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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刺阳之寻剑江湖-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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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云天激愤不已:“周通和伊正那两个混蛋,我爹在世时他们哪敢嚣张?此时他们想保住自己的位子,要让王府向各路围剿人士赔些钱款再低头认错,而后还要我出面解释清楚暗月剑的事情,打的倒是好算盘!”
熊倜惊奇道:“你爹死了?王府府主去世,这么大的消息,怎么我从未听说?”
王云天道:“我爹半年前突然暴毙,我接任王府府主,这事情被我压住,只有王府内部人知道,我怕宣扬出去有人趁机对我王府不利。”
熊倜回忆起那日九道山庄里,自己在王永良的卧室中也曾听巫行云说“王府最近似乎出了什么事故,但他们遮掩得密不透风,具体是什么事故不得而知”,想不到竟是这么大的事情。
熊倜想起王云天也成了孤儿,还要以和自己同样的年纪担起王府这么大的担子,一下子同情心再度大起,不由得又加深了几分亲近之感,感同身受道:“既然如此,你怎么不杀了那两个混蛋?”
王云天道:“哪有你想得那么简单,周通掌管四川,伊正掌管浙江,手下各有两千王府人马,若是给他们惹急了联合起来,说不定要篡我的权,夺我的位。”
两人越聊越是投机,熊倜觉得王云天很亲近,也很替他的处境担忧,王云天从小生活在压力之中,对熊倜时不时“老子”,“海鳖”,“奶奶个腿”之类的词语照猫画虎,有学有样,和熊倜聊天是他难得的倾诉和放松的机会。
不知不觉两人已聊了大半个时辰,瞰世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王云天收敛笑容,沉声道:“进来吧。”
木门被向外拉开,来人乃是周不三,他进来时步履匆匆,脸色很不好看。
王云天问道:“不三爷爷,酒菜准备好了吗?”
周不三道:“禀府主,酒菜早便吩咐去做,此时应该快送上来了,我来此是为了其他事情。”
他不待王云天发问,径自走向熊倜,靠近他身边时猛然一记天罡掌打了上去!
他倏忽间出掌偷袭,站的位置已经离熊倜很近,熊倜甚至能感受到拂过自己脸颊的掌风。
虽然事出突然,熊倜也眼疾手快,他坐在椅子上,脚尖一蹬地,整个人迅速向后仰去,堪堪避开了这一击。
熊倜躺在地上更不停留,顺势一个后翻,又如弹簧般从地上一跃而起,远远遁开,破口大骂道:“白毛怪,周老鳖,你性情真个是反复无常,你主子都不怨我,你胡乱要灭什么口了?”
王云天也惊道:“不三爷爷,不要胡来,他只和我聊天,并没有把我怎样。”
哪知周不三大吼道:“府主你不知道,这小子进来之时便没安什么好心,恐怕有什么骇人的图谋,我来拖住他,你下去集结人手,人少了抓他不住,咱们把他乱刀分尸。”
熊倜见他动了真格,心知必然发生了什么事情,问道:“望云楼一层,老子帮你主子解了围,现在是你主子自己邀请我吃饭喝酒,我能有什么图谋了?我已然到手了一万两,还要从这高楼上偷两片瓦走么?”
周不三眼中似有刀子一般,狠狠剜了熊倜两眼,返身走到门口,从门外拉进来两具尸体。
熊倜仔细看着,其中一人活着时他还见过,就在不久前,就在避世山庄门口――是那个被他拍晕的守卫!
另一个一身夜行黑衣,打扮他倒是熟悉,只是死者的脸他从未见过,心下纳闷:怎么,难道这两人的死还要归到我头上?
周不三反锁了瞰世厅的门防止熊倜逃跑,又回到王云天身边保护他,这才解释道:“那身上只有内衣的,是避世山庄正大门的守卫,那黑衣的,是灵蛇营安插在避世山庄门口的暗哨,本来是为了防各大门派突然袭击的,但今日应该是看见这小子杀了守卫,便发了讯号给灵蛇营首领,首领通报给我,想不到那营众通报后也被这小子发现并杀死,而且这小子大胆地把两具尸体直接抛在门外的柏树之上。”
王云天长出一口气,问道:“不三爷爷,你说‘应该’,那就是不确定人是熊倜杀的了?”
