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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乞与星皇-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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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选完,请掌柜的算帐。

    掌柜的“噼哩叭啦”一边打着算盘、一边报价:“上好钢刀一口十八两纹银,上好宝剑一把十五两纹银,上好硬弓、箭壶十一两纹银,送雕翎箭二十支,共是纹银四十四两。”

    掌柜的算完就看着三人,心想,你们三个掏得起这么多银两吗?

    他心里也不慌,反正这生意可做可不做。

    阿东手伸到怀里一摸,叫了一声“哎呀”,掌柜的心就想,怎么样,我没猜错吧?要么是钱不够,要么就是忘了带钱或丢了想赊帐。没门!就是找个熟人来也没门!

    阿东道:“哎呀,银子在妓院花光了,只剩下这个了。”

    他掏出了银票。

    乔真说:“这也是银子啊,给了掌柜的收银子!”

    掌柜的接过银票一看,银票倒是没问题,说道:“收银票百两,找银五十四两。”

    阿东一听就跳起来了:“什么?!我们买的刀剑是四十四两,应该找银五十六两,这银票本身还带利息,少说也要找我们五十七两,怎成了五十四两?”

    掌柜的不紧不忙地说:“这位客官,这银票是恒昌号的票,我们昌县庙小没有恒昌的分号,要兑换需到嵊县兑换,按我们商家的规矩,隔城需加二两银子,至于说利息不利息,您拿了银票去兑,换了银子来就是了!”

    阿东抱紧了刀叫道:“不行,你必须收银票,最少按百两给我们找银,不然我就不走了!”

    乔真一看,这不是撒泼的时候,对掌柜的说:“嵊县离这里不过十几里路,难道还要加银子吗?”

    掌柜的说:“行有行规,既知只有十几里路,你们去兑换了来,我在这里等你们就是了。”

    乔真一想,这掌柜的好象知道我们的虚处怎地。

    阿成说:“乔真、阿东,你俩等在这里,让我回去去兑。”

    乔真说:“不成!”

    他想,本来让阿成回去兑换也可,只是想“锦袍”肯定这两日会安排人在恒昌银号,专盯兑换百两银票之人,不能冒这风险。

    遂道:“掌柜的,这银票上也有利息,现在就两样,一样我拿了银票去嵊县,我走得慢,他们俩的午饭、茶水就在你这里了,这人情你不应该不给吧?另外一样就是你找我们四十五两银子,咱们各走各路、再无二话,你看可好?”

    掌柜的盘算了一下,取下腰间钥匙,开了柜门,从里面取了四十五银纹银出来,放在了柜上。
………………………………

第一八七章 面子是什么

    出了兵器铺,阿东兀自愤愤不平。

    走了一截路,待看到怀里抱的钢刀,这才又喜笑颜开。

    阿成此时已将剑佩到了腰带上。

    他问道:“乔真,你怎么不挑一把佩带的刀剑?”

    乔真笑道:“我要的样式这里没有。”

    他问道:“对了,你知道哪里有铁匠铺?”

    阿成说:“记得有条叫羊角街的僻街有家铁匠铺,不知道记对否?”

    乔真道:“你带路,找找看。”

    想想这是老家的县城,却还要阿成带路,心中不由又升起了些许感慨。

    到羊角街一打听,果然有家铁匠铺。

    未到得铺前,便听得里面“叮当、叮当”作响。

    进得铺来,里面炉内正旺,虽是冬日里面却暖如初夏。铺子不大,一个扁脸壮身师傅只穿了件单衫,正挥了锤正在打造一件铁器;有个十来岁的小徒弟正手持长铁钳,蹲在那里扶着铁器。

    这铁匠铺不大,里面站了三个人就稍显得有点儿挤。这也是为什么里面温度较高的原因吧。

    那铁匠并不理会乔真三人,只专心挥锤打造,看差不多,他放了铁锤,接了徒弟手中铁钳,将那物器又放入了炉火中。

    铁匠做了个手势,那小徒弟就懂事的走到炉前,边拉风箱边不时翻一下那铁器。

    铁匠端起茶缸喝了一气水,用挂在脖上的毛巾擦了擦汗,问道:“三位小客官,想打件什么样的物器?”

