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李飞刀玄衣行-第1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禄力王事”四字,咬的有些重。

    此言一出,林惟中的瞳孔立刻缩了回去,被太子扶着的手也跟着微颤一下。不可思议的瞧着这位贵气温和的太子殿下,心头千张百回,立刻明白了这位太子殿下这句话的意思,这是在警告自己,让自己留心着身后事啊呐。

    更是在告诉自己,他是有大决心的人!

    联想起这朱家人的疯劲,林惟中脸色变得很难看,僵笑道:“太子殿下,国之殇事,岂能如此随意的说出口?还请太子收回金口。”

    太子似是自知失言,轻轻捂了捂嘴,笑道:“也是孤刚才多吃了几杯酒,胡乱失言,让老首相见笑了。”

    林惟中眯眯笑道:“老臣失礼妄言,还望太子殿下见谅。”

    太子微微摆手,却也并不在意。

    前行的太监打着灯笼,后随的宫婢紧紧伺候。两个人过了玉桥,走了金道。

    因着有积雪残留,林惟中滑了一下,太子急忙搀扶,说着老首相小心着些。

    一派君臣相得的和谐模样。

    一直送到宫门口,林惟中施礼告别。

    太子微微笑着,转而回向内宫。

    不过多久,脸上带着些许怒气,龙行虎步般的向前走着,周围伺候的宫婢太监们都有些跟不上他的步子。

    心头默默念着:“这个老狐狸,国朝的首相,苏林的魁首。做事圆滑,碌碌无为,白白耗费国帑,他怎么不去死!父皇叫我忍,忍,忍!忍到何时是个头?玄衣卫已经查明林惟中的种种不法,着实比那赵继善还要可恶,如今却只能按下去。让孤如何不气!”

    “老而不死为贼也!说得便是他林惟中!这些年来,为了他的苏林党,为了他林家的千秋百代,为了他的寿命,他用尽了多少手段?如此皓首老贼,国之大患,孤却要与他虚与委蛇!当真让人觉得恶心!”

    “难道在这朝廷里便找不出一个纯粹的人来?这若大帝国之内,庸官,贪官,懒官,残暴之官何其多也,难道只有孤与知安两个要在谋国?而其孤单啊。”

    这样想着,又快步走了一会儿,沉沉呼吸着,回头问道:“知安最近如何了?”

    东方卓赶紧凑近身来,道:“回太子爷的话,三公子是初三回的京,千里寨那边的事情都已经与殿下有了报备。只是宫里事多,三公子不想来宫里,正好年节假,便叫人将所有的文件都交到了奴婢的手中。”

    听到玄衣,太子心里就觉得暖,微笑又问道:“回来之后,知安又干了什么?”

    东方卓回道:“听下边人说,三公子回来之后,便在家里睡了两天两夜,直到初五晚时才醒了过了。还是因着他嫂子,二夫人将他揪了起来的。”

    听他这么说,太子心中有些愧疚,琢磨着:“知安也是累坏了,玄衣那里一大滩子的事情都压在他身上,难怪他能睡那么久。孤欠他的呀。”

    这样的想法刚刚起来,便被东方卓下面的话给搅的粉碎。

    只听东方卓道:“初六时,梅当家的来拜访,从初六午时进门,一直到初八晨时,梅当家才出门离开。”

    “当天,三公子去往会友楼访友,正好被赵家千金给堵住了,听说是好一通撕扒。但最后,赵家千金也都乖觉了,在会友楼甲字号房里,也不知三公子与跟赵家千金说了些什么,总之,三公子与赵家千金直到初九才午时出来。”

    “初十,三公子没出府,在府里请了八世子,叶家小公子,韩公爷以及各家勋贵们在府里饮宴,叫的是去年‘有凤楼’的花魁,管文文。”

    “以及京城十八家行首们。饮了一整晚的宴。十一正午,听有人说,三公子气急败坏的从家里出来,骑着快马,去了‘长公主府’,进了公主府之后,就再没出来过。”

    “哦,倒是今日傍晚,三公子传信来说,他去了秋名山了。”

    听完这些汇报,太子的脸立刻黑了下来,有些气急败坏的道:“他这懒散的性子能不能改一改?整天就惦记着风花雪月,儿女情长。让孤一个人去理会那些个大臣,他都没个主意?”“整天的胡吃胡混,这个风流一下,那个撩拨一会儿,视这国朝大事当真就如儿戏一般?你去问问他,他到底有没有一点良心!瞧着孤这般场面,他也忍心?”

