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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乞与星皇-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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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条凳上了。”
阿东也知他是打趣,哈哈一笑,道:“我也起来,昨夜手气好,赢得近翻倍,等会儿我请你吃面。”
乔真已穿好衣物,收拾着被子,故意道:“原来是赢了,怪不得昨夜回来的‘早’。”
阿东穿着衣物:“赢了自然见好就收,输了才要顽缠着翻本。”
两人问伙计要了热水洗脸,伙计也是眼大,还未见这么能睡的两个人。
到街上饭铺吃了饭。
两人走在街上。
乔真突然想起了什么,说:“我走到这里,突然想起了一个地方,有一件事你敢做不敢做?”
阿东问:“什么事?”
“寻一个恶人,出一口恶气!”
原来想起前面不远就是原先“黑头”抓自己、关自己的那所宅院,不知道“锦袍”现在还在那里不,若在,就要报复报复,出了这口恶气。
阿东问:“哪个恶人?”
乔真说:“你别管,你只说你敢不敢?”
阿东一拍胸脯:“有何不敢,难道越长还胆子越小了吗!”
乔真说:“好!”
但他想,阿东家在这里,“锦袍”是个睚眦必报之人,自己孤身一人什么都无碍,要不连累了阿东才好。
乔真便说:“但有一样,等会儿到了门前,你需用布蒙了脸,别叫人记得你模样才好。”
阿东说:“这会儿到哪儿找布去,要说不认得,这好办――”
他伸出手来,在两只手上“呸呸”吐了几口唾沫,蹲下,在地上双手蹭了几蹭,然后双手在脸上抹了。
站起身,转脸问道:“你看这还可认得?”
乔真看他脸上沾满了泥灰、脏兮兮的,竖起了大拇指,笑道:“真好,谁都不认得了,刚好跟我要去的地方相配!”
………………………………
第一七九章 凭什么你当少爷
乔真带阿东取了那户门前,一推,门闩着。
乔真“哐哐”地砸门。
半晌,听得里面有脚步声,有人骂骂咧咧地过来。
“谁呀?”
乔真答道:“是我。”
“有何事?”
“有生意要做。”
门开了,一个汉子站在门里,脸上是一副疑惑不耐烦的样子。
那汉子见门口站着一个少年,另一人脸上脏兮兮的,看不出年纪。
汉子问:“有何生意?”
乔真笑嘻嘻地道:“我们手里有个小孩,七八岁,你们老大呢?让他看看货,能成一手交银、一手交货。”
那汉子左右看看四周无人,问道:“远近?莫不要弄个城里玩耍的孩童,到时叫家人认出,连累我们吃官司!”
乔真道:“问过了,是远路的,流浪到本地的。”
汉子道:“那人呢?”
“不远,另有一个人看着呢。”
汉子说:“那你去领人,我看了也可做主。”
乔真说:“这孩子看着伶俐,我要价高,你做不了主,叫你们老大和我谈。”
汉子打量了一下乔真:“还跟我们老大谈,你能要多少银子,领人来,二十两以内的事儿我都能拿。”
乔真一看,这是不能再用嘴说了,扭头对阿东说:“那个,跟班的,你跟他说说那小孩的聪明劲儿。”
阿东一听,这什么什么呀,我怎么成了跟班的了,马上也就明白了,这是小乔不愿叫出他的名字,还要显个气派。
阿东笑道:“这位大哥,你听我说――”
乔真意到丹田,提真气到了正经,从正经到阳维脉。
阿东:“那个小孩呀真是聪明,我们问他嵊县哪儿的饭最好吃,他竟然知道是喜顺楼诶――”
乔真已将真气顺阳维脉运到了足面。
“胡扯八扯什么,人带来了再说!”那汉子关门。
乔真抬左脚踏在门上,两扇木门訇然而开,那汉子被门扇打得跌倒在地。
乔真两步窜上去,从怀里掏出了短刀搁在了汉子的脖上。
“你们老大在哪儿?”
