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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乞与星皇-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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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折就被严嵩扣了下来。
汪直的这个精明手下确实办事忠诚、得力,五千两黄金中的三千两交给了御史这条线,剩下的两千两一文不贪、不文不动,又找了另外一条线,将这两千两送给了胡宗宪。
当然经过中间人的手,到胡宗宪的手里只有一千五百两金,但也是一笔巨款了。
胡宗宪贪,很贪,而且来人提出的要求也很简单,或者将戚继光革职,或者另调到他地都可。
这么简单的事情却得到这么一笔巨款,然而爱贪的胡宗宪这次却拒绝了。
胡宗宪这个人太聪明了,知道什么是维系自己官运长久的靠山和基石,在别的事情上,他可以任意胡来而毫无顾忌,如果碰到这两条红线,他会坚守的牢牢的。
戚继光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命运差点儿就要走向别的轨道,而在那些能左右他命运的人嘴里,整件事情他的名字连人提都没有提起。
其实戚继光才是影响明朝一些事件走向的名将,那些人的命运会因为他的作为或不作为而改变,只是当时皆不知。
历史往往就是这样。
………………………………
第一零二章 雪花
汪直的手下办事不可谓不得力,然而苦等的消息是,戚继光仍然带着他的军队将那些倭人杀得闻戚丧胆、见尘而逃。
不仅如此,戚继光还借鉴唐顺之的阵法,改良发明了一种新阵法――鸳鸯阵。此阵专门用来对付倭寇,在平地、坡地、沙滩,依据各种地形进行了演练,成熟后运用到实战中,效果奇佳。
汪直郁闷了。这次真的郁闷了。
那些听命于他的倭人在看着他,那些大名们也在看着他。
于自己,也是一道必需逾越的坎,否则只有信、没有威,何以立足于天下。
好在已到了冬季,海面已经有了浮冰,海船已不适宜远行,又到了一年要休息的一季了。
这给了汪直一个缓冲的机会。
库来已经基本上可以和别人进行简单的交流了。
有了言语的交流,面部上的表情也就柔和了一些,也会带些笑意,库来在别人看起来也就不那么十分的冷酷了。
别人都很奇怪,这个大明海边来的家伙,才刚刚学会了说日本话;说他是大明人,他又不会说一句汉话。
库来又绝不告诉别人。
库来闲暇时候喜欢找另五大高手讨教一些武艺。
一般人常对比自己水平低的人隐瞒武艺,为什么要让别人从我这儿学走东西?我又不是他师傅!但对超过自己的人,往往还舍得拿出来探讨,因为别人已经在你之上,你这些东西在人家眼里或许就算不上什么,自己倒说不定倒能得到一些提高。
对于那三个忍者提到的一些能力,库来倒不觉得有什么,快自己与生就有,徒手搏斗、化妆术自己在特战队时经过魔鬼训练,也没有什么,再有一些技能是从小就要练的,对自己不适合。
倒是那两个武术高手,所用的招式都是各门派几百年来在实践中总结出的招式。库来从中领悟了不少,暗记常练。正如一个西洋拳手又从中国的拳术套路中学会了很多东西一样,库来的武艺得此中高手的指点,又进了一层。
问起库来的门派渊缘,却答没有师傅、没有门派,唯有快、狠、重而已。
唯有快、狠、重而已?能做到这三个字的都是绝对的高手了。
那两个武林高手在库来初来的时候,就与他有过生死的对决,他确实没有什么招式、套路,也看不出是哪个门派,知道他说的实话。
一个人没有门派、没有师傅,却将一身武艺练得如此高强,确实是天才啊!他们感叹。
萨摩地区的冬天相比较别的地方并不是特别冷。而对库来来说,却是从未经过的考验。
