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向天借道万万年-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单双自然是不嫌弃什么陈粮,但也没有贸然去取。
一是那封条不是摆设,终究是个障碍。在这地龙沟,官家还是官家,在乡里人眼里,那就是顶破天、不可触犯的神仙势力。
二来,单双模糊记得李婶家,还有个远游的布叔。早年间,便与镇子里的年轻人走出了这地龙沟,只是这些年也没个音信,也未见得一面。
至于三,便是单双给丫头留的退路。
命不命,单双也没真去计较。只是他这运气,着实是不咋的。这个病秧身子,能多活一日,便是一日的恩惠。
不是单双不乐观,只是现实如此,哪里又是一句话能够化解。
若是真有个不测,那些个陈粮或许就是丫头的救命粮。
留在封条里,可比他这破烂的茅屋院子安全,也没那些个小偷小摸敢去觊觎。
只是丫头一直闷闷不乐的,鼻涕虫也不知怎的,今日都未露面,丫头可是暗示单双多次出门瞧瞧,也不见鼻涕虫的身影。
虽是只有几步路,可李三那句恩清,终究是让单双不好去踏那座门。远远一看,也就罢了。
不过鼻涕虫虽是迟到,终归是没有违约。只是神情倒是和丫头一模一样,垂着个小脑袋,几多的委屈就挂在脸上。
“单双!李三说,我们明天就要去另外一个地方。”
和丫头在角落里交流了她们的小心思,鼻涕虫还是没忘了这个几年的“贸易伙伴”。
白馍馍和土豆泥的交易,总是不需要再多做盘算。
“那不是好事?你不是早就不想待在这了吗?”
单双只是一顿神,紧接着就笑了笑。只是这笑可是让鼻涕虫不高兴,丝毫不留情面,“你这人,本就长得丑,笑起来就更是让人恶心。”
单双也不反驳,鼻涕虫也是伤心不下去了,懒得和单双多做争辩,还是丫头可爱,可是会劝慰人。
瞧着鼻涕虫的样子,单双真是打心里高兴。地龙沟好不好,自来是两说,真要分个绝对,怕是只有那些个文圣道人。
不过未来一段时间,这地龙沟绝不会是什么善地。
单双不觉着自己很聪明,但也不觉着自己傻。十几年来,地龙沟就未曾出现这样的景象,多少让人有些不安。
李三不是普通人,不管是那灵剑,又或是什么天幕青铜。都是拿的出手的排面,若是鼻涕虫出去,也受不着什么委屈。
总是比这个乱镇,杀人不留痕迹之处要更加安稳。
望了一眼两个切切私语的小脑袋一眼,单双想得最多的其实并不是鼻涕虫。
犹豫中,单双还是在鼻涕虫回家时豁了出去。
打破天的,“护送”鼻涕虫回家。在门前停了一步,还是咬牙走了进去。
“何事?”
李三还是铁着个脸,活像欠他多少铜钱似的。院子里,罕见的干净,就是他那从不离身的铁锤,也不知收到了何处。
一同消失的,还有那一直未曾开启的火炉。
鼻涕虫还想说句话,便被刚出房门的李家婆娘瞪了一眼,顿时一口唾沫下去,到嘴的话也就咽了下去。
“若是我将灵剑还你,你能否帮我办件事?”单双开口。
“你明知道这剑我取不回来,还剑,借口莫不是太过儿戏。”
李三真是不留情面,目光盯着单双,似乎没有给他任何商量的余地。
“是!”
单双点了点头,还剑,却是只是个借口。因为这剑,便是他唯一的跟李三的牵扯,但他也并非就此放弃,“可这件事若不成,我死也安心不下。”
“是吗?”
李三很想说一句,这跟他又有甚关系?可是那双眼睛透露出来的坚定,却让他第一次有了犹豫。
他与单双接触不多,了解谈不上,可这种求人之事,他还真未曾听谁讲起过。
在这无名巷子里,单双从来便是那个影单影孤之人,也就是个黑娃偶尔露个脸,但也仅此而已。
可即便如此,终究是从一个煮饭都要用板凳搭上才能拎动锅勺的小子,活到了如今。
这世道,能活下去,便是不易。
能够不求人,而活下去,就是更大的不易。
至于像单双这种,那更是人间罕见。
让一个从不求人之人,低头求教,其中的难,他李三也曾品味。
“李三!”
