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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天借道万万年-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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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单双一拳,易公子自然是风轻云谈,随手一挥,一身拳意便被压了回去。闷哼一声,拳龙倒飞,单双淌血。
本以为一掌能让单双安分,单双却又跨出第二步。天边风云四起,磅礴武运再次灌顶而来。
轰!
不言不语,单双又是两拳一挥。那武运轰然破碎中,散落在这皇宫之内。
易公子眉头一皱,脸上终于是有了怒意。
不给单双第二拳的机会,又是一掌,那消瘦的身形便被压入了土层之中。
易公子蹲在爬在地上的单双旁,不出手,无形的压胜就已经让单双抬不起头。
“陈先生虽然只教给你了礼法,但送给你的可是他的福运。不然为何你能改变这破落户的命运?为何阿牛能送给你朝天?为何你能一步步走到这关京?仅仅凭借地龙沟的单双,你觉着你能走出地龙沟多远?”
易公子站起身,挥袖而去,离去前,又悠悠道了一句,“想要对我出拳,等你有了那大拳意再说。别辜负你先生的一番苦心,这等福运,错过一次,可就少了一次。”
保和殿内,小书童背负着青铜长剑正襟危坐。
青铜长剑直颤,可奈何对面坐着的消瘦老者抿着茶水,所处便是另一座天地之外。
老者盯着桌上一张棋盘,黑白棋皆在自己手中。
没他一句话,想出这小天地,能有这个能力的灵剑,屈指可数。或许青铜长剑是那屈指可数中的一柄,但绝不会是今天。
直至易公子重新踏入保和殿,小天地消失的那一刹那,青铜长剑才飞跃而起,化作长虹而去。
小书童矜矜战战的起身,最不喜抄那礼法的朝天,却是恭恭敬敬给那老者行了个礼。
老者撇了一眼朝天,算是对他最重视的一眼,道,“好好跟着!与你没有坏处。还有这礼法,多学一些,行个礼,四不像,最容易招惹麻烦。老头子我还好说,脾气好,也不注重。要是儒家那些老夫子,定是要抓住你说上七天七夜。别看你灵智不低,在那些老夫子眼里,算不得什么。”
朝天唯唯诺诺,扭捏这小指头,问道,“能不能问问您,我何时才能登上那个册子?”
瞧着朝天那一脸期待,又一脸害怕的模样。老者不由得摇了摇头,朝天更是愁眉苦脸,低头喃语,“我就真没那个机缘?”
老者摆手,“好好跟着。机缘自会到,不过阿牛那里,你就别想了。就算是你登上了册子,他也不见得会瞧你一眼。好马不吃回头草,更别提阿牛那身傲气。”
朝天顿时如释重负,连忙跑了出去。阿牛要不要自己,等自己登上册子再说。指不定阿牛就回头了呢,那个傲气冲天的男人,所做之事本就让人摸不着头脑。
别看老者牛逼轰轰的,其实阿牛最瞧不起这类人。指不定下次遇着,就是那两巴掌拍上去。
若是再等几年,或许就是那两掌。想着,就有些小兴奋。
又见老者一脸冷笑,怪异的目光让朝天尴然一笑。心里,又连道了几声,莫怪莫怪,这才连忙跑了出去。
刚跑出保和殿殿门,又悄悄摸摸回来拿上了那本儒家礼法。
朝天的这些小动作,屋内两人都是装着瞧不见。只等朝天走远,易公子才在棋盘边坐了下来。
老者虽然执手黑白两棋,但整个局盘,白棋其实唯有南方一角。即使易公子坐落,依旧没那个心思去沾染一方的意思。
能有资格坐在这棋盘上的人很多,可有资格去执子,屈指可数都已经是夸张。青天楼有多强,易公子心里最是明白。
别说是北晋,就是整个幽洲,其实也不怎么入眼。但要说有资格去执子,他还差的比较远。
以晚辈礼行与老者,其实是最妥当的。这位幽洲老者,北晋国师,能在那位不可言之人的监控下,一步步走入这个境界。
一对一,易公子不说是能必胜的把握。可有力一战,总是有个机会。
可正如沙老介绍一般,他易公子是个谋略家。而这老者,更是如此。
有实力一战,也得看老者给不给你一战的机会。若是老者想要他易公子死,易公子自知自己能破局的几率有多少。
老者若只是随意为之,尚且还有一些生机。可若是定要让他死,怕是赔上整个青天楼,也不够老者一手棋子。
易公子问道,“朝天真有机会上那册子?”
