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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飞刀玄衣行-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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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道：“最近梅花盗闹的厉害，被他害了的女子，不是死就是疯的，当真让人害怕。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消停下来。”
别一个道：“听说正在大力排查呢，京兆府与大理寺听说已经有了眉目了。想想那阮家小姐，多好的人呀，平常间也来我家走动一下，知书达理的，说话又好听。却不想被那梅花盗祸害成了那个样子，听说整日里疯疯癫癫的，胡言乱语呢。”
“妹妹还不知道吧？听京兆府里出来的丫鬟说，阮家小姐被李三郎给治好了呢。如今也不似乎先前那般疯癫，虽然时常有些恍惚，但正常的言语却没什么问题。”
“李三郎还有这般本事？倒真是让人刮目相看了，看来这梅花盗的事情还要着落在李三公子身上了。早日将那梅花盗给办了，咱们也好安心些，总好过如今这般人心惶惶的。”
有一个比较放荡的说道：“听说那梅花盗可是个器大活好的，若不是因着被他祸害的人，不是疯了便是死了，我当真想要试试呢。”
其他人瞧着她的目光都有些鄙视，也不去与她答言，自顾自的聊着天。
有贵妇随意闲聊着，道：“真是搞不管了，以往至尊爷的寿礼都是安着各家的心思，能出多少出多少，今日长公主这一出是个什么意思？”
另一个道：“还能是个什么意思，就是为着她家那个要命的绝公子着想，所以便想衡量一下各家的家底罢，怕出的少了落了自家面子，出的多了又惹别家不痛快呗。”
有一个谪出的小姐悄身对自己的闺蜜说道：“这长公主真不要脸，自家的驸马被她给害死了，就与李三郎那个纨绔子不清不楚的过在一起，便如那《水浒》话本里说的西门庆与潘金莲一般，当真好没羞呢。”
她的闺蜜轻笑道：“妹妹你是没嫁人，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若是你当真品了男女滋味，你便会觉得‘西门庆’才是个好人儿呢。”
这女子轻啐道：“姐姐嘴里就没个好话。”
这一场宴会，自然也请了几个嫁出去的公主，就好比二公主永和以及三公主永佳便也到了。她们因着身份尊贵，都是坐上首位的，与那些贵妇们拉开了距离。
而唯一与她们相邻的，便是朱老八的正妻何氏，这个时候何氏还没有来，永和与永佳多日未见也不见生分，相互之间聊着最近的一些事情。
只听永佳道：“二姐那晚差点让梅花盗虏走，我后来听说了也是害怕的紧呢，好歹也是国公府，那梅花盗怎么敢有这么大的胆子？”
永和叹息道：“若是那姓韩的一家人真将姐姐我当回事，便不会有这些事情发生了。他家的护卫四五百，安排在我身边的也不过十几个，若不是随行在宫里的展护卫发现，我如今指不定落个什么下场。”
说到这里，永和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道：“当了这公主的身份，本该是金枝玉叶，受得万般宠爱，却不想拖生在这大商，公主的命也不比平常百姓好不了多少。未嫁时锦衣玉食，琼浆玉液。嫁了之后，还不如那农家妇人过的舒心。”永佳也是神色暗淡，目中有泪的道：“谁说不是呢？咱们姐妹都是命苦的人，永和姐姐你因着贵妃的出身，嫁给了韩家公爷，我却惨了，给了一个侯门。嫁了两年了，洞房时他又喝醉了，再然后只顾着自己在外面的风流，从不回家。妹妹我至今还是处子，却因着脸面，又不敢传出去……”
永和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以便安慰，叹息道：“大姐是个命好的呀，得了李三郎这个知情知性的好人儿。”
