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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飞刀玄衣行-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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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逸叹息道：“有关刺杀李知安的那一战，大小姐在前期也有所参与。并且将前面的种种经过，已然明明白白的告诉了我。那种匪夷所思的刺杀手段，我如今听来都觉得心惊肉跳……”
刚刚说到这里，郭嵩阳便打断问道：“那一战小红丫头也有所参与？”
郭逸点头道：“不错，与李知安一起，对抗刺杀者。就在秋名山上的一处山谷里。”
接着，郭逸便开始讲述有关孙小红参与的前半段刺杀。而因为与李乐的默契，孙小红隐瞒了莫惜朝推导出李乐可能被某个“大宗师”劫持的事情。只说到李乐生擒“化地无形”的二周，被夺命书生刺伤，她留下来看守二周，李乐去追击夺命书生。
讲完这些，郭逸接着道：“大小姐传信过来之后，我便安排辑寇司内追踪辨行的高手，前往秋名山的那处山谷去调查，得出的结论便是，夺命书生确有要潜逃的迹向。”
“以结果来看，他没能逃得过李知安的追寻。具体李知安是如何斩杀夺命书生的，如今还是个迷。只是市井之中流传一些段子，却也当不得真。”
郭嵩阳皱眉，微微点头。
郭逸接着道：“且不说李知安在不声不响间弄出了玄衣会，一出手便让天下惊。单说他的武功，你知不知道，他除了飞刀技与神刀斩之外，还有一门手上的功夫，伸出两根手指头，便可以夹住天下间任何兵器，器暗。”
听到这里，郭嵩阳心头微微一提，疑惑道：“江湖上还有这门功法？”
郭逸肯定道：“自然，余怀罪的铁尺被他的两根手指夹住，便动不了半分。而这门功法，李知安命名为‘加藤鹰之手’。”
郭嵩阳洒笑道：“你太夸张了，余怀罪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高手，能夹住他的兵器又算什么？再说了，这世间便不可能有接住天下任何兵器的手法。”
郭逸道：“有，史册上记载过，便是陆大侠的‘灵犀指’。”
郭嵩阳哈哈笑道：“那只是传说罢了，早已绝迹江湖秘技，何必当真？”
郭逸微笑道：“说得不错，那只是是传说，但我怀疑，‘绝公子’可能从‘例无虚发’的飞刀技中，推导出了一门类似的法门。”
郭嵩阳摆手笑道：“那又如何？即便是真的‘灵犀指’，我也有信心一剑破之，更而况是他推导出来的手法。”
郭逸叹道：“是啊，江湖上能接你一剑的人，当真是少之又少，就在几年前，老人家都不敢肯定能正面接住你的剑。”
“可是你别忘了，李家兄弟最不缺的就是那份天资，李寻欢能在少年时便创出‘例无虚发’的飞刀绝技，李知安又怎么不能创出，可以接住天下任何兵器暗器的手法呢？”
郭嵩阳啧笑一声道：“我可是听说，李二李三之上还有个哥哥，是个废人。怎么就不见他有那一份高绝的天资呢？”
郭逸无奈道：“你这眼高于顶的毛病能不能改一改？谁告诉你李大便是个废人了？二十年前，余怀罪号称‘打遍京城无敌手’，实打实的一流高手，结果在进京赶考的李大手里没走过三招，便被打成重伤。”
“李大废了，是因为中途出现了某些变故才废的。虽然这些变故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由此，你便敢否认李家兄弟的天资？嵩阳，武功我不如你，但看人，你不如我。”
郭嵩阳还是毫不在意的道：“是啊，你六扇门中好修行，我这样的江湖汉怎么可能比得上你。”
郭逸见他这般模样，也无可奈何，转而说道：“算了，扯也扯不清楚的事情，你好自为知便可。倒是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郭嵩阳问道：“什么事情？”
