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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创世神的那些年-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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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仙人?怎么说?什么事?”那人应和道。
“有人说是北边山贼全都被仙人灭了,山上一堆老幼妇孺也被仙人带到咱这块儿了。”
“这是好事啊!那跟衙门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剿匪有功,各地县衙都在抢人呢!”
“那仙人也不至于阻拦呀!又不是害人!”
“你又不知道!那些山贼作恶了不知多少年,收敛了一堆的财物,现在都落在了那些山民手中。县衙抢的不仅是人,还有钱!”这人低声呼道。
“怪不得!那后来呢?衙门怎么做的?”那人放下了筷子。
“这事干系重大,各地县官老爷都收拢手脚,不敢再有动作了。估摸着是为了免得有人把这事捅上去,引来州官责罚。现在他们为了防止口风传出去,还找了一堆工匠,先是把字给磨掉了,现在又想把那些大石头抬走呢!”这人说的吐沫横飞。
“嘿嘿!抬得走吗?”那人一副幸灾乐祸的神色。
“当然抬不走,现在正一块块砸碎,往外头运着呢!”这人也跟着嘿嘿笑了起来。
“哼哼,自作自受!我早看那些小人不顺眼了!凭什么就他们能天天喝酒吃肉!”
“哎哎哎!兄弟莫要多言,议论县官,被人听到了,可没咱好果子吃!”说着,这人又瞅了瞅四周,好在酒馆中客人不多,他俩周围也正好没人。
“是是是,是这个理!但我不骂出来,心里终究不过瘾!”
“倒不如这样,你和我再去一趟安平县!这会儿想必还留着半截石头,你也去看看,既让你出了气,也好叫你相信我说的话,怎么样?”
“如此甚好!明天就去!我倒要看看那帮老爷们憋气的模样!”
“行嘞!明天一早,我就来叫你!”
“好,就这么说定了!”
………………………………
第35章 荆襄桃源
荆襄以南,铁掌峰北。
这里有一座桃源镇。
镇外蜿蜒而过的小河上,一条彩舫中传出古韵悠然的吟唱声。
“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
船中另一人接着唱道:“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说完几人一阵大笑,其中还夹杂着女子巧言劝酒的声音。
船夫站在船尾,听船内之人唱罢一曲,仍旧兀自摇着脑袋,陶醉不已。
过一会儿,他回过神来,看到岸边走着一个货郎,挥手喊道:“阿刘,又赶早卖货呐?”
那个叫阿刘的正埋头推着个摆满了稀罕玩意儿的小木车,此时闻声,转头看到河中船家,笑着招呼道:“是呀!回头来我这看看?好东西多着哩!”
“行嘞,改日去看看!”船夫笑着回了一句,他见船中帘布被拉开,里面一个满脸通红的儒生,向外张望,于是问道,“客人,有事吩咐?”
“要叫。。。。。。叫公子!”这人眼神迷离。
“对,要叫公子!哈哈哈哈!”船内几人附和一声,俱都笑了起来。
“何事啊?公子。”船夫也面带笑意。
那儒生眯着眼,微翘眉毛,看起来一副很是受用的模样:“叫。。。。。。叫刚刚和你说话的那人。。。。。。过来!人。。。。。。多热闹!”嘴角咧开,左摇右晃地说着话。
内里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公子!你喝醉啦!”
“我。。。。。。我没醉!”
“那,请君再进一杯酒?”女子含笑道。
“美人劝酒!岂。。。。。。敢不从?”
舫中复又传出一阵大笑,把岸边的阿刘看得艳羡不已。
他兀自摇摇头,继续推着小车,向前行去,逐渐把停在河中的彩舫抛在身后,来到了小镇口的牌坊下。
只是来到这里,他把头埋地更低了,越发卖力推着小车。不只他一人,周围的行人在经过此处时,都是低着头,匆匆而过。
货郎身旁,有一对母子相对走过。
这时,小孩子回头望向头顶的牌坊,对身旁的母亲问道:“娘,你看上面挂。。。。。。”
小孩母亲连忙捂住他的嘴,把小孩头给转回来,说道:“别看!”
小孩挣开母亲的手,指着不远处的一名士子,说道:“他不也在看?凭什么我不能?”
