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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创世神的那些年-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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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人愤怒的是,被害的远不止他一家,城中四处都是一副惨烈景象。
古时兵卒,直如匪类!
这乱世,着实让他不爽。
云天原先就留了个心眼,见城外农田烧毁,城内又有几处火势汹涌,因而特意放跑了个金人的小头目,本想放长线钓大鱼,待此间事了,去找金人将领算总账。
眼下,这些个蒙古兵顶在前头,却碰巧触了霉头,而且他们本来也不是什么善类,只怕进了城就要把百姓家里本就几乎见底的粮食尽数劫走,因而云天也不客气,直接冲入军阵,瞅准马匹,撞得他们一个人仰马翻。
这些个蒙古兵,虽然悍勇,但说到底也只是凡人,他们什么人影都没看到,就见自家军阵连着被冲开了好几道口子,别说人了,连马儿都飞了数丈高,这等诡异情形,对于偏信鬼神的古人来说,简直可怖。
因而,云天在这城墙外撞了一圈,蒙古兵就散了一圈,几圈下来,城外的蒙古兵除了少数不幸被马儿砸死的,以及纷乱之中不慎掉下马背,被踩踏致死的以外,全都跑光了。
又是追在后面赶了一阵,眼见那些蒙古兵曳兵弃甲,慌声惊叫地向北而去,云天这才停下身形,转而升入云空,极目远眺之下,寻到了一群仍自策马奔腾的金兵,随即折身俯冲过去。
此时城外已然没有人影,只城墙上一群人,大张着嘴巴,傻愣愣地看着面前地上那一个个大坑,以及四散倒毙的蒙古兵,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们正是先前那一帮江湖客,听到城外响声,只因先前门外发生的状况被灰尘围住,众人看不真切,于是刚刚连忙跑出门外,却见才闯进城内的一骑蒙古兵全都慌不择路地向城外跑去。
众人跟在后头,到了城门那块,又登上城墙,于是看见了方才令他们永生难忘的一幕。
就是这些人愣神的当口,云天已然追上了那群金兵。在他们前方不远处,就是金军中运送辎重粮草的一部分,这些个金兵一时面露喜色,放下心来减缓了速度。
正此时,前方不远处突兀现出一个人影,众人不察下,以为是自己方才没注意到。随着距离的接近,眼见远处之人是个平民打扮,他们倒也不呵斥,反倒恶声笑了起来,俱都扯出随身携带的狼牙棒,争相向前冲去,好似连杀个人都要争下先后,实在狠毒无比。
云天见状,冷声笑道:“好啊!”随即径直冲向这些个金兵,瞬息之间,只听得砰砰几声,马上众人俱都身如烂泥,飞落在地,登时毙命,徒留数十匹马儿受了惊吓向前奔去。
运送粮草的队伍中,后头几人听到背面传来马蹄声,转头张望,却见仅有一群马儿向自己这边奔来,马上的人却不见了踪影。
这些个队伍后头的人正自惊讶,突然听到队伍前面传来马儿嘶鸣与人们的喊叫,他们原本是看护队伍尾巴的,此时想上前查探,却又不能擅自违令跑到队伍前头,听到声响越来越近,正心焦无比,一道残影袭至眼前,脸上的骇然之色还未全数显露,只觉一股大力撞上自己,随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随着最后一人滚落在地,一众车马也逐渐安定下来,云天复又折身回到前头,那里有一人正跪在地上,动也不敢动,正是先前那个遭一众江湖客奋力抵抗的军官。
眼见云天落在他跟前,这人浑身猛地一颤,随即一阵叽里呱啦,看他神色像是求饶,云天一声冷哼,好似给他嘴巴上了个锁,只神色慌张,却再也不敢出声了。
“我知道你听得懂宋人官话,我只问你,你们的统领往哪去了?”云天作势唬他一下,其实并不知道他听不听的懂。
这人此时早就吓得六神无主,闻言连忙说出了几句生疏的官话,道出大概的方向,却是几乎直直向东而去。
这人话音刚落,却见云天负手腾空,直入云端,比之方才见到的一幕还要可怖,这人一时手脚俱软,却仍自勉力站起,连忙扶上不远处的马背,颤声呼喝,向着东北方向疾驰而去。
只是马蹄起落间,不一会儿,只见一阵红光爆闪,这人忽又摔落马背,满脸呆滞,再无动静,只余额头两道焦糊的洞口,不一时往外溢出滚烫的浆液。
半空中突又传来一阵音爆,原是云天找准了方位,看到数十里远被挡在一处城郭外的金军大部,却不直直飞向那边,反倒朝着东南方向飞去。
………………………………
第57章 龙战于野
此时金军大部正在城外叫嚷,前头一个将领骑在马背,脸上神情倨傲。
城墙上原本一众戍守的金兵,此时都不敢把脸朝向城外,只偏到一侧,城门正上方一个文官望着底下,更是面色难看。
两方显然已经交涉了有一会儿。
只是又过了一阵,看到对方似乎没有让步的打算,将领啐了一口,随即朝着上面吼道:“你们若实在不愿开门,我也不会强迫,只不过。。。。。。再过一会儿,若是等到后面的辎重运过来,老子可就要拿攻城锤自行开门了!上面两位,某家本来不想做那室内操戈之人,可不要让我为难呀!”
