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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飞刀玄衣行-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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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啸云有些不服地问道:“这也不过是第四次吧?何谈第五次?”
书生笑道:“因为龙大爷不该背对着我,龙大爷一个转身的功夫,我便可以再杀龙大爷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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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杀手(下)
第179章 杀手(下)
龙啸云有些泄气,站起身来,绕过书案,刚准备说话时,却听那书声道:“龙大爷若还想活命,便停下步子。”
龙啸云一愣,立刻停住步子,不解地看着书生。
书生道:“龙大爷可以先看看自己的膝盖处。”
龙啸云底头,看向被锦袍盖住的膝盖,发现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但再仔细一看,却不由得大惊失色,他的膝盖前不知何时,横着一条非常细的线,若不仔细去看,根本发现不了。顺着细线瞧去,线的尽头,在左窗的位置连着一张强弩,正对着自己。
书生道:“这是第六次。”
说着话,书生又指了指龙啸云的头顶:“还有第七次。”
龙啸云抬头,就见离他头顶丈许之间,一柄大刀便挂在一条快被磨断的细绳上,摇摇欲坠。龙啸云惊出一身冷汗,匆忙后退。那系在大刀柄上的绳子,便在此刻断开,大刀斩落,直插入青石地板,可见其锋锐。
大刀落下时,也将那条细线斩断,强弩瞬发,“夺”地一声钉在对面的墙上。龙啸云冷汗淋漓,后退之时,感觉自己的脚底好像踩中了什么东西,却因为刚刚的场面太过骇人,并未引起他的注意。
书生非常遗憾地叹了口气,道:“第八次。”
龙啸云听他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惊汗,疑惑不解地看向他。
书生道:“龙大爷可以看看自己的脚底。”
龙啸云依言抬脚,却见刚刚被他踩中的,竟是一颗拇指大小的黑色蛇头,面有疑色,问道:“一条死蛇的头,这也能杀人?”
书生道:“想必龙大爷肯定是不知道的,毒蛇在斩下头时并不会马上死去,谁靠近它,它便会咬谁。更何况,这是一条非常毒的玄花五步蛇。”
龙啸云听闻,连忙闪开两步,尽量离那蛇头远一些。
书生却道:“龙大爷不必惊慌,这蛇已经死了三天了,此刻不会再去攻击龙大爷。”
龙啸云这才定住心神,可紧接着,他看向书生的目光从刚刚的钦佩,开始变成了极大的恐惧。
他先前能够想像,这书生或许武功比他高,可以在一个刹那就将自己致于死地,这没什么好奇怪的,江湖当中比他龙啸云武功高的大有人在,算是得什么稀奇。
但是他万万想不到的是,对方的手段会如此让人感到匪夷所思。在这若大的书房里,对方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布了这么多杀人机关,而自己先前,竟然毫无察觉。
这样的人物,当真让人感到害怕。‘死不知’这个在江湖当中,让人人丧胆的杀手组织,此刻便在龙啸云的心里深深种下了。正所谓:金风未动蝉先觉,暗算无常死不知。说得便是这个道理。
书生叹了口气,带着浓浓的失望道:“在下实在没有想到,原来龙大爷竟然这么好杀。都说盛名之下无虚士,今次见到龙大爷之后,在下才觉得这话似乎有些不对。这几班手段,在下总以为龙大爷至少会破解两三个。”“却没想到,龙大爷竟是全部中招,一个都没躲开。这让在下安排的其余手段,全然没了用处。若是如此看来,在下想杀龙大爷,就算是杀五百次也不算多。”
龙啸云对他这般极尽蔑视的话全然没有放在心上,一个人如果比你高明一点,那么,你有理由去嫉妒。若是一个人高出你太多,那么便只能去仰望。
听了书生的话,龙啸云没有半点羞恼,反而哈哈大笑着道:“死不知,果然名不虚传。是龙某先前失礼了。今日能见阁下这般手段,当真让龙某感到汗颜。这才发现,原来自己也不过是个井底之蛙罢了。正也因为如此,龙某便可以放心的将这单生意交付于阁下手中了。”
书生见他这般态度,也略微感到意外。总以为对方会恼羞成怒,却不想竟是坦然自承。这也是个有些城府的人物。
书生这么想着,看向龙啸云的目光中就带了些许赞赏,点了点头,自谦地说道:“当不得龙大爷这般赞许,在下受之有愧。”
龙啸云摆摆手,将这些恭维之言揭过。转而问道:“以你这般手段,想必也不是籍籍无名之辈。却不知是‘死不知’里的哪一位?”
