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乞与星皇-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客栈里有什么呢?”

    阿东一想对呀,无非就是小乔包袱里的两套衣物,他说:“可是柜上还押着银子呢?”

    “那才押了几钱银子!”乔真笑着说,拍了拍阿东的怀里:“这里有多少呢?”

    阿东咧嘴笑了:“也是。”

    他又道:“那咱们现在回客栈睡个舒服觉也是好的啊?”

    乔真一指“锦袍”:“现在有他在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他看了看阿东:“你要是困了,就靠殿墙睡一会儿吧。”

    阿东这会儿确实脑子里又晕、又木,靠着墙,不一会儿鼻息渐重。

    乔真不敢睡,遂盘膝而坐,也不敢练习最后还剩的阴维脉和阴跷脉,只将奇经八脉中已熟悉的其余六脉温习,半心凝神用在引气,半神还要聆听身外的动静。

    任、督、冲、带、阳维、阳跷六脉虽已熟悉,但前面都是循规蹈矩而行,这会儿乔真只任意引真气入经脉,然后再想要去何脉,这奇经八脉与十二正经相连相通,本身八脉自身也有几脉相连,这经脉纵横如同迷宫一样,乔真却觉得乐趣无穷,不觉间就听到了第一声雄鸡啼鸣。

    乔真将真气引回到丹田之中,轻吐一口浊气,睁开眼,天上圆月虽已西落,但银辉洒地,仍是它的世界。

    那“锦袍”早已醒来,躺在冰凉的地上,冻得身子直抖。

    乔真拍醒了阿东。

    阿东睁开了“惺忪”双眼:“这才什么时辰,月亮还照得光光的――”

    乔真忙扯了一把阿东,好在他还没说出什么重要的话。

    乔真指了指地上的“锦袍”,阿东还有些迷糊的大脑这才反应过来了。

    乔真一扯他:“走吧。”

    阿东站了起来,身冷,忍不住打了两个寒战。

    两人到了街上,乔真才说:“咱们先找阿成,他有想跟咱们一起去的意思。”

    阿东道:“是吗?”

    他“睁大了眼”:“现在?”

    乔真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笑道:“咱们若一出城,再想回来找他就容易了,本来我想以你现在的模样,就算脸上不抹泥也没人认得出来,你认得阿成家,过后你再回城找他,后来一想,你这模样其实倒是人人都认得出来的,还是现在找阿成为好。”

    阿东气道:“小乔,你小子就好好的取笑我,等没事儿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乔真问了阿成家铺子的位置。

    两人都是对嵊县街衢熟悉,只捡那偏僻、暗黑小巷来找。

    有半个时辰时间,来到一间铺子前,此时“银盘”已沉,天又未亮,连铺上的牌匾都看不清楚。

    乔真对阿东摆摆手:“你且隐到暗处。”

    阿东到另一家门檐下黑暗处藏了身。

    乔真“嗵嗵嗵”地砸门。

    他在心里想,只看运气好不好了,若是阿成开门一切都好;若是他爹娘来开门,只好说有新丧要买纸钱急用,胡乱买几张纸钱走人。

    不多时,听里面有脚步声,有人问:“何人敲门?”

    乔真一听是阿成的声音,心喜,又担心他爹或娘跟随,道:“有新丧,急用些物口!”

    里面的阿成听这声音有些熟,只是朦胧中刚下了床,也没听出是乔真的声音,道:“不能等到天亮吗?香烛店找物最忌灯、烛。”

    乔真道:“都是熟人,就烦劳你了,他家的小乔说与你相熟,指定要到你家来买的。”

    阿成一听,心下这什么都明白了,端了油灯到门前,卸了两扇铺板,出来了。

    阿成轻问:“怎么这时候来了?”

    乔真看他身后无人,说:“若随我们走,现在就走;若不想随我们走,就请回屋继续睡。”
………………………………

第一八二章 我不做老大谁做

    阿成低头咬唇沉思片刻,抬头道:“好,我随你们一起走!”

    乔真心喜,一拉他道:“那走!”

    阿成道:“稍等,让我拿几套换洗的衣裳。”

    乔真道:“拿甚么,先走再说!”

    “那我至少要给家人留封书信吧?”

    乔真一扯阿成:“要走快走,不走就来不及了。”

    阿成问:“那阿东呢?”