郭逸道：“玄衣已经与咱们结盟了，夺命书生刺杀李知安的当晚，大小姐便是因着这件事情去找李知安的。。”
郭嵩阳惊奇，接着生气，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喝问道：“老人家怎么想的？想如玄衣那般，去当朝廷的鹰犬不成？”
郭逸无奈道：“你这脾气能不能改一改？与玄衣结盟便是去当朝廷的鹰犬吗？我还在辑寇司供值呢，难道这么多年来，我便是朝廷的忠狗不成？”
郭嵩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绪，道：“那你倒是说说，这是所谓何来。”
郭逸叹道：“时势所逼罢了，此中缘由，我想你会想明白的。具体原因便是，组织里发生了变故，出现了大量变节分子，老人家与副盟主最近正在清理，此番清理过后，盟里的损失会很大，所以，老人家便选择了与玄衣结盟。”
郭嵩阳鄙视道：“因着玄衣如今在江湖上一时无两的势头？真是可笑，老人家若是肯将我放任，成立一个帮会，并不会比玄衣差。”
郭逸对这个分不清局势的一根筋实在没什么可解释的了，再说什么话，也是多余。便摇头道：“说这些你也不懂，你慢慢瞧着便是了。还有就是，此次清理过后，老人家便打算在这三五年当中，慢慢退下来。盟主之位，目前已经选定了大小姐。”
郭嵩阳洒笑道：“那丫头能顶个什么事？别让李知安那败家子给勾走了。再说了，老人家就算退了，盟里有我在，出不了什么乱子。”
郭逸呵呵笑着问道：“你这话的意思，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大宗师了？”
提到这事，郭嵩阳脸上便起了灰败之色，遗憾的叹了口气，道：“没有，但也快了，左右不过就在最近而已。”
郭逸再问：“最近是多久？”
郭嵩阳不确定道：“可能三四个月，也可能五六七年，唉……”
郭逸哼哼笑道：“你后面可还有个吕凤先啊。”
………………………………
第308章 谁将会成为最年轻的宗师
郭嵩阳毫不在意的道：“吕凤先？他？还差了太远。我是想找李寻欢比上一场，瞧瞧是他的飞刀快，还是我的剑快。若是有这个机会，我绝对不会放过。”
“这对我突破大宗师的帮助会很大，很有可能在与他决战之时，便可突破。只是可惜，这两年江湖上不见了这位探花郎，每每想起，总觉得十分遗憾。你或许不知道，这些年在我调查‘死不知’的时候，也一直留意着李寻欢的动向。”
“他这几年的行踪十分的诡秘，每每到了某个地方之后，便会消息很长一段时间。再次出现之后，又到了另一个地方。而从他消息的地方，到他出现的地方，可能会隔着几千上万里的距离。而在这中间的一段距离，却没有他半点消息。”
“这样诡调的事情，让我不得不留心。我怀疑，他可能在谋划着什么见不得人的阴谋。所以在前段时间我已经上报给了老人家。不过，这些事情也与我无关，我更希望能见识到他的飞刀绝技，是不是真如传说中的那般厉害。”
郭逸皱眉道：“李寻欢为人正直，你的那些猜疑或许做不得真。若不然，老人家也不会在前几年，准备让李寻欢接他的位子。但此事也不得不妨，我也会去信问问老人家，是不是应该针对李寻欢做些妥善的布置。”
郭嵩阳无所谓道：“你看着办就是，不过估计老人家最近也没什么功夫处理这些事。”
郭逸点点头，道：“也只得如此了，你刚才说想跟李寻欢交手，我倒是觉得，在你未见探花郎之前，可以先领略一下‘绝公子’风采吧，他今日便会来此，我估计他不会让你失望。”
郭嵩阳轻蔑道：“不是说了嘛，他还太年轻了，还不值得我出剑。”
郭逸呵呵笑道：“老人家可说了，他很可能成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宗师哦。”
郭嵩阳目中微亮，道：“哦？还有这般说法？”
郭逸点头道：“不错，而且老人家说这话时，语气非常笃定。”
郭嵩阳沉默了，久久无语。
