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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杰传奇-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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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雍杰当日在长安,那城墙还比这里要高一些,也是能够跃上去的。

    但张雍杰心知自己纵身一跃,跳上城墙,司徒老哥的脸面上不太好看,当下笑道:“跃不上去,司徒老哥教我。”

    司徒瑾又得意道:“来,背诵下面两句。直上凹凸巧借力,内力均衡贯四肢。前行玉体需横陈,九成内力聚双腿。”

    张雍杰又复述一遍,笑道:“写口诀的人词穷了吗?这两句就没有方才那几句押韵了。”

    司徒瑾当即说道:“这两句说到点子上了,是比较实用的,何必要强行押韵。张兄弟,你莫打岔,咱们这是说正事呢。”

    张雍杰当即收起笑容,说道:“好,司徒老哥,请赐教。”

    司徒瑾当即解释道:“这句心法的意思,就是说当你要向上施展轻功的时候,你要学会观察是否有凹凸之处。你需要集中内力于双手和双脚,趁着凹凸之处借力再次腾空而起。”

    张雍杰微微点头,心知这话说的非常有道理。这时候手臂和双脚的力量,关系着再次腾空的高度。

    司徒瑾又解释道:“如果你是在平地上前行,这时候你的内力便应该集中在双脚之间,增强登力。所谓玉体横陈,意思就是你要将身体往前倾倒,一来是减小风速阻力。另一方面,迎面而来的风力也不至于让你倒地。”

    张雍杰若有所悟,拍手道:“确然如此,这样只管将内力集中在双腿之间,一路狂奔就是了,也不用担心倒地。”

    司徒瑾点头道:“张兄弟聪明,但你切记,那时候你的力量,应该根据风速阻力来灵活调控,以免风速太大,将身体向后摔倒。”

    张雍杰觉得这几句话颇为实用,当下不再开玩笑,静静的听着司徒瑾的讲解。

    司徒瑾接下来又详细讲述了诸多情况,比如顺风逆风等等,对应的内力应该分布在身体的哪里。虽然张雍杰并不笨,但这一番传授,也颇为费时。

    不知不觉,东方已然见白。司徒瑾已然传授完毕,确认张雍杰已经将心法口诀牢记在心底之后,还不忘提醒道:

    “张兄弟,正所谓熟能生巧,你现在虽然已经牢记心法口诀,但他日还是自行练习一番,方能有所成就。”

    张雍杰想来确然如此,现在虽然掌握了‘幻影两千’的理论,但要到熟练运用,那还需要一段时日。想起这套轻功身法颇为精妙,当即向司徒瑾躬身致谢。

    司徒瑾连忙扶起张雍杰,笑道:“张兄弟,不必如此,咱们就快成为一家人了,不必如此客气。”

    张雍杰第二次听见司徒瑾自称一家人,不明其意,当下问道:“什么意思?”

    司徒瑾嘿嘿两声,说道:“你瞧,城门开了,咱们这便进城,找个客栈,好好休息一下,愚兄还有事要跟张兄弟合计合计。”

    张雍杰见他还是不好意思说,当下也不逼问,反正这司徒老哥废了这么大的周章,他是一定要说出他的要求的。

    两人来到城内,转悠了一圈,选了一家客栈,泡了一个热水澡,缓解了一夜的疲劳。

    客房里饭菜已然准备好,司徒瑾热情的招呼张雍杰吃饭喝酒。

    张雍杰吃了两筷子,喝了两杯之后,方才说道:“司徒老哥到底有何事?你莫弄得太神神秘秘的,小弟还是个孩子,太神秘了,有点虚火哟。”

    司徒瑾见张雍杰学着自己的神态,自称是个孩子,当即觉得好笑,嘿嘿笑道:“好吧,张兄弟,实不相瞒。”

    但司徒瑾说到这里,又有点惆怅,看他那样子,好像实在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张雍杰稍感不耐烦,当即道:“到底是个什么事情,把你这个快乐的‘少年’弄的如此惆怅?”

    司徒瑾抽出纸扇,摇了摇,方才说道:“这件事其实关系到愚兄的终身幸福,还望张兄弟成全。”

    听见司徒瑾如此说话,张雍杰大感奇怪,方才说道:“莫不是司徒老哥去过千岛,看上了哪位师姐师妹?要小弟从中牵线搭桥?”

