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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飞刀玄衣行-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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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铁传甲已经将第三盏铜灯移开,紫黑如金属的皮肤上已经有点点汗渍渗出。可见那青铜灯盏是如何难以拔除。
顾不得有刹那的休息,铁传甲将第三盏铜灯丢弃之后,迅速扑向最后一盏铜灯。
然而,在他刚刚起步之时,一只如疾风流星般的拳头,直接捣进他的胸腔,发出金铁交加的声音,铁传甲整个人都被打飞,重重砸在一堵石墙上,胸腔塌陷,生死不知。
袭击他的,却是一个带着彩凤面具的黑斗人。
这一次的袭击,李寻欢看得清清楚楚。不由得惊骇莫名,心头大恸!那一击太狠,太重,铁传甲必定有死无生!
而那个袭击铁传甲的彩凤面具,便是在铁传甲刚刚移开第三盏铜灯的时候,惊醒过来的四个黑斗人其中之一。另外三个加入到围攻李寻欢的战团,让李寻欢再也没半法分身往顾。
彩凤面具便在这个时候,直接踏音而出,将铁传甲打飞。
李寻欢余光瞧见身死的铁传甲,心中痛楚无以言表,满是悲伤的情绪充斥着整个胸膛。看向彩凤面具的目光,充斥着浓浓的怒火。
在那彩凤面具打飞铁传甲,转过身来准备加入围攻李寻欢的行列时,李寻欢的飞刀出手了!
这充满愤怒,悲伤与绝然而往的飞刀,是他自晋升大宗师以来,所发出的最快的一刀,这一刀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即便是把世界上所有可以形容这一刀的词汇加诸在一起,也不能形容出此刻的万分之一。
这世间,已经没有任何人可以捕捉到这一刀的轨迹,因为这已经算得上是神之一刀!
飞刀出手,袭向彩凤面具。
而那彩凤面具接下来做的动作,却让李寻欢心头大跳。
只见彩凤面具轻轻伸出两根手指,向着这无比凌厉的飞刀夹去。
灵犀一指!陆小凤的绝学!怎么会在此刻,出现在这里?李寻欢心中充满疑问。
若是在五年前,这一指肯定会将李寻欢的飞刀夹住。
但是在如今,同为大宗师的李寻欢射出飞刀之后,那彩凤面具所使的灵犀指便差了三分。
更何况,此刻的这一刀,是已经完全打破李寻欢本身潜能与境界的一刀。彩凤面具的灵犀指,便已经差了太多太多。
飞刀直袭而入,透过那两根手指,直接破开那副绘着彩凤的苍白面具,钉入黑斗人的鼻梁,继而带着华彩,贯穿而过。
面具碎裂,漏出了其后的真容。
李寻欢万万没想到,那张脸,当真便是“陆小凤”!
只是因为太过震惊,有了些许的失神,给了另外十三个黑斗面具人机会。
两柄长剑,一前一后,直接贯穿李寻欢的前胸与后背,剑气在他体内肆意纵横!
两柄铁刺也在同一时间刺中他的心脏与肺脏,诡异的真力在心肺间螺旋环绞。
一柄长刀直接从他肋下刺入,刺得最深,刀气喷发,贯体而过。
其他拳、掌、抓、指纷纷打在他的身上。十三道不同的真力在他体内肆意妄为。
气劲扩散,将地上的残肢死尸纷纷卷起,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那离他们还有七八丈距离的撑梁巨柱,被肆意扩散的气劲逼出道道裂缝。
过了许久,气劲散去,残肢断臂纷纷落下。
李寻欢身上洁白的长衫,此刻已经被血染透,双目涣散,一一瞧过这些给他致命一击的黑斗人们。
另一个用剑的青竹面具在此刻说话了,道:“说说吧,你是哪家隐门。”
用铁刺的黑斗人接着道:“若是此刻说了,你还可以死得痛快些。若是不说,那你在死前只怕是会遭受匪夷所思的痛苦。”
李寻欢并未回答他们的问话,目光移向倒在石墙下的铁传甲,只见他的胸腔已经完全塌陷进去,身上的金属光泽的紫黑色也已经全部褪去,扬着头,面色变成了惨白的死灰色,双目圆瞪,没有任何光彩。
……
“你若现在回去还来得急。”
“二爷呢?”
