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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乞与星皇-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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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东叫道:“啊?!分与他们三个那么多?咱们三人才剩多少!他们在这里有吃有喝,哪用得这这么多,咱们出门走一步都要花钱,没了银子哭爹喊娘都没人理你!”

    乔真笑道:“他们不过在嵊县县城做人家的学徒,想得几文钱也难,咱们在外面,来钱到底容易些。”

    这就是人和人的差别,一个看到的是困难,一个看到的是机会。

    乔真又说:“阿成,你先将剑由我们保管上,你只要不带剑,不管走在这昌县或是嵊县,都没一点儿事儿。咱们收拾一下,我和阿东先行,你到时到柜上结了帐,我们到嵊县城北。。。。。嗯,嵊县城北什么地方等你呢?”

    阿东说:“城北五里外有个东安村,咱们就在村口等阿成就行了。”

    乔真说:“好,阿成,那我们就在那里等你,咱们不见不散!”

    阿成点了点头说:“好,我办完事儿尽快赶到,咱们不见不散!”

    三人收拾了东西。乔真见自己身上这件罩衣昨夜割破了当蒙面布,遂脱了扔掉,另换了一件。

    各人包了一个包袱,里面装着自己的衣物和一些不贵重的零碎东西,将刀剑也放到了包袱里。虽然刀剑将包袱扯得形状怪异,也顾不了那么许多了。

    乔真和阿东先离了客栈。

    走在街上,因为知道昨夜的事已经报了官,所以显得格外警惕了些。

    乔真和阿东出了北城门,这才将心放到了肚子里,因为不管你再胆大,谁也不愿招惹上官府,那可是摆不脱的麻烦。

    阿东道:“这只管赶路,这会儿又累又困又饿,倒是如何是好?”

    论起来昨日傍晚吃了饼子熟肉,就少吃了一顿早点,也算不得什么。只不过昨夜“办事”又赶路,就与平日不同了,吃的那些早消光了,自然就饿了,也怪不得阿东埋怨。

    阿东说:“这里又没有酒家,且先赶路,等遇着了再说。”

    这里离县城只有几里路,谁在这儿开酒店不是找着赔钱吗。

    两人往北又行,直走了十几里路,方才在路边看到一个酒家。

    进了酒家,店里只有一桌三个客人,客人少,那小二本身就是掌柜的女婿,招呼的自然热情些。

    两人摘了包袱。问了有何吃食。小二虽招呼殷勤,但店内吃食只有几样,也没得多少选头。

    两人遂叫了烙饼、熟肉,又让打了三斤散酒。

    小二上了酒饭,小店只有他和岳父两人,又到灶间帮忙去了。

    阿东狼吞虎咽,直吃了三张烙饼一斤熟肉方才饱腹,打了一个嗝,觉得有点儿噎,端起那淡酒,“骨嘟骨嘟”灌了三碗,只当是解渴止嗝。这才觉得酒足饭饱。

    乔真吃了两张饼子、一些熟肉也就饱了,喝这散酒淡而无味。一想,在这村外路边的酒家,能有什么好酒,只当是暖身解渴罢了。

    阿东拍了拍肚子:“哎呀,吃饱喝足了,身上也暖了,此时再有一张床,只怕是给个皇上也不当!”

    乔真笑道:“再叫几个人抬着床赶路那就更好了。”

    他站起来就要提包袱,阿东扯住了他:“哎呀,急啥,困死了,皇上我也不当了,就让我趴在桌上睡一会儿吧。”