    司徒瑾摇头道:“非也,非也。那人不是千岛弟子。”

    张雍杰摊手道:“那小弟就不知道司徒老哥看上了哪位大姑娘。”

    司徒瑾眼里充满憧憬,缓缓道:“那日,正是春风拂面之时,襄阳的桃花开满全城。”

    张雍杰见司徒瑾开始拽斯文,当下打断他的话头,说道:“老哥,你直接说重点。那人是谁?”

    司徒瑾却不理张雍杰,慢慢说道:“反正那是一个美丽的日子,我正在襄阳游玩。突然听见城外一阵喧嚣,当即赶了过去,只见一名汉装美人,正在和一位精干的老人斗剑。那老人不敌,当即远远遁去。”

    张雍杰心里顿感烦躁,这司徒瑾看起来面皮不应该这般薄,到了紧要关头,他却尽说些形容词,有些不自然和不大方不豪放。

    司徒瑾继续道:“那汉装美人当即一个纵步,飞身向前。好厉害的轻功,竟然能够在空中不借外力的飞翔,像是大雁一般。”

    张雍杰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当日刚刚到达唐门山脚下的时候,大姐杨杉也是穿着汉装,也在自己面前展示了一手绝妙的轻功。

    难不成这司徒老哥是看上了大姐?这回张雍杰并未打断司徒瑾的言语,想要继续听他说下去。

    司徒瑾继续道:“那时候,我想不到这世上还有这样绝妙的轻功身法,当即追了上去。那老人又回头跟那汉装美人只得回头斗剑,剑法精妙之处,愚兄不太懂。但见那汉装美人飞扬勇决,姿态优美,英姿煞爽,愚兄久久不能忘怀。”

    说完,司徒瑾又补充了一句:“那通体泛红的宝剑,配上如此绝色的美人,哎,宿命,老哥这回是死了死了的。”

    通体泛红的宝剑,那不是血饮宝剑?听唐俊说,大姐上得顶峰山之前,曾经和残阳剑客交手两次,难道这司徒老哥讲述的场景,正是其中一次?

    张雍杰心里已然明白,这司徒瑾口中所言的那汉装美人必然就是大姐杨杉了。但张雍杰嘴上却说道:“就凭这些信息,我怎么知道那汉装美人是谁?”

    司徒瑾见此,又强调道:“通体泛红的宝剑。”

    这明显是赤裸裸的暗示,张雍杰装着不知,当下道:“通体泛红的宝剑这世界上想必也少不了,我怎么能够知道具体是哪一把呢?”

    司徒瑾着急道:“张兄弟怎么能够不知呢?天下谁人不知张兄弟还使用过这把宝剑,那就是血饮宝剑啊,那汉装美人正是血饮谷谷主杨杉,张兄弟的结义大姐。”

    张雍杰早知道司徒瑾口中说的人是大姐杨杉,只不过要开开司徒瑾的玩笑,是以一直假装不知。

    这时候司徒瑾终于指名道姓,张雍杰再无法装傻,当即‘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大姐杨杉啊。”

    司徒瑾这时候拍手道:“每次,正是杨杉。张兄弟,你和杨杉义结姐弟,他日我便是你的姐夫,你说咱们算不算是一家人呢?”

    张雍杰说道:“既然你知道那人是大姐杨杉,你直接去血饮谷找她啊?你不去找她,你来找我干什么?”

    司徒瑾这时候却为难道:“哎,实不相瞒。我去过那血饮谷,连山门都进不去,更别提见到她了。我打不过那些守山的弟子啊。”

    张雍杰仔细打量了一下司徒瑾,微微摇头。司徒瑾见此情况,大急,连忙一阵追问。张雍杰这才说道:“大姐一向少言少语,看起来不太喜欢废话。你这样嬉皮笑脸的,大姐可能不喜欢。”

    司徒瑾听见张雍杰这般说,当下抽出纸扇,说道:“这个时间一长,说不定她就喜欢啦。”

    张雍杰摇头道:“你知道我大姐号称什么吗?湘西魔女,就你这样的,大姐一个指头就给你弄死了,哪里还有什么时间一长的说法。”

    司徒瑾嘿嘿笑道:“她若是打我,我可以跑啊,咱们‘幻影两千’的精妙功夫,还是不输血饮轻功,打不赢,跑得赢吧。张兄弟,愚兄的幸福就全靠你了。”

    张雍杰奇怪道:“别别,你的幸福怎么能靠我呢?再说了,这自古长幼有序,她是姐姐,我是弟弟,我怎么能干涉她的事情?”

