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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长安-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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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博厚对着伙海盗倒是恨得牙痒痒,大皇子在的时候,他好几次请命出海一战,可都被大皇子压了下来。大皇子走了,还带着大部分的精锐,他虽然还想去杀这伙海盗,可偏偏战斗力不足,只能作罢。
当初这伙海盗劫了他大部分的家产不说,还将他四位如花似玉的小妾都给带走了。
前些时间,定波府传来了捷报,说是抓到了一些海盗,本以为是小鱼小虾,没想到是大名鼎鼎的天煞三当家罗三刀!
侯博厚冷哼一声,看了看罗三刀,看看荀法,便问道:“罗三刀,你可识得此人!”
“不认识!”罗三刀一口咬定。
“当真不认识么?”侯博厚再次问道。
罗三刀大笑一声,立马被两个衙役上来狠狠的打了两个嘴巴,他目光凶狠,嘴角溢血,可偏偏动弹不得,只能死死的看着那两个衙役。
“你那四个女人老子倒是认识!”罗三刀怒声道,紧盯着侯博厚。
侯博厚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最后一咬牙,一块令牌丢了下来。
“给我打!”
说着,便拥上几个杂役,将他身上的链子紧了紧,罗三刀被放翻在地上,便遭受了一阵乱棍。
“还敢狡辩!”
说着,便朝着拿出了一封信,展露了开来。
“这是不是你们天煞写给荀法的信?”
罗三刀看到这封信,顿时一愣,最后抱歉的看了一眼荀法,闭上了双眼,眼角有一滴泪滑落,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开口道:“荀兄,没想到还是连累你了!”
此话一出,荀法一愣,周围一片哗然!
侯博厚龇起了牙,不知道是开心还是心痛,他便朝着家老胡安问道:“你不是说还有收受贿赂的清单么!”
胡安跪在地上,此时他知道自己上当了。可这位郡守大人这番架势,他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趴在地上哭。
侯博厚朝左右使了一个眼色,立马有人上前往胡安的怀里搜了搜,便拿出了一本小册子,上面记录的全是荀府里不属于荀法的东西。
此案审到这里,荀法已经百口莫辩。有人证,物证,甚至自己相信的人都出来作证了,即便是他长了十张嘴,都说不清楚。
侯博厚一声令下,荀法的官帽被拿下,下放到了监狱之中,安排了人严加看守。
。。。。。。。。。
凤鸣县的小监狱里,一个壮汉一脸谄媚的看着侯博厚。
“大人,刚才小的演的怎么样?”
侯博厚点了点头道:“不错,有几分样子。”
“那您许诺的?”
侯博厚一挥袖说道:“自然没问题,我岂会骗你。银子已经准备好了,等到将那荀法押送到定波府,我便找个机会将你放了,等到要斩首的时候,套上黑色的头套,随意的找个死囚犯顶替你,那便没事了。”
“多谢多谢!”这壮汉不停的说着,搓着手,哪有刚才的凶相。
此人赫然就是刚才指证荀法的“罗三刀!”
“行了,今天你也挨了板子,我自然不会亏待你,带了些酒肉前来。”
说着,便提出了一个锦盒,拿出了几盘菜。
他堂堂郡守大人亲自给这一个从山沟里找来的流浪汉端菜,斟酒。侯博厚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可他又能怎么办,只能强忍着为这个壮汉服务!
这个壮汉长得五大三粗,可却是不笨,他看着侯博厚递过来的酒,眼睛一转便说道:“大人除去一个心头大患,不一起共饮一杯?”
侯博厚看着这个人,心里一阵冷笑。
这壮汉怕酒里有毒,所以要自己陪着他喝一杯。
似乎是早有准备,锦盒里有两个酒杯,侯博厚分别给自己和他甄了一杯酒,才要抬起酒杯,壮汉便盯着侯博厚说道:“郡守大人,等等。”
侯博厚停了下来,看着壮汉。
“大人,我想喝你那杯!”
侯博厚盯着壮汉,壮汉的心砰砰直跳,这个小监狱里顿时陷入了安静,壮汉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他咬着嘴唇,下定了决心,若是侯博厚不换,他便大声嚷嚷,他可不想没命出去享受好日子!