    乔真一想,阿成后行,到嵊县还要有许多事情要做,在这里歇一会儿倒也无妨。

    阿东听得应允,扯过包袱,垫在小臂下,趴在桌上就睡。

    这倒不是阿东细心,怕睡着了有人偷了包袱,而是垫着软和舒服。

    乔真想,两人若都睡着了,这万一睡过了时辰,或是有个什么情况怎么办。叫过来伙计。

    伙计出来一看,见阿东已伏在了桌上,心道,这少年人就是不胜酒力,我这酒里掺了水,他竟然也被喝倒了。

    乔真让伙计算了帐,结了银子。只推说朋友多喝了两碗醉了,暂且借他的桌子让他睡一觉醒醒酒,若是客人来多坐不下,我到时叫醒他。

    伙计一听,心里底气更足了。哼!那桌客人方才还嚷着洒淡,问是不是加了水,等会儿要与他们理论理论,让他们看看别人是怎样用行动对酒的评价。

    伙计忙说无妨无妨,就是睡到天黑也没关系。心想,店里客人再多,也哪有满棚的时候,你朋友醉睡到这儿,也是对我们的一种宣传嘛。

    乔真无事,也困乏,遂也扯过包袱,趴在了那些解解乏,假寐。

    乔真趴在那儿假寐,中间那桌客人走,且与小二争了一会儿酒的好坏;到饭时陆续来走了几个客人;还有附近的一个村人来这里打酒,这些他都知道。

    阿东这一觉睡得瓷实,到中午睡到下晌还未起来。

    乔真已换了姿势,将包袱放在了条凳上,侧躺在条凳上而“眠”。

    下半晌,酒店里已无客人。

    忽听到外面有人叫:“店家!店家!”

    小二忙到门首一望,见外面一个公差正给树上贴告示,忙来到了近前。

    公差说:“店家,昨夜本县出了一个大劫案,有三个持利器的少年闯入了本县乔王堡乔员外家――”

    他贴好了告示,用手拍实:“三人以利器相逼,勒索抢劫了两千两的现银和一些首饰――”

    小二吃惊地张大了嘴:“好冷格,竟得了这么一笔大富贵!”

    公差瞪了他一眼:“说什么!”

    小二陪笑道:“是竟劫了这么多银两,犯下了这么大的案子!”

    公差道:“你这里是过往客人打尖的地方,你要看好莫要叫手贱的人扯了告示,发现了就扣住他,罚了银子自也分你一些,若发现了不阻挡,到时连你一起罚!”

    小二忙道“是,是”。

    “你这里南北过往的客人,若有不识字的,你就念与他听,若得到了线索,抓住了三个强人――”

    他拍了拍告示:“赏银百两,自然到时也少不了你那一份!”

    小二自又将头点得跟鸡啄米一样。

    公差捡起剩的几张告示,夹上,又提了浆桶,走了。

    这一切都被躺在条凳上睡觉的乔真听个清清楚楚,他一翻身下了条凳,走到了门边。却见那小二站在树前看着告示,挠挠头,向店内望来。

    原来那小二无事便看那告示写的什么,见上面写着昨夜乔王堡发生劫案一事,上面画了三个人形,一个脸上着墨,写着,脸上有青斑,身材高大,约有十九岁左右;右一人脸面目清秀;中间一张人脸空白,却在脸上空白处写着乔真两字。

    那小二猛然想起店内来的两个少年,虽然只有两人,另一少年也是模样俊郎并非清秀,但另一个身形高大,看着有十**岁,且脸上有青斑。

    这小二不禁起了疑心,看着有八分象,看那差人走得不远,心想莫不如叫了那公差,就算不对也失不了什么;若是岂不得了一笔赏银。

    这时乔真走了过来,他装做什么事也不知的样子。

    他看了一遍告示,心里的火直往上窜。别人不知道自己抢了多少银子,自己心里有数,大伯竟然在报官时说被劫了两千两银子,这还不算首饰。这分明是加重自己的罪啊,看来大伯经此事并没有悔改,依然是那副狠毒心肠。

    大伯就是要借此事一举除了乔真这个大后患,怕实报官府不重视,所以故意报得多,将案子定成了重案。也正如大伯所料,案子定成了重案,知县派了公差在昌县挨客栈寻察这三个强人,并派人在境内贴海捕告示。

    大伯想,只要官府重视,这人就好抓了。待抓到人就好办了,豁出去花几百两银子,让牢头在牢里指派两个人将这小子乱拳打死,可不是小小的一桩事情。借此也就除了心头的一个大患。

    乔真心中虽怒火中烧,但表面上并未表露出来,故做惊讶道:“竟是三个十几岁的少年,他们得了这么大的一笔巨款,不知怎么花销?羡慕啊羡慕!”

    这是一般人的心思,但大家都不会给外人这样说,特别是当事人自己。

    乔真这样一说,在小二心里引起了共鸣,反而在心里不是十分肯定。

    但他脑子里蓦地一闪,想起了两人进来时背的包袱,当时看那包袱形状怪异,也没唐突去问,现在看到了告示上写的三个少年强人携有刀剑,对号一思,包袱里那不是兵器是什么?!