库来做值的时候,大多数的时间是和汪直呆在温暖如春的大殿里;回到家里也有暖炉,可以将两个少女搂在怀里调笑。
汪直大名现在可以这样,但是我现在还不能这样,我还没有成为象他那样的人。
愈是了解这个世界,库来愈是感到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也是一片大有可为的广阔天地,是适合自己的地方。
库来来到自己的小院内,院内有一株小的樱花树。
凌厉的寒风一吹,库来全身的肌肉紧绷成一团。
他拔刀在手,脑海里假想着有一个敌人,将自己所学到的那些招式,在飞舞的身形中,一刀一招向那个敌人而去。。。。。。
有时,库来也会骑了马来到岛南一处无人的草坡,摘下挂在马上的的长枪,纵马来回驰骋,将手中的长缨枪幻化出一条条银龙、一朵朵枪花。。。。。。
寒冷,在他头上逐渐蒸腾升起的轻雾中,象一个顽皮的小孩子一样笑着就不见了。
库来见到的第一场雪,是陪汪直大名去中部织田大名家做客的路上。
汪直乘坐的马车在路上走得很缓慢,压下去就是两道泥泞的车辙。六名贴身待卫全部跟随,骑着马环绕跟在四周。
愈往东走,雪花也飘得越密。前面是白茫茫一片的原野,白雪将一切覆盖。
库来见到了只听说过的雪花。
他并不喜欢。
雪花是虚伪的,用自己的漂亮的外衣将一切掩盖,然而它又是那么的娇弱无力,车压过去、人走过去,它们还没有将自己磨练得象冰一样,至少还能呻吟一声,它们无声地就融化了,将自己同下面的污泥融为一体。
看似覆盖了一切,几天后就会融化在天地中,让原本不平的道路更加泥泞。
懦弱、虚伪,这是库来对切雪花的评价。
从萨摩去尾张的路程一千多里,虽是织田家邀去做客,汪直路上所经过的各领地大名,都热情邀请汪直大名盘桓一日。
汪直随车也带了丰厚的礼物,与各样大名把酒言欢,或虚或实地谈一些事情。
各大名的宅院虽然宽大,但与汪直的殿堂比起来相去较远,就不一一提了。
这样,等织田家族的人迎到了汪直一行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几天后了。
晚宴后,织田信秀邀请汪直到后院的客堂单独品茶。
这座客堂是在院子草地上一所独立的木屋,当然现在的草地都是枯黄的短茎。
库来六人站在木阶下。
里面的声音细不可闻,偶尔传来两人爽朗的大笑声。
这一路只到中部,库来见过的大名就有十几个,这样算起来全日本应不下三十几个大名。各人各据一地,每人都有野心,这过不了多久,全日本应有一场由局部引发全局的战争,直到最后由一人统治。就象现在的恒思一样。
恒思现在怎么样了?国公太友善了,就象这个星球上的雪花一样,就应该早早做好准备,先灭了幽戎,再灭了覆族。这样,哪会有现在这样的局面。
先发而制人,后发而制于人。
库来觉得汪直这次的出行名为接受邀请,实为探清各大明的实力和底细,为以后的先发制人做准备。毕竟在这些大名中,汪直的实力是最强大的,而现在的机会也是最好的。如果等到某一人统一了领土,成为最强大的对手时,你别说发展,连现在的地盘也会保不住的,人家是不会那样好心的。
库来觉得自己跟对了人,一个大的平台,一个野心勃勃的领导,自己也会借着这个大的平台,借着这个人的扩张,有一番做为的。
这时候,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青人闯到了院子里。只见他大冷的天光着上身,身后背着弓箭,腰里别着弹弓、桃木槌、小短剑等杂物,看着就象是一个乡下的野孩子。
守在院子另一头织田家手下待卫中的两个跟了过来。
“公子,家督吩咐任何人不能打扰他和客人的谈话!”
竟然是织田家的公子,库来轻轻地皱了皱眉头。
这形象,实在不敢恭维。
那公子将背上的弓摘下,递给跟在后面的待卫:“好了,你把我的弓照看好,这就是你现在的职责了!”
他向这边走来:“汪直大名可是传奇性的人物,他来到家里做客,我可是一定要见见他的!”
