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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乞与星皇-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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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比如说接应军粮的事儿吧,他一已承担了危险任务,其实他也还没有什么良方妙策,只不过他有这个信心罢了。
库来还有另外一个问题,既然自己这边的舰船占据了海面的优势,为什么明军运粮的船队还能源源不断的把军粮运送到岛上?没有人能回答他这个问题,因为没有人知道明军是怎样把军粮运到岛上的。
库来挑选了六名士兵,主要是看这几人精细,因为都是汪直手下的大明人,所以不存在语言的问题,让他们穿了当地人的衣物,出去侦察打探明军的运粮船队是怎样到港的。谁先得到真实情报回来有重赏。
十几天后,有两个士兵先回来了,他们得知了准确的情报,因为从库来派他们出发到现在的十几天,明军并未运送过军粮,所以既使这些“情报员”找对了地方,也发现不了什么。这两个士兵是在和当地的渔民闲聊中得知,这些渔民碰到了很奇怪的事情,就是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一批倭人的小船来登舟山岛,一开始这些渔民很紧张,以为这些倭寇又要对这个一贫如洗、只顾一日三餐的小岛进行洗劫,后来见他们上了南岸,心里还暗自窃喜,知道南岸来了打汪直手下的明军,这些倭寇从这里登岸不是自找死路吗,谁知不多会儿,那些倭寇就带了大批明军来到岸边,从船上往下运麻袋,看着关系还很和睦、象一家人似的。真是奇哉怪哉、抓破了脑袋也想不通啊!
库来听到这里就明白了,禀告了毛海峰,让他重赏这两名士兵一人五十两银子。毛海峰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赏了二人。
………………………………
第一六六章 竟有这么多种吃法
待两名兵士谢赏出了中军大帐,库来对毛海峰说:“丞相,现在知道了明军的运粮方法,需断了他们的粮路,令他们不战自慌、自乱了阵脚!”
毛海峰点了点头:“嗯,以后只要进入舟山十里以内的船支,一律炮击!”
库来说:“丞相,这样做也有点儿不妥,从日本国过来的船只去大明也要经这里,他们现在已经恢复了上贡,咱们现在因这里的战事,也不能在海上保护他们,现在若在误伤了他们的船只,岂不是失去了人心,那些从日本来的船只才去大明,都是空船,所以我们以后空船放过、装满货的船只炮击,你看这样好不好?”
毛海峰点了点头,心中不禁又想,这个库来别说还真是有勇有谋,如果他要是没有一点儿野心,忠心耿耿留在我身边辅佐我,那还倒真的挺好。
可惜库来不是。
明军的运粮船队被毛海峰大船上的利炮击翻了,军无粮不行,不计人员伤亡、船只损失,赶紧又组织船队运送。一样,再次被击得海上只飘浮着木板、麻袋。
一生无钱犹可过,一日无饭不可话。一下人心大慌、士气大跌。
还得想办法,最后只得用民船夜晚偷偷运送,夜里要绕那么一大圈的路,风险很大。运送的军粮少了,明军们每人的伙食减半,士气虽恢复了一点儿,但是还是很低落。
明军们又想到了劫毛海峰的军粮,别说将领们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听命待发的士兵们听到后也是眼睛一亮、精神大振。
上次劫粮大胜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只可惜上次劫完粮后,因为储备充足,所海岛湿气大,给岛上的大明居民还分了些,伙房做饭的时候也浪费了些,现在知道不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而是一粒米困倒英雄汉啊!
毛海峰运粮的船队来了。库来只带了两千人去接应。
船队总是在岛北靠港,因为这里是离大营最近的地方。
库来骑马带着两千人往港口而去,走过了大片的开阔地,两边是近百米长的树林子。库来看见林上鸦雀腾飞、却久久不愿降下,知道两边林子里都埋伏着明军。他嘴角掠过一丝冷笑,他的长枪就挂在马鞍“鸟翅环”上,他却动都没有动。库来知道,那些明军要等他们押着粮车回程的时候才动手。
库来带人马到了港口,一个时辰的工夫,船上的粮食已经卸完,装到了木车上。
库来叫过来带船的副将,对他说:“看见没有――”
他指着里许外的那片林子说:“路两边的那两片林子,用船上的佛朗机炮给我狠狠地打,将你们几条船上的炮弹打光!”
