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剑长安-第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偏偏此时“姜”字大旗已经竖了起来, 那些士兵像打了鸡血一般向前冲。
柳承郎看了一眼,并没有在意。陆江桥推着柳承郎慢慢的往议事大厅走去,王汇海则抱着长剑, 保持着和他们十步之遥的距离。
“你说他为什么?”
柳承郎问道。
“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的攻城时机,而且他也应该知道,凭他现在手里的残兵败将,根本进不了南凤的大门。”陆江桥顿了顿,接着说道:“只是不知道垂江和栖梧两地有没有同时行动了。”
柳承郎沉默,最终摇了摇头道:“不会,韩士涛成为先锋就很明显的阐述了一件事,就是这个西路军元帅只是来混军功的,韩家兄弟绝不会自相残杀。”
“他救出了李孝存,你还这么认为?”
陆江桥反问道:“你可不像是一个会小看对手的人。”
柳承郎淡淡的回道:“可我会看错人,当日我的确被他吓到了。所以,之后我找了我所能找到的徐长安的所有资料。”
柳承郎的手指在大腿上轻轻的敲打。
“徐长安,自小生活的渭城,当年那位姓时的把他带大。随后姓时的消失,去了蜀山,有了个不错的师父,可他毕竟底子薄,也没有十分惊艳。”说道这里的时候,他还瞟了一眼门外的王汇海。
“传闻是江湖中什么了不得的体质,可惜被封印住了。随后去了北蛮,找到了当年铁血十三将之一赵天豪留给他的药,而且还和北蛮硕和部的世子有了极深的关系。”
“他这个人,为人讲义气,有些优柔寡断。对了,连弱冠之年都未到。”
柳承郎一口气几乎把徐长安这十**年来最值得说道的事都给说完了。
“所以他最多是个江湖人士,而非帅才?”陆江桥问道。
“为将者,谁不是身经百战才能统帅一方?他只是个江湖人,我想那位和姓时的,也不曾想过有一天他会真正领兵吧?”
陆江桥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道:“那这徐长安真的不足为虑。”
“可这就算郭汾和姜明同时攻城,短时间内他们也不会有所作为啊!”
柳承郎自己推着轮椅往前走了两步。
“城我负责守下来,目的则需要你来想了。”
陆江桥眼睛突然一亮,惊愕道:“莫非是为了进来的这个探子?一个本不该是探子的人?”
柳承郎自己转动轮椅,出了议事大厅,看到了那些攻城的士兵,拍了拍双手,没有回答他。
“好了,算算时间,也差不多结束了,管他这次想送谁进来,我们盯好沈奉远就行。”
……
一番奋战之后,只有少数的几个士兵摸到了城头,可很快的便被打了下来。
一阵阵战鼓再次响起,士兵知道,这是退兵的鼓声。瞬间,他们如同退潮一般退了回去。
这时候,一个穿着南凤士兵服饰的人趁人不注意,在城脚找了一个僻静处,换下了衣服。 瞬间,一个长得极其磕碜的富家公子背着一个包袱出现在了城内。
“徐长安,你这个王八蛋,老子和你犯什么浑呐,小夫子和义父十几封书信传来,让老子把你平安带回去,老子索性陪你疯一次!”这个富家公子喃喃自语道。
………………………………
第二卷 庙里庙外的江湖 第一百一十七章 君不见(二)
君不见
这位富家公子自然不会如徐长安进城一般四处乱转,他直接到了城南,进了一个小巷子。
居住在城南的,大多是些穷人。
这位富家公子没有过多的顾忌,他风风火火的朝着城南赶去。
偶尔也有人驻足,看向这位富家公子,奇怪他怎么会去城南的贫民窟,可也没有人会问上一句。穷人都自顾不暇,哪里会关心他人;富人们大抵知道南凤终会告破,开始自危了起来,更没有心思去关注他人。
富家公子朝怀里掏出了一张地图,上面画的是南凤城布局图,一张四四方方不大的纸,自然不能将各个街道都画出来,上面能大致看得出方位就不错了。
富家公子拿着这张纸,有些头疼。
他恨不得自己拿出笔墨来重画一张,他叹了一口气,看着纸上的红点,看看面前破旧的茅草屋,有些狐疑。
“死老头,你又偷老子的床板。你让老子以后睡哪?隔三差五的就来锯老子床板。”一个穿着极脏麻衣的老穷酸走出了门,走向了另外一侧的房间,那里就是他口中死老头的卧室。
紧接着,一阵阵吵闹的声音传了出来,最后以穷酸儒生捂着鼻子骂骂咧咧的走出门而告终。
“你等着,老子改天一定要把你那紫楠木偷了丢茅厕里!”