“你这狂徒!目无军法!叫你守城你却弃城!当了逃兵还这般骄纵,简直就是个没脸没皮的小人!呸!”
城墙上突然冒出一个人影,身上一介布衣,满头灰白,虽然有些弓着背,但骂声却是中气十足。
“哎呦,姜老,您德高望重,可毕竟致仕了,可千万别再出头,有什么话,让下官替您讲吧!”
这个文官吓得赶紧上前劝解,对一旁兵卒使了个脸色,一同将老者往后搀了搀,他又连忙转过头来,对着底下的将领告罪道:“将军勿怪!人老糊涂了,言语无状,就当他说了些痴话罢!”
将领闻言一笑,伸手示意旁边的副将,放下了方才瞄准老者的弓箭,随即对着城头上喊道:“我当然不会和一个老东西较劲,大不了待会儿进城后先杀了他冲冲晦气!”
语气甚是随意,说这话好似吃饭喝水一般寻常。
城头上那个老者闻言,一时目眦欲裂,对着文官说道:“大人你听听!这家伙畜生不如啊!只怕他进了城,不止要杀我,还不知道要做下多少恶事!大人!城里的百姓都看着您呐!”
那文官本就骇于将领的嚣张气焰,不自觉退了一步,差点绊倒,自觉在一旁手下及守城的兵卒眼前丢了脸,对着那将领,实在有些看不惯。
此时听得老者说到这里,终于还是有点偏向城中百姓,这文官忍不住往城内看了一眼,此时城内墙底有一堆民众在那里闻声便喊,带头更有几个同老者一般宋人打扮的官员,都是声声恳切,直言不要放了城外逃兵入内。
只因先前长安城中宋人百姓俱都轻易就被抛弃,此时这边城内也都是宋室平民,见到金军由西而来,又兼之前不久才得知了蒙古大军驻扎在长安城外的消息,一下就想明白了此番来由,到底免不了有兔死狐悲之感,激愤之下,竭力阻拦逃兵进入城内。
那个将领听得城内嘈杂,又见那文官身形不定,似乎颇受冲击,他眼见局势不利,心道可不能让宋人随意挑拨之下,就使得自家人闹了起来,于是连忙厉声喝道:“上面那位,你且听着!”
见那文官转过头来,将领接着道:“你可莫要忘了,咱们是金人,他们是宋人!咱们是官,他们是民!”
将领话音刚落,那文官急道:“莫要胡说!这是两码事!你本就违令在先,法不容情,我又怎能放你进来?”说着,心虚之下忍不住左右瞥了一眼,但见身旁一众守城的兵卒都有些站不住脚,显然是被将军的话给撩拨到了,文官原本看那将领就有些不爽,此时心里越发着恼。
那将领可不管这文官心里怎么想的,自顾自冷笑道:“我知道你其实没胆,现在阻我,不过是怕被牵连,为了保住自家那顶乌纱帽吧?”语气咄咄逼人。
“嘶!你这莽夫!怎可横生恶语!”文官终于经不住,骂出声来,只是将领的下一句话,就把他给噎住了。
“你现在只管骂吧!不过一会儿老子的攻城锤就到了,难道那时你还要继续跟老子作对么?到时候可就不只动动嘴皮子这么简单了!”
见文官色变,将领得意一笑,接着说道:“现在放我进去,总比一会儿刀头舔血来的好,即便事后上头责怪下来,总也不至于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孰轻孰重,你自己把握吧!”