李家婆娘轻咳一声,那眼神已经是很明显。这份缘,确实就如同李三前不久所说,恩清!
“说!”
几年不敢有半句反驳之语的李三,第一次将自家婆娘的话,左耳进右耳出,铿锵一声,掷地有声。
李家婆娘那是脸红脖子粗,恶狠狠瞪了李三一眼,却也没像往日那般扫帚在手,反而拉着鼻涕虫回了屋里。
一时,院里两人皆是松了一口气。
单双,是因为李三,李三则是因为自家婆娘。
“你们明日便要走?”单双问道。
“天亮之前便会出发。”李三没有隐藏,因为没有必要,只是催促道,“有求就赶快说,若是久了,可是要耽搁我去道歉。”
“我想请你带上一个人。”
单双这才略吸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轻舞?”
虽是一问,其实李三已然肯定,只是想着,又不由得摇了摇头,“实话,此事还轮不到你管。”
“带着她,对你们影响并不大。”
单双脸色一暗,可还是心有不甘。
“你没听懂我的话,此事轮不到你管,同样,也轮不到我管。这里面的东西,远比你看到的要复杂。”
李三摇了摇头,见单双还是神色犹豫不决,只能再道,“具体事宜,我不便多说。说早了,对你对轻舞,都是一种伤害。我能告诉你的是,轻舞,即便没有你,也照样不会有人为难她。”
说到这里,李三又是一顿,方道,“也就是这两日,必有人会来接轻舞,你放心交与他便是。”
“这让我如何放心?”
单双多有不解,破天荒的有些恼火。
“到时候你便知晓,就是你不让,轻舞也未必跟着你。”
李三也懒得解释,只是一抬手,就将单双推出了门外。关门前,还是迟疑了片刻,“有时间,多想想自己,你这命,可不该有心思去关心别人。真有余力,就出去走走,总比在这地龙沟等死强。”
说完,也不等单双回话,轰隆一声便关了大门。
单双还能如何,只能是一声长叹。走了两步,却又总觉着差些什么。
回过头,见着的,还是那个爬在墙头上的鼻涕虫。
或许是见单双回头,鼻涕虫可是兴高采烈的挥着手,更是指了指自己右手袖口的那一枚袖珠。
单双点了点头,也便举起了左手。那里,同样有一颗鼻涕虫送的袖珠。
这小家伙,终究是不笨。
转身,单双总是安心了一些。只是这次挥手离别,再想见面,或许下辈子才有那个机会。
回院里,丫头就在墙角。学那鼻涕虫,多是露出了个小半脑袋。就要水汪汪的眼睛,贼精贼精的,多是不愿意收回目光。
以至于,就是单双回了院子。丫头也没跳下高板凳,依旧是扒拉着墙头,活像是单双在她这个年纪,期望有个小伙伴和自己玩耍。
小孩子贪玩,却不代表他们的贪玩重在玩字,或许,他们之间同样有情义,同样有舍不得。
只是随着长大,很多事成了被迫,便也随性忘记了小时候的最大希望,总是没记着帮上自己孩子一把。
不过丫头终究是幸运的,至少,她知道她在眺望的谁,等鼻涕虫兴起,两人总能收获满满。
至于单双,那次次眺望,次次落空。也真没谁家公子、那家姑娘有那个心思记住他这么个玩伴。
也就是黑娃,那个傻傻的黑壮大个,在闲着的时候,愿意带上他一把。
至于原因,想来,也是因为那个大个除了自己,无人可带。
可终归,他和自己,可以说是玩伴,这便足够。
去了夜塾,回来便是深夜。丫头还是兴高采烈的等着自己吃饭,看样子,这丫头已经遂了自己的心愿。
想来,鼻涕虫也应该挺开心。
李三的话,单双是将信未信。可就在第二天,他便不得不信。
因为来人,单双怎么也没想到,怕是丫头自己,都不甚了解。
白衣飘飘,肩宽衣贵,一柄长剑在背,便是出尘。即使是那些个外乡人之中,都是出类拔萃。
更让单双无法反驳的便是,此人想要接丫头,他单双真是不得不答应。
突然觉着李三说的很对,他单双,还真没那资格。
此人,世间自然仅有一人,便是那当年远游的布叔。
“天下江山,各有定数。世间无皇,便是诸雄称霸。我们所处天地,便是幽洲天,命格地。人人出生便有命,自死方休。”这是坐在里屋,布叔说的第一句话。
“你的命,并非无解。”这是布叔第二句试探。
见单双不言语,便又道,“我知晓一门种星道,可换命,可替生死,不受命格支配。”
这是布叔最终的目地。
“种星道?”
