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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长安-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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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长安看着剑九望向远方,有些惆怅。
“也许,总有一天,我能找到他们的。”
剑九笃定的说道。
徐长安也接着说道:“我也会见到父亲的。”
剑九抚了抚它的头道:“你只要努力一点修炼,一定能看到你父亲的。”
徐长安郑重的点了点头,剑九突然说道:“我还要告诉你一点,你要尽可能的维护和平,不管是庙堂还是江湖。我知道这个对于你来说有些难,可这是你父亲一直守护的东西,你不会让他失望的,是吧?”
剑九看着徐长安,徐长安虽然不知道原因,可他就莫名其妙的相信这个人,也愿意也维护,缓缓的点了点头。
徐长安突然瞟到了那座坟,心里突然难过了起来,对着剑九说道:“九叔,我能够借支笔一用么。人没了,总不能连个名字都没了。”
剑九笑了笑,缓缓说道:“你倒是比那个愣小子会说话。不过先别急,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徐长安乖巧的点了点头。
“你认为这个姑娘怎么样?”
“她当然是极好的。”徐长安迅速回答道。
剑九脸色立马严肃了起来。
“往大了说,她,明事理,懂忠义,感民艰。为此不惜背上了弑父的名声,也要救你们两位所谓的元帅;往小了说,为了你,几乎放弃了所有,甚至是生命,这样的人在你口中仅仅只是如此么?照我看来,女中豪杰也不为过!”
徐长安一愣,随即想了想,低下了头。
“假如她未死,你愿意娶她么?”
“我……”徐长安猛地抬起了头,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一袭紫衣。
剑九摇了摇头,站了来说道:“徐长安呐,其实你配不上这么好的姑娘呐!”
徐长安低下了头。
“你若真想为她做什么,记住,让她安安静静的沉眠于此。”
“可……”
徐长安才想说话,剑九指了指自己的心。
“记住一个人,是靠这里,不是笔墨。”
徐长安若有所思,颓然的低下了头。
……
很多年后,已经出落得水灵的小桃儿还记得那时候还未成长起来的徐先生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坟前,坐了一夜。
那一夜,雨极大,白色的小花铺满了坟头。
她躲在门里偷看着那道身影,絮絮叨叨的说道:“你真傻,为了我不值得的。这圣朝少了两个将军,还会有其它将军前来。”
“你说那日我突然发狂撕……撕扯着你的衣服,你怎么就不打我两巴掌呢?”
“你总是低着头,也不敢和我说话,这怨你。”
最后少年抹了抹脸,不知道是眼泪还是雨水,郑重的说道:“你放心,以后的越地一定会像长安一样繁华!”
那一夜,红色长剑挥舞,雨落,花散,煞是好看。
最终,那木牌之上也没个名字,只留下了“故人”二字。
徐长安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写上这两个字。
大概是故去的红颜,或者故去的朋友。或者,最终这里只是葬了一个故去的人吧!
………………………………
第二卷 庙里庙外的江湖 第一百二十五章 离别
雨过天晴,第一缕阳光刺着徐长安的眼睛。
他躺在了靠窗户的位置,身上的衣服还未干,旁边的小桃儿嘟着个嘴,不情不愿的把手中的碗放在了桌子之上。
那是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徐长安心里一暖。
“你可真烦,明明是自己出去淋雨的,受累的却是我。”小女孩嘟着嘴抱怨道。
“小桃儿。”
门外传来剑九醇厚的声音,小桃儿吐了吐舌头,朝着徐长安做了一个鬼脸,便恶狠狠的威胁道:“千万别告状,不然先生又得罚我写字了。”徐长安微微一笑,小桃儿眼见吓唬不起用,一双大眼睛乌溜溜的直转,立马变得水汪汪的哀求道:“求你了嘛!”徐长安被这个小女孩都笑了,只能点了点头。
小桃儿见状,便高兴的跑了出去。
徐长安歪着头看向门外,只见一袭青衫仍然伫立水边。
徐长安走了出去,虽然他不知道剑九当初是怎么把他救出来的,可他记得,当时四位宗师把他们团团围住,从剑九身上没伤看来,便知道剑九极为的强大。
可就是这么一个强大的人,经常在小溪水便发呆,眼中仿佛有无尽的长河落日,黄沙漫天。蕴藏着孤凉和悲哀。
徐长安走了出去,衣服尚未干透。
“畅快了么?”他走到剑九的身后,剑九醇厚的声音传了过来。
“畅快了。”
剑九听到这个答案之后没有理会徐长安,负手而立,看着溪水,大雨刚过,波光粼粼,石头和水草都仿佛被渡上了一层光芒。
徐长安走上前去,和剑九并肩而立,看着那溪水东流。
“斯人若水,一去难复回。”
徐长安一愣,看着剑九,这时候他才觉得这是个人,有悲欢情欲的人。一个人实力再高,手段再通天,只要心中有情,有欲,那么他永远成不了仙。
“九叔也有难以忘记的人么?”徐长安小心的问道。
剑九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人生海海,世事难料,若是连欲,连爱,连憎都没了,怎么能算是人呢?”