那名副将得令,很快地通知到了另外几条大船。
不一会儿,炮声“轰隆隆”四起,响声不绝。佛朗机炮本身就是速射炮,这千米的距离正是发挥它威力和准度的好距离。两边林子里火光四溅、硝烟滚滚,并不时有粗大的树木倒下。。。。。。
库来骑在马背上嘴角又掠过一丝冷笑。
几条大船如狂雷铁雨般地发射了一阵,又纷纷调转了方向,将另一侧船体靠在了港口,片刻,又是天雷滚滚,有些胆怯的士兵捂住了耳朵。树林那边飞沙走石、烟迷林间。。。。。。
当最后一颗炮弹在林子里爆炸过后,强烈的对比使那些松开耳朵的士兵们觉得格外的安静;当然有胆大的没捂耳朵,则感觉脑子里现在还有回响。
库来一挥手:“出发!”
他骑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不急不徐,脸上还带有一丝浅浅的冷笑。
毛海峰此刻站在营墙后土台上。
他看见库来骑着马在最前面,带领着押粮的队伍正不紧不慢地向大营走来。
虽然远远地,但是他那副傲慢的样子毛海峰都感觉得到。
此人不除,吾不得善终矣!
小乔将木箩里的石块又取走了一块,舒心地扔在了墙角边。
现在只剩一块了。
他要即刻试一试,因为刚才在成功地走了十圈后,他发现木箩半没有多大的晃动。
小乔调匀了呼吸,一提气,跃上了木箩边,脚下不停,急绕箩边走起来,木箩轻微摆动,快到一圈的时候,木箩倾了过来,小乔知道稳不住了,一个箭步跃了下来。回头一看,木箩已倾倒。小乔一笑,过去摆正了木箩,觉得这么长时间不练木箩,进步已算飞快。照理说原先箩里石头多,自已又常练这个,应该好练进步快才对,为什么那时去要花好长时间才能取掉一块?肯定跟自己练气有关,所以练气与练木箩并不存在谁占用谁时间,是相辅相承的。
天气渐热,外面草丛中野味少了些,倒是林中飞禽走兽多些。今日小乔打了一只獐子,扛起,将它四蹄分搭脖子两侧,背着就回到了七里营。
其实从春天起,外面野味就很好打,只是小乔“事务”繁忙,所以差不多只半个月去打一回散散心,每去必有收获。回来后自提到“王郎中”那里,小乔身上也没有钱了,所以就只有喝“王郎中”的酒了。程子俊酿得好酒已被小乔喝完,再酿成没有几年的工夫不成,两人便喝平常的醇酒就行了。
小乔回到七里营,将大半只獐子卖于肉铺,拿了钱,扛了剩下的肉到酒铺买了酒,直奔“王郎中”住所而来。
到了“王郎中”家,见“王郎中”正坐在前铺给病人把脉诊治,小乔也不搭话,直接往里就走。到里院,将肉放于灶间,挟了酒进了堂屋。进堂屋将酒置于桌上,拍了泥封,先给自己倒了一大碗酒,不待坐下,“咕嘟、咕嘟”一口气饮完,方才解了渴,坐下来等待“王郎中”。
不一会儿,程子俊诊完病开了药房,自回来。
小乔看见他进了院子,叫道:“好长时间老喝你的酒,今天特地来还你的!”
