路畅通,丰年的时候便将粮食卖了,换做银钱存起来;等到荒年,便可以用银两从其它地方买粮食运进来,这样便能让百姓衣食无忧了。
荀法看着地图,正想下定决心修路时,便有一群人直接闯入了县衙。
荀法抬头一看,便发现是县尉(相当于如今的县公安局长)。
只见县尉带着几人,直接冲了进来,还有人拿着镣铐,直接将荀法给锁了起来。
虽然事情来得突然,可荀法并没有惊慌,反而是问道:“县尉大人,不知道我荀某犯了何事啊?”
县尉大人满脸的胡茬,一身的横肉,穿着官服的他如同笼子里的野猪一般。
“你犯的事情大了,你继续装,待会你就知道了!”
荀法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言。这位县尉本就是一无赖,打架厉害得紧,可不知道什么原因坐了官。做了官也没事,可县尉一职本就是守护百姓安宁,可他倒好,天天拿着俸禄去赌钱、喝酒。荀法一上任,便对这位县尉小惩大诫,没想到今日这县尉便抓他来了。
不过荀法自衬问心无愧,便昂首挺胸的跟随着县尉来到了大堂前。
当他到的时候,便看到大堂之上早已有人坐着了。
只是让他意外的是,居然是定波府的郡守大人亲自来了。
荀法皱起了眉头,这位侯博厚乃是定波府的郡守,当初侯博厚的公子在荀法所在地头欺男霸女,荀法硬是顶着他的压力,将他的大公子侯宇画关了大半个月,杖责五十。
因为这事,荀法虽然得到了百姓拥戴,可却没什么用,没过多久,便被侯博厚给调来了这凤鸣县。荀法原本以为事已至此,可今日一看,显然这位定波府的郡守大人的胸襟有些“宽广”。
荀法昂首挺胸立于堂下,看着侯博厚。他自问问心无愧,所做之事都是为了百姓。
“荀法!见到本官还不下跪!”
侯博厚惊堂木一拍,大声吼道,顿时周边所有衙役便敲着棍子,同声喊道:“威……武……!”
这个声音有些大,让荀法有些头晕目眩。
“你虽是郡守大人,可你我皆是官员,我又何须跪?”荀法掷地有声!
侯博厚听到这话,随即大声笑道:“荀法,倘若你是罪民呢?该不该跪!”荀法听到这话,瞳孔一缩,摆了摆衣角说道:“若我是罪民,自然该跪!”
“荀法,你勾结海盗,收受贿赂,认是不认?”
侯博厚再度惊堂木一拍,大声说道。
荀法冷哼一声,犹然不惧的站在原地。
“有何证据?”
他此时岂能不知,这位侯博厚郡守大人是为了自己的儿子而来,不过身正不怕影子斜,他荀法何惧之有!
“证据当然有!”
“凤鸣县向来穷苦,可你宅子内家具都是红木!”侯博厚胸有成竹,大声说道。
“此乃前几任的县守所留!”
听到这话,侯博厚心里得意的笑了。看来和那群人合作没错,所有的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好!今日为了让你心服口服,前两任的县守都被我唤来了!”
话音刚落,便有两人进来。
所问结果,自然是凤鸣县向来穷苦,哪儿有红木之类的等等。
荀法失望的看着两人,两人甚至对天发誓,急忙撇清了自己。
侯博厚见状,趁热打铁冷哼一声,便大声说道:“传人证!”
话音刚落,一道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
五千字送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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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试问手中剑(上)
试问手中剑
荀法站在大堂之中,两旁是陌生的衙役。自己对他们既没有恩,也没有仇。他们面无表情,仿佛他荀法真的是罪犯一般。
而自己身前,便是高高在上的侯博厚,他脸上似乎挂着嘲讽的笑容,就这样看着荀法,荀法心里暗叹了一声,他这才算是第一次看清了这位郡守大人的面容。
荀法转身看去,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满了百姓,他们主动分开了一条道,看向荀法的眼中有疑惑,也有失望。
荀法摇摇头,自己才来这凤鸣县不久,自然不会有百姓死心塌地的拥戴。不过,有人失望,那便也足够了。
有过期望,才会有失望。
他看着侯博厚,静候着那位证人。
佝偻的背,银白色的头发,脸上沟壑纵横,一看便知道受尽了沧桑。他低着头,不看去看荀法。
荀法看着这道身影,皱起了眉。
他看这位老人的目光和百姓们看他的目光一般,有疑惑,也有失望。
这位老人低着头,走到了堂前,头埋得很低,“噗通”一声便跪了下去。
“堂下何人?”