随即叹了一口气,仿佛喃喃自语道:“所以啊,我们这种人终究成不了仙。”
徐长安安静的站在剑九旁边,安静得仿佛陪伴儿女远行的老人的狗。
“你该走了。”剑九突然开口。
徐长安一愣。
自他醒来,身体并无不适。可按照那些说书人的套路,遇到长辈不是应该有些机缘么?
剑九微微一笑,看透了徐长安的内心,徐长安立马低下了头,脸颊红得发烫。
“你这无赖劲倒是十足,若当初那些人别端着架子,高高在上,这天地也不会是这番光景。”随即看看徐长安说道:“我身上可没什么机缘,只有青锋一柄,茅屋一座。哪有你这世子来得风光?”
徐长安低下头,小声的说道:“要不战争结束,等我回去找人来修葺一番?”
剑九看着他摇了摇头,淡淡笑着,随后看着远处的小桃儿。
徐长安也看向了那个可爱的女孩子。
“修行之人,修的是大道,修的是心,追寻的是答案。至于什么黄金华屋,过眼云烟而已。”
小桃儿扯了一些白色的小花,整整齐齐的放在了那座名为“故人”的坟前,围成了一个心形。
剑九的嘴角扯出一丝宠爱的微笑,看着她说道:“若有一日,我不在了,帮我照顾好他们爷孙。”
徐长安看着剑九。
“我说的不在,不是死了。这天底下,除非我愿意,否则老天爷都不能定我生死。”
“人生啊,总要有一场远行。”
徐长安这才释然的点了点头。
“他们爷孙一直住在这谷里,极少和外人来往,性子淳朴。以后,你须得照顾好他们。” 徐长安木然的点了点头。
剑九走进了屋里,拿出了徐长安的长剑和两枚玉符。
小桃儿躲在门口偷眼看着,剑九一转身,看见了在门口满脸泪痕的小桃儿,剑九心一软。
“先生不要小桃儿了么?”小桃儿用她那稚嫩的声音问着剑九,满脸梨花带雨。
剑九放下了长剑和玉符,走了过去,抱起了她。
“谁说先生不要小桃儿的?”
“我在门外听到的。”
剑九看着她,紧紧的抱着她说道:“那会是很久以后的事了,小桃儿以后长大了,总要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啊。”
“你总不能陪着先生和你爷爷在这谷里待一辈子吧。”
“我就喜欢和先生还有爷爷待在一起。”小女孩听到不是现在出去,嘟起了嘴撒娇道。
剑九笑笑,只能哄着她道:“好,好。待会我们一起送哥哥出去好不好?”
小桃儿抹干眼泪,点了点头,突然问道:“先生对那位哥哥也很是喜爱,为什么不把他留下来在谷里呢?”