老者下棋不定,点了点头,“能上。就是排得不高,借点机缘,能勉强挤进去。”
易公子嘻嘻一笑,道,“那挺好。能进册子就不容易,都是得供起来的宝贝。”
老者终于是顿了顿手中棋子,正视易公子,笑问道,“怎的?有那些个不正当的心思?”
易公子连忙打了个哈哈,明明没多想,还是心虚不已,连忙道,“哪里敢,哪里敢!不是我的东西我定是不会去沾染。”
老者蓦然一笑,道,“其实你也不用如此,真论天赋,你是差了些。有些个底蕴,百年光阴也就混出了个青天楼,花架子太大,算不得不入流。”
易公子一时尬然,也就老者敢这么说。出了这门,谁敢说他青天楼是个花架子。
那些个小心思老者都懒得去多想,又道,“好在你们这一辈,天赋都不高。你算是努力,又投得不错的师门,也能是别树一帜。”
易公子心里诽谤不已,您老话中之意,就是你们年轻一代全是垃圾呗。诽谤归诽谤,易公子其实觉着老者说得也是实情,连忙说了声,“惶恐!惶恐!”
老者摇头,突然道,“有不有心思拜我门下?天赋太差,关门弟子你是莫想了,记名弟子倒是有些资格。”
易公子是真的有些惶恐,神色真的带上了浓重的忧虑,凝重道,“就连您,都不能全身而退吗?”
老者座下,关门弟子也罢,记名弟子也罢,其实真没有什么区别。
这个行业,弟子永远不可能有第二个。
一如墨家纵横,最终能活下来的,只能是纵横中的一个。而以谋略为名,便更是如此。
不仅仅是弟子相残,师门存一,都是常有的事。
老者一脸淡然,问道,“谋略家最重要的筹码是什么?还需要我跟你做解释?”
易公子轻叹一声,笑道,“还不至于笨到这种地步,只是还是不敢相信,您老真会拿自己做筹码。”
老者也是抬头看了一眼天际,脸上露出的笑容尤为的真挚,“不论是对手还是这棋盘,都足够给我尊重。我不弱,那一位有多强,你心里应该有数。不求你真能继承我的衣钵,只望是你能做些善后。”
易公子神色一正,突然起身,与老者面前三扣三拜,恭敬之意,不用言表。
老者点头,送给易公子的礼,居然是一只集市最常见的酒壶。
易公子抱在怀中,疑惑之色更多。论眼光,他这青天楼的主人可是丝毫不比自己的师傅差。
再怎么看,都是一个世间最寻常的酒壶。
老者解释道,“文阁的人,最是护短。没了陈静宜,还有个老头子。那个老头顶着的是世人赞颂的圣人名头,他自己可是从来不上心。日后与文阁人相处,最好是讲理,不管讲得如何,终究是不会用拳头说话。”
易公子冷汗直冒,默念几声罪过罪过。怀里的酒葫芦抱得更紧,这东西,肯定是日后的保命物啊!
更是庆幸自己还算是有些功底,不然日后被人找上门,他心里可没那个底气。
文阁最好说话的,已经仙逝。剩下的,一个比一个横,也就那压在驴儿山的陆子恭算是半个读书人。
不过刚刚,两人也算是同类人。那家伙下棋,也是一把好手。天文圣手,真论天赋,两人也就五五开。
好在自己的师门似乎更强,但论战斗力,似乎又不是一个级别。
易公子这里左右权衡之际,青铜长剑已经是落在了单双跟前,剑尖直指着老船夫。
单双从地上爬起来,也就将青铜长剑收入鞘中。
老船夫神色复杂,还是道了一声,“此事!我事先并不知晓。”
单双点头,对沙老从无怪罪。转身瞧了一眼小院,再三犹豫,还是迈步走了回去。
沙老抱了抱拳,也便退了出去。小书童朝天姗姗而来,就在小院门口呆着,无聊的翻着那本礼法。
别看老者在他心里阴影面积不小,可真有了距离,也没怎么放在心里。
再强,能有阿牛强!
