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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杰传奇-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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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灵这时候听他二人对答,当即一拍桌子,站起身来,走了。旁边一桌萧宇,冷可,少雅和小白见此情况,也跟着李灵出了门外。
司徒瑾本来正在品味卤鸭的美味,被李灵这一突然的拍着吓了一跳,当下望着李灵离去的背影,惊叹道:“这小妮子,脾气还挺大的,吓我一跳。”
沙通天见李灵离去,当即对张雍杰道:“老夫再说一遍,李大小姐乃是上位的朋友,张少侠如此行为只怕他日上位面前,不好交代。”
张雍杰淡淡一笑,心中打定主意,他日碰见上位,一口咬定自己只是想早点见到他老人家而已,并无他意。想来上位也没有理由因此而怀疑自己的用心。想到这里,当即说道:“这个,就不劳你老费心了。”
沙通天不愿与张雍杰多作纠缠,当即冷笑一声,说道:“张少侠既然认为自己无所不能,那比试的内容能否由老夫决定?”
张雍杰一时大意,当即同意沙通天的提议。但转念又后悔,这沙通天轻功卓绝,拥有血饮派‘追风逐月’的轻功身法。那日在洛阳,自己便追赶不上,他要是此刻提出比拼轻功,自己毫无疑问是输了。
张雍杰一向思考周全,却没有想到这档口百密一疏,竟然忘了这点。但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已经同意沙通天的提议,反悔岂能是英雄所为?
想到这里,张雍杰当即不轻不重的给了自己一个嘴巴,方才对沙通天说道:“你说,比试什么?”
沙通天见张雍杰的行为,知道这小子虽然后悔,但不肯反悔。当下说道:
“如果单纯比试轻功,那算老夫欺负你,你必然再次找老夫的麻烦。此去常山大约四百里,沿着北边最大的官道便可直达,咱们谁先到达常山城南门,并且在门上留下五环相套的标志,那便算谁胜利,你看如何?”
张雍杰见沙通天并未直接比试轻功,心中颇感满意,点头道:“如此甚好,现在我对你的看法又跟刚才不一样了。”
沙通天又道:“不急,还有条件。如若老夫胜了,张少侠拜见上位的事情,你可以找其他人带路,但切勿再来找老夫。”
张雍杰知道沙通天如此比试条件,自己确实再无理由纠缠他不放,当即同意他的提议。
张雍杰刚一点头,沙通天已经夺门而去。张雍杰当即追出门外,只见李灵和萧宇等人正在门外等候。
那沙通天叫道:“李大小姐可自行北上,咱们在常山汇合。”说完,听那声音已然去得远了。
张雍杰当即取了追风马,正要跨马追上,回头瞧见司徒瑾也出得门外,当即叫道:“李大小姐,在下对你并无恶意。司徒兄台,小弟先行一步,你可同李大小姐随后赶来,咱们在常山聚首。”
夜色虽然已经到来,但此刻尚早,圆月和太白金星双双出现在东边的天空中,因此也很容易辨明道路。
前两日太白金星在黎明时分出现,那时候月亮已经落下山坡。今日太白金星却在上半夜出现,你说怪不怪?但张雍杰对天象一窍不通,也无暇顾及这些。
追风宝马日行千里,夜晚怎么说也能行进八百里。如此一算距离,此去常山,不过半夜的功夫便能到达,那血饮弃徒纵然有‘追风逐月’的轻功身法,又有何惧?胜负之数,应当还有变数。
追风宝马腿力十足,那沙通天毕竟是一个老人,这才过了半个时辰,便力有不逮,速度稍减。张雍杰纵马追上,一举超过沙通天。
沙通天见此情况,岂能不着急?如果由他将张雍杰带到上位面前,那可是大罪,见此情况沙通天当即一掌拍向追风马。
但沙通天毕竟忌惮张雍杰武力,也不敢得罪张雍杰太狠。因此他这一掌并不是要掌毙追风马,所以出手之时偏了准头。
沙通天的掌力擦着追风马身边经过,惊得追风马当即一跃。张雍杰见此情况,大惊,当即勒马。
此时追风宝马差不多前脚朝天,厮鸣两声,打破了夜晚的寂静。沙通天趁着这个档口,当即甩出张雍杰几丈之远,瞬间又成一个黑点了。
张雍杰大怒,好家伙,竟然敢偷袭宝马。正待提枪追上,给他刺几个透明窟窿。但转念一想,自己骑马,沙通天全靠双腿,如此本身就占了便宜。
何况方才那沙通天要是一掌劈向追风宝马身体,那岂不是现在追风宝马已然口吐白沫,已然无幸?想到这里,张雍杰怒气消了一大半。
张雍杰心想这沙通天居然偷袭,这是之前没有料到的。但比试的内容说的是谁先到达常山南门,也就是赵子龙的家乡,谁先到底那里,谁就算胜利。所以,沙通天偷袭,好像也没有坏了规矩。
想及此处,张雍杰当下勒马停住,翻身下马,在周围寻找了数十枚小石子,收入怀里。又翻身上马,纵马疾驰。
张雍杰心想待会儿也就不打沙通天的后背了,以免把他给打死了。直接朝他双腿来两枚暗器,叫他受伤在地,如此我先走一步,从容取得胜利。
差不多又行进了半个时辰,沙通天的身影已然再前方不远处。只需再追片刻,便能赶上。
这时候司徒瑾已然追到张雍杰身边,张雍杰看着他的身影,奇道:“你不是跟着李大小姐一起吗?怎么这么快就追来了?”
