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李飞刀玄衣行-第3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灰盐乙肟氖虑橄氲哪敲锤丛印:牵皇鞘裁创笫隆忝靼拙秃谩!�

    李乐心头陡然一惊,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撩袍袖跪倒在地,重重向陆小凤嗑了一个头:“徒儿祝师父、师娘早日团聚,李知安,拜别师尊!”

    陆小凤呵呵笑了声,将他扶起:“好了,该说的话已经说完,我们该回去了。”

    ……

    一个闪忽间,李乐再次回到了京郊以北的山林中。

    一切似乎都没有变过,新武皇帝在这里,孙天机与梁九溪在这里,东方与众损虎依旧停留在这里。

    只是黑斗老人与陆小凤已经不在了,他们好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如同一场梦幻。亦或,他们像是被朝阳烤干的露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李乐的泪水早已干了,但双目还带着通红的血丝。心中难过的无以复加。以往的他,可以随意任性,想得罪谁就得罪谁,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可以不在乎任何人的想法,不服就扯爬下,肆意妄为,无所顾忌,从来没有怕过任何人。

    那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背后有一座坚挺的靠山,这个靠山可以为他遮风挡雨,让他可以毫无顾忌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所以他不怕。然而今天,靠山倒了,离开了。李知安,也应该长大了。

    新武皇帝神色暗淡,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无来由觉得心头苦涩:“知安,陆前辈说了什么……”

    李乐回过神来,哈哈的笑了两声,脸上扬起自信的笑容,道:“师父说,他年再见!”

    他年再见,来日方常。

    接着,他戾气横生的咬着牙道:“二十一年新武江山?笑话!至尊,咱们打造一个一百年的新武天下给他们看看!”

    新武皇帝略微一呆,紧接着哈哈哈的大笑起来:“大商两百四十三年天下?狗屁!朕要大商千秋不衰!”

    “至尊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商万年,万年,万万年!”

    众人轰然唱诺。

    梁九溪哈哈大笑,孙天机抚须眯眼。

    响彻山林的呼吼渐渐平息,为防夜长梦多,李乐请梁九溪与孙天机二人尽快带着面具人的尸体前往桃源山科研院。

    而他,则与新武皇帝一起,领着众损虎尽快赶去无名荒山的废墟,进行祭奠以及打扫战场。

    他们的时间很紧迫,只有十年啊。

    此时,天边出现了一抹鱼肚白,天快亮了,太阳就要升起来了。

    ……

    七月十六,晨,京城。

    青龙坊,化雨街,首相府。

    五更末,林惟中从睡梦中醒来,揭开轻被,自床塌上起身。

    他的年纪已经很大了,但身体依旧健壮,虽然平常总是给人一种垂垂老矣的模样,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还并不算太老,至少在朝堂上坚持十年是没有问题的。

    轻轻咳了一声,拿起桌边的茶壶倒了一杯,茶水温热,正当饮时。

    “今日沐休,相爷何必早起?妾身还琢磨着多陪相爷呢。”

    身后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显然是昨夜侍寝的一个小妾。

    这女子看起来三十多岁,容貌并不如何艳丽,却难得的身材丰腴有至。说话的同时,已然从床上起来,拿了一件袍子披在了林惟中的身上。

    “吵了你了。”林惟中喝了口茶,笑着道:“早起习惯了,倒是扰了你的清梦,实在不该。”

    那妾室巧笑道:“相爷说哪里话?似相爷这般的纯纯君子,妾身生来便该是伺候相爷的。”

    “纯纯君子?”林惟中哈的笑了一声,接着摇摇头道:“花娘啊,在官场这烂泥坑里打滚的人,有君子?呵呵,你便别拿老夫打趣了。”

    花娘帮他捏着肩道:“相爷怎么不算君子?这煌煌大商天下,除了相爷,还有谁能算君子?大商积弊沉厚,相爷为了大商,几十年来殚精竭虑,忍辱负重,甚至不惜与老公主那啥,用自己名声保下苏林……”

    “咳咳咳咳。”林惟中浓烈的咳嗽声将她下面的话打断,花娘急忙帮着他拍打后背。

    林惟中咳了一会儿,然后牵起花娘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道:“你要记住,不是我保下的苏林,苏林,唉……”

    说着话,他叹了口气:“花娘,你坐过来些,靠的我紧一些。”

    花娘依言,与他坐在了一个绣凳上。

    林惟中道:“苏林,在老夫手里已经不再是苏林了。何谓‘苏林’?别人都以为这一党是乌苏林州一地文士,网络天下成党,是为苏林党……”

    花娘好奇问道:“难道不是吗?乌苏,林州等地士子,相互照应,结党成势,而后扶持天下。这不是应有之意吗?”

