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主宰漫威-第50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嬴翌哈哈一笑,脚下踢起一口朴刀,人已腾空,几个起落,已消失在乱军之中。

    小将深深的吸了口气,举刀大喝:“贼已溃败,弃械不杀!”

    五千人随之疾呼,许多流贼应声丢了刀兵,脱了盔甲,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嬴翌腾在半空,眼观六路。但见西侧,一杆蚩尤旗迎风招展。蚩尤旗下,一列列兵卒整齐划一,抖枪攒刺,一往无前,不知多少流贼倒在枪阵之下。又有弓手,在枪阵之后,抛射箭雨,箭雨落地,便是一片惨叫。

    且有炮兵,或以铳击,或以炮击,找准流贼汇聚之处,打的尸横遍野。

    尚有马队,两翼游弋,撕裂流贼。

    五千人,如同磐石,如同钢铁,步步前进,永不后退。士气高昂无比。时时刻刻的军功反馈,让他们每杀一人,便会强大一分。

    南边,朱炳琨所部亦然。

    在北边边角之处,尚有张石带领夜不收收割、阻截流贼。

    在杀戮之中,嬴翌麾下一万余军队,如同机器,杀的流贼胆寒,杀的闯贼惊骇。

    闯贼哪里还有半分心气?

    早见嬴翌城头杀人,闯贼便大惊失色,忙教早已提备妥当的五千马队就要离开。

    然南有朱炳琨,西有郑五、郑九,北边还有游弋的张石所部。虽然人少,却分明将闯贼围困当中。

    闯贼心惊肉跳,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一次这样害怕过。当初被孙传庭和洪承畴打的只剩下十几个人的似乎,也没有如此过。

    在嬴翌喝出要杀他的时候,他只觉得天昏地暗,大难临头。

    不过闯贼毕竟是老贼,求生之盛,无与伦比。西侧、南侧人多,不敢擅闯,那就往北。

    只五千老营马队,丢了大纛旗牌,慌乱越过乱军,便是挡住去路的流贼,也给杀了再说,直往北边而走。

    而嬴翌,几个起落,便已逐上。

    。。m。


………………………………

一七三章 头皮

    “闯贼,哪里走!”

    暴喝声惊天动地,随之一声巨震,空气炸开雷音,惨叫声中,数十人连人带马被气浪震死。

    嬴翌纵身落入闯贼马队,刀光如雷霆,卷过道道闪电,雷音好似排炮,连连炸开,只见的残肢断臂满天飞,闯贼马队顿时大乱。

    李闯早丢了大纛,此时见状,身心失色,惶惶然只觉命在旦夕。便有旁侧宋献策疾呼:“闯王快快脱了头盔!”

    李闯恍然大悟,忙一边奔逃,一边脱去红缨头盔,好似着火似地丢弃一地。

    果然嬴翌纵身,入目处皆是人头攒动,一时间看不出哪个是李闯。

    嬴翌心中一动,便知道是怎么回事。

    战阵之中,将帅为便于指挥军队、镇压士气,往往身着鲜明。无论旗帜、盔甲,皆独一份。由是为将者当有勇气,没有勇气的,不能为将。否则一身鲜明,一旦与敌交兵,便是众矢之的。

    没有本事,没有勇气的,在这样战场上是当不得将领的。

    李闯作为贼军之首,一身着装自然鲜明。万军之中也能看得清楚。然如今为了逃命,果然什么也顾不得了。

    嬴翌落地之后,再夺了口朴刀,抖手几刀将身边流贼清空,随即大呼:“众贼听着,擒杀闯贼者免罪!”

    李闯藏在乱军之中,却是听的一清二楚。他不禁心中狂跳,再看周遭往日贼兄贼弟,恍然觉得个个眼神不同。

    他忙压下这种异样,道:“此人凶暴,不可与理。咱老资弟兄都是杀人如麻的贼,万不可相信于他!”

    又道:“咱老资藏了一笔金银财宝,只须得逃得此处,便大秤分金,人人有份!”

    宋献策区区一书生,早是狼狈异常,闻言边奔便气喘吁吁道:“闯王休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想当初闯王十余人,不也翻身起来?休要三心二意,明贼不可信。先逃将出去,再招兵买马,早晚回来报仇雪恨!”

    李闯暗赞一声,附和道:“便是要分道扬镳,只要脱身出去,咱老资双手奉上金银,允了!”