将领一下摆明车马,这文官知道自己此时面临抉择,再难往后拖延,思前想后之下,脸色一阵变换。
那老者眼见不妙,急忙上前劝道:“大人,三思啊!以这人性子,就是放他进来,多半也要闹得鸡犬不宁!不如守住城门,再让人去求援兵过来,就说叛军。。。。。。大,大人!大人啊!”
这文官到底心里已有定论,见老者说个不停,原本就因着那个将领憋了一肚子火,此时烦躁之下,一点儿脸色都不给,直接一个挥手,让旁边的兵卒把老者带下城头。
那老者被带走时,虽面露沮丧,仍旧喊个不停,只盼得这文官回心转意。只是墙下民众官吏,本来应该随之附和,壮大己方声势,然而他们此时俱都愣住了,原本望着城墙上面的目光,都直直地望向了城外高空。
这文官可不管别人,见老者被带走,连忙下令旁边的兵卒去开城门,只是说了几遍,都没人回应,气道:“都聋了么!”
旁边一个兵卒难以掩饰满脸的恐惧,此时听到长官怒声呵斥,才回过神来,呆呆地指着城外半空,示意道:“大人,我没在做梦吧?”语气飘忽,满是不可置信的感觉。
这文官面露诧异,随之抬头望去,只这一眼,就直楞楞呆住了,口中喃喃道:“这,这!”
此时城门外的将领听到里面突然没了回应,已然有些不耐烦了。他仰面望向城头,正欲大声呵斥,正此时却突然察觉脸上一疼,一惊之下,他连忙拿手这么一抹,发觉这竟是一滴泥水。
他面露异色,忍不住抬头望去,却见头顶竟是一片玄黄色的浩大漩涡,正直冲冲地砸下,将领惊骇欲绝,嘶声沙哑:“快散。。。。。。”然而水势汹涌,他才刚刚喊出声,就被水幕当头砸中,整个身子一下就被吞没。
且不论外头金军是如何纷乱,城墙上的众人却看得分明,那显然就是一道玄黄色的水龙卷,冲破云层,通天彻地,仅方才那一下,不知卷走多少兵卒。
这水龙卷也没直接撞上地面,反倒只是险险擦过地表,随即一个蜿蜒,好似游龙一般,把整个金军大部都给围住了。
城墙上众人面露惊骇,却见那游龙头部一圈金光绽放,前后映照下,好似龙首鬃毛,披扬散发之下,倏忽间龙首又向内绕了几圈,在无数戛然而止的惊叫声中,逐渐把金军尽数吞没。
此时游龙盘旋之下,早有无数泥水甩脱出来,一时砸得生疼,竟在众人脸上刮出一道道血痕,墙上众人赶忙躲在墙垛之下,只能顺着垛口,偷偷向外张望。
正此时,那个老者却突然跑上城墙,瞅见远处游龙,反身朝着城内众人大声欢呼:“是黄河!是咱们的母亲河啊!来替咱们出气了!”