    林惟中摇摇头,很是温柔的从花娘头上拿下那根别发的簪子,花娘的秀发如瀑般散开,将发簪放在桌子上,他开言道:“不是这样的,苏,意为紫苏,有药用,可治风寒,胸闷,恶呕等症。林,双木成林,意为茂密,‘苏林’的意思是,可治天下疾病的茂密森林……”

    说到这里,林惟中起身,拍了拍花娘的肩膀,让她坐着。

    然后从抽屉柜里拿来一把梳子。

    “相爷……”

    “安坐,你我相识十五年,老夫还未曾与你梳过头。”

    花娘乖巧的坐好。

    林惟中拿着木梳,一边给她梳头,一边道:“紫苏成林,是为‘苏林’。刘明远啊。他是那个时代的领军人物,他的理念,在赵王谋反,进士军平叛的时候,我们就知道了。那时,老夫三十有二。”

    “他是状元,老夫是榜眼,李推之是探花,刘明远二十八岁,李推之十七岁,三甲之中,数老夫年纪最长,李推之最幼。除我三人外,那时的少年进士军中,亦有太多人杰,正直果敢吴叔恒。心灵眼明顾长风。无私大判郑国仁,拗御史种成师,生花笔沈文翰,磐石先生孙伯纶等等人物,都是一进无二的俊杰,但我等却都被刘介臣的风采深深折服了,奉他为首。”


………………………………

第700章  埋了吧

    林惟中轻轻为花娘梳笼着头发,目光全是追思:“我们,都是朋友,或是朋党。进士军平叛结束,我们同班为守,结成一党。斗奸相,斗旧党,年轻人咬牙切齿,茂密紫苏林才步开放,可是突然间,景和初年,我们的党魁,我们的领袖,倒下了。”

    “莫名奇妙的倒下了,没有任何征兆,说他谋反,说他营私,说他草菅人命,说他勾连外族,说他蔑视皇家,说他罔顾礼法,种种罪名叠加于一人之身,然后……”

    林惟中抚摸着花娘的秀发,缓声道:“然后,他就倒下了……孙伯纶长跪午门前,种成师撞死白玉阶,沈文翰破腹金銮殿,郑国仁血泣状元楼,顾长风一日十三贬,吴叔恒狱中提血诗,李推之千里回京城。唉……”

    长声的叹息,显满无奈与沧桑。

    花娘听的入神,问道:“那相爷呢?”

    林惟中笑了一声道:“老夫?老夫当逃兵了,一日三贬,那时老夫从堂堂从三品御史大夫,贬为四品御史郎中,没过几天又从四御史郎中降到五品御史舍人,老夫怕了,然后自降,任京兆府安平县令,才得以逃过一节。”

    花娘道:“相爷这是明哲保身……”

    “是啊,明哲保身,也算是苟延残喘了。花娘,那场风波太大了,大的吓人。李推之打入刑部大牢,眼看性命不保。孙伯纶一撸到地,夺取功名。刘旬……当朝帝师,至尊与李知安的老师,他当年被贬岭南,直到景和十五年才复起,挂了个虚职的太子太师。”

    “那时,苏林党头面人物尽数落马,党内群龙无首,旧党反扑,北堂新起。凡苏林党人,人人自危。唯有老夫这苏林八党魁之一还是个全活人,于是所有苏林党人便纷纷拜入老夫门下。”

    “以从五品安平县令担一党之魁首?这是何其荒谬的事情。旧党、新党会怎么看?先帝又会怎么想?烈火烹油啊。老夫怕了,一日三惊,但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将这一党魁首担下去,不担也得担啊……”

    说到这里,林惟中苦笑一声,继续道:“没法子的事情,谁让其他人都倒了呢?正合三杰,景和八魁,老夫的名声在这里,还能怎么办?只能硬着头皮往上顶。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丽国公主叫人传来一句话。”