库来向前一步,伸手挡住了他。
公子抬起头来看着库来,不羁的眼睛里露着狡黠的笑意:“怎么,你想挡住我,不让我进去吗?”
库来嘴角也掠过一丝淡淡地笑:“徽王没有吩咐,任何人是不能进去的!”
这时候,木屋的木门被推开了,织田秀信站在门边。
织田秀信:“啊,猜都是信长回来了,进来吧!”
公子推了一把库来,从他的旁边准备过去。
库来一伸手,轻轻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寒光一闪,那公子已用右手拔出腰里的短剑转身向库来手腕划来,库来松开手,快速地一掌切在公子的右手腕上,那把短剑拿捏不稳,往地上掉去,库来一切之后,右手又依旧抓住了公子的左臂。
这一切快得只在电光火石之间,好似库来的人站在那里没动一样。
“好身手!”那公子眼里闪过奇异的光:“愿不愿意跟着我!”
跟着你?库来在心里失笑。
这时,汪直出现在了门口。
他面上带着微笑:“库来,不得无礼,快点松开信长公子!”
库来松开了织田信长,他不知道若干年后,就是这个人威名传遍全日本。
织田信长捡起了短剑,插入了腰里的鞘中。
他走上了木阶,又回过了头来:“本来想明天单独和你较量一下,现在只想让你做我的手下!”
织田信长跳上了台阶,问候了汪直一下,率先走进了屋内。
这么无礼的小子!在注重礼仪的日本,连最起码让长辈先行的礼节都不知道。跟我单独较量一下?只怕让你怎么残的都不知道。
库来在心里笑了一下。
这近两个月的出行,让库来对各地的风土面貌和人情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春天悄悄地来到了。
………………………………
第一零三章 挑战神话
汪直心中的症结还没有解开。
那翩翩的歌伎并没有进入他的眼睛,他有些茫然而思索的目光似乎穿过了她们看到了什么,又似乎殿内的一切都是虚幻的。
库来佩刀站在殿堂一侧。
汪直这样的神态很少见。库来知道他为了某个重大的问题不能决定而心有所虑。
库来鬼使神差般不由自己地走了过去,站在汪直的侧前。
他低声说道:“徽王,你有什么想法拿不定主意,可以给我说说,或许我能帮你做好打算!”
汪直愣了片刻,这才突然象从自己的神思中回了过来。
他猛地掀翻了面前的条桌,随势站了起来。
“混帐,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到我面前说这样的话!”
汪直从来没有发这样大的脾气,既使前面走过的路遇到了各式各样的险阻,他都没有这样。他一向沉稳有加、威而不露。
另外两个贴身待卫将的按在了刀把上,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汪直这样,也不知道要不要现在动手,还是等汪直的命令。
毛海峰手里端着酒杯,没有将快到嘴边的清酒倒入嘴里。
库来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他早就不满足只做个贴身待卫,他想参与到决策层中,不,不止决策层这么简单,因为汪直的决策层说白了只是执行层,一切都是按汪直的谋定而动。自己其实是想助汪直完成江山大业。是不是自己太急了?就是想表达这样的意思,也应该等到汪直一个人散步的时候说出来。
而现在话已说出,无有收回的余地。
“徽王,属下一直跟随在你身边,看徽王最近几个月虽然表面轻松,其实心里一直有所忧虑,我不知道徽王在忧虑哪一方面,但我想,若我能帮你,总是好的!”
库来的语言组织还不是准确到位,但是他把他的意思表达清楚了。
库来平静地直视着汪直,站在那里不卑不亢。
汪直看着库来,想起了初见他的样子,当时只知道他是一个违规不遵的小倭贼,却没想到他是一个顶尖的武林高手;现在看他是一个顶尖的武林高手,是不是他胸中还藏有智谋呢?
汪直的目光慢慢地有些柔和了。
他转过了身来:“跟我来!”
