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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创世神的那些年-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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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者教训了一阵,见面前这个年轻的官吏连连点头应是,心想若是他们自个儿不愿意去接手长安的烂摊子,谁又能强迫他们呢?

    他们到底本性良善,官风尚佳,自己也不好再说下去了,于是老者点到为止,也不再像往日一般重复啰嗦。

    他收了声,心思回转之下,察觉到自己本也有类似的疑惑,刚刚教训这个年轻官吏,其实也带着一点儿害怕的情绪在里头,就怕神人知道了自己也对其有所揣度,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探知欲。

    此时年轻官吏不说还好,老者现下虽把人教训了一通,又将其挥退,只是自己心里已然压不住猜疑。

    心里如何斗争,他虽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但一双手早已把缰绳紧紧攥住。也是,常人谁遇到一尊大神不会心慌,特别是他一直待在你身边。

    挣扎了好一会儿,老者终于耐不住,遂反身朝身后轻轻喊了一声:“上神,在否?”

    话音落下,里面一点儿动静也没。老者本来捏着把汗,正寻思编造请教上神的缘由,此时见状,心道不对劲,又连着喊了两声,见里面始终都没回应,他对先前年轻官吏所言,已经信了七八成。

    沉凝一声,他终于还是伸出手来,抓住帘布往上掀开。而那几个年轻官吏也早已悄悄摸了过来,正眼巴巴地瞅着。

    帘布掀开,几人看见云天正侧卧在床,面向车头,双眼紧闭,似是沉睡。

    见此,老者短暂思量一番,欲出声相告,以防神人只是假寐,实则清醒,不然自己这么突兀地随意掀起帘布,不给个说法,怕是要得罪神人。

    然而就在这会,云天忽然眉头微皱,随即拂起一手,作赶人状,后又翻了个身,脸朝车尾,只留个后背给众人。

    他们心里一惊,老者尤其如此,连忙轻声告罪,放下了车帘。他转过头来,看到众人,以为是自己这些人惊扰到了神人,才引得他做出方才动作,于是面露不快,连连甩手,把众人都挥退了。

    那几人一时看够了,又回想起神人方才那些动作,只怕自己等人的无状打扰,让他有些不快,于是越发惶惶,因此一时都安静下来,不再互相交谈。

    他们却是不知,云天刚刚皱眉翻身,只不过是被斜落西边的太阳照住,为了继续不受烦扰地睡眠,自发向里翻身,却不是主动为之。

    照理来说,超人之躯本不会睡得这么死,只是云天先前早已连着数十天都没睡觉,琢磨怎么习练易筋经,琢磨得快要疯魔了,连着耗费了不少精力,再加上方才那一番大动作,消耗甚大,一时身心俱疲。

    再加上因着手尾处理干净,且有幸救得小娃娃的性命,一时心情放松之下,也不再纠结易筋经的事了,于是想着好好地睡一觉,主要还是为了缓解内心的疲乏。

    只是他这一觉可睡得并不安稳,一直做着梦,虽外界搅扰不到他,但脑海中的梦境却让他叫苦不迭。

    正常精神疲乏之下,常人应该很容易进入长时间的深层睡眠。

    云天虽身体照常人有些不同,但在这一方面还是一样的。但他还是有些睡不安稳,这一方面是因着先前在少林寺发疯一般修习佛经的经历,另一方面却是早先化作佛学感悟的扫地僧的舍利子。

    那舍利子化作感悟,消失后本也再无任何后续影响,然而问题却出在这些感悟上。

    原来,云天想要练成易筋经,就不能持有修习易筋经的心思,这点把他难住了,不想练它却练它,哪有这样的说法?