    便就在乱军之中,听着背后排炮一样炸开的雷音,在一处壕沟,闯贼忽然矮身躺了进去。

    宋献策眼疾手快,也跟着躺了进去。

    许多错过的,却也不敢停步,背后雷音越来越近,下一瞬就要身死,哪里敢半分犹豫?

    闯贼躺入壕沟,一边悄悄脱掉盔甲,又将一口短刀把胡须割掉,抓起淤泥在脸上糊了几遍,再解开发髻,以发覆面,最后还在淤泥之中滚了三滚,如此,再看不出原本模样。

    宋献策有样学样,也如此模样。

    这一条壕沟之中,便有七八人,状作死尸,一动不动。便闻上头雷音滚滚过,分明嬴翌已越过壕沟,李闯等人暗暗松了口气。

    嬴翌缀着流贼马队一通好杀,几乎已将五千流贼马队杀散,却终是不见闯贼踪影。待已看到前面张石所部夜不收正在截杀往北流窜的流贼,嬴翌心中一动,停下了脚步。

    便就大喝:“缴械不杀!”

    张石所部夜不收闻言,便知嬴翌就在近处,于是齐声大呼:“缴械不杀!”

    嬴翌如同阎王,一路缀杀,刀下不知死了多少,五千老贼四散已不足三千之数。便是这余下老贼贼性凶暴,也早已丧胆,亡魂大冒,何况前面还有张石的夜不收堵着?

    此时听到‘缴械不杀’,顿觉仙音灌耳,哪里还犹豫?当下就有流贼丢掉兵器盔甲,原地蹲下。

    嬴翌再看,两千余散碎流贼马队,大部分弃械蹲地。少部分不过百十来人,欲顽抗逃遁者,正好被张石所部截住,片刻后杀了个干净。

    “张石,速速甄选,闯贼就在周近。”

    嬴翌一声大喝,却转身往原路返回。

    他已料定,这些投降的流贼之中,定无李闯。

    那么李闯到哪儿去了?

    嬴翌嘿嘿冷笑起来。

    在乱军之中,嬴翌感官再敏锐,也容易被混淆视听。而此时,他定下心来,将神魂感应放开最大,一双眼睛灼灼有光,仔细的搜寻着来路上一切可以藏身之处,逐渐靠近了之前越过的那条壕沟。

    壕沟里,李闯竖起耳朵,心已渐渐提了起来。

    他没有料到,嬴翌会在这个时候纳降!

    他原本心想,嬴翌追着余下的马队远去,要杀光马队,不说多了,三五里应该是有的。一旦到了这个距离,可以操作的地方就多了。

    但刚过壕沟不远,分明还不到一里地,便就纳降。这下子李闯就抓麻了。

    附近战场上,喊杀声已是停息,而嬴翌刻意沉重的脚步渐近,每一步践踏在泥水里的声音,都让李闯心中为之狠狠一跳。

    而壕沟里,非只闯贼一人,还有宋献策等七八人。

    宋献策此时,掩盖在淤泥下的面孔,露出纠结挣扎之色。

    分明嬴翌脚步越来越近,待的到了壕沟前,哪里还藏得住?

    他暗暗吸了口气,忽然一个合身,将闯贼压在身下,一只手抓住闯贼的头发,一只手去扣他脖子。

    李闯大惊,忙道:“宋献策,你作甚?!”

    宋献策叫道:“闯王啊闯王,可怜我等跟你这么久,风里来雨里去,刀山火海从未推诿。到了如今,我等欲要活命,闯王啊,你就救救我们罢!”

    其他几个贼人顿时反应过来,都作势扑来。

    李闯心凉到底,却不肯认命。他身体强壮,宋献策不过区区一书生,哪里扣的住他?被他抓住胳膊,一个翻身竟扔出壕沟!

    而宋献策生生将李闯头皮都抓掉了一块!

    宋献策在泥水里翻滚了两圈,正待爬起来重新扑入壕沟,便见一双大脚出现在眼帘里。

    这双脚上虽满是泥泞,却分明鹿皮所制,非寻常兵卒之物。宋献策灵机一动,忙拜倒在泥水中:“大人,大人!闯贼就在壕沟中,这贼子就在壕沟中啊!小人欲抓闯贼献给大人,连他头皮都抓下来啦!”

