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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京仙-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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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云瑶没有回答,只是神情更加惆怅了,当年辅佐缙云氏登位,却落得这般下场,这些争斗的事儿,是是非非,实在让人心寒,甚至连一个傻子也不放过。
“罢了,罢了,事情已经过去了,不提也罢。”
武云瑶收起语气,转移话题,指着地上的三具尸体,说道:“我已经搜过这些尸体,有几件随身法器和丹药,以及这把佛业剑,我们分了吧。”
………………………………
第一百四十七章 抱丹圆满再相见
他返归先天的时候,见到自己是一道雷电投胎,但腹中已是死胎,应该就是死胎的缘故,先天不全,导致后天低能,以武云瑶的话风来看,此事必然与阳帝有关。
但武云瑶不愿多说,他也没有再追问,以免被武云瑶发现,以后再找机会查证此事吧。
这会儿要分宝,清理三具尸体,三柄上乘宝剑,一串沉香念珠,一块青玉佩,一颗天珠,一柄乌木剑,一柄金刚飞剑,以及佛业剑,还有一些随身丹药等等。
丹药不知名,不能乱吃,算是都浪费了。
这些物品的都是法器,其中天珠和乌金飞剑,属于是护法尊者,蕴含了鬼仙的法力,乌木剑和青玉佩是属于红莲尊者,沾染了抱丹法器,沉香念珠是属于莲花教主。
除此之外,劫莲法尊没有赐予别的法器庇护,莲花神位就算是庇护了,至于佛业剑,虽然是护法尊者在使用,但真正的主人还是劫莲法尊。
由此可见,旁门左道之辈,不是诚心传法,根本不会赐予真正厉害的东西。
“这颗天珠是佛宗宝物,我要了,其余东西都给天宗阁下吧。”
武云瑶说着,挑出了天珠。
天珠是远古时期的玉化石,蕴含天地玄妙,自然形成像眼睛一眼的规则图纹,佛宗视为天神之眼。
“其它东西都给我,这柄阳神用过的佛剑,也给我了?”
张闲拿起佛业剑,此物蕴含了阳神法力,可谓是一件至宝,虽然不能催动其中的法力,但可以御剑飞行,念头寄托在剑里,外力难以撼动。
他原本准备了粪水瓶破了这宝物,但计划赶不上变化,粪水瓶没用上,不过这宝物也被夺下了。
他确实想要这件至宝,但这是武云瑶打下来的,他还有点不好意思开口,没想到武云瑶直接让给他了。
武云瑶指了指背后的一双剑袋,说道:“我已经有了打神锏,还有一柄佩剑,器不在于多,而在于精,与自身磨合,为大道护法,故曰为法器,而佛家讲究因果,佛业剑已经沾染你的血气,或许这就是冥冥之中的因果。”
“佛业剑?”张闲略微惊讶了一下,“云瑶姑娘,你认识这柄佛宗的法器?”
武云瑶点了点头,说道:“皇族藏书里有图文记载,此剑乃是大梵寺供奉的六宝之一,大梵六宝,分别是佛业剑、天丝袈裟、降魔杵、紫金钵、玉螺天珠、法象舍利,前面五件皆是释迦摩罗的随身之物,法象舍利则是释迦摩罗的坐骑大象。”
“传说这大象跟随释迦摩罗,每天听经,开了灵识,修练得道,活了一百多年,圆寂之时,灵性化虹,飞升佛界,肉身业火燃烧,化为一颗舍利子。”
“释迦摩罗心念大象,虽是坐骑,却如同相处百年的好友,一直戴着舍利子,直到圆寂升天,这是释迦摩罗戴得最久之物,也是六宝之中最厉害的一宝。”
“乾帝时期,方仙兴盛,佛宗没落,随后经历战乱,如今已是难得一见了,佛宗的宝物,也大多流落遗失,这佛业剑,没想到落入邪道之手。”
“如今佛业剑归于天宗阁下,而天宗你也得了天人道法,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听了这来龙去脉,张闲反应了过来,原来这是释迦摩罗用过的法器,他看过的书里,当然也知道大梵寺,以及释迦摩尼骑着大象来中州传道的故事,只是他看的这些书,没有皇族藏书那么详细。
不过武云瑶身上也批着袈裟,莫非也是佛宗传承:“云瑶姑娘,你也有佛宗的传承?”