司徒瑾嘿嘿一笑,说道:“那妮子脾气差的很,我跟他们几个小娃娃玩什么?所以我就追来了,张兄弟莫慌,要不我先替你去常山南门画几个圈圈,就说是你画的?”
张雍杰看了看前方的沙通天,心想大家先后到达常山南门,时刻相差不远,无法作假。
张雍杰想起这司徒老兄自称他的家传轻功‘幻影两千’不输于血饮派轻功身法‘追风逐月’,当即说道:“司徒老哥,那人用的便是‘追风逐月’的轻功身法,谁强谁弱,正是一决高下之时。”
司徒瑾说道:“追上他,那简直太轻松了,张兄弟瞧好了。”说完极速向前追去。
两门轻功,正是一时之瑜亮,谁强谁弱,全靠个人修为。也许是沙通天年老体衰,不多时,司徒瑾已然追上沙通天,和他并驾齐驱,并朝着沙通天嘿嘿一笑。
沙通天见这个年轻小伙子居然追上了自己,这人不是张雍杰,武力不足,也不怕得罪他。看着司徒瑾不太正经的笑声,当下想也不想,一招‘排云掌’向司徒瑾推去。
司徒瑾见此场景,当下猛踩刹车,和沙通天形成位差,躲过这一掌。
沙通天见此情况,也不和司徒瑾纠缠,当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取得比试胜利,因此全速向前赶去。
司徒瑾当下再也不敢猛追,速度减慢,和张雍杰持平。张雍杰不明所以,问道:“怎么?追不上?”
司徒瑾骂道:“你看那个老家伙,居然打人!若单论轻功,那个老东西绝不是对手。”
张雍杰道:“你打他啊?给他两拳,把他打残废。”
司徒瑾尴尬道:“这个,额,是啊,哈哈,我怎么没有想到呢?他打我,我也可以打他啊。哈哈。”
司徒瑾虽然口上这般说,但并不提气追赶上去。张雍杰见此情况,心如明镜,知道这司徒老哥定然只是轻功漂亮,而武艺就有限了。不是那沙通天的对手,人艰不拆,张雍杰也就不再出言相激了。
那沙通天轻功甚强,又渐渐的和张雍杰,司徒瑾拉开距离。张雍杰大感焦急,必须想个办法。
胜衰之理,虽曰天命,也在人谋。虽然眼下沙通天已然甩出里许,但比试还未结束,岂可轻言放弃?是以张雍杰紧紧跟上。
如此僵持,又过了半个时辰,那沙通天脚步缓慢了许多。想来是力气衰竭,张雍杰纵马很轻易的就能追赶而上。
张雍杰见此情况,大喜,当即从怀中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石子,嗖!嗖!嗖!的向前打去。黑夜之中,无法准确的辨别身位,管它中不中,先打了再说。
那沙通天当即一个趔趄,扑倒在地上。张雍杰大喜,叫道:“哈哈哈哈,沙老兄,这回你死了吧。我在常山等你,拜拜了。”
那司徒瑾见到沙通天倒地,当即快速越过沙通天的身位,越过之后,方才叫骂道:“老匹夫,居然敢打人,这回被打了吧?只要你敢追上张兄弟,张兄弟给你几掌,你这副老骨头,定然要散架了。”
那沙通天坐在路边,一言不发。张雍杰和司徒瑾甩出沙通天半里之后,大感轻松。
张雍杰心想要不是沙通天先前以掌力惊住追风宝马,自己还不知道可以打人。这回自己在前,那沙通天就算体力恢复,他又怎么能超过自己?