    他还伸出手,指缝里一把头发,半块头皮。

    嬴翌没有理会,信步走到壕沟边上,目光居高临下,正看见七八个人在淤泥中扭打成一团。

    “散开。”

    嬴翌将已布满裂纹的朴刀拄在地上,淡淡道。

    。。m。


………………………………

一七四章 李闯落幕

    壕沟里人相纠缠,蠕动扭打在一起,仿佛茅坑里的蛆虫。

    正是宋献策开了个头,李闯已成为其他贼子的救命稻草,盖因嬴翌此前招降,擒杀李闯者免罪。

    大难临头时,便是夫妻、父子,也少有能同生共死者。流贼聚在一起,也不曾是为了什么道德大义,无非利益纠缠,要说什么信念信仰,打死都不可能有。

    宋献策在壕沟上大呼‘大人’,非但没有让这些人住手,反而更是凶戾,恨不得把李闯撕成八片,一人一片护身符。

    嬴翌令其散开,却仿若不闻,只是扭打撕扯,发出好似野兽临死时的惨厉嘶吼。扯头发的扯头发,抓耳朵的抓耳朵,扭胳膊的扭胳膊,抱大腿的抱大腿。

    有压在李闯头上的,死死的扣着李闯的脑门不放。有掏他胸口的,一拳又一拳,好似有不共戴天之仇,恨不得把他打成肉泥。

    李闯挣扎、还击,却哪敌得过?眼看动静渐小,几若欲死。

    嬴翌面无表情,提起朴刀,刀尖连闪,呼吸间将扭打的贼人挑开,露出当中几已不成人形的李闯。

    李闯已是动弹不得。

    他双手双脚扭曲的不像样子,身上衣物被掏出许多窟窿,满是泥泞的脸上夹杂着血迹,分明鼻孔裂开,也不知是谁扣的。

    只一颗眼睛还能睁开,另一颗早肿的不像样子了。

    耳朵也少了一只,头皮几乎全被抓掉,露出血迹斑斑的头骨。

    “李闯?”

    嬴翌淡淡的看着他。

    李闯一只眼睛转动了一下,张了张嘴,发出嗬嗬的声音,已经说不出话来。他的喉头,都已陷了下去。

    “大人!大人!”

    宋献策好象一条狗一样爬到嬴翌脚下:“他就是闯贼,没错,就是闯贼!”

    嬴翌抬脚把他抖开:“你又是谁?”

    宋献策露出谄媚的笑,合着脸上的淤泥,看起来分外恶心:“小人是宋献策!大人,小人跟随李闯已久,知道很多秘密。”

    嬴翌闻言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你就是宋献策?”

    宋献策连忙点头不止。

    壕沟里,之前撕扯李闯的七八个贼人,此时早已没了声息。嬴翌刀尖挑翻他们,同时也取了他们性命。

    宋献策心中颤抖,生怕那一口裂纹密布的朴刀下一刻就落在自己头上,连忙加重自己的砝码,以期能活得一命。

    嬴翌微微颔首:“那你告诉我,你知道李闯哪些秘密?若是有分量,饶你一条狗命也未尝不可。”

    宋献策暗暗将心提起来:“大人,小人知道李闯藏宝之处啊!李闯流窜天下,破城无数,搜罗了许多宝物,都藏着呢!”

    “哦?”

    嬴翌笑了起来:“宝物?”

    “是是是,大人。”宋献策叩拜道:“李闯席卷天下,所得金银多用来换作粮食。但还有许多宝物,前朝名人字画、玉器、瓷器凡此种种,若变现,可得亿万啊!”

    嬴翌闻言心中一动,道:“也罢。若你老实交代,饶你一命便是。”

    随后看向沟中李闯:“此人确是李闯?”

    宋献策道:“非李闯不可。大人,李闯阴险,此前滚落壕沟欲图逃命。小人早想弃暗投明。。。”

    嬴翌呵呵的笑了起来。

    他探出七尺朴刀,手腕一转,斗大一颗头颅从沟里飞出来被他一把攥住,提着就走。宋献策不敢怠慢,连忙爬起来,佝偻着跟随。

    背后。壕沟淤泥,一具扭曲的不像样子的无头尸仰面躺着,潺潺的血带着无尽的污迹,无声的流淌。

    纵横一时,造孽无数的李闯,就这样死了。

    但李闯并不值得怜惜,任何一个人,都不会给他半点怜悯。他举起义旗,所行所为却残暴狠毒,与畜牲无异。这样的人,死了是好事,欢欣鼓舞都来不及。

    李闯的影子没有在嬴翌心头留下半点涟漪,对于嬴翌而言,诛杀李闯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他要杀李闯,李闯便是这回跑了,下回也跑不了。李闯要活命,看的是嬴翌。嬴翌不杀他,他才能活。

