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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宰漫威-第4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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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见田见秀杀来,郑嘉栋强自振奋精神,拖刀迎了上去。
他抡起大刀,以伤换伤,劈死两个流贼后,与田见秀撞在一起。刀枪相交,郑嘉栋浑身一晃,险些从马背上跌落下去。
他早中蛊毒,一身力气十分去了五分还多,不是田见秀敌手。
眯左右兵卒来助,与田见秀及其麾下贼兵厮杀在一起,一时间难分难解。
孙传庭也拔剑大呼,与流贼厮杀,一把胡须纷乱,沾染血污,哪里还有督师气度?
嬴翌自山上来,拖刀闯入乱军之中,流贼裂帛,不能当。被他杀鸡宰羊,一路杀到柿子园外。
便见一股官兵狼狈杀出,听得流贼呼喊,乃是高杰。
高杰与李闯有夺妻之恨。由是许多流贼逐杀于他,高杰惶惶如犬,生怕被流贼抓住,教李自成把他千刀万剐。
慌乱之中,他顾不得其他,也没想过去顾他人,只是逃命,一路逃到这里。
正好嬴翌迎面而来,高杰不分就里,不等嬴翌开口相询,兜头就是一刀。嬴翌哪里给他颜面,闪身将他砍下马背,顺势一把抓自侧一个惶然官军,喝问道:“孙督师在何处?”
那官军早已失魂,闻言喃喃:“督师还在里面。”
嬴翌丢掉此人,一刀杀了围上来了几个流贼,合身逆流而上。
乱军之中,左右前后皆是溃兵流贼,嬴翌目力再强,也看不到孙传庭现在何处。何况孙传庭也不会原地不动。
他只往里杀,见一个贼将逞凶,当下一刀将其砍了。背后听到流贼呼喊:“少将军死了!”
少将军李来亨,李过义子☆过一去,他便是闯营少将军。
嬴翌哪管他狗屁少将军?便是李闯当面,这乱军之中,也休要让嬴翌饶他一命。
又杀入几百步,许多流贼在一贼将率领之下前来围攻,被嬴翌砍瓜切菜杀翻在地,便听人呼喊:“高将军死了!”
却是高一功。
此时,嬴翌耳畔隐隐听到有人呼喊:“擒杀孙传庭!”
他心中一动,纵身跃起七八丈高,便见垓下孙传庭已山穷水尽。
不知多少流贼围攻于他,只余一个将领左支右拙,兵痘余数十,眼看遮拦不住。
他落地横扫,连杀数十人,一路杀到近前↓的怒吼嘶喊:“督师,快走!”
却是那将。
嬴翌合身扑到近前,刀锋扫过,挡在前面连人带马数个流贼被他杀死,眼前便豁然开朗。
只见那将与贼将厮杀,已满身血污,快要支撑不住。嬴翌见他忠义,暗暗点头之下,扑上去便将那贼将杀在马下。
那将收不住刀,嬴翌一把抓住:“孙督师何在?”
郑嘉栋恍然回神,见嬴翌,不禁道:“督师就在后面。”
嬴翌道:“你去带上孙督师,随我杀出去。”
………………………………
一五零章 救走
郑嘉栋不认得嬴翌,但看嬴翌所为,亦非流贼之属。眼下更顾不得许多,闻言忙带了左右人手将孙传庭簇拥当中,跟在嬴翌身后,一路往外冲杀。
嬴翌杀法凶暴。一来便斩了田见秀,蜂拥流贼顿时势挫。如今一马当先,自作锋矢,一刀劈出,空气爆开十余丈,所过之处人马俱碎。
无论流贼,亦或官兵,哪里见过如此凶暴人物?刀光譬如卷帘,一卷便是一大片,杀的老贼胆颤,恤惊心。
似有十余丈的刀气,弥漫方圆周近,任凭流贼人多,也只作猪狗,被他杀的人仰马翻。
每一刀劈出,或横斩,便是雷音炸裂,掀起一条条肉眼可见的气浪。这不是什么刀罡刀气,而是以绝对力量,迅猛速度,斩破空气,剧烈震荡产生的伟力!
他一步一丈,一丈数刀,任凭流贼几多,眼前也自开朗,谁人能阻他分毫?孙传庭、郑嘉栋等人跟在嬴翌身后,只觉轻松明快,仿若郊游。哪里还有此前险死还生?
只看嬴翌背影,雄壮如山,竟自一股安稳涌上心头,仿佛这漫天遍野的流贼,全然不足为惧了。
“此是何人?其横勇,怕是千古霸王也不及多矣!”
