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剑刺阳之寻剑江湖-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司马烈虽惊不乱,道:“兰儿不见之前,可曾和你说过什么外出游玩的话?”

    “没有!”商契斩钉截铁地道,“而且夫人知道堡主今日回来,绝不会不留堡迎接您。”

    司马烈眉头紧皱,道:“她消失了多久?”

    商契道:“二十个时辰左右,白翁前天晚上给夫人送饭的时候就找不到了,这两日我带人翻遍了总坛各处,没有夫人的一点线索。”

    司马烈问道:“白翁不是我的仆从么,怎么去伺候兰儿了,玲珑呢?”

    商契声音更低:“玲珑她……也不见了,请堡主责罚!”

    司马烈此时才慌了起来:“罚个屁,找到夫人咱们相安无事,找不到统统来领死,给我去找!”

    商契转身而去,司马烈又问倪啸天:“倪队长,你这两天听到什么蛛丝马迹了吗?”

    倪啸天低头不语。

    司马烈心道你领赏时志气满满,此时垂头丧气,存心气我么?喝骂道:“你也带一队人给我去找,找不到不要回来!另外,去保定城贴出告示,找到兰儿者,答谢黄金千两。”他顿了顿,觉着光是钱财对江湖人士吸引力不够,又道,“还允他进我大风堂秘藏阁赏玩!”

    倪啸天道:“那这擅闯秘藏阁的小贼……”

    司马烈怒道:“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关心他,一刀杀了了事!”

    倪啸天战战兢兢道:“是!”

    说完挥起雁翎刀,一刀向熊倜斩下!

    “等等!”熊倜大喊一声,“我知道夫人在哪!”

    此时倪啸天刀已斩下,他自己都收势不住,可司马烈听到熊倜的话,眨眼间挡在了熊倜身前,伸出右手食指中指,只一夹,雁翎刀便骤然停在空中,再难前进半分。

    司马烈上下打量了熊倜一阵,问道:“你说说看,兰儿在哪,说的对了免你一死。”

    熊倜心道这司马烈虽然久居高位练出了一些心机,但是骨子里还是一股江湖人的豪气,跟他发狠就是找死,我语气得软一些。开口道:“堡主夫人,她……她应该已不在人世,司马堡主你节哀顺变。”

    “锵!”

    熊倜没看清司马烈是怎么拔刀的,那背在他背后的两把刀就成十字形架在了熊倜的脖子上。

    司马烈逼视着熊倜,狠狠道:“你若是拿我开涮,死得就没那么痛快了。”
………………………………

第八章 人伦惨剧

    熊倜心道你这老不死的手稳不稳,不要一失手把我刮死。不过我所料不错的话,那井中的白衣妇人就是司马夫人。口中说道:“尊夫人的尸体,应该就在不远处的一口枯井里。”

    司马烈收起双刀,冷冷道:“带路。”

    熊倜带领一行人来到枯井旁,道:“就是这里。”

    司马烈忖道:井底暗不见物,六耳猕猴正适合这样的环境,于是道:“倪队长,下去看看。”

    倪啸天摸索到井边,没扶井绳,一个纵身直接跳了下去。熊倜知道这睁眼瞎是怕受此事牵累,是以不敢耽搁一秒。

    过不多时,井绳拽得木桩不住摆动,想是倪啸天正在攀升。片刻间他便到得井口,用力一拍井沿,旋即飞身而出,比之熊倜翻出来的动作潇洒了不少。

    倪啸天手中果然抱着一人,四肢下垂,便是个死人模样。

    司马烈一见那死人妆容形貌,瞬间便断定那是他妻子梅兰,扑过去从倪啸天手中夺过,抱在怀中静静查看。

    熊倜看他表情由慌转悲,又由悲转怒,最后死死地拥着他妻子,自语道:“兰儿性情温柔,待人和善,虽有武功却从未和任何人有过节,是谁竟狠心下毒害死她,是谁!”说到最后已近乎咆哮。

    熊倜插口道:“司马堡主是不是有个爱子,二十岁左右,讲话声音尖锐?”

    司马烈沉浸在丧妻之痛,全然没听到熊倜的问话,猛地抬起头来看着他,声音发涩地道:“小兄弟,你既知道兰儿尸体在这里,可知道凶手是谁吗?”

    熊倜点点头,又问一次:“司马堡主可有爱子?”

    司马烈道:“我儿名叫司马独行,总坛的人都认识。”忽然他听出了熊倜话中的意思,问道:“你是说独行和兰儿的死有关?”