永佳委屈道：“可说呢，当年在宫里时，咱们姐妹凑几样首饰，李三郎便能赚到十几倍的价钱，大姐真的找了个好相公呢。”
两人微微叹息，都在为自己没遇到良人而感慨。
此时贵妇们基本已经全部到来，坐在属于自己的位子上，引着熟悉的妇人一起聊天闲扯。
英王世子妃何氏与齐国公曲家的夫人一起到来。
两人进门时，曲夫人双眼抹泪的小声哭诉道：“世子妃开开恩可好，让八世子跟李三公子说一声，给我们孤儿寡母一条活路吧，曲家的生意已经全断了，府里的家底子也都快耗光了，连仆人都养不起了。”
何氏冷冷瞧了她一眼，直接拒绝道：“世子爷在外面的事情，我从来都不过问，你这请拖算是找错人了，我一个妇道人家的能顶什么事。再说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曲明声恶了李三公子，你家有这样的下场也不足为怪。”
曲夫人抹着眼泪道：“三公子已经要了我夫君的命，为何还不肯放过曲家？世子妃您就开开恩吧，让八世子念着往日的情份帮着求求情……”
她这话还没说完，便被何氏冷冷打断道：“做事要讲证据，他曲明声是死在江湖人械斗，与李三公子何干？若是再敢胡乱嚼舌根子，谁也救不了你！”
说完这话，便不去管噤若寒蝉的曲夫人，大步流星的向着自己了位子走去，与永和跟永佳微笑着打过招呼之后，便安之若素的坐了下来。
几人相互间聊着天，过不多时，一身华贵衣衫的永安，抬首迈步间进了厅堂。那模样，当真便如一只高贵的金凤凰。
她身边跟着一身大红衣衫，妩媚多情的梅香竹，以及低眉顺眼，扮做随行伺候的袁大成。
这样的气场让那些贵妇人们都停止了彼此间的谈话声，一个个的瞧着她走向主位。
永和与永佳两个人满眼都是羡慕之情，心里默默感慨着，有一个强大的男人在背后撑腰就是不一样。即便是如今在后宫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董妃，也没我家皇长姐如今这般气势，更别提这些眼皮子浅的贵妇人了，当真没法子比啊。
彼此之间相互看看，又勾起了她们心里的烦闷，继而眼神便暗淡了下去。
赵婉如瞧着永安这般模样，打心眼里的忌妒。不由得想着，本该是我的风光，却被这不要脸的妇人给抢走了，想想都觉得恨。
就是不知那薄情郎今日会不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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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侦破梅花盗（十三）忧心重重
长公主府属于贵妇们的宴会刚刚开始的时候，昌宁伯董存柯参加完朝议，便心事重重的回到了昌宁伯府。
进了书房，坐在案几之后。没过多久，有下人端着一杯刚沏好的热茶进来，放在案几上，随时等着伺候，却被他不耐烦的挥退。
然后董存柯便靠在了椅背上，闭着眼睛，深深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间或还有阵阵叹息传来，显得忧烦不甚。
过了约半个时辰左右，书房外传来的敲门声。董存柯这才将眼睛睁开，疲惫的问道：“谁呀？”
门外人道：“伯爷，是老夫。”
董存柯坐直身子，轻轻抿了口茶，道：“姜先生吗？请进吧。”
“天山雪鹰子”姜寒雨推门而入，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了客椅上，笑道：“听说伯爷回府了，本想着与伯爷手谈一局，却又听管事的说伯爷似乎心情有些不爽，所以老夫便来看看。”
董存柯叹息道：“劳烦姜先生记挂，是老夫的不是了。”
姜寒雨摆摆手道：“哪里，哪里。却不知伯爷所心烦者是何事？”
董存柯道：“便是那个绝公子，还能有谁？”
姜寒雨好奇，问道：“这位绝公子又搞出什么事来了？”
董存柯点点头道：“却也不是他要搞什么事情，是太子想搞事情。前几日朝会，太子隐约暗示，想让李知安一手来办理梅花盗一案。却被林惟中与赵继善两人顶回去了，碰了个软钉子。可是今日朝议时，太子又顺嘴提了此事，那两个老狐狸却出奇的妥协了。”
