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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天借道万万年-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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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你下了阴间,我那蠢货父亲会不会把你生吞下去。”
或许是觉着妇人的眼神让他心烦,又道,“你生的那个小孽种,我定会好好照料。”
那妇人顿时扑了上来,可不等接近少年,便被一股黑火包裹住,嘶声裂肺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没等少年收手,这世间最后一缕魂魄就被黑火焚烧殆尽。少年深深一叹,不是觉着死了可惜,只是觉着死得如此痛快太过便宜她。
碧桂园林,八百里绿水青山,今天也得感受感受血染山河。
本以为是一段寂静的日子,大门还是被推开,一个五六岁的孩童惊慌的跑了进来,“哥,快走,外面好多人杀了起来。”
孩童一把拉住了少年的裤脚,焦急的喊着。但让他奇怪的事,这位平日里和善可亲的大哥,今日却是愣了很久很久。
孩童再喊道,“哥,快走啊!我是从小路跑上来的,那里没人,我们还能下去。”
少年身体依旧一动不动,目光恍惚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将小家伙抱在怀里,摸摸了小家伙的头,“小山放心,有哥在,这碧桂园林就乱不了。”
悄然间,少年对着大门口挥了挥手,众多提着滴血屠刀的侍卫这才退了下去。
类似碧桂园林的改朝换代,还在幽洲大地无数个山头发生,乱世中,必有枭雄称霸。
只是不论在何方,他们的目光终究是离不开那个平日里毫不起眼的小山沟。
小山沟的名字,叫地龙沟。
单双抬头望着天上,只感觉脖子生疼,倒是黑娃,躺在单双最喜欢的摇椅上,没觉着有啥累。
可也就在单双望黑娃的一眼,那天上的棋盘终于是在近一个时辰的电闪雷鸣之后,闯出了一个浑身鲜血淋漓、披头散发的官老爷。
再没了进去时的儒雅,就是那份枭雄气概,也变得只有了呼呼大喘。
先生自然也发觉了肖央,可也没有在意。因为紧随肖央而出的,就是脸色惨白、嘴角留有血迹的账房先生。
肖央也仅仅是抬头看了一眼头顶之上的先生,便将目光全部放在了身前人上,“天文圣手陆子恭,今日算是领教了。”
账房先生抹了抹嘴角的鲜血,咧嘴一笑,“这就算领教?你以为老爷子不收你,真是多大的损失?你不行的不仅仅心性,就是你自以为是的天赋,在我看来,也还是不行。”
说完,账房先生居然是率先发难。
“刚刚让你看看何为棋道,现在,再让你看看何为天赋!”
一步跨出,天地缓缓,一拳握,便是白星垂落。这本不骇人,可当这白子周围的暗子一一显现,肖央却是脸色剧变。
天文圣手四字的重量,陡然在心头再升一个档次。
生死边缘,发丝飘飞,再不敢有任何留手。抬手间,就是天地倒转。
那棋盘没了账房先生的加持,也在虚空中慢慢飘散。可闯入的七八人,只有四人还能喘气。
剩下几具,已经是在棋盘破碎的那一刻跌落山沟。
吴囚一手提着老头的头颅笑得开心,就是身体偏偏倒倒,生怕风大一点,就能把他吹下来。那柄宽剑,也已经破损大半,就是剑柄还被他握在手里,嗡嗡剑气嘶鸣。
那还庆幸自己活着的几人,也不去理会吴囚。都是立马在虚空盘坐,眼里还闪着一丝丝后怕,也不知道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不过仅仅片刻,这些人又都睁眼瞧了一眼吴囚,各自又警惕的对视,便不在虚空停留,落地自有人立马将其保护起来。
只是这些保护到底有什么用,就不是他们所能想的。
吴囚冷笑一声,也不在虚空停留,他已经感知到了赶来的老祖。他的战斗已经结束了,接下来的事情,可就不是他能参与的了。
剑柄轻鸣,御着残剑而去,剑仙当是如此,来时潇洒,去也洒脱。
而此刻,先生终于是舍得低头。
或许他看了一眼离去的吴囚,也或许他看了一眼正在虐打肖央的账房先生,不过单双确信,先生望了自己一眼,多有鼓励!