武云瑶说道:“皇曾祖的师尊就是大梵寺的一位高僧,真武一脉,也算是佛宗传承吧,不过皇曾祖的武道,不限于任何一派。”
张闲恍然大悟,原来缙云拓是师承于佛宗,难怪缙云拓是以武入道,还有传闻,缙云拓去西域游历,寻找佛宗武学的源头。
佛宗修习武学佛法,不修元神,也正是因为如此,不能长生不老,不能尸解超脱生死,即便是祖师爷释迦摩罗,也得有圆寂升天之时,而乾帝信奉长生,想要超脱生死,所以没落了。
如今到了这一朝,虽然武圣是出身佛宗,但方仙之术盛行,大家都信奉长生,甚至连武圣的弟子们也转修尸解仙,难怪佛宗没落。
张闲虽然不是佛宗之人,但他至少是决意修习天人道法,这佛业剑落入他手里,确实也算是缘分。
武云瑶又说道:“佛业剑上的梵文,乃是佛宗最高心法,传说是释迦摩罗亲手篆刻,天宗阁下既然得了佛业剑,何不也修练一下佛法,或许冥冥之中自有机缘。”
“嗯?”张闲愣了一下,他刚想着不是佛宗之人,这就来佛宗最高心法了,赶紧看了一眼佛业剑,却是无奈:“我不会梵文,这心法不认识,不过这最高心法,就这样刻在剑上,不怕被人偷学么?”
武云瑶淡然一笑,语气多了几分感慨:“前辈们传播道统,还怕被人学么?反之,学的人越多,这才越好。”
听闻这话,张闲愣了愣,随之恍然大悟,这就是前辈们的心境么,不怕被人学,就怕没人学。
武云瑶又说道:“天宗阁下,你虽不认识这梵文,但这篇心法,名曰《般若波罗蜜多心经》,想必你已读过了。”
“呃?这……这就是佛宗的最高心法!”
张闲大感惊讶,佛宗的最高心法,居然就是这个心经,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就是出自这个心经,这可谓是烂大街的佛经,人人皆知,但这居然是佛宗的最高心法?
如果这话不出自武云瑶,他肯定认为这是在忽悠他。
武云瑶说道:“最至高的大道,往往就是眼前,道法自然,我们眼前所见的这片天地自然,这就是最高的大道,然而世人执着于道书秘籍,却不知道书秘籍就是总结眼前所见的领悟。”
“忽略了眼前所见,而空谈领悟,以至于不得其解,佛宗的最高心法也是如此,流传最广,人人可见,却反而最被忽视。”
“这……”张闲闻言,犹如当头棒喝一般,恍然大悟,天地自然,这就是道法!
他记得师尊李玄玉所言,观看了雷法秘籍,一直不得其解,后来阴神出窍,飞入雷云之中,看清了雷电,这才修成雷法。
也就是说,秘籍写得太玄虚,没有看懂,直接看天空打雷就可以了,如此领悟雷法。
然而眼前看见的东西,习以为常了,反而容易忽略,却不知眼前所见就是真意,这佛宗心法也是如此,真经就在眼前,却忽略了。
“多谢云瑶姑娘指点,我明白了。”
张闲认真的行礼一拜,以示感谢,这看似平常的道理,却一语点信梦中人。
武云瑶见状,心里也略微惊讶,没想到这天宗子的悟性如此不凡,已然明悟其中真意,又说道:
“这几具尸体就留在这里吧,让衙门的人来收拾,司天监和方仙各派很快就会来人,天宗阁下,我们抱丹圆满之期再会吧。”
事儿处理完了,谈话也完了,该分别了。
“云瑶姑娘,告辞了。”
张闲也不多言,收了这些法器,施术遮蔽了法力气机,手执印决行了一礼,以示告辞。
武云瑶也行礼告辞,说走便走了,一个洒脱的转身,自有一番威仪傲然。
看着武云瑶离去,张闲从另一个方向走了,神行漂浮,轻快如御风,犹如传说中的轻功一般。
四分之一个时辰,张闲就赶回了道观,在前院的屋檐下,装着睡觉了。
过了一会儿,武云瑶才回来,张闲听到动静,武云瑶没有立刻休息,而是打水清洗金甲上的血迹,以及擦拭打神锏等等。
法器沾染了血迹,必须尽快清洁,以防形成血污,并且要擦拭干净,小心保养,否则久而久之,必然损坏。
做完之后,武云瑶才睡觉休息。
张闲感应着后院的动静,心里不由得苦笑,武云瑶不知道,约她一起降妖除魔的天宗子就是他,更想不到他就是未婚夫文国公。
静心入睡,不耽误这个周天的修行。
第二天一大早,天色蒙蒙亮,两人都是准时醒来,张闲在前院洗漱焖饭,清晰的感应到武云瑶又从后院出去,往县城的方向去了。
“奇怪了,武云瑶每早晨练去县城,不知是作甚?而武云瑶怎么不吃饮食?”