那汉子没想到这小小少年竟有如此大的气力,心中已自有些惊骇,又见锋利的短刀搁在了脖子上,常在外面混的,哪能没那点儿眼色,知道孰轻孰重。
“去,去莺歌楼找相好的喝花酒去了。”
乔真提刀站起来,抬脚尖踢在那汉子耳后,将他踢晕了。
乔真凝神又将真气从阳维脉循路回正经,又引回到了下丹田。
阿东说:“你这是练得什么功,每次出手之前还要跟老僧入定一样,想一会儿。”
乔真已引气回位完毕,听了好笑,说:“好了,走吧。”
乔真还不知道莺歌楼在哪里,阿东说,跟我来。
带他来到了府后街。
府后街是烟花柳集之巷,此时才是傍晚,未到入夜生意红火时间。各家门前虽有龟公招呼客人,但是谁也不理乔真和阿东两人。
阿东一路走来东瞅西看。
乔真问:“你知道地方不?若不知道问人就好了。”
阿东说:“怎不知道,再前面第三家就是了,看看还不行啊!”
原来是这样。
阿东领乔真到了莺歌楼前,一指:“就是这家!”
他又道:“要进你一个人进,我不去。”
乔真问:“为什么?是害怕了还是不好意思?”
阿东倔着脖子说:“都不是,若要我跟你一块儿进,除非让我净了脸才行,要不然让姑娘们笑话!”
这样啊。乔真心中暗笑,说:“那不行!怕什么,姑娘们要是喜欢你,那是喜欢你的高大威猛,要是不喜欢你,她能认出你是谁,不是保全了面子吗!”
阿东一听,伸出手指头道:“你小子说得有道理!”
乔真带阿东抬脚就往门里走,却被站在门边招呼客的龟公挡住了:“哎,哎,你两个干什么去?”
乔真说:“怎么,本少爷来你们这里玩玩,不行吗?”
龟公一看,你这少爷也太小了吧。
龟公一看后面这位脸上脏兮兮的:“那这位――”
乔真说:“这是我的跟班,今天表现不好,我罚他个大花脸!”
龟公心中暗挑大拇指,真是小少爷的脾气。
他陪笑道:“那您知道我们这儿是干什么的吗?”
乔真说:“知道,不知道跑来做甚,就是喝酒、搂姑娘、**、给钱嘛,还能干什么!”
龟公心想,行,您这小少爷懂得可真多,估计那事儿您也做不了,您也就是**给钱了,这钱倒也挣得爽利。
龟公道:“那您知道我也就不说什么了,您请!”
龟公在前面带路,乔真带阿东往里走,前面是个小院,弄个一个假山,四周是些花花草草。
绕过假山,进了大厅。
龟公进来叫道:“姑娘们来客了!”
乔真一掠整个大厅,这会儿只坐了两桌客人在喝花酒,其中一桌正是“锦袍”带了一个大汉,两人看样子已经喝了不少了,两人各搂了一个姑娘,正在那里说说笑笑、打情骂俏。另一桌坐了三个客人,也各都有姑娘相陪。还有两桌坐了七八个姑娘,坐在那里嗑着瓜子、喝茶水闲聊。
阿东呢,一进来两只眼睛就不知往里放才好,东瞅瞅、西看看。
那一伙姑娘听得龟公喊有客人来,都“呼啦”一下围了过来,到跟前一看,却是老虎吃天――无法下爪。
一个姑娘问道:“你们哪位是来玩的啊?”
乔真道:“是本少爷,他是我的跟班。”
阿东一听心里这个气啊,你到别的地方说我是你跟班我都忍了,到这儿就应该让我做老大,好好玩一玩,这是我这种大人来玩的地方,你太不给面子了。
那姑娘笑道:“你?这才多大啊?会玩吗?”
乔真故意傲气地道:“怎么不知道啊,这还不简单,喝酒、搂姑娘、**、赏钱嘛,有什么难玩的。”
那姑娘被逗得掩嘴而笑,后面一群也都笑起来。
那姑娘笑道:“没想到少爷您还是个行家呢。”
乔真道:“那是,谁的奶大本少爷摸的舒服,自然就会多赏银子,谁的奶小本少爷不爽,自然就要惩罚――”
他回身一指道:“你看他,伺候的本少爷不爽,本少爷就给他来了个大花脸,你们要是伺候的本少爷不爽,本少爷就给你来个大花奶!”
………………………………
第一八零章 尖锐的问题
姑娘们被逗得哈哈大笑。
阿东在心里暗暗给乔真竖起了大拇指,心道,小乔啊小乔,没想到你在外面历练了几年,竟然这样能说会道,佩服啊佩服!