    司徒瑾见张雍杰不肯答应,当下愁眉苦脸道:“张兄弟,你这就不够意思了。你不为愚兄想想,你总该替你大姐想想吧。你大姐也差不多三十岁了,难道你想看到她老了的时候,鳏寡孤独的模样吗?”

    张雍杰仔细想了一下,自己和这司徒瑾相逢虽短,却也看的出人品性格。就说他能想到替追风马喂养清水和鸡腿,心思如此细腻,照顾人来定然也是周到。

    如果有意撮合他们二人,其实也无不可。但是自己和大姐杨杉,虽然结拜为姐弟,其实相处时日甚短。大姐什么性格,自己也捏拿不准。

    想那日大姐竟然到长江之上,要杀自己,和自己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此番要是撮合他二人,大姐若是发起狂来,自己这个弟弟岂不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张雍杰摇头道:“不至于,照你这般说话,你是怕大姐嫁不出去吗?司徒老哥是不是飘了,竟然说出这等无礼的话来。”

    司徒瑾见张雍杰不进油盐,他本来也是坦荡之人,心中准备的计划用完了,再也想不出其他办法了。当下又嘟着嘴巴,一脸愁苦的坐在凳子上。

    张雍杰见司徒瑾又开始撒娇洒踹了,又笑了出来,当即道:“大哥,别,我算是怕了你了,好好好。你看你需要我为你做什么?”

    司徒瑾见此情况,心知有戏,当即开心道:“哈哈,张兄弟果然仗义,也不枉我千里迢迢赶来相会。”

    张雍杰取笑道:“哦,你千里迢迢找到我,又是好酒好肉款待,又是传授轻功。我还以为遇见知己了,原来你才是在这里等我。我这一时不察,又上了你的当了。”

    司徒瑾嘿嘿笑道:“你以为的偶然相逢,其实都是暗中刻意安排。张兄弟可别反悔,这事要是办不成,做哥哥的就不活了。”

    张雍杰见他想要死要活,不似作伪,当下道:“你快点说,我能为你办什么?”

    司徒瑾这才回归正题,说道:“先前我连血饮谷的山门都进不去,张兄弟既然和杨杉是姐弟关系,不如书信一封,由我代为传递。”

    张雍杰不解,问道:“那这信上写什么内容呢?”

    司徒瑾挥手道:“什么内容不重要,可以是一些简单的问候语,只要由我亲自交到杨杉手中就可以了,这样我就可以见到她了。”

    说完又补充道:“有了张兄弟的信笺,这回那些血饮弟子可不能拦我,还得替我引见,嘿嘿。”

    张雍杰见司徒瑾费了这么大的事,最后只是要自己写一封信,为的便是要见到大姐杨杉。这离秦晋之好还差八辈子那么遥远呢。

    张雍杰当下问道:“你见到大姐又能怎么办?”

    司徒瑾道:“愚兄作为张兄弟的信使,信笺送达,也算是血饮谷的客人,那时候我就可以不走了啊,再徐图大计,多多和杉妹接触。”

    张雍杰听见司徒瑾改口称大姐杨杉为杉妹,好像他有了这封信,就已然把大姐追到手了一般。有这么容易?这人是不是想的太简单了?

    瞧见司徒瑾十分高兴的模样,好像这事情已然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张雍杰都替他着急。

    当下思考一番,听说大姐之前和那天海仙教的绍七有过一段情缘。那绍七是个什么混账东西,想必把大姐伤的够深。

    此番这个司徒老哥,行事坦荡,心思细腻,又能够经常说些笑话逗人开心,也颇为有趣。如此自己牵个线,搭个桥,若真能成就好事,那也算当弟弟的一番心意。

    想到这里,张雍杰已经有意成全,当下说道:“我手中这杆金月枪,本是血饮谷之物。这杆神枪立起高过我的身体,使用起来颇为不顺手。就由你替我去血饮谷走一趟,亲手将这杆金月枪还到大姐手上。”

    司徒瑾听此一言,当即道:“好,张兄弟仗义,姐夫先在这里谢过了。”

    张雍杰想起当日在大竹林照顾大姐的时候,大姐惜字如金,不喜欢发言。她又被绍七情伤过,想必她不喜欢听这“姐夫”之类的风言风语。

    张雍杰当即说道:“别,别,什么姐夫?大姐不喜欢油嘴滑舌,你可别乱说。”

    张雍杰又补充道:“这事八字还没有一撇,你可千万别胡来哈,大姐号称湘西魔女,你要是惹恼了她,连我也跑不脱,只好跟着倒霉了。”

