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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飞刀玄衣行-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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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晓生呵呵笑道:“尚书大人抬爱了,在下自由惯了,受不得拘束,还请尚书大人将金票结算,在现下现在便离开府中。”
董存柯笑道:“白先生,老夫可送你数不尽的荣华富贵,金银满天。”
百晓生摇摇头道:“若为自由顾,两者竭可抛。那绝公子这句话倒是说到了在下的心里,所以,尚书大人的美意,在下心领了。”
董存柯双目微眯,隐隐泛着寒光,不为我所用,必被我杀之。
百晓生自然也瞧明白了他的威胁,浑不在意的说道:“尚书大人,在这府里,除了雪鹰前辈,没人是在下的对手。而雪鹰前辈肯定不会对在下出手的,因为在下相信雪鹰前辈与白某的交情,所以,尚书大人,您还是省省吧。”
董存柯微微点头,道:“老夫还有一个问题,若白先生能够答出,老夫愿意再送黄金四千两。”
百晓生笑道:“请尚书大人明言。”
董存柯道:“如何才能让福安君王夺位成功。”
百晓生哈的笑了一声,心里想着,好弱智的问题,随口答道:“杀李知安,李知安一死,玄衣尽散。”
董存柯道:“如何才能杀的了李知安?”
百晓生道:“不知道,尚书大人可以自己谋划,诚惠五千两黄金,白某谢尚书大人。”
董存柯叹了口气,随口吩咐下人将金票拿来,交给百晓生。四五万两的银子,只是几句话的事情。
等百晓生离开之后,董存柯看向姜寒雨,问道:“能去杀他吗?”
姜寒雨摇了摇头,道:“老夫因着年轻的时候与你有些交情,便来帮你参与夺位。如今又怎么可能为了你而放弃与这小友的交情?”
董存柯微微点头,却也不想放弃,暗中派了一些人物去刺杀百晓生,此为后话。
百晓生出了昌宁伯府,心里想着,这混朝堂的老狐狸呀,果然非一般江湖人可比,心疑手狠,今日差点走不出他府坻。以后这样的差事还是不要应下的好,白某宁可跟江湖上的莽夫打交道,也不愿意与这些人再接触,太费脑子。
百晓生这样想着,随意的走在青龙访的大街上,路过安乐王府门前时,若有深意的看了府门一眼,接着又将目光转向府对面的绝味楼,呵呵笑了两声,迈步离开。
一直转到青龙坊前街,青石大街上,停下脚步,瞧着净安侯府门前的影壁,轻轻拍打着手中折扇,略微皱起了眉头,不知在琢磨着什么。直到看见老赵安出门相送要去往桃源山庄子上的韩宝时,他才快步走开。
接着,百晓生又到了南城朱雀大街,坐在一家卖羊杂汤的熟食摊子里,要了一份微辣的羊肉汤以及两块发面饼,就着小菜,开始进食。
不多时,一个青衣小帽,仆人打扮,面目普通的小厮坐在了我把对面,与他要了一模一样的饭食,吃了两口之后,开口悄声说了句:“压马的担子,走柳?”事情可妥当否?
百晓生擦了擦嘴,嗯了一声道:“吃水里深井,到仓的货。”已然妥当,不必担心。
那仆人微微点头,道:“金钗子高举,走个来回。”贵人吩咐,离开京城,去原来的地方。
说完这话,这仆人呼噜噜两口吃完饭食,结账离开。
百晓生心头微叹,显得有些无奈。
………………………………
第385章 侦破梅花盗(十五)因为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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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府
书房之内
林惟中喝了一口茶,看了看坐在客椅上,脸色隐隐有些难看的张德臣,叹了口气,道:“德臣啊,有些事情总要徐徐图之,今日让一步又有什么关系?进进退退,左左右右,便是这朝堂上的规矩。”
马夫打扮的张德臣道:“是学生先前鲁莽了,因着相爷以前说过,若是让玄衣参与到朝堂,苏林党将有大祸,所以才不明白相爷今日为什么要的退让,先前学生的语气过重了,还请相爷见谅。”
林惟中摇摇头道:“其实德臣你不明白的,老夫不在乎朝里新晋一个党派,难道老夫能容的下一个北党堂,便容不下一个‘玄衣党’吗?不管是赵继善,还是李三子,这些其实都是无所谓,自烈宗之后的一百多年,这大商的党派还少了?”