    花娘好奇的看向他,目光中隐有探索。

    林惟中笑道:“丽国公主说,听说惟中先生有条好根。”

    花娘听到这话,噗嗤的笑了:“相爷确是有条好根呢,也不知道这位老公主是怎么知道的。”

    林惟中显得有些无奈,卷起她的秀发,手中木梳轻轻梳理着,道:“是沈文翰传出去的,某日饮宴,我与他一起如厕,然后他便叫了一声:‘嚯!好大的根……’然后,好友们调侃老夫‘巨。根居士’‘奇阳先生’之类的。也不知是怎么传到丽国公主耳中的……”

    “不过这样也好,丽国公主传来这样的信息,老夫突然觉得这是个破局的好机会。老公主是武宗长姐,武宗陛下侍其如母。先帝景和自然也对丽国公主敬重有加,然后老夫便顺着‘好根’入了丽国公主的帷幕。”

    “花娘啊,其实你不知道,入幕之宾不过是借口而已。当我进入丽国公主的宅坻时,才发现,入幕邀请其实是与旧党的谈判。当真打了老夫一个措手不及,那时肖相已然势微,落马是必然之势,旧党见没了明远公的苏林到现在还不死,而赵继善的北堂又新起,且来势汹汹,这才通过丽国公主联系到老夫。”

    “然后,老夫与他们左右周旋,谈了无数条件,又有丽国公主的庇护,苏林才得以保全。唉,又一年,李推之出狱,恢复西北节度使之职,老夫曾想与他谈有关苏林之事,但是李推之性格过于耿直,眼里容不下沙子,与老夫以及投在老夫门下的苏林众人彻底绝裂了。”

    花娘感慨道:“推之公太过刚直,他又哪里知道相爷的为难与苦楚。至少有相爷在,苏林得以保存。”

    林惟中点点头,又摇摇头,道:“他不是不懂,只是他的性格便是如此,从来都是直冲直撞。他们李家的门风就是这样,李大这样,李二这样,李三还是这样。就好比现在,至尊要做稽查天下的事情,老夫是十分赞成的,但是李三太过心急了,根基也太薄弱了,希望他能够坚持下去吧……”

    “其实如今看来,李推之当年那样做的并没有错。就像刚才说的,苏林,在吸纳了众多旧党之后,已经不算是苏林了。太多贪婪之辈混杂其中,紫苏已然腐朽,变成了致命的毒药。”

    “老夫起初只能一直维持着这个架子不倒,再到后来,一切都变了。只要是人,都是有私心的。随着权力的不断攀升,老夫亦早不是当年那个纯粹的人了,门徒不断变多,似乎孔立清那样的贪婪之辈苏林党中何其多也。”

    “家族势力也越来越大,林氏一族侵占土地多达数万倾,豪奴更是无数。所有幸进者,恋栈权势者,喜好财货者都聚在了老夫的门下,而当年那些紫苏之人,有的与老夫一起变了,有的则独善其身,或是辞官归隐,老夫也渐渐的成了一个唯权主意者。”

    “孔立清之事,是孙伯纶的一次报复。老夫以为他沉寂多年,也应该有所改变了。但如今看来他还是恨老夫的。多年老友,老夫还是很了解释他的,他的目标其实并不是首相这个位子,他只是单纯的想把老夫拉下去。”

    “这么多年以来,老夫以为苏林彻底变了,变成了老夫一家之党。现今来看,很多人还是没有变的,比如孙伯纶,比如最近倒向他的那些苏林党人。再比如,穆烦多。呵呵,这个墙头草,老好人,打算用自己的一条性命,血染半个大商官场。这场震动,可比海贞如的弹劾还要可怕。很有可能,大商会陷入短暂的瘫痪……”

    说到这里,他又摇了摇头,叹息道:“算了,不说这些事情了。花娘,你素来会解梦,老夫午夜偶得一梦,可否解之?”

    花娘笑道:“相爷请说。”

    林惟中道:“夜半三更,老夫刚刚睡下不多时,便梦到有人在撕杀吼叫,接着便是一片沙场模样。一方沉默无语,一方嘶吼不停,全都是在撕杀。老夫远远的看着,看的心惊,最后那场撕杀淹没在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光华之中,然后老夫便醒了过来。此梦何解?”