剑九刮了刮她的鼻子说道:“因为外面有更多的人需要哥哥啊。”
小桃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
剑九拿着长剑和玉符走了出去。
他把长剑递给了徐长安,缓缓的说道:“这剑虽未是最强,可却最能束缚你。记住,剑断之时,永无宁日。克己,莫让剑断了。”
徐长安有些不懂,可看到剑九没有解释的想法,他也没有多问,接过了长剑。
“你体内的真龙精血,带有一丝凶煞之气,你记得,遇事多思考,莫慌乱。而且,尽可能的别再利用这一股力量。这力量已经渐渐和你血脉融为一体,我也无能为力,一切只能看你自己。”
剑九很细心的嘱咐道,这两三日间的话,都没有这一刻的多。
“还有,你所学颇为杂乱,我感受到了铁剑山那群打铁匠的气息,还有蜀山的功法,甚至你身上还有那群和尚的不传之秘。”
“所学杂乱,进展甚慢,鲜有大成者,甚至千百年来只有一人能够突破宗师这种小境界。”
徐长安听到这话,立马低下了头。对于其它人来说,到了宗师境,那是求之不得,也不作多想,可对于徐长安来说,这远远不够。
剑九看到他这副模样,立马又安慰道:“可也不乏天纵者,终纵横四海,破尽八荒。曾有一人,号称剑山老人,初入境,十战皆败。可十余年过后,便可与我等比肩。”
徐长安闻言,抬起了头,眼睛中闪着光。
他记得瘸子让他拜得师傅便也是一位叫剑山老人的剑客。
剑九看着他,笑了笑。
“你现在修为尚浅,还有选择,可以自废重来,我可以给你我所修习功法,达到我的境界不是难事。”
“也可以习尽万家功法,最终融会贯通,达到那剑山老人的地步也不是不可能。”
剑九看了看徐长安,给出了他选择。
“前者通途,后者天堑。而且我也没有其余功法,一起都要靠你自己。”
徐长安低着头,捏紧了拳头,最终咬咬牙说道:“我还是按照以前的方法来。”他没有告诉剑九自己隔代拜了剑山老人,因为他感觉到了,自己和九叔之间的差距,就像天和地一般大。别说九叔不信,就是他自己也有些怀疑他拜的剑山老人和九叔口中的剑山老人是不是一人。 “很好。”剑九微微一笑,接着说道:“那我给你个小意见,你身上有《渡生》,你可以先行研究,可帮你化解这一丝真龙精血之中的血煞之气。”说着,把那枚藏有《渡生》的玉符递了过去。
剑九看着布满裂痕的菩萨符,想了想,自己收了起来。
“这菩萨符我暂且帮你收着,找个机会帮你补好。不过这段日子,你要牢记,好好研习渡生,莫倚靠外物,自行化解血煞之气,那是最好。”
虽然看到多次帮助过自己的菩萨符被收了起来,可徐长安没有一丝抗拒,他也知道,自己太过于依赖外物了。
徐长安最终深深的看了一眼那座坟,走了过去,轻声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越地满头皆白发,以后的越地,一定会和长安一般繁华!”
剑九交待完之后,静静的看着他,也没多说,便转身走去。徐长安穿着那宽大的青衫,带着焚,跟在了剑九和小桃儿身后。
山水悠悠,春光明媚。
一路无语,最终在谷口停了下来。
剑九想了想,又从怀里掏出一枚玉符,递了过去。
“这山谷颇为隐蔽,我又在周围布了一个阵法。这路你可得记清楚,若以后想来,可凭借玉符寻得此处。”
剑九想了想,接着补充道:“若没特殊事情,也不用前来。”
徐长安点了点头,走到了谷口,走进一看,才发现那里有一道薄薄的光幕。
徐长安远远的对着剑九一拜。
小桃儿看着徐长安站在了谷口,从剑九身后蹿了出来,跑到了徐长安身前。
徐长安蹲了下来,小桃儿附在他耳边轻轻说道:“你别信先生的话,有事没事常来看看他,你可知道,先生抱着你来的那天,我从未见过如此急切的先生。而且……”
小桃儿偷看了一眼剑九,小声的说道:“先生为了救你,多了几缕白发。”
徐长安猛地看向了剑九,他曾听瘸子说过,若非特殊情况,修为越高深,这头发便越能代表生命力,照这么一说……
剑九看了徐长安一眼,随后看看小桃儿,沉声道:“小桃儿,走了,这两日你可欠下了不少的功课。”
小桃儿瞬间苦着脸,回了一句:“知道了,先生。”
说着跑了过去,抱起了剑九的手缓缓往回走。
徐长安看着一老一小两道青色背影,再度深深的一拜!随即,手持玉符,走出了谷外!