他心里好奇,武云瑶的作息规律,透着一丝古怪,修习天人之道,肉身消耗强大,需要吃食进补,但他没见武云瑶吃饮食,只是喝他的酒。
“得找个机会,探问一下。”
他一边思量着,一边也小跑出去晨练了。
晨练完回来,孟江琳已经在等他了,这丫头的嘴角,又还挂着两颗饭,给了他一个娇俏的笑脸,说道:“仙长,今天去哪采药啊?”
张闲淡然一笑,给这丫头嘴角的饭擦了,说道:“就在那边山头,我吃了饭就去。”
他取了一坛米酒,灶头上的羊肉焖饭已经做熟了,给孟江琳留了一份做午饭,其余就他开吃了。
吃过了早饭,孟掌墨也正好来做工了,行了个礼,他就带着孟江琳出去了。
走远之后,施展神行身法,进入深山老林,先指点孟江琳自己练着,他在一旁,把昨晚的收获取出来,特别是鬼仙的飞剑,以及佛业剑,仔细的祭练研习一番,驱物御剑之术,这可是他羡慕的仙术。
………………………………
第一百四十八章 参悟飞剑得道法
神念属阴,乃是一缕无形无质的能量,虚无无形,不能作用于阳面的实物,只能用于阴面的无形之物。
驱物御剑之术,乃是由阴转阳,需要修练成阳神境界,方能作用于阳面。
尸解仙走了捷径,舍弃肉身,把肉身的气血阳魄凝聚于阴神,让阴神有了一缕阳性,因此可以阴神显形,驱物御剑。
张闲得到的这把鬼仙飞剑,乃是金刚铸造,剑长一尺,剑宽三指,没有剑护,剑柄很短,乍一看像一把匕首。
飞剑一般都只有一尺长,因为飞剑漂浮在空中,越短,重心越稳,转弯时受到的气流阻力越小,反之,如果太长,不适合飞行转弯。
他滴血祭练了一番,念头一动,立刻催动鬼仙法力,飞剑漂浮而起,他仔细体会这飞在空中的感觉,非常玄妙。
严格的说,这飞剑不是飞,而是一种悬浮。
他记得看过一些天文类的道书,书里记载,万物皆是悬浮在宇宙虚空之中,日月,星辰,以及我们脚下的大地,全部都是悬浮的。
我们之所以不能飞行,是因为万物皆有自身的阴阳气场,大地的气场太强大,约束了大地上的一切虚空,只要在大地的虚空气场之内,都会受到大地之力的约束。
除非摒除大地的阴阳虚空,打破这一层约束,才能回到宇宙虚空的原本状态,也就是悬浮在空中,道书曰破碎虚空。
他目光一凝,眼有重瞳,仔细观察飞剑,只见飞剑的气场扩展,虚空扭曲,排开了周围的阴阳空间,自然而然的悬浮在空中。
“原来如此,这也是阴阳术的道理!”
他心有所悟,万物皆有阴阳,虚空也有阴阳两面,只要排开虚空的阴阳气场,自然就能跳出大地的约束。
道书所言的破碎虚空,就是指打破虚空气场的约束,这一层境界,需要由阴转阳。
他运用过阳神之力,也算是体会了一下阳神的知觉,看似无形的虚空,却感觉像实质一般,这种实质的感觉,才能打碎。
“不过奇怪了,为何鬼仙自己不能悬浮飞行?”
解开了一个疑惑,却有更多的疑惑。
“并且道书里写的,似乎也只有驱物,却没见到驱使活物飞行,我运用阳神念头的时候,也没感觉可以飞行,这是为何?”