等自己上了册子,再去找阿牛,那不就是见谁砍谁?
单双进屋,九公主已经收拾好了一切。见单双进门,轻咬嘴唇,稽首道,“是我失礼,但为了北晋,我没有选择。”
单双一叹,问道,“真的值得?你能看穿这局面?还是知道那些人的心思?”
九公主摇头,神色之中的落寞不低于单双。片刻,又是一笑,“不过我作为北晋公主,父皇又对我疼爱有加。既然北晋需要我,我就没有理由退缩。”
单双点了点头,对眼前这个女人,生不起半点恨与怨,更多的是心疼。
九公主道,“你也不必如此。你并不欠我什么,我知道你有心上人,错的是我北晋。”
单双瞧了一眼落在木床旁的手绢,神色之中复杂更是模糊一片。地龙沟很苦,可似乎也没有如今这般,让他犹豫不定。
九公主将手绢拿起,交到了单双手里,道,“你若是愿意,一年后可以再回北晋。若是不愿意,不回北晋其实也挺好。”
九公主出了小院,贴身丫头自然也是连忙跟了上去,悄悄回头与单双说道,“驸马!陛下昨日已经下了圣旨,宣告整个北晋,订了你与九公主的亲事。”
九公主回头看了一眼,贴身丫头这才怯弱的跟了上去,可那回头的眼神,已经是将她的心思完全显露。
不管这是不是易公子或者是夏皇的安排,还是这贴身丫头自己的心思。
总归是将此事放在了单双心里,并且绝对不会消失。
坐在屋内,单双又不由得唑起了烧酒。小书童或许是瞧见了九公主出门,也是鬼头鬼脑的跟了上来。
见单双心情不佳,就坐在一旁假装读着儒家礼法。
单双随手给小书童扔了一瓶烧酒,小书童有些发懵。正觉着单双傻了,单双又掏出了一枚黑色的小石头。
小书童朝天顿时双眼放光,小手搓得迫不及待。
单双罕见笑了一下,“能陪我喝完这两壶,小石头就归你。”
小书童连连点头,对老者更是佩服之际。果然啊,自己想要晋升那个册子,跟着单双可不错。
不久,单双就爬在桌上晕乎乎的倒了下去。小书童还在唑着小酒,没什么味道,怎么喝也都是那个样。
从单双手里偷偷撬出了小石头,嘴里吧唧吧唧的,可是贪吃。
正准备饱餐一顿,眼珠子一转,肉疼的掰下了一半,仔细比较了一番,这才将大的一块收了起来。对单双背负着的青铜长剑道,“大哥!这块大的我给您存着,等找到了剑泉,再给您。”
青铜长剑这才轻颤,算是受了小书童的贿赂。
另一面,等九公主出了小院。夏皇又才去了保和殿,老者跟易公子还在下棋。
本没有资格坐上棋盘上的易公子,被老人主动叫上了棋桌。易公子执得本是占据大局的黑子,可如今,已经是冷汗直冒。
那一局面上,黑子已经是寥寥无几。倒是那占据一角的白衣如同的大浪席卷而来,势头完全不可阻挡。
夏皇仔细瞧了瞧棋局,也不言不语。只等三手后,易公子主动弃子认输,老者方言,“新手敢认输,也是不错。不过等大势而来,殊死一搏的勇气亦很重要。”
易公子自是点头,夏皇这才问道,“万事俱备,您看也瞧瞧东风?”
老者反倒是收起了棋子,对易公子道,“既然做了我的记名弟子,就该做些事。道家的本事,总该是还记得一些。拜师礼,总是不能省,还不送?”
易公子哭笑,只能是开始掐算,还未并指,就已经是嘴角淌血。
夏皇眉头一皱,一身龙气运转,护住易公子。老者不管不顾,只等棋子收完,易公子已然是脸色惨白。
老者这才在易公子肩头一拍,将易公子从恍惚中拉了回来。
在夏皇紧张的目光中,易公子点了点头,“还好!是个男儿身。”
夏皇顿时长舒一口气,神色飞扬,又有那么一丝紧张。在原地转了几圈,似乎还是不够放心,这才向老者告退,这才匆忙而去。
老者又摆起了棋局,同样的格局,依旧给了易公子黑棋,道,“做弟子,就该认清自己的能力。男儿身也好,女儿身也罢,其实都无所谓。”
易公子点头,继续如临大敌的举起了黑棋。不期待能赢,只求能少输几招。
………………………………
第四十章 水天一色
单双醒来,是在青天舟上。船头沙老,已经换了一个看着年纪不怎么大的中年人。
中年人头上绑着白色的纱布,一层裹着一层,并不是幽洲的打扮。以青天楼的神秘,倒也没什么值得惊讶的。
对这位天字一号房的神秘客人,班班多杰不敢怠慢。是老船夫亲自送上来的,一身酒气,却受了自家公子诸多的叮嘱。
单双出门,班班多杰就迎了上来,笑道,“公子!”