孙传庭心中震动。
流贼素来欺软怕硬,见嬴翌如此凶暴,哪里还敢上前?嬴翌起初还劈出几刀,到后来所过之处一刀不发,至多偶尔发出一刀,也自劈波斩浪,很快杀出乱军。
厮杀声渐远去,孙传庭一步三回头,也只几声叹息。
偶尔又动念:甚至希望闯贼追来,说不得死在前面这人手中就好了。但可惜,不见闯贼踪迹。
以流贼军纪,乱战之中,李闯能追来才怪。这里十多二十万人的战场,纷纷乱乱,如一团麻,以李闯本事,哪里梳理通透?
直到远离战场,再无流贼追来,郑嘉栋、孙传庭等人才气喘吁吁的停下,一时间站不稳,皆跌坐在地。
再看人数,已不到十人。
虽说有嬴翌开路,但流贼甚众,护不到四面八方。加之皆受蛊毒,半道掉队者也不在少数。
数十人,到现在还有近十人,已经非常不错了。
“壮。。。壮士且慢。。。”
孙传庭跌在地上,一时气喘如牛。
嬴翌停下脚步,拄刀而立。身如山峦,势厚且平。
“敢问壮士尊姓大名,救命之恩,孙某无以为报!”孙传庭勉强作了个揖。
嬴翌哈哈一笑:“孙督师不必如此。恩或不恩,只盼孙督师日后不要怨我才是。”
孙传庭一怔,不明就里。
就见嬴翌抱拳道:“在下南阳卫指挥使嬴翌,见过孙督师。”
嬴翌尚不知圣旨之事,还不知道自己已是挂游击将军印的湖广总兵,由是以南阳卫指挥使自称。
“你。。。你就是嬴翌?!”
孙传庭愣了半晌,道:“南阳卫指挥使?!”
“正是在下。”嬴翌笑道。
“是了,”孙传庭浑身酥软下去:“难怪,难怪你在南阳能力挽狂澜,你有如此勇力,闯贼焉能不惧?”
嬴翌摇了曳:“闯贼惧我,此前我亦忌惮闯贼。不过今日之后,再无忧虑。”
“哦?”孙传庭怔了怔:“闯贼何惧之有?若非突降大雨,以至于疫病满营,加之粮草不足,闯贼如何能占我便宜?以你勇力,斩将夺旗,闯贼都不敢与你照面才是。”
嬴翌道:“岂不见督师遭遇?督师难道不曾察觉,疫泊的太快了些么?头天下雨,翌日便疫病满营,这并不符合稠。闯贼麾下有几个异人,其中一位乃是苗地巫蛊修道士,我自不惧其人,但以其诡谲手段,麾下兵将却受不住。由是忌惮。”
“异人?!”
孙传庭瞪大了眼,满是血丝的眼球几乎从眼眶里股胀出来,他嘶声道:“巫蛊修道士!?”
嬴翌颔首。
“原来如此。。。”孙传庭气泄,一时无言。
嬴翌道:“就在此前,我已于柿子园畔溪流上游杀了那巫蛊修道士。如今闯贼于我而言,已不足为虑。眼下乱兵遍野,督师还是先随我去襄城再说。”
他紧了紧腰间的兽皮袋,提起大刀扛在肩上。郑嘉栋等人也知道这里不是久留之地,连忙打起精神,扶起孙传庭就走。
又汇合了孙明、孙光,嬴翌在前开路,孙传庭等人紧随之,一路穿山越岭,直奔襄城。
嬴翌原本以为孙明、孙光会告诉孙传庭嬴翌的野望,但出乎意料的是,他们没说。
嬴翌不以为忤,只是赶路不提。
或许孙明、孙光惧怕嬴翌,害怕孙传庭知道之后,嬴翌会狠下杀手。由是不说。
但便是告诉了孙传庭,嬴翌也无所谓。或许孙传庭大骂一顿,或是要分道扬镳。大骂无所谓,若要分道扬镳,则不能。
左右不过用强罢了。莫不成孙传庭这几人,在嬴翌手中,还有反抗的可能?