    但易筋经就是这般特殊,云天本来也想直接修习易筋经,不管三七二十一,强行做出真经里的姿势,却差点把这具身躯给玩废了。原来他一个动作刚刚做到一半,全身筋骨肌肉一时震颤起来,差点儿扭曲盘结一块,好在云天停下了,但也疼得他半天动弹不得。

    经过这次撞了南墙的惨痛教训,云天猜测自己之前若是一意孤行,强行练下去,只怕自己那时疼痛难忍之下,就只得放弃这具身躯,从新来过,又是大费周章,且对于取得进展没有丝毫帮助。

    他想着若是要突破内心这道关隘,真正参破无我相,无人相的意义,从而借着这等心境,练得易筋经,必须先要精通佛法,因而需要修习足够多的佛经。

    云天也从此开始修习佛经,并逐渐和寺中僧人辩论起来。

    其实照常来说,他一开始也就半瓶子醋,即便找人辩论,顶多勉强跟上普通僧众的思路。然而在他脑海中早有无数佛学感悟,这却给了他极大的助力,让他迅速学会了不少佛经。只因他刚一接触新的经文,却好似心中早已过了无数遍,看这一眼就相当于温习一般。

    原来云天早先没有看过太多佛经,那些感悟没有依靠,都潜藏在云天脑海之中,如同久远的记忆一般。

    而云天触一开始翻阅佛经,就一发不可收拾,脑海中的感悟如泉涌一般,喷薄不休,好似以前看得洗脑神曲一样,绕的他神思不定,想睡觉也睡不着。

    也正因如此,他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就不睡了,一直修习佛经,并体会脑中感悟,就像以前上学的时候学习知识点一样,想要将其化为自己的理解。

    如此几天,云天自觉条件成熟,于是又试着修习易筋经,但还是照旧卡在了头一个动作上。这倒一时没难住云天,他心道不行就继续研习佛学呗,难道还没有学到能修习易筋经的时候吗?

    只是后面又来了几次打击,再加上时不时就从脑海蹦出来的感悟,害的自己脑仁疼,于是越发疯魔,直到看遍的少林佛经,又兼之辩倒了最有佛学造诣的老僧人,终于心灰意冷。

    好在小胖子的出现让云天得以转移注意,不然只怕没过多久,他又得沉浸在佛学感悟中,不由死钻牛角尖,又得恢复往日的疯状。

    眼下经过这一番折腾,他终于把自己弄得精疲力尽,再加上诸事处理完毕,小娃娃安然无恙,云天心神放松下,于是可以无视脑中盘旋的感悟和佛经,沉沉睡了过去。

    但是稍微睡了一阵,他强大的身体素质让他的大脑得以恢复了不少,因而脑中的感悟和佛经内容又跑出来作妖了,只不过这次是在云天梦中,且此中情形也与之前大不相同。
………………………………

第60章 我即是佛

    轰隆!

    黑云压顶,似与海面相合,其中传出一阵阵闷雷声。

    咔嚓!

    一道电蛇突兀探出云层,打在海面上,激起一团浪花,如同水里发生了爆炸。

    然而这点动静远不如海面上不断掀起的汹涌巨浪那般可怖。

    此时云天待在一艘孤舟之上,置身于狂风巨浪之中,不敢分心遮挡那肆意砸在自己脸上的豆大雨点,用尽全力驾驭小船,险之又险地避开无数风浪。

    然而在天地伟力之间,人的力量是如此微弱。

    尽管云天竭力控制小船,但是狂风之下,巨浪总能一次又一次地将小船带着上下翻腾。

    一会儿小船被冲到浪头,似乎一伸手就能碰到漆黑的云层。那云层之中,又依稀可见一道旋涡,漩涡中传出一阵吸力,风势裹挟下,似乎小船就要升入其中。

    云天赶忙收起船帆,又竭力划动船桨,带动小船向着海浪尾部驶去,从而避开狂风的扰动和巨浪的拍打。

    一会儿小船处于重重巨浪间,水面下沉,小船随之落下,头顶的巨浪成了通天屏障。这时,水底深处似有一束让人莫名胆寒的目光直直望向这里。

    云天不敢朝下看,又赶紧张开船帆,随即手里把住船舵,借着风力,朝着水势高处行去,远离那道目光,防止巨浪将自己拍入水中。

    如此反复无数次,云天逐渐心力匮乏,但他始终没有放弃,一直朝着一个方向,努力求生的同时,竭尽全力接近那里。

    在云天目力尽头,远方隐隐约约一片绽放金光的土地,狂风巨浪一旦涌到那边,戛然而止。

    在求生的欲望下,云天拼命地挣扎着。

    只是他越挣扎,风浪来得越是猛烈。

    渐渐的,云天感到有些力不从心,望着努力前行了许久,却仍然远在天边的彼岸,只觉自己无论如何也踏不上那块土地了。

    似乎感觉到自己毫无希望,他心里只道,与其这么累,不如放手吧,放手还能轻松点。想到这,他似乎认命了,随即呆呆地坐在船头甲板上,任凭海浪将船只举到高空。

    就在云层旋涡的吸力陡然增大,小船开始有不稳的迹象,似乎下一秒就要向上升去的时候,云天身边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施主,回神了!”