……
徐长安还不知道,正因为这次他和姜明的不成熟和任性,让外界的局势产生了巨大的变化!
………………………………
第二卷 庙里庙外的江湖 第一百二十六章 仰天大笑出门去
仰天大笑出门去
出了谷,九曲十八弯,先是走了一段,放遇到有人家户,随后走水路,一经打听,此地乃是在南凤和越州城的中段。
徐长安并没有伪装自己,下了船,问清楚南凤的方位,便整理了下衣服,把长剑用麻布缠裹负于背上,大步的自城南而进。
自打韩家和圣朝翻脸,越州都是许进不许出。
可越州城和南凤之间,可没有这种规定,他们恨不得自越州无数人涌入南凤,赶赴前线,抵御敌军。
如今的城南,门口聚集了一群人。
一队队甲士盔甲明亮,面无表情的堵住了城门。
一些穿着锦服的人皆被堵在了门口,不许出城。
“你们凭什么不让出城?”
“我这儿有太守大人亲自颁发的许可令,你们翻了天了么?”
即便抬出了太守大人,那群士兵也是不为所动,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这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富商还不知道,他们的太守大人早在几天前倒在了血泊之中。
“那我可以出去么?”穿着华丽的年轻人发话了。
守门的士兵有些为难,看着年轻人,犹豫不决。
这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徐长安才进南凤之时迷魂沈琼的韩姓少爷。
这位韩小爷看到守门将士的犹豫,立马说道:“我是当今韩家家主的干儿子,少主韩稚的干哥哥,今南凤眼见就要告破,我韩氏之人岂能畏死。可我始终姓韩,当与韩家共存亡,岂可困于此地。我韩氏子孙,与越州城共进退。死,也当死于越州城,死于祖庙之前!”
这番话他说得正义凛然,寻常人也很难挑出什么毛病来。
徐长安就在城门之外静静的看着,也不着急进城。
进城的就他一个人,可出城的人却排起了长龙。
守城将士得到的命令是不许放任何一个人出去,这越州城对南凤,也是许出不许进。
可刚刚那位韩小爷的一席话,让这群士兵有些为难。
徐长安靠着墙壁,凝神听去。听到了不少人窃窃私语,有人对这位韩公子的行为嗤之以鼻,现如今,姜明不计损耗,日以继夜的攻城,城破之日近在眼前,他们也些人肯定得想着跑啊。当然也有人希望这韩公子能出来,这么一来,他们便也有了借口。
城破之际,全是想着逃亡之人。这种城,焉有不破之理?
那守门将士,商量一下,终于得出结果,他们决定先放这位韩公子出城。
“韩公子,请等一等。”
才欲出城,声音远远传来,这位姓韩名祁的韩家公子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去,只见一个青衫中年文士面含微笑,缓步而来。
韩祁知晓,这位是最近才来的南凤,虽未言明官职,可说话分量之重,比太守还甚。
“韩公子之语,令在下佩服。不过大厦将倾,韩家子孙皆赶赴前线,誓与越州共存亡。今韩家家主于垂江抗敌,韩家少主于栖梧督军,而我南凤,则是韩家老祖亲自坐镇,韩祁公子,若韩家老祖得知你此语,必然老怀开慰,十分欣喜。要不,随我去见一见?”陆江桥微微一笑,缓缓说道。
韩祁脸上神色一变,立即说道:“干爷爷在此,我自会拜见,不劳你费心了!”说着便拂袖而去。
众人看到连韩祁都吃了瘪,而且听说韩家老祖亲自坐镇,而对面只不过是一个小将而已,圣朝军队虽然强大,可有了韩家倾巢而出,估计也能扛个一时半会。于是,这些富商们咬咬牙,带着满腹的狐疑还是回到了城中。
陆江桥见得众人散去,心里稍宽,抬头一看,望向了门外,见到了徐长安。
虽然徐长安不认识他,可当时他那个侄子可是和他讲了不少次的这个不一样的世子。