“啧!你管人家!叫你别看就别看!”母亲说着,脚步加快,把小孩带远了。
小孩方才手指的那个士子,此时正凝望着牌坊,口中低声说道:“人生何处不相逢,我不来找你,你倒找上我了!只可惜呀,现在的你就剩个头了。”
顺着士子的目光看去,牌坊下挂着颗血淋淋的人头,一副死不瞑目的神情,正是那日逃走的孙账房。
那士子打扮的人便是云天,他先前盘算了一下常人南下所需的天数,随即用了月余时间,把那一帮山贼打得龟缩在寨子里。
眼见没人再敢南下,生怕其余寨子像黑风寨刘虎泉那样,杀了寨中老幼妇孺,云天一个个地去拔钉子。
只是其他山寨中人虽然凶残,但到底没有杀了寨中山民,只是把余粮紧着青壮用,几天下来,各个寨子已然有山民饿死。
趁着大部分山民虽然忍饥挨冻,但还勉强喘着气,云天把各个寨子的贼人尽数灭了,又把余粮分发给一众山民。
不过这只救得了一时,云天最后还是一趟趟接连带着他们离开秦岭,进了南宋安家落户。
事毕,又有小人想要从中捞钱,迫害刚刚逃得一难的山民。
云天见此,施了个妙计,趁着山民传扬神仙之说,从山上搬了几块大石头,刻了个“退”字,放在各处县衙前。
古人还是相信仙神的,云天就这一下,果然镇住了一众县官,连同各县乡吏,都一时惴惴不安,俱都卖力地将那些山民安置好,钱财的事,半字也不提了。
见此边事了,云天沿着官道南下,来到铁掌峰周围,要寻那先前逃走的管账的人。
奈何遍寻数日,仍不见其踪影。
正当他准备放弃时,却在桃源镇外听到了些小道消息。
有人说省外有贼人入境,被侠义的铁掌帮众给诛杀了,事情报到县官那,县官褒奖一番,又把贼人头颅割下,悬于镇口,以儆效尤。
只是有人奇怪,这里并没有什么贼人,这番举动又是给谁看的呢?
众人纷说云云,到底还是弄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是一个说法较为靠谱,讲的是最近镇子一带有几个良家闺女不见了踪影,想是有贼类拐卖人口,县官此番举动,是用来警告那些贼人的。
另有人应和,说是自己赶货,途经整个荆襄,一路上此类消息不绝于耳,哪里都有人不见了,有的地方是街上小孩,有的地方是家中女眷,繁不胜数。
人们近日以来,早有些惶惶,只是连番报官,各地县官也总说查不出来,案情一拖再拖,最终还是不了了之。
直教得失去家人的百姓,整日里强压悲痛,随着日子过去,希望越发渺小,于是脸上渐渐失去了颜色。
云天乍一听到这些杂乱的消息,虽心下疑惑,也是暂且按下。他寻着消息的走向,来到了传言的源头,桃源镇外。
可怜的孙账房就被挂在这儿,已经晒了几天的太阳。
云天望了一阵,心里琢磨着最近周边发生的事,直到两旁有县衙的吏卒看了过来,这才动身,走进了桃源镇内。
左右走动一番,找了个茶馆,云天进入其中。
里头有个说书的,正讲着北边有村民被仙人从山贼手中救下的故事。故事里一会儿带着个金甲仙将,一会儿又牵连出书生狐狸,蛇精蝎子精什么的,越扯越远,听得云天莫名其妙,脑子一阵发胀。
底下一众老少倒是听的津津有味,他们又不怎么出过远门,自然对外面的事很有些好奇,更兼仙神鬼怪,让他们倍感兴趣。
这说书的又是四处奔波,肚子里揣着一大堆奇闻怪谈,就是到各处茶馆,说给旁人当做消遣,以换得些许饭钱的。
云天一阵摇头,搁角落里找了处没人的桌子,落座后叫了一壶茶,细细等待。这说书的比一般人还要消息灵通,在这坐一会儿,指不定能听到什么。
只是说书的一会儿讲完,笑眯眯收了听客的赏钱,随即便告退了。
随之而来的,是一个青衣女子,手抱琵琶。其人姿色中等,手中弹拨起来,曲声倒是尤其入耳。
云天正要起身追寻那个说书的,突然察觉有人来到自己旁边,抬眼一看,是两个劲装汉子,他们一抱拳:“不知这位何人?方才竟在镇子外头站立许久。”
“不知二位?”