    花娘想了片刻,道:“三更梦啊,最是灵了。两军交战,是相爷在朝上有敌人了。一方沉默无语,那是底蕴深厚,这一方应该是相爷这边的。另一方嘶吼不断,那应该是新兴的势力,两方谁胜谁负还真不好说。不过相爷最后那惊天动地的光华,可以想见,应该是有一个至高无上的存在打碎了所有的格局。”

    说到这里,花娘抓住林惟中苍老的手臂,道:“相爷要当心了,这不是个好梦。”

    林惟中拦着她的秀发,放下梳子,道:“是啊,不是好梦。嗯,花娘,相知十五年,你从豆蔻到荼蘼,我最信的人是你,最喜的人也是你。今日与你说一些别的话,你可想听?”

    花娘奇道:“什么?”

    林惟中呵呵笑道:“当年事。”

    花娘疑惑,不解的看向他。

    林惟中道:“刚才与你说的那些,形势所迫,老夫不得与丽国公主以及旧党妥协。这是老夫对一些苏林党人,对当年事的所有人都说过的。为的只是寻求他们的原谅与理解,大家都信了,很多苏林党人都理解老夫。其实……”

    说到这里,他笑了起来,苍老的面容尽显褶皱:“其实,花娘我告诉你,不是丽国传来‘听说你有一条好根’,而是我暗中递给她一句‘我有一条好根’……”

    花娘吃惊的看着他,双目圆睁。

    林惟中道:“与旧党谈判,妥协,将已然崩塌的旧党成员吸纳入苏林,景和朝的苏林,其实是小苏林,大旧党。所以苏林才会压着北堂,赵继善才会被本相压一头。也正是因为如此,李推之才会与本相绝交,孙伯纶与本相划清界线。”

    花娘不可思议的瞧着他,一时间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林惟中摸了摸她的俏脸,笑道:“很吃惊?花娘啊,你不应该感到吃惊的,因为这些事情你早就知道了。”

    花娘惊道:“相爷何意?”

    林惟中拿起放在桌上的簪子,边梳头,边道:“因为你控制本相十五年,自相识以来,本相以为正确的事情,跟你谈了两句之后,便觉得错了,然后顺着你的想法去办事。呵呵,花娘,本相为大商国宰,本相有私欲,本相想林家百年千年……”

    花娘僵直道:“相爷在说什……”

    “噗!”

    簪子刺进了她的脖颈,刹时后鲜血流出。

    “我为大商国宰,当朝首相,被一个不知从哪里来的女人控制了十五年……花娘,本相不喜欢……”

    花娘无力的挣扎着,如果不是她的武功被封,这样一个垂垂老者,她一根手指便可以弄死。

    没有如果,女人只能无助的抓咬,许久之后,她的身体软了下去。

    “德臣。”

    张德臣推门而入。

    林惟中叹了口气,道:“埋了吧。”


………………………………

第701章   出大事了

    张德臣点了点头,将女人的尸体扛了起来,看着将带血的簪子放在桌子上的林惟中,问道:“相爷刚才的话是真是假?”

    林惟中点点头,又摇摇头:“有真,有假。”

    张德臣道:“相爷清明了?”

    林惟中道:“清明了。”

    张德臣点点头,道:“二十年马夫,德臣以还相爷之恩。如今两清了,相爷保重。”

    林惟中没多说什么。

    张德臣带着花娘的尸体离开。

    林惟中长长叹了口气,捻了捻手指上的鲜血,半晌没说话。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他一个人坐在卧室里,不知在想什么。

    这样的静坐不知过了多久,门外有管事禀报:“回事。”

    林惟中从静思中回过神来:“进来。”

    管事推开门,脸上还带着惊疑的神色,道:“相爷,好像出大事了……”

    ……

    重远伯府。

    孙伯纶亦是在五更末惊醒了。

    “为父有一梦,尔等且听听。这一梦太过惊悚,为父如今还在心惊。”

    孙伯纶召集四五子于堂前,缓声说着:“两军对垒,一方沉默无声,一方撕吼不断,有一白光淹没其中。是何道理?最奇的是,还梦到了老二,他的样子很惨,快死了。”

    “父亲大人,这是吉照啊,二叔跟父亲大人一辈子不对付,二叔死了,那便证明父亲大人今后之路再无阻……”

    “啪!”

    一个清亮的耳光打在了三子孙怀英将的脸上。

    “滚一边去!”