穷酸儒生身子往后退,生怕那老头再出来给他一脚,不过嘴上却是不饶人。
他一边小心翼翼的防备着,小腿微曲,准备见势不对就溜,一方面嘴上却骂个不停。
富家公子看着这一幕,心底暗暗好笑,大概这就是典型的“怂可恶”。
不过他轻笑一声后,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实在不敢相信这人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位,可地图画得再丑,也是指向了这里。
穷酸儒生看到了这个少年人,立马喝道:“哪来的富家公子,别以为穿得好我就不敢揍你!”这穷酸似乎是被老头欺负了下,心里面正憋屈呢,正好看到了这个瘦弱的少年人嘲笑自己,便更加的生气,正好散散自己的火。
这穷酸儒生挽起了袖子,便朝着富家少年人走来。
“我是来讨杯酒水喝的!敢问此处有么?”
穷酸儒生一愣,随即说道:“水没有,只有酒,快走快走。”
“不知道有些什么酒呢?”此言一出,穷酸儒生收起了脸上的不耐烦,立马说道:“我这儿啊,有富水春、若下春、土窑春、石冻春、松醪春、竹叶春、梨花春、罗浮春不知道你要哪一种?”老穷酸有些紧张,手指不停的抠着手心,手心里微微冒汗,他紧紧的盯着面前这位少年富家子。
后者摇了摇头道:“这些酒,寻常店家到处都有,我又何必来你这!”
“那你要什么酒?”穷酸儒生反问道。
“这些酒啊,名字里总带一个‘春’字,华而不实。此番前来,只为一种酒!”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我只要一壶思乡的梅子酒!”
老穷酸心砰砰直跳,有些激动,等了这么多年终于要等到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缓了一口气。
“思谁的乡,思何处的酒?”
“思万千百姓的乡,思长安的酒!”此言一出,老穷酸也顾不得脏兮兮的手,一把拉过了少年人,走进了屋里。
随后他立马拉来了老头,对着富家少年人齐齐拜下。
少年人扶起了两人,这才仔仔细细的审视着两人。
那老穷酸穿着麻衣,袖口上还有不少的油渍,一张嘴便露出了一口大黄牙,穿的是学子的衣服,发髻也弄有模有样,只是这气质倒像个泼皮无赖,哪里有半点读书人的气质。
另外一个老头倒是很寻常,就像邻家老爷爷一般,不过他那一个鹰钩鼻显得有些阴翳。“就你们两?”
少年人有些不敢相信。
穷酸儒生点了点头道:“我们二人负责南凤城情报;不知上使是?”
穷酸儒生想确定少年人的身份。
富家少年人把包袱放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几截银色的枪杆,随后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递了过去。
穷酸儒生和老头看到那块写着一个“姜”字的令牌时,顿时大惊,齐齐一拜:“属下参加将军!”
随即小心翼翼的问道:“将军此番前来,不知是为何,将军若有吩咐,随意排个人来就行,何故亲自冒险?”
少年人不再掩饰,揉了揉自己的脸,随后慢慢的撕下了一层皮,露出了姜明的真容。
“你们便是圣皇和我义父安插在南凤的探子?”姜明淡淡的问道。
“回将军,对,我等两人在这南凤城已十几年了,第一次接头。”穷酸儒生恭敬的问答道。
“那是不是忘记身份了?”
老穷酸听闻此语,立马大惊。
“属下不敢,这十几年来,属下两人兢兢业业潜伏于这南凤城,不敢有半点懈怠。”
姜明坐了下去,示意半跪在地上的两人站起身来。
“那你们可知道郭安林?”