程子俊进了堂屋,淡淡道:“你肉我酒,何来还字。”
他刚已看见小乔扛了獐肉进来,所以只说了两个字“先坐”,便又转身出了堂屋。
小乔给自己倒了半碗酒,慢慢地品着。他知道“王郎中”是去灶间做獐肉去了,原先小乔只知野味烤着吃撒点盐就很好了,到了“王郎中”这里先吃道用调料水泡过后烤着更入味,后来又见“王郎中”调了麻酱,将野味烤后片成片、蘸着吃;还有红烧、蒸、炸、草药烩等各样做法,才知道竟然还有这么多样吃法,大饱了口福。一开始是来想讨教问题来的,到后来虽“忙”,无事也要半个月来一趟,倒不是为了讨教问题而来,专是为了一饱口福而来。
一碗酒小乔慢慢品了半程,又端着到那两张经络图前细看,这两张图小乔已看过多遍,上面奇经八脉除了任、督二脉,其余六脉并无描绘,只是画着其它经脉,所以后来小乔也再没有多看。
一会儿只见程子俊端着一大海碗獐肉而来,人一进屋那肉香也随之扑鼻而来。小乔忙端着碗过来。程子俊今天做得是干煸,配以红绿之叶。小乔见没有汤汤水水,忙伸手捏起一块肉来,先咬了一口,不住叫“有味、有嚼头、好吃”。
程子俊见惯他这样,也不以为意。自倒了酒,拿起筷子慢品起来。
小乔连吃了两块肉,这才算止住了馋涎,对程子俊说:“王郎中,不瞒你说,我最近好长一段时间在学练气之法――”
程子俊在心中冷哼了一声,心想,你不说我也知,难不成你想学医不成。
小乔说:“小可不才,现也练得一点儿真气――”
程子俊心说,哟哟哟,还拽上文了,又一想,他在学堂念书,可能最近也跟先生学了一点儿拽文吧。
“只是小可运气行脉,只在任督二脉里流转,任小可将真气四处寻门,虽有时找到畅道之所,只是细察,并不与八脉中其余六条脉路相符,请问这是何原因?”
程子俊说:“好好说话!”
心想,嗬,你还是好好说话,这文不文、土不土的,我也是读过书的人,听得人牙都要酸倒了。
他道:“要说奇、先说正,人有十二脏腑,故有十二正经,十二正经通气血,起各脏腑连接、内外上下沟通之效,任、督二脉因其占据人体前后中轴,且亦有自属腧穴,所以也将其算主脉之中,共称十四经;再说奇,奇乃邪也,其余六脉既不连脏腑,又表里不一,且都寄附于别的十四经之上,何足挂齿!”
程子俊想,我就说这么多,你这小子,已运气于十四正经之中,真是练气心法之真传,还倒这里胡扯八扯什么奇经八脉,我只说这些,你这小子聪明,已算是给你指点够多的了。
小乔点头道:“噢,原来如此!我明白了,这就跟大夫人跟小妻的关系一样,小妾再漂亮、也受宠,也翻不过大夫人的手掌心。”
他心想,我刚才就想说怪不得你墙上挂的图我数来数去,只有十四条经脉,原来是这原因,难得你好不容易说这么多话,也就没有打断你。
只是小乔心里还有疑问,既然十二正经那么一本正经、那么重要,为什《达摩一苇心经》里只字不题呢?管他呢,既然人人抢这本书,且按书中来。
小乔说:“今天怎么不放草纸呢?”
程子俊说:“用得筷子,要草纸做甚?”
小乔叫道:“我用得手啊!”
………………………………
第一六七章 独自亲巡
程子俊用筷一指,小乔过去找见了草纸,擦了手,从袖中摸出一张纸来说:“这是你替我画得奇经八脉在身上的经脉图,既然它们与别的十二经相连,麻烦你替我标一标它们在何处相连。”
程子俊喝了一口酒,将筷子伸向碗里:“吃完再说!”
夹起了一块肉,又道:“你可先画一张十二经脉图。”
程子俊知道小乔有画画的天赋,故而让他自己画。
小乔想,对呀,自己这张小纸只画了八脉图,还可,如果再添上十二经脉,这岂不是将人眼都看花了,更何况人体正反两面,这张纸也是画了正反两面,哪如找两张大纸画得清爽。哼!吃完再说,等我画完了你也吃完了,我帮你一起吃,不是早点就吃完了!
小乔遂伸手到碗里捏起一块,笑嘻嘻地说:“好,吃完再说!”
吃完了,小乔擦了手,他知“王郎中”的纸笔在哪儿,自己取了,搬了一张凳子到经络图前,找了两张大纸,蹲下身来,细细地临摹。这一画方知并不简单,先画了人体,再画一条经络,再标经脉名、所过穴道名,只忙了大半天方才将正背两面完成。
程子俊已收拾了桌上碗筷,取抹布抹了桌面,正慢品酒。小乔站起来活动了活动身子,将纸笔墨拿来放在了桌上。程子俊拿起笔,一手端酒、一手执笔,唰唰唰只几下就将六条奇经标出,将所过几处主穴写出,放下了笔。
小乔提起一张来,看了看,夸道:“到底是熟能生巧啊,只几下就完工了!”