    “好厚的脸皮,竟然在永安姐姐那里竟然呆了四五天?这成何体统?传出去皇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有本事的他来提亲啊!孤又不是不认他这个姐夫?混了仗的东西!让孤一个人受那班大臣们的气,他的良心是黑了,还是让狗吃了?”

    东方卓诺诺无语,心里琢磨着:“您从千里寨跑出来躲清闲的时候,可没这么说。”

    良久之后,太子心绪平稳,叹了口气,带着些许自我批评的说道:“有句话叫,上行下效,孤当了这甩手的掌柜,估计知安心里也不痛快,所以他才会如此肆意妄为。这是在做给孤瞧啊,就是想告诉孤,孤要是再如此的话,他就要撂挑子了。”

    乐方卓小意的道:“太子爷这话言重了,三公子做事从来都是如此,瞧着惫懒,其实从来都没耽误过事的。”

    太子摆了摆手,叹了口气道:“小桌子啊。”

    东方卓急忙应道:“奴婢听着呢。”

    太子道:“明儿个你就出宫吧,去千里寨。玄衣右督主的帽子你还是实受了吧。知安怕孤心里有芥蒂呀,专门安排你实受了这个位子,就是想让你当孤的耳朵,当我的眼睛,好好瞧着玄衣。他如此好意,孤怎能不受?”

    东方卓表情有些不自然的道:“可太子爷这边少了人伺候……”

    太子摇摇道:“没个所谓,大事要紧。唉~!坐在这个位子上,有个朋友怎么就这么难?连知安这样知心过命的,都怕我对他有猜测,专门让我安排你过去。我又何常不知他劳心劳力的,我又何常不知他是为了我,是为了这大商做的那些事情?可是他这样,让我心里发苦啊。”

    说完这些话,太子目中隐隐有泪。

    小桌子迎俸道:“因为您是太子爷呀……”

    太子微微摆手,叹息着道:“不说这些了,去父皇那里吧。”

    ……

    坐在马车里,向着太傅府家里赶的林惟中,小意的睡了片刻,只是片刻,却猛的惊醒,总觉得一股子心悸。长长舒了口气,暗自琢磨着:“以往倒是小瞧了这位东宫,不着痕迹的一句警告,竟然让老夫心惊如此。”

    “这便是明着在告诉老夫,别拿身后事,别拿‘苏林党’来冒险,小心他将来清算呐。老夫一人生死无所谓,可这一党,这林家后人,却不得不多做盘算了。赵继善送来的那副王逸少的‘兰亭’真迹,也只值如今这个价了,是时候停手了。”

    林惟中这样想着,叹了口气,问车外的马夫,道:“可快到家了?”

    马夫答道:“回相爷的话,离府不远了,一时三刻便到。”

    林惟中揭开马车帘子,凑近,悄声在那马夫耳边说道:“回府之后,你立刻去传信给督查院的左都周御史,大理寺正卿王正言,吏部王尚书,户部雷侍郎等等人物,就说是本阁说的,对于东宫六率府的事情,往后只字不题。”
………………………………

第279章 皇家的绝世神刀

    马夫皱眉,问道:“阁老,又何必如此?就算不站在董家,也没必要站在太子这边吧?”

    林惟中叹息道:“德臣啊,由不得不小心呀。太子今日明着与老夫说,若无老夫,他便可能是这大商的亡国之君。”

    “这话让老夫胆寒心惊,他便是在明着告诉老夫,苏林党若是再敢折腾,他不介意在他登基之后,让苏林党覆灭。以太子与李家三小子的脾气,由不得老夫不小心呐。董家有筹码,太子也有实力,福安郡王与太子之间,谁胜谁负,如今还未可知。”

    “可是今日,太子的这句话,与其说是他说的,倒不如说是至尊陛下的转述。嗯,未来至尊的转述,可能是这样的。所以,老夫怕他们发疯呐!这大商发了疯的皇帝还太吗?”