汪直向内庭走去。
库来跟了过去。
毛海峰慢慢地放下了酒杯。这个库来不是等闲之辈,以后不得不防。
汪直先走进了那间他接待重要客人的宽大的内室。
库来也跟了进去。
那两名象往常一样跟随的待卫不禁互相看了一眼。
按规矩客人进内室是不准带刀的,可库来是贴身待卫又允许带刀的。
汪直挥手摒退了站在内室候命的待女。
待女退了出去,拉好了门。
汪直转过了身来,开门见山地说:“说,你有什么话!”
库来想,我首先要知道你有什么打算,才能帮你出谋划策啊!事已如此,只能把想说的话说出来。
库来有点后悔自己有点儿太冒失,汪直雄心大略,可能已经规划好了长远的计划,只是不能决定怎样走更稳妥而已,自己难道比汪直更高明?
库来说:“可能也是我太冒失,最近看徽王一直心事重重的样子,忍不住站出来想替你分担分担,想徽王雄才大略,所考虑的事情,我的谋画哪能超得过徽王啊――”
汪直伸手打断了他的话,说:“既已来到内室相谈,你就说说你的想法!”
“好!”库来说:“我觉得徽王此时所担忧的是,不知与何大名联手,既要考虑地理位置,又要考虑此大名的实力――”
“联手大名?”汪直又打断了库来的话:“我联手别的大名做什么?”
“自然是图霸天下啊!”库来在心里觉得汪直这话问得好奇怪,难道是考验我的水平:“几十个大名,人人都有领地、人人都有野心,大战爆发是迟早的事情。你不动,别人会动你;就算别人暂时不动你,争夺战争过后,该消灭的已被消灭了,该壮大的已经强大无比,到时候你现在的势力在别人眼中就算不得什么了,到时再动就晚了!”
“你知道我心里想的就是这?”汪直突然笑了。
“是呀!”库来说:“我也知道决择很难,因为这关系到霸业成与不成的问题,也是生死攸关的问题,但徽王必须有个决断,现在徽王实力最强、武器精良,联手哪个大名莫敢不从,正是我们先发制人的大好时机!”
“哈哈哈!”汪直突然笑了起来。
笑毕道:“我所图不在此!”
库来惊异了:“不在此?”
汪直笑道:“吾为贾,有利从之,无利避之。我所想只在大明能开放海禁,吾纵横得其利耳!”
汪直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对人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库来也第一次觉得汪直的形象不再那么高大,心里觉得失望。
库来说:“如果夺取了全日本,那全日本哪一件东西不是徽王的?不是也得了利吗!”
汪直笑道:“皇位只凭世袭,觊觎者多之,没有千秋不败的王朝;商者凭已之技力,无人能予夺,财富豪势取不尽也。岂不闻:势不可使劲,木不可过秀。”
汪直已经将自己内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就不妨再说透点儿。
库来一听,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也不用再多说了。
库来问:“那徽王这段时间在忧虑什么呢?”
汪直叹一口气,双眉轻蹙:“所虑唯戚继光耳!”
库来抱拳施行道:“我愿替徽王打败此人!”
汪直一扬眉:“噢,你待怎样?”
库来:“这戚继光手下三千人,徽王也只给我三千人就行了,我去大明一趟,将此人打败!”
汪直说:“若打不败呢?”
库来:“让人提头来见徽王!”
汪直说:“好!也不用写,你记在心里就行了!”
库来带了三千人坐船在象山登陆。
出发之前,库来已经要了地图看了又看。坐船的途中,他时时拿出地图来又看,以冀将那些地形都印在脑海里。
船在象山泊了岸。
库来骑着他的白马,其余部下都是步行。
库来是来会戚继光的,他却把大手一挥,对手下说:“抢!”
简单明了。
从象山到宁海,一路纵横而来,如狼群入羊窝,一百余里路,人人财物缠身。
库来只骑在马上静静地看着他们、看看远方。
那些县府的官员,手里只有差人、捕快和不多的兵丁,哪里敢撄其锋,只是闭紧城门罢了。外面村镇的百姓遭殃了,遭殃了就遭殃了吧。
在宁海境内,库来停住了步伐。
是该停下来,再抢就带不动了。这时候就该回程将财物放回船上,回头再来抢,就是万一官兵闻讯赶来,最少已经得了一大批财物了。有经验的手下想。
库来没有。
库来让大家将抢来的财物都堆集在前面,一排一排的来。
扎好的包袱在阵前堆成了一座小山。
这是几个意思?