难道自己不会给他两掌吗?他这就叫做多行不义必自毙,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此番比试他输定了。
想到这里,张雍杰当即放缓速度。此去常山,掐指一算,应当只有一个时辰,不用着急赶路。何况这追风马儿已经疾驰了一个半时辰,人不累,马儿也累了。
张雍杰索性翻身下马,和司徒瑾两人在官道上漫步起来。
司徒瑾往后方瞧了瞧,一团黑影,什么也瞧不见。当下得意的说道:“张兄弟方才也看见了,我这一手‘幻影两千’的轻功身法,很容易就追上了那老匹夫,这可没有作假吧。”
张雍杰点头道:“是的,这手身法相当不错。”
司徒瑾这时候道:“张兄弟,愚兄见你经常骑马,想来轻功方面必然落后一大截,这和你的雄厚内力不相匹配,要不愚兄将这一手‘幻隐两千’的轻功身法传于你?”
张雍杰听此一言,当即说道:“司徒老哥的好意,小弟心领了。既然是家传武学,又岂可外传?”
司徒瑾嘿嘿一笑,说道:“无妨,这说不定以后愚兄和张兄弟还能成为一家人呢。”
张雍杰不明所以,什么成为一家人,这简直是东拉西扯,一派胡言。
张雍杰恍然间抬头看了一下天空,但见太白金星正在自己的后方。当下心中有一种隐隐约约的担忧,但一时之间又说不上来为什么。
司徒瑾见此,笑道:“张兄弟对天象还有研究?”
张雍杰摇头道:“只认识几颗常见的星星,比如勾陈一之类的北极星等等,用于夜晚辨别道路。”说完又抬头望了望星空。
过了一会儿,张雍杰猛然惊醒,当即指着后方天空的太白金星,说道:“咱们从邯郸出发的时候,那太白金星在哪里?”
司徒瑾回答道:“在右手边。”
张雍杰又连忙道:“方才超过那沙通天的时候,太白金星在哪里?”
司徒瑾想了想,回答道:“还是在右手边。”
张雍杰又道:“现在呢?”
司徒瑾好像明白了张雍杰的意思,当即说道:“现在在后边,官道在方才那里开始向左拐了一个大弯。”
张雍杰一拍大腿,说道:“咱们可能上当了,那沙通天恰好在那个地方倒地,说不定我根本没有击中他的双腿。他故意倒地,是要等咱们超过他之后,洋洋得意,他自己说不定抄小路,沿着直路赶往常山。”
司徒瑾大叫道:“这老匹夫,居然敢耍人,咱们这会儿肯定是上了他的当了。”
张雍杰万念俱灰,想起方才自己麻痹大意,洋洋自得,甚至还停下来缓慢步行,就像是散步一样,你说傻不傻?
“赶紧追!”张雍杰翻身上马,司徒瑾提起真气,当下两人一马沿着官道全力前行。
张雍杰和司徒瑾对这一片的地形不熟悉,虽然平原地带,可以凭借北极星辨别方向,直接沿直路前行。
但是直路上多有旱地田坎,黑夜之中,对路况又不熟悉。虽然明知道官道拐了一个大弯,有点绕远路,但也只好如此了。
张雍杰看着太白金星一会儿又到了自己的前方,知道官道又往右拐直通常山。张雍杰稍感宽慰,那血饮沙通天确然没有骗自己,官道的确可以直达常山。
又约莫过的半个时辰,张雍杰和司徒瑾已然来到常山南门。城墙边上很显眼的位置,留下了五个相套的圆圈,这一局显然是输了。
现在轮到沙通天哈哈大笑了,笑声传来,张雍杰和司徒瑾两人向城墙上方望去。只见沙通天坐在城墙上方凹陷的垛子处,很得意的大笑。
沙通天得意道:“张少侠毕竟还是年轻了,这一局,老夫胜的当之无愧。”
司徒瑾踹着大气,从怀里摸出纸扇,一阵摇曳。听见沙通天如此说话,当即合了纸扇,指向沙通天,喝道:“老匹夫,胜之不武!”