侯博厚看着这位老人开口问道,他胸有成竹,一切都早已成竹在胸,尽在掌握之中。
“小人胡安。”“胡安”两个字说得极其的轻,仿佛这个名字是自己的耻辱一般。
“胡安,你身何职?”
胡安不敢看荀法,荀法则是看了他一眼之后,便站在了他的身旁,没有言语,也没有动作。
“我……我是平民。”他有些结巴,心里也有些虚。
他不求荀法能原谅他,只希望夫人的怪病真的能痊愈,老爷和夫人能够平平安安的度过往后的日子,就算是老爷一辈子不理解,怪他一辈子,他也无怨无悔。想到这里,他只敢偷偷的看一眼堂堂正正,腰杆挺直,站在大堂中的老爷。
“既然你是平民,那如何能作为荀法贪赃枉法的证人?”侯博厚明知故问,笑着问道。
百姓们听到这话,立马引起了一阵骚动。虽然说这位新县守才来了不久,可他的所作所为百姓们即使没看到,也略有耳闻。传闻中,这位县守大人打算修一条路,还打算和其它县开通粮食交易通道。如果真的做成此事,这可是大好事啊!不过,事情没做成前,百姓们也不敢轻易拥护。当初很多县守大人也提出过许多政策,可偏偏都不能实施,最终的都是雷声大,雨点小,不了了之作为结束。
“小的……”等到百姓们的骚动少了一些,胡安有些犹豫,吞吞吐吐的。
“有事尽管说!”侯博厚大声说。“本官就在此,你还怕他做什么!”侯博厚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看着有些畏惧的胡安,挺了挺腰杆,似乎是要做他的靠山一般。
胡安那种眼神哪里是害怕,更多的是不安和内疚。
“小的……是荀法荀大人的家老。”他咬咬牙,闭着眼鼓足了勇气这才说出了这句话。
侯博厚“哦”了一声,立马说道:“既然是荀法的老管家,关系想必十分的亲厚,怎么会甘愿当指证他的人证?”
胡安这位老人,跟随了荀法好几年的家老(管家)顿时低着头,不言不语,不过可以看得到,他的身体微微抖动。
侯博厚穿着官袍,抚了抚胡须,略加思索便说道:“想来是此人的所作所为引起天人愤怒,你作为他的家老都看不下去了。”
胡安仍旧不言不语,跪在地上,头都埋在了地下,身体不停的颤抖,还隐隐约约传来了哭泣的声音。
荀法一直没说话,看向了家老。此时荀法知道,这位老人肯定是遭受到威胁了,他这么一哭,荀法的心便软了几分。
侯博厚虽然想看主仆反目的戏码,不过他怕逼迫的太甚,这位老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和他来个鱼死网破,略微思考,语气温柔了几分。
“想必是这人所作所为天理不容,这位老人家才会当堂哭泣!”
侯博厚说着,百姓们不明就里,居然纷纷点头认同起这种说法了,同时对荀法多了些坏的印象。
“接下来,本官为了体恤你,你不用开口回答问题,只需点头或者摇头。”
不等胡安回答,侯博厚便问道:“胡安,你可是荀法之家老,他最为信任的人之一。”
这个问题一出,胡安略微有些意外,趴在地上点了点头。
侯博厚对着身边的文官点了点头,表示询问和审案已经开始,需赶紧进行记录在册,方便呈报上去。
那文官见状,立马提笔记录起来。
听到这个问题,胡安点了点头。
“你的所言,是否句句属实,若有不实,愿意承担所有后果?”
胡安愣了愣,有些犹豫,可顿时眼前浮现夫人嗜血的模样,还看到了自己的孙子小昊被人吊起来用鞭子抽的情形。
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
侯博厚看着这位听话的老人,嘴角勾出一丝弧度。
“那好,我问你,荀法宅子中家具是否皆为贵重红木,是否还有金库,藏于后院?”