他吹了吹上面的湿墨。
小乔当晚就在床铺上打坐,引导真气从任脉进入正脉之中,待真气引到冲脉通附之处,引真气入内,这才算第一次真正的引气入了冲脉;然后引真气顺冲脉向上,却才发现冲脉与正脉互相连通,若引导稍有偏差,就会引真气窜入别的正经中,静心会意,这才磕磕绊绊将真气引导到口鼻冲脉上端处;再顺路返回,至下丹田侧处,再横向,顺冲脉绕到后背,运行到脊柱处方才行完冲脉旁枝;又返回下丹田侧处,又往下引,顺右腿冲脉线路直到右足大拇指,此为冲脉下端处。此过为将真气运行冲脉一周,中间与正经的分支岔路就不用说了。
又引导真气顺原路返回,重回正经,又从正经引到任脉之中,方才将真气又重导回下丹田。
小乔这才长舒了一口气,一睁眼,这才发现外面已鸡叫三遍、微光晨曦了。心中这才方明此中之不易,也明白了初练时为何引真气到冲脉,却引到了任脉之中,原来两者有些线路平行,但却浅表不一,只有切身运气行于其中方真知。
明军和毛海峰的队伍成了相持的局面。
库来闷在营里无事,对毛海峰说他想出去到岛上转一转、侦察侦察。
毛海峰问,带多少人?
库来说,就我一个。
对这样的建议毛海峰是大力欢迎,你放着安安全全的大营不呆,非要孤身一人去岛上瞎转悠,好,求之不得。
库来穿了一身大明平民的衣物,怀里揣了一把短刀、带了两天的“干粮”,在天未亮的时候出了军营,这个时候出营是有目的,他是担心明军会派人在左近侦察。
他先折向东,走不了里许就进了入一片林子,正是在夏盛,林子里虽浓荫匝道却有些湿闷,因为舟山岛内这么多年连续的被袭扰,岛内林中的走兽已不多,只剩一些小动物,倒是众多的鸟儿在头顶密林间“唧喳”欢叫,给林内凭添了许多热闹。
出了林子,脚下先是杂草乱生、怪石绊路,渐走,便是土地。远处可见一些田地,还有三五户岛民的木屋,门前的树上可见晒挂的渔网。
库来折向南,直走了好几个时辰,方才到了海边。远眺,海面上鸥鸟翩飞,阳光一照金光闪闪,有几艘小船在那边洒网打鱼。
库来找一荫凉隐蔽处,坐下,解了腰间“干粮”袋,掏出一个果子慢慢品着。他在计算这个岛南北大约的距离。
给身体补充了能量,库来起身顺海岸线又往西走,看日头也是下半晌,算算已到了明军大营的南边,库来径往北去。
远远前面是一片林子,中间一大片伐出的开阔地是明军的营地。库来在林中穿行。明军在营南的空地上摆了纵深三十余米的木障,木障交错而摆,如同迷宫回路,是防范偷营劫之举。
库来从林中又往前行,已远远可听见军营内来回走动的明军及人语喧哗之声。明军的营地因是砍伐树林而建,故营帐较密集。
库来观察了一会儿,再往前就有巡营的明军,库来离开,从林中往东而去。待他穿林而出,外面已日沉大海,天上已繁星点点。库来找了一块避目的大石,坐在石后吃了两个果子。吃完,背靠着大石,仰望星空,在心里默默地将整个舟山岛的大概面积和地理情况过了一遍。因为第一次岑港之战时,他一直在军营,并不了解舟山岛的情况,现在心里基本上了解了。
仰望着星空,四周是夏夜此起彼伏的虫鸣声,还有远远地若有若无的海潮声,显得格外的空静。库来想起了恒思和薏国,细想一下,这是他来到这个星球上第一次想到恒思,库来的嘴角掠过一丝淡淡的自嘲的笑。这里太好了,有着丰富的资源和无数的机会,只要你有足够的实力和野心,这里给你提供了广阔的舞台,正是适合自己发展的地方。
如果有天意,是上天安排自己来到了这里。
感谢覆族人的入侵。库来的嘴角又牵动了一下,掠过一丝嘲讽的微笑。他的身子滑下,准备入睡。
第二天,库来被鸟鸣声惊醒。夏日天亮的早,库来起身,在一旁的草上蘸了露水抹了脸;又集些露水在手掌里喝了一口,太舒服了。
库来往北而行,远远看见一个人背着身子蹲在碎石堆中,拿木桶捞着什么。库来藏身石后。那人提桶站起,转身往东而去。那人穿着是平民衣物,看脸上肤色应是岛上的渔民。