张雍杰本想辩驳几句,但回想整个过程,确然是自己麻痹大意,根本无法反驳。
张雍杰自问,还不是个笨蛋。自从师门九大长老传功于自己之后,内力雄厚,自问这天下再也没有自己摆不平的事情。
但后来,遭遇天龙法王暗算,又遇到李灵,李延津等人,说不定这些人也暗中将自己给耍了。此刻又被这沙通天给耍了,自己怎么会频频失误?
想到这里,叹气一声,眉头紧锁,心中极为恼怒。那沙通天火上浇油道:“江湖太大,不是你这个年纪就能玩的转的,张少侠咱们暂且别过,他日有缘再相逢。”说完轻轻一跃,飘到城墙另一方向,消失不见。
司徒瑾见张雍杰万分惆怅,又听得沙通天出言激怒,沙通天那话无疑是说明张雍杰武力虽然高强,但毕竟年轻,翻译过来就是小伙子太嫩了。
这话几近侮辱,换谁听了,心里会高兴?想必张雍杰此刻内心一定是翻江倒海,内心极为不好受。
司徒瑾连忙安慰道:“张兄弟,不必在意,这一局是输在对地形不熟上面。你换着这天下绝顶聪明的人,面对未知的情况,也很容易犯疏忽的。”
司徒瑾这话说的很有意思,当然也是说的是实话。就算是那些大佬级别的人,面对这混乱的江湖,也经常容易遭受别人的合子。
你就说那上位,听起来厉害的很,收买了江湖若干好汉,控制说书人。但他必然也有他忌惮的事情,要不然上位岂能躲躲藏藏?不肯坦荡相见?就连青龙会这个组织,也是隐藏在暗中的,不肯露面。
大姐虽然武功天下第一,还不是在顶峰山上栽了个跟头?又说那天海仙教,青铜道人等牛气冲天,但是面对唐门的人,还不是要再三退让?
江湖确然太大,太过复杂。纵然你武功绝顶,地位超然,拥有千军万马,比如李延津那样人手众多的厉害角色,也很容易被别人算计,很容易被李灵算计,差点丢了性命。
这就是江湖,很多事情看起来简单,其实暗流涌动,十分复杂。
张雍杰惆怅一阵,紧握拳头,他不怪沙通天,他只怪自己。沙通天这厮虽然用不光彩的手段,取得胜利。但自己仗着追风宝马,胜过他,同样是胜之不武。如此情况,又怎么能怪得了沙通天?
张雍杰虽然知道江湖太乱,这样的错误将来可能还会再犯,但只希望自己头脑更进一步保持清醒,将来少犯一点疏忽。
………………………………
第134章:终身大事
良久,张雍杰终于回过神来,说道:“老贼,算你厉害,他日不要撞到我手上了。”
司徒瑾见状,当即笑道:“是啊,是啊,张兄弟何必跟他置气。跑了半个夜晚,当真困乏。现在还没开城门,张兄弟稍等,我进城去买点酒来,解解渴。”
张雍杰道:“这个时辰怎么还会有酒卖?”
司徒瑾嘿嘿一笑,说道:“只要有钱,卖酒的人就算是睡觉了,他也得从床上爬起来。”说完一个纵步跃上城头。
不一会儿,司徒瑾果然提了一大壶酒和一小壶清水,还整了两只烧鸡,返回。只听司徒瑾说道:“来来来,张兄弟,咱们虽然打个了败仗,也要好好的吃喝一顿,忘却烦恼。”
张雍杰心想这话说的有理,正要狂饮一番。却见司徒瑾拿着那小壶清水正在给追风马儿喂养。
追风宝马狂奔四百余里,岂能不困乏?这司徒老哥真的是心思细腻,连这点都想到了。
司徒瑾撕了一块鸡腿,喂养追风宝马,回头道:“也给这马儿吃点,你说对不对?”
张雍杰点头道:“此言得之,司徒老哥想的周到。”
这时候两人一马停留在城门旁边的草地上,司徒瑾从怀里摸出一方大手帕,平铺在地,将酒水,烧鸡放在那帕子上,行动之间,颇为讲究。
又见司徒瑾从怀里摸出两只黑色的木质酒杯,放在面前。张雍杰大奇,笑道:“你这个,竟然将酒杯随时携带?这番讲究?”