“莫非有血有肉的活物,与其它物体不一样?”
他想到了这种可能,仔细回想附体夺舍的感觉,念头一进入血肉之躯,就像融入其中,以及阴神法术的攻击,也直接作用魂魄。
而念头寄托其它物体,感觉不能融入其中,对物体施术,也形成加持的效果。
“血肉之躯是活物,可以消融能量,而一般物体不是活物,不能消融,只能扩展本体的气场,加持法术,就如同扩展气场。”
思绪至此,他恍然大悟,立刻明白了其中真意,对本质的认知更进一步。
“由此可推,如果人体把所有能量集中于自身气场,排开周围的虚空,也能悬浮飞行!”
一想到这里,他立刻尝试,站起身来,摆出太极的架势,抱元归一,无极返虚,浑身憋出了一股劲,无形的气场展开,激起空气流动,一股劲风乱窜,衣带随之飘飘。
但他的气场仅限于此,只能搅动气流。
尝试了好一会儿,丝毫没效果,他不由得苦笑,这才反应过来,人体是一个复杂整体,功能众多,一切机能都按照规律运行,气场是自身能量向外的扩展,必须全身机能提升,整体能量才能提升,气场也就随之提升。
也就是说,气场只是内部能量向外的扩展,内部变强了,气场就自然变强,并不能单一的催动气场。
“对了,虽然不能改变自身气场,但可以改变外界气场,把自身包裹其中,呃……这不就是五行虚空么!”
他恍然大悟,五行虚空就是这道理,运用五行法则,撬动虚空之力,穿墙遁地、避水避火、内里乾坤、神行太保等等,
他的神行身法,减轻自身重量,其实就是跳出大地重力的约束,但虚空气场流动,自身法力不够,不能虚空稳固身形,只能略微减轻一点重力,因此不能遁入虚空,只能依靠遁地稳固自身。
但严格的说,不是不能遁入虚空,而是可以遁入,但不能稳固自身。
“如果我不自己遁入,而是控制法器遁入呢?”
想到这里,他立刻尝试,随手捡起一块石头,虚空画符,施展五行法术,加持在石头山。
“起!”
他一声轻喝,手执剑诀一指,催动法术,五行运转,虚空扭曲成一团透明的波纹,完全包裹石头,犹如遁入了虚空之中,石头悬浮在空中,果真如同飞剑一般。
“哈哈,果然可行!”
他欣喜的笑了,控制着石头在空中飞来飞去,仔细体会飞行的感觉,就像他自己施展遁术一样,虚空流动,轻飘不稳,犹如不会游泳的人掉入了水里,不过他有的控制,犹如一条无形是绳索牵引,可以在水里把握方向。
不过这一招,速度很慢,也不够灵活,不像是飞行,更像是在搬动物体。
“对了,这莫非就是江湖流传的五鬼搬运术!”
他心思一动,想到五鬼搬运术,这是旁门左道之法,养五个小鬼,御使小鬼搬动东西,但一般都是盗取财物什么的。
书里常有这样的玄闻故事,有些富户人家,门窗紧锁,财物却不翼而飞,被小鬼偷走。
他控制着石头落地,虚空就像水面的波纹,石头一落地就遁入地里,从地下遁到他的面前,遁入地面,飞入他的手里。
“呵呵,这搬运之术,用来盗取东西,还真是方便啊!”