书生道:“龙大爷觉得在下是哪一位?”
龙啸云想了片刻道,道:“都说‘死不知’有双杰,‘灯下无影’九命花猫,‘月下无踪’夺命书生。若在下猜得不错,阁下想必就是九命花猫了。”
书生饶有兴趣地问道:“在下为何就不能是夺命书生呢?”
龙啸云笑道:“因为夺命书生,龙某曾经见过。四年前的一场恶战,夺命书生刺杀李寻欢,却被他打成重伤,遁逃而去。”
书生叹了口气道:“龙大爷又错了,在下就是夺命书生,四年前却与龙大爷有过一面之缘。至于九命花猫,在十一年前便已经死了,不怕龙大爷笑话,他是刺杀镇边九将之一的叶重楼失败后,被打的重伤不治而死的,自那之后,‘死不知’便再没接过刺杀朝廷官员的单子。所以,现在‘死不知’内,便再无‘灯下无影’的名号,只有‘月下无踪’。”
龙啸云却道:“不可能,夺命书生我见过,绝非你这个模样。”
书生指了指自己的脸,说道:“易容而已,一张人~皮~面具。龙大爷难道瞧不出来吗?”
龙啸云仔细辨认,却也没发现什么不妥,心悦诚服的拱拱手,道:“阁下的易容之术高明,龙某竟然没有察觉到丝毫不协之处,实让龙某敬佩。”
书生回礼道:“过奖了。若在下猜的不错的话,龙大爷想杀的人应该是李探花吧?”
龙啸云瞳孔收缩,却并未表露出来,反而微微一笑,道:“寻欢与我八拜之交,阁下何出此言?”
书生道:“江湖中人谁不知道龙大爷与探花郎是结义的兄弟。龙大爷称呼探花郎时,到少应该是‘我那兄弟’‘寻欢’‘李贤弟’之类的。而龙大爷却在刚才谈话时,直呼‘李寻欢’三个字,毫无眷恋可言。由此,在下便可推断出,龙大爷要杀的人,便是李寻欢。在下猜得可对否?”龙啸云想要说什么,却被书生打断,叹了口气,接着又道:“江湖上谁杀谁,我本无权过问。就是亲儿子去杀亲老子,那也由得他们。‘死不知’只拿钱,不过问,这是咱们这一行的规矩。”
“便如龙大爷此刻要杀的是李探花,这也是你们兄弟之间的恩怨。与‘死不知’跟在下没有半点关系。但是说句实话,这生意在下却是做不得了。因为在下本领有限,实在没办法去对付李探花,还望龙大爷见谅,银子会如数奉还。在下这就告退。”
说着话,便要离开。
龙啸云见他这般模样,反而哈哈大笑道:“‘死不知’也有怕的时候吗?”
书生停步,回身对龙啸云拱拱手,态度谦卑,说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天下间最愚蠢的事情便是如此。龙大爷若是还有其他仇家,在下必定会接这单生意,即便是七派八帮的掌门人物,在下也做得,但是探花郎,在下实在没那个本事,龙大爷还是另请高明吧。”
龙啸云笑眯眯道:“若是龙某告诉你,要杀之人并非李寻欢,你可有胆子接了这单生意?”
书生来了兴趣,问道:“不是李探花?敢问是何人?”
龙啸云道:“此人与李寻欢是同胞兄弟,现居于京城。名叫李乐,字表知安。街坊间多以李三郎呼之。你可有胆子去接?”