孙传庭等人中了蛊毒,以至于精气神大减。连骑出来的马匹,也皆蔫如烈阳下的嫩草。半道上一一死去。
好在通过嬴翌的观察,发现那苗地修道士下的蛊毒,用不是那种直接要人性命的蛊毒,而是使人虚弱患病的蛊毒。因此孙传庭等人尚无性命之忧。
只是赶路终归气虚了些。
好在行不久,前方传来喊杀声。嬴翌心中一转,便已有所猜测。郑嘉栋提议先观察一下再说,嬴翌却不以为意,半是命令,半是强迫,将一行人带往战场,正见战役将末,扫尾之时。
远远一杆蚩尤旗迎风招展,嬴翌微微一笑,果然是自家兵马。
见有人来,便有一队兵卒分出,迅速奔来,到的近前,却是认得嬴翌,不禁欢呼起来。
“主公!”
众皆捶胸行礼。
嬴翌点了点头:“你们是郑五麾下的将士。”
这一队将士,其中有好些眼熟的。嬴翌神魂强大,手底下除了新增补不曾照面的,他都认得,并记在心里。因此一看,便知道是哪个部将手下的人。
兵卒等见嬴翌记得,不禁齐齐欢喜。
兵卒道:“小人这便去告知部将大人!”
孙传庭在一旁看着,只看气质,便知精锐。但闻其称谓,心中不免有些嘀咕。
不多时,郑五急孟来。
“主公!”
………………………………
一五一章 惊怒
嬴翌摆了摆手,望战场道:“这里怎么回事?”
郑五道:“回主公,前几日禹州贼兵颇有动静,末将等不知就里。因此分兵试探。末将这一路往郏县方向,缓行三日,才在此遇到埋伏。”
至于如何埋伏,郑五不说,这战逞是一目了然。
嬴翌点头:“伤亡若何?战果若何?”
郑五道:“回禀主公,我部二千五百人,伤者不足三百,死者不足五十。击溃流贼万人,斩首三千余级,缴获尚未统计。”
“不错,不错。”嬴翌笑道:“已有精兵之势。”
郑五高兴道:“都是主公的手段。”
嬴翌摇了曳:“在这里能遇到你是再好不过。”
然后便道:“这位便是孙传庭孙督师。”
郑五一怔,这才看向嬴翌背后之人,微微抱了抱拳:“末将郑五,见过孙督师。”
平平淡淡,恭敬稍欠。
孙传庭皱了皱眉,嗯了一声。
随后又介绍了郑嘉栋,才对郑五道:“你带人护送孙督师去襄城。闯贼在郏县,如今取得一长利,或许会转身攻打襄城,但同样要防备其转道下南阳。闯贼如今,也已势穷。不破开封,便只有北上、南下两条路可走。”
李闯围困开封数月,河南早被荼毒一空。他若不破开封,便得不到物资和人口补充。而若往西入关中——闯贼之流,多是自关中而起,关中早被荼毒多年,没有油水。闯贼要发展,不破开封只能南下或者北上。
嬴翌救出孙传庭,把他带到这边,鲁阳关那边便形成空虚。因此须得早做打算。
于是令郑五‘护送’孙传庭去襄城。嬴翌则单人独骑,又返身奔鲁山县方向而走。
郑五本欲将本部兵马护卫嬴翌,被嬴翌拒绝。襄城兵马本就不多,分兵一部予嬴翌并不能加强嬴翌的战斗力,反而削弱襄城的力量,嬴翌不取。
左右过了鲁山便自到鲁阳关守着,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嬴翌自忖一人足矣。
而孙传庭此时,大略已有回味,但被郑五两千余精兵环绕,已是有心无力。
却说李闯击败孙传庭,本志得意满,然而等收拢兵马打扫战钞后,才发现李来亨、高一功、田见秀竟都死在了乱军之中,一时怔滞,大胜滋味五味杂陈。
随后不见巫蛊修道士踪迹,忙教人去寻,寻的一个无头尸体,不禁捶胸顿足,再无半点胜利喜悦。
“是谁?!”李闯怒气不知如何发泄:“蓝先生是谁所杀?!”
他虽怒,却是惊怒—的是异人之死,怒的是臂膀折断。
便是余下两个修道士,也皆默然,神色阴沉。
“姓蓝的死的不明不白,这周围定然有个厉害角色。”一个形容枯槁面色苍白的修道士阴声道:“马兄,你我怕是要心谨慎一些喽。”
“姓蓝的被利器枭首,我怎么看怎么觉得跟田见秀将军等人下场别无二致。”姓马的修道士掌中一酿辉闪烁,口里缓缓道:“怕不正是那闯阵救走孙传庭的人吧?”
形容枯槁者与李闯皆是神色一动。
李闯道:“谁知道此是何人?”