    乔真说:“是我要打一把刀。”

    铁匠说:“若要打刀还不如去兵器铺买一把,倒比这里便宜些,刀鞘也是现成的。”

    这铁匠倒也实诚,也不拿他们当小孩子看。

    乔真说:“我要的样式兵器铺没有,你拿来纸笔,我画给你,你算一下银两。”

    小铺有后门通向内里,铁匠去取了纸笔过来。

    乔真边画边给他说着:“这刀比一般刀稍短些,宽度宽于宝剑却窄于一般大刀,厚背薄刃,刀身弯度小于一般大刀,刀把略长于一般刀三寸。。。。。。”

    乔真说完,一张草图也已成形。

    铁匠看着,心里倒赞这少年画画得好,一目了然。

    乔真搁下了笔:“你算一下需多少银子?”

    铁匠问:“要好铁还是上好铁?”

    “自然是上好铁。”

    铁匠嘴里算着:“上好铁需费二斤七两,模具。。。。。。”

    乔真打断了他的话:“再加些份量!”

    铁匠道:“一般刀也就是这份量,你这个短一些,想到背厚一些,所以按了一般的刀重算,怎地还要加?”

    乔真道:“再加上半斤!”

    铁匠道:“刀本身短一些,拿在手里就沉,若再加些份量就更显沉了。”

    乔真要的就是这样,他想,自己现在已能使一般大刀,以后力气肯定见长,所以定要再重一些。

    “只按我说的做就是了。”

    铁匠一看这少年本身要定做的这刀就与众与同,想来加重自有他的道理,便不再多说,道:“好,若打好共需二十三两银子。”

    乔真又想起了一样东西,说:“噢,再打一片半尺长的薄钢片――”

    乔真给铁匠说了样子。

    铁匠说:“这不值什么!”

    乔真说:“好,再加刀鞘共给你二十五两银子。”

    这刀鞘与别的刀鞘不一样,没有卖的,只能到皮匠那里定做。不过做一个上好的顶多一两银子。铁匠见这少年爽快大气,便应承了下来,想着到时让那皮匠按最好的做罢了。

    乔真问:“多少天可做好。”

    铁匠说:“三天后来取。”

    “那交多少定银?”

    “交不交都可。你只到时来取就行!”

    乔真也就没有再客气。

    你看实在人碰到爽快人就是这么简单。

    出了铁匠铺,走在了街上,阿东就忍不住抱怨开了:“我说乔真,人家铁匠要二十三两银子,你一文钱未还,反倒加了二两银子!这一头牛才值多少钱,哪有值二两银子的刀鞘?!”

    乔真笑道:“先不说这,我且问你,你昨晚一人花了五十两银子,我可说过半句?”

    阿东一听,“嘿嘿嘿”地笑了。

    他又叫道:“不算不知道,从昨晚到现在,咱们竟花了一百多两银子。”

    一直未说话的阿成道:“一百二十两银子。”

    乔真笑道:“爽吧?”

    阿东点头道:“爽。。。。。。。爽。”

    心说,只顾爽了,到没银子的时候就知道难处了。

    乔真笑道:“我说银子花出去才是自己的,你不是也赞同吗?怎么这会儿说得好象不太爽啊!”

    他又道:“只有把银子花得没有时,才会逼得你想办法赚银子,若手里老有几文钱,只怕会得过且过,倒失了上进心呢!”

    阿东心道,你当银子就是那么好赚的?狗屎难吃钱难赚,你没听过?

    大胜之后库来就向毛海峰建议,回日本。

    留在这里已没有用了,徽王已经死了,呆在这里只能成为众矢之的,不如趁着这场大胜回归大本营,既扬了威名,也可挟余威回扶桑,让那些大名们不敢小觑,知道集团的实力还在。

    如果库来此刻在日本的话,他绝对不会对库来说这些话,而现在他也在这里,他不想因为毛海峰的优柔寡断,而连带了他这个一条绳上的蚂蚱。

    其实毛海峰也是这样想的,这是面子上他不能下这样的命令。他在等有人向他提这样的建议。

    这也是毛海峰只能称为有才谋,而不能称之有雄才大略的原因。你想等别人给你这样的建议,你就找一个将领,私下给他一交待,事情不是很快就办成了吗?可是就是这样做也觉失面子。

    没听说过大明太祖朱元璋还在带兵打仗时,就让人在河道里埋了大石,上写“天授皇权”,然后又装做无意中挖出来,人家就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意思。

    面子是什么?成王败寇,成了自有人把你捧上天,汉太祖刘帮,本是一个无赖,不说民间流传着他的种种神话,就是史册上不也记载着其母梦与神交,其父见其母身上盘有蛟龙,而生下刘邦的异象吗?