周不三发现这小府主话语间竟然胳膊肘向外拐,向着这外来的奴隶,不禁气上加气:“灵蛇营的传讯为求简单,哪能传递那么复杂的信息?灵蛇营首领只是跟我说收到消息,避世山庄门口有一少年来犯,那定然是说这小子无疑了。只是这讯息传来没多久,那首领又来汇报说门口二人已死,我那时已经和黑老头带着这小子上山了,他无权上望云楼,在识书阁附近等我,我一露面便火急火燎地告诉了我此事。”
他瞪视着熊倜道:“门口除了这一营众之外,还有其他暗哨,但都没有报告消息说还有其他人接近王府,人不是这小子杀的,还能有谁?他若是存了好心,怎么会辣手杀人?你若没做这些勾当,这身王府守卫的衣服,是从何处得来?”
熊倜心知一个屎盆子又要扣到自己头上,今日真是倒了大霉,解释道:“我的确是拍了门口那守卫的神庭穴,趁他晕迷偷换了他的衣服,但并未杀死他,这黑衣人我更是自始至终都没瞧见一眼,我乃是拿了解药回来解七号穿肠散之毒的,杀人云云,跟我毫无关系。”
周不三见他狡辩不认,怒道:“你干惯了坑蒙拐骗偷,还会讲什么江湖义气么,更不说冒生命危险回来给别人送解药了!”
熊倜反唇相讥:“我活到现在,对我最好、影响也最大的便是我的养母,从小我便受他影响,大义上痛恨蒙古鞑子,小义上珍惜朋友讲义气,除此之外无论江湖规矩还是朝廷律法我一概不守,信不信在你,我若是想生擒你家府主,刚才这么长时间我早有无数次机会了。”
熊倜耐心给他解释只是看在了王云天的面子上,他一边解释,脚底已经蓄好了力,若是周不三一口咬定自己杀了王府的人,此事必不能善了,事到临头还是要跑。
如今他内力前所未有的充沛,自信这木门便是再厚,他一脚也足以踹碎,此番逃跑之后,今生再也不来王府这是非之地。
“不三爷爷你先冷静冷静。”王云天道,“个中必有误会,我相信熊倜没有杀人。”
熊倜见王云天朝自己投来信任的目光,心里又是一暖。
这时又是一阵敲门声响起,王云天问道:“什么人?”
门外传来一熟悉的声音:“周不四带着活蹦乱跳的七号,找府主复命来了。”
得到王云天的准入,周不四推门而入,看着地上横着的两具尸体和忿忿不平的周不三,一时间不明所以。
王云天见一少年跟在周不四身后一同进了瞰世厅,说道:“这二人为王府办事却横尸府外,两位爷爷须得好好料理的他们的后事,再派人去查明元凶,咱们务必要还他们一个公道。”
周不三还待说些什么,见王云天神色坚定,只好和周不四怏怏而去。
唐飞飞一进来看见熊倜,险些哭出来,失声道:“你、你冒死回来、回来救我,我、我真不知道怎么感、感谢你。”
熊倜当着王云天,不好说出“你给我千两黄金,再让你娘给我个总管做做”的话来,心想我也只能佯装大气,吃个闷亏,日后还是要你补上。哈哈一笑道:“闯荡江湖最重要是讲义气,你帮过我,我总不能任你被毒死。”
………………………………
第四十一章 结拜三兄弟
三人年纪相仿,又各自有不幸的境遇,越是畅谈越是开怀,各自心生惺惺相惜之感。
不多时酒菜齐备,三人又把酒言欢,饮到酣时王云天猛然举杯站了起来,朗声道:“咱们相谈甚欢,相见恨晚,咱们三个性格境遇虽然各不相同,但是不妨碍咱们日后肝胆相照,我提议咱们便在这天地之间的高楼上,对着高山明月磕下头,拜了把子,义结金兰如何?”
熊倜受宠若惊:“我只是江湖一小偷,江湖不缺我这号人,兴许没了我还更太平,你是王府府主,我怎么高攀得上?”
王云天神情一肃道:“八拜之交便如骨肉兄弟,哪有身份地位之说?熊兄弟,你若是这么想,真个是看不起我。”
唐飞飞却茫然失措:“你、你是王府府主,我、我是唐门掌门的儿子,眼、眼下唐门就要参与围剿避世、避世山庄,说、说不得咱们就要反目成仇,哪、哪能结拜?”