无人应声。
这时候,牛金星起身作揖道:“闯王,依学生之见,闯王完全不必太过执着于此事◇右不过一人而已,蓝先生之死,我看恐怕是大意之下被人偷袭。如今既知道此人,心有警惕,以马先生、王先生的法术,怕他来哉?当务之急,不是着紧那区区一人,而是大局呀!”
李闯闻言神色微动,目光落在牛金星身上。
便见牛金星振奋精神道:“孙传庭乃明廷能臣,如今败在闯王手中,盖因闯王天命所归,明廷破灭在即也。孙传庭虽是逃得一命,但兵马俱失,已不足为虑。然襄城之敌,却不可不察。”
李闯等众人闻言,不禁深以为然。
李闯道:“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牛金星笑道:“正该携大胜之势,一举拔掉襄城县这颗钉子!”
李闯浓眉掀开,道:“入南阳?夹击之?”
这是他之前想好的策略。
却见牛金星摇了曳:“南阳情势不明,刘宗敏、郝异等将军皆殁在南阳,可见其深不可测。学生猜测,那襄城的兵马,未必是南阳全部。”
宋献策却起身道:“闯王,此言学生不敢苟同。襄城敌人厉害如斯,李岩、罗汝才皆是前车之鉴。若还不是全部,那南阳的水该有多深?学生万万不能相信。”
两人争执起来,各有道理。
李闯不禁有些为难。
他思忖片刻,断然道:“不如这样。先遣一支兵马过鲁阳关前往试探,左右襄城之敌就在那里,有袁宗第拖着,他跑不了。先试探一番,若无事,则下南阳,绕道夹击。若有事,则去禹州与袁宗第汇合,集合大军共击之!”
他这是折中之法,宋献策和牛金星听了,都不敢再争执,勉强揭过此节。
于是李闯立刻命令麾下将领党守素领兵一万,即刻奔鲁山县望鲁阳关而走。
此后,牛金星先恭维一番:“闯王思虑周全。”然后道:“眼下情势,已渐明朗。只待击了襄城之敌,中原再无抗手。不知闯王接下来如何打算?是继续攻打开封,还是南下湖广?甚至图谋江南?”
李自成一听,脱口道:“先破开封无疑。”
攻打开封,乃是李自成既定的战略。是他奠定‘义军’之首的关键。这口号都喊出去了,此时若不打了,岂非教天下‘义军’首领笑话?日后还怎么服人?言而无信!
破雒阳,击开封,占中原,从而震动天下,取大明而代之。
牛金星点了点头,躬身长施一礼:“闯王英明!”
策略早定,他就怕李闯改变主意。若党守素南下顺利,李闯大军紧随之过鲁阳关入南阳,那此后的路,便一片坦途。说不定李闯觊觎江南繁华,心中一动推翻以前定下的策略。
宋献策无言。
党守素率兵离去之后,李闯屯驻郏县整备兵马,一天便这样过去。
翌日,李闯正与麾下饮酒作乐之时,有兵卒来报。
“闯王!”
………………………………
一五二章 急报
“报!禹州急报!”
帐门猛地被掀开,一兵卒入内扑倒:“报闯王,禹州事急,袁将军请援!”
李自成大惊,喝道:“禹州是何情况,速速道来!”
兵卒强打精神,咽了口唾沫:“回闯王,掌盘子。。。袁将军得闯王命令,将数万附从驱赶至城南,又令兵卒进出鼓噪为掩饰,暗中遣精兵一万伏于襄城去往郏县的险要之处,防备襄城之敌发兵郏县。”
他喘了口气,继续道:“不料郏县明贼先以一部兵马来攻禹州,附从不能当,被明贼击溃。明贼军至城下,发炮击城墙,以致袁将军重伤。伏兵亦大败,折损泰半而回。襄城明贼随后亦倾巢而出,强兵过万,袁将军拖重伤之身与之大战,不敌,只好谨守城池。于是遣小人请援!闯王,禹州将陷,请闯王快快发兵,救援掌家的吧!”
满帐贼头闻言,皆色变,不能自已。
李闯惊怒万分,忍不住拔剑挥砍,将案桌一剑两段,怒喝道:“袁宗第这狗东西,是吃屁长大了吗?!咱老资给了他十多万人,这么不经打?!”
李闯之怒,并非没有缘由。袁宗第屯驻禹州,是有战略意义的。拖住襄城敌军是其一,之后配合夹击是其二。
如今袁宗第大败,什么计较都随之打了水漂,这如何不叫李闯惊怒?!