书生犹豫了,思量半晌,才道:“与龙大爷说得明白,要杀李知安并非难事,此人在下也听说过,风月里的班头,花街上的校尉。左右不过是个浪荡子而已,最近还新得了个‘京城第一纨绔’的名号。这些在下并不想去追究,只是,杀了李知安后,恐怕逃不过李寻欢的追拿。”
“丐帮谢平安何等交际,现如在还在刑部大牢里关着。唐门唐重义,‘紫面昆仑叟’严昆,天鹰门司马平,这些人何等本事,最后不过落得个野死荒郊的下场。昆仑派掌门言俊,不过是酒后说了李探花的几句话坏,酒醒之后,回想起来,便一日三惊,最近听说他都快疯了,总以为李探花会来找他。还有,‘金刀门’掌门……”
书生说到这里,龙啸云摆了摆手,将他的话头打断,道:“行了,这些我都知道,不用阁下一一举例。我与李寻欢八拜之交,是你更了解他,还是我更了解他?明着与阁下说吧,据龙某所知,李寻欢近些年正在追查一些不为人知的秘事情,至于什么事情,我也不甚了了,但想来,能劳动他去追查的,必定也是非常凶险之事。”
“总之,近几年,你可在江湖上听说过他的事情?想必没有吧。或许他现在已经死了呢?即便不死,以目前来看,在他知道李知安的死讯后,也得过上几年。到那时,你又在何处?还怕被他寻到吗?”
书生沉吟片刻,咬了咬牙道:“如此,这单生意在下接了。只是需要时间,在下要进行一些脱身的后手布置。少则三月,多则半年。就是不知龙大爷是否有耐心等下?”
龙啸云皱眉思索片刻后,道:“只要能将李知安杀掉,龙某等的起。”
……
………………………………
第180章 京城第一
李乐此刻自然不知道,因为某人内心莫名奇妙的恐惧、嫉妒、**蔓延开来之后,在有心人的挑拨下,渐渐形成了一场专门针对他的刺杀。
他此刻正在公主府的紫竹轩内,与长公主永安两人对面而坐。桌几上摆着几样下酒的小菜,一盅水煮肉片,一碟红焖大虾,一份爆炒牛心,再加一个盐水煮毛豆。没有那般铺张,简简单单的四个菜品,却是李乐亲自下厨做的。
案几上还摆着两小坛子酒,一坛新酒,是今年年初的新酿。一坛旧酒,却是十八年的窖藏。两个人对面而坐,彼此间随意说着话。见酒盏空了,李乐便在新酒坛内舀了半盏,又又在陈酒坛内舀了半盏。新酒兑陈酒,却也别有一番滋味。
永安自景和十八年嫁给陶知言后,只在新婚的那半年住在威武伯爵府。其后,陶知言的父亲老伯爵便在永安嫁进来的第二年三月病死了。坊间隐有传言,说是因为永安公主的贵气太重,老伯爷没那么大的造化,受不得这般贵气,所以便一命呜呼了。
其实这话说得都有些好听了,毕竟涉及到皇家的脸面,市井里也不敢传的太过份。说白了,其实最本质的意思就是说,永安就是个扫把星,刚刚过门才半年,便将老公公给克死了。
市井间的百姓总是喜欢传扬这些东西,他们总不会想到,在最开始的传言里,老伯爵陶冲是因为酒色过度,奄奄待毙,打算娶了皇家的闺女来冲喜续命的。流言么,便是这么回事。
开始还好,只是市井间在传罢了。但是其后,连伯爵府里的下人也开始跟着嚼舌根子。这些永安自然也都听到了,受不得伯爵府里那些闲言碎语,便以心挂父皇的名义回到宫中居住。
景和皇帝怜惜她的可怜,便也听之任之,由着她的性子来。但是,嫁出去的女儿,总呆在宫里也是不好的,便有些言官们以于礼不合的名义开始谏言。景和皇帝也是颇为头痛,却也无可奈何。
其实,这里面多有附马陶知音以及董家那边的人在蹿腾。皇家无私事,便是这个样子。
李乐将这些事情打听清楚之后,便借着太子的名义,盖了一座公主府,送给永安。这也是大商立国到现在,唯一的一座公主府。以往的公主都是下嫁,都住在夫家那边,与平常百姓无异。而永安公主,算是得了这头一份殊荣。
李乐将这府坻取名为“大长公主府。”
“大长公主府”这几个字,还是太子亲自提笔写的,就是借着这个机会,告诉那些别有用心的人,都消停点,长公主永安殿下可是太子爷罩着的。虽然因为这事也闹了些风波,但大商风气开方,直追汉唐。那些吃饱了没事干的言官们,见事不为为,也都消停了。
为了这个名字,太子还专门问过李乐:“为什么非要用‘大长公主府’这么奇怪的名字,直接就叫长公主府不是很好吗?而且,中间的那个点是什么意思?”李乐就说:“你听说过‘真三国无双’没?”
