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小李飞刀玄衣行-第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诵┚├锔髑嗦ゼ斯莸姆弁罚白髋岬难樱染迫±帧�
与众人寒暄过后,李乐打量着这山景,就开始琢磨着,这里也是处赚钱的买卖,便将这处荒山买了下来。由于要应付千里寨与京城玄衣会以及桃源山庄子上的一应开销,手头上实在缺银子,便将桃源山左近的一处百顷良田买掉,以作周传。却被市井当中传成了他要败家的行为。
此刻在公主府内,李乐与永安谈的便是这件事情。
紫竹轩内,清幽淡雅,有香炉里不知烧的是什么,清灵舒适。
李乐举杯,与永安对碰,两人一饮而尽。
许是喝了些酒,永安的脸上便有些红晕,眼睛也有些迷离,瞧着正举着筷子吃东西的李乐,轻声细语道:“左右不过是挨了他一把掌,小三郎又动什么气呢?那日他跪在我面前,尽是些磕头捣蒜的事情,我瞧着他烦,便让他起来,该干嘛干嘛去了。”
李乐笑道:“若要是我,便让他跪死在那里才行呢,永安姐你还是心太善哪。”
说到这里,李乐哈地一笑,接着道:“说永安姐你善,其实三郎我也是个心善的,咱家太子爷听了姐姐你挨打,直接抽了长生剑,要剁了姓陶的。”
“后来被小桌子给劝住了,给他讲明细理,说,明着杀了姓陶的干系太大,平白惹了至尊爷的雷霆,还叫勋贵们提心吊胆,怕太子登基以后清算他们。听了小桌子的话,然后咱家这太子爷便来找我,叫我派人去做了这姓陶的。三郎当时也有这心思,但姐姐你却劝住了。”
“左右不过给他一个教训,让他明白,这一巴掌得有多贵。尊至爷是个心慈的,嫁出去的女儿他也不好过问,但也要让姓陶的知道,不是谁都可以任他欺负的。”
永安叹了口气,轻抿了一口盏中酒,说道:“左右也是我的夫家,他若是死了,我便是个寡妇公主,别人还不知道怎么我说呢。生在这大商的公主便是这般命贱的,嫁了出宫之后,就是由得别人甩弄。我还算好的了,有小三郎与太子弟弟看护。”
“永和就没那般样子了,比我早嫁了两年,让夫家给打了,也只能忍着,不敢抱怨些许。上次见她时,抱着个三岁的娃,满面都是摧残之色。我瞧着不忍,便想说姓韩的两句,永和却将我劝住,忍了。她本身就是个面捏的性子,我又能说个什么。”
李乐听她这么说,就有些头痛。永和跟他不熟,也不过见了几次面而已。几年前嫁给了韩五,算是几位公主里嫁的最好的了,毕竟韩家的祖宗是大名鼎鼎的韩世忠,世袭的公爵。镇国四姓当中,他家是唯一留在京里的。
两百年的积累,又会经营,韩家子最不成气的才去世袭爵位,其他有本事的都各干各的。韩五便是那个世袭爵位的人,因为他最不成器。而韩家下代的家主,却是他堂哥韩劲,韩松年。
李乐明白永安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想让自己和韩五通声气,叫他对永和好点。但这事自己怎么能说?说了之后姓韩的怎么个想法?原本因为跟永安关系好,便被别人传的不清不楚,若是再加个永和,姓韩的非得翻脸不可。
李乐揉了揉眉头,叹了口气道:“二公主那边,三郎我真的没法子去说,韩老五跟我们这帮子人交情好,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若是说了,指不定他会怎么想呢。再说了,那是他姓韩的家事,我横插一句嘴算怎么个事情。”
永安叹了口气道:“本来也就是随口提了一句,原本的也没想让三郎你为难。能说则说,不能说便撂着,也是我思虑不周,你这一说,白平的污了清白。就好像这市井里传言的你我二人一般,本来清清白白的, 却被他们说成了那个样子?”