“老夫也不在乎皇家铸了几把刀,那些刀都是指向江湖武林的,与朝廷大局无关;所以老夫从来不关心。但是而今,老夫所虑者,是监国太子这般作弄,又是刀,又是党的,让人瞧着心惊。老夫担心,将来是会出现一个披着朝廷官衣,插手江湖事非,一手搅动朝堂,一手拔弄武林的怪胎来。”
“而且,以目前监国太子与李三子做的事来看,很有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那到时,众多武林门派便有倾覆之险,那些江湖当中的有识之士,便会联合起来以抗朝廷。而朝堂之内,却因为又新晋一党而变的混乱不堪。”
“那个时侯,内有乱政,政令不通。外有武林人士做乱,遍地狼烟。皇家人又是一副疯性子,狠心肠,肯定会不顾后果,调集镇边大军回归平叛,致使国门空虚,外族乘虚而入。如若当真成了那般局面,这大商江山,离着倾覆不远矣。大商若不在,苏林党还会有吗?这才是老夫警惕李三子以及他那玄衣的原因。”
张德臣的目光依旧充满疑惑,那意思是在问,既然相爷看出这些问题,那为什么还要在今日朝议上选择妥协?不是应该极力抵制吗?
瞧出了张德臣的疑问,林惟中哼哼一笑,道:“你的疑惑,老夫又怎会不知?今日之妥协,只是因着老夫推断,距离梅花盗落网之时已然不远。李三子既然能将一个疯子治好,又怎么可能会查不出梅花盗的具体下落?倒不如借着这个机会,与李三子做一个顺水的人情。”
“这官之道,思进,思退。思进时,锐意进取。思退时,左右妥协。以最坏的打算来说,若是将来那‘玄衣党’真的立足朝堂,苏林党与之交好,共同打压北堂,至少不会出现政令混乱之局面。亦或者苏林与北堂结盟,排挤新入“玄衣党”,将李三子的手段都打回去,这样便大大减少的内耗。”
“虽然不至于将其压死,至少也能让他不敢动弹,以上两个局面,至少要比三方混战要强。今日之退缩,便是来日之反仆,实非老夫胆怯而为。再说了,李三子能抓到梅花盗,也不过才走出了第一步,后面的事情便未必会这么顺利。而且,就老夫来看,这第一步他都可能会迈不出去,又何谈其他?”
张德臣疑问道:“何以见得?”
林惟中笑道:“因为有董家,昌宁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李三子将这一步迈过去。”
张德臣听的有些失神,片刻后问道:“相爷的意思是说,董存柯会破坏绝公子缉拿梅花盗的事情?”
林惟中点点头道:“不错,或是设置阻碍,或是暗中拦截,让李三子在关健时刻功败垂成。”
张德臣听到这里,突然间须发皆张,双目通红,睚眦尽裂的怒道:“他董存柯怎敢如此?那梅花盗恶果累累,灭绝人性,他怎敢如此肆意妄为!”
林惟中叹道:“相比于将来可能出现的‘玄衣党’,昌宁伯更关心的是至尊大行之后夺位的事情,他与李三子才是生死大敌,所以他是万万不会让李三子踏出这第一步。再说了,这大商的大部分官员,又哪里有什么人性可言?他董存柯又怎能例外?”