空气似乎静止了,侯博厚的眼神如同一道利剑。
最红,侯博厚轻轻一笑,将自己手中的酒杯递了过去。
“当然可以。”
壮汉略微有些吃惊,不过还是和侯博厚换了酒杯,一饮而尽。
壮汉本就穷,也没个家里人,不然侯博厚也不会找他来做这件事。他喝了这杯酒,咂了咂嘴,似乎在回味。他以前只喝过酒糟,哪里有钱喝好酒!
看着侯博厚放在面前的菜,鸡鸭鱼肉,十分丰盛。
他才要动筷子,顿时停在了半空,习惯性的咬了咬筷子,看着侯博厚。
侯博厚微微一笑道:“没关心,心头之患要剔除了,自然要庆贺一番,不过我这筷子却只是带了一双。”壮汉一愣,这才发现自己刚才舔了筷子。
侯博厚挽起了衣袖,撕下了一个鸡腿,鸡腿在各种菜上都沾了一遍,这才一口咬了下去。
壮汉见状,顿时放下了心中的怀疑,急忙说道:“谢谢大人!”
说着,大口的吃着那些菜。
侯博厚笑笑,擦了擦手,站起身来,走出了监狱外。
远处传来了壮汉大口吞咽的声音,他还直呼好吃。侯博厚站在原地,静静的等着。
没过多久,突然传来了重物倒地的声音。侯博厚便再度回到了那间牢狱的面前,只见壮汉口吐白沫,没了声息。
“蠢货!”
侯博厚淡淡的说了句。
他自然不能留这人在世上,只有死人才能让他彻底的放心。他也喝了酒,同样也吃了肉,可他怎么就没中毒呢?
侯博厚早就算计好了,毒自然是下了,不过酒里没有,杯子里也没有,菜肴里也没有。
剧毒被涂在了筷子上。
正因为如此,所以他才会带了两个酒杯,却只带了一双筷子!
侯博厚看着这具尸体,冷冷一笑!
“荀法,我看你如何脱身!”
……
这三四天,日子慢慢流逝。徐长安没有去找荀法,更不知道荀法出了事。
他整日的在房间里修炼,褚良在房间里看书。至于李道一和小白,则是晚上去赌钱,白天睡觉,即便这事传得沸沸扬扬了,可他们还是不知道。
不过,李道一却和徐长安说了另外一件事。
他们去赌钱的村子里,最近两天一些牲畜莫名死亡,脖子上都有牙齿印,可那不像是野兽的牙印,反而像是人的牙齿印。
李道一怀疑是魔道的弟子来到了此地,为了以防万一,便想让徐长安去查探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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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中,正版看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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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试问手中剑(中)
试问手中剑(中)
李道一说完之后,便倒头就睡。
他又默写了一篇兵法给褚良之后,便继续打坐修炼,偶尔也会看着窗外枯黄的树叶发发呆。
也不知道蜀山和长安怎么样了?