    说来早前时候,嬴翌还打算放李闯一马,驱赶他去北方,以之为前驱,按照他本来该走的路,帮嬴翌灭掉大明。

    但嬴翌终于还是改变了主意。

    时移事易,人的想法,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和所经历的事,产生变化。早前欲驱策李闯灭明,嬴翌是不愿担负灭掉大明的恶名,更愿意从大明本身的体制中获取名器。

    然而到了现在,嬴翌的想法又变了。

    并非嬴翌朝三暮四,有两方面的原因。

    其一,大明朝的名器并没有嬴翌之前想象的那样重要。他成为湖广总兵,然而基于这个名器的实质上的好处,却并未感受到。

    回想起来,嬴翌大抵还是受到一些固有思维的影响。而实际上,大明朝到现在这个地步,它所拥有的名器,已经极虚,衰弱到了极点,要或不要,对别人来说或许重要,但对越来越强大的嬴翌来说,反而可有可无了。

    这便是其二,人越强大,心气便越足。能够亲手取来的东西,何必借助外力?这是信心。

    现在想来,如果在大明朝的体制之中,达成诛灭鞑虏、扫平天下的志愿,之后若要再进一步,恐怕为人诟病。

    正如曹孟德,朝廷的名器拿起来方便,但也是一种束缚。

    如此,倒不如真刀真枪杀出一片朗朗乾坤来!

    人说得国之正,分明便是真刀真枪的干。借了外力,走了偏锋,未免被人小觑。

    既如此,闯贼于嬴翌而言便没用了。一点用处都没有,反而是个祸害。把他赶到河北,先不说灭明还会不会像原本历史的走向一样,毕竟闯贼在原本历史上,于开封并未吃亏。如今势力大损,赶到北边去,未必还能轻松打破京师。

    再则闯贼到了北边,对北边的百姓又是一番祸害。

    开封处历历在目,嬴翌并不愿意让闯贼再去祸祸河北。

    在嬴翌心目中,大明是值得敬仰的。朱洪武起于微末,一刀一枪打拼出这个天下,驱逐鞑虏恢复中华,其功之盛,远迈历代绝大多数的帝王。如今的大明朝虽然腐朽,但这是每一个封建朝代的必然,没有什么好诟病的,但大明朝鼎盛时期的辉煌,却也毋庸置疑。


………………………………

一七五章 言明心志

    尊敬它,就亲手灭掉它!

    在它的尸骸上,再造一个崭新的世界。

    流贼也好,鞑子也罢,他们没有资格去灭明!嬴翌当仁不让。

    提着李闯的头颅,嬴翌越走越快,陡然一声长啸,声震四方。恍惚间,分明云开雾散,一抹金色的阳光撕裂苍穹,普照大地!

    宋献策被嬴翌的长啸吓得跌坐在地,他仰望着嬴翌的背影,不禁喃喃道:“云开了。。。”

    是啊,云开了。

    在连绵近十日的大雨过后,一日阴郁,终于天开。

    那煜煜煌煌的骄阳,俯瞰天地万物,普照八荒四野,昊昊然万物之父母也!

    张石将俘虏收降,快步近前,拜道:“主公。”

    嬴翌点了点头,见前面俘虏满地,道:“这批俘虏皆是老贼,罪不容恕。不过我既已许诺缴械不杀,便不杀他们。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你去将彼等每人割下一只耳朵,打上印记,日后有什么重活累活,全都交给他们去干。”

    张石顿时心里有数,捶胸道:“是,主公。”

    嬴翌将李闯头颅交给他:“这是闯贼首级,你且炮制一番。”

    顿了顿,又道:“再派人去裕州,令孙秀才、郑允芝安排好南阳三县事宜后速来开封。”

    张石一怔,抱拳道:“喏。”

    然后指了指一旁卑微的宋献策:“此人宋献策,闯贼出谋划策之人。他有闯贼宝藏的消息,你且问明清楚,然后尽快取来。若此人撒谎,杀了他。若属实,饶他一命,充入奴工营。”

    张石看了瑟瑟发抖的宋献策一眼,躬身道:“是,主公。”