过了半晌之后，似乎是转开话题一般的说道：“告诉你一件事。”
郭逸道：“你说。”
郭嵩阳神色有些凄然，道：“去年年末时，我去金钱帮总坛，找过上官惊虹，想与他一较高下。”
郭逸惊悚，问道：“你与他对手了？”
郭嵩阳摇摇头，道：“没有，我递了名贴，想要见他，却并未见到。”
郭逸不解的“哦？”了一声。
郭嵩阳叹息道：“我在他闭关练功的暗室之外，与他说了几句话，并未动手。但是感知那暗室之外散发出的隐隐威压，我便已经知道，自己完全不是他的对手，这人非常可怕。我甚至觉得，老人家都有可能战不过他。”
郭逸微微皱眉，问道：“老人家天下第一的本领，何以见得战他不过？”
郭嵩阳道：“这是一种武者的本能，若是你见到上官的话，相信也会有这种感觉。我觉得老人家或许武学境界比他高，但若真的动手，胜负可能也只是五五之数。”
郭逸忧虑道：“这也有可能，上官这两年深居简出，便是在准备着跟老人家动手的时机，夺那天下第一的名头。”
郭嵩阳叹息道：“这不是最可怕的，上官的本领上人心惊倒也罢了，最可怕的是，守护在他暗室之外的那个少年……”
郭逸惊奇问道：“少年？什么样的少年？”
郭嵩阳道：“一个双目死灰的少年，根骨绝佳，似乎天生便是为剑而生。小小年纪，剑意勃发，我瞧着他时，都有种眼皮直跳的感觉。”
“你刚才说，老人家说李知安很有可能成为最年轻的宗师，但我觉得，这少年虽然比李知安年长两岁，可他更有可能成为最年轻的宗师。”
郭逸听他说完，长长吐了口气，道：“果然，江山代有人才出啊，这少年叫什么名字？”
郭嵩阳道：“荆无命，他那一双死灰眼里，仿佛蕴含着死寂剑意，若是那剑意被他完全消化，他很有可能会成为当年燕十三一样的人物。告诉你这些事情，是因为我有一个想法。”
郭逸疑惑道：“什么想法。”
郭嵩阳哼哼冷笑道：“你刚才说，老人家说过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宗师会是李知安，或许还要加上那个灰目的荆无命，但我却要说，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宗师，应该出自我郭家！”
郭逸好奇，问道：“何以见得？”
郭嵩阳目光坚定道：“你儿子，郭定！”
郭逸哈哈大笑道：“别开玩笑，那孩子才两岁半……”
刚说到这里，郭嵩阳便打断道：“相信我，在他三个月大时，我便瞧出，他目中有剑意，体中有剑骨，天资高我太多，我相信自己的眼光！我想请你在我这位小堂弟四岁之时，将他交给我，相信我，在他成年之后，会成为举世无双的剑客！”
郭逸微微闭上了眼睛，琢磨许久之后，才轻轻叹了口气，道：“小孩子没有母亲，我总觉得是一件非常可悲的事情。所以才会应充同僚的说合，娶了这夏家姑娘，希望孩子有母亲来疼他。”
“以你这般言语看来，是不成了，这妻算是白娶了。行，小定如今就在老家的祖院内，由我的老嫂子，你母亲在照顾，你也抽空回去看看吧。从今往后，关于小定的事情，我不闻不问，你便将他当成你儿子吧。”
郭嵩阳为难道：“这样会不会……”
刚刚说到这里，却被双目煌煌生辉的郭逸打断，道：“最年轻的宗师啊，我郭家门最年轻的宗师！嵩阳，我信你！”
两人还想继续说什么时，门外有管事的回事，道：“大爷，喜轿到了。”
微此对视一眼之后，郭嵩阳呵呵笑道：“去迎我那小婶子吧，我去瞧瞧‘绝公子’来了没有，顺便瞧瞧他是不是真如老人家说得那般。”
然后他们相视而笑。
……
刚到晌午时分，随着轿子落地时的一下颠簸，夏至从出神中醒过神来，微微叹了口气，暗道，还是到了啊，多想让时间停止就这样停止在路上。
接着便无来由的感觉到胃里翻腾，有种想吐的感觉，却被他强自压了下去。
心里一下子紧张了起来，胡乱琢磨着，邻居家怀了孩子的姐姐都会泛恶心，难道我也怀孕了？只是因为抱了小和尚一下，就怀了他的孩子吗？三姑六婆在前晚都说了，与男子亲密接触后，便会怀上孩子。
是小和尚的，还是知安的？
许久以前，可是和知安牵过手的，随然只是碰了一下，那无赖的手便牵着自己不放。若是如此，那该怎么办？是和尚的，还是李知安的？我该怎么办？