这封武山徐长安一定是要去的,或许可以看到那袭紫衣。至于比试,他倒是没想那么多,最多就是去看看热闹。
从扬城出来也有一些日子了,自那日匆匆一瞥之后,莫轻水便消失不见了,甚至连道别道没有。徐长安低着头,从怀中掏出了那枚玉符,仔细的看着。
最终,他叹了一声。
一袭紫衣,一身白裳。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他小的时候,经常一个人坐在门口。
他没有朋友,不是因为性格的原因,而是因为时叔的管制。当孩子们吃完饭出去玩乐的时候,他总被时叔逼着背一些艰涩难懂的古文;所以,只有天黑了之后,他才能有自己活动的时间。
那时候,渭城的家门口有长着花。风一吹,阵阵花香袭来。
他最喜欢的便是紫色的风信子和白色的玫瑰。
那时候的小长安,多希望这些花能搬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他鼓起了勇气,去和时叔讨要了一个花盆。
时叔想了想,最终只给他买了一个花盆。
不是因为没钱,而是要他做一个选择。
时叔告诉过他,喜欢一件事,一朵花都应该一心一意。你将两朵花都移在家里,总有一天,其中一朵花肯定会因为你对另外一朵花的用心而枯萎。与其让她在家里枯萎,不如让她在大自然中盛放。
那时候的徐长安不懂时叔什么意思。
时叔微微一笑,便蹲下来抱着徐长安的双臂说道:“你要知道,银两可以平分,可世间很多东西不能均分的,例如爱和关心。这两件东西,永远不可能做到一碗水端平。”
徐长安那时候懵懂的点了点头,可是有些道理,现在才知道。
紫色的风信子和白色的玫瑰他最终都没移栽到家里,那个花盆便一直空着,直到徐长安被迫离开渭城的时候,它还是空空如也。
他低下头,叹了一口气。
说自己对两个人的爱和喜欢是均等的,他做不到。
正如时叔所说,这世间的银两可以均分,物品可以均分,可这人心啊!人心里的欢喜和悲哀,是怎么都均分不了的。当你对着一方说给你们彼此的爱是均等的时候,你便是亏待了她。
徐长安收起了那枚玉符,甩了甩头,看了一眼睡得正酣的小白,便又继续去参悟自己身上的几部功法了。
……
天空变得有些昏暗,残留在树上的树叶簌簌作响,表达着着它们对树叶最后的不舍。
李道一和小白都醒了,夜幕将至,这才是他们活动的时间,
几人简单的吃了点东西,李道一伸伸懒腰,小白立在他的肩头,便要出门。
“等等!”听到徐长安的声音,李道一愣住了。他转过头看向了徐长安,只见他早已将长剑束在背上,一副也要出门的样子。
“我跟你们去,我去看看吸血的是不是魔道弟子。”徐长安淡淡的说着,可心里却有些紧张。毕竟当初他的血都差点被人吸了,那人还成为了圣山的少主。
听到鲜血被吸,徐长安立马想到了那位故人卿九。
所以,他必须得去看看。
徐长安让褚良好生的呆在客栈里,便跟着李道一和小白走进了村子里。
初入村子,村子里很安静,几只猫安静的躺在房顶上,羡慕的看着小白。因为小白可以堂而皇之的趴在人类的肩头或者头顶之上,这对于它们来说,这是一种莫大的荣耀。而且,小白也不用抓老鼠,每天就是吃吃睡睡,甚至还能和人类一起愉快的玩耍。
小白似乎是感受到了“同类”们的嫉恨,便从李道一的肩头上跃到了头顶,朝着房顶上的猫大声的叫着。
可才叫了两句,小白便被徐长安给扯了下来。
两人一猫穿过安静的村子,不知道拐了几次弯,终于来到了一栋瓦房前。
进入房子,里面人也多的,除了几张桌子再没其它的家具。不过,偶尔会有妇人送一些热水和水杯过来。
这栋宅子的主子早已去世了,所以便成了无主之物。既然是无主之物,便被村里的赌鬼给拿来利用了一下。
他们将这空房子改成了赌场,还请了几个女人烧水。他们每晚都纠集一群人在这儿耍钱(赌钱),每晚过后,赢的人都会匀一些钱来给这些为他们端茶送水的女人。
徐长安跟着他们进了屋子,里面乌烟瘴气的,汗味、脚臭味混杂在了一起。有几人看到了李道一和小白进来,便朝着徐长安努嘴,向李道一询问道:“是新朋友么?”说完之后,便上下打量了徐长安一下,见徐长安只是穿着青衫,便嘟囔道:“这不像是肥羊啊!”
李道一听到这话,看了一眼有些迷茫的徐长安,便朝着那人说道:“滚你的蛋,什么肥羊,这是我兄弟。他不赌钱,只是担心我来看看,待会就走。”
那人听到这话,便对徐长安失去了兴趣。他还以为这李道一又介绍了一个肥羊,让他们弟兄几个宰呢!