单双这个泥腿子自然是没听过什么种星道,换命?听着自然也是挺吸引人。
若是以往,单双抱着不妨试试的心态也可能压不住心中的好奇。但今日,他终究是不再那么动心。
君子,正衣冠,更正的便是身心。
或许他自己还远远与君子二字沾不上边,可并不妨碍他自己朝着这二字去靠近。
命也罢,衰也罢。读书人,正的应该是身心,身心正,则无畏。
先生给他的礼法里,多是讲君子二字,单双也记在了心里。
“多谢布叔好意。”单双恭手,便已是尊敬,“我不信命,换命自是无用。”
布颜盯着单双很久,终究是点了点头,“你不认命,我便不易多说。但有句话,我还是多有劝告。李三不是幽州人,自是可以不信命,可你不是。”
“多谢布叔提醒。”
单双点了点头,却是已然起身。
布颜也是一笑,只能是跟着起身。一些心思,终于是就此放弃。
“既然如此,此事便告终。可你帮了丫头,我便受了你的恩,我自是苦命的信命之人,所以…”
“丫头之事,与我而言,并非大事。布叔若是在意,便分我些钱财,对如今的布叔而言,也只是小事。”
布颜未曾开口的事,单双心里自然是清楚。李三不信命,尚且不愿留下恩惠,布颜既是信命人,则更无理由。
“钱财自然不是问题,不过丫头与你而言不是大事,与我而言,却是头等大事。”
布颜笑了笑,取出一个钱袋子的同时,又交给了单双一块黑牌。
黑牌正正方方,并无特殊造型。牌面也很简单,就是无事二字。
“这是无事牌,里面有我一道神通。或许你现在还不理解,但你只需要记住,若是有危险,折断它便可救你一命。”
单双没有犹豫,安心的接了下来。布颜便推开了房门,丫头就站在门口,有些不解的望了望单双,便被布颜拉着走出了院子。
丫头的眼神多有一些怨言,单双也不在意。丫头还小,很多事终究是超出了她的那个小脑袋所想。
其实,这不但不会让单双心烦,反而觉得甚是欣慰。
考虑不清楚事情的小孩子,才是小孩子。
若是丫头能够想明白其中细节,那个丫头,绝不是单双所希望看到的。
这种孩子,有他单双一人,足够。又或许,还要加一个黑娃。
转身,单双脸色终于有了一丝落寞。
这院子,终究在短暂的热闹后,又陷入了沉寂。
………………………………
第十章 大局
秋风吹行舟,便送友人去。愿尔再见时,发青脸微红。
铁打的黑娃,流水的客。
丫头走了,黑娃还是常来,只是最近,每每来,便是带有一堆药材。
尤其是地黄连,怕是黑娃已经把那沼泽地,光顾了数十次。虽说是让单双没了掉命的担忧,可脸上的愁思是越来越多。
“黑娃!你也要去远游吗?”
吃过晚饭,单双终究是没忍住,开口问道。
“这破地方我已经待得太久了,是该出去走走。”
黑娃没有掩饰,因为实在是没有必要。单双这性子,不骗他便是最好。毕竟傻乎乎的,最是容易上当受骗。
“什么时候?”
单双又问,丫头走,他尚且能稳住的心,一次次波澜起伏,因为,他是黑娃啊!