夏至左右傻傻分不清楚。
她却不知道，她只是因为紧张，而产生了胃部痉挛罢了。
可是这个时候的夏至脸上却扬起了一阵微笑，便想着，这样也好，不管是谁的，都是我的，若是生下来长的像小和尚，那便叫夏妙妙，若是长的像李知安，那便叫夏乐乐。左右都不过是我的孩儿……
显然，这傻丫头神经搭反了，已经完全想错了……
郭员外娶个续弦，自然不能像头婚那样归里规矩的办事，只是将大门前的火盆踏翻，便将正门打开，迎着新娘进入宅院内。
这便是告诉别人，这是正门里抬进的大奶奶，虽然只是续弦，可也是掌家的大妇。
到了二道院子，轿子便停住了，郭逸将轿帘揭开，伸手让新娘搭在自己的臂腕上，便迎着新娘往里院洞房走。续弦嘛，自然也没那么多规矩，迎进门就是了。
便在搭着新娘的手往里走的时候，耳边厢传来大门外的唱礼道：“玄衣大督帅，‘绝公子’李知安，随喜四百两，另有东珠一颗，五彩玉壁一面，八宝如意一柄啊~！”
这番礼物算是非常贵重的了，折合下来只怕不下一千两。本来有这重礼，郭逸心里应该是感到高兴才对。可是，却在此，在他手腕上，新娘不由自主的轻微用力抓了一下。只是这一下，便让郭逸原本完好的心情，突然沉了下去。
心思缜密的郭逸，紧接着便想到了在市井当中，有关自己这位新娘，与那和尚以及这位“绝公子”传闻。
老早以前，在听到这些事情的时候，他也不以为意，总觉得，这不过是别人的诋毁罢了，因着这位新娘长的太过绝色，所以就会有很多人编排。
如今看来，还真就说不准了。心中微微冷笑，却不动声色的将新娘扶进了喜房。
说了句：“夫人辛苦。”
便丢下新娘，满面春风，笑呵呵的出来敬酒。与满座的江湖豪侠，门派俊杰们一起举杯畅饮。与这个说一句：“老弟许久未见，实在挂念的紧啊。”
与那个道一句：“老兄几年未见，原来还是这般龙精虎猛。”
遇着年长的便说：“前辈，别再与我提你那八八六十四手飞还镖了，晚辈当真不是对手，当年能赢你，也只是因着前辈让了晚辈罢了。”
如此种种不一而足，“铁笛仙”郭逸说话，从来都不伤人情面。
………………………………
第309章 江湖
宾客们都是三山五岳的好汉，名满江湖的大侠，一个个的都有豪侠气，酒量自然也是不小的。即便有几位女侠，也尽展豪爽之姿。一杯杯烈酒下肚，眉头都不皱一下。
即便是不怎么能喝酒的，也会在这个时候小酌几杯。毕竟，这是跟辑寇司的铁捕打好关系的时候，又何乐不为呢？
所以一个个在郭逸露面之后，都争着要与他喝一杯酒，在他面前露个脸。有与郭逸不熟的，可能只是跟自家长辈或是朋友，见过他一两次的，在喝完酒之后，便会问一句：“铁捕，可还记得在下否？”
郭逸的记性自然是十分好的，总会将这人的门派，名字点出来。还会说一些诸如，那某某人最近如何了？在下可是许久不曾见他了，却不知喜贴送到他那里没有，之类的话。
也有几位女侠，虽不说花容月貌，但练武之人的身段还是不错的，与郭逸喝了杯酒之后，便说说：“某某女侠，可是自哪年哪月，与‘铁笛仙’见过一次后，一直念念不忘，却不想她这般痴情，终究没有等来你这负心人……”
之类的调侃，郭逸自然也都应对轻松。
也有跟“铁笛仙”相交甚好的，出头帮着他挡了几杯酒。
厅堂越往里，身份地位便越高。那里多是江湖上顶尖势力的掌门长老或是武林世家的家主之类的所在。
而在最后一张桌子上的，便都是闻名天下的人物。诸如“绝公子”李知安，“铁剑”郭嵩阳，“丈天尺”余怀罪，“惊天棍”楚重恶，“寒霜剑客”吕颂青，武当归终堂长老越怀子，还有丐帮长老，“毒龙九丐”沐正雨等等人物。
当然，还有一个人本来也应该坐在这里的，这人便是昆仑掌门之子，人称“惊觉剑”的言小凡。
可惜，在他刚刚将要坐下时，便被沐正雨奚落道：“郭铁捕未免太好交朋友了吧，这样的货色也敢往这里坐？”
言小凡立刻就火了，马上回了句：“你这样拉杆要饭的都能坐在这里，本公子如何就坐不得？”
沐正雨嘴毒，听他说完，呵呵笑道：“这里是当老子的该坐的地方，当儿子的还是算了吧。”