他不由得笑了,研习飞剑,却琢磨出了这搬运之术,以后盗取东西就方便了。
当然,他对法术本质的理解,也更上一层,这看似偷盗的手段,却是法术的妙用变化。
他又尝试着搬运更大更重的石头,试一下自己的极限,连续试了好几块,立马明白了,搬运的重量不受约束,在虚空之中没有重量,只有体积大小的约束,
他大概能搬运直径一仗的物体,跟他现在内里乾坤的空间是一样。
他尝试着搬起一块石头飞上空中,想要试一下能飞多高,不过高出附近的树梢,风力增加,虚空不稳,就难以控制了。
“看来只能在地面搬运。”
他心有所悟,又琢磨了一会儿鬼仙飞剑,这鬼仙的法力不算太强,每次飞行都要耗损,不能祭练补充,估计也非不了多久。
其实法器就如同一道符箓,只不过法器的法力更稳固,并且境界越高,法力越巩固,但久而久之,都会消退。
琢磨完了飞剑,他又拿起佛业剑,仔细的祭练了一番。
祭练完成之后,念头一动,佛业剑就飞了起来,与鬼仙飞剑相比,佛业剑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鬼神飞剑是一种轻飘之感,轻飘飘的,感觉使不上劲儿,而佛业剑蕴含阳神之力,乃是一种实质之感,坚固,沉稳,强横有力。
而在念头进入佛业剑的一瞬间,与阳神法力接触,立刻听到一阵梵音念经的真言徘徊,一尊佛陀显形,手结法印,背后一轮大日普照,佛光大盛,金刚坚固。
“剑里的法相,应该就是释迦摩罗,但释迦摩罗是千年以前的人物了,为何剑里的法力没有消退?”
他心里疑惑,释迦摩尼应该是天人境,这剑里,只有阳神境界的法力,应该是修成天人境后,就不用剑了,但时间这么久了,就算释迦摩罗的修为再深厚,也该消退了。
“莫非是一直供奉在香案上,接受香火祭拜的缘故?”
他记得书里有这一说,法器需要供奉在香案上,享受香火朝拜,否则就不灵了。
“一人祭练的念头不够,但众多人一起祭拜,念头庞大,积少成多,以此维护法力不衰退。”
他心有明悟,大梵寺已经倒闭了几十年,香火断绝,而劫莲法尊收集香火愿力,维持住了佛业剑的法力。
如今佛业剑到了他手里,还得谨慎使用,否则法力消退就不能维持了。
不过感受着佛业剑的法力,他灵机一动,想到了武云瑶的话,道法自然,大道就在眼前,又想到了师尊李玄玉,观看打雷领悟雷法。
这佛业剑里,凝聚了释迦摩罗的法力念头,他观看这法力念头,岂不是相当于直接参悟释迦摩罗的佛法!
一想到这里,他不由得一喜,席地而坐,佛业剑就立在身前,两手平放于双膝,目光一凝,开重瞳,念头通过佛业剑,直视剑里的法力念头。
听着剑里的梵音念经,看着佛陀显形,手结法印,大日普照,他也学着相同的手印,观想法相,背后一轮大日普照,跟着梵音一起念经。
虽然这梵音经文,他也不懂是什么,但念着念着,不知不觉入定了,进入一种玄妙的状态,自然而然明白于心,这经文就是《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
张闲不知道,在入定的时候,旁边独自一人练习的孟江琳,只觉得一股无形的气机变化,过来一看,不由得惊愕:“仙长师公修成佛了!”
………………………………
第一百四十九章 观想佛业得玄通
孟江琳看见,此刻的张闲,席地而坐,身前立着一柄佛剑,手结法印,闭目入定,气象变化,宛若一轮大日普照,宝相庄严,气宇肃然,这是佛陀之相。
天有天相,人有人相,仙有仙相,佛有佛相,孟江琳没见过佛陀,只在书里读过佛相的描述,此刻见到张闲的气象,心里就自然明白了这就是佛相。
“这把金剑的气象不凡,应该是佛家之物,莫非仙长是从这剑上参悟佛法?”
孟江琳忍不住惊讶,她只在书里读到过,某些神异的物件,蕴藏着玄机,可以参悟出玄通,但参悟之人,必定是悟性超凡。
“仙长这么年轻就抱丹成仙了,悟性超凡也是正常,这会儿仙长正在参悟玄通,不可打扰。”
孟江琳一个人在旁边,一边继续练习太极,一边担任起了护法,警惕四周的打扰。
不知不觉,夕阳西下,快要傍晚入夜了,张闲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孟江琳不敢打扰,只得乖巧的守在旁边。
还好仙长给她辟谷丹和练髓丹,勉强填下肚子。
天黑入夜,深山老林很是阴森,孟江琳捡来干柴,烧了一团篝火,听着山里的野狼嚎叫,忍不住有些害怕,心想:“该不是遇到妖物吧。”
孟家是匠人,给人做工的时候,经常吃了晚饭走夜路回家,孟江琳从小就跟着爷爷一起,经常遇到豺狼什么的,甚至有一次就遇到了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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