    阿东这时咧着嘴笑着从暗处闪了出来。

    阿成惊道:“阿东,你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看见了阿东,阿成这才隐约猜到乔真所说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的意思。

    乔真说:“现在不是问话的时候,走吧。”

    乔真向阿东走去。

    阿成闪进门去,吹灭了油灯,回头又看了一眼铺子,向乔真和阿东两人跑去。

    三人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

    到天亮,三人随人流出了嵊县南城门。

    郊外人少,但碰到的路人都忍不住好奇地看阿东两眼。

    阿东此时已将昨天发生的事情给阿成学说了一遍,阿成只听得眼大。

    乔真见阿东此时嘴还有些含糊不清,却讲得口沫横飞不知疼痛,心中好笑。

    阿东此时也管不得别人看他的眼光,从昨日下午和乔真两人吃了汤面,后又“忙”了一晚,到现在早已饥肠辘辘,只想找到一家饭馆,既填饱了肚子又暖了身子。

    乔真说:“莫看了,这里离昌县不到二十里路,走快些,也就一个时辰就到了,到时候想吃什么没有。”

    乔真的意思是大隐隐于市,若是“锦袍”的手下发现了他,此时“锦袍”肯定派人到处找自己和阿东两人。虽说他们想不到自己已离了嵊县,但阿东的模样还是太“显眼”,进了昌县县城才算安全。

    阿东却突然站住了。

    他对乔真说:“为什么老要听你的?!你昨天要做事,也提前和我商量商量,我也不至于被别人胖揍成这样!凭什么到妓院我要做你的跟班?论年纪我比你大两岁,论个头,我高你许多,象你这样的我收拾两三个都没问题,凭什么我要听你的,而不是你听我的?”

    他突然想到了,更觉得自己有理:“这以后在外面混日子还长着,这不分个长幼是不行的!”

    乔真一听心中好笑,心说做事之前已经问过你敢不敢做,你说敢做我才带你的,现在又说出这样的话来。不过也好,自己早有带他们五人同游做头领的想法,现在他提出来,正好是个机会。

    乔真笑道:“阿东,那你说要怎样?”

    阿东说:“咱俩现在打一架,谁胜了以后就是老大,就要听谁的话,你看怎样?”

    阿成忙劝:“不要不要,打什么架啊,遇事三个人商量才最稳妥,何必要打架争这个!”

    乔真道:“阿成说得对,遇事要商量才好,不过要分个主次才好,阿东你说得也对,打一架决定也是个好主意。。。。。。”

    阿东一听,紧了紧腰带,撸胳膊挽袖子的已经跃跃欲试。

    乔真笑道:“不过咱们都是自家兄弟、好朋友,若是动起手来倒伤了和气,况且你身上带伤,打架对你来说也不公平――”

    阿东道:“那你说要怎样?”

    乔真往两旁瞅了瞅,见路边有棵大人胳膊粗的柳树,一指道:“咱们这样,不论拳打脚踢,谁能一下打断这棵树,就推谁为老大,自然包括阿成,你可有意见?”

    阿东说:“公公平平,大家都一样,我哪会有意见!”

    阿成笑着摆手道:“我可不行。”

    阿东道:“谁先来?”

    乔真笑道:“你先来吧!”

    阿东说“好”,大步来到柳树跟前,先是用力横扫了柳树一脚,只踢得腿疼,柳树倒是晃了几晃,若说断是不可能;阿成不服,又拿胳膊抡了一下,柳树还只是晃了几晃。。。。。。

    乔真只意凝丹田,眼睑微垂,引气入任脉,进正经,入眼维脉。。。。。。

    阿东见乔真并未看他,默不作声,又狠狠踹了柳树几脚,却还只是摇几摇。

    乔真走了过来,笑道:“来,该我了!”

    阿东叫道:“啊,我明白了,你又在那里运你的什么功,若每次干架你都要运半天功,岂不是都要我护驾,要是我不护驾,你早就被人家干翻了――”

    乔真笑道:“运功久一点儿怕什么,做老大也不是一日两日之事,是长久之事,对么?再说以后会慢慢好的。”

    阿东初始听乔真这话还好象有道理,细一琢磨这是什么道理,拿来差点儿蒙住了我。

    乔真这时已到柳树跟前,抬左腿全力横扫过去,足面扫到了柳树上,只听得“咔嚓”一声,那柳树断为两截直栽下来。

    阿成惊叹:“小乔你竟然有如此武艺了,我是做不到的。”

    阿东悻悻然,也不好说什么了。

    乔真说:“男子汉大丈夫,说一句话就要顶一句话――”

    他正色道:“主次已分,你们以后也不用叫我老大,有什么事儿还是商量着来,但是需称呼我的大名乔真,不要再小乔小乔的,叫人小看了你们老大!”