张德臣咬牙道:“相爷不打算做些什么吗?不若让学生去阻拦董存柯,总归不能让他如愿。”
林惟中摇摇头道:“最好不要,这京城里的水已经够混了,镇国四姓,安乐王府,昌宁外戚,再加上一个净安公子,总要借着梅花盗的事情斗一场的。若是老夫再让你出去……”
说到这里,林惟中微微向着皇宫的方向一拱手,接着道:“至尊陛下会有什么想法?虽然明知道至尊寿数不多,大行在即。可皇家人骨子里的疯劲让人不得不防啊,就好比那场莫名奇妙的对西战争,这朝廷差一点变成了至尊陛下的一言堂。”
“而如今,至尊大行不远,说句犯天威的话,一个压抑自己疯狂这么多年的皇帝,在将死之时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都不会让人感到意外。老夫相信,京城里如今这般局面,至尊陛下必定知道的一清二楚。至尊便是借着这些事情,来历练监国太子。”
张德臣沉沉点头道:“学生明白了,正是因为皇族的疯狂,所以苏林党才会不遗余力的去限制君权,明远公正是因为看到了这一点,才会创立苏林党。请相爷放心,学生不会私自行动。”
林惟中点点头道:“如此最好,作壁上观便是。德臣啊,老夫知道这有违你心中正义,但是为了大局,且请忍耐……”
……
这一时间
大理寺辑司衙门
八捕已经到齐,余怀罪坐在堂上,扫视一眼,说道:“辑寇司能将八捕全部召集也不容易,尔等多数都在外地办差,有这一次的相聚实属难得。”
新晋铁捕“千叶大悲手”古经和尚站起身来,不客气道:“南无阿弥陀佛,司官大人的飞书里只有一个‘急’字,贫僧实在不明白,有什么事情能比得上缉拿‘死不和’杀手‘独毒暗隐’更急的,还请司官大人明示。”
余怀罪还未说话,只听“惊天棍”楚重恶道:“大师稍安勿躁,此事确实比追查死不知杀手要重要。且听楚某说来……”
楚重恶这话才刚起头,便听另一个铁捕,“大江横流”沙千羽冷笑一声道:“楚捕还是住了吧,在下也打听清楚了,不过是一个采花贼的事情,却劳动了八捕齐聚,当真可笑。这天下的采花贼多了,千花君子,万代**之流不在少数,又当得什么紧?”
“百折手”郑充让附和着冷笑道:“一个梅花盗,闹的京城风雨变天,不知是尔等无能,还是这梅花盗太过厉害?”
沙千羽跟着讥讽道:“是啊,真是搞不清楚,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梅花盗,竟然让各位束手无策,沙某如今觉的脸上臊的慌。”
这样的冷言嘲讽,让在京的其他五位铁捕感觉到很不舒服,脸上隐隐都有些不愤之色。
其实自从余怀罪担任司官以来,这种场面时常发生。辑寇司铁血八捕如今分成两派,一派是老捕,一派是新人。新晋人员总是有意无意的去打压先辈的人物,以彰显自己的地位。
而余怀罪处理这些事情的能力又非常差,总想着先将新人笼络住,等局势慢慢调整。所以依仗老交情,让老铁捕们万事忍让些。如此一来,新铁捕便更加登鼻子上脸,以为原先的那几位铁捕也没什么了不起。他们的传说,都是江湖人夸大了。
而此刻,却是矛盾激化的时候。
听到这样的言论,脾气耿直的“铁捕”铁不曲直接站起身来,冲着堂上官余怀罪拱了拱手道:“余司官见谅,此事在下不参与。”
说着话,也不顾其他人的反应,直接转身出了厅堂。
郑充让瞧着他离去,冷笑道:“一个被崆峒派囚禁好几个月的废物,竟然还这么大的脾气,也不知他什么时候才能学乖。”
此话刚完,“彻地独行”曲之声便提起随的身兵器“镔铁镐”,站起身来,阴狠的瞧着郑充让,渐渐向着他走到,冷声道:“你再说一次,好让某家听听清楚。”
郑充让见他有动手的意思,也不在意。一个齐国公家的外生子,在辑寇司谋了一份差事,以作养老罢了。听说齐国公家的小公爷,也就是他的堂弟,叫什么曲明声的,被那被‘绝公子’给杀了,他都不敢有半点举动,这样的人也就是一个废物罢了。
脸上带着轻蔑的微笑,丝毫不将这位纵横江湖十几年,一双铁镐无人敌的铁血捕头放在眼里,他自信,这样一个被别人传了虚名的人物,他一只手只可以打倒八个。
于是瞧着渐渐走来的曲之声,语带轻佻的说道:“废物,废物,废物!他铁不曲就是个废物!在下便是说了,你能怎……”
“样”字还没出口,曲之声的铁镐已经劈向他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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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侦破梅花盗(十六)不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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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击太狠,太快,只见一道黑光闪过,便向着郑充让的头顶劈下。而郑充让却完全没有想到,在这辑寇司里,自己最瞧不起的人,竟然有如此手段!
只来得急将自己手中的长刀微微提了一下,却没法子进行招架,亡魂大冒时,便只能任由曲之声这一击的斩杀降临。
若是这一击劈中,郑充让连带着他所坐下的椅子都会被劈成两半。一流巅峰,快要迈入宗师的人物,又岂他能比得上的?