库来命令大家原地休息、吃干粮。
库来调转马头,从马鞍旁摘下了水囊,喝了一口水。
他在等待,等待那个叫戚继光的明将来。
………………………………
第一零四 恍如吕布
远处烟尘滚滚。
库来知道他要等得人来了。
是,因为现在除了戚继光,没有谁是扑着向倭寇赶来的。
远远地,一个斗大的帅旗,上书着“戚”字,在尘风中漫卷。
不用库来吩咐,手下的人也都快快地装好了干粮,做了准备。
库来骑在马上,摘下了马鞍鞒旁的长枪。
头领,你这是要干什么?赶快下令啊!拿了东西跑啊!躲不过才要拼命打,能逃得了就赶紧逃啊!
库来开口了:“拔刀!”
拔刀?有没有搞错?是戚家军啊?!更何况现在还能来得及逃。
戚继光远远地看见那些倭寇列队立在那里。前面一人骑白马特别地显眼。
嗬,还有堆得象小山似的包袱,这是什么意思?莫非要破釜沉舟。
库来不知道破釜沉舟这个成语,但他做得就是那个意思。
明军的铠甲都已经看得很清楚了。
好了,这下不要想着逃跑了,已经来不及了。
库来这样想,手下的兵士想是这样想,不过是不一样的心情。
库来大声道:“随我杀败戚继光,带财物而归!”
此时没有比这句更好的动员了。
库来看也不看后面,拍马而上。
他不用看,只听声就知道后面的三千手下已跟着他呐喊而上。
库来马快枪更快,人刚到戚家军队前,枪花一抖,已戳翻了两个明军。有几杆枪、刀向他身上、腿上招呼而来,库来枪一扫,将几样兵器挡了出去,随即枪刺即回,快且狠准,三名明军均咽喉中枪,栽倒在地。
后面的库来手下这时冲到了近前。
两军混战了起来。
进入了混战,战场的纵和宽度就扩展了。
戚继光骑马上了近处一个小土坡。
在两军混战中,一员骁将一匹白马在阵仗中来回穿插,手起枪落,或戳或挑,所过之处明军纷纷倒地。
戚继光不禁在心里面赞叹:好一员骁将,不亚于三国时的吕布!
戚家军的兵士也看到了这一点,这会儿不是几个人来夹库来,而是十几个围攻于他。
库来双腿夹紧马身,用腿腹的力量带动指挥马身,手中长枪前后左右挡、挑、撩、刺。
戚继光看见库来被手下兵丁围在了那里,心想这是一个好机会。
戚继光摘下弓来,取出一支雕翎箭,拉了一个满弓,觑准。
从上方往下,箭如流星、疾飞而去。
库来正在应付围着他的明军。
一支箭突然向他面门而来,从斜上方而来,等看见的时候离他只有两尺远了,躲都来不及了。
库来单手持枪,右手往上一撩,改变了那只箭的线路。
戚继光骑立在土坡上,目睹了这一切。
怎会可能?竟用手撩飞了箭?!
戚继光内心感到了震惊,明白自己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强手。
但他的心很笃定,打仗不是比武,打仗靠得是阵法、谋略、勇气,并非主帅武艺高强就可胜敌。
但戚继光也不敢掉以轻心。
“摆上鼓来!”
有手下兵丁抬上木架,打开,支在了坡头。
鼓也架好了。
戚继光下了马,要过了鼓槌,抢起了双臂。
“咚、咚、咚”
浑厚的鼓声回吊响在原野里。
戚继光的手下听到鼓声后精神为之一振。
本来他们的素质就强过库来的手下,被库来搅得有点丢失的那股猛劲又回到了身上――小老虎又回来了。
库来依然势不可挡,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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