那姑娘用手帕掩嘴笑得如花枝颤,扭过身子道:“这个小少爷看来并不好伺候,我看只有秋月可以了。”
众人将那秋月推了出来,小乔一看,这秋月身材高挑,特别是胸前两座山峰确实“险要”。
后面的阿东伸长了脖子,只看得心旌神摇。
秋月笑道:“这位小少爷,那咱们坐那桌去,您看是您搂我呀,还是我抱您坐怀里呀?”
一句话又逗得众姑娘皆笑,有的都笑得揉肚子。
她们在这里每天的欢笑只是为了陪别人,是强颜欢笑,这会儿才真正是开心的笑。
乔真朝“锦袍”那边一望,故做惊讶状:“哎呀,他在这里――”
他对姑娘们说:“对不住了,碰到熟人,刚好有急事儿,等过两天,我再多带些银子来,你们几个全部我包了,每人的奶我都摸一遍,评一个一到尾的排名,按名次发奖,你们看可好?”
姑娘们见他说得有趣,知他是半真半假,一个个都很开心,也并不硬纠缠于他。
乔真径来到“锦袍”跟前。
那阿东还站在那里,笑嘻嘻地胡瞅乱看着这一帮姑娘们。
这帮姑娘们见他是个“跟班”的,脸上又脏兮兮,都说笑着走了。
“锦袍”在搂的怀里的姑娘脸上“香”了一下,说:“我自然是想每次来都包你啊,这就要看你将我服伺得怎样了!”
那姑娘附在“锦袍”耳边悄悄说了一句什么,“锦袍”开心的仰头大笑。
乔真猛地一拍桌子:“嗬,原来你在这里!”
“锦袍”被唬了一跳,那几人也不知什么情况,那个大汉立刻推开怀里的姑娘站了起来。
“锦袍”一看是个小小少年,喝问道:“你是干什么的?”
乔真急道:“还问我干什么的,我还想问你是干什么的,刚才我过老井街,碰上那里一户着火,听说烧死了几个小孩,有个汉子给我了十文钱,给我说了你的相貌衣着,让我赶紧来这里找你报信。”
“锦袍”将信将疑,蹙着眉:“你说得可是实情?”
乔真遂将自己踢晕的那个汉子相貌描述了一遍,道:“就是他让我来的,若是他骗我,我也不吃亏,倒白得了十文钱,嘻!”
“锦袍”一听再也坐不住了,忙站了起来,对那姑娘道:“下次,有急事要走了。”
说完急步向外走去,那大汉也忙跟了上去。
被“锦袍”扔下的那个姑娘很不高兴,不满地“哼”了一声,甩了下手绢。
乔真也忙跟随而走,过阿东身边的时候扯了他一把。
阿东还在那里痴瞅着那帮姑娘,被乔真一扯,这才缓过神来,不舍地跟着往外。
“锦袍”到了大门口,对龟公说了声“给妈妈说一声,帐先记上,下回再说”,急步出了门。
乔真和阿东也跟着出了门。
龟公一看这两个怎么才来也出来了?没听到里面吵嚷有什么不对,也就不好拦他们。
“锦袍”大步流星,猛回头见乔真还跟在他们后面,是一个小小少年也没在意,想着他是跟着看热闹,更信了他的话。
乔真疾步跟在“锦袍”和壮汉后面,一面暗暗地提气运行,想走手太阳经,只是边走边行气,也有些心有旁骛、也是头次这样行气,急切间竟引得真气乱窜。只得静心凝神内里,不去思考别的杂事,方才将真气运行到了阳维脉。
好在刚才府后街两边妓院门前都是红灯高挂,也不适宜动手。
转出府后街,到得一处僻静之处,乔真紧跑两步,上前一脚踹在了“锦袍”腰后,“锦袍”被踹出三尺开处,仆倒在地。
乔真飞身上前扑到“锦袍”身边。
那壮汉稍一愣,刚想扑上来,阿东一看动了手,哪容他先下手,也如乔真一样,飞起一脚踹在了壮汉的腰眼上。只是他全凭外力,只踹得壮汉往前栽了半步,心头火起,回转身来就抡拳向阿东而来。。。。。。
“锦袍”身高体胖,刚想爬起来,乔真早飞起一脚,踢在了面门之上。“锦袍”闷哼一声,复又倒地。
乔真回头再看阿东,他对付那壮汉,只有躲闪、挨打的份儿,哪有还手的份儿,这会儿正被壮汉揪住了,按倒在地上,正欲骑在阿东身上。。。。。。
乔真猛然想起了季宗所教的那招,忙摄神将阳维脉中的真气引入了正经中,又引到手太阳正经。
再看阿东,在那边,壮汉骑在他身上挥拳猛击,阿东只有捂脸护头的份儿。。。。。。
乔真忙几步飞扑过去,那壮汉收拾阿东已毕,正要起身,乔真举掌、真气贯掌缘,切在壮汉颈后,壮汉“嗯”了一声,栽倒在阿东身上。
乔真叫了声:“阿东!”