在郑充让瞪目等死的时候,一柄带着寒冷气息的剑,架住了曲之声的铁镐。
却是“寒霜剑客”吕颂青到了,算是为了顾全大局,而救了郑充让一命。
吕颂青冲着曲之声微微摇了摇头,那意思是说,再忍忍,瞧着余怀罪的面子。
曲之声叹了口气,收起铁镐。转身看向余怀罪,道:“堂上官,此事在下不参与。”
说完这话,也不等余怀罪再说什么,冲着吕颂清点点头,接着离开。
吕颂清淡淡的瞧了一眼冷汗直流,死里逃生的郑充让一眼,便也不做理会。向余怀罪抱拳行礼,随后跟着曲之声一起出去,一切尽在不言中。今日是这般场面,你余上官还是看着办吧。
在两人离开之后,“铁笛仙”郭逸也站起身来,微微一笑,向着余怀罪拱手道:“堂上官恕罪。”
说着话转身离开,出了厅堂。
态度与先前离开的三位如出一辙,梅花盗一案,不参与。
楚重恶见到这般场景,叹了口气,寻思着自己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抱拳道:“余兄,见谅了。”
紧随郭逸身后。
余怀罪十分头痛的揉了揉眉心,本来是想让八捕合力办成此案,却不想搞成了这般局面。
他本就是个武夫,虽说出生缉捕世家,但骨子里却也是个江湖人,不比那些当惯了官的油子,可以左右逢源。处理内部矛盾的事情,实非他所长。
此刻的余怀罪无比怀念前任司官陆展飞,若是有陆大人在这里,或许便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陆大人连“大刀”王太岁那样的直脾气都能安抚的住,想必应付这几个新来的,他也是大有办法。是不是该去大牢里请教一下陆大人呢?总归应该是有好处的。
这样想着,余怀罪冲着还留在这里的三人冷冷一笑,道:“这样的结果三位满意了?本官原本想着这梅花盗太过厉害,集八捕之力相信可以追拿到他,却不想你们竟然是如此态度!实在让本官失望。”
沙千羽呵的笑了一声,道:“堂上官不必失望,将梅花盗一案交给在下便是,当然,还要古经大师以及郑兄协助才好,不然的话,只在下一个人怕是难担此任。”
说到这里,沙千羽转目看向两人,道:“大师,郑兄,以为然否?”
他们三人中,数这沙千羽的本事最高。他出生名门,为“断刀山庄”沙恶来最小的儿子,一手断江刀法出神入化,几与其他铁捕比肩,所以在见过曲之声动手之后,才会说出如此郎言大话。
古经和尚听他这么说,便站起身来道:“沙施主若是想办理梅花盗一案,贫僧怕是不能参与了。最近一段时间,贫僧佛法上有些障碍,正好如今回京,便想要去请教大觉寺的妙静禅师,还望恕罪。”
沙千羽抿了抿嘴,心里想着,当和尚的过果好修行,见事就躲,南北少林果然如出一辙。北少林封山,这和尚的师门南少林恐怕也有此念了。将这和尚放出来,也不过是想要区别两家寺庙罢了。一个绝公子,竟然将尔等吓成这样?当真可笑。
想到这里,沙千羽微笑着道:“大师修行重要,沙某不敢耽搁,还望大师早证果汉果。”
古经微微点头,再不言语。
沙千羽转目看向郑充让,见他还是那副双目无神,惊吓过度的样子,心里突然有一阵恶心,脸上却不表露出来,笑道:“郑兄以为如何?与在下一起办理此案?”
郑充让缓了半天神,才道:“自然……自然,自然追随沙兄左右。”
沙千羽呵呵笑了一声,转目看向余怀罪,道:“某家与郑兄同办此案,司官大人以为如何?”
余怀罪很是头痛的揉了揉眉心,事情已然出乎他的预料,这让他很难过。随意说道:“沙捕头,明着与你说吧,有关梅花盗一案,因着前先日子辑寇司办案不利,所以太子才会私调绝公子来查访此案。大理寺少卿郭大人已经十分不满,对本官言明,必须在绝公子之前抓到梅花盗。”
“所以本官才会将八捕全部调入京中,为的就是以八捕之力而侦破梅花盗一案。既然沙捕头认为以你与郑捕头两人便可捕到梅花盗,那本官便不多言了。本官对沙捕头寄与厚望。”
说完这话,余怀罪便离开了堂上椅,不会再有半点念想。他对这些人已经完全失望了,你沙千羽也配与绝公子斗?当真可笑!