    马夫微微点头道:“如此说来,这便已经是至尊陛下的意思了,相爷谨慎了一辈子,小心总会无大错的。学生也认可相爷的话,但学生觉得,咱们现在却没必要去站队,苏林党就应该如将门一般,谁是皇帝便效忠谁。”

    “日后渐渐许图,彻底架空君权才是要紧,相爷的意思学生明白,不必要在这小枝小节上费力,等将相爷送回府后,学生立刻便去办。”

    林惟中微微点头,闭目养神道:“德臣,辛苦你了。”

    这马夫,虽然看也来只是个马夫,却是他最心腹体己的人。

    这人叫张屠,字表德臣。江湖人称:“云龙九现”,绝顶的一流。

    是林惟中的保镖,也是他的‘白纸扇’,更是他一派魁首的参谋者与支柱者。

    两人谈话结束,毕竟是年纪大了,林惟中又再次陷入昏睡,立刻陷入梦境。这是一个很美的梦,梦里没有风花雪月,没有金山银海,梦里只有他理想实现的时候。

    直到梦里突然出现了一个人的样子,这一场美梦,变成了恶魔!

    林惟中猛的睁开眼睛,沉沉喘吸着,脑子里全部都是那个人的样子,深吸了口气,摸了摸守心的玉佩,才将他的心绪平静下来,满目愧疚的自语喃言道:“明远兄,对不起……”

    外面传来了马夫的的呼叫声:“相爷,到家了。”

    一时一进三刻的梦,却做的沉长无比……

    ……

    紫禁

    什锦宫

    苍老如枯槁的景和皇帝,迎着太子递在他嘴边的药勺子,艰难的喝下了最后一口药。

    睁着昏暗的目光,瞧着太子道:“你很孝顺,朕很满足。若是朕再多个儿子该多好,也不用让你这善心纯良的孩子,沾上这污秽不堪的椅子。”

    太子微笑着放下药碗,道:“父皇,命里是孩儿的,总该是孩儿的。既然拖生在这皇家,那便不由孩儿选择了。”

    却在这时,萧敬从宫门外走了进来,手里拖着一个拖盘,上面有放着一个白玉的盅子,里面隐隐有“沙沙”声传来。

    太子听到这声音,心中悲痛,长长吸了口气,别过头去,不忍心去看下面的场面。

    只见萧敬将拖盘放在御案上,拿起玉盅,小心翼翼的走到景和皇帝身前,停了下来,面色上带着些许为难。

    景和皇帝微睁着二目,塌陷的双眼显得十分疲惫,缓声说道:“快些吧。”

    萧敬咬了咬牙,将那盅盖揭开,就见里面有四条奇怪的虫子在乱爬。

    那虫子形如蟑螂,却比蚊子大不了多少,通体如翡翠,触角碰在玉盅内壁上,发出“沙沙”的响动,如同在切割一般。

    萧敬运起真力于双指,捏住一条怪虫,犹豫了一下,便将这怪虫放在景和皇帝如同枯树般的胸膛中央。

    只见这怪虫在接触到皮肤之后,立刻便以两条锋利的触须刨开皮肉,如贪如婪的吞噬着那一点片肉,紧接着,在那处刨开一个细小的肉~洞,继而隐没不见。

    只留下一个血肉翻涌的红点子。

    景和皇帝闭着眼,咬牙微微痛哼。脸上一阵惨青,全身都在颤抖。极大的痛苦让他将牙齿都咬出了碎屑。

    缓缓平稳着,过了半晌,景和皇帝才长长舒了口气。

    紧接着,萧敬将第二只怪虫从玉盅里拿出,继而放在景和皇帝的眉心处,一如先前那般,怪虫急速窜进。景和皇帝痛苦的不能自己!

    接着是第三只,放在了丹田处。

    第四只,萧敬脱下景和的裤子,将怪虫按在景和的下阴与粪门之间。

    四只全部放入之后,景和皇帝便如被电击中一般,全身都在发硬。如同一具僵尸一般,有体无魂,哪里还能看出这是帝国至尊的身份。

    过了整整半个时辰,景和皇帝才缓过劲了,长长舒了口气,面色也有了红润,精神头都感觉有些变化。

    拖着双手,倚靠在玉枕上,微笑着向萧敬摆摆手,让他退下。

    转而对太子,瞧着他转目凄痛的模样,缓声道:“丹药的做用已经过期了,所以朕只能用这种邪门的法子,苗疆蛊虫。这法子不能继命,却可以让朕有些精力。总好过不明不白,稀里糊涂。”

    太子刚想说什么,却被景和皇帝打断,道:“龙虎山的人来过,瞧了朕的样子之后,便说,生死有命。这话朕明白的,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嘛,朕不苛求。”

    太子垂泪道:“父皇何须如此?道家不是说,有子续父命的说法吗?用孩儿的性命换父皇的性命又有何不可?”