“我?我要进去。心中有太多疑惑,若不解开,念头不通。”
“二爷明知我不会背你而去,又何必说这些话。二爷若说回,我铁传甲不会回头瞧这地方一眼,二爷若说进,我铁传甲亦不会有半分退缩。二爷,即便是龙潭虎穴,我铁传甲也要与你一起闯上一闯。与二爷同生共死,可不是说说而已。”
“哈哈哈哈,好,今生有你做兄弟,我李寻欢死而无憾!”
……
李寻欢的脑海中回想起几年以前,他与铁传甲在“天宫”神庙前的这段对话。那是一切的开始,虽然明明已经有了必死的决心,可是此刻见到他亡于自己面前时,心中无尽的苦楚已经完全泛滥。
脑海中不停得闪现着那个昂藏的大汉,捋着颔下纲髯,裂嘴大笑的影子。“二爷觉得如何?”“二爷以为怎样?”他总是这样问着,看起来似乎是个没有主见的汉子。其实,他只是害怕沉默的气氛,而他自己又不善于表达,所以只能引着李寻欢说话而已。
李寻欢双目中充满悲痛之色,喃喃念了一句:“铁大哥,对不起……”
若是他不跟着自己去探查这些事情,或许会有不一样的结局吧?他或许会过上平安喜乐的生活,儿孙满堂,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儿孙环绕,老死在床榻上吧?
李寻欢这样想着,然后,他的目光渐渐离开铁传甲,移向还被困在茧蛹当中的李勿悲,深深地看了一眼,目中闪过一丝永恒的坚定。继而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悲凉。
接着,李寻欢的目光变得凛烈,一个一个地瞧过这过这些黑斗人,吐了口血,说道:“很想告诉你们一件事情,天尊,真的就是个狗屁!”
话音刚落,一个宛转,一柄飞刀出现在他的手上,接着,带着一条极尽的光华,激发而出,目标正是那最后一盏青铜灯!
“不好!”黑斗人还未等对他这句话产生愤怒时,这出手一刀,便惊得他们亡魂大冒,纷纷惊叫,继而接踵离开李寻欢,步步踏音,准备阻挡那柄飞刀。
飞刀有多快?连李寻欢自己也不知道。这些黑斗人又哪里能追的上飞刀的速度?在他们刚刚准备离开李寻欢身前的时候,飞刀已经击在青铜灯上,“嘚啷”一声轻响,青铜灯被远远击飞。
罩在李勿悲身上的透明茧蛹消失的干干静静!
那最后的四个黑斗人也在此刻惊醒过来,与其余的黑斗面具人,一起袭向端坐其上的李勿悲。
而李勿悲此刻,却依就如先前那般,紧闭双目,仿若死人,没有半点动静。
………………………………
第203章 雪藏
可是,在他们刚刚接近李勿悲寸许之间时,李勿悲猛地睁开眼睛,双目中的怒火宛若实质,喷发而出。
而此刻,离他最近的红豆面具人手中的铁刺,已经快要刺入他的眉心。
突然伸手,抓住红豆面具人的脑袋,手中轻轻宛转,那红豆面具的头颅便被摘了下来。不比摘下一颗熟透的桔子费多少力。
紧接着,青竹面具与柳枝面具手中的长剑,还有桃花面具的长棍,便在此时袭来。
李勿悲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挥了挥,这三个黑斗人,便自胸腔处无声无息地裂成两断。好像随手撕开了一张纸。
接着,李勿悲一个闪忽,在其余黑斗人完全没有看清的情况下,出现在李寻欢面前。这其间,他还顺手摘了猛虎面具的脑袋。
此刻的李寻欢已经奄奄一息,瞧见已到他近前的李勿悲,满是鲜血的嘴角,露出欣慰的微笑,轻轻叫了声:“大哥……”
李勿悲瞧着他,目光中带着笑意,轻轻摇头,似乎是在说:“你还是像以前那样任性!”