在单双的凝视中,先生抬手拿出了一截黄金树丫,树丫很短,应该是从单双拾到的那截掰扯下来的一小截。
先生把树丫举起,一丝丝金芒闪烁间,再次开口,“前辈,既然还有灵识在世,何不助我一臂之力?”
一句问,天地悠悠荡不停。
一声啸,风云起兮战飞扬。
驴儿山,秃石林,一声咆哮骤起,仿佛是整座山拔地而起,化作一条金龙,振腰一摆,便在九天之上。
黄金树丫大震,碎裂间融入天地,那本逐渐停下的金色脉络再次暴涨,一时不比从天垂落的黑线再弱半分。
而那无穷之处的天,终于是睁开了一双不知道多大的眼睛。
反正单双望去,只觉着整座天都是那双眼睛,看不清有多大,数不清有多少双。
黄金脉络终于在这一刻与黑线碰撞在了一起,无数的光影交错相见,数不清的碰撞撕碎,一时间,单双只感觉地面在晃荡,身上一时如同压上了一座大山,一时又仿佛随时可以飘起来。
单双那小脑袋就像是一团浆糊,模糊感如同潮水一波波袭来。一个踉跄,差点一个熟悉的狗啃泥。
也就是黑娃眼疾手快,连忙把他按在了摇椅上。只是盯着单双头顶依旧连着的摇曳不定的黑线,也是使劲的挠着头,有些不知所措。
终于是一拍脑壳,大骂道,“这么好的机会,还不赶紧出来。此事过后,我便立马随你去那天外天。”
魁星老爷不甘不愿的跑了出来,望了一眼单双,无奈的撇了一眼黑娃,“你急什么?这不才刚刚开始嘛?你看那些个等了几十上百年的小家伙都稳得住,这娃娃才几个年头?”
黑娃望了一眼虚空,单双看不见的地方,那里有三个不知活了多少岁月的老怪物正遥遥对立。
其中一位,似乎还拦下了御剑的吴囚,多聊了几句。对此,其余两人也是当做没有瞧见。就仿佛那人始终站在面前,拦着自己一般。
说来也奇怪,三人既不出手,也不退去。只是在哪里闲站着,也不闲蛋疼。
当然,他们怎么想,黑娃才懒得去猜,毕竟就是几个蛋疼的老不死的。
杨文命倒是多瞧了几眼,善意的提醒道,“你也别小看天下人,这三人修道骨子都还不错。如果不是生在这片天地,都有希望再给夜空添一点。”
黑娃白眼一翻,半点不在意,“他们如何又关我何事?只要不干涉我,便井水不犯海水。”
又故意撇了一眼杨文运,多做解释道,“我是那泱泱海水,他们是那一口够吃的井水。”
杨文运不知自己该庆幸,还是该头疼,这天老爷到底是个什么眼光?咋就挑了这么个家伙?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你想成大事,总得有个左膀右臂。这识人的本事,还是得学一学。”
黑娃却是非常诧异,不解的问道,“若是我会识人,我还跟你合作个甚?左膀右臂的事,自然是由你解决。我,只管一往无前,一路无敌,横推天地!”
看着黑娃无敌的气魄,杨文运只能是捏着鼻子嗯了一句,实在是想就此结束话题!
地上纷纷芸芸,天上更是有水火不容之势。
先生身旁突然多了一位果子精、又多了一位书生、再多了一位沙场将军、一位红衣女鬼……
数不清的身影接连在先生身后出现,身影越加庞杂,每个却又那么的清晰。
先生抬头,这些人便抬头,一时分不清是天上的眼睛多,还是先生身后的眼睛多。
不过单双想着,肯定还是先生身后的眼睛多。因为先生身后的眼睛,不仅仅是那些虚影,更是这不知道多大的幽洲大地上的不知凡几的生灵!
双方注目,金色脉络和黑线的交战也越来越激烈。若不是单双一直默念这三生道经,怕是现在已经是晕了过去。
只是单双,真不想晕过去啊!
那天上的,是他的老师不!
账房先生也抬头看了一眼在他之上的高空,那无穷之处,那古老到不知几个万年甚至亿年的意念正在不断的苏醒!
就是他陆子恭,都不得不承认,这种强,有那无敌之势。不过自己的师兄,也从未在门外败过。
至于门内,从来只有大师兄是无敌。
账房先生又低下了头,看了一眼那已经被他虐得精疲力尽、体无完肤的肖央,心中更是不屑。
你肖央何德何能,到处宣扬老爷子毁你文途?