原来他先前就瞧见这道水龙卷来自南边黄河流域,再加上其色玄黄,而甩出来的水滴中,黄沙黑泥摊开来清清楚楚,由此断定这必是从黄河来的水龙,来此声张公义的,心中不由大喜。
而那两个原本牵他下去的兵卒也早已愣住,老头趁此挣脱,跑到城头,欢呼雀跃,做出这等小儿姿态,引得底下众人一时也都拥了上来,想要瞧个究竟。
只是他们才登了几步,头顶飘过的泥水陡然变作了冰刺,又把众人逼了下去。
而那个老者也终于遭不住,欣喜的情绪消解后,随之而来的就是敬畏,因而连忙缩入墙垛。而那些本来还在顺着垛口偷偷张望的人,此时察觉飞速砸来的冰雨,因而连垛口也避开了,只战战兢兢地缩在墙角。
没一会儿,远处再无水声,众人这才抬起头来,只是眼前这一幕瞬间就把他们给惊呆了。
只见那边厢一整个冰坨长宽数里,竟是方才那道水龙卷,此时都被冻住了,而先前的金军此时也被冻在里面。
众人见此,一时脑袋空白,脸上刚刚显露敬畏神色,却见冰中突然破开一道口子,其中冒出一点金光,径直飞向众人所在。
众人一时大惊失色。
………………………………
第58章 巴结奉承
电光火石间,一点金光倏忽即至。
这金光来得甚快,裹挟着一阵风浪,把众人吹得摇摇摆摆。
他们四下惊慌,纳头拜倒,口中冒出不知道多少神仙名讳,一时都在求饶,生怕自己一帮人也遭了秧。
那个老者却不害怕,反到直接望了过去。人说越老越怕死,可这老者是个例外,只因他心气正,不惜死,自然没有胆怯的心思。
此时他抬眼望去,却见一团金焰凌空漂浮,神异非凡,煞是夺人眼球,然而就这一眼的功夫,金光忽又陡然消散。
在原地,突兀出现一个少年身着破旧长衫,却和方才金焰的气势相去甚远,看得老者大为惊奇。
他在这里看得目瞪口呆,云天却也有些惊讶,只道自己人前显圣,常人第一反应就是畏惧,哪有人既不躲避,反倒就这么直楞楞地看过来。
他却是不知道,老者本就认定云天是天上的神仙,此次下凡过来引动黄河覆灭金军,是为他们中原儿女主持公道的,自然先天就有些亲近,再加上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歪,于是一点儿害怕的情绪都没有。
此时见云天望来,老者急忙躬身一礼:“老朽恭迎上神!”
只是他腰才弯到一半,却被一双手以温和而不失强大的劲道给扶住了,再难弯下去。老者抬头,当面正是神仙,绽出一丝微笑道:“老人家不必如此,对于我来说,这不过是一点儿小事,当不得您如此大礼。”
“果然仙家气度,老朽今天长见识了!”他只以为神仙心胸宽广,外物难以加之于身,老者顿时心生敬佩,只觉得大开眼界,因此不由感叹。
他这般想法,只因他不知神仙也有神仙的苦恼,不过云天不好再与他分辩,不然反倒落了下乘,于是只是嘴角微抿,就当是默认了。
这时,旁边突然小碎步跑来一人,对着云天深弯下腰,头埋着地,语气恭敬地说道:“上神上神!您当得大礼!不止是老前辈,还有我们,都对您十分崇敬!”此人正是先前那个领头的文官,这会儿不住地讨好着云天,话说完,又连忙对身后使了个眼色。
此时他身后一帮人都在偷偷张望云天这边,见到上官使眼色,连忙伏地行礼,高声唱喏,什么杂七杂八的恭维话都甩了出来,拼命地往云天脸上贴金。
转过头来看着眼前乱象,云天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见此,他又心生一计,于是咳了一声,见到那个文官浑身一颤,四周人群也是陡然一静,云天压着笑意,语气平淡地说道:“抬头。”
那文官忙不迭抬起头来,四周的人也同时仰面,眼巴巴地望向这里。
“啧!没说你们!”云天望着文官后面的一群人,无奈道。
话音刚落,这些人又连忙低下头来,整张脸死死埋在地上,动作迅疾无比,好似生怕比别人慢了半拍,看得云天尴尬无比,只想以手抚面。
他也懒得管他们了,于是转而面向眼前的文官,笑道:“我有一事,还得劳烦大人。”
“哎呦呦!哪有什么大人啊,上神折煞草民了!”
他说着,虽竭力做出一番慌张的神色,到底掩饰不住那一点喜色。
这被云天瞧得分明,一下看出了这文官的心思。想必他对自己如此恭敬,也不过是出于畏惧,现在自己提出要求,显露态度,反倒让他松了一口气,起码知道自己不会刻意针对他们,一帮人的身家性命暂时得以保全。
云天正思考着,这文官又道:“不知上神有何事需要小民来代劳呢?小民必义不容辞!”一脸的认真,好似在立誓一般。
云天见此,不由笑道:“借我人马,运些粮食。”
那文官忍不住绽放喜色,刚来了一句“好说好说”,旁边的老者忽然抢道:“上神说的是被逃兵卷走的,长安百姓家的粮食吧?”
文官自觉被抢了话头,心下着恼,只因上神就在身边,自己不好发作,只得唯唯诺诺地笑着,半个响也不敢嘣出来。
云天可不管他,转而对着老者微笑应道:“正是,就要送回长安。”
“那不必上官操心了,老朽自问在这城中还是有点浅薄声望,回头就让我带着人,去运送粮食吧!”老者语气生硬,对文官呛了一阵,又连忙转身面向云天,弯腰道,“上神,老朽擅自主张,还请恕罪,不知可行否?”