    这一道声音来得突兀,把云天沉沦的思绪一把拉回。

    他一惊之下,连忙起身转头,却见身旁不知何时突然出现了一个老和尚,看他面容,云天也认得,正是少林寺的扫地老和尚。

    “咦?你不是走了吗?”云天看着老和尚,不住惊疑道。

    “对啊,我是走了!”老和尚只是笑着应下。

    云天感到莫名其妙,这逻辑不对啊,说是走了,那怎么还在这?

    他想要询问一句,却突然感到不对劲,视野中眼底那块隐约有道模糊的影子。

    云天低头瞅去,却见一个模糊的身影正盘坐在自己身下,好似幻影一般,与自己的下半身重合,却没让他感觉到一丝异常。

    他吓得连忙往船头方向跳去,复又转过身来,看向那道人影,只觉得那人一脸平静地望着自己,和这人身旁正微笑着的老和尚一样,看起来殊无可怖之意,反倒教他心里一阵轻松自然。

    云天心下稍安,复又细细望了过去,却怎么也看不清那人的面容穿着,只觉得那人似乎同老和尚一般,也是个老僧人。

    “你是谁?”云天问道。

    “施主觉得我是谁,我就是谁。”这道模糊的身影回道,其意莫名,让云天摸不着头脑,心里奇怪,哪有人这么说话的?

    只是这人嗓音缥缈,教云天心生熟悉之感,却总是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他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又往前凑了一步,仔细看了过去。一眼瞧得分明,这人面容穿着分毫毕现,和云天记忆中一个熟悉的人重合起来。

    云天猛然心生诧异,后退了一步,奇道:“你不是扫地僧吗?!”

    “哦?你见过我?”这人问道,脸上绽出一丝莫名的笑意。

    “当然了,怎么你俩个个说话都莫名其妙的!”云天说的理所当然,对这俩和尚奇怪的言语,大受困扰。

    “我们说的都是实话。”这人一脸平静地说道,又接着问了一句,“那你是在哪看见过我的?”

    “电视剧呀!”云天不假思索。

    “那算是见过么?”这人又问道。

    “是呀!”云天有些无奈,又开始了,说着奇怪的话,算不算见过?这用得着想么?

    “算是见过本人么?”这人又加了一个词。

    这一下,好似当头棒喝,云天陡然回过味来,心思急转之下,突然面露惊疑,叫道:“不对!我没见过你!你是谁?!”

    这人脸色平淡:“施主先前问过了。”

    云天一惊,回想起来,这人先前的确回答过,说是自己觉得他是谁,他就是谁,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那他又到底是谁呢?

    云天冥思苦想一阵,总也想不明白,困扰之下,反倒不愿再想了。然而就在他转移注意的时候,却突然发现了一件让他惊讶不已的事。

    原来在他刚刚和两个老僧对话的时候,脚下的小船竟然没有一丝的移动,似乎定在原处,让云天有种如履平地的感觉。

    刚刚他分心之下,没注意到这点,现下才突然察觉,只觉得当下情景处处透露着不对劲。

    “看来你已经察觉到了。”两僧笑道。

    云天脚下的小船复又开始颠簸,四周的风浪也都一齐涌来,如同先前被按了暂停键,这会儿又开始恢复正常了。

    只是当下,这些场景虽然就在身旁,但又浑无着力,对云天没有半分影响,虽近在眼前却好似远在天边,给人一种极度不真实感。

    “这到底怎么一回事?”云天心里塞满了一团团迷雾,急忙问道。

    “施主,你着相了!”两僧叹道。

    云天连忙弯腰行礼,神情恳切:“还请教我!”

    “你现在在哪?”

    “这儿,船上。”

    “那么,在此之前,你在哪呀?”

    “之前?嘶,我。。。。。。我好像在马车上睡觉?”云天记忆有些模糊。

    “那你还记得自己怎么来这儿的嘛?”