就你这点学问?就你这点天赋?
别说是老爷子从来不看重天赋,就是看中,又能如何?你肖央本就没有资格在老爷子座下留名!
“自己滚蛋,念你当年送的一笔文墨,今日便饶你一命。再敢四处宣扬,我文阁的脾气你也是知晓!既然我能打得你生活不能自理,文阁便任何人都能办到。”
说完,账房先生终于转身。可离去之前,又道了一句,“别自己找死,我陆子恭最多是擦擦手。”
可怜肖央,一代枭雄,望着账房先生的背影,那口心气坠了下去,一口心血喷出,眼前一黑,便做了撞墙飞燕!
接下来,便看天坛圣地有不有给自家宗主准备地面接应了。
账房先生多是瞧了一眼三个老头子所在,三人也都望了过来,不过账房先生也没多理会,见打不起来便觉着无趣,飘散落向了地面。
账房先生落于单双的小院,瞧着尽力却还是昏过去的单双,嘴角一扯,“也挺好,省得跟着担心受怕。”
说完,也是躬身对那别人瞧不见的杨文运稽首一拜,“杨先生!”
杨文运也不奇怪,毕竟是那个人的弟子,一个不是后生的后生。
反倒是对黑娃笑道,“你看,自有人来帮他,这点事,还不用我出手。”
黑娃双目一竖,“那什么大事能指望你?那一通王八拳?”
杨文运只能是轻咳一声,旋即是觉着有些丢脸,便回到了自己的老窝。
而此刻,九天之上先生踏着金龙,直奔无穷之处。
那一袭白衣,风华绝代!
………………………………
第十四章 星火燎原
单双迷迷糊糊昏了三日,中途倒是醒了,可也就是片刻功夫,便又晕了过去。
醒来时,只觉着自己浑浑噩噩,就是喝点粥,都是心不在焉。头顶的黑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了,倒也不算是特殊,单双瞧着不少人都有他这种情况。
只是那些头顶黑线还在的,有些恼怒,碎碎几句倒霉。
如此想来,自己倒是挺幸运。幸运,也确实是个稀罕玩意。
天上的争斗还是一如既往,黑线断了一半,金色脉络也消失了不少。虽是少了一些杂乱,可反而模糊了几分。
日升月落每日不变,就是有颗辰星始终未曾离去,明亮的有些异常。
与之对应的便是一颗新出现的金色星斗,两者的碰撞便是万众瞩目。
单双是瞧不见先生的风采,只听黑娃说,就在他眼里,先生都是风华绝代。听着,单双觉着可比黑娃夸他自己都要舒心。
当然,打小黑娃就未曾夸过自己,挤兑倒是常事。
每日单双都能在摇椅上盯上几个时辰,希望能瞧着那么一点先生的背影。
黑娃每日都来,每日总带些个药材,单双也算是履行了自己的诺言,顿顿大白米饭补偿着,一年的收成眼见着就见了底。
账房先生也没回自己的院子,就在单双院里坐着,偶尔跟他说上几部书,顺带上黑娃讲讲这地龙沟之外的小故事。
单双听得认真,账房先生也说得认真,就是黑娃偶尔咳咳嗽嗽,好在账房先生也不在意。
账房先生给单双讲了许多年的学问,不少的圣贤书,这几日讲的格外的认真。就是单双这耐磨的性子,都对先生的严肃有些许小畏惧。
可能是经历了前些日的混乱,镇子里安静的很,就是那些个外乡人都没个招摇。单双偶尔出去,也瞧不见个人影。
乡里人自是没见过那日的场面,那里还敢冒个头,只觉着是天老爷发了火,都窝在家里不敢动。
至于外乡人,心里的畏惧反而更多。当然,盼头同样不少。尤其是那些个幸运儿,头顶没了黑线的,更是一脸的激动。
也不管自己身上何处,只管是盘坐在原地,寻常百姓是享受片刻的轻松,可对于修道之人而言,这便是一生中可遇不可求的机缘。
能让那位不可言之人陷入这种缠斗,不能顾及他的后花园之人,世间能有多少人?