单双抱拳还礼,不管是不是对易公子有意见,对这青天楼他生不出什么怨气。
黑娃就不喜欢单双这点,凡事都分得太清楚。恩怨分明,有时候真不是一个好习惯。
只是单双这倔脾气,谁又能真的改过来。真要说有,也就是自家老师,陈静宜或许有那个能力。
不过依着陈静宜的性子,怕是不会去改,只会是顺其自然。他陈静宜看中的弟子,其实是不需要他去指手画脚。
单双抚了抚额头,酒劲有些大,还有些没缓过劲,问道,“这是到了什么地界?”
班班多杰答道,“走的回龙湾,如今已经快要出了幽洲地界。再往前,便是梧羽神州,凤的故乡。”
单双点头,原已经是要走出了幽洲地界,怕是晕乎的时间不短。一个人想醉,再有酒量的人,都是沾酒上头。
况且单双,也就那点肚量,真说不上大。就说易公子,单双就已经是记在了心眼里。
飞舟还在向前,在第二日黎明时分,哪怕单双还在船舱里,仍然是觉着浑身一轻,就如同是少了千斤重石压身一般。
那不仅仅是身体的感受,更是发自精神的爽朗。出了房门,就是在这夜幕的跨洲隧道之中,似乎这天也清朗了不少。
班班多杰笑道,“总算是出了幽洲,每次来这里,都总是提醒吊胆的。不过出了幽洲,可就没得那些忌惮,那人也就没得多少掌控力。”
嘴上轻松,但提他可不敢多提,也就顺句嘴罢了。那人的实力,不可言三个字,绝非仅限于幽洲大地。
好在青天楼不是摆设,敢做这跨洲生意,也不至于不敢插嘴,无非是给予尊重而已。
单双又打起了拳,随着那丝丝轻灵,拳意再次攀升。班班多杰眼里,这位年轻人的拳已经算是入了门。
不因别的,只因单双的拳足够扎实。一拳一步,稳而重,拳有百路,唯稳为先。
只有脚下稳,才能有拳的飞扬跋扈。
年轻人一步步,无形中,又有那一丝丝龙吟,龙行精气在他体内游荡,每一拳,就似龙啸。
就在这跨洲隧道中,一丝丝武运徐徐而来。班班多杰睁大了双眼,这武运可不是世间王朝,而是来自更接近这第二世界的天外天。
同是武运,却又有不同的意味。
单双凝望着那又奔驰而来的武运,易公子的话,他多是听了进去。但,他并不认同。
深蹲一拳,武运再次破碎。被他轰入了这漆黑的跨洲隧道之中,或许会有后来人,还能在这隧道获得这些武运。
班班多杰叹息一声,却又神采奕奕。惋惜的是单双没抓住机会,精彩的是单双体内的元气正生生不息,不断攀升。
武运的出现吸引了船上不少人的目光,班班多杰自是将众人隔绝开来。易公子敢将青天舟的掌控权交给他,暂带沙老的位置,自身实力当然不可小觑。
一拳,一拳,体内似乎有万千暖流徐徐而来,存着一口精气,单双拳不停。
只等所以暖流汇聚在心间,方才仰天长啸,一拳轰出。
那一刻,元气奔腾,拳意凝聚,黑幕都出现了阵阵晃动。好在班班多杰早有预料,屏障打开,一切方才恢复平静。
班班多杰抱拳道,“恭喜!”