老穷酸点了点头,立马回道:“当然知道,这人原是太守沈奉远的幕僚,不知道犯了何事,被柳承郎剥了皮,如今晾在了这城南的监牢里。”
姜明有些惊讶,看样子这两人不认识郭安林。
顿时一个想法浮现在他的脑袋中,陈平这个人在他心中也越发的神秘了起来。
这郭安林是陈平的人,可自己义父和圣皇的探子却不认识郭安林,那莫非……
姜明不想多想,也不想深究,毕竟说到底,不管这郭安林属于哪一方,终究是为了他们才没了性命,自己无论如何都有责任帮这个忙。
“那最近这南凤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特别是冲着郭安林去的?”姜明淡淡的问道。
那鹰钩鼻的老头立马回答道:“有!最近沈奉远要带一批人进大牢里面,我感觉应该就是冲着那郭安林去的,而且我……”他顿了顿,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吧!”
“我遇到一个外地来的少年郎,他的伪装在我们行家眼里很粗糙,一直在大牢门口徘徊,似乎还和沈奉远有什么约定,不过我也不敢确定。”
老头说着,偷眼瞧着这位少年将军。
“沈奉远?”姜明感觉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是名士沈江诚之子,这南凤的太守,不过他父亲是名士,儿子却不是什么好东西!”
姜明现在必须要更多的了解这南凤城。
“哦,怎么说?”
“他贪慕虚荣,属下怀疑他部下郭安林之死便是因为受了他的出卖!”老头咬牙切齿的说道。
姜明是个很敏锐的人,立马问道:“你和郭安林很熟?”
老头恭敬的回道:“说不上很熟,只是郭幕僚曾经被抓的时候,属下在南凤大牢里当一个收尸人,和他简单的聊过几句。”
“他人怎么样?”
“纯正的儒生,谈吐、举止皆为不凡!”
姜明点了点头,他已经能够确定老头遇到的少年人便是徐长安,只是现在不知道徐长安去了哪,要尽快找到他才行。
他想了想,接着问道:“你说那沈奉远最近要带一批人进入大牢,是什么时候?”
既然徐长安知道沈奉远要进入大牢,那徐长安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姜明决定到时候一同进去,由他暗中照应徐长安,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就在刚才,估计此时已经进去了!”老头实诚的回道。
“糟糕!”姜明暗道了一句,拿起了包袱,迅速的带上人皮面具,问清了南凤大牢的方位,便跑了过去。
……
一行二十多人,慢慢的进入了大牢。
监牢分为上下两层,上面一层关的皆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犯人,而下面,则不一样。
地面上只有一层建筑,而下面却是往下挖出了一个监牢。
徐长安他们自然掠过了上层,直接朝着下层走去。
阴暗,潮湿。
台阶一路往下,才下了几步,一股股阴风便在背后吹起,吹得他们后背发凉。
沈奉远和他的护卫虽然进出过多次,但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更别说那些第一次进来的平民了。
一路往下,大概下了有两三米的样子,他们终于看到了这地牢的真正大门。
只是让他们胆寒的是,一块人皮被钉在了上方,风一吹,便不停的晃荡,再配上那些明暗不定的烛火,不少人几乎想落荒而逃,甚至很多人被吓了不敢继续往前。
沈奉远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诸位继续前行吧,若是不想你们亲人也如此,赶紧进去好好劝劝!”