    熊倜道:“何止有关,我所料不错的话,尊夫人就是死在自己亲生儿子手中。”

    忽地,熊倜发现司马烈身形微动,转眼便来到了他面前,随后右掌扼住他的脖子将他高高举起,质问道:“胡说八道!兰儿极其宠溺独行,从小到大每次我想惩罚独行的时候,她总是拦下我,独行想要什么她便给什么,独行怎么可能杀兰儿!”他语音有些颤抖,显然是按捺不住悲恸的心情。

    熊倜用力挣开喉咙上的手掌,咳了几下才说道:“六天前的晚上,少堡主在这井边想要逼奸婢女玲珑,玲珑不从,少堡主怒气攻心失手杀了玲珑,并将她推下枯井,事后落荒而逃。”

    他顿了顿,继续道:“两天前,少堡主应该是杀人后心虚,想到井中毁尸灭迹,却发现玲珑的尸体早已不在,他便怀疑这口井是灵井,是上天在庇佑他。当晚他又杀了他的心腹瘌痢头,装在麻袋里扔下枯井。”

    往后熊倜说得很慢,因为前两件事他亲眼所见,而梅兰的死因只是他的推测。

    “昨天,或者是今天,少堡主应该又来到枯井,发现瘌痢头的尸体连同麻袋也消失不见,自此心中完全相信了他关于‘灵井’的预测,于是胆大妄为起来,竟然把生母下毒杀死,也扔下了枯井。”

    司马烈兀自不信,问道:“躺在井底的尸体,怎么会无端消失,你这故事编的当真离奇。”

    这时一个清脆女声传来:“当然是尊夫人动手毁尸灭迹,为的便是维护司马独行!”

    熊倜急道:“岚,你怎么不跑,反而过来送死?”

    岚道:“锦官城外你不计前嫌救我一命,我此时怎能独自逃生?”

    她走到熊倜身边,转而又对司马烈道:“只是司马独行已然相信是灵井在庇佑他,又毒杀了堡主夫人,抛尸井下,他却不知道这次尸体再也不会凭空消失了。”

    司马烈胸膛起伏不定,对于熊倜和岚的话,他此时心中已信了六分,只是犹有疑虑,问道:“独行为何要杀兰儿?”

    岚道:“这我们无从猜测,你不妨自己去问问他。”

    这时,商契又一次行将过来,单膝跪地道:“禀堡主,我刚刚搜索少堡主房间,发现少堡主他……也不见了,请堡主责罚。”

    司马烈悲愤交集,咆哮道:“你每天在司马堡睡大觉么!接着给我找!”

    岚却插口道:“不必了!司马独行已经被我制住,就在那边。”说完伸手向东一指。

    众人随她所指看去,果然不远处隐约可以看见一人影,只是子夜时分,不仔细看分辨不出。

    熊倜低声道:“你什么时候把他制住了?”

    岚道:“我看你被那瞎子带走,忍不住想冲过去救你,这时候那司马独行少堡主居然鬼鬼祟祟地过来,似乎是要下井,我当时虽然不知道他姓司马,但心想制住一个少堡主总能换你回来,就点了他的穴。”

    熊倜问话的当口,已经有秘藏卫把司马独行解了穴,带到众人面前。

    司马独行一眼就看到了他爹司马烈,又打量了下司马烈手里的梅兰,顿时两腿开始打颤。

    司马烈见到他儿子,心情似乎突然平静了下来,柔声道:“独行,你知不知道你娘是怎么死的?”

    司马独行很是害怕,颤声道:“娘不是好人,从小到大她一向听我的话,可昨天她突然要害我,我恐惧之下只好敬了她一碗放了往生散的茶。”

    司马烈猝然暴起,一脚踹在司马独行的丹田,咆哮道:“你还真杀了你娘?”

    熊倜清楚地看到,这个已过知天命之年的汉子,一面发问,一面流下了两行浊泪,显然是心痛如绞。

    司马独行哪受得了他爹的一击,捂着肚子跪在地上,呕出了不少酸水,但表情却很狰狞:“她要害我,她要害我我怎能不杀她!我有灵井庇佑,本来杀人绝不会在世上留下痕迹,可她那日却告诉我,我两度杀人她都知道,还警告我,我要是再杀人就要把我送到官府。”

    熊倜听得暗暗摇头,心道这少堡主自幼在他娘的庇护下,世界观都是乱的,他不但觉得任何人想对他不利都该杀,觉得真有灵井这回事,居然还觉得她娘的劝告是在害他。

    司马烈听了儿子的话,怒极反笑,他仰天长笑几声,对司马独行说道:“我现在便要杀了你这孽障,看看你是不是还要把我抛尸枯井!”