李乐笑举杯,和永安碰了一下,一口饮尽,道:“由得他们去说,谁管那许多。”
永安饮尽杯中酒,浅笑一声道:“小三郎却是个风流的种子,近年来总听着小三郎的风流事呢。也就你跟我清白,跟其他人怕就真的没那么清楚了。”
李乐添了新酒加陈酒,呵呵笑道:“风流不风流,都由着别人说。怎么说也就是些绯闻而已。永安姐姐别把那些事情当真,平白添了烦闷。”
永安哈地笑了一声,略有醉态道:“那青楼里的魁首,叫什么梅香竹的,也是诽谤之闻?那死在你府上的花魁赵绾绾也是绯闻?赵家府里的千金,穆家园里的闺阁,这些都是绯闻?”
永安话语间,带了许多醋意。
李乐很头痛,他真的很想说,就是嘴贱,随意撩拨了几句,怎么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想跟永安说,这些都是绯闻,估计她也不信。
叹了口气,努力解释道:“永安姐,我今年才多大?十二岁而已嘛,未成年呀,你觉得那些传言是真的吗?”
永安噗嗤一声乐了,道:“太子弟弟十岁的时候,就被尊至爷遣了宫女指教。小三郎今年才十二啊,怎么瞧着像十五六岁的样子呢?”
李乐无奈道:“是,我长的早,发育快。但这是我的错吗?”
李乐心说,都怪那本无名功法,他妈的催熟剂呀,见过十二岁就长到一米六七的吗?以后还得长呢。
永安又喝了一杯酒,已经醉意朦胧,说道:“那些个风流又有什么打紧的?男人嘛,风流才有滋味。小三郎何必再乎?”
李乐很想说,自己来到这个世间,到目前为止还处着呢。估计她也不信,懒得去解释什么,将这个话题差开,道:“今次来找姐姐,是有正事的。咱们能不能把那些无所谓的事情都放下?”
永安轻笑道:“原来小三郎还有正事呢?那便说说吧,姐姐听听。”
李乐对她这态度无可奈何,说道:“京南的那片荒山是个不错的地方。现在我改了个名字,叫做‘秋名山’,打算在那里发一笔财,准备拉永安姐你入上一份子……”
李乐将详细情况,一字一句的说给永安听,永安听他说着,一杯一杯的喝着酒,醉意更加明显。
………………………………
第182章 意乱情迷
说到最后,李乐端起酒杯,与她碰了一杯,然后总结着道:“事情呢,就是这么回事,在那山顶上建个风月场,山道再扩充些,修的平整些。反正京郊有着许多难民,以工代赈,想必至尊爷也是乐见期成的。”
“那地方建成之后,供着京里的公子哥们以及各路的豪商,江湖上的掌门大侠来玩乐。做个马车的赌赛,尝个冷夜的红颜,一场豪赌,入账也是不少。反正这些人都是不缺钱的,不从他们身上赚,难道去平民百姓身上刮油?这事我是做不出来的。”
“赚钱的法子无非就是两条,一是开源,一是节流。节流我是没办法做的,手头上有太多开支要应对,再说,我也不擅长节流。所以就得想法子开源了。”
“从京城到南郊荒山开一条路,虽然耗费颇巨,但最后赚得只会更多。姐姐这里呢,随便入个千二八百的,到年底也能有四五万两银子的分账。若是姐姐手头上没钱,我便先垫付了,全当做姐姐的入股银。不知姐姐意下如何?”
永安似是全然没听到他的言语,胸前两团鼓鼓的丰润挤在案几前,定定的瞧着李乐,双眼迷朦,却又好像含着两团火,嘴角含着浅笑,有些情迷,有些意乱。带着微微的醉意,缓缓说道:“银子这里倒是有一些的,虽然不是很多,倒也不用小三郎破费。”
李乐自然知道永安眼里的那团火是什么意思,这对于上辈子久经风月的李三郎来说,当真正再明显不过。
微微则头,躲开永安的目光。
永安瞧着他的举动,“啧”的一声笑了出来,道:“小三郎如今都是长大了呀,原先的一个小皮猴子,现今都成了丰润少年了。前些天你来时,姐姐都没好好看你,如今再看,果然有个温润公子的模样了。”
李乐有些幽怨地看了看她道:“永安姐,现在跟你谈赚钱的买卖呢,这话题转的有些快了吧。”
永安又喝了杯酒,呵呵笑着道:“怎么,姐姐夸你你还不乐意了?”
李乐叹了口气道:“不是不乐意,只是觉得……”
李乐话还没说完,便被永安打断了,道:“好了好了,姐姐也就随口的一句话而已,这些赚钱的活计,小三郎你拿主意便好,姐姐信得过你,听你的便是了。现在,姐姐有一句话想问三郎。”
李乐“嗯”了一声道:“永安姐你说。”
永安双目中的醉意更加深沉,眼角带笑道:“三郎觉得姐姐漂亮吗?”