太子摇头。
李乐道:“你不觉得前面加个‘大’字,显得威武霸气吗?有那个点在,就是霸气加霸气,更加霸气。”
太子琢磨一会儿,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直接摇头,一脸的蒙逼。
李乐摇头叹息,随意说了句,你不懂哥的寂寞。便将这事糊弄过去。太子也不再去追问,因为在李乐嘴出来的怪话实在太多了。
其后,永安便理直气壮的搬进了公主府居住,背后有太子弟弟跟小三郎撑腰,谁敢拿她怎么样?
陶知言常来公主府,经常规劝,希望长公主能搬回伯爵府,毕竟,他还是要些脸面的。长公主也并非拒他于千里之外,每回他来时,也会去见。左右谈话也不过一杯茶的功夫而已。毕竟,永安也是要脸面的,总不能被坊间传言,她是一个不知事的恶妇。
自永安搬进公主府之后,太子倒是经常来,与永安说些体己话。但是李乐来的却很少,自打去年开始发育后,李乐就基本没来过公主府。因为被人传出去,好说不好听。
最近一次来公主府,还是半个月以前。是听说了陶知言酒醉夜闯公主府,还把永安给打了。李乐便有些坐不住了,过来探望时,见永安脸上很明显得有个把掌印。
看来被打的传言是真的,李乐有些气急,就说了句:“他敢打你,那便等着吧,料他也见不着明天的太阳。”
永安赶紧拉住他道:“小猴子何必如此?不管怎么说,他是姐姐的丈夫,放过他吧。”
李乐当时满口答应着,也只是为了宽永安的心思罢了。过了几日之后,他就架着一辆四轮的马车,将陶知言架着的那辆横行街闹的马车给撞翻了。
他知道陶知言好赛马车,经常与人赌赛,在街市当中横冲直撞的。死在他车轮子底下的人不在少数,更别提撞残的,那就数都数不过来了。
撞死个把行人,对他威武伯陶知言来说,当真不算什么大事。二拇指宽的一张条~子递进衙门,随意开个几两银子的补偿,便能将事情抹了。那条街的买卖铺户,行商百姓们恨他入了骨头,估计做梦都想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李乐的马车是在轮上加了轴承的,又是四轮四马,要撞翻他那辆两轮的马车,简直是轻而易举,下了车之后,踩着满脸是血的陶知言,说道:“听说你很会赛车,要不比一场?今夜子时,京城南郊,十里地外有一坐荒山,自城门出发,直到山顶。谁先到谁赢,黄金千两,便是银子一万五千两,财资我都准备好了,你敢不敢赌?”
陶知言咬牙道:“何仇何恨,你李知安你要与我过不去?”
李乐呵呵道:“就是看不惯你平日里的作派,本公子打算教训一下你,让你知道谁才是京城里最大的纨绔!”
陶知言哈哈笑道:“最大的纨绔?凭你李三也配?你问过曲三没?你问过韩五没?你问过叶沉明没?你问过朱老八没?京城最大的纨绔?你李三郎配吗?”
李乐哈哈大笑着,说道:“你要是这么说,那就没法子了,本来还打算低调的,在圈子里认可就行了,是你逼着本公子扬名天下的。”
接着李乐回头,对在街道上停着的一辆华贵马车说道:“朱老八,他说我不配,你觉得呢?”
朱老八揭开车帘,自车窗内探出头来,懒洋洋的揉着眉心,说道:“姓陶的觉得你不配,那便打断他的腿,直到他承认为止。屁大的事情烦你八爷,李三郎你够了啊。在这京里面,除了那位……”
说着话,向着东宫的方向举举拳,接着道:“就属你李三最大了,我朱老八都服,各位,你们服吗?”
左近原本就停了十来辆马车,还有其他马车渐渐向这边驶来,而且有越聚越多趋势。只见那十来辆马的辆帘,在听到朱老八的问话之后,便一个接一个的揭开。
第一辆马车里,叶沉明探出头来道:“知安的本事,谁不知道,还要八爷您说?风流场里的种子,花月街上的首领。有谁不佩服?”
第二辆马车里的曲三,曲经首便接着话茬说道:“八爷这京城第一的名头就早该让了,三小子这些年玩儿的花活比八爷您可强多了,姓曲的尊他一声!”