王云天道:“这又是你不对了。咱们互相敬重方才义结金兰,义气只在咱们三人之间,绝不牵累什么王府或者唐门,有朝一日王府唐门成了宿敌,你便率唐门门众踏平我避世山庄,我也绝不怪你,只须你念在兄弟情谊上帮我收了尸首,但逢初一十五烧些纸钱给我,便是重义气的好汉子。”
唐飞飞自小受他母亲调。教,是个逆来顺受的性子,心想熊倜和王云天越聊越投机,结为异性兄弟是迟早的事情,而熊倜为救自己被王府二老抓去险些丧命,自己和他结拜于情于理也是应该。那时王云天是他的义兄,我是他的义弟,还不是一样的?不如此时便应承下来,还落得爽快。便点头应了。
王云天又对照各人年纪,以王云天二十岁为最大,熊倜十九岁次之,唐飞飞十八岁半再次之。
随后三人手举酒杯,跪在瞰世厅窗前,分别报了自己的名字,又齐声道:“吾等三人即日起结为异性兄弟,此后肝胆相照、荣辱与共,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说完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齐齐叩拜明月高山。
熊倜心里最是高兴:从今后王府府主是老子大哥,唐门下任掌门是我三弟,谁还敢不让老子偷,不打他个脑袋开花,满地找牙才怪。
三人站起身来,王云天忽然换了个神色,说道:“二弟三弟,你们日后只要有要求尽可以找我,天下事我王府不知道的还在少数。只是我方才便说有一事相求,如今咱们义结金兰,我再说出所求之事,便不似在利用你们了。”
熊倜心想糟糕糟糕,老子尽想着和他结拜会有多风光,却忘了他还有事求我,他都做不到的事情,我怎么做得到?可是义兄求我做的第一件事我便做不到,那又多丢脸?丢了脸还不能跑,真是糟糕糟糕。
唐飞飞道:“大、大哥但说无妨。”
王云天道:“这事情主要还是靠二弟。如今王府形势岌岌可危,我手下却还有两个要跟我对着干的总管,就是那周通和伊正,其中又以伊正闹得最为厉害。二弟你轻功卓绝,我想让你带上灵蛇营的几个轻功好手,去浙江王府的各个堂口闹上几闹,让伊正处理不了,求于避世山庄,我好顺势服了他的心。”
熊倜一听是让自己去闹事,登时放下了心,拍着胸脯道:“大哥放心,这事情我最是擅长,你若是给我一年时间,老子把浙江一省王府所有堂口偷得个砖瓦不剩,全搬回避世山庄来。”
王云天笑道:“那倒也不用,只大闹几番就好。”
熊倜道:“我本来还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好叫你放了三弟,现在看来,倒是个好消息了。”
“哦?”王云天好奇道,“什么好消息?”
熊倜道:“我今日下午逃出避世山庄,在长安城客栈偷听到了霹雳堂雷横和几个稍小的门派的头目谈话,说要不顾江湖规矩,先带人掀了王府几个堂口解气。霹雳堂大本营在江南,浙江离他们最近,我想雷横若是出手,多半是要从浙江开始。”
熊倜见自己越说王云天越高兴,心知此法确实可行,继续道:“故此我也不需非很大劲,只要霹雳堂闹的差不多之时上去添油加醋,煽风点火就好。”
王云天仰首大笑:“二弟,你真是我的福将,你怎地带了这么多好消息来王府?明日我便让伊正多抽调人手来长安,谅他就算不遵我意,也至少要调一半的人过来,那时咱们双管齐下,不怕他不来求我。”
当夜三兄弟兴致高昂,直喝到不省人事,深夜方才入睡。王云天特意给熊倜和唐飞飞在望云楼安排了住处,三人酣睡到次日晌午。
王云天一睁眼就叫醒熊倜,让他速去浙江,不要错过了雷横闹事的时间。
熊倜无奈之下,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即骑马启程,心中不住地埋怨:“陕西到浙江,这是多远的一段路?让你小子多嘴多舌,非要学人家讲义气,如今苦了自己。我又不好意思朝大哥伸手要钱,那又让他怎么补偿我?”