这个铁打的黑娃,也是耐不住时间的冲刷啊!
“还有几日时间,我还要看一场大戏,一场必定惊天动地的大戏。”
黑娃笑了笑,那黝黑的脸庞仰望着九天之上,一时多是向往,多是一种豪情壮志。
从身后望着黑娃的肩,单双总觉着他仿佛能扛起一座山。那厚实劲,就是分他万一,便是力大无穷。
果真是,一万个单双也比不得一个黑娃。
“嘀咕什么?”
黑娃似乎听见单双的嘀咕,转身又是那张与光亮相冲的脸,真不知咋的,那张脸就是黑的离谱,比书上那黑脸张飞还要黑。
光亮映在上面,浑然淌不出半点光星。
“没啥!官家又请了哪个大戏班子?你不是一向对这些东西没个兴趣吗?”
单双疑惑,这地龙沟在记忆里,着实是有过几场官家请来的大戏。确实精彩,各种杂耍,听话的大猫,可是有些渗人。
不过,那些个趣味,单双也真是喜欢。只是黑娃,总是乐趣一般,若不是陪陪他单双,怕是都不会正眼看一眼。
“官家哪里请得动这场大戏?你没瞧着这些个外乡狗懒着不走?就是为了等这大戏开演呢。”
黑娃脸上多有讥讽,更是带着一种可怜的目光。一丝丝怪异,让单双是更加的疑惑。
“瞧着吧!这场戏,可是精彩。就是我,都是愿意为他等些日子。”
黑娃的话,单双自是不怀疑。这家伙心气高,那也是打小他就知道的事。
能让他回头的,也就他一个单双。如今,多了一场大戏,单双也不知道是不是该高兴。
不过那夜过后,单双也多是瞧出了镇里那不同寻常的意味。
往日,一天没几个纠纷便不爽快。这几日,都好像是消停了一般。
就是大街上,都没几人大声讲话。
只是那目光扫来扫去,最是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客栈的生意不知怎的,是越来越好。许多个客人,都是默默在客栈里面听先生讲那些个山水故事。
在客栈一坐,便是一日的光阴,也不嫌累。
鲁胖子那是笑开了花,这个月的酒水钱,怕是抵得上他这客栈两三年的开销。
更重要的是,别处纠纷再多,他这人来人往的客栈倒是一个纠纷没有。
这些个客人,在走入客栈的大门起,就仿佛是消去了心里的怒火气。就是那炽铁落入了冰水中,刹那间,就没了那心气。
就是有些个磕碰,也都多是谦让。
门内门外,那可是两番截然不同的光景。
为此,这也是地龙沟里独一份殊荣,更是让鲁胖子腰杆子直了几分。
想着等这些日过去,就是在地方,他这客栈也必将是独一份的生意,可又是好些个酒水钱啊!
于是那嘴一裂,再也是合不上。
啾!
就在大家细听着先生讲着山水故事正在精彩处,一声骤鸣突然从九天之上盘旋而下。
声音回旋,却不失尖锐,尖锐也不失那丝灵性。
不过总是刺到了在座的耳膜,大街上,更是无数人抬头,神色不善。
不过仅仅片刻,这些人脸上的怒气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柔和起来,一些脸皮够厚的,更是主动迎了上去。
“许仙子确实好雅致,以这五彩鹤为座驾,就是些宗门老祖,可都是不舍得。”
原是一只五彩的仙鹤,虽是颜色不一,却是截然有序,尤其是那尾处的三色彩尾,更是绝伦。
虽是两爪在地,可却高昂着它那洁白的脖颈,似不在意这人间尘火,只伴天上云中仙。
座驾尚且不屑人间,那鹤上的人儿自然更是不染人间烟火。
那白衣飘飘的长发仙子,就是单双都是目光一呆,心中感叹,不知谁家生得如此宠儿。
面似玉,指如葱。青发及腰,纤纤碧玉。
哪怕是那光洁的青石板,依然让人觉着是不配这仙子一踏。
上前的,也算是一位翩翩公子。富贵一身,珍珠宝气,自有大家公子的气质。就是镇长的大儿子,怕是都不及万一。
不说其他,就是身后那一个个大汉,就不是这地龙沟能够招惹的。