    景和皇帝失笑道:“骗人的,哪有这般事情?即便是有,朕又如何忍心?你还年轻啊,不懂老人的心思。不说这些了,今日饮宴,你处理的如何?”

    太子擦了擦眼泪,道:“左右也无不妥之处,倒是于大将军看不习惯赵继善,说了他两句。叶大将军奚落了兵部几声,祖大将军与秦大将军在宴会的最后,好像是喝醉了,想要去打陆展飞,说他家的门客被辑寇司的人办了。”

    景和皇帝哼哼笑道:“这事你有什么想法?”

    太子道:“左右不过是将门在告诉孩儿他们的态度,无不例外的都是中立。于大将军找赵继善的麻烦,便是在告诉孩儿,董家的事他不参与。叶大将军奚落兵部,就是想对孩儿说,‘苏林党’与他无关,祖大将军与秦大将军闹事,打的是大理寺的陆展飞,这件就是告诉孩儿,他们有牵扯,但也与至尊的位子无关。”

    景和皇帝微微点头,道:“你想的也不错,没什么大问题。只是你那会子对林惟中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太子微笑道:“没什么意思,孩儿就是想要告诉他林惟中,别动,动了就要他命!”

    景和皇帝目中隐有笑意,问道:“你不怕他狗急跳墙?若是‘苏林党’一动,整个大商便会有倾覆之险。这大商大半的官员便是‘苏林党’人。从贞宗年开始,‘苏林党’便一直依附在朝堂之上的。”

    太子道:“他不会狗急路墙,更不会鱼死网破。”

    景和皇帝十分欣慰的叹了口气,问道:“为何?”

    太子道:“因为,他是人。是人就有牵扯。更因为,孩儿有玄衣!知安曾说过一句话,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无足轻重!”

    太子自信的模样让景和皇帝感慨万千,长大了啊,会了权谋,会了心术,会了帝王之本。叹息着道:“玄衣啊,是把好刀,此刀铸就于你之手,朕如今帮你磨一磨,就是不知,此刀会磨断否?”

    太子微笑道:“既然父皇想要去磨,那便去磨吧。儿臣相信,这刀不会断,磨出之后,还是一柄绝世的神刀!斩尽魑魅魍魉!”

    景和皇帝十分艰难的笑着,张开双臂。

    太子迎了上去,抱住他瘦弱如柴骨的身躯。听得景和皇帝在他耳边道:“我儿啊……”

    这三个字,让太子热泪盈眶。

    只有在母后还在世的时候,父皇在会叫我“我的儿”,八年了,整整八年,自母后逝去,再也没有听到这样的称呼了。

    景和皇帝似乎明白了他心里的想法,微微拍着太子的背心,悄声说道:“我儿啊,这皇室一族铸的刀太多了,每一柄放在江湖上,都是绝世的神刀。可最后,都断了。断的让人心惊!”

    太子疑惑,起身准被说什么时,却被景和皇帝紧紧抱住:“听我说,儿啊,父皇快死了,若我死后,你就将朕的尸体放在太极宫内的正殿,不管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要去管。可否?”

    太子吃惊,准备再次起身疑问,却被景和皇帝紧紧抱住。太子实在想不明白,那一双枯瘦的双臂,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力气?

    景和皇帝继续道:“在朕死后,去找老总管,他会告诉你所有一切的起因,现在就什么也别想,什么也别问,朕不能说啊。”

    说到这里,景和皇帝松开太子,叹了口气,道:“这绝世之神刀,朕手里有许多。都是历代先皇所铸,一柄一柄的交给我。”

    景和说完这话,有气无力靠在床头。

    叹息着,微笑着,看着太子。

    然后在床头上拍了一下,连着床头自外的暗铃响起,有萧敬再次走了进了,手里还是托着一个盘子。

    只是这盘子里却不是什么盅杯餐具,而是许多面小小的玉牌。

    这玉牌有明有暗,暗色的占了大多数,沉旧古拙,而明亮的,也就几个而已。

    萧敬将拖盘放在案几上,躬身退在一边。

    景和皇帝道:“朕快死了,这便是朕留给你的遗物。你要小心收好,这是大商一国的底蕴。”