他猛地想起暗月剑来,心道:“是了,我寻暗月剑要紧,等帮他收服了伊正就让他告诉我暗河的消息,暗河就是在天涯海角,我也要过去偷回暗月剑来。”
他身上有万两银票,一路上大吃大喝大睡,虽然轻骑快马,也花了四日半才到浙江省境内。
“浙江行省十一府,我又要去哪个城?这可真是为难了。”熊倜落脚在杭州城,甫一站定,又是满眼愁云。
他本该挨街挨巷地找,见到王府的堂口就去劫掠一番,见到霹雳堂的人就擒来问问,偏生他是个惫懒性子,如今除了和日月剑还有覆灭九道山庄有关的事情,极难打起精神去做,勉强去做了,也难持久,他连日赶路已然行得倦了,一到杭州便游山玩水起来。
他先去逛了西湖,感觉的确美甚,绿荫环抱,山色葱茏,画桥烟柳,云树笼纱,又是真山真水,比之避世山庄的借假山强说“避世”之意,高出了也不知几个档次。
“我游遍天下,这杭州也不是第一次来,常听北方人说杭州盛产美女,其实又哪有多少了?”
熊倜一路除了观景,也在赏人,虽然他是个孤儿,没有父母之命,但到了青葱年纪,自己不自觉地就在想这些事情。
他绕西湖游玩一个多时辰,知道能住在西湖附近的,必是富庶商贾。期间又做了几次跳梁君子,得手的银子倒有几十两,但入户见到的女子却都不甚美,只有一两个天姿勉强算是上乘的,但一开口全是地道的杭州话,熊倜听来只是哇哩哇啦一句不懂,顿时没了诗情也没了画意。
熊倜漫步西湖边,把玩着手中银两,暗暗想道:“天色尚早,游过了西湖,又要去哪里呢?”
熊倜正思索间,忽听得不远处几个贩夫走卒自在地交谈,言语中提到了“岳飞庙”三个字。
“乖乖不得了,”熊倜自语道,“岳飞,那是宋朝抗金的大英雄,我得去岳飞庙看看,说不得要磕两个头,沾一沾他的英雄气概。”
杭州岳飞庙就在西湖西北角,熊倜一路打听,不多时便到了。
岳飞庙门厅上挂着一道匾额,写的是“岳王庙”三个大字,不管谁人来此都不免油然而生一股敬意。
熊倜心想老子最崇拜英雄,见不到活的,拜一拜死的也是福缘。油滑如他,站在门厅之前,整个人也肃穆了起来。
这时熊倜忽然听见一声冷哼,听声音是个清脆的女声。
他循声望去,在他右边不远处站着一个人,比他稍矮一些,整个人紧紧裹在厚厚的黑色纱衣里,不辨身材胖瘦,头上戴着皂纱纱笠又遮住了面目,从外表更难猜测性别和年纪。
那人只是和他同样抬头望着岳王庙三个字,便从鼻孔里冷哼出声。
熊倜心中有气:这人也真是奇哉怪也,你若不喜欢岳飞,不要来岳王庙便是,干什么来这里阴阳怪气?何况岳将军乃是杀鞑子驱胡虏的英雄,汉人提起他,哪个不挑起大拇指来,这人难道是狗汉奸么?
熊倜不爱多事,心想眼不见为净,当先跨步进了门厅内长约七八丈的过道。
他临走时回头看了一眼,见那冷哼之人兀自不动,双臂环抱胸前,举止间似乎不是在仰视而是在睥睨这岳王庙。
熊倜摇摇头,朝正殿走去。
他左右张望,见殿前两侧还有庑殿,想来供的是岳飞的父母妻儿,熊倜心里多少仍是挂念着王云天所托,不暇去看,只想拜过岳飞像就去王府捣乱,脚步也不自觉地加快了。
………………………………
第四十二章 神秘女子
行得几步抬眼看去,正殿内塑有岳飞正襟危坐的石像,坐像头上更有“还我河山”四个大字,写的是苍劲有力,凤舞龙飞,熊倜虽然不懂墨笔,也被此中豪情熏染,当下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叩拜下去。
他叩拜过后起身欲走,回头正碰见庙外那女子进来。旁的人就算举止间不恭恭敬敬,起码也是闲庭信步,这女子却步履匆匆来势汹汹,似乎不是来拜庙,而是来救火的一般。
熊倜微一愣神,那女子已然走到岳飞石像前,猛然拔出腰间剑鞘中的佩剑,在众庙客惊骇的目光中,一剑削向岳飞的脖颈!
那女子手中宝剑着实锋利,削石如泥,生生把石像头颅给砍了下来。
在场众人包括熊倜在内都有些惊得傻了,一时间无人动作,那女子又运起轻功一跃而起,用剑挑了写着还我河山四字的牌匾,而后飘然落地。
此时众人谴责的谴责声和谩骂声才渐次响起。
“啊呦,岳老爷的石像……你你你,这这,孽障啊,孽障!”