    “哦,我是。。。。。。不对!这里?!”云天一时愣住,陡然醒悟过来,忍不住惊疑道。

    “不错!”两僧抚掌大笑。

    在笑声中,云天终于想明白了先前种种不明朗之处。

    原来,自己现在是在梦中,那这一切都好解释了,无论外界如何怪诞,都只不过是自己脑海中的想象罢了。

    只是眼前这两位,似乎有着独立的想法,让云天心中又起惊疑。

    “施主多虑了,这里只有你自己!”两僧站起身子。

    云天心中似有所悟,似乎响应他心里的感悟,云天眼前一幕陡然发生了变化。

    只见两僧原地站着不动,其身影却逐渐重合起来,好似先前是云天眼花,因而眼前出现了重影,现下眼神恢复了,面前事物逐渐显现本来面貌。

    看着这一幕,云天一点都不惊慌,他心中感悟良多,一下也想通了不少关节,此时静静等待局势变化,气定神闲。

    眼见身前人影合二为一,面容变换后显得极其清晰,竟是一副云天的模样,仍旧一身僧袍。

    其人闭着眼,随后陡然睁开,与此同时,云天多了个视角,竟能通过另一个自己的视角,看到当下的自己。

    正此时,他突然有所察觉,发现自己已然是一身僧袍打扮,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已经成了先前这道人影,而对面原先的自己,却好似另一个人,而且同此时的外界环境一样,变得极其虚幻。

    这里的我并不真实存在,而是困于外物,扰于心忧,从而产生的。照进现实,所有的一切造就了今天的我,所谓的我,并不存在。

    云天心念至此,不由欢笑道:“无我相,成矣!”

    话音落下,眼前的另一个云天陡然消失。

    而外界环境都因着与自己的关系而存在,它们都存在于关系之上,因此,没了我,也就没了它们。

    云天不由开怀大笑:“无人相,成矣!”
………………………………

第61章 苦海彼岸

    云天醒来的时候,队伍已然走过半路,当下速度缓慢,马车发出一阵阵嘎吱声,马儿鼻间哼哧声不断。

    透过帘布缝隙,外头多出了无数堆满了大箱小箱的马车,队伍一下被拉长许多,前后看不到头。

    车头有轻微的交谈声传入厢室,是老者正在交代身旁策马同行的几个年轻官吏,叫他们一会儿到了长安,该如何处理这些粮草,以及操持城中内务。

    其他人分散在队伍前后,各个马车之间连着绳索,但他们仍然不放心,总是不间断地来回查看。

    此时日落西山,天边已经显现出几颗明亮的星辰,四周变得昏暗,队伍中逐次燃起了火把。

    听着老者与年轻官吏们的交谈,云天此刻心中另有所想,他不自觉地回忆起了方才的梦境。

    以前也不是没做过梦,即使成就了创世神的位格,还是和这之前一样,该做梦的时候仍旧会做梦,尤其是在凌晨将醒未醒的时候。

    但是,这次的梦境尤其特殊,一来梦中的场景极为详实,醒来后也清晰记得每处细节,其似乎意有所指,就像自己的潜意识深处潜藏的东西,被明晃晃地拿了出来,摆在自己眼前。

    不像平常做梦时,只有一种模糊的意象,醒来后也忘得七七八八,只留下一丝莫名的情绪。

    再者,云天在梦中,最后成了僧人打扮,那时的云天,现在想来,完全不像平时的自己。只因当时的云天有着和平常的自己截然不同的思维模式,就仿佛是另一种人格一样。

    当时参破人相与我相,彻悟了何为无我相,无人相,在这之后,自己似乎就拥有了轻易控制念头的能力,脑中的幻象也成了可以随心变化的东西。

    但那是在梦中,此时醒来,云天又恢复了常态。不在安静平稳的环境中冥想个一时半会,自己根本没法放空脑袋,更别说随意控制心中念头。

    而且所谓的无我相,无人相,也是那个云天领悟的,现在想来,自己还是只能理解个字面意思,并没有切身的真实感悟。

    就好像最后的彻悟也是幻想,是自己连日以来求而不得,因此产生的对自我内心亏空的情感弥补。

    老话说得好,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平日里越缺什么,梦里越可能出现,从而暂时满足自己。