“不必惭愧,你能主动揽下这件苦差,我还要感谢你呢!”云天正色道,说完,神情放松之下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哎!困咯!”
经过一番交谈,那文官早就褪去了心中恐惧,见神人降临凡间,欲念涌动下,便想着巴结云天,说不准能换到什么天大的好处。
只是刚才恰到手中的机会被老者抢了过去,一时懊恼不已,此时见云天这番作态,他心道机会来了,这次可得把握住,于是连忙说道:“上神是要休息么?小人有处宅院,景致优雅,是个难得的休憩之地。如不嫌弃,小人为上神引路前往!”
“不必了,我也要去长安一趟,就跟老人家一同出行吧!”云天拂拂手。
文官仍不愿放过机会:“那不如用下官的马车?比旁的一般车马要舒适许多,也好在路上方便上神休息!”
云天正要出声婉拒,突然察觉老者拉了拉自己衣袖,见老者微微点头,云天会意之下,笑道:“有心了,那行吧!”
文官感激地看了老者一眼,却见对方冷哼一声,十分不屑的样子,他也不恼,转而又对云天行礼道:“上神,如不嫌弃,请容许小人先为您准备上一身新衣服,再一并将马车送来。”
云天瞅了瞅自己一身破烂的衣衫,于是笑着应下:“好!”
这文官终于忍不住面露狂喜,告退一声,连忙退了几步,又招呼了几人,一行人转而沿着石阶下了城墙。
过了一阵,文官领人带着一辆宽大的马车,来到了城门处。此时云天和老者,以及部分城内官吏,俱都在这儿等了有一会儿。
他们身边还有几匹马,并着几辆马车,一行人都站在老者身后,不敢接近云天。
那文官远远瞧见,又是一番紧赶慢赶,催着手下的人,赶忙带着马车来到了云天近前。
文官对云天深揖一礼道:“衣服都在车厢内,小人恭送上神!”
“嗯,走罢!”云天一笑,随即上了马车。
那几个官吏连忙分出一人,想要带着马车,却被老者拦下,自己上了木板,牵起缰绳。
于是一行人轻启脚步,沿着城外官道,缓缓地向西而行。
后面那个文官,仍自翘首以盼,他心道上神既然没有当面给自己奖赏,想必考验还没结束,估计会在事后给个更大的奖励。
他如此这般自我陶醉,一时乐得没边,只觉得城外的那一大坨冰块看着都养眼无比,观赏一阵,乐呵呵地反身回去。
………………………………
第59章 瓶颈心结
官道平坦,只是相对于小路而言,本身还是有些崎岖。
一行人有的骑马,有的驾车,没有一人发出声音,路上除了车轱辘的颠颤声,就是马蹄的跺踏声。
队伍中间一辆宽大精美的马车,前头横板上坐着一个老者。在他身旁,有几个年轻的官吏,属于胆子大的,此时都悄摸摸地靠近这里,透过晃动的帘布,朝着缝隙里头看去。
然而虽车室宽大,但时临深秋,早先换上的帘布很是有些厚重,因此里面十分昏暗,叫外头的人总也看不清。
老者终于不耐烦,低声叱问:“看什么看?别打扰了神人睡觉!”
这几人悻悻然,都讪笑着告罪一声,随即回到原来位置上。只是他们到底年轻,毕竟心痒难耐,没过一会,又渐渐凑到一块,低声议论着。
“有什么话不能放在台面上讲么?”老者有些无奈。
这几人互相望了一眼,不敢吭声。这时,旁边几个中年官吏看不下去了:“夫子叫你们说,就说!扭扭捏捏的,成何体统?”
这几人慌忙应下,你我对视一番,商讨了几句,终于选出一人,来到老者近前,附耳低声道:“我几个就是听着车厢里头没有鼾声,瞅又瞅不见什么,想着仙家人物,怕是这会儿兴许已经走了,抑或没走,到底不知,所以心痒难耐。”
“你们这群家伙,不好好想想怎么接手长安城空置许久的政务,却反倒在意起跟你们不相关的事,成天心思不放在正事上!亏我还对你们几个信任有加,专门叫你们与我等老人随行!”
老者教训了一阵,见面前这个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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