李乐被她问的一愣,很快捕捉到永安这话的意思,那会子还在叫自己“小三郎”,“小皮猴”的,现在已经开始称呼自己“三郎”了,这就是已经完全不把自己当做小孩子看了。
喝了口酒,哈的一声笑,李乐的脑袋便有些发晕,回着永安的问话道:“我若是说沉鱼落雁,那当真是辱没了永安姐。我若言闭月羞花,那是玷污了永安姐。若说姐姐的容貌,我便是找尽天下间最美的词去夸赞,也不足以形容万一。在我心里,永安姐姐便是这世间最美的美人。”
女人,都喜欢别人夸赞自己,不管这个女人是美还是丑,别人夸她的时候,她总会很开心。若是能夸赞她的容貌,她便会更加开心。上辈子泡妞无数的李乐,自然很明白这一点,更何况,永安本身就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
而且这些年来身体越发成熟,二十来岁的年纪,该发育的地方都已经发育完全。正是一个女人最美好年华的开始。
李乐此刻已经有些醉意,瞧着永安挤在案几上的那两团硕大的新展羊脂白,紫禁葡萄玉。不由得,觉得心头上好像种下了一团火,直烧得他浑身都燥热。脸上开始泛起潮红,是酒的缘故,也是火的缘故。就连下面的那一条裹玉紫金枪,都开始蠢蠢欲动。
嘴角带着邪性的微笑,瞧向永安的眼神,也变得无比炽热,好像要将目光盯着永安的肉里一般。当真颇有几分花街上风流公子的风采。
永安听他这么说,双眼中的迷醉更加朦胧,连连娇笑道:“三郎说话就是好听,比这些伺候的下人强多了。猴子,姐姐喜欢听你说话,还有些想问你的,你可要如实回答喔。”
李乐点点头道:“姐姐你问。”
永安迷离道:“是姐姐漂亮,还是那个叫梅香竹的女人漂亮?”
这个时候自然不能掉练子,李乐给出了一个正确答案:“姐姐这话就问的多余,她怎么能跟姐姐你相比?一个青楼女子,与姐姐相比,平白的抬了她的身价,永安姐又何必自降了身份?”
永安呵呵笑道:“好,不问青楼的。那姐姐我再问你,赵家府里的那个小娘子与穆家府上的大姑娘,跟姐姐比谁漂亮?”
李乐道:“这个也是没法子比的,前面问梅香竹是自降了身份。这回问她们两个,永安姐你这是完全自降容貌啊。”
永安很开心,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道:“那姐姐倒要问你了,为何你宁可去找她们,也不愿意来姐姐这里?”
李乐摇摇头道:“想必永安姐你是误会了。我与她们也都是清清白白的,梅香竹在我手底下做事……”
“只怕不是手底下,是身子底下吧。”李乐还没说完,永安就将他的话头打断,带着很浓的醋意说道:“正所谓,无风不起浪。那‘三戏’的戏码是平空出来的?”
这话说的突然,李乐完全没有想到平日里端庄贵气,知礼知节的长公主会说出这些带着黄腔话来,这对以往的永安来说已经是很粗俗的话了。
是酒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李乐不想知道。本来是还想把自己跟梅香竹的关系跟永安说明白,现在看来,是解释不清楚了。
李乐叹了口气道:“永安姐,你醉了。”
永安却道:“我没醉,清醒的很。三郎你知道不知道很姐姐喜欢你,你喜欢姐姐吗?”这样直接的表白能从永安嘴里说出来,便是破天荒的事情了。一句话说出,搅的李乐心头微颤。正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花不迷人人自迷。永安这朵盛开的娇花,便已经将李乐迷住了。
若是在李乐清醒的时候,他必定会明白,这个时候并不是一个适合的时机,且不说永安已经醉了,若是接下来发生一些事情,就有种趁人之危的嫌疑。而且永安还是个有夫之妇,这样做很不道德。
更不用说,他现在练的那个无名功法,在十六岁以前是不能破身的。但这个时候,他已经完全不记得这些事情了。
听到永安问他,喜欢不喜欢自己,李乐便呵的一笑,双目中映刻着深沉的迷恋,搭在案几上的手轻轻移向永安,然后抓住她的柔荑,缓缓摩挲着。
永安任由他轻轻的抚摸,没有半点抗拒。反而目中带着秋波,微笑着看着他。
然后李乐便道:“哪里能不喜欢呢?只是觉得跟永安姐少了些缘分,造化弄人,若是我再年长几岁该多好。那样我便可以将永安姐娶回家中,从此相伴到老。”
“这世间,有什么能比与跟自己相知相爱的人在一起更快活的呢?说不尽的海誓,道不完的山盟,但总归是错过了。虽然错过了,但三郎却觉得庆幸,因为此时倒也不晚,总归是在你最美好的年华与你相遇了。”
永安听他这么说,鼻子一酸,一下子眼里的玉豆子便掉了下来,轻微带着些哽泣,道:“记得几年前,至尊爷要考教学问的时候,咱们几个都在御书房,三郎你便道了首诗:‘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同时生,日日与君好。’这首诗姐姐一直记着,便是今日这个道理吗?”