    三人从昌县北城门进了县城。

    乔真是昌县人,倒是第一次来昌县县城;阿成倒是来过几回。

    昌县县城虽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但比起嵊县来确是不如。

    三人先找了一家饭铺,阿东给三人要了面。

    乔真打趣道:“忘了张铁算吗?现在有了钱,怎还那样小气。”

    阿东咧嘴笑道:“就是,跟着你哪天死了都不知是怎样死的,省这些干啥!”

    又叫了几样酒菜。

    乔真心中好笑,这嘴也是个不饶人的货。

    饭罢,阿成带两人找了一家客栈。

    乔真要了一间大房。

    到房间,阿东将自己往大床上一撂,喊道:“吃饱了,昨晚也累了一夜,正该好好补一觉!”

    乔真也觉得身上困乏。

    他对阿成说:“阿成,我和阿东补一觉,还要烦劳你一件事。”

    阿成说:“什么事儿?”

    乔真将身上银子掏光,共是十两银子带一些铜钱。

    他对阿成说:“你到街上成衣铺,替咱们三个一人买两身衣服,捡好些的买。”

    阿成叫道:“对对,是该买身衣裳,你看我的衣裳,又被滚脏了,还被扯破了。”

    阿成说:“咱们都穿着棉衣,只买外面的单罩衣就行了,用不了这么多银两的。”

    乔真道:“你拿上,到街上看到什么中意的,你只管随意就是了。”

    阿成笑道:“那好,我且拿上,回来有剩下的再还与你。正好我不想睡觉,免得晚上又睡不着。”

    阿成装好了银子,带上了房门,出去了。

    阿东此时已脱了衣,钻进了小床被窝之中。

    乔真说:“阿东,惭愧,问你一件事。”

    阿东翻着身趴着:“什么事?难得听你这小子说一声惭愧!”

    乔真说:“我还不知阿成的大名。”

    “噢,”阿东说:“阿成大名叫刘世成,我还当你问何事。”

    他又翻身侧身而睡。

    乔真脱了衣,钻进了大床的被中。

    这样也好。他想,睡一觉补补乏气,再说以阿东现在的模样,也确实不适合在街上游逛。

    正准备合眼,突然觉得这样不对,原来他猛想起来忘了睡在条凳上。但身上困乏,实在想闭上眼就香甜睡上一觉。又想,莫说是练武艺贵在坚持,就是现在常练不懈,也就象阿东说得那样,难道每次遇事都要先让抵挡,自己才能行气到位,所以说莫说别的,就是练内功,也要需再勤进才行,要不然还怎么做人家老大。

    想到这儿,乔真翻身而起,重穿了衣服,拉门叫伙计送了一张条凳。

    置好条凳,铺了被子,这才重脱衣,在条凳上一条棉被半铺半盖睡着了。

    两人这一觉直睡到天色交晚。

    中间,乔真知道阿成回来了,虽然他进房后见两人都睡着,拿物、脚步都放轻了,但乔真都听得一清二楚。连阿成到自己跟前探看了一下都知道。

    阿成一定是好奇自己怎么放着大床不睡,睡到了条凳上。乔真心中好笑,只是装做不知。

    这些都与他练习内功有关,特别是于别人不同,别门别派练内功,都是讲究练十二正经加任督二脉;而乔真一上来则是“倒行逆施”,参照达摩《一苇心经》所著,只主练奇经八脉,那些正经倒只做为练奇经八脉的通道,附带着练习罢了。而这八脉中的阳维、阳跷两脉,最是对耳、目有益,只是乔真是循序而升、日有所进,所以他并没有多大的变化感觉。

    听得阿成在轻轻翻书,乔真猛地一惊,想起了自己的心经。待醒悟心经一直在自己怀里,并未离身,这才心觉好笑。

    到傍晚,乔真先起来,见阿成正坐在油灯下看书,抬起头冲自己微笑。

    乔真叠被问道:“阿成,你看得什么书?”