不说是一手之数,多些手总是数得过来。而那些能说得出名的,自家后花园都是管不过来,管的过来的不愿惹事,不怕事的又不一定愿意搭理这个偏远的幽洲。
望着天空之上双星之斗,众生期望,可不等最后一刻,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学那汇峰宗,一拼仙字宗门底蕴,二赌宗门大小仙途无数。
在幽洲,改朝换代并不是稀罕事。而那位,自然也是不太允许这等宗门强盛。
论手腕,论心机,那位可说是鼻祖中的鼻祖。谁又敢说,此局不是那位故意设下,坑害一群心里涌潮之辈。
心中起伏,自如海中求稳,偏颇之间,便已经是漂泊万里之外。
就说是那在虚空之下不知道坐了多久的三位老祖,最后还不是成了三位闲人。
最是乐的自在的,也就是这三位闲人。三位头顶,黑线都还在,可对于这些老祖而言,真正在意的反而不是这些黑线。
自从先生升入九天那一天起,他们就已经是入道。
今日的院子,又迎来了一位稀客。
可不就是那位许仙子,如谪仙子入世,多有一分美,两分仙气。当然,就是只看容貌,那也是倾国倾城。
两人算是有了数面之缘,只是有些人见的再多,终究是有缘无份,说不上话。
进门,单双也仅仅是略微欠身抱了抱拳,倒是许仙子意外郑重的还了一礼,让单双有些尴尬。也不能再行礼,便也只能笑了笑。
许仙子倒是谦让,问道,“单师弟,可见陆先生?”
单双自然不敢怠慢,也没多问,即使他心里确实有所疑问,“先生在里屋,姑娘自去便是。”
许仙子欠身就去了先生的屋里,单双便继续盯着天上。只是偶尔瞧了一眼大门,心里有些不着劲。
黑娃最近常来,今日却不曾见着身影。不知是不是又去了后山,那后山丛林,毕竟是多些个野兽,黑娃虽说是老手,单双也不免忧心。
好在不过午时,黑娃那黑壮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门口,让单双大松一口气。只是不等黑娃开口,单双眉头又皱了起来。
黑娃虽然是一脸轻松,可终究是掩盖不住一股子虚弱,黑不溜秋的脸上罕见有了一丝惨白,对于精壮如牛的黑娃来说,便是从未有所的大事。
黑娃瞧着单双凝视的目光,眼睛一转不想搭话,可耐不住单双一言不发的表情,叹了口气,“你这人,就不能有点眼力价。别人不想说,就别在跟前杵着,行不行?”
单双也不恼,只是道,“我知道,所以没开口。”
黑娃白眼一翻,更是无奈,好嘛,就是拿你单双没有办法,只能是道,“放心,我是有正事,不会拿我这天生高贵的命瞎晃荡。”
又怕单双不信,便道,“此事对我事关重大,若是不做,心里不安。”
单双还是仰着头执拗道,“若是为了我,你大可不必如此。这么些年了,也不差那些个委屈。”
黑娃没好气的道,“谁为了你,你单双何时这般有信心?赶快去给我做饭,饿了半天,可别亏着我。”
单双不在追问,自顾自的跑去了厨房,不知不觉间,便又是到了晌午。
黑娃的话,单双信或不信,信了几分,黑娃心里自有个数。若说是不信,他黑娃不至于那般无能,可若说是全信,单双也还不至于脑壳打铁。
杨文运不知何时出现在黑娃旁边,看了一眼单双,多是笑意,“拼死拼活,也没得几句美言,你说你,又是为了那般?”