    然后上来两个夜不收,将宋献策押了下去。

    嬴翌并非迂腐之辈,但亦非无信之辈。宋献策为李闯出谋划策,李闯造的孽,有宋献策一份,说来万死难赎其罪。但免去死罪,活罪却须得受了。奴工营就是他的去处。

    等嬴翌漫步回到开封城下,战事业已尘埃落定。

    李闯四万大军,除了零碎逃散的千余人,其余三万八千余人。斩首两万两千级,俘获一万六千人。

    嬴翌就在城下将朱炳琨、郑五、郑九以及在城头时最先呼应的那位名叫李焕的小将唤到身前,对战事做了一番详细的了解。

    此一战,斩获首级,以朱炳琨、郑五、郑九所部为最。三人四部,计一万兵马,共战火两万一千级。剩下一千级才是李焕带领的开封守军的斩获。

    但俘虏的一万六千人,却有一万二千都是李焕所俘。仅余四千人是其余四部总共俘获。

    对此,嬴翌早有料定。

    对于麾下军队的嗜杀,嬴翌有心里准备。说来在内战当中,于嬴翌本心而言,并不愿意大肆杀戮。但这几万流贼,不在其中。李闯这最后四万流贼,可以说个个都是恶贼,死不足惜的畜牲。否则也不会成为李闯的主力。

    既是该死,杀之无妨。

    便是俘虏的这一万六千人,也须得经过甄选。想来可以称作良善的,应该没有几个。多半还是一刀了账的货色。

    此战斩获如此,自家也有折损。

    嬴翌本部一万大军,如今还有九千三百人。名额足数,也就是说,在这场战役之中有七百伤亡。其中阵亡者二百余人,轻重伤者四百余人。

    至于李焕所部开封兵马,当前还有四千余人。至于折损多少,还没来得及详细统计。毕竟此前李焕并非这支兵马的统帅,他是嬴翌临时任命的,对于开封守军的具体数据,他并不清楚。

    “郑九。”

    嬴翌道。

    郑九捶胸抱拳:“主公。”

    嬴翌道:“你率本部兵马在城外看押、甄选俘虏。”

    郑九领命:“喏。”

    然后嬴翌道:“李焕前面开路,朱炳琨、郑五,随我入城。”

    “喏!”

    大军整备,来到城门外。城门早被关闭,此时见大军抵城,良久才缓缓开启城门。

    便见一溜官员出城。当先一人便是高名衡。

    见高名衡,李焕所部止步,便听高名衡道:“本官河南巡抚,嬴总兵在何处?”

    李焕皱起眉头,一时为难。

    “两侧分开,让出通道!”

    后方传令,李焕所部忙让开路来,便见嬴翌策马而来,朱炳琨、郑五簇拥两旁。

    高名衡见嬴翌近前却不下马,心中咯噔一声,却强硬道:“嬴总兵这是要作甚?”

    嬴翌笑道:“莫非高巡抚?”

    “本官正是。”高名衡捻须道。

    嬴翌道:“既如此,请巡抚让路。”

    高名衡神色一抖,免力道:“未免扰民,嬴总兵还是不要挥兵入城的好。”

    嬴翌摆了摆手:“拿下。”

    嬴翌根本不与他多说,挥手便是如狼似虎的兵卒涌上来,不由分说,将高名衡等一干开封官员尽数拿下。

    高名衡大惊失色,叫道:“嬴翌,你莫非要造反?!”

    嬴翌毫不讳言:“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大明穷途末路,洪武子孙再无可领袖诸夏者,我为何不能当之?”

    他声如洪钟,全然也不惧怕此等言论泄露出去。

    高名衡面色铁青:“乱臣贼子,乱臣贼子!”他瞪大了眼睛,望着李焕所部兵马:“还不与本官速速拿下此贼!”

    李焕等人沉默不动。

    嬴翌笑道:“我非流贼,不杀不掠,愿担负诸夏,承继祖先。”

    他高声喝道:“众将士随我入城,弹压治安,控制要害。切莫扰民,否则杀无赦!”

    “喏!”

    三军齐声,震动天地。

    嬴翌又道:“李焕,你速入城,保护周王。”

    李焕躬身:“喏!”

    高名衡等面如死灰,再无半点生气。

    嬴翌挥了挥手,令人将高名衡等开封官员押解下去,便则策马入城,指挥兵卒控制要害,与百姓秋毫无犯。

    到天黑之时,开封尽数落入嬴翌控制。到此时,嬴翌才开始收拾战后事宜。

    先从开封所部四千余人之中甄选七百之数,将四部一万兵马补足。又将余下三四千人甄选两千五百人,再立一部,以李焕为部将,并命李焕巡守开封内城,军管治安。

    余下一千余人则令出城,与郑九所部打扫战场。郑五、朱炳琨二人,则率本部兵马驻守城墙,防备意外。

    如此一来,嬴翌麾下兵马算上夜不收,已增至七部。七部兵马,六位部将,分别为朱炳琨、郑五、郑九、钱岳、李焕、张石。独余一部,本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