    司徒瑾当即领命,拍拍胸脯,说道:“张兄弟放心,我心里有数。不过你还是得写一封信,不然万一血饮谷的人认为是我从张兄弟身边偷了这杆金月枪,那就闹了天大的误会了。”

    张雍杰比较认可这句话,当即书信一封,言明是自己委托司徒瑾兄台送金月枪返回血饮谷。

    一切准备妥当,司徒瑾大喜过望,当即欲要出门南去。张雍杰当下拉着司徒瑾,说道:“且慢,还有一事。”

    司徒瑾不明所以,却感觉到一股泰山压顶般的真气,从张雍杰掌中传来,不一会儿这股真气便停留在左手肩膀处,形成一道阻塞。

    张雍杰这时候才缓缓说道:“我已经在信中言明,让大姐替你解了这道真气制约,那时候岂不是更有机会多多和大姐接触?我只能帮到这儿了,其他的就看你自己的能力了。”

    张雍杰这股力道十分雄厚,如果长时间不给予解除,这条手臂必然是废了,而且真气上窜至心肺,还有性命之虞。

    想来当世也只有大姐的内力能够替他冲破,制造机会让他二人多多接触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觉得这江湖上的怪事多的很,万一这司徒瑾拿着这杆金月枪跑了呢?还是留个心眼为好。

    司徒瑾却哈哈笑道:“张兄弟,姐夫也不笨,咱们刚刚才受那沙通天戏耍。张兄弟吃一堑长一智,如此行为,姐夫不来怪你。姐夫只想问一句,这能治得好不?”

    张雍杰见司徒瑾点破自己的用意,颇为不好意思,当下安慰他道:“半个月内应该没有问题,你赶紧买马车走吧,迟了就成废人了。”

    司徒瑾拿了金月枪,拱手道:“好,张兄弟,姐夫先走一步,他日咱们重逢,再把酒言欢。”说完已经跃出门外,兴冲冲的走到了街边。

    雍杰传奇

    雍杰传奇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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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进京赶考

    张雍杰见司徒瑾走的匆忙,想起初次见面时,这司徒瑾说要去燕都打那青铜道人。司徒老兄轻功虽然可圈可点,但看武力绝然不是青铜道人的对手。

    想来这话多半也是司徒老哥当日欲要和自己同行,说出来逗自己玩呢。张雍杰少年心性,当即喊道:“司徒老哥,你不去燕都打人了?”

    那司徒瑾回头一望,当即说道:“不了,不了。我得赶紧走,迟了就成废人了。”

    司徒瑾手里握着金月枪,枪尖分外现眼,酒楼老板养的一条大黄狗这时候跑出来,对司徒瑾一阵汪汪汪。

    那司徒瑾吓了一跳,当即跃开,叫道:“哪里来的狗哟,会不会咬人啊。张兄弟先不说了,走了。”说完施展轻功快速离去。

    张雍杰见司徒瑾连一条狗都怕,还说要去燕都打人,想来也真是好笑。

    这人如此有趣,相逢一日,甚是开心。此刻离别,颇为惆怅,真是天高地迥,觉宇宙之无穷,兴尽悲来,识赢虚之有数。

    张雍杰此刻竟然生出一丝悲凉的感情,想当初在侠义庄,诸位兄弟陪伴在身边,此刻自己却孓然一身,颇为孤独。

    昨夜一路狂奔,现下顿觉困乏。张雍杰当下躺在客房睡了一个午觉,方才离开客栈。

    中午刚过不久,张雍杰牵着追风马,徜徉在常山的青石板路上。

    当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转眼间又瞧见李大小姐和她的四名贴身随从,想来他们是赶到常山同沙通天相会。

    那李大小姐看了一眼张雍杰,毫不在意的样子,于张雍杰插肩而过。

    张雍杰一阵惆怅,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也有些怕孤独。本想和这李大小姐几人交个朋友,结伴同行。无奈这李大小姐不知何故,向来看不起自己。

    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跟他们做朋友,当下哼了一声,走了。李灵等人见张雍杰无缘无故的哼了一声,不知其意,但他们此刻也没有心思去了解原因。

    张雍杰虽然知道他们去找沙通天了,但自己输就输了,没有必要纠缠沙通天,当下牵着马匹绕过几条街道,自顾游玩一番。

    张雍杰购买了一些干粮和水,当下又来到一家铁匠铺,欲要挑选一把趁手的兵器。

    那铁匠老板看起来非常壮实,正带着他的两名徒弟噼哩啪啦的打铁。瞧见张雍杰到来,那铁匠老板当即笑道:“这位小相公平时用什么兵刃,咱们这里刀枪剑戟,棍棒锤鞭,十八般兵器样样俱全。”

    张雍杰听那铁匠老板说到这个鞭字,心中大惊,那唐妍妹子也送过自己一条铁鞭。那铁鞭去哪里了呢?这么些时日,竟然将这条铁鞭弄不见了?