    这时他差人已渐渐走远。

    小二附和道:“是啊,确实是笔巨款,可那是要冒坐大牢、发配边疆的危险,我心也不贪,若能得到这告示上的赏银就知足了。”

    说完偷觑乔真。

    这小二每天过路的各色人等见的也多,心眼多,也练得了一副察颜观色的本领。他说这话的目的是看一看乔真的反应。
………………………………

第一九三章 小二的心思

    乔真知这小二已怀疑了自己和阿东。

    他一笑:“我觉得这赏银更难得呢!”

    小二问:“为什么?”

    乔真说:“要得赏银,须知强人下落或者自己抓住强人,那告示上也写得明白,又是强人又带着刀剑,那赏银岂是容易得的?那些强人得了巨款冒坐牢之险倒也没有什么说的,若有人为了区区一点儿赏银,倒冒生命之险,不是更划不来又可笑?小二哥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小二听了这话,后背竟生了一丝寒意,忙点头附和称是。

    乔真笑道:“小二哥,你这酒竟是好酒,让我们两人沉醉到如今,这会儿方才酒醒了――”

    他从怀里掏了一块银子,约有三四钱重,看也不看递给小二:“你收了酒饭钱,也不用找了,我们也该上路了!”

    小二下意识地先接过了银子,他知道两人已结过了饭钱,现在又给这么多银子且说不用找了,自是心里乐开了花。

    喝得已经糊涂了,结过了饭钱都忘了,这酒量也忒小了。

    小二不禁心里又胡乱想开了,若早知,给他们上些不掺水的酒,只怕这会儿还酣醉不醒,只叫了公差,拿绳一绑,这赏银就到手了。

    又一想,这只是一个小小少年,手里能有多少银子,就算他忘了已付过饭钱,也不能一出手就是这许多银子不让找,这分明是先拿大棒吓了我,又给我嘴里塞块糖果。

    一想,倒佩服这少年做事竟如此老到。

    乔真回酒家,叫醒了阿东。

    阿东这一觉补足了精神,直起腰。

    乔真一看,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原来这阿东本身脸上就有青淤,这趴在桌上睡了好几个时辰,这脸上又压了印痕,看着更让人忍俊不禁。

    阿东伸懒腰,准备抬手打哈欠,却发现两条胳膊又麻又酸痒,忍不住叫了出来。

    乔真背好了包袱。

    阿东慢慢活动着手臂。

    乔真叫来了小二,让他再准备些烙饼熟肉带上。

    两人出了酒家,乔真没有给阿东讲发生之事。倒是阿东眼尖,看见了大树上贴着的大白告示。

    问道:“那边贴着什么?”

    乔真说:“没有什么,只是些官府税赋的杂乱告示。”

    他想,让阿东知道了有什么益处?只凭添了些担心而已。

    阿东也不识字,听了也失了兴趣,和乔真一起上路。

    乔真知道那公差往北走去,只带了阿东往东北方向斜插过去。

    此时是冬季,地里也平坦坦没有什么,阿东只管随了乔真往前走。

    看那一轮残阳渐往西走,两人已看见了嵊县县城。

    阿东问:“怎么又要回县城?”

    乔真说:“回去做甚?绕着走就是了。”

    怕阿成已出了城,等得着急。

    两人拽开了大步向前急走。

    乔真身子轻快,阿东腿长,这一气好走,却见那残阳似是挂在了树稍未动,两人竟已在城外穿城而过。

    到了城北五里处的东安村口,却见有几个归家的农人,却未见阿成的身影。

    两人站在那里等着。

    这时那日头却象摆脱了树稍的扯绊,直往下落。

    阿东不禁焦躁:“这阿成,怎么这般时候还不见来?”

    乔真心中也急,但他急的是担心阿成或有什么意外,或被家人绊住走不了。

    眼看暮色一点点从四周将余亮吞没。

    乔真叹息一声:“此时城门已关,最早要到明天才能等到阿成。”

    阿东道:“那怎办?到哪里安歇?”

    乔真笑道:“你今天已睡了半晌,也不困,今晚就在这野外胡乱混一夜!”

    阿东叫起来:“这叫什么日子?这自从跟了你,天天有事一夜在外不得睡,无事也是一夜在外挨冻!难道以后上了远路,天天都要如此?”