“哦,我两是铁掌帮弟子。先前听闻有人在镇子牌坊下,盯着贼人首级看了好一会儿,于是前来一问,不知阁下与那贼人有何关系?”两人接连说道。
“仅仅有过一面之缘罢了。”
“那就是没什么关系了?如此,我两冒犯,这就告退了。”两人说着,转身就要离去。
门外有一人,见两人对其使了个眼色,于是一点头,来到云天身旁墙外蹲伏,像是要跟踪云天。
云天无奈一笑,说道:“也不是没有关系。”话刚说完,那两汉子止住了脚步,旁边离得近的几个茶客,一时都急忙往桌上丢了几枚铜钱,起身匆匆离去了。
两人来到云天左右,其中一人沉声道:“倒要请教?”
云天笑一声:“他路上丢了件东西,我是一路追过来的。”
两人面露恍然之色,那人又问道:“事关贼人,干系重大,可否让我二人过下眼?”
“自无不可,这本就是你们铁掌帮的东西。”说着,云天拿出了一枚铁质令牌,就是当日孙账房不慎丢掉的。
两人相视一眼,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其中一人问道:“不知阁下可否移步楼上雅座?我二人是专门值守桃源镇的,为保一方平安,想要仔细了解一下前后详情。”
“应当的,请带路。”对方一番话正中云天下怀,他也有些事情想问。
铁掌帮是南方大派,荆襄一带地头蛇,从他们这儿问到的消息多半比那说书人知道的更清楚。
………………………………
第36章 关窗办事
见那个士子跟着自家两位师兄转身上了楼,这个蹲伏在墙角的人透过窗子张望了一眼,随即连忙绕到茶馆门口,进去跟在三人身后。
就在他刚刚走了一半楼梯时,楼上传来师兄的声音:“劳烦阁下关下门。”
他抬头望去,只见正被关上的门中,那个士子投过门缝,似乎在瞧着自己,脸上浅露笑意。
他见状心里一紧,连忙转过头去,上了二楼后,往另一个方向走了几步。察觉身后没有动静,他转头一看,见房门已然紧闭,于是猫着身子,躲在窗纸下,小碎步来到了三人所处的房间门外。
左右瞧了瞧,看二楼走道上并无他人,他将耳朵贴在门上,只听得里面一位师兄说道:“阁下还请落座。师弟,把窗户也关了。”这人说着,来到门前倚靠着。
门是向里开的,他这么一靠,正好把门压得死死的。
里头又传来那士子的说话声:“二楼正是赏景的好地方,为何又要关窗?”
“费甚么话!令牌给我!”这人态度忽然转变,隐隐有些咄咄逼人的架势。
“嘿!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士子语气轻松。
“哎呦呵!揣着明白装糊涂?真拿我们铁掌帮不当回事?叫你把令牌给我!不然有你好果子吃的!”
“诶,别急嘛,先告诉我为什么关窗。”士子好整以暇。
里面紧接着传出另一位师兄的声音:“哼哼,关窗当然是为了好办事!师兄,这小子闲话忒多,咱先拿了他再说!”
“你来罢,正好看看你最近功夫练得如何。”
“看来你两好像是觉得吃定我了?”
“嘿嘿!那你以为呢!老实忍着啊,不然叫你多吃点苦头!”
话音落下,只听得里面传来一声咤,随即就是一阵砰砰响,还伴随着几声哎呦。
本来靠在门上的师兄,这时一下离了门,里面传出他的厉声:“好小子!有两把刷子!让大爷我来教训教训你!”
紧接着又是一阵砰砰响,这回儿只剩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到底是谁发出的,也不太清楚。
门外这人听到里面一时没了声音,有些焦急,先前听动静,貌似对付那士子有些棘手,眼下不知结果如何。他也不敢轻易冒头,于是就沾湿手指,往纸窗上一戳,眼睛顺着小洞往里看去。
展现在眼前的是一口整齐的白牙,常人一般没有这等整洁的牙齿,这人一时看愣了,心里只道,好漂亮的牙齿。
他随即猛一摇头,什么乱七八糟的。
再往里看去,这时冷不防窗纸上又被戳出了两个洞,正对着这人的双眼。
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在对面目光透过洞口,正盯着自己。
这人有些惊疑:“师。。。。。。。师兄?”