胡安此时的哭声越老越大,重重的我那个地上磕了两下,表示点头。
“荀法是否贪赃枉法?”
这个问题一出,所有人都凝住了心神,可以说,这是最要紧的一个问题。
胡安仍旧哭着磕了几个头。
看到此情形,顿时引起一片哗然,百姓们议论纷纷,不停的指向了荀法,甚至还有咒骂声传来。
荀法此时已经没有看向老人了,反而是盯着侯博厚。
“既然你说我是受贿,不知道行贿的是何人?”
看着正气凛然,丝毫不惧的荀法,侯博厚心微微一惊,不过只是一瞬间,便很快的恢复了过来。一切都早已安排好,而且为了达到今日这个局面,他可是冒着杀头的危险做了一些律法所不允许的事。
他稳住心神,便冷冷一笑道:“若是没查清行贿之人,我岂会从定波府来拿你?”
说着,拍了拍手,一个长得精壮且粗犷的汉子被粗壮的铁链绑着,走了出来。他脸上有一大道刀疤,深秋时节只是穿着一件褂子,还露出了胸膛。
此人被压上大堂来,看了一眼荀法,便直挺挺的立在了大堂之中。
“还不跪下!”侯博厚惊堂木一拍,可这汉子却是充耳不闻,仍旧直挺挺的站着。
“跪下!”突然一个衙役上来,一脚揣向了这大汉的膝盖,这大汉才迫不得已的跪在了地上。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侯博厚一声传来,顿时吓得周围百姓一跳。不过那大汉却是丝毫不惧,冷哼一声,头一偏便大声的说道:“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罗三刀是也!”
听到“罗三刀”这三个字,百姓们顿时往后退了几步,倒吸一个凉气。
虽然没人见过这位罗三刀,可他的名头在这封武州却是响亮至极。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这人是最大的那伙海盗中的三当家!
这伙海盗有一艘大船,占了一个荒岛,易守难攻。只要有船经过,比会被劫掠一番;若是没有船的时候,他们便会开着自己的“天煞”号大船来到海岸边,将海岸边的百姓劫掠一空,随后便回到船上,回到那座位置不明的荒岛。
他们不仅仅是抢劫财物,甚至更多的是抢劫女人和小孩。
“天煞”号的战斗力虽然不高,没有圣朝的军队勇猛,可胜在灵活,对海域十分的熟悉。所以,即便圣朝的船队想去剿灭这伙海盗,却怎么都抓不到。只要将船开进了**大海,便追不上了。
所谓的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就是如此。
这片海,便是“天煞”号海盗们的家。
久而久之,百姓们便称呼这群海盗为“天煞”!
这群天煞有些什么人,百姓们不得而知,不过有两个人他们却是知道名头的。当初五部落还在时候,大皇子带着丹鸟部和其余四大部落对峙,同时让定波府出兵援助。这伙海盗趁着这个机会,居然踏上了岸,而且深入到了定波府,将郡守侯博厚的府邸洗劫一空,还在墙上留下了,大当家罗大、三当家罗三刀到此一游的字样,同时还画上了一个鲨鱼头,这是天煞特有的标志!
不过,当侯博厚气急败坏的时候,大皇子派了一部分军队回到定波府,趁着这个机会,四大部落急忙阻止反扑。可刚追出去没多久,这伙天煞居然又去四大部落的据点了洗劫了一波。
虽然收获颇丰,可他们也损失了不少人。毕竟那四大部落(第二卷提到过,大皇子利用丹鸟部对抗其余四大部落,所以这里只是四大部落。)的人都具有御兽或者御禽只能,那些鸟儿或者兽让他们损失不少。
不过,这一次劫掠,却让四大部落急忙回防,大皇子随后一阵追杀,顿时取得了不俗的战绩。
从此之后,没人敢小看这伙天煞。
即便是大皇子戍守的时候,只要这伙海盗不太过分,他也难得管。
这是一伙既残暴,又让人看不懂的海盗。他们可以劫掠百姓,抢劫官宦,也可以去偷袭五大部落。百姓们对这伙海盗是又爱又恨,不过,自大皇子走后,这伙海盗便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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