第三辆马车里,韩五,韩正言道:“三郎,跟姓陶的废什么话?踩了他的花子骨,一辈子躺床上得了。跟咱们兄弟耍横,还鸟了他了,作死的玩意儿!”
马车越聚越多,便在此时,已经汇聚了一百多辆,都是京内有名有姓的纨绔子弟。有人叫着:“劈了他,李三郎你便是京城第一了,爷们儿第一个服你……”
“就是,劈了他,让姓陶的知道知道规矩,嚣张跋扈的没个样子,平白丢了咱们勋贵人家的脸面……”
还有人叫道:“知安何必如此,陶伯爷可是有亲命书牌的,劈了他,至尊爷那里只怕不好交代……”
诸如此类的话不言而足,起哄架秧子的也不在少数。
李乐听他们乱哄哄的没个样子,大手一摆,喝道:“都给老子收声!小爷有话跟姓陶的讲!”
他内力雄厚,已经到了一流顶尖,比之江湖上那些大侠也不差分毫。这一声喝,将其他人的声音都压了下去,于是这帮纨绔们便都纷纷住了嘴。
李乐见他们收声,转而瞧着陶知言,呵呵笑道:“现在知道京里谁最大了?服吗?”
陶知言咬牙道:“不服!”
李乐笑道:“好,给你的机会,让你服。京郊南边,荒山上,今夜子时开始,赛上一场。你赢了,你家三公子送你千两黄金,你输了,把运河上的那二十条船给我,顺便去公主府,跪在永安跟前,赔礼道歉……”
说着话,李乐狠狠一巴掌抽在陶知言脸上,戾声喝问道:“听明白没!”
………………………………
第181章 紫竹轩会
陶知言受了他一把掌,反而哈哈笑了起来,道:“就知道你李知安是为了永安那个婊子,‘君生我未生’当真以为老子是瞎了还是聋了吗?好!受了你的赌赛,姓陶的再加一条,若是我赢了,永安那个贱人让在场的诸位每人操她一夜……”
下面更难听话还没说完,李乐就一脚踩在他的脸上。
其后赛车,李乐只用原本的四轮六马,陶知言用了八马双轮。
陶知言以为自己赢定了,自己带着八匹马,还赢不了他的六马?而且还是连着四个轮子的大马车,当真说不过去。
他哪里知道,李乐那六匹马是从万马堂调来的宝马良驹,四个马车的轮子上都加了千里寨将作间那班人打造的轴承,比他的马车不知先进了多少倍。
从京南到荒野山顶,李乐刻意控制马速,与陶知间并行,在上了荒山之后,路过一个转弯,李乐将马鞭一甩,突然转速,车厢撞向陶知言。
陶知言惊呼一声,连人带马车落下山崖。
李乐跟着跳下,在半空中抓住陶知言的头发,将他拉住。掉在一颗树上,问道:“想死还是想活?”
陶知言惊魂未定,大叫道:“活,活,活了。”
李乐再问:“这一场赌赛,是你赢了还是我赢了?”
陶知言惊叫道:“你你你,你赢了。知安救我性命哪!”
李乐呵地笑道:“你现在的狼狈相,真该叫永安姐看看。说真的,你真的配不上永安姐。”
陶知言呼叫道:“我配不上她!我配不上她,知安救我呀。从今往后公主殿下就是知安你的了,陶某此后再也不敢对她有丝毫不敬 ,再也不敢有半点念想,她是你的了还是成吗?知安救我性命哪……”
李乐叹息一声,道:“说真的,陶知言,欺负比自己弱的人真没什么成就感。男人嘛,就该挑战比自己更强大的人,然后将其踩在脚下,那才叫过瘾。这回这么欺负你,完全是因为你不该打了永安,那是小爷我的姐姐,你说,我不踩你踩谁?”
“记着,赌约依旧,回去之后到长公主府,跪在永安姐跟前认错,她什么时候叫你起来你才能起来。还有,运河上的那二十条船,从现在起归老子了。听明白没?”
陶知言吊在半空,又半点功夫都不会,头发被他扯的生疼,惨呼着道:“明白了,明白了,应了,应了,都应了你,知安救我性命!”
接着李乐扯着他的头发将他甩了上去。然后运上轻功,脚踩山石,再回到山道上。
其后,拉着陶知言到达山顶,朱老八等人已经在山顶的尼姑庵里等着两人,那些尼姑早就被他们打发走了,换了些京里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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