此时,在李勿悲身后的黑斗人已经纷纷赶来,而李勿悲却恍然未觉,蹲下身子,将李寻欢扶起。
那些黑斗人在刚刚将要接近李勿悲时,身体突然间开始朽败,一个个宛若在瞬间变成了干尸,无声无息间,纷纷倒地而亡。
十八个黑斗人,除了被李寻欢一刀斩死的彩凤面具外,其余人等,在李勿悲面前,不过就是喝了口茶的功夫,便已经死得干干净净。
而在前方大殿的那些白袍众,已经完全被惊醒过来,纷纷向后方殿堂赶来。而李寻欢与黑斗面具人动手到现在,也不过才四分之一柱香的时间。白袍众的惊醒也是在预料之中。
被李勿悲扶起之后,李寻欢艰难地说道:“大哥,陆小凤有问题,他留在小弟身边,只怕……”
刚刚说到这里,李勿悲便摇了摇手,将他下面的话打断,目光移向先前被李寻欢的飞刀击杀的彩凤面具,看着那张与陆小凤一模一样的脸,缓声说道:“陆前辈……没有问题,此中……有其他原因在。我还……未能探清。”
李寻欢听他这么说,脸上的神情变得轻松,好像心中最后一块石头落下,目光渐渐开始失去光泽,依在李勿悲怀里,轻声道:“大哥,我快死了。小弟在京里,我实在放心不下,你抽空,便回去看看他吧,还有诗音,我两个已经成亲,只是成亲当天,没有大哥在,甚为遗憾。”
说着话,李寻欢将目光移向铁传甲,接着道:“此生,最对不起得,便是铁大哥,让他在此与我一起罹难,当真……”
李勿悲再次将他的话头打断,语气坚定,微笑着道:“你……死不了。铁大哥……也死不了。相信……大哥。”
说道这里,李勿悲伸手一抓,将远在十丈开外的铁传甲摄了过来。接着,又凭空抓了两下,两盏青铜灯便落在了他的手上。之后,将李寻欢与铁传甲两人各夹入腋下,向着殿堂之外走去。
而此时,白袍众已经全部赶来,纷纷从铁门处涌进来,提着兵器,如飞蝗跳跃,汹汹涌涌,沉默无声中,向着他们袭来。
李寻欢现在已经因为失血过多,陷入昏迷。但是此刻,他的心里却是一片安宁,因为,有大哥在。
李勿悲站在殿堂中央,等着白袍众全部进来之后,一个忽闪,便已经到了铁门之外,然后轻轻跺脚,“轰隆”一声巨响,铁门之内的那座殿堂全部塌陷,将所有的白袍众,与已经死掉的黑斗人,全部掩埋在内,一个不留!
接着,再一个恍惚,李勿悲已经出现在“碧水神仙府”字样的山门前。目光移向远处那一汪永远不会冻结湖水,微微皱了皱眉头。却再无过多的表情,一个神闪,再次消失。
如此又是三五下,他的身影便显现在一座离“碧水神仙府”极远的一坐冰山之上。
然后,他将李寻欢与铁传甲放下。站起身来,两手随意在冰山的平整处一拍,便出现两个一丈来深的冰坑。
紧接着,他走到铁传甲身边,将他扶起。在他身上几个大穴上拍了几掌,那塌陷的胸腔“格啦啦”几声,又回复了原状。
将铁传甲放入其中一个冰坑之内,之后又抓起一盏铜灯,真力运入其中,铜灯隐有光华,充满生命绽放之气。将那盏铜灯摆在铁传甲的眉心处,念了一声:“铁大哥……辛……苦了。”
反手一拍,冰坑掩埋。
接着,李勿悲走到李寻欢身边,同样又是几掌打在他的身上,笑迷迷地看着已经完全没有意识的李寻欢,说道:“好好……睡一觉。小弟……等着你回去照顾。诗音……也在等你……”
然后才将李寻欢放入另一个冰坑,青铜盏以同样的方式摆在李寻欢的额头。
掩埋冰坑。
李勿悲站在冰山之巅,看着这极北夜色,遥遥远眺,默声念道:“天尊……”
下一个瞬间,他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李寻欢与铁传甲两人,被雪藏。
……
十一月初二
黄历上说这一天:宜:嫁娶 纳吉 入宅
忌:交易 纳畜 合寿木
这一天,十几辆马车在正午时分驶向京城城门,盘查在城门口的城门官铁不曲,在勘验过第一辆马车的相应文书之后,脸上的不屑之色怎么都掩饰不住,将文书递还给赶着马车的那个妙龄少女,哼哼两声道:“原来是个婊子到了,还以为谁呢,这么大的排场。”
他旁边的小校凑趣地道:“知道您是个放~荡不羁的主儿,京里头有名的‘月下长挽歌,铁面风流子’的名声谁不知道?怎么?您对这姓云的婊子有兴趣?”