一句话说完，在场中人无不轰笑。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说，你老子言俊才有资格坐在这里，你如果想坐在这里，还是等你当上昆仑掌门再说吧。
言小凡的一张脸涨的紫红，就想抽剑与沐正雨较个高下。但是想想，自己还真不是大名鼎鼎“毒龙九丐”的对手。
便怒哼一声，起身离开，坐在了下一等，唐归祖，陆百纤他们那一桌。
众人洒笑之后，也不当回事。
等言小凡走后，这一桌的气氛还算和谐。
李乐正在跟余怀罪，楚重恶，以及吕颂青这三位铁捕赔礼，举着酒杯，说道：“前几日的事情，三位莫怪，咱们都是在京城地面上混饭吃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那日在下也是被斗出了火气，一时把持不住，还望三位见谅。过几日，玄衣会有些礼物送到三位府上，还请三位铁捕笑纳。”
余怀罪首先举杯，笑呵呵的道：“以往与勿悲先生以及二公子交情非浅，一直不曾交过三公子这个朋友，倒是余某的不是了。只是三公子想要轻轻松松将此事揭过去，只怕是不行的。”
李乐哈哈笑道：“那倒要请余大人指条明路了。”
余怀罪道：“打在御前的官司之类的，那都是上峰的事情，与咱们无干。只是‘毒蛇剑’杨胜男可是在下亲自招进八捕之内，如今被玄衣梅司将给杀了，实在是可惜呀。在下便想着，三公子可否再赔一个捕头给在下？”
李乐微微一愣，很快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是在跟自己要人呢。没了一个死的铁血捕头，便是要一个活的铁血捕头，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于是李乐便笑道：“最不喜欢你们这种说话拐弯抹角的人，想要铁不曲直说就行，何必还要说那些有的没的。余大人，明着说吧，按着路程来算，铁不曲后日便会到京，你若想领回去也无不可。”
“但我的想法是，铁大捕头受伤太重，而我自信我玄衣的医石之术还算精熟。不若让他先留在玄衣，治好伤势之后，再回辑寇司，如何？”
余怀罪呵呵笑道：“那就有劳绝公子了。”
说着话，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身边的楚重恶狰狞一笑，也随之干了。
只有“寒霜剑客”吕颂青，却微笑着看着李乐，道：“有劳三公子给韩司将带句话。”
李乐笑道：“吕大侠请说。”
吕颂青微笑道：“两年之后的比斗，在下不会再手下留情。”
两年之后的比斗？李乐瞳孔一缩，竟然还有这事？小六子可没说过，心里微怒，琢磨着，看来是打的轻了。脸上却带着微笑，道：“这是自然。”
此话说完，吕颂青也一饮而尽。
接着，李乐转头看向“毒龙九丐”沐正雨，端起酒杯，道：“沐长老，头次见面，晚辈敬你一杯。”
沐正雨举杯微笑，却并未喝酒，反而问道：“按理说，我丐帮与‘绝公子’可是有仇的，为何以‘绝公子’的霸道，却想要与我这丐佬喝一个？”
李乐笑道：“主要是佩服沐长老的人品，在这若大江湖上，若论急公好义之人，比比皆是，如郭捕头，如余司官，等等，都在此类。但若论真正能称之为公正侠义之人，在我李知安心里，也只有三位。”
沐正雨好奇，问道：“却不知是哪三位？”
李乐笑道：“首推，便是已故‘大刀’王太岁。”
沐正雨点头道：“王大刀当得起‘公正侠义’四字。”
李乐接着道：“第二，便是行侠天下的‘毒龙九丐’。”
虽然早知他会如此说，沐正雨却还是连连摆手，谦虚道：“当不得‘绝公子’如此夸赞，沐某人受之有愧。却不知，那第三位是谁？”
李乐哈哈笑道：“提起此人，在下脸上也是有光彩的。却是我那兄长，轻生重诺，赤袍染血的龙啸云，龙大哥。”
此言一出，其他人纷纷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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