“若非老夫发动门人，竭力抵回，说不定还真可能随了太子的愿。这让老夫实在搞不明白，那两个老狐狸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会出奇的一起妥协，所以总觉得可能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却又搞不清楚，实在让人心烦得紧。”
姜寒雨皱着眉头想了想，道：“若是与人动手，老夫自认不惧任何人。可是这朝堂上的谋算，却实非老夫所长，伯爷宦海沉浮几十载，难道也想不出其中的原由吗？”
董存柯摇头道：“想不明白啊，按常理说应该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们两个难道不知道，若是真的由绝公子一手督办此案，意味着什么吗？说不定由着这件事情牵头，过上几年便会出现一个一手左右朝政，一手涉及江湖的怪东西来，这对他们可是没有任何好处的。”
姜寒雨沉默了，直到过了良久，才猛然间想到了什么，于是呵呵笑道：“这些事情虽非老夫所长，但老夫有一个小友，却深谙此道。正好这两天来京拜访老夫，伯爷不若问问他如何？也算是有个参详之人。”
董存柯眼前微亮，问道：“却不知姜先生这位小友姓字名谁？哪里人士？”
姜寒雨微笑道：“便是那撰写兵器谱的平湖百晓生，此人智谋过人，是江湖上难得的智多星，伯爷或许会在他那里有什么收获也说不定呢？”听到这个名字，董存柯心头微微有些失望，以为是谁呢，原来不过是一个江湖人士罢了，若说江湖上的事情他百晓生懂得透彻，这一点老夫也不做什么否定。可这朝堂倾轧的事情，他一个江湖人，又怎么可能明白？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可是脸上却不带出来，呵呵笑着道：“百晓生的大名，老夫早有耳闻，却一直无缘得见。却不想竟然在老夫府里，有此人物，姜先生为何不早早告知老夫呢？”
姜寒雨失笑道：“他也只是路过京城，听说老夫在为伯爷办事，多年不见，所以便来看望老夫。住几日便走，也不好打扰伯爷。”
董存柯赶紧道：“姜先生太过见外了，快快有请这位百晓生。”
姜寒雨微微点头，站起身来，走出门外，对外面伺候的仆人说了声：“去后园竹明轩，请那位白先生到此，就说老夫找他有事相谈。”
仆人应了一声，领命下去。
姜寒雨转回书房，与董存柯一起喝着茶，随意聊着天。
不多时，有下人来报，白先生到了。
董存柯随口吩咐一句，快快有请。
便见一身白色书生装的百晓生推门而进，深施一礼，道：“学生百晓生，见过尚书大人。”
董存柯降阶相迎，虚扶一下，赶紧道：“白先生客气了，老夫久闻白先生大名，一部兵器谱搅动武林风云，白先生大才，老夫实在佩服，快快请坐，快快请坐。”
百晓生双目一眯，心头微提，暗道：“这老家伙果然不一般，一句搅动武林风云可谓是一语点破兵器谱的作用，果然如上家所说，混朝堂的，没有一个是等闲人物。”
这样想着，却装出了一副略带恼怒的神色，微微一笑着道：“尚书大人谬赞，学生愧不敢当。”
却也再没有半点客气，直接便坐到了姜寒雨下首的位子上。也不去搭理董存柯，表现出一副狂生模样，与他进门时的知礼守节完全是两个风格。
董存柯微微点头，有些满意。自己随意的一句话，便让他品出了其中三味，果然还是有些名头的。
坐回自己的位置之后，便听百晓生问姜寒雨道：“雪鹰侠有礼，不知雪鹰侠找在下前来所谓何事？”
姜寒雨呵呵笑道：“你这随意猖狂的性子能不能改改？若是与你不熟悉的人，见到你这般模样，肯定会生气的。”
百晓生道：“人敬我三分，我敬人一丈。在下只是因着手痒，随意撰写了一部兵器谱，却被尚书大人说什么搅动武林风动，这样的名声，在下可担不起，若是让其他武林中人知道这些话，在下岂不是如那魔秀才一般，成了武林公敌了？到那时，被人追杀，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所谓何来？”
姜寒雨失笑道：“你呀你，伯爷不过一句夸赞的话，都能被你听出这些门道来，早就告诉你，以你这副性子，心眼多了不好，你却偏偏听不进去。”