    随即又叫道:“阿东,起来,补一觉就行了,免得晚上睡不着又打扰人!”

    阿东只“嗯哼”两声,翻身继续睡。

    阿成笑着说:“是鬼谷子的《兵法谋略》和《鬼谷面相》。”

    乔真不知阿成何时也学会了识字,也没有问,只笑道:“看兵法谋略还说得过去,将来或许能统兵打仗,我认识一个戚将军,就很有谋略呢――”

    阿成轻叫道:“你说得戚将军,可是元敬将军?”
………………………………

第一八三章 票子也是银子

    乔真知道戚继光字元敬,惊奇道:“啊,对呀,你怎么也知道戚将军的大名?”

    阿成扣上了书,说:“戚元敬将军带着戚家军杀倭保国,令倭人闻风而丧胆,别的地方我不知,只知在嵊县县城提起来,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没想到小乔你――噢,乔真你竟认识戚将军!”

    乔真说:“认识!”

    他心想,岂止是认识,还经常同桌吃饭,戚将军还送给自己雕翎箭壶、亲笔写的条幅,只不过说这些有些显摆,就不说了。

    阿成道:“羡慕!羡慕!”

    原来阿成性情温和,家中想着以后让他接管香烛铺子,念书既费银子也没多大用处,所以未让他上学堂。这阿成却喜欢识字认书,羡慕那些有学问的秀才,便向亲戚家的孩子讨要了他用过的书本,虽然平日里常跟阿东、阿彪他们游逛玩耍,无事的时候却一个人自学识字。特别是看到同小乔相熟的小蓝,虽然是跟着爷爷在街角卖豆腐,风里来雨里去,人家却拿个草棍每日学着写字,比起人家,自己的条件要好许多,从此更是无事时或帮爹娘守铺时,就拿个毛笔蘸了水,照书本上学字、练字,所以这五六年出来,倒认识了不少字,能看些书。

    乔真笑道:“所以说,你看《兵法谋略》将来倒可象戚将军一样带兵打仗,看这什么《鬼谷相面》,难不成将来想和张铁算一样?哈哈哈!”

    阿成说:“乔真,这鬼谷子非是凡人,既是一个兵法谋略大家,又有夜观天相未卜先知的本领,还能观人相面、预测吉凶,还能撒豆成兵、剪约成林。。。。。。”

    乔真说:“这么说来就是神仙一级的人物喽。”

    阿成笑着说:“撒豆成兵、剪纸成林的传说确实有些不实,不过鬼谷子确实有鬼神难测的本领,这一点是不容置疑的,要不然也就不会有那些不实的传说。先不说他的师傅、师祖,只说他两个徒弟的大名你就应该知道――”

    乔真问:“他徒弟是谁?”

    “苏秦和张仪,都出自鬼谷子的门下!”

    乔真点了点头:“噢,这个,听说书的提过这两个人――”

    阿成说:“更不要提他的师傅和师祖了。”

    “你说说。”

    “他师傅是尹喜――”

    乔真说:“没听说过!”

    “他师祖是道教先祖老子――”

    乔真说:“这个倒听说过一点儿。”

    阿成说:“乔真,你在学堂念过学,难道先生没给你们说起过鬼谷子?”

    乔真说:“没有!先生只教识字断文,对联、作赋,从来没说起过什么鬼谷子。”

    阿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学堂里学得是正统的经书,鬼谷子的书应该被归为杂书了,所以先生可能从不讲这些――”

    说起这些阿成兴致很高:“我也是听了他的好些传说,一开始同你一样,当是一个神仙人物,后来问人才知道确有其人,在嵊县县城书铺里见过一本《鬼谷纵横》,可是身上没有钱买不了,后来有了七文钱,央了书铺掌柜,将那书翻看了半日,虽不能全然看懂,但是有的言语确实与众不同、别有新意――”

    说到这里,阿成笑着指了指桌上的书:“今天买完了衣物,我就去找了书铺,竟然发现了这两本书,只是商家太无良,竟将上次我看到的那本分开来刻印,这两本合起来内容才是上次的一半,但合起来的价钱竟超过了《鬼谷纵横》好些――”

    乔真笑道:“这个书商倒是有头脑,想出这样的好办法。”