    他双刀出鞘,将要斩到司马独行的脖颈时,猛地停了下来,问道:“你手中的玉牌从哪来的?”

    司马独行害怕到了极点,但他始终不觉得自己是错的,是以声音虽小却很有底气:“娘给我的。她发现自己中毒之后,从怀中掏出这玉牌给我,让我赶紧离开总坛,用玉牌到外面的分堂支出千两黄金,然后远走高飞。”

    熊倜闻言都不禁感动,心道我要是有个母亲,定会一生尽孝。岚更是感性,在一旁早已哭成个泪人。

    司马烈望着地上梅兰的尸体,终于再也忍耐不住,失声痛哭,道:“兰儿,难为你一番苦心了。”

    他哭了一会,眼神如鹰一般盯着司马独行,问道:“你为何不听你娘的话,远走高飞?”

    司马独行道:“我才不走,我舍不得这灵井,这是老天给我的宝贝。”

    “冥顽不灵!”司马烈直接丢掉了手中双刀,右手握住司马独行的脚踝,道:“你便永远和这枯井作伴吧!”

    说完甩臂一抡,使出十成的力道将司马独行的头撞向井沿。随后“砰”地一声,司马独行的天灵盖不知碎成多少片,脑。浆混着血水洒落一地。

    在场众人都不忍直视这场人伦惨剧,岚见到脑。浆更是直接晕了过去。熊倜扶着岚,心中不断叹息,这司马独行也是可怜,他直到死都觉得自己做的没有错。

    司马烈虽然心中悲苦之极,但表面上不失大风堂堡主的风范,对倪啸天道:“带这一男一女暂且回去休息,妄入秘藏阁的死罪便免了,不过奖励也只能选一样,他要哪一样就给他哪一样。”

    倪啸天应是,带着熊倜和岚返回司马堡。

    熊倜抱着晕过去的岚,还可以听到司马烈在背后的言语。

    “兰儿,你的性子不适合教育孩子,可你偏偏不让我插手。凡大丈夫,必遭尽冷眼而养胸襟,独立处世而养智慧,一诺千金而养担当,尽散闲财而养义气,如你这般,到头来只养出一个人形的畜生……”

    越到后来,声音越微不可闻,但这几句话仍是让熊倜感慨良久,司马独行父母健全却得了这般结果,真是可惜可叹。

    熊倜跟着倪啸天,还没有回到司马堡,便急不可耐地道:“倪队长,我不要千两黄金,只要进秘藏阁一趟。”

    倪啸天信心里念着熊倜找到梅兰的尸体,没有让他在司马烈那里脸面丢尽的好,好言相劝了一句:“大风堂对秘藏阁很看重,因此除了司马堡主一人,其他人进秘藏阁都要有司马堡主的手谕,而且入阁时间不得超过一个时辰,防的是有人把里面的**秘籍偷背下来,所以我倒劝你要黄金千两。”

    熊倜心道你大风堂这么大一个门派,竟然搞得这么闭塞,以秘藏阁之大,一个时辰走一圈都是问题,暗月剑又必然放得极其隐秘,我怎么找得到?
………………………………

第九章 寻剑秘藏阁

    不过他还是斩钉截铁地道:“多谢倪队长提醒,我还是要去秘藏阁。”

    倪啸天闻言点点头,转身而去,熊倜带着岚回房,这一晚精神几度紧绷,此刻终于放松了下来,不久便酣酣睡去。

    第二天清晨,熊倜被屋外的喧闹吵得睁开双眼,心中嘀咕:“这应该是司马烈在给他妻子办丧事,我不要去他那里找什么晦气了,直接去秘藏阁吧。”

    他从前来吊唁的宾客中穿行而过,直奔秘藏阁。

    倪啸天远远就听见了熊倜的脚步声,迎上去道:“秘藏阁分五层,前两层是**秘籍,三、四层是神兵利器,第五层你可不必去,那是我大风堂的行动资料。”

    熊倜称谢,和他一起来到秘藏阁的门前,脑中满是对暗月剑的渴求,心道:“我数次不顾生死强行来这门前,今天总算是进去了。”

    秘藏阁里虽然没有人,但看得出有人不时来清扫,这一层排排的书架鳞次栉比,有些看来很久没人翻阅的,上面却没有什么灰尘。

    熊倜一路跑向二楼的楼梯,途中看到什么通背拳拳谱,狮子吼**,啸风诀心法,都是很实用的**秘籍,但他心不在此,快步拾级而上。

    二层也是秘籍存放之所,和一层并无二致,熊倜也是一带而过,毫不停留。

    到得第三层,熊倜才真是被晃得眼睛都花了,吃惊道:“娘咧,这满屋全都是神兵利器么,这不要有千余件?”