阿东只闷哼了一声。
乔真道:“快起来,还有事要做呢!”
阿东骂道:“做他娘个腿,我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乔真笑嘻嘻地道:“莫生气,不付出辛劳怎么会有回报,等做了这事儿有了银子,就把刚才那八个姑娘让你包了,你给她们排个名次!”
阿东一听,这才来了精神,用力推开了身上的壮汉,起身,在壮汉身上狠狠踢了几脚,“胖嘴”含混地说:“他娘的,我都多久没挨过这么一顿胖揍了!”
他又对乔真含混地道:“小乔,你能不能每次发功快一点儿,是不是挨揍的不是你啊!”
乔真一看阿东已经嘴歪脸肿、鼻血直流,心想,嗯,这下不用“化妆”都没人能认得你了。
他说:“跟我来,保准你就不疼了。”
乔真走到“锦袍”跟前,将他翻了个身,蹲下,在他怀里、荷包里、袖内细细搜了一遍,怀中搜出帐本一簿,乔真随手扔了;袖中搜出百两银票一张;荷包内搜出三十多两银子。
乔真将这些塞到阿东的怀中,说:“有了这些,别说八个姑娘,就是十八个姑娘,你都可以让她们排队在你面前,你给她们排名次。”
阿东看着手里的银两、银票,咧开肿嘴“嗬嗬”地笑起来。
乔真笑道:“别笑了,快装起来,做事。”
阿东将银两揣到了怀里,问道:“还做何事?”
乔真说:“将这家伙弄走。”
阿东问:“弄到哪里?”
“文庙!”
“啊!”阿东叫了起来:“你想累死我啊!”
乔真说:“到了以后还有好处,比现在还多。”
阿东一听兴奋了,想也不想了:“那好!”
他记得自己不久前在那家油坊,每天从早到晚压杠子的时候,心里发誓:银子太难挣了,虽然压杆子这活儿又累又枯燥,但是如果谁能出每天三十文钱,自己情愿将这压杠子的活儿一直做下去。
阿东又想起了什么,说声“等等”,回身跑到了壮汉身前,又在他身上搜了一遍,搜到了二十几两银子。
阿东那咧不大的嘴又高兴地咧开了。
文庙大殿后,阿东蹲下,将背上的“锦袍”放到了地上,自己也顺势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只剩了喘气地份儿了。
乔真过来,从怀中掏出短刀。。。。。。
阿东喘着粗气,惊得睁大了眼。
乔真在“锦袍”长袍的下摆割下一长溜。拉过“锦袍”的双手,反背在后,用那截布带将“锦袍”的双手在腕处紧紧地绑在了一起――这方法是季宗教给他的。
绑完,乔真将“锦袍”翻了个身。
两股涓涓热流洒浇到“锦袍”的脸上,又热又臊。
乔真和阿东扎好了裤带。
“锦袍”慢慢睁开了眼,发现看见了天上的繁星。
他想起了一起,甩了甩脸,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挣了两下没有起来。
一把明晃晃的短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他看见了蹲在他身旁的乔真。
这个小子这么可恶!向来只有我卸别人的胳膊腿儿,从来没有这种被别人任意宰割的感觉。等我被放了以后,看我怎么将你一件一件在我面前卸成八块!
“锦袍”恶狠狠地想着,眼中露出狠毒的神色。
但他很快发现自己这样做不明智,自己还带着能力敌数人的打手,现在能被这小子制住,这小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他脸上慢慢挤出了笑容,虽然很难看:“这位小哥,咱们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你这样做无非也就是求个财字,你说,需多少银两?两百两?――”
他看乔真脸上还是那种淡淡的笑,好象并没有动心,又道:“三百两?”