    这可是唐妍妹子口中的定情信物,自己竟然弄不见了?他日见到妍儿,她该有多伤心?

    想到这里,张雍杰仔细回想这大半年的时光,欲要回忆这条铁鞭到底放到哪里去了呢?

    往常都是挂在自己腰间的,但现在腰间哪里还有什么铁鞭,连胡思语姑娘送给自己的马鞭子都没有了。

    张雍杰顿感遗憾,颇为伤心。自己还要跟妍儿昆仑沧海,游遍大好河山,却没想到一条铁鞭都保管不好,真的是混账之极。

    那铁匠老板见到张雍杰突然一阵悲凉的神色,不知他遇见什么为难之事,顿觉迷茫。

    张雍杰想起大明白大侠,随手拿了一根木棍,也能侠行天下。当下心中有所感应,当即道:“我想买一根木棍,用来防身。”

    那铁匠老板纳闷道:“小伙子,你是不是走错了地方?我这里是铁匠铺,你来这里买木棍?”

    张雍杰当下心烦意乱,欲转身离去,那铁匠老板却道:“幸好我这里有,你等着,我去给你取。”

    只见铁匠老板从旁边抬了一架梯子,立于铺面之下,当即登上楼板,从楼板里寻找一阵,方才抽出一根崭新的木棍。

    铁匠老板下来之后,现将梯子抬回原处,方才将木棍交于张雍杰。张雍杰拿了木棍,感觉颇为顺手,很是满意。

    张雍杰想起大明白大侠随时戴着一方面具,当下又道:“我还想买一方木制面具。”

    那铁匠老板当下用铁锤,敲打了两下砧板,说道:“小伙子,我这里是铁匠铺,你睡醒没有?”

    张雍杰回过味来,当下掏出一点碎银子,欲要交给铁匠老板。

    那老板盯了张雍杰两眼,方才道:“你等着。”说完又抬了那架梯子,立于楼板,刚想上楼,回过头来问道:“小伙子,你还想买什么?”

    张雍杰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了。”

    这时候又来了一个青年,大约二十七八岁年纪,身穿一袭单薄青衣,背着一竹制书箱,像是要进京赶考的读书人,立于铁匠铺跟前。

    那铁匠老板问道:“大兄弟,你不会也想买一根木棍或者一方木制面具吧?”

    那青年摇了摇头,说道:“不是不是。”

    这回那铁匠老板方才放心的上楼,取了一方木制面具,又将那笨重的梯子放回原处,方才将木制面具交于张雍杰。

    张雍杰当即戴到头上,感觉很满意,这大小,款式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一般。

    张雍杰缴纳了银两,欲要转身离去。却听那铁匠老板向方才那青年读书人问道:“大兄弟,你又想买什么?”

    那青年回答道:“我想买两根木棍。”

    那梯子十分笨重,铁匠老板虽然长的非常壮实,但这一来一去,破费力道,当即挥手道:“走,走,走。哪里来的两个神经病,我这是铁匠铺,买什么木棍?这大白天的来消遣你大爷?”

    那青年读书人尴尬道:“你不卖就不卖,干嘛骂人?”

    那铁匠老板一阵迟疑,当即长叹一声,又去抬梯子去了。回头问道:“你还买木制面具不?”这回他学了一个乖,再也不问买几方木制面具了。

    那青年摇头道:“不了,不了,我只买两根木棍。”那铁匠老板这回才放心的上楼寻找木棍去了。

    若换平时,张雍杰定然觉得此等场景十分好笑,但此时他恼怒自己丢失了唐妍妹子那条铁鞭,面对此情此景,也只是淡淡一笑,便牵着马儿离开了。

    张雍杰出得北门,翻身上马,往北方赶去。他心情甚为愁苦,任由马儿自由前行。追风宝马像是能感受到张雍杰心情一样,当即不疾不徐的向北奔去。

    不多时,已然又碰见李大小姐,沙通天等一行六人。张雍杰朝那六人望了望,理也不理,自顾前行。

    沙通天早就注意到张雍杰纵马尾随在后,见此情况怒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张少侠既然输了比赛,何故还要跟随我等?”

    其实这只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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