有些人虽然没见过,可却能一眼认出来。
他想了想,佯装没看见,吩咐了将士一句许进不许出,便转身离去。
那些士兵看到了徐长安在门外晃荡,吆喝了一声,徐长安低了低头,便立马进了城。
徐长安才进城,便去了城南的那座大狱。
大狱还是犹如一只怪兽一般张大了嘴等待着食物的进入,和往些日子并没有什么变化 ,只是外面有了被火灼烧的痕迹和换了一个收尸人。
一切如常。
徐长安深深的看了一眼这座大狱,随后转头离开,朝着太守府走去。
他记得沈琼有一个弟弟,于情于理,他都应该为她做点什么。
往日守卫森严的太守府冷冷清清,一群麻雀看到了门口的地面上有不少的谷子,立马俯冲而下。
徐长安叹了一口气,看来又是一个人走茶凉的故事。
大门咯吱作响,他推门走了进去。
只见整个太守府被搬空了,徐长安心砰砰直跳,走到了当初他躺过的那个房间。
他害怕推进去之后空荡荡的,连往昔的一点影子都找不到。
徐长安推开了门,只见那间房完好如初,装饰,床,丝毫未变,甚至床脚还放有几双绣鞋。太阳透过窗户照射了进来,一些灰尘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异常的活跃,徐长安轻轻的坐在了床上。
良久,太阳即将落下,他起身离开。
他轻轻的退了出去,轻轻的关上了门,似乎怕惊扰到这里的主人。
走出了太守府,街上也比往日荒凉了不少,虽说是暮春,可却一点没春的气息。
街上偶尔有几个匆匆经过的行人,客栈也关上了门,偶尔有几家开着门,此时也在准备打烊了。
才短短几日,这南凤竟变得如此冷清,虽说之前也算不上热闹,可街上好歹还有小商贩,不少小客栈也依旧营业。
徐长安问了好几家,那些人都纷纷摇头,关上了门,他们不接客。
徐长安远远听到一家客栈传来了喧闹声,走了过去。
只见里面坐着几个华服少年,其中一个正是见过两次的韩祁。
徐长安才要进门,便被掌柜出来拦住了。
“这位贵客,我们准备打烊了。”
徐长安看着里面正在喝酒的众人,淡淡的问道:“他们都还在呢!”
掌柜的看看徐长安背后的长剑,俯身在他耳边说道:“他们几个可是这南凤出了名的小霸王,客官另寻他处吧。”
徐长安闻言,对这位掌柜的有了几分好感。
“不碍事的!”说着挥了挥手。
掌柜的一咬牙,只能把徐长安迎了进去。
徐长安单独坐了一桌,点了壶清酒,配上几个小菜。
韩祁他们并没有功夫搭理徐长安,几个人也是在喝酒聊天。
“韩爷,这太守府怎么成这样了?”有人问道。
韩祁狠狠的啐了一口:“老子哪里知道,那沈奉远老匹夫当初还说把女儿许配给我,要我去韩家家主面前帮他说说好话,现在什么都没捞到!”
立马有人问道:“我记得前些日子,韩少不是带那小妞去了客栈么?”
韩祁更是一脸的愤然:“别提了,你们知道那是为什么么?”
其余两三狐朋狗友立马伸长了脖子等着他说。
“这沈奉远老匹夫怕自己女儿不同意,所以给了我药,让我迷了他女儿,然后生米煮成熟饭。还让我把他儿子骗到后山去,那个小家伙抬头缠着他姐姐,不把他搞定,没机会。”
众人一听此话,眼睛中闪着光,羡慕异常。
“这未来老丈人帮忙出手,肯定没问题了嘛!”有人笑道。
说道这句,韩祁更加的愤然。
“别提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那老家伙给我的药太过于霸道,衣服才脱了呢,我也晕了过去。”
说道此处,喝了一口酒。
徐长安低着头,眼角微微抽搐,把长剑放到了桌子之上。
“那没成?”
韩祁啐了一口:“差一点!”
“说实话,那个娘们可真是不错,我都把她衣服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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