司徒瑾得意道:“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愚兄平生没有别的爱好,就好这口。来,张兄弟,请。”说完将一杯满酒的酒杯递给张雍杰。
张雍杰端过酒杯,笑道:“与司徒老哥相比,兄弟就像是乡野间的野小子,粗人一个,不似兄台这番优雅。”
司徒瑾哈哈笑道:“那是,那是。”不过刚刚说完又觉得这话颇为不礼貌,当即说道:“这个可不是我说的哟,是张兄弟你自己的说的。你怎么能给愚兄下套呢?害我说出这般无礼话来。”
张雍杰见他着急的情状,当下笑道:“这是实话,算不得什么。兄台不必在意。”
酒过三巡之后,司徒瑾却又旧事重提,说道:“张兄弟,我这手‘幻影两千’,可是上乘的轻功身法,你学还是不学?”
张雍杰感到很是奇怪,这司徒瑾为何偏偏喜欢将他的‘幻隐两千’轻功身法传授自己?旁人教徒,颇感麻烦,避之尚且不及,他反而还两次说到这事,这事怪不怪?
张雍杰摇头道:“家传绝学,小子不学。”
张雍杰不学,司徒瑾反而有些着急,连忙道:“张兄弟,这样的轻功身法,你居然看不起?将来若是再碰上轻功卓绝的坏人,岂不是要让他逍遥法外?”
张雍杰摇头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学了你这手‘幻影两千’,你又想干什么?”
司徒瑾当下拍拍胸脯,说道:“张兄弟你看愚兄像不像坏人?即便有所求,那也不是坏事。古人云,侠者,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急人之急。愚兄若有小小请求,张兄弟也应该鼎力相助,成人之美。”
张雍杰见他还引出两句古文,颇有文采,当下笑道:“那你说啊,你有什么为难之事?说出来,小弟帮你分担忧愁。”
司徒瑾却不说,当下颇为扭捏的说道:“那不行,你先学习了这手轻功身法,我才会说。”
张雍杰见他窘态,当即挥手,开玩笑道:“不学,不学。扭扭捏捏,定然没有好事。”
那司徒瑾见无法说服张雍杰,当下愁眉苦脸的,嘟着嘴巴,一副委屈的模样。
张雍杰见他这样,大感诧异。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竟然还撒娇???
天下还有这等怪事?司徒瑾这模样,竟然逗得张雍杰开怀大笑,当即拍手道:“嗨哟老哥,你三十多岁也,说起来还比小弟大十来岁,竟然在小弟面前撒娇?我们这是位置搞反了吧。”
司徒瑾虽然年岁较大,但他生来调皮,平时最爱嘻戏,逗人开心那是拿手好戏。见此情况,司徒瑾当下略微低头,用很奇怪的角度,翻着白眼看着张雍杰。
张雍杰瞧见他这副模样,若是小孩子,那也甚是可爱。但偏偏他是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场景极为不合,当即笑的前仆后仰,笑的肚子发疼。
张雍杰无奈道:“好,好,司徒老哥,小弟就学一下,哈哈哈哈。”
听见张雍杰应允,司徒瑾竟然比张雍杰还要高兴,当即道:“你现在要学了?你可别反悔哟。”
张雍杰想了想,这司徒瑾和自己相识虽然不到一天,但是看他言谈举止,也不是坏人。就算他有什么要求,也不会是坏事,就算不学他的轻功,帮帮他也算是同行之义。当下说道:“君子一言。”
司徒瑾当下跳起来,接口道:“驷马难追,好,张兄弟,来,愚兄现在就教你口诀心法。”
张雍杰不知这司徒瑾为何这般激动,简直比自己这个受益人还要高兴,觉得这司徒老哥行事奇怪,颇为有趣。
司徒瑾当下说道:“来,愚兄先教你口诀。”说完当下念道:“红日浮白云,飞鸟晷下追。嘻戏同兄弟,牵手共南归。”
张雍杰当即复述一遍,开玩笑道:“司徒老哥,这是什么妖法,难道口中念这颇有文采的句子,脚下便能健步如飞?”
司徒瑾摆手道:“这只是心法口诀的开篇,是为了增加韵味,加上去的,没有什么用处,也可以不背。”
张雍杰笑道:“既然没有用处,你让兄弟背什么?”
司徒瑾当即摇头说道:“心法口诀,很有用处,是教你面对不同的环境,能够快速做出相应的反应。就像你下象棋,炮打翻山象飞田一样,你怎么能够不背诵呢?”
说完司徒瑾望了望城墙,说道:“常山的城墙高约五丈,来,张兄弟,你给我飞上去看一看。”
张雍杰当日在长安,那城墙还比这里要高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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