    孙伯纶怒气冲冲:“不学无术的东西,滚!”

    孙怀英捂着脸,低下头,不敢争辩半句,匆匆的出了厅堂。

    长子孙怀安沉默片刻后,道:“父亲大人,三弟鲁莽了,二叔天下第一的本事,又怎么可能会遭遇不幸?都说梦是反的,二叔他老人家必定平平安安。”

    孙伯纶哼了一声道:“老夫只说他快死了,又没说他已经死了。再说,他死不死的跟老夫有什么关系。老夫只是突发奇想,让你们帮着解个梦儿,怎么就这么多屁事?老大不小的了,没点眼力见识!”

    孙伯纶骂骂咧咧,其他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位老人家哪根筋又搭错了,专门找人出气。

    过了半晌,等他骂够了,五子孙怀愈才道:“依父亲大人所言,梦中两方交战,白光闪过,一切归于平静。白光入梦,是为吉照,这证明父亲大人登临首相之位不远矣。梦中有二叔,且为血战过后。正所谓,打虎亲兄弟,也就是说,此事二叔出力不少。”

    他刚说到这里,老大孙怀安一拍大腿,惊叫道:“五弟所言极是,小红侄女与李知安的亲事,诗音夫人已然过问了好几回,这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二叔血战,便意味着李知安……侄女婿要站在父亲大人这一边的。有玄衣禁军开路,父亲登临首相之日不远矣。”

    这样一翻联想的猜测过后,大家都深以为然,一个个的都面露喜色。至于老三?那就是个棒槌,一点眼力界都没有。有孙小红与李督都的关系,他还敢在这个时候说二叔的坏话,不是找骂吗?

    孙伯纶看着几个儿子的模样,心头阵阵失落。当年,为了避祸,为了蛰伏,为了安林惟中的心,把这几个儿子教坏了。如今,除了老大与老二以及老五,老七这四房还算本份以外,其他人都成了彻底的纨绔子了。

    李家虽说人丁单薄,但李推之三子个个都是人杰。如果孙某人当年有李推之的气魄,如果得龙侄儿还活着,如果得虎侄儿没有随王怜儿离开。孙家也应该后继有人才是。

    这样想着,孙伯纶心情更加糟糕了,挥了挥手,几个儿子立刻住嘴不言。

    他叹了口气,道:“怀安。”

    孙怀安赶紧道:“父亲。”

    孙伯纶道:“族里挑几个还算优秀的少年郎,让他们加入玄衣禁军。告诉他们,过上七八年,能活着回来的可继任重远侯。”

    他这话说完,其他人陡然而惊。这是要隔代传爵?父亲怎么想的?

    但他们却不敢多说什么,一个个的脸色并不好看。

    然而孙伯纶下一句话更是将他们吓了一跳。

    “今后,老夫专司朝堂事,族里的事情便不再过问了。明年年初开始,孙氏一门将由小红执掌,直到新的家主选定为止。”

    这简单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大惊失色。

    “父亲大人,万万不可……”

    “小红是要嫁到李家的……”

    “父亲,此事有代商议……”

    “族老们不会同意的……”

    种种言语,场面显得有些纷杂。

    而孙伯纶却不为所动,冷冽的目光一个个的看向他们。积威之下,所有人都闭嘴了。

    厅堂安静了下来,老人缓缓起身,再没看他们一眼,直接离开了。

    留下众人,面色凄慌。

    不多时,孙伯纶走到一处安静的凉亭。

    朝阳下,老人的身姿依旧挺拔。迈入亭子,坐在了石凳上。

    然后从袖中拿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多谢告知隐门事,她活不到天亮。苏林事今后伯纶贤弟为魁,为兄随之尾后,贤弟多要费心。另,再谢天机老人与禁军李督都。

    落款:林惟中。

    这是昨天夜里送来的,这张纸条孙伯纶看了不下十次,但每看一次,他都觉得快意无比。

    林惟中认怂了。

    这是纸条传过来的信息。

    那个花娘为隐门派在他身边的卧底,方便操控首相府这件事情,是前些日子老二伙同玄衣查出来的,原本是不打算这么早让其暴露的,准备留在名年,当今至尊为刘明远平反时再拿出来,借着这件事情让林惟中暂时交出苏林党的控制权,以防止那些参与当年事所人相互串联。

    但是没想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