铁不曲哼哼两声道:“一个被人操烂了的婊子,爷才没兴趣呢。小子,盯紧点,别让这娘们儿把她的私货节夹进屁股里带进去。”
静坐在马车里的那个绝品丽人,很明显听到了他们这不高不底的谈话声,脸上寒气闪过现,微微揭起车帘,瞧向铁不曲那张满是风霜的脸,微抿嘴,轻咬牙。不声不响。
……
十一月初二
青花会会主云诺依,带着她的帮手,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几位掌门,帮主,大侠来到京城。
凡是跑江湖的,都知道了这件事情,上至各大门派驻守京城的负责人,下至那些走马单帮的泼皮污烂人,纷纷涌向京城西门,想看一看这位在短短几年内,便一手创立起青花会,挤身八大帮,名头响彻江湖的大人物。
传说,她的长相绝美,是江湖当中最美的美人,武林第一美女。
传说,她的茶艺很高,陆夫子曾与她论茶三天,最后甘拜于下。
传说,她的棋艺也很高,管国手与她对弈,也是平分秋色。
传说,她的舞技也很高,曾经与武林第一舞姬梅香竹斗舞,两人暗与密室,一场斗舞过后,梅香竹脸色灰败,与她一起自密秘室中走出,心甘情愿地叫了她一声:“姐姐。”
而云诺依却感慨地说道:“你我只是平分秋色,你又何必如此?”
梅香竹道:“输了就是输了,这一声‘姐姐’我心服口服。”
没人知道,她们之间的斗舞是怎么回事,连现今江湖中最美的‘一宿风流洗华衣’都败在了云诺依的舞姿之下,那她的舞,到底有多美?没有人知道,因为也没有人见过,除了梅香竹。
自此之后,梅香竹坐在了青花会的第二把交椅。青花十二会第一大姐大,仅次于云诺依。
当然,关于云诺依的传说,还有有很多。但是,还有两个非常著名的传说,第一个传说就是,若是有人能见到她一面,便会被她将魂魄勾走。第二个传说是第一个传说的衍生,说她就是只千年的狐妖,万年的精魅。专门吸人精血,所以现在的她已然三十多岁的年纪,可是相貌却还如十四五岁的小姑娘一般。
云诺依进京,当真有种风云变色的感觉。
七派八帮在京城的负责人,都赶到西城门去迎接她了,若是不明就理的人,还以为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呢。当然,云诺依进京,本是就是一件很了不得的大事。
七派八帮之首的武当老道,第一个走到云诺依的马车外,道了声:“福生无量天尊,云在家这些年可还安好?自与云在家清雾山一别后,再无相会,老道十分挂念。”
道士,和尚都是出家之人,出家便是离家,离家便是不在家,所以有时称乎俗家时,便会用“在家”来称呼。但是这个老道的“在家”两字,很显然不是这个意思。颇有种“你在我家”的感觉。
云诺依并未下车,只是揭开车帘,露出她那张绝美的娃娃脸,娇笑一声道:“张道雨亭子道长有礼了,奴奴心中也十分挂念道长呢。道长的‘迎风十三剑’与‘伏魔九段手’当真让奴奴佩服的五体投地呢。”
………………………………
第204章 血溅有凤楼(一)
这道士微微一笑,眼中露出一丝得意中带着淫意的神色。做了个稽首,退到一边。
“迎风十三剑”?“伏魔九段手”?“十三剑”是刺,“九段手”是抚,若是李乐在这里,肯定会当场乐出声来,这炮约得还真是不着痕迹啊?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都还以为他们要探讨武功招式呢。
紧接着,便是少林寺的心岸大和尚,走到马车前,道了声:“女施主有礼了,心岸到此见过女施主。”
云诺依娇笑道:“可算见到心岸大师了,以往只闻得大师佛法高深,一直无缘相见。奴奴心中总觉得很是遗憾。正巧,奴奴对《增一阿含经》中的某一段甚为不解,若是有闲暇时,可否请大师为奴奴解惑?还有,奴奴对少林‘十八路探底伏妖棍法’十分感兴趣呢,不知大师可否为奴奴演练?”
《增一阿含经》中有一段是阿难问佛祖关于女子的事情,佛祖一一解答。本来是本非常正经的经书,但是对于长期禁俗的僧侣来说,这本经书便跟“小黄文”差不多了。而“十八路探底伏妖棍法”,自然也是一种特别的“棍法”。
心岸听她说完,哪里能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于是赶紧紧闭双目,宣了声“阿弥陀佛”的佛号,却少了“南无”两个字。若不是有宽大的僧袍遮盖住他的下身,只怕立时便会丢了丑。
心岸退下之后,紧接着便是全真教的老道,华山派的书生,长乐帮的帐房,金钱帮的武夫等等,一一上前见礼。
云诺依微笑着与他们调笑几句,之后环顾四周才问道:“怎么不见马帮的首领?”