“襄城明贼之凶恶竟至于斯!袁宗第十万人也挡他不住!”李闯来回急走,片刻道:“咱老资眼下当如何是好?!”
牛金星见李闯目光扫来,只好站起身作揖道:“袁将军之败,实在出乎学生的意料。眼下襄城敌军已成尾大不掉之势,袁将军这一败,夹击之策已不可取。惟今之计,只有两个法子。”
“快快道来!”李闯连忙道。
牛金星组织了一下语言,顿了顿,道:“其计一,立刻拔营前往汇合袁将军,与襄城敌军拼死一战。”
他看着李闯:“若胜,则万事大吉。若败,则。。。”
李闯听了,想了想,烦躁的摆了摆手:“第二策呢?”
牛金星吸了口气道:“若不击灭襄城之敌,只有南下一路可走。悍敌盘踞中原,击之不得,只有改换战略,图谋湖广甚至江南!”
袁宗第之败,牛金星没曾想过。只道是袁宗第十多万人,谨守一个城池,怎么也能拖住一些时日。
然而这一败,牛金星也抓瞎了。他此前坚持的既定战略,也不得不推翻。
“下南阳。。。谋湖广、江南。。。”
李闯听完,心中忍不住盘算,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他是个流窜惯了的贼头,一撞到铁板,第一个想的不是拼死一战,而是跑路。至于之前所谓不破开封不存颜面,所谓的名声,都被他抛到了天涯海角。
说来说去一句话,保命要紧。
当下便有了决断:“好!传咱老资命令,抛却不必要的东西,整备兵马,准备南下!”
至于不必要的东西,譬如流民附从什么的,眼下自然顾不得许多了。
甚至连袁宗第,他也选择性的忘记了。
“是,闯王!”
一众文武贼头连忙应喏,就要散去。还跪在当中的兵卒此时已是傻眼,还没等他说话,李闯信步下来,一剑捅杀之。
正此时,帐外传来疾呼:“报!急报!”
李闯脚步一顿,神色铁青:“急报,又是狗屁急报!进来!”
又一兵卒入帐扑到:“闯王,大事不好!”
李闯一脚踹过去,把他踹翻在地,气急败坏道:“说!”
那兵卒一声血污,十分狼狈,被李闯踹翻,一时间喘不过气来,好半晌才憋出一句:“鲁阳关有敌,掌盘子死了!”
闯王听完,只觉脑子嗡的一声,险些一头栽倒在地!
周近牛金星、宋献策及一些贼头脸色皆唰的一下白了。
牛金星急忙道:“鲁阳关有多少敌军!?党守素怎么死的?!”
然而那兵卒已说不出话来,待一看,竟是咽气了。
整个帐中,此时已惶然一片,有中风雨飘摇的感觉。鲁阳关若有敌人扼守,下南阳走湖广图谋江南的新定策略,岂不是还没开始就夭折了?
牛金星强打起精神,喝道:“来呀,快去看看还有没有溃兵回来!”
又对李闯道:“闯王,天无绝人之路,鲁阳即便不能走,但天下之大,哪里不能驰骋?!闯王切莫灰心啊!”
李闯一脸青白,闷声道:“还能走何处?去山西吗?咱老资围攻开封已久,粮草物资俱已不足,去了山西那片白地,连凉水都喝不起!”
帐外雨水绵绵,李闯却说出这句话来,牛金星也哑口无言。
山西、关中之地,如今是个什么情况,牛金星怎么不知?多年以前,山西便天灾连年,高迎祥首举大旗,李闯也是从那里出来的。多年辗转大战,关中早被打成了一片白地,没有半点油水。
至于从关中去四川,更是想都不用想。没有足够的粮草物资,如何辗转千里,去的了四川?
“依学生之见,还是先问明就里再做计较。”宋献策此时站出来:“鲁阳关有敌扼守,人数若何,防备若何,知己知彼方能定策。若有机会攻破鲁阳关,不妨南下。若破不得,再做他想不迟。”
李闯暂时按住焦躁,微微点了点头:“言之有理。”
不久,又有溃兵返回,牛金星早遣人将溃兵拘来问询。
那溃兵言语错乱,问了许久,才知鲁阳关情况。
问完后李闯一刀杀了几近崩溃的溃兵,当啷一声丢下尖刀,颓然叹了口气。
“只一人啊。”
他精气神仿佛散去大半:“一人就斩我大将,杀我数千兵士,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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