知道徐长安不是“肥羊”后,便甩了甩手,吆喝两声,顿时一群人将在簇拥至一张空桌子的面前。
李道一搓了搓手,朝着他一笑道:“你要不要也来两把?玩的不大,只是随便玩玩。”徐长安瞅了李道一一眼,李道一便识趣的离开了。
徐长安看着小白在几张桌子前跳来跳去,十分的兴奋,看着李道一一脸的笑,摇了摇头。他已经在考虑以后是不是要静止小白以后来赌钱了。
徐长安看了两圈,呆在角落看了会儿,发现了有一批人是一伙的,桌子底下各种小动作,甚至有人袖子轻轻一拂,那骰盅里骰子的点数便会变一下。徐长安可以肯定这些人没有修为,若是李道一或者他自己做这些事情,他还能理解,可一届凡俗能在不接触骰子的情况下,让点数有了变化,当真令他叹为观止。
最后,他还发现小白和李道一也是某个小团体的人。
他们都是骗人来赌钱,佯装一起输,其实到最后,他们的钱如数奉还。那张桌子上赢得的钱,小白和李道一还有分成。
徐长安看着李道一,哑然失笑。
他好歹也是天机阁这一辈最杰出的传人!
不过,下一秒他便深深的看了一眼李道一。因为李道一前两天才抱怨过有托儿,怀疑小白是托儿。没想到这才过了多久,他也成了一名托儿。
徐长安看着这一人一猫,摇摇头,走了出去。
……
除了秋风为了显示它的到来,发出了呼呼的声音之外,整个村子似乎是陷入了安静之中。
当然,赌场那边除外。不过因为那间房子在村子的边上,他们赌钱的时候门也关的死死,便也不会有声音传出来。
徐长安背着长剑,一个人如同鬼魂一般游荡在了村子里。
此时,接近子时。
趴在房顶睡觉的猫们发现了徐长安的踪迹,可它们只是懒洋洋的看了一眼徐长安,便继续睡觉。有几条狗倒是发现了徐长安,不过它们才想大声呼叫,便被徐长安一瞪,立马乖乖的趴了下去。
徐长安游荡了一圈,没有发现异常,便找了个墙角,坐了下来。
突然,一声短而急促的狗叫声传来,徐长安急忙站起身来,朝着那方向跃去,可当他赶到的时候,只看到一条狗躺在地上,早已没了声音。脖子处有一道刀痕,鲜血便从那刀口处流淌了出来。
徐长安看到这副情形,便将长剑给解了下来,提在手中。
小心翼翼的往前探去,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些在屋顶睡觉的猫已经没了踪迹,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呼作响。
徐长安逛了一圈,仍然没有发现。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便急忙回到那条狗死亡的地方。
果真!狗的尸体不见了。
徐长安皱起了眉头,看着地上的血迹,一路往前走,不知不觉中,竟然出了村子。
南方多平原,所以出了村子便能看到草垛和早已收割完的作物的地。
他似乎听到了咀嚼声,双脚微微离地,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慢慢的朝着那咀嚼声走去。
徐长安的心砰砰直跳,他不怕强大的敌人,反而畏惧未知的敌人。
突然,那咀嚼声不见了。
徐长安屏住了呼吸,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躲在了一个草垛之后。
他几乎可以判定,杀狗吸血的人便在他前面的草垛背后。他才想转朝前面,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张脸,“嘿”了一声,将他吓了一大跳!徐长安仓皇之下,也没有出剑,反而是一掌将那道身影打飞了出去。
徐长安拍了拍胸口,刚才着实被吓得不轻。
他都不知道那张脸怎么出现在自己身前的,自从他修行之后,很少被人吓到了。
徐长安回过神来,便朝着前方走去。
远处那道身影趴在了地上,徐长安走近一看,原来是一个女人,双眼通红,喉咙间如同野兽一般,发出了嘶吼。
徐长安皱起了眉,她的这个状态,自己有些熟悉,这是煞气入体的状况。
不过,看着样子,应该是吸了不少血,神智都快要丧失了。徐长安虽然不知道她是何人,可这样对她始终是种折磨。他想了想,便想用长剑挑开那遮住脸的长发。
“少侠饶命啊!”突然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
徐长安转头一看,便只见到一人手中提着一只鸡跑了过来。
这是一个老人,衣服料子应该不错,可如今脏兮兮的,身上还有不少的伤痕。
他将手中的血淋淋的鸡放在了女人面前,女人立马拿了起来,大口的吸食着。
徐长安皱起了眉,看着这一幕。
那个女人似乎是吸食够了血液,通红的双眼慢慢的褪去,恢复了本来的颜色。同时,她眼睛一闭,便昏昏沉沉的倒了下去。
老人急忙接着了女人,将她好生的安放在了草垛之下。
“这是煞气入体!”徐长安终于开口了。
老人眼睛一亮,看向了徐长安,眼中有激动,也有畏惧。
“你和她是什么情况?”徐长安放下了长剑,指指女人,又指指老人问道。
老人低着头,不肯说话。
“若是你不告诉我这煞气怎么来的,只怕再过几天,她就会变成一头没有神智的野兽了。”
老人仍旧不肯说,也不敢说。
徐长安看到他这副模样,便轻轻的抬起了手,老人一惊,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凌空而立。满目惊讶的看向了面前这个带着面具的怪人。
徐长安的手随即慢慢放下,这位老人落到地上,顿时瘫倒在地。
“你不愿说,我便不强求。可若下次再让我发现吸血的事,定杀无赦!”