“不是哦!”里面传出一句调笑,是那士子的声音。
这人大惊失色,连退两步,侧过身就要跑走。
门被猛然打开,里面伸出一只手,速度极快地掐住那人脖子往里拉:“进来吧你!”
这人有心呼喊,奈何被卡住嗓子,发不出一点儿声音,只脸上憋得通红,一副绝望之色,毫无抵抗之力地被拉进门里。
随即砰的一声,门被关上。
这人刚被拉进来,就见一块拳头往自己脸上砸来,他方才一阵手忙脚乱,此时来不及回护,砰砰几下,被打了好几拳,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直被打的眼冒金星。
几拳落下就没了后续,这人才反应过来,连忙护着脸,嘶声讨饶道:“好汉!别打啦!”说话言语含糊不清,显然整张脸都被打肿了。
他随即感到一阵大力扯着自己,把自己扔到了墙角。一屁股着地,又是一阵痛叫。这人揉了揉屁股,脸却不敢碰,一碰就疼。这时,他听得旁边传来些许窸窣声,转头一看,不就是自己那两位师兄嘛,也是一副鼻青脸肿的模样,正蹲着身子埋着头,使劲往墙角里缩。
“咳咳,嘶。。。。。。师兄?”他有些尴尬,作势咳了两下缓解气氛,只是动作一大,牵动脸伤,嘶了一声,随即颤声道。
两师兄头埋得更深了。
“嘿嘿,果然是关窗好办事!”
这人一惊,回过神来,看到旁边坐着那个士子,连忙也学着两个师兄,往墙角里钻。
“转过来!”
三人俱都全身一震,缓缓转过头来,只是仍旧躲避着士子的眼神。
“我问,指到谁,谁答,懂么?”
“是是是!”
“知道了知道了!”
“懂!懂!”
士子一笑,拿出那枚令牌,指着一人问道:“这是铁掌令?”他心里早有些奇怪,持铁掌令,如帮主亲临,这几人怎敢违背帮规,对自己动手。
“不是不是!就是一块普通的身份牌,帮中人手一个。您看,这是我的!”说着从怀里翻出一块铁牌,交给士子。
两块牌子放在一起,上面的图案字样如出一辙,士子心下了然,又抬头问道:“你两的呢?”说着望向另外两人。
那两人忙不迭取出铁牌,交给士子,复又远远退开,只是脸上有些委屈,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
士子一笑,把几个牌子翻看一遍,又扔了回去:“镇子口牌坊上挂着个人头,仔细说说,那人怎么死的?”
一阵迟疑后,其中一人说了出来:“这事还得从头说。当时他来找我们,说是从北边境外刘家寨过来的,平日里代其寨主来与我帮中交易,曾被赏赐铁掌帮的身份牌,以便交接。”
“但是我们三个刚来这儿换班,哪晓得什么牛家寨马家寨的!”一人接着说道。
“就是,而且那个家伙说是带着牌子,但是也拿不出来,又让我们没法信他。”另一人接道。
“当时还有几个穿着便装的官爷和我等一块吃酒,那人的言语都被他们听到了。”
“嗯,官爷问我们是否与那人有关系,我们当然说没有。就是,就是看官爷有动手的意思,于是就帮他们先拿下了那个贼人。”
“然后,那人当场就被官爷们架走了,离开时像是散了骨头,而且脸上是一片煞白啊,还一直说着什么‘怎么路上也不检查一下’之类的话。”
“我们原以为那人仅仅只是假冒我铁掌帮弟子,后来县官说那人竟真的是北边来的,还是山中贼寇。”
“嗯,结果十来天后,上头文书传来,那人就被斩了脑袋,头被悬在镇子口牌坊上了。”
“结果我们怎么也没想到,那人居然真的曾有个牌子,只是落在了壮士手中。”
“我们几个一时性急,不想让本帮的信物落在了他人手中,一时冲撞,还请见谅!”