    他随手从身边的兵器架上拿下一张弓,又看见兵器旁边有一行小字的介绍:“诛仙弓,蛮夷之地所采樟木制成,净重五斤一两,张力可达普通弓三倍有余。”

    熊倜放下弓,环目四顾,寻找放有剑的兵器架。

    “玄钢剑,剑长二尺三寸,净重七斤六两,集钨钢之韧与玄铁之刚,锋利且不易断折。”

    “这剑的颜色都跟暗月剑不一样,显然材料是比不上暗月剑的。”熊倜心中想着,手上仍不断翻找,从一排排兵器架上寻找暗月剑的名字。

    可他足足花了小半个时辰,在三层来回寻了两遍,却不见暗月剑的踪影。

    “上四层!”

    熊倜惜时如金,几个箭步跃上四层。

    四层的兵器数量不见减少,而且种类更加繁杂,连狼牙棒、雷神锤等冷门兵器都陈列有物,是以三层兵器虽多仍有大致分类,四层却几乎每个兵器架上兵器的种类都不同,而且在种种兵器中,刀和剑是最多的,找得熊倜眼花缭乱。

    忽然,熊倜眼角瞥见一柄通体银灰色的剑,激动得直扑过去,拿起手来却悻悻地丢掉了,只因那不过是一把毫无作用的纯银打造的剑。

    剑旁一行小字:“独行八岁,铸此银剑供他把玩,后保存在此,梅兰。”

    熊倜不禁又想起司马烈,此人武功高强,风光半世,岂料后半生妻儿双亡,老来凄凉,熊倜反而觉得他可怜。

    之后熊倜的身影继续从一排排兵器架中穿梭来去,但神情却越来越焦急,因为暗月剑自始至终也未现身。

    熊倜虽然仍在寻找,但心中已做了最坏的打算,又盘算道:“这些兵器虽然也算不错,但根本不能和暗月剑比肩,暗月剑不放在这些凡兵当中也算正常,难不成被哪个堡主藏在堡中密室了?”

    他游遍四层无果,忽然灵机一动:我不妨去五层看看,查阅大风堂最近的行动资料,看看那暗月剑究竟交到了谁的手中。

    熊倜刚上得五层,就听见倪啸天运起内劲在下面喊道:“熊倜,你还有一炷香的时间,到时你若不下来,我便上去砍了你的头提下来,这是我的义务,你不要让我为难。”

    熊倜听得此言转身就要下回一二层,心想老子虽然没找到暗月剑,但是只要在你大风堂,最后总跑不出我的手心,不过贼不走空,我不妨去偷上一两本秘籍回来。

    一念及此,恨恨地一跺脚,转身下楼。

    可他没走多久,又走了回来,低声道:“乖乖,这五层踩出来的声音和前四层都不一样,想蒙别人可以,但顺手牵羊是老子的老本行,这地上非有暗格不可。”

    说罢俯耳在地,用右手食指不断敲击地面,身体也随之一点点向前移动。

    在移动了近两丈的距离之后,熊倜猛地停了下来,道:“这里的暗格怕不止这一个,否则闷声不会那么明显,我先打开一个看看!”

    秘藏阁的地面也是木板铺就,而熊倜眼前这块地方也极为平整,不见什么特殊,但熊倜伸手下去左挠右抠,几下子真个掀起一小块木板,露出了一个方形的暗格。

    熊倜低头看去,见木板下还有一层红布,布上用金线绣着一个大大的“禁”字。

    熊倜看到这个字更是兴奋,心道老子拿不到暗月剑就偷穷你大风堂。顺手一扯,拉开红布。

    红布下面是一本秘籍,看得熊倜有些失望,这秘籍与下面几层的没什么区别,而且更薄些,名叫《迷踪千幻》,从名字看不出是**还是招式。

    这时倪啸天的声音再度传来:“熊倜,盏茶的时间你再不下来,我便上去了!”