    这句话似乎也可以放在云天方才的梦境之上,如果真就是这么回事的话,那么也能说得通。

    然而,云天细细思虑之下,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

    要知道,人在领悟一件事的时候,产生的那种清醒感,这是怎么也不可能在梦里出现的。一旦出现,就代表人的头脑清醒了,那也就意味着梦境的消散,意味着这人下一秒就要睁眼了。

    但是,先前云天领悟无我相的时候,就已然有了清醒感,却没有立刻醒来,而是随着之后领悟了无人相,又经历了一番梦境变幻。而在这之后,梦境消退,自己的视角陡然拔高,只记得佛光彼岸的意象消失了,自身的存在感也消失了,进入了一段无梦好睡的阶段,这才醒了过来。

    就好像自己是在入睡时经历的梦境,而不是即将醒来的时候做的梦。

    如此反推之下,云天得到了一个极其振奋人心的结论。

    梦境虚幻,但感悟不假!

    信心振作之下,他从头开始,细细回顾自己的梦境,想要找到梦中意象投射在现实中的事物,从而找到通往遗失心境的方法。

    好似赛后复盘,从中找出被忽视的关键点。

    首先,自己梦中的第一幕是在风浪中挣扎,既然是挣扎,那么风浪就代表着现实中的困境。

    云层昏暗,其中有旋涡,似乎要将自己吸如其中,正好对应了深藏在云天记忆里的一段经历。那应该是自己早先差点栽在漫威宇宙永恒大佬的手中,因此留下的深刻教训。

    而海底深处那道神秘目光,估计就是源自于占据了自己一个人身的波塞冬,在被加勒比世界的海神科莉布索粉碎前,向自己投来的一道视线,几乎让自己留下心理阴影。

    而这两者都是困境中的一部分,这代表着什么?

    恐怕自己潜意识中早已有了对将来可能遭遇到危险的担心,永恒和波塞冬只不过是将来有可能出现的无数危险的象征,是显露于外在的意象。

    那么,自己驾驭小船躲避危险,驶向安全的彼岸,因此,这船可以看作自身的倚仗,反映到现实中,那便是超凡体系,亦或者是诸天法则。

    远方的彼岸,不受风浪所扰,是极乐之土,那代表着自己的大自在,大解脱。

    如此看来,这开头一幕,倒可以用佛家的一种说法来概括,那便是渡苦海,登彼岸。

    这一点也正好与后面两个扫地僧的出现,以及自身成就我佛,脚下变作彼岸相呼应。

    而在两个老僧出现前,还有一点值得自己关注,那就是自己怎么也不能接近彼岸,逃脱困境。

    照印到现实中,就是自己怎么也无法参破无我相,无人相,因此第一次试图掌握超凡道路,就被卡在半途中。

    先前这几个月的挣扎,直到最后,也没有得出自己想要的结果。仅仅只是在刚刚开始的阶段,就遭遇了这等几乎无解的困境,这对自己连日以来的打击想来不小,不然也不会在梦中出现有心无力的感觉。

    反过来看,梦中的彼岸,照进现实,眼前的目标是打破瓶颈,也就是通彻佛理,习得易筋经。

    再加上彼岸能化风浪于无形,因此。若是把目光放长远一点,那就是成就真正全知全能的创世神,凌驾诸天之上,到时候,实力再强横的存在,也对自己构不成威胁,如此也算是化解了存在危险的可能。

    在这之后,自己似乎要放弃,那时头顶愈发强盛的旋涡,可能代指的就是现实中放弃前进的自己,将来可能会遇到的难以抵抗的危险,亦或是最终的诸天覆灭。

    第一幕到此算是戛然而止,因为两个老僧的出现是如此的突兀。

    他们一个是借着云天从而功德圆满的老和尚,一个是老和尚的师父,当年的扫地僧。而且之所以扫地僧是电视剧里的模样,那也是自己没见过其人,因而将记忆中对扫地僧最深刻的印象照搬出来,附加在其身。

    那么扫地僧的那句“施主觉得我是谁,我就是谁”便可以理解了。

    云天猜测,两僧的突然出现,多半反映了自己在独木难支的情况下,需求帮助的心理。且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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