应该是提淡水的。
库来本想上前问一下,一想自己满嘴的日本话,岛上的渔民最怕倭人,只怕不能交流,反倒要吓跑了他。
………………………………
第一六八章 怎么倒点醒了
库来等那渔夫走远,来到那堆碎石旁。却见碎石堆中一汪黑乎乎、粘乎乎的液体。库来蹲下,用鼻子闻了闻,并不好闻。
库来心中好奇,遂远远地跟着那个渔民。
跟了里许,前面树木掩映中有两间木屋。那渔民来到屋前,屋前有一小土坑,边上垒着几块石头,石旁放了一口装水的铁锅。那渔民将桶里的“黑水”往坑里倒了些,然后将铁锅放在了石上。渔民打火点着了纸媒,将纸媒扔进小坑里,“呼”地一下那“黑水”燃烧起来。渔民拍了拍手,直起身子,进木屋去了。
库来躲在一株大树后,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噢,原来那黑水竟有这般作用,那应该叫它黑油了。
库来回到了大营,毛海峰知道他回来了,也没问他出去一趟弄了个啥,库来也就没有说,只叫了几十兵士提了木桶跟他而来。
库来带兵士提了几十桶黑油回来,派人在南营外二百米处挖了三个坑,将黑油倒进里面,晚上点着,竟风吹更旺、细雨不灭,赛过火箭、灯笼百倍。只油完让兵士去添罢了。
一晃又两月过去,因了六脉的难找,同样的生活,小乔竟不觉其慢,原先学经书中练气心法,他一心想求了解其全意,到现在练奇经之六脉,发现其中错综相连,非是几遍、几十遍就能顺畅行经于来回,于是专注于一脉完全达到不分不岔、顺畅于一周才寻找第二脉。到现在于六脉中只冲脉、带脉二脉已了然于心。
木箩只剩最后的空箩了,其实小乔已练得于上能跑几圈,但与经书所说轻身行于人十圈、且最多轻微晃动还达不到。
小乔吸气,长呼。纵身上了木箩,心无杂念,轻身迅疾而跑,一圈、二圈。。。。。。七圈。。。。。。
不要多想,一多想身沉箩就翻,小乔前面已知,虽不知是何原因,但这是他的经验。
八圈、九圈、十圈。。。。。。。
小乔心无杂念,再不数圈,只顺着箩边轻身疾奔。。。。。。。不知跑了多少圈,直到身上冒汗、呼吸渐急重。
小乔知道再跑木箩就要倾斜,他已经能感觉到脚下的轻微变化,他一声啸叫,飞步跳下木箩,转身,飞起一脚踢在木箩上。那木箩厚实、箍得紧紧的一块木板竟应声而碎、脱箍片片飞出。
小乔愣了,不可思议地看了一下自己的脚。
不疼、不麻、不可思议。
或许等会儿才会痛吧?小乔想。笑了。
其实他刚才急奔半晌,引得那点真气在丹田内乱冲乱撞,他发力,竟无意引导真气顺冲脉直到右足,故有此威力。只是小乔不是有力引导,他自也不明白是何原因。
小乔飞起的那一脚不是发泄对昔日苦练的不满,而是对未知世界的憧憬和兴奋。
他对自己说过,练成了木箩方可出去――可以出去游历一番喽!
摸摸身上,身上只有二十几文。没有钱忍饥挨饿的滋味小乔的印象太深刻了。现在大了,要讲究面子,再不能做问人讨要的事儿了。
找先生“要”。
要多少呢?
十两就行了。先生也挺清贫,还要接济人口众多的家里。
小乔确是行动上的“巨人”,说走就走,当夜就打好了包袱,也没什么可带的,只带了两身衣物、还有几个饼子――没办法,先生灶间只有这几个饼子。
待鸡叫头遍,小乔一骨碌就爬了起来。
人身体的生物钟就是神奇,小乔想的是鸡叫头遍起,平时又不是这时辰起,只怕会错过,谁知心中念着这时辰,竟真的在这时辰被体内的生物钟叫醒了。
他选这时辰起,是因为这时辰是人睡觉最香的时辰,再者“办完了事”,走上不到半个时辰天就可亮。
小乔轻步走进了学堂,先生卧房在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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