几人说完,眼巴巴望着士子,他们几个一阵翻箱倒柜地说着,以为解开了误会,这士子就会放他们走。
“我还有一事,外头传言,县长把那人头挂在镇子口,是为了震慑最近偷掠小儿女子的贼人,是不是这回事?”
“这个,我等不清楚。”
“哦?”士子举起拳头,笑着说道,“你们看这拳头,它大不大?”
“还好吧,不算大。”一人没回过神来,呆呆地回道。
旁边一人急忙捅了他一下:“你不要命了?”随即又对士子讨好地笑着说道:“大侠,我们仨就是来这里收收租,看看场子的,哪懂这些事啊!”
“先前不是还说,你们与几个官爷一起吃酒么?难道还不知道内情?这会儿不认账了?”
那人面露苦色:“大人您有所不知啊!说到底,我等也就和那几个衙门中的小卒有点交情,别说县官大人了,就连文书吏都不鸟咱仨。那几个小卒又知道什么?他们不知道,咱们自然更不知道呀!”
见再也问不出什么,士子也不理他们,径自出了门。
这几人说话不尽不实,小镇门口的吏卒注意到自己,不亲自来询问,反倒引来这几个铁掌帮的人。
看来,这几人与县府的关系,没那么简单。
只是他们说了谎,自己再问,也难保一定能问出真的东西。他们又没被自己发现干了伤天害理的事,自己也没理由严刑逼供。
士子这样想着,缓缓下了楼。
后面房里三人,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他们不是伤了,而是怕了,怕得身上一阵发软。
三人下了楼,瞧见那士子正背对三人,朝那琵琶女坐着,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情,他们赶忙往门外走去,唯恐避之不及。
门外这时恰巧来了两个吏卒,他们望了一圈,看到士子后,连忙进了门。
两拨人正巧撞在一块,一时间,哎呦一声接着一声,还大多是铁掌帮三人发出来的。
“哎呦,走路不长眼睛啊?”
“你敢和我这么。。。。。。咦,我头这么硬吗?怎么把你们撞得鼻青脸肿的?”
“哎呦,是我。啧!不是你撞得!”
“咦?是铁掌帮弟兄?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哎,别说了。”说完,他回头望了一下茶馆里头,突然发觉刚才坐着的士子,这会儿已经不见了踪影,“咦?人呢?”
两吏卒顺着看去,发现自己要找的人也不见了踪影,相视一眼,面露奇色,其中一人说道:“去看看?”
“不用去了,我在这儿呢!”两人连忙转过头来,身后就是那个士子,正笑眯眯看着几人。
那三人乍一见此,艰难回头,扯出一副难看的笑脸,对两个吏卒道:“我们先走了,你们慢慢聊!”随即一溜烟跑远了。
两个吏卒还没来得及回话,只见那个士子搭在两人肩上:“带我去县衙一趟?”
“别这么没大没。。。。。。”其中一人怒色道,只是说到一半,换上了一副惊恐的神色。
只见那个士子双眼微微发着红光,嘴中缓缓喷着冷气,模样好似恶鬼一般。
他俩不由得战战兢兢,这才明白,刚刚那三个为什么走得那么急,只是眼下已经来不及后悔了,两人心里一阵叫苦。
………………………………
第37章 变故横生
县衙前,一个灰布长衫的书生,面带喜色地从大门走出来。他手里掂着几块碎银,嘴里哼着小曲,一路脚步轻快地走远了。
在他身后,一个士子搭着两个县卒的肩膀,看了那个书生一眼,随即来到了衙门前。
两个县卒小心翼翼抬着士子,慢慢进了衙门里面。
“那是何人?”士子是指刚才离去的书生。
“哦,那个家伙啊,是攀附县令儿子的一个穷书生。”两人讨好地笑道。
方才给书生开门的是一个老者,刚刚看到县卒进来,打了一声招呼,把门关上后就自顾自走远了,想是去忙别的事了。
两个县卒一副苦瓜脸,勉强应下。待老者走远,一时间,三人周围并无他人,整个前堂,用来议审的地方一片空荡荡。
“你俩走罢,还愣着干什么?”士子收回臂膀道。
“额,大仙肯放我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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