说着,便直接掠过那块人皮,走了下去。
饶是如此,普通百姓仍然不敢前行。
徐长安深深的看了一眼那块人皮,咬咬牙,率先跟了上去。
。
求收藏,推荐。
………………………………
第二卷 庙里庙外的江湖 第一百一十八章 君不见(三)
君不见(三)
自那张人皮之下掠过,仿佛进入了另外一片天地。
这里只有黑色,哀嚎,黯淡,绝望和苟延残喘。
空气中传来了阵阵腥臭味,徐长安脚下很轻,仿佛这里居住着一个巨大的恶魔,生怕惊扰了他。
两旁的牢房门全是用精钢打造,只在人眼高的地方和接近地面的地方留了一个空隙,上面的是为了方便看里面的人死没死,下面则是为了给犯人送一些仅仅能够维持生命的食物。
徐长安一步步的往里走,里面的哀嚎声也越来越浓。
同样的,那股发霉发臭的气味也越来越浓,甚至那些老鼠大摇大摆的从下面送饭菜的小铁窗里爬了出来,两只小爪子抱着不知道哪里来的生肉,快速的啃食着,小爪子上沾染着不少的血迹,猩红而恶心。
徐长安脚步一顿,想起了在云梦山脚偷吃死人尸首的老鼠,虽然如今的他一剑能灭了无数只这种老鼠,看如今再次遇到,顿时想起了当时的情形,骨头还是一阵酥麻。
“人……人……人死了么?”他声音有些虚弱和颤抖,当他说话的时候,一个狱卒这才赶了过来,看了他一眼说道:“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赶紧去看看你的亲人还活着没,好好劝劝,要不然……”说着冷笑一声,甩了甩手中的鞭子。
站在入口处的沈奉远也看到了这一幕。
之前他就关注到了这个少年,和寻常人不一样,便有几分怀疑是不是那位姓“李”的义士,可如今这少年的惊慌和害怕全然不似装出来的,他有几分失望,继续扫视着那些不断找自己亲人贫民,希望能看到那位姓“李”义士的身影。
他曾经也寻找过手中的东西,以手中的东西来缩小寻找的范围。因为那位义士用的是剑,所以肯定会藏在扁担,木棍之类的东西里面,故此他也没有制止那些人带着木棍之类的进来,如今带着木棍或者扁担的就七八人,原本那个少年最可疑,可如今他看谁都觉得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如今那个少年呆呆的站在了门口,看着狱卒不耐烦的掏出钥匙,随后打开了那扇沉重的门,只见门一打开,一股恶臭扑鼻而来。
那个狱卒皱起了眉头,门开的一刹那,徐长安看到一群四散而逃的老鼠。
那些老鼠躲到了石缝之中,石缝背后是精钢打造的墙壁。
这里,俨然成了一个铁笼子。
狱卒看了看地面上残缺不全的尸体,皮肉翻卷,已然看不清面目。
狱卒拿出了一个木制的小口哨,轻轻一吹,接着跑来了两三个狱卒,他们视徐长安于无物,把他推搡到了一旁,熟练的把那具残尸装了起来,然后托了出去。
留在狱室的那个狱卒不忘往外嘱咐道:“记得丢远点,明天让那老头丢去乱葬岗。”他说着,看了一眼那群老鼠,那老鼠似乎是因为被狱卒们抢了口粮,吱吱唧唧的叫个不停。
狱卒手一甩,朝着那群老鼠道:“还不满意!给老子安分一点。”似乎这老鼠认得狱卒发怒,都老实了起来。
徐长安呆呆的看着这一幕。
麻木,漠视,冰冷。
这是他的第一感觉,一条生命,他们就像扔一头病死的猪仔一般给扔了出去。不,准确的来说,还不如猪仔,猪仔病死了,主人还会哀叹、难过、悲伤。
狱卒轻笑,嘲讽般的看着徐长安,关上了门,随后走到他的身边说道:“这啊,就是你们的命,老老实实的当个穷人不好,非要折腾,最后连命都没了。”
随后想了想,叹了一口气说道:“小子,如果找到你亲人,还活着的话,好好劝劝。” 说完之后,便扬长而去。
徐长安看着他的背影,手中的扁担握得很紧,随即看向了其它人的反应。
一起进来的平民,大多数的亲人都已经没在了,只有少数几个,却也离死不远了,更没什么劝说的意义了。
最终,平民们一无所获,走出了这座牢笼。
同样的,沈奉远也一无所获,他隐隐有种感觉,那位姓李的义士一定在里面,只是自己没有找到他。
当出了大牢之后,沈奉远冷哼一声,便回了太守府。
那些贫民们也四散,回到了各自讨生的地方,每个人的情绪都很低落。
他们本就是为了自己的亲人才在这儿的,更有些年迈的老人是为了自己儿子,希望儿子有一天还能重见天日才苟延残喘,原本还有些希望,可如今希望都没了。
徐长安站在大牢门口,看着那黑漆漆,如同巨兽张大的大嘴一般的监狱,有点迷茫。
他很想怒而拔剑,长剑所指,破狱,救人。
可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即便自己把这监狱毁了,可那些能如正常人一般生活么?毁了这一座,难道不会有更多的么?