“哈哈哈哈。”她这话刚说完,便一阵粗矿的笑声传来,却见一个四十来岁,面似生羊肝的汉子,坐在不远处的茶棚之内,笑着道:“老子老早就瞧见你了,姓云的婊子。快快到这里来,把老子的j8舔舒服了,也好赏你两个卖身钱。”
云诺依脸上寒面涌现,却装做毫不在意的道:“牛大哥与奴奴是老相好了,何必在这里说这些下流话?”
牛大力道:“既然知道老子跟你是老相好,却在老子面前勾三搭四的,欺负老子手里的刀不快吗?”
云诺依嘻嘻娇笑两声,但后面的话却将语气加得了半分,道:“牛大哥这是打倒了醋坛子吗?罢了罢了,谁叫奴奴也想牛大哥想得紧呢?今日酉时,在有凤楼,奴奴等着牛大哥大驾光临!”
牛大力哈哈大笑,道:“那你便等着,看老子操不烂你!”
他虽然在笑,可是眼中却有寒光在闪。
云诺依轻笑一声,微微点头。心里默默想着:“万马堂?这便是姓梅的跟姓李的两人的倚仗吗?今次倒是有些小瞧了他们。若是万马堂参和进来,怕是不好办呢。”
牛大力这些话,其他人自然也听到了,各大帮派驻守京城负责人,原本打算给云诺依助助阵的,此刻都有些摇摆不定。
云诺依再次邀请他们酉时到有凤楼吃酒时,便都开始纷纷推脱说今日有事在身,改日必定上门陪礼。
云诺依心中冷笑,都是些老狐狸,墙头草。脸上却依旧笑迷迷的模样,也众人说着话。
一一告辞之后,马车继续前行。
云诺依马车的后面,“急风剑”诸葛雷与金刀掌门金万里同处一辆车内。
诸葛雷说道:“他姓牛的何德何能?敢如此轻慢云会主?满嘴污言秽语,听着让人恶心。”
金万里闭目养神,并不接他的话茬。
诸葛雷接着道:“若不是顾忌云会主的面子,在下当时便一剑结果了那姓牛的。”
金万里心中冷笑,暗自琢磨着:“就凭你?且不说你是不是‘开山虎王’牛大力的对手,便是你金狮镖局上下,也不敢动他牛大力分毫。那可是万马堂的人物。”
金万里这样想着,心中对诸葛雷的不屑更是加深了一分。
诸葛雷却是个非常不知趣的,接着问道:“金掌门,你说在下说得在不在理?那姓牛的何得何能?敢在云会主面前撒野?满嘴的污言秽语,平白辱没了云会主的名声。”
金万里实在有些受不了了,一路上听着他喋喋不休,此刻进了京城还在撒泼,便装做语重心长地说道:“诸葛兄弟,老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诸葛雷道:“金掌门,你说。”
金万里道:“诸葛兄弟以快剑闻名天下,所以江湖人都以‘急风剑’呼之。老哥说得可是实情?”
诸葛雷扬起脸,尽是得意之色,说的话却是有些谦卑,道:“那都是江湖中的各位朋友抬爱,谬赞了,谬赞了。啊,哈哈哈……”
金万理对他这样恬不知耻的样子感到十分恶心,却没有半分表露,脸上带着和煦地微笑说道:“非老哥我谬赞,而是兄弟你的剑那真是太快了,江湖上死在兄弟剑下,成了名的人物,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若是兄弟想杀我老金,那也不过眨眼的功夫……”
诸葛雷洋洋得意道:“哪里的话,老哥自谦了。”
金万里强忍着想吐的冲动,继续道:“而且老哥哥听说,兄弟你曾与‘探花’李寻欢有过一面之缘?”
诸葛雷哈哈笑道:“那是在大前年,兄弟我押一趟镖去往广南,路上见到几个小毛贼,正好围着李探花和一个虬髯大汉,打算行那剪径的行为,兄弟我一时气不过,便结果了那几个毛贼。”
金万里适时帮腔道:“那可不是几个小毛贼,那是‘广南五天蛟’,广南一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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