    乔真本来想说,我也还不是这样,你若嫌弃,现在就在嵊县城外,只待明天你就回家即可。又一想,阿东又不是阿成,跟了自己收拾了“锦袍”一顿,又怎能回嵊县,自己无意中说一句气话,只怕要伤了他的心。

    遂道:“以后哪会如此,若要是有如此好事,每天赚他百两银子,只怕你倒要天天睡野外呢。”

    阿东一听,也高兴起来:“那是,每天有百两银子,你不让我辛苦我还不高兴呢。再说一天百两,一月就可做个员外呢;拼着累上一年,只这一生就躺着歇着也吃喝不完了。”

    乔真心笑,就是,多想想好事嘛,那夜在妓院也是一夜,却不喊着在外没睡好。

    乔真说:“今晚又无事,等阿成就在这村口,今晚倒可在这村里借宿一晚呢。”

    阿东笑道:“就是啊,又误不了事!”

    其实乔真是怕昌县的文发到了嵊县,或许嵊县也在这城内外也贴了告示,这些都未可知,所以才想宿在野外,现在为了照顾阿东情绪,再者天色已晚,与人只打几个照面,面目也看不清,也算安全。

    两人进了村子,怕小门小户的家里无多余房子,挑了一家门户稍微大点儿,敲了一程门。

    听得里面有脚步声,有人问声。

    乔真答道:“是过路客,想去嵊县县城访亲,年少贪玩又走得慢,还未到城天已黑了,想借一宿一晚,身上也带了些银两,会付些宿费。”

    里面那人听了,“吱呀”一声开了门。

    那人一手举了个油灯,却是个四十多岁的农人。

    那人借油灯光亮看了一下两人,见是两个少年,各背了一个大包袱,确是两人访亲的少年,心中也不再提防,将他们让了进来。

    那农人关了门,在前面带路。

    那农人说:“这儿离县城近,象你们这种情况也是常有的事儿,毕竟冬日天黑得早,城门关得也早些。”

    说着,带他们到一间小房前,推门,将两人让了进来。

    但见这屋里不大,也简单,无桌,只有三只方凳、一张床,床上只有褥无被。

    农人说:“两位先坐,等我取一床被来。”

    乔真说:“好。”

    农人伸手道:“那请先坐。”

    乔真和阿东不明他是什么意思,只好先坐下。
………………………………

第一九四章 “分赃”

    那农人这才擎了油灯出去了。原来那农人也是好心,怕他们黑暗中找不到凳子绊了腿脚。

    过了一会儿,那农人挟了一床被子过来,将油灯搁在凳上,被子搁到了床上。

    农人笑着说:“油灯就给你们留在这儿,刚才我们正吃晚饭,我端了油灯去,这会儿将另一盏找了出来。”

    乔真从怀里摸出一小块银子,递与农人:“这些许银两算做宿费和油费,不成敬意,大叔你权且收下。”

    农人有些不好意思:“这又不是客栈,也费不了多少灯油,怎好意思就收你们的银两。”

    乔真说:“大叔你要客气,就是要我们多说些感谢的话了。快收下,明早我们要起得早,或许就不同你告辞了。”

    农人听乔真这样说,这才收了银子。

    他也是人善,收了人家银子,倒觉心里过意不去,问道:“我们家中正在吃晚饭,要是你二人未吃晚饭,好的没有,热粥倒是有。”

    阿东一听道:“也不饿,有两碗热粥吃了暖身就刚好。”

    乔真其实心里也是这样想。

    农人转身出去,过不了片多久,端了两碗热乎乎的热粥送到了小屋。

    阿东和乔真忙接了热粥,放在了凳上。

    那农人说:“吃完了碗就放凳上,明天我再收拾。”

    说完转身就要走,乔真叫住了他,将那包在酒家买的烙饼和熟肉递了过去:“我们下午在路上买了些烙饼和熟肉,本来打算做晚饭,现在既然有了热粥,这个你就拿去吧。”

    农人一听,推道:“这怎么成,不过住一晚,收了你们银子,我心里都过意不去,现在不过一碗热粥,竟要拿熟肉来换,我岂不是又占了便宜吗?”

    乔真笑道:“哪是你占了便宜,我们拿凉的换了热的,倒是我们占了便宜呢!”