徐长安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他一直以为天大的事不过掌中一剑,士子一怒而已,可今日看到这些,他才知道,一人一剑,始终太过于单薄。
……
不远处隐藏好的姜明看到徐长安的身形,松了一口气。
他一眼就能看出徐长安那对于他来说拙劣的伪装,毕竟徐长安才学了几天。
他看到徐长安站在了大牢门口,一个人呆呆的站了很久。
最后,徐长安叹了一口气,朝着城中走去。
暮春时节,雨来得很快。
城中的青石板街上洒满了小雨,徐长安坐在了临街的酒楼,靠栏而坐,桌边放着一壶酒,低头便可看到街上来往的人群。
纵使兵临城下,这座城市也比渭城热闹的多,只是这热闹的背后,不知道有多少尸骸。 徐长安叹了一口气,抓起酒壶便想一饮而尽。
可酒未入喉,便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可否借酒一杯?”
徐长安放下酒壶,看着这个陌生的富家子,眼中全是狐疑之色。
姜明淡淡一笑,接过徐长安手中的酒壶,倒了一杯酒,用手指蘸了酒在桌子上写了一个字。
徐长安低着头,情绪有些低落。
“我今天看到他了。”
姜明知道他说的是谁,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他成了一张皮。”
徐长安拿过酒壶,喝了一口。
“那你有什么计划么?”
姜明淡淡的说道:“明日午时攻城,我们趁乱回去,”
徐长安重重的放下了酒壶,声音虽然压得低,可愤怒却不减。
“什么意思?不救了?”
姜明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为了一块已经没用的人皮,两位主帅先后入城,已经是极其疯狂的事情;可姜明更加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他居然还不知道这人是不是自己方的人。
“他是志士,可我们更要为了活着的人着想!”
姜明也有些着急,语气极其的重。
“可我们到了这一步,你知道么,我看到那张人皮在我们眼前晃,一直晃!”
徐长安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姜明按住了他,低声说道:“可你要记得你自己的身份,你是西路军的元帅,等城破了,这里的人都自由了!”
徐长安明白姜明说的,他双眼通红,有些颓废。
“好,我答应你,明天午时回去!不过今晚我想闹一闹!”
姜明有些头疼的看着徐长安,若是自己的部下,他恨不得一枪戳死徐长安。可偏偏徐长安身份特殊,圣皇对他态度不明,可自己义父和小夫子却是实打实的真心待他。
“理由!”姜明声音低沉。
徐长安没有说话,在桌上丢了酒钱,站起身来,朝着城南走去。
徐长安走到了贫民窟的不远处,一侧是贫民窟,另外一侧是一颗树,旁边还有一条臭水沟。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颤巍巍的走到了树下,费劲的栓起了一块麻布,然后自己慢悠悠的抬了两个石头,站了上去。
姜明一看这老人一副自杀的模样,才想阻止,便被徐长安按住了肩头。
“这个老人,和我一起进去的,他没看到他的儿子,想来应该是被老鼠咬了之后丢到乱葬岗了。”徐长安淡淡的说道。
老人慢慢的站上了石头,把脖子伸向了麻布,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不少人。
他们呆呆的看着老人,没有阻止,当老人双脚一蹬的那一瞬间,所有人低下了头,
徐长安指着围观的人群道:“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不阻止么?因为老人没了希望,这里每天都有很多人来这里自杀,因为他们没了活着的理由!”
徐长安指着那些人说道:“我们为了他们闹一闹,可以么!”
“可以!”
。
………………………………
第二卷 庙里庙外的江湖 第一百�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