这样的问话只是在自问而已,李乐并没有回答。
永安接着又道:“这些年姐姐过的很委屈,心里也不痛快。生在这大商的公主,听起来尊贵,却活的不如个乡下农妇。满肚子的委屈没法子说,每每午夜梦回时,便想着这若大的世间,却只有三郎你一个知情知心的。”
“那年新婚,路过净安侯府门前时,见得三郎站在门前相送,真如心头上被捏了一把似的,姐姐也不知当时为何会这般心痛,现在明白了,是姐姐舍不得三郎。嫁进陶家当夜,那姓陶的喝得烂醉才回来,让他压在生上,便当是狗咬了一般的恶心。脑子里盘算的都是三郎的影子。”
说到这里,永安又喝了一杯酒,长长吐了口气,眼中泪光闪现,然后又道:“最恶心的是那已经死了的陶冲,被不知哪里来的野道方士给骗了,说什么皇家贵气可继命,借着他儿子陶知言眠花宿柳的空当,给我下了软筋的药,闯进了我的房里……”
说到这里,永安的眼泪就完全止不住了,嚎啕大哭。李乐另一只握着酒杯的手不自觉得用了力,把那酒盏捏了个粉碎。
伺候在旁边的宫女,很自然的又拿出另一个酒盏放下。
………………………………
第183章 干柴烈火
永安哭了一会儿,接着道:“那时我已全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他施为。却是自小一直伺候我的素梅瞧出了不对,急慌慌的从门外进来,提起凳子,将那老牲口赶了出去。”
李乐长松一口气,微笑着看向刚刚给他送来酒盏的宫女,道了声:“辛苦了,谢谢。”
素梅微微摇头,低首不语。
永安接着讲道:“这话却能与谁说?陶知言的第二天回来,我心里委屈,便将这事告知了他,三郎你猜他怎么说?”
李乐看着她,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永安道:“他竟是浑不在意,只说了句:百善孝为先,若能让我爹活着,你让他爬个灰又能怎样?下面他说什么,就不污三郎你的耳了,总之很恶心便是了。”
李乐现在有种想杀人的冲动,尽量让自己的情绪安定下来,问道:“这些事情当时你为何不告诉我?即便不能告诉我,告诉太子也是好的,总归不会让他陶家好过,又何谈让他还能活到现在?”
永安手拖额头,擦了擦眼泪,摇摇头道:“告诉你们又能怎样?说给太子弟弟听,将姓陶的满门都杀了?他是个冲动的性子,若是杀了姓陶的满门,其他勋贵该怎么看他?本来姓董的那家找的便是这个借口,若是尊至爷顶不住压力,换了储君,还不是得意了福安郡王。”
“若是叫人给你传话,姓陶的死在你手里和死在太子弟弟手里又有什么区别?左右不过都是别人在猜想。不如让那老陶冲的死在我手里,省得干净。”
李乐疑惑问道:“陶冲不是病死的,是被永安姐你杀的?”