说着话，姜寒雨转身，看向董存柯，微笑拱手道：“他从来都是这么一副模样，多心且多疑，伯爷见谅。”
董存柯丝毫没有不满之色，笑道：“姜先生说哪里话，奇人必有异处，老夫又怎会不懂这个道理，倒还要请白先生原谅老夫刚才的失语呐。”
百晓生微微点头，道：“在下也给尚书大人陪个不是，是在下想多了。却不知二位将白某传唤此处，有何事说？”
董存柯刚要开口时，却见百晓生摆了摆手，道：“尚书大人先别说，让在下猜一猜，看看在下猜的是否准确？”
董存柯与姜寒雨对视一眼，目中都有笑意。
董存柯也有点想要称量百晓生的意思，便道：“那便请白先生说一说，今日老夫找你，所谓何事？”
百晓生微微点头，想了一会儿道：“肯定不是因为雪鹰前辈想将在下引荐给尚书大人。”
董存柯带着玩味的笑容道：“何以见得？”
百晓生道：“因为雪鹰前辈是位守信之人，在在下前两天刚来府上之时，雪鹰前辈便有意将在下引荐给尚书大人，但因着在下性格过于散漫，不想当别人的门客，所以拒绝了。雪鹰前辈的人品，在下还是能信得过的。”
董存柯微微点头，道：“说的不错，白先生请继续。”
百晓生接着道：“既然不是为了引荐之事，那想必是尚书大人遇到了什么难题，在下也是适逢其会，所以雪鹰前辈便推荐在下过来与尚书大人参详。”
姜寒雨道：“此言不虚，却不知白小友能否猜到何事所要参详？”
百晓生皱眉想了一会儿，一拍手中折扇，笑道：“在下进门之时，见尚书大人面有忧色，显得忧心重重。若在想所料不错，因该是庙堂之上的事情。”
董存柯微微点头，道：“老夫为吏部尚书，所虑都与朝堂有关也是情理之中。那你可知道，老夫为何事心忧？”
百晓生道：“应该是梅花盗一案，并且与绝公子有关。”
董存柯心头一惊，当真是小瞧了这个百晓生，于是问道：“何以见得？”
百晓生呵呵一笑，满脸都是自信的神色，说道：“因为最近一段时间，这梅花盗闹的最凶，已经涉及到了勋贵高官。所以由不得朝廷不重视。并且绝公子又受了太子的私命，开始调查此案。”
“而尚书大人想要扶持福安郡王夺位的事情，虽然不是天下揭知，但有心人总会明白的。所以尚书大人与绝公子便是天然的对手，自然不会不希望绝公子能侦破此案。玄衣如今称霸武林，在京城里对青花会的一场绝杀，让其挤入七派八帮之例，成为武林顶级门派，直追金钱帮。”
“而绝公子又与当今太子私交甚笃，若是借着此案踏出进入朝廷的第一步，那将会是什么样的局面？这对于尚书大人来说很不利，想必尚书大人所虑者便是这件事情。”
………………………………
第384章 侦破梅花盗（十四）贪财书生
说到此处，百晓生喝了口茶，接着又道：“而此时，朝堂上突生变故，原本应该稳定的局面，突然之间急转直下。而此的发生，对大人而言，当真有种措手不及的感觉。甚至可能影响到对未来整个局面的发展。所以大人才会如此心忧。”
百晓生微一停顿，举目微笑着看向董存柯，问道：“尚书大人，在下所言，大人以为然否？”
一番分析，鞭策入理，听的董存柯双目连连。原以为只是一个有些小心机的江湖人，却不想竟然有如此智谋，先前当真是小瞧了这意气书生了，却不知，此人可为我所用否？
这样的念头徘徊在董存柯的脑子里，久久不能散去。
而此刻百晓生随手间指点江湖的模样，当真便有隐世市井之高人，藏于大山之名士的风范，又哪里能看见半点他在兴云庄时，对龙啸云的瞻前顾后，小心翼翼，时而神棍，时而书生意气的模样。百晓生，或许也可以称之为“百变书生”。
董存柯微微点头，叹了口气，说道：“未曾想，白先生竟然有如此大才，老夫佩服。却不知白先生能否猜到，朝堂上又起了什么变故呢？”
百晓生洒然一笑道：“若是这事都能猜能，那白某便成神仙了。”
董存柯微微点头，心里想着，这才符合常理，若是连这朝堂机秘议都能猜到，那这白某人就太过妖孽了。
他却不知，百晓生此刻只是藏拙而已，为的便是不想太过引起董存柯的注意，不然一会儿想要走脱可就难了。
董存柯喝了口茶，道：“白先生当真大才，老夫实在佩服。接下来有些问题，需要白先生解惑，却不知白先生是否愿意？”
百晓生“唰”的一展手中折扇，一派自信从容，道：“黄金千两，开汇通的金票子。”
董存柯哈哈大笑，认为这书生就是个贪财的人物，随意说道：“莫说千两，便是万两黄金也由得白先生，只要白先生能为老夫解惑便好。”