    硬将那包东西塞给了农人。

    农人笑道:“哎呀,你这少年,又乖巧懂事,又会说话,怪不得爹娘放心你出门呢!”

    阿厢阿东蹲在地上,也“呼噜噜”喝了半碗粥,听到农人说这说差点儿喷饭。心想,他还能算到乖巧懂事?你是没见他割人耳朵时的那股狠劲儿。

    其实乔真若是不想生事、有求于人,那确实也是善解人意,称得上乖巧懂事的。

    农人说声“早睡”,顺手给他们带了门,走了。

    两人喝完了粥,觉得身上暖和了许多。

    阿东脱衣上了床,钻进了被窝叫道:“哎呀舒服,这两晚过得是甚日子,这才叫安寝!”

    乔真道:“舒服就早睡。”

    他倒想趁机练会儿内功。

    乔真看墙边有一草蒲团,拿了过来。盘腿而坐。

    乔真先吐纳以增内力。

    阿东却白日里睡了半晌,这时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趴在床上看乔真练功,又和他说话。

    乔真却只心神内敛,不去理他。

    阿东说了一程,见乔真并不搭话,也觉无趣。遂躺下又睡。

    过了一会儿,竟自睡着了。

    乔真吐纳了有一个时辰,将所得一点儿气息引入下丹田,呼出体内一口浊气。

    他又自练奇经八脉,也不拘是哪一经脉,想到便循之引导真气行一周;完后重导别经;兴致来了,或又另循别路再循此经,却如走迷宫一样,只是细思起来却又大不一样,迷宫只有一路,其余皆是死路,而八脉却是相反,却是多路相通,曲曲绕绕,却是另一番别有趣味的迷宫。

    练毕。见这小屋只有方凳并无条凳,这时辰,自不好意思麻烦主家却寻条凳。

    乔真也是洒脱之人,并不是那拘泥死板之辈,没有就随其自然了,也享受一下“床弟之欢”。

    乔真脱了衣,吹灭了油灯。上床,和阿东钻入一被。

    他也是真的困乏,闭眼不多久便沉沉睡着。

    天色微熹,乔真睁开了眼,穿衣起床。

    看阿东还在酣睡,拍醒了他。

    两人将包袱在身上缚扎紧称,轻身出了小屋。却道自己起来得早,只见那农人已拿了扫帚,正准备扫院。

    见两人准备出行,农人道:“起得这么早?还说管待了两位吃了早饭再行。”

    乔真笑道:“不用劳烦了,这会儿估摸着城门快开了,待进了城,胡乱吃点早点就行了。”

    两人告辞了那农人,出了门。

    到了村口,正是早晨最冷时分,两人跺脚哈气等着阿成。

    阿东等得不耐烦,不住的埋怨。

    这时节,也有那赶路的客人、也有那早起的农人,三两经过。

    这时却听得有人问道:“咦,二位怎地还没有赶路,却在这里?”

    两人急忙回过头来,一看却是昨晚借宿于其家的农人。

    那农人背了竹筐,提了扁铲,去是吃罢了早饭出来捡些马粪以沤肥用,却见昨晚借宿的两少年站在村口,并未赶路而走,故此相问。

    乔真忙道:“昨天还约了一个朋友,他说会赶今早进城,故此在此等候,等得他来一同进城。”

    乔真这话半诚半假,也不算全然哄骗那农人。

    到得晌午时分,远远望见一人似是阿成。

    阿东道:“这个若再不是,可就急死我了!”

    待那人再走得近些,却不是阿成是谁。乔真心中一块石头才算落了地。

    阿成到了近前,阿东一把抓住他的臂道:“送个银两怎么用了这么长时间?都担心你被家里留住出不来呢!”

    阿成道:“你当我不想快些,这要说起来,还得一番说。”

    乔真笑道:“既然事办妥了,咱们三个也会和了就好――”

    他一扯阿成:“走,咱们边走边说,免得等会儿碰见了那农人又问。”

    阿成问道:“什么农人?”

    乔真笑道:“走吧,也是边走边告诉你。”

    原来那阿成,等乔真两人走后,也收拾好了首饰银两,背负好了包袱,在前面柜上算了房钱。他们在柜上有押银,自给他找了剩出的银子。

    且不说阿成大意,将那首饰盒扔在了桌上,并没有先到上扔到别处,致使后面官府知道了他们三人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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