但仙子终究是仙子,也没见她回句话。只是略微点了点头,算是礼貌的回了礼。
男子也没真打算做个什么交谈,凑个脸便是赚的,知趣的让出了路。
“还看?姑娘脸上又没花,还不赶紧拿个座。”
直到仙子进了客栈,一些人都还未回过神。自也是包括单双,因为这仙子,和某人真的很像。
单双前些日,就回了客栈。只是从后厨的帮厨,变成了先生的书童。
这是先生的话,鲁胖子自是听得进去。
至于工钱,鲁胖子也是分毫不差。若是以往,鲁胖子自然是精打细算,算得那些个挣得来之不易,又要花出去的工钱。
可这些日,那些个工钱,真是九牛一毛,鲁胖子也不介意收下单双这个小书童。
有不有用倒是其次,重在先生有这个乐趣。
先生高兴,故事便精彩,他这客栈便是人满为患。
鲁胖子是个正经的生意人,生意人考虑的便是生意。
什么生意划算,什么生意不划算,鲁胖子心里是门清。
鲁胖子虽然没有账房先生的本事,也从不随身携带那小算盘,可是那账本,就是十个账房先生也比不得他一个鲁胖子。
先生便是摇钱树,这点鲁胖子是看得中的。
就是偶尔与单双闲聊,最多的话题便是先生。
他倒不是奢求先生永远留在这个小客栈,这点自知之明,生意人最是清楚,只是想让单双多说说话,让先生多留那么几日。
单双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信心,就认为自己的话先生可以听进去。
终归,单双是没跟先生说这事。鲁胖子也从来不催,因为先生也未曾说过离开一事。
反而是每日说书,兴致是越来越高。
单双给仙子安排了个闲座,实在是这客栈也没有什么包厢。人又多,有个闲座已经是实属不易。
多数人,还只能是站着听书。唯一奇怪的,便是这座放下,周围人都是自觉往后挪了挪,一时先生说书倒是宽敞了不少。
只是苦了那些后排人,一个挤一个,成了难兄难弟,可是辛苦。
“仙子可像一个人!”
仙子落座之际,单双还是开了口。说完,便退了下去。
周围人也都是笑而不语,这等打招呼的方式,还真是不错。只是两人就是一个天,一个地,这书童倒是有些“可爱”了。
就是落座在仙子身后的那位公子,也都是裂嘴一笑。两人的差距,又何止天地之别。
一个天上天,一个地中地。
那位仙子果然是全然没有听见,只是眼眸里闪过的一丝异样,也只有单双能够瞧见。
先生自然是不会管这些,有点空地他也乐得轻松。讲个故事,还是没个结尾。
太阳一日日还是在偏南,这客栈前的空地是越来越大。比之那位仙子的闲座也有了那么六七位,个个皆是那惹不起的主,就是外乡人。
那最小岁数的,瞧着也就和丫头一般大。最大岁数的,那就是白发飘飘,拄着个拐杖,多是让人担忧。
好在他们都有同一个特征,身边总是跟着两个如影随形的护卫,但也不必担心磕磕碰碰。
只是这些大人物越多,镇里就越静。久而久之,大街上都没了人。
除了客栈里面,每日依旧人满为患,其余各处,都是安静的不行。
原本每日少不了的磕磕碰碰,在前几日就已经彻底杜绝。就是外乡人,都不敢再惹什么麻烦。
今日,单双去客栈比较早。这是先生昨夜给他提的醒,让他早些去。
所以,还不等天亮,他便到了客栈门前。
意外的是,这天还未亮,便已经有了人等在客栈前。
“先生!客栈开门还有一个多时辰呢!若是想听书,我提前为先生留个座位便是。”
既然做了书童,也算是这客栈小二。不管是不是因为先生,鲁胖子终究是给了他工钱,他自然是不会怠慢客人。
“我不听书。”
穿了一身布衣的男子摇了摇头,带着的衣冠楚楚而立,一看便知是一位读书人。那种气质,单双自来是很熟悉的。
“过早也还未到时间,先生若是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