    宋太祖赵匡胤,满身臭汗的一个军汉,夺了权做了皇帝,就被说成了出生时赤色光气环绕产房,并且身上、房内香气四溢,被称为“香孩儿”。

    就是汪直,现在还没有达到顶点,已经被传成出生时有天降瑞雪、草木成冰的异象;且这刚死就有人传言,有一个算命的在几十年前就给汪直看过相,说“此子当耀于胡而殁于胡”,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现在才明白了,噢,原来第一个胡指的是国外,意思是说汪直名宋王、称徽王,在日本声名赫赫;而第二个胡呢,意思是指以后将会死在一个姓胡的人手里。

    这么神?
………………………………

第一八八章 不要让我抓住你的一点儿纰漏

    在百姓普遍的心中,是胡宗宪施计将汪直骗来将其杀掉的。

    现在的胡宗宪面对着这种谣传,不但不能否定,还得笑着说,对,是我将汪直骗来的,为了国家为了民族,我出尔反尔一次做小人一次也是值得的。

    所以说结果决定了你是否有面子,而中间的过程,哪怕是胯下钻过、臭鞋拾过,都不足为重,有了好结果就成了佳话。

    毛海峰太好面子了,他看重的总是现在。

    毛海峰的人马回到了扶桑。

    回到了日本,并不是表示不与大明为敌了,该做“贸易”的时候还要去做“贸易”;一旦大明的船只出了海,被得到了消息,那就是这支船队的葬身海底的时间到了。

    毛海峰以左丞相的职位,执掌着宋国的大权。

    这一次毛海峰又犯了好面子的错误。

    名正才能言顺,你也读了不少书,陈桥兵变黄袍加身的典故应该知道吧?

    有多少有狼子野心的家伙在有了一些实力后,就安排人上演众请登基、自己却坚辞不受,最后再不答应,手下就要“散伙”和“自尽”,“万般无奈”才答应了面南称帝的好戏。

    你却要以暂以左丞相的身份代理集团大权,是以诸葛孔明自居吗?诸葛亮是因为要辅佐刘禅,你要辅佐谁呢?

    毛海峰决定给库来一次机会――只给这一次机会。

    他能做出这样的决定也不容易。毛海峰是一个不轻易相信别人的人,象汪直初见库来,就敢让库来做自己贴身待卫的气魄他没有。

    毛海峰也是翻来覆去想了几天才做出这样的决定。

    他召来了库来,告诉他,自己想让库来做自己贴身待卫,不知道库来是否愿意?

    库来这个人能力太强了,既武艺高强、又能统兵打仗,关键的是他有野心,既使库来答应了做毛海峰的贴身待卫,毛海峰也不会带他在身边。他这样做只是向库来释放一个信号――我决定信任你一次,要不要和我共享荣华就看你的态度了。

    毛海峰看出了库来有野心,但他却不知道要怎样拉拢和收服这种有野心的人。你所谓的荣华富贵在库来这种人眼里,是远远不能满足的。

    其实收服这种有野心的手下,你只要让他看出你也有着更大的野心,甚至你的目标更远大,他就会崇拜你、尽心尽力的辅佐你,因为他要通过全力的辅佐你,当做自己在挑战目标,验证一下自己会不会成功。

    等到你被成功的推到顶点的时候,往往这时候那些有野心的手下,已经因为代入到了你的角色中,心理上已经得到了很大的满足,已是一个忠心耿耿的手下了。若你还不放心,那时的你已是万人景仰的角色了,只杯酒就可释兵权了,甚至一句话,就可让他身首异处了。