“哪家的野杂种,喂好草料不用绳子拴好,出门咬了岳老爷!”
“你做恶事怎么不露脸出来,怕辱了你家祖宗吗?”
那女子听着一边倒的骂声,握剑的手剧烈地颤抖着,只是手上也有黑手套,看不见是否暴起青筋来。随着咒骂声越来越多,她似乎忍不住便要出手。
熊倜心底怒吼一声:“白云山庄时巫行云祸害英雄后人,那时老子还没本事,今日见人侮辱英雄祠堂,怎么能坐视不管?”
他两个箭步就冲到了那人面前,但是碍于她是女子,熊倜怕凝实内力打在她身上便会一掌拍死了他,是以不敢下狠手,只欲生擒,但擒人的招数只有在义兄王云天那里偷师的一招罗汉折枝,双掌胡乱舞了起来,想趁机用出把她制住。
那女子武功也不弱,虽然不及王府二老和巫行天,但在招式上早已甩开熊倜几条街,初时她见熊倜掌出如风,声威赫赫,心知遇上了内家高手,御剑防范只求自保,但过得几招,见熊倜劈来劈去毫无章法,心中了然他只是个花架子,攻势便凌厉了起来。
“妈妈的,这女子拿着宝剑,太不公平,老子几时学过空手入白刃的功夫了?”
熊倜越打越是郁闷,开始只是没有机会使出罗汉折枝,后来却接连险些被对方的剑刺伤,多亏他轻功精湛才躲了开去。
不多时那女子摸清了熊倜的虚实,使出来一招梅花三弄,这一招对付不懂招式之人极为管用,一刺三剑,分刺双肩和心口,每一刺都可虚可实,若被格挡便变为虚招再刺下一处,若挡不住便实实在在地刺在熊倜身上。
熊倜哪知道一剑刺来能有这许多变化?眼见剑尖刺向自己左肩,便伸出左手去拍剑身,可尚未拍到剑即撤走,不知怎地又刺到自己右肩,熊倜险险地侧身避过,却猛然发现剑已及胸口,似要穿膛而过。
正殿中人见熊倜行侠仗义,心中自然向着他,此时连遭凶险,众人不由得纷纷大叫小心。
熊倜的双手早便练会了渡厄心经的化字诀,但临敌经验少,一打起来每每忘了使用,此时命在顷刻,这一剑避无可避,他右手伸出,下意识地用出化字决,猛然攥住了剑锋。
众人眼见宝剑削断石像的锋利,又见熊倜赤手空拳握向利剑,这一下握得实了,四指哪还保得住?不由得齐齐惊呼出声。
出人意外的是,熊倜攥住剑锋似乎毫发无损,而那冒犯岳将军石像之人握剑的手却摇摆不止,似乎拿不住手中宝剑,片刻后一松手,剑便被熊倜夺了去。
“好!”
“好功夫!”
见熊倜得胜,众人不约而同喝起彩来。
熊倜夺过剑来更不迟疑,一招拍脑门神功间不容发之际打向那女子。熊倜此刻掌中蓄有内力,出掌奇快,那女子只来得及后退一步便被打到。
但熊倜认穴本就不准,那女子又头戴纱笠,这一拍没打中神庭穴,反而把纱笠摘了下来。
“娘咧,这么标致!”熊倜见到那女子容貌,一时间有些忘乎所以,在场诸人也全都呆住。
纱笠被摘的一瞬间,那女子的秀发便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可以看出她发色微微泛黄,似乎和中土人士不尽相同。几缕青丝遮挡间,女子的样貌也显露了出来,她皮肤颜色极白,却不似白纸,更如荔枝般吹弹可破,鼻梁高挺,俊美中又有几分英气,加上圆圆的鹅蛋脸,虽是黑眼睛,却仍充满了异域风情。
那女子被熊倜摘去纱笠露了面目,羞愤不已,酥胸激烈地起伏着,片刻后以袖遮脸,运出轻功飘然而去,众人竟无人上前拦阻。
熊倜心想:她既生的这么美,有些乖戾的脾气倒也正常,便放过她吧,只要下次不再犯就好。
他自己也知道,这只是他自己给自己的私心找借口,但如此美的美人,他又怎么忍心追击,让她下不来台?
“哼!”
那女子到得岳王庙外,冲着正殿内众人再度重重冷哼一声,提身纵上,取下写有岳王庙的匾额,用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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