永安点了点头道:“在他续命的药里加了点佐料,一天一剂,慢慢增加,不过一个月的光景,他便死了。”
李乐叹了口气道:“你应该把这个秘密守在心底的,一辈子都不让人知道。”
永安呵地笑了一声道:“被人知道又如何?某害了自己的公公?那也是他该死。他陶知言几年前就开始怀疑,只是没有证据罢了。还套着我的话,对我说什么:做的好,那老家伙早该死了,这爵位终于落到他头上,之类的话。我也只是说一句,你想多了。便再无多语。”
说到伤心处,永安将酒杯举起,与李乐碰了一下,接着又道:“三郎,你当我为何回宫?真是因为受不得那些闲言碎语吗?”
李乐皱眉问道:“还有隐情?”
永安呵地笑一声,道:“只因他陶知言跟人赌赛马车输了,那人是个走盐路的富商,叫什么钱仲的。赌约是一万两,他没法子还,便让那姓钱的睡我一晚,以做抵债。”
说到这里,永安再次开始放声大哭道:“我是大商的公主啊!不是青楼里的粉头,更不是他姓陶的玩物!他怎么能这样对我?那夜我跑了出来,带着素梅连夜回了宫中。心里委屈,却不敢说给任何人听。”
“今日这话也只有三郎你一个人知道,至尊爷跟太子弟弟都是不知道的。也不敢说给他们听,若是父皇发了雷霆,到底杀不杀姓陶的?杀了姓陶的,这事便瞒不住,有损皇家的脸面。”
“不杀姓陶的,父皇如何能咽的下这口气?左右都是两难的局面,又何必让父皇和太子弟弟为难?倒不如我一个人受了,总好过让别人为难。”
李乐低头咬牙,钱仲,盐帮在京城的负责人。本来因为想要吞下他那条盐路,留他一条命的,现在看来是不成了。而此刻正在有凤楼谈生意的钱钟,自然不知道,李乐的死亡名单上又添了他一个。
永安在案几上爬了一会儿,擦干净眼泪,深深吸了口气,将心头的苦楚压下去。饮了杯酒,直接握住李乐的手,道:“三郎,你说姐姐苦不苦?京里都传着我与三郎不清不楚,但咱两个却清清白白的好人。”
“与其让别人戳戳指指,倒不如真的跟三郎好了,总好过平白被他们说却没法子还言的要强。现在我只问三郎一句话,愿不愿意跟姐姐好?”
永安的问话,让李乐陷入了沉默。如果先前面对永安的妩媚,只是因为本能的**在作祟的话,那么现在这团**里便加杂了深刻的同情。
这让他有些不想去伤害永安,因为他知道,自己跟永安好了,便不会有什么结果。这让永安以后怎么办?再说,太子那里也不好去交代。难道非要跟太子说明,我睡了你姐姐,这样子,似乎不太好吧。大家熟归熟,万一太子找自己拼命怎么办?
永安见他沉默不语,便说道:“怎么?三郎嫌弃姐姐年纪大了吗?也是,毕竟是别人碰过的女人,比不得外面那些青涩的小果子。三郎嫌弃也是应该的。”
这话里带着吃味,李乐哪里能听不出来?微笑着,抓着她的手,轻轻搓揉,道:“哪里的话?姐姐这时正是一个女人最美丽时光的开始,三郎求都求不来,又怎么敢嫌弃?只是三郎不想害了姐姐,因为没法子给姐姐名份,到头来,吃了亏的还是永安姐姐你啊。”
先前的悲苦已经完全脱去,迷媚的神态再次回到永安身上,轻轻嘬着杯中酒,目中焰焰,瞧着李乐说道:“那些名份又有什么打紧?如今这般被市井里的闲言碎语传着便好了?姐姐不求其他的,只求跟三郎好一回,总好过平白的便宜了那些碎嘴子。”
李乐叹了口气,永安这已经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呀。自己还能说什么?
永安又道:“有些私秘的话想对三郎说,不知三郎想不想听?”
李乐心说,难道前面的话还不够私秘吗?有些好奇地笑道:“姐姐快说,我自然是想听的。”
永安带着浓重的媚态,瞧着李乐道:“知安可否靠近些来?”
李乐依言而行,将身体往桌案前移了过去,凑过耳朵。
永安渐渐接近,脸上泛着殷红,十分羞涩地在他耳边低声喃呢着道:“这几年姐姐一个人住在公主府,午夜时常常觉得冷,便会翻看一些春宫,排遣寂寞。上面那些羞人的花活姐姐都学会了,就等着三郎来指教呢。”
结尾后,永安伸出长而细的舌头,轻轻舔了舔李乐的耳垂,呼气如兰,有阵阵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