    库来早就看出毛海峰是一个并无雄才大略的人,没有雄才大略不要紧,只要你有雄才大志就可以,我可以辅佐你。可是毛海峰没有。

    库来曾经最看好的汪直,已经令他深深的失望了,所以最后现在的结果让库来连一点伤心和同情都没有。

    库来一口拒绝了毛海峰给的“信任”的机会,当然要找一个能说得过去的理由。

    库来说,我觉得自己当一名领兵打仗的将军更合适,我们固守外围,四方忌势,丞相坐镇中央,自然安稳如富士之山。

    毛海峰坐在殿中,望着库来离去的背影心中想,你再没有机会了,你只剩下一条路了,就是夹着尾巴乖乖做事,不要让我抓住你的一点儿纰露,若抓住一点儿,就是你的死期。

    毛海峰现在只是手握整个集团的大权,还并不是那种已到了变成九五之尊、手握皇权的地步,象库来这样功劳卓著的将领,若是没有理由的要杀掉,会冷了手下人的心,也会有许多人为之求情而不得。

    毛海峰现在还是用的是自己原来那四个近身待卫,义父留下的另五个贴身待卫他一个都没有留,虽然他们的武功要超出自己这四个待卫许多,但是毛海峰还是最喜欢用自己放心的人。

    用人,最主要的是看他对你忠心不忠心而不在能力。若忠心,他有一份力自会卖于你;若不忠心,他有十分的能力,于你的害处越大。这就是毛海峰信奉的用人哲学。

    一人有自己的一套理论和想法,这也无可厚非。

    汪直的另五名贴身待卫,毛海峰安排他们做了将领,一人统领一千军马,管得正是库来驻守大本营时统领的五千军马。

    这样既合理的安排了用人,又分散了库来的兵马。

    库来,你还做你的空头大将军去吧。

    武艺好并不代表就是帅才,也可以统兵打仗。库来是因为在军队里面训练过、学习过。

    那五个高手对这样的安排都很不满意,他们都是从小跟着师傅练武,喜欢的是个人修练个人的武艺,对带兵这样的事情真不喜欢,也是门外汉。

    那三名忍者直接就辞职了。你们这儿待遇再好,集团规模再大,不适合我在这儿发展,我现在也做得不开心,我要走人了。

    他们重投了别的大名。忍者虽讲究忠诚,但现在他们的主人“走了”,他们本来就只忠诚于汪直,并不是忠诚于集团,所以这样做不算是背叛。

    另两个高手虽然牢骚满腹,但还是选择了留下来,毕竟象这样待遇好、有实力的东家并不多。

    虽然那三名忍者走了,但是他们统领的兵马被划分到别的将领部下,库来依然是光杆司令一枚。

    库来开始学会韬光养晦,没事就找那两位高手喝喝清酒、谈论一下武艺,当然最主要的是切磋。

    两位高手最厌烦繁琐的营务,再说在一起共事了这么长时间,也有了一些感情,所以也最爱库来找他们。更何况库来找他们所谈论的、所做的事情正是他们最喜欢的事情。

    高手切磋才最过瘾,最为酣畅淋漓的。

    因为不是性命相斗,库来也想学习一下另两人精妙的招式,所以有时常放慢一些动作,待最后堪堪赢了二人就行了。

    对武者来说,最大的乐趣和享受就是战胜高于自己的人,两个高手现在的目标就是合手战胜库来,并想着合创一套拳法来对战库来。

    这不怕别人笑话,库来是大将军,说起来职务高于他们。最主要的是切磋,并不是真正的比武,二人合力胜他,不算坏了规矩。

    江湖人士到哪里都是江湖人士,未忘了规矩啊。

    乔真三人准备去铁匠铺取刀。

    这三天,三人也未闲着。

    阿东先是拿了“宝刀”爱不释手,在客栈的后面大院子里乱舞一番。

    乔真蓦然心动,心想,若是手下人武艺强了,等于我这个老大的实力也就强了。再说这几天三人最好不要白日里在外面胡游荡,以免不安全。

    乔真便对阿东和阿成两人说,要教他们刀法。

    阿东听了自然欢喜。

    于是乔真便将破空刀法的招式教于阿东。黄通教乔真刀法的时候,要求乔真要每招出去必全力以为,方不负破空刀法的精髓和之名,到他教阿东的时候,还未说,就见阿东每刀出去必全力,不禁在心中大乐。心道,着啊,阿东这小子倒和这破空刀法有缘。