徐长安说着,便转过身,提着长剑,准备回到客栈。
“等等!”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
徐长安停下了脚步,但没有转身。
“我能相信你么?”老人咬咬牙说道。
徐长安没有管他,便要继续往前走。
“我叫胡安!”
老人终于开口了。
……
徐长安坐在了草垛旁,听着老人将此事娓娓道来,心中波澜骤起。
胡安没有隐瞒,所有事都说了。
包括他怎么被骗,怎么陷害自家老爷。
徐长安目色复杂的看着这位老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老人的心是好的,可别人恰好利用了他的这份忠心,这才能成功让荀法下大狱。
更让他有些惊讶的是,这女人是荀法的夫人。想到此事,他立马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那日他感受到荀法身上有煞气缠身,以为是荀法所染,便没多想。还好今日出来了一趟,不然圣朝即将失去一位法儒大家!
徐长安看着老人,让他扶着夫人,将他们带回了客栈。
荀法出事之后,家产全被没收,他同夫人只能流落街头。而且夫人的“病症”也越来越严重。老管家胡安没有办法,只能带着夫人跑到了村子里来。
自己每天去地里偷点东西报复,晚上就找个地方躲起来。而夫人晚上居然会自己出去找吃的,将村里的一些动物都给咬死了。
后来,小动物渐渐没了。有也被村民们关到了家里,他们便只能朝狗下手,可狗比不上小动物。胡安害怕夫人出事情,便偷了一把刀放在夫人身边。到了深夜,夫人居然会自己提着刀出去觅食!
还好,今夜遇到了徐长安!
徐长安将两人带回了客栈,他轻轻的点在了何书蝶的额头上,让她沉沉睡去,并没有急着帮她驱除那缕煞气。
他不是不帮忙,也不是不能帮。他是封妖剑体,对煞气天生有着抵抗能力。即便是龙血中的煞气还有龙鳞中的煞气都对他没有多大作用,何况这一缕普通的煞气。
徐长安想的是,趁这个机会,将荀法逼去长安。
经过和胡安的聊天,徐长安已经大概推测出此案中的道道。而且他已经确信,那个所谓的“罗三刀”肯定死了。
若是细细勘察,借助一些实力,肯定能还荀法一个清白。
不过,他如今已经不是忠义候,而且他相信荀法有实力还自己一个清白,现在要做的只是将荀法给救出来。
徐长安想让荀法自己为自己找回清白!
……
这一夜,徐长安没有睡。他还是有些犹豫不定,他恨不得暴露自己忠义候,平山王世子的身份将那侯博厚抓了。可他知道不能,甚至如今到了封武州的地界,他不敢再使用那块“齐”字令牌了。若是被青莲剑宗的人抓到,被迫去参加六宗大比,他的身份八成要被暴露。
天亮了,李道一和小白回来了。
徐长安将此事对李道一一说,李道一丝毫没有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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