阿东的嘴又咧开了,虽然很痛,虽然身上这会儿累得还很无力。小乔这小子真可以,三百两白花花的银子啊!
乔真并不是没有动心,他虽然没说话,但脑子里却在飞快地盘算:三百两“锦袍”一定会给,问题是怎样拿到这个钱是个问题。“锦袍”身上现在无钱,必须自己和阿东留一个看着他,另一个人去取钱,单人去“锦袍”的老窝去取钱,安全都是问题呢。
乔真问:“我们怎么样能安安全全地拿到三百两银子呢?”
他要将这个问题交给“锦袍”,“锦袍”或许能想出比他更稳妥的方法,因为毕竟“锦袍”知道哪些因素是不安全的。
“呃。。。。。。”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尖锐,需要“锦袍”好好想一想。
………………………………
第一八一章 阿成的选择
他妈的!自己折财,还要替这小子想怎样能安全能拿到银子。
但有什么办法呢?自己的性命现在攥在这小子的手里。
“呃,”“锦袍”说:“我在县城开了有一家当铺,你找纸笔写上,凭印信到柜上支取纹银三百两,印章在我的袖中,你盖了章,天亮当铺开了门你就可以拿了去柜上现兑银子了。”
“锦袍”说得是实话,这也是他所能想象的最安全的方法。
乔真听了承认“锦袍”是动了脑子替他们想了安全之策,可这在他看来还不够安全,莫说明天早上,就是今天晚上那个壮汉醒了,一通风报信,他们就会出动满城的来找“锦袍”;自己和阿东就算能躲到明天,不管谁去也能大摇大摆的到当铺取了三百两银子,保准没人敢放个屁,问题是后面肯定会有人跟着自己,嵊县县城就这么大,跑也跑不了。
银子事小,性命事大。
乔真拿刀子在“锦袍”脖子上比划着:“你平常卸那些小孩子的腿呀、胳膊呀,或是弄瞎他们的眼睛,心里是什么样的感受啊?”
“锦袍”嚎道:“我发誓,我这七八年内都没有动手做过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儿,若是做过,苍天明月在上,让我全家不得好死!”
乔真在心里暗笑,你是没有动手做过,可是你在旁边指使你的手下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跟我玩这种七八岁小孩的文字游戏,我已经十四了,玩点儿十四岁大人玩得游戏吧!
乔真一扯“锦袍”的右耳,“唰”地一刀割下了他的右耳。
“锦袍”惨叫一声,在地上打滚嚎叫。
切!还没有小孩子坚强。乔真想,那些小孩子被你弄断了胳膊腿儿,也没见叫得这么难听。
乔真站起来,飞起一脚将“锦袍”的耳朵踢飞了。
阿东在一旁看得心惊,乔真的动作太突然了,他都还没来得及想到乔真这样做,是已经放弃了那三百两银子,他在想,小乔这家伙手太狠了,自己平常也常打架斗殴,但是还从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乔真用脚踏住了“锦袍”,从他身上又割了一块衣襟,蹲下来,塞到了“锦袍”的嘴里。
乔真的手不小心挨上了“锦袍”脸上的“液体”,他在“锦袍”身上抹了抹,站了起来。
乔真走过来,一拉阿东:“坐下来歇一歇。”
“歇一歇?”阿东睁大了眼。
“是啊,天亮――”
说到这里乔真停了下来,走到了“锦袍”身边,弯腰用刀柄猛杵“锦袍”睡穴。
“锦袍”又昏睡了过去。
乔真这样做并不是想让“锦袍”减轻痛苦,而是怕他听到了自己和阿东的说话。
乔真过来,拉阿东到殿后,和他靠着后殿墙坐了下来。
乔真说:“到天亮城门一开,我们就走。”
“天亮就走?”阿东睁大了那双肿胀得睁不大的眼:“那客栈里的东西不要了?”
“客栈里有什么呢?”
阿东一想对呀,无非就是小乔包袱里的两套衣物,他说:“可是柜上还押着银子呢?”
“那才押了几钱银子!”乔真笑着说,拍了拍阿东的怀里:“这里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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