    熊倜心道:“你他奶奶的真是催命鬼转世,老子一不做二不休,便拿了这秘籍走,只是舍不得这五层剩下的许多暗格,说不定暗月剑就在其中。”

    他把秘籍收入怀中,盖好红布和木板,调转身形,“噔噔噔”快步下楼。

    下到一楼时,望见倪啸天手拿雁翎刀站在秘藏阁门口,似乎随时准备进来的模样,熊倜赶忙道:“倪队长别生气,我这不是下来了么?”

    倪啸天怒哼一声,不再理会,只等熊倜出来之后关上了秘藏阁大门。

    熊倜心道我还怕你跟我说话,发现了我怀中的秘籍。离开秘藏阁,他脚步徒然加快,看见岚正在十丈外一脸期许地等着他,可见她对于暗月剑也十分上心的。

    这时倪啸天低哑的声音突兀地响起:“秘藏卫,搜过身再放行。”紧跟着便有一人上来拦住熊倜。

    熊倜并不害怕,任他搜遍全身,然后潇洒离开。

    和岚回到司马堡,又是一番叙述,熊倜把秘藏阁中经历的事情简略地说了。

    岚好奇道:“那秘藏卫怎么没搜出你身上的秘籍?”

    熊倜笑道:“我自小练就的特殊本事,我单靠身上肌肉的抖动就能改变藏在身上东西的位置,除非把我扒光,否则谁也别想搜出东西来。”

    岚道:“照你所说,暗月剑八成就在秘藏阁五层的某个暗格之中,只是下次再有机会进去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不如先看看你偷出来的秘籍吧,能让大风堂这么珍而重之,肯定是了不得的武功。”

    熊倜自怀中掏出那本迷踪千幻,打开后扉页上有一段用鲜红字体标出的话:“此不世神功,练至大成者,天下无敌。”

    熊倜看得心中激动,继续看去,后边写到:“只是此功阳气消耗甚巨,女子练之必死,男子阳气弱者练之必死,阴阳相合者练之则不男不女,唯阳气过剩之男子可练。”

    他往后读了读,后面介绍这**原理,大致是要用极寒之物刺激足底涌泉穴,带动全身,让身体僵化,让练功者在这种情况下锻炼,从而激发人体潜能,使人在正常时能拥有常人数倍的速度。

    熊倜不禁啐道:“上当了,竟然不是内功心法也不是武技招式,只是一本吹牛皮的轻功秘籍,而且还有诸多限制。岚,你看我像阳气过剩之人吗?”

    岚道:“大凡阳气过剩者,应该是脸颊鲜红,每日精神亢奋,睡不着觉才是,你是正常人,应该是里面说的阴阳相合者。”

    熊倜心道:“那我练这邪门功夫岂不是要不男不女?”想到这将迷踪千幻放入怀中,再不去看,拉着岚道:“暗月剑的事情咱们只好再徐徐图之,不过今天司马堡人肯定不会少,又是咱们闷声发大财的好机会,不妨跟我去转一转。”

    熊倜不愿在司马堡内部出手,因为这是丧事,梅兰的灵堂便在司马堡中,向来盗贼们对于“向死人伸手”一事是比较忌讳的,他带着岚一路走到了总坛的门口。

    可是他还没出手,又遇到了赵括和他的两名随从牛冷、牛耿从外归来。

    他见赵括步履匆匆,想来对司马烈家的事情很是在意,上前打招呼道:“赵堡主,节哀顺变。”

    赵括闻言脚步一滞,道:“小兄弟,怎地一见面说些这么不吉利的话?”

    熊倜疑惑道:“司马堡主的夫人爱子一天之间双双逝世,您不知道么?”

    赵括骇然道:“有这等事?我在外办事,有手下给我汇报说我这两天一直在等的那位贵客到了,我才匆匆赶回,多谢小兄弟告知,只是我那贵客十分重要,见过之后定当前去给嫂夫人和贤侄吊唁。”

    熊倜这才想起,三天前那晚赵括让自己去帮他接人,自己托辞脚崴了没有去,那人现在的确应该到了。

    赵括想起了什么,又道:“小兄弟你腿脚应当好了,便随我同去吧,等谈完事情,还请你帮我送送客人。”

    熊倜再找不到借口拒绝,只好朝岚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同跟在赵括的后面,往赵家堡行去。
………………………………

第十章 找上门的麻烦

    离赵家堡还有一小段距离的时候,赵括忽然道:“看来除了那位贵客,另有其他人也来了,而且来者不善。”

    牛冷不解,问道:“堡主怕是多心了。”

    赵括笑道:“希望是我多心了,只不过赵家堡的家丁,乃至大风堂的大部分堂众,很少有人不知道我的洁癖,应该没人会踩烂一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