单双摇头,“还差了少许。”
班班多杰笑道,“找对了门路,无非是推人上路而已,都简单。”
青天楼所关心的,从来不是差了少许,而是怕南辕北撤,能用钱财解决的问题,从来都不是问题。
山上山下,最难得便是门路。有了路,无非是登山难易问题。多少江湖人,多少壮心不已之人,都倒在了寻路途中。
又是一个身影靠近,单双瞧去,出了关京就一直紧绷的脸,总算是有了一些缓和,抱拳道,“鲁兄!”
单双认识的不多,朋友就更少。眼前人,算不上朋友,却还算得以认可。
背剑人,鲁风!
俗家和尚同样抱拳,有些不好意思,又坚定道,“单兄!还是想与你问剑一场,以剑问拳,只为你,不为莫路!”
单双点头,阴晴不定的心,似乎多有一些喜悦。
鲁风取下背负的剑,钝剑,剑锋未开,这也是为何问剑江湖数年,而无仇家原因之一。
两位年轻人,都以单纯的拳术、剑术分高低。
真要论境界,跨进了尘门的鲁风自然是更甚一筹。可真要拼起来,鲁风反而是有些吃力。
单双拳头的重量,是他没能想到的。好在他的剑,也并非是直来直往。
年轻人的战斗,吸引了不少的滋滋乐道。在江湖,其实两人都已经不算差。
在班班多杰眼里,两人其实都还差了一些意思。鲁风的剑术还算不错,也可称尚佳,但也仅限与剑客二字。
不得灵剑,终究是称不上剑修。
而单双,拳是够扎实,但也还仅仅是拳夫而已。倒是那一丝丝龙气,让单双的拳多了一些古朴、苍茫的道意,故而有些深远。
十几个回合下来,单双只觉着双手生疼。即便是再注意,那重剑可是实打实的力量。打在那刀背上,疼得自然是自己的手。
这鲁风的剑法,倒是跟那位与阿牛一战的墨刀仙人相似,而且一柄重剑,还真有那个意思。
又瞧着略显生疏的模样,单双心里对鲁风又不自觉抬了一个层次。这前后,亦不过是半个月左右的功夫,能练到这步,其实已经可以说明鲁风天赋不低,亦是少不了吃苦耐劳。
似乎感觉不到拳头的疼痛,练拳,就是磨水功夫。单双别的不说,吃苦二字,自认还是有些心得。
不在拖沓,欺身而近。剑,再说也是武器。一尺之外,五尺之内,都是剑客的攻击范围。
而单双求得,就是那一尺之内。
宽剑而来,单双没在躲避,重重一拳,居然是硬抗剑锋,哪怕是钝剑,亦是拳头血肉模糊。
毕竟是没能真正跨入尘门,做不到罡气护体,剑的威胁便不能忽略。
鲁风眉头一皱,旋即退步又是一剑。同样,还是一拳重击,一时,鲜血淋漓。
但就是这两次重拳,终于是打破了鲁风的平衡,厚重的拳意是比不得剑的轻灵,可一但被压制,便是拳拳重压。
一尺之内,不过片刻,鲁风手中宽剑就飞了出去。
单双重呼一声,鲜血淋漓的双手偶尔似乎已经露出了白骨,躺在泊案甲板上,神色有些恍惚。
他似乎,赢了。
鲁风拾起了宽剑,也不怎么气恼,反而是笑道,“我以为,你不会这么当真!”
以剑问拳,尤其是未踏入尘门的拳夫,必然是吃亏的一方。故而,鲁风其实处处有些谦让。
只是没想到,单双对此的认真,远非他所想。
这场以剑问拳,其实不怎么爽朗,细想,总觉着差了一些什么。
但鲁风明白,这差的意思,不在单双身上,而是他自己还差了一些味道。
单双撇了一眼鲁风,笑道,“既然是以剑问拳,我拿出来我的拳,你用的并非你的剑,当然觉着不够爽快。”
鲁风点头,起身,又瞧了一眼单双的拳头,道,“明日再问!”
单双摆手,再次架起了拳架,道,“那倒不用,我的拳,不差这一点。”
鲁风神色认真,抱拳道,“背剑人鲁风,问剑以拳!”
单双回答,“练拳人,单双,以拳问剑!”
轰!
一声猛冲,毫无疑问,单双飞了出去,若非是班班多杰出手迅速,将单双拦了下来,指不定就飞出了飞舟之外。
剑客鲁风!果真不错!
就是班班多杰,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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