    乔真心中也没有门派的概念,本来每一门派的武艺都是秘不外传的,黄通已属少有的豁达之人,这乔真更没有这概念,只倾力将刀法相传于阿东。

    当然乔真不是没有想法的,他现在练习《一苇心经》中的内功心法,所以才给阿东倾囊相授,若他只会这破空刀法和红拳,肯定会留私一半,不然教会了小弟,他这个老大还怎么做。

    只是阿东没有乔真聪颖,只一招的变化乔真反复教了几遍,还不能尽得其中的奥秘。

    乔真先教了阿东三招,让他自己独自反复练习。

    别看阿东在别的事上不用心、受不得麻烦,在这件事上却是喜欢的非常,也不嫌费神,也不怨累。

    阿成用得是剑,自然教不成刀法,再说阿成也不喜欢这些。

    乔真便教阿成几招红拳,让他慢慢先练,既可应敌、也可健身。

    肚饿了,就让阿成出去买些现成的吃食。

    阿成本就不喜欢练武,自然乐得出去遛一圈,到书铺里看看书。

    自己呢,便回房中练气。

    现在奇经八脉俱已行过,当然还达不到熟惯、气随意走毫无差错,所以只打乱了来练,想到哪条经脉便行气寻与哪里,给自己增加难度。练到心喜处,那阿东碰到了不解,在院内敲后窗也只当听不见。

    到了羊角街铁匠铺,那铁匠见乔真三人进来,从炉前站起来,好象就知道乔真虽未交定银但笃来的样子。

    那铁匠先从架上取下一个薄钢片,乔真接过随手递给了阿东。他怀里装的东西不少,他不想划坏了经书。

    铁匠又从架上取下一把刀来。因铁匠铺灰屑比较多,那铁匠还专门用布将刀包了起来。

    乔真接过刀来,只觉手上一沉。

    要知道他这刀比一般大刀短些,又比一般大刀重些,就比如说一块圆铁球,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但是要将它做长杆,你就觉得似轻多了,其实份量是一样的。

    乔真这才知铁匠所言不虚。
………………………………

第一八九章 乔刀

    他去了包的布。先入眼的是刀鞘和刀柄。

    刀鞘牛皮厚实,但手摸上去却并不硬、带着弹性,且另一面还缝制了皮环,不象一般的刀鞘是铁钩挂在腰带上,这个刀鞘别出心裁,有了这皮环就可以穿在腰带上,轻易就不会失丢了。乔真虽对这上面并不懂行,但看缝制的针脚密实对称,一看就是精心制做的。

    刀柄比一般的刀柄略长些,铁匠在上面錾了条纹,一是好看,二是防手出汗打滑。

    乔真手上加力拔出刀来。

    这刀确是按乔真画的图形打造出来的,不差半分。厚背薄刃,略带弧度。刀已开过刃,明光暗亮。

    乔真将左手轻轻抚过刀身,一股金属质感温凉的感觉透过手指传来。

    乔真心中喜欢这把刀。

    他大声道:“阿东,付钱!”

    出了铁匠铺,阿东问:“乔真,你这把刀样子好奇特,这叫什么刀啊?”

    乔真笑着说:“我叫他乔刀!”

    路上僻静处,乔真解了腰带,将“乔刀”挂在了腰上。却发现刀太重,将腰带带的往下坠。

    乔真遂取了刀,重扎紧了腰带,将它斜插在后背,这才觉得紧称。

    过一家烧饼店,乔真让阿东买了几个烧饼。又到一家饭铺买了几斤熟肉。

    阿东叫道:“这三天都是阿成买的吃食,咱们也坐馆子里吃些可口的热菜饭才好。”

    乔真道:“现在就出城去,晚上在外面哪有馆子让你吃可口的热饭菜。”

    阿成道:“现在就走?咱们的东西还在客栈呢。”

    阿东说:“就是,在嵊县客栈只有你两身旧衣,不要就不要了,现在客栈里可是咱们的新衣啊!再说又与嵊县不同,这里又没什么人满城的找咱们。”

    乔真说:“谁说不要了?咱们路上边走边说。”

    三人出了昌县南门,乔真带他们往东南方向而走。

    路上,乔真给他们讲了一个小孩子的故事,说有一个小孩子很小的时候就死了爹娘,只好寄住在大伯家――

    阿成说:“到大伯家怎地叫寄住,跟大伯同宗同姓,正是应该他抚养啊!”

    乔真说:“你且莫插话,待我把这个故事讲完。”

    那个小孩子的大伯家也有一个孩子,可他大伯对两人的待遇是一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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