在余怀罪离开之后,古经和尚站起身来,冲着沙千羽与郑充让道:“两位,贫僧告辞,若是有用得着贫僧的地方,请到大觉寺来找贫僧。失礼了。”
说着话,迈步离开。
沙千羽也不在意,随意的笑了笑。
郑充让颤颤道:“沙……沙兄,你真要与那绝公子相较?”
沙千羽轻笑道:“沙某哪有与绝公子斗的本钱,就算拼上整个‘断刀山庄’也未必是绝公子的对手。”
郑充让不明所以的道:“那,那你为何如此?”
沙千羽道:“不为什么,就是想火中取栗,名扬天下罢了。”
郑充让不解问道:“如何火中取栗?”
沙千羽呵的笑了一声,道:“马吊牌里,有一个名目,叫做‘截胡’,不知郑兄听过没有?”
郑充让不是傻子,听到‘截胡’两字,目中闪亮,恍然道:“原来如此……”
……
长公主府
虽已将近傍晚,一场宴会还在继续。
与永安同桌而坐的梅香竹饮了一杯酒,带着些微醉的表情,悄悄冲着永安的耳朵里吹了口热气,惹的永安一个轻笑。
梅香竹吐气如兰,将目光定在赵家小姐身上,轻笑道:“你觉得她在想什么?”
永安装着有些痒的推开她,随口说了一句:“还能想什么?你也是明知顾问了。这女子本身就是个不本分的主儿,三郎又是个爱沾花捻草,与她也是不清不楚也属正常,她如今肯定是在想,这场宴会,三郎会不会出现。”
梅香竹被永安推开之后,端着酒杯不依不饶的顺过来,在永安耳边道:“小狼狗好色的性子肯定改不了了,只要别让他走心就成。咱两个斗的再厉害,也比让外人横插一脚的强。这姓赵的女人虽然生的美,但她也走不了狼狗的心。”
永安听到这话,不由有些惊了,问道:“你知道三郎还有其他走心的人!?除以为就你与我,还有个那叫九月的荡妇,还有谁?”
梅香竹有些苦恼的道:“伺候他的那两个丫头,青娥青梅,自不必提了。她两个都是处子,专门是为了小狼狗留着的,那九月也是个处子,风尘多年,我哪能瞧不出来。就咱两个,一个出墙妇,一个风尘女……”
说到这里,梅香竹眼中一颗玉豆子便滴了下来,慌忙用软玉小指轻摸去,鼻子微酸,道:“还有一个叫孙小红,是当今武功天下第一,天机老人的孙女。也与这小狼狗不清不楚的,这孙小红,也是一个处子。”
永安听到这里,心里突然间一阵发慌,她感觉,这么多走心的处子围着她的小三郎,实在不是一件美妙的事情,说不定什么时候小三郎就因为自己非处,而且年纪比他大许多岁而离开自己。
梅香竹一杯一杯的喝着酒,此刻她与永安是一样的心情。不知不觉间,醉的更彻底了,完全忘了与永安这些日子以来的暗斗。将一杯葡萄酿饮入口中,溢在嘴角的红色酒液如鲜血打湿了她的前颈。
痴痴迷迷的说道:“你与我斗,斗的何来嘛。两个伤心人,好不容易在小狼狗这里取了暖……哈哈哈……”
梅香竹这一声笑有些突兀,在饮宴的人群中显得格外嘹亮。
所以贵妇们都停下了彼此的交谈,向这边看来。
永安双眼有些湿,轻轻抚了抚睡在自己大腿上的梅香竹,深吸一口气道:“我家姐姐醉了,各位不必在意,随意饮宴便是。”
其他贵妇们都哈哈一笑,也不在意,左右笑两声便过去了。
却在这时,离着首案不远的赵家千金,赵婉如端起酒杯来,脸上带着桃花一般的微笑,走到主案近前,双目间隐有春水荡漾,微笑着道:“长公主殿下,可否瞧着妾身的面子,饮了这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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