黑娃对单双客气,心里其实还是挺窝火,正愁没地方发,眼瞅着杨文运幸灾乐祸,自是愿意和他说道说道。
只是这个过程,多是杨文运唉声叹气,只怪自己学艺不精,看人不准,多些个碎嘴功夫。
三人的午餐便多了一人,也幸亏这地龙沟白面甚香,不然单双还真不知该以什么来款待这位谪仙子。
说来奇怪,这位已经习惯了高高在上的谪仙子,居然在这小茅屋里没有半点约束,反而自在了几分,让单双更感熟悉。
就是到了饭桌上,气氛有些怪。
黑娃依旧是不管不顾的狼吞虎咽,一口白米多是几口青菜下去,全然当做看不见旁边的仙子。
账房先生嘴里也不慢,着实是受了几次黑娃的苦,细嚼慢咽就是喝汤也没你的份,有了心得,放得下面子,倒也不怕饿着肚子。
单双自己早已习惯,这身子也吃不下多少,多是小半碗下去,便喝点清汤。等着饭后的药膳,才是单双真的伙食。
苦就苦了单双面对的谪仙子,往往不等第一筷下去,黑娃第二筷便伸了过来。加上先生也不讲什么颜面,仙子看来看去,硬是几口白饭,才有那么一丝机会伸上那么一手。
若是讲点礼貌,就是那一口都是难得。一顿午饭下来,怕是仙子没吃着两口菜。
这还是单双适当示意黑娃,给客人留点夹菜空闲的结果。
好说歹说,终于是熬过了这顿午饭。至于仙子有没有吃好,就是单双都没去问。
饭后,先生又要去屋里拿书,黑娃瞧了一眼,打了个哈欠,趁着先生不注意,就偷偷摸摸出了门。
单双自然是看在眼里,也没去拦着,真想要黑娃静心听书,那才是莫大的折磨。
仙子倒是挺喜欢先生的课,听得认真,想得仔细,多有回答,单双这没学问的,都甚是觉着有理有据,别开生面。
可见,先生自是喜欢这个学生。
讲完,先生罕见说了一声善,算是对仙子学识的欣赏。
仙子谦逊不变,倒是瞧了一眼单双,说道,“先生寥赞,我自不善学问,实乃我家中小妹,多是对儒学推崇,耳濡目染,会些口上言谈。”
先生又大笑一声大善,婉言奈何时机不对,不然多是要打扰山门,去瞅上一眼,指不定能多位弟子。
先生快然,单双却是目有震惊。仙子收入眼底,对先生躬身,又道,“玉溪山自是欢迎先生登门。”
先生摆手,直说罢了罢了,时机不允许。仙子也不强求,反倒是对单双再言,“玉溪山也多欢迎单师弟,若有机会,可去玉溪山一坐。”
说着,还真取出了一块山牌。简单两字玉溪,多有精致意味。
单双目光一闪,抬头见许仙子脸有异色,便知自己心中猜测已定。
倒是账房先生一踢单双,笑道,“愣着干嘛,还不接下?”
单双这才回神,连忙接下玉牌,“若有机会,必会去见见玉溪烟台,烽烟尽处。”
仙子点头,先生笑得可是开心,悄摸着跟单双眨了眨眼,可让单双心里犯怵。
好在天空突然一声巨响,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众人抬头,便是那天际不知处,在这正当午,层层夜幕笼罩而下,似乎那熊熊烈阳再也无法普照大地,对这幽洲大地避让三分。
天黑了,星璀璨,一星当头,便是幽洲唯一的天。
遥遥天幕之上,依旧有那隐隐龙吟长啸,即使不知多少日时过去,依然是中气十足,战意不曾退却半分。
那颗金星在闪烁中逐渐稳健,层层夜幕之下,唯一的亮光,也就是那么一点。
也就在这一刻,大地之上,数之不尽的光柱,在这幽洲大地上,直冲云霄。
最为耀眼的,就在地龙沟上方,三位老祖级人物隐匿的虚空破碎开来,三人直直盯着天穹,眼里寒光乍现。
让人觉着在这夜幕下刺眼的光,从三人身上喷涌不息,隐隐之间,便有飞升之势。
其中一位身着麻衣,脚踩草鞋的背锄老农最为鼎盛,望向两人,高声道,“真不随陈先生一争大道?”
剩下两位老者,一位布衣儒老,一个光头佝偻的醉态老头,都是默然中摇了摇头,老农也不奇怪,只是笑道,“过了此夜,不管如何,你们再没了登天之心。就此而言,我五峰一生,处处胜优。”
一声大笑,那自诩五峰的老农冲天而起,便又是一颗璀璨夺目的星辰冉冉升起,直奔那不可言的战场而去。
两位老人目送这位一生的对手,又或者是一生不多的挚友,心中感叹更多。
老儒古板的脸上多有一丝羡慕,转身而望,悠远之处,有着一道道璀璨的光柱正缓缓升起。
相比于三人,虽是不够顶天立地,可好在如同星火燎原,势不可挡。
光头的小老头也瞧许久,道,“东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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