百晓生微微一笑，道：“还请大人明言。”
董存柯也不犹豫，将最近一段时间，朝堂上有关李知安与梅花盗，以及太子的想法和两位阁臣突然转变态度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百晓生听。
这些话语一出，听得百晓生直皱眉头，想了半天才，问道：“林首阁与赵次阁可是同党中人？”
董存柯呵呵笑道：“朝堂上的事情白先生不明白，我便与你说说，他两人并非同党，林惟中为苏林党魁首，赵继善是北堂党领袖。苏林党是武宗年间兴起的党派，已故刘明远为此党创始人。”
“北堂党是景和初年，当今至尊为了压制苏林堂的一言堂，才放纵起来。这两堂之间从来都是斗的你死我活，有时候当着至尊的面都会撕破脸皮，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虽然中间也有妥协，却也是时势所逼罢了。”
听了董存柯这些话，百晓生的眉头皱的更深，轻念道：“这倒是奇了，两个党派，誓不两立，起初因着绝公子办案而共同抵触也是情理之中，因为玄衣参与进来，对这两党而言没有半点好处。可是今日，这两党竟然会齐齐妥协？这不符合常理。”
董存柯叹道：“说的也是啊，老夫正是为此事心忧，不明白林惟中与赵继善心里在想什么。”
百晓生站起身来，手中折扇轻轻拍打，来回度步。过了许久，突然间停下来，双目发亮道：“或许在下明白了他们的想法。”
董存柯惊奇道：“白先生只管明言。”
百晓生呵呵笑道：“最近京城里有一个传言，不知尚书大人听过没有？”
董存柯问道：“什么传言？”
百晓生道：“几日前，绝公子治好了京兆府尹阮蕴阮大人家千金的疯病。”
董存柯继续疑问道：“自然听说了，这与朝堂两党的态度转变有何干系？难道就因为阮蕴是赵继善的门人，他感念李知安为他家女儿治病的情份，所以才说动赵继善？怎么可能，他赵继善一个浮于宦海三十多年的老狐狸，又不是初出茅庐的傻孢子，怎会干出如此不知轻重的事来？”
这个时候，董存柯又对百晓生开始失望了。
百晓生坐下身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呵呵笑道：“非也，非也，尚书在人且听在下把话说完。”
董存柯道：“白先生请讲。”
百晓生接着道：“因为林、赵二位阁佬也听了这样的传闻，并且得到了确实可信的证据，所以他们便会想，绝公子既然已经让疯了的人恢复了理智，那么阮千金肯定也已经想起了那盗花盗的真面目。”
“尚书大人可以想想，若真是如此的话，那么距离绝公子侦破此案的时间还远吗？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又何必再去阻挡？不如做个顺水的人情也是好的。至于以后，有关玄衣入朝的事情，慢慢阻击便事，总归不会让绝公子与当今太子如愿就是了。”
几句话让董存柯豁然开朗，深吸一口气，道：“白先生果然厉害，一番言论让老夫茅塞顿开，却不知，就此事情，白先生可有破解之法？”
百晓生呵呵笑道：“破解之法，尚书大人都已经明白了，又何必还要虚问在下？”
董存柯哈哈一笑，道：“不过是想让白先生言名罢了，却因着老夫先前的失礼试探，白先生还在不高兴？”
百晓生微笑道：“哪里，哪里，尚书大人言重了。”
不明所以的姜寒雨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这破解之法到底从何而来？”
董存柯微微一笑，道：“这破解之法，便是让那李三没法子抓到梅花盗！”
姜寒雨恍然，道：“原来如此。”
接着，董存柯看向百晓生，目中充满希望之光，道：“白先生，为吾之卧龙可否？”
百晓生呵呵笑道：“尚书大人抬爱了，在下自由惯了，受不得拘束，还请尚书大人将金票结算，在现下现在便离开府中。”
董存柯笑道：“白先生，老夫可送你数不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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