    阿成说:“我和掌柜的还价,掌柜的告诉我这里面加了当朝的一些名士的批注和评语,故而贵些,也不可还价――”

    阿成气愤道:“我翻看了一下,有的所谓名士做得批注,倒歪曲了鬼谷子的本意,他们还自以为发现了新意,却不知倒误了好些好学之人――”

    说到这里阿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但是我看见了还是喜欢,也就买下了。”

    他伸手到怀里。

    这时阿东醒了,翻了个身,睁着惺忪的双眼问:“小乔、阿成,你们说什么呢?说得这么热络。”

    乔真没有理他。

    阿成笑着说:“说书呢。”

    阿东环顾:“就你们两个,哪有说书的?”

    阿成忍不住笑。

    他从怀里已掏出了银两,放到桌上,又摸了摸怀,推给乔真说:“乔真,这是买衣物和书剩下的二两八钱银子,你清点一下,衣物每人买了一套,共是――”

    乔真伸手道:“打住!”

    他道:“阿成,你若是这样,就请立刻回嵊县,过几年后我和阿东回去看你。”

    阿成道:“这是?”

    乔真道:“你若是将我当做自家兄弟,也当做老大,就把这桌上的银两装回身上,不要再提算帐的事儿!”

    阿成这才明白了他的意思,抿嘴笑了笑,没说什么,将那些银两又拿回,装在了怀里。

    阿东翻身坐起、披了棉衣,叫道:“让我也将我的银两数一数!”

    他从枕下摸出银锭和银票,放在怀中,先拿起银锭来一锞一锞的看,肿脸笑得更象个包子。

    又拿起银票来举着看:“小乔,你说就这一张纸,真的就能换一百两银子?”

    乔真干咳了一声,没有理他。

    阿东看了他一眼。

    阿成笑着说:“银票就是银子,你拿到钱庄去换,自然就是银子。”

    阿东说:“我怎么听人说现在的钱庄都不收兑了?”

    阿成说:“那是明面上的事儿,我每天坐在铺子里,听到的消息也多,说是朝庭因为禁止私熔私铸贩卖铜钱――”

    阿东道:“禁止贩私钱关钱庄的屁事!”

    阿成说:“你不知道,这钱庄就是往来银两流通的地方,也有本钱,所以各地开铜矿的幕后掌柜多是钱庄的掌柜,所以见朝庭禁得紧,他们就私下合起来,故意闭市来要挟朝庭――”

    阿东道:“嗬,胆子这么大,敢要挟朝庭,朝庭有兵马,还怕他们要挟?!”
………………………………

第一八四章 逛妓馆啦

    阿成笑道:“人家是自己的铺子,愿意做生意就做生意,不愿意做就不做,又不是杀人放火造反,朝庭总不能蛮不讲理吧!”

    阿东叫道:“啊!那我这银票岂不是兑不出来,跟一张废纸一样?!”

    阿成笑道:“这倒不是,钱庄明面上闭店挟市,只做一些整银换零、铜钱换整的小利息的事儿,其实暗里有五百两以上的大宗生意,还抢着接呢,且存放三月以上不但不收存费,还倒给利息呢!”

    阿东一听,披着棉袄光腿跳下了床,对阿成说:“你快替我看看,我这张银票可在三月以上?”

    阿成接了银票,凑近油灯细看。

    阿东忙叫道:“小心些,小心烧着了,可是白花花百两银子!”

    阿成微笑道:“放心,会小心的。”

    阿东对乔真说:“这银票就有这坏处,或者一把火、或者老鼠咬就许多银子不见了,哪如银子揣在怀里实在,埋在家里不怕鼠咬、虫钻。

    乔真扭头翻白眼不理他。

    阿东心想,这家伙,不知哪儿的毛病又犯了。

    阿成说:“是它的坏处就是它的好处啊,携带方便啊!”

    他又道:“你这银票存时半年都过了。”

    阿东从阿成手里拿过银票,窜回了床上,叫道:“哈,我这银票竟然有利息,那它就不止百两呢!”

    阿成站起来说:“你们稍等,我去去就来。”

    他出了房门。

    阿东这才对乔真说:“哎,小乔,我从醒来到现在问你了几句,你都睬也不睬我,噢,这刚当上老大第一天就这么摆架子,我可受不了!我也不尿你这个!刚才是阿成在这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