    太子看向盘内的玉牌,每一个班牌都刻着让太子感到莫名奇妙的名字:

    神机,商参……天策……暗影,神军,玄刺……青龙……百家……彩凤……剑冢,天下与,小刀行……

    等等,六七十面的玉牌。大多数都已黯淡无光。

    有色泽的,也不过四五面而已,上面刻着:天策,神军,青龙,天下与,小刀。

    寥寥几个笔画。

    太子不明所以,问道:“父皇,这是何物。”

    景和微笑道:“祖宗家的遗产,每一代人所铸之兵器。若你无玄衣,朕只会瞧着你与那孽子相斗。朕不会去操心你与他的种种。如今,你既然铸了一把刀,那朕就来当你的磨刀石吧。”

    指了指那一面面玉牌,景和继续说道:“朕殡天之后,这些便是你可以用的刀。这些玉牌,如今还有光华的,是目前还可以用的,其他的,都是,断刀。可明白?”
………………………………

第280章 小红 小红

    太子凝眉,微微点头,突然感觉自己似乎触及到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张嘴想问问更加详细的情况,却见景和皇帝冲着他摆摆手,示意他先别说话。

    接着,景和皇帝便指着那些还在发亮的玉牌,一个一个的说道:“天策是太宗所铸之刀,这柄刀一直延用至今,刀把子,便是老总管。”

    “神军乃神宗与英宗所铸之刀,为我皇族守护之刀,神军卫的总统领,便是萧敬,副统领是张保。朕殡天之后,天策与神军这两柄刀你要好好用。这两柄刀目前为止,是我大商皇族最好的两柄刀。”

    “青龙出自孝宗之手,可惜啊,原本好好的一柄刀,现如今却成了残刀,而且还有些不听话。你登基之后,便将这柄刀毁了吧,留之不祥。天下与出自你皇叔英王之手,也只有他在撑控。”

    “这柄刀的力量还算可以,原本由大侠沈浪来统领,前几年沈浪出海后,这柄刀便又回到了你皇叔手里。对于英王,你登基之后不得有任何猜忌,不管别人怎么说,但你一定要相信,英王绝对不会背叛你,若是你在最绝境之时,英王或许是你能相信的最后一个人。”

    “最后那个小刀,便是李寻欢。也只有他一个人,或者还应该加上大旗门。但是这两年,朕并未接到任何有关李寻欢的消息,朕怀疑,李寻欢这柄刀可能也断了。”

    太子有些吃惊的瞧着景和皇帝,不敢置信的问道:“探花郎的武功天下无敌,怎么可能……”

    景和皇帝摆摆手道:“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他面对的敌人太过强大。具体的事情,你也在不必知道,等朕大行之后,老总管会告诉你的。嗯,有关李寻欢的事情,你不要去告诉李知安,朕怕他沉不住气,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太子心情沉重的点点头,道:“儿臣理会得。”

    景和皇帝微笑道:“你也不用多想,这些只是朕的猜测而已,或许没有那么严重。至于玄衣这柄刀,你以后亲自将属于他的玉牌放上去,如今的玄衣,还太稚嫩。”

    太子微笑道:“儿臣相信,会有那么一天的。”

    景和接着道:“这些你如今瞧瞧就行了,知道一些大抵的事情便好。交在你手里的日子还长,你慢慢都会知道。嗯,倒是现在有件事情,朕想问问你。”

    太子道:“父皇请说,儿臣知无不言。”

    景和皇帝微笑着问道:“玄衣最近是否在查海纲,海贞如?”

    太子点头承认道:“此人履历蹊跷,甚至可以说怪异,知安觉得,这人可能是某个变数,所以便让玄衣去调查一下。”

    景和皇帝摆摆手道:“让玄衣别查了,这人是朕留给你的可用之人。”

    太子好奇,疑问的等着景和继续说下去。

    景和道:“先帝留给了朕一个李推之,朕就不能留给你一个海笔架吗?”

    太子恍然,又有些不解的问道:“可是为何海贞如与净安侯的经历完全不同呢?三十多年前,净安侯刚刚得重探花,就被封为五品的官职,而海贞如如今却还只是七品?”

    景和皇帝道:“每个人的性格不同,作用也将不同,李推之锐意进取,这样的人是压不住的。海贞如铁骨铮铮,若是太过放纵,反而会害了他。”

    太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父子二人又絮絮叨叨的聊了一会儿,说着皇宫里的一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