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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黄四宇-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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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在这些人观察吴斌的时候,吴斌同时也在观察他们。

    这里的大多数人,都难入吴斌的法眼。只有东、西两个角落有两桌客人,引起了吴斌的注意。

    说是两桌,其实每桌只有一人,而且都背朝外,一点也不引别人注意。在吴斌进来的时候,也没有看向他。

    但这反倒让吴斌在意起来。

    吴斌没有直接看两人,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了一下。

    二人点的多为蔬菜,配少量的肉。吃饭的速度不快不慢,很稳,很有节奏。吴斌知道,只有那种很有文化修养又有节制的人,才会这样。

    除此之外,最吸引吴斌的,还是两人给他的感觉。

    感觉,是很奇怪的事物,它说不清、道不明。不用过多的语言、动作,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一声轻咳。甚至连这些都不需要,某些人在某些时候就会突然有感觉。

    对于东边那人,吴斌可以肯定,他已经达到真力外放的境界。一般保护自己的真力以保护脏腑为首,等达到一定程度会保护身体,或加强拳脚或兵器的攻击力。但这种程度的真力也仅限于体表,如铁布衫。

    再到一定的程度,才可离开身体,如金钟罩或剑气、劈空掌等。

    但这些都是主动进攻、防御,即使是自行护身也是在受到攻击的情况下。很少有功夫是从一开始修炼就始终不停进行保护身体,如八俠中的岳君一般。

    但这个人,他的真力已经可以做到在无控制之下,自动释放。

    面对这样的人,吴斌不由自主的运起护身真力。而感到吴斌的护身真力时,那人的护身力也在一瞬间对准了吴斌所在的方向。

    此时的吴斌,虽然也达到了真力自动护体,但也仅限于体表,还达不到外放的程度。由此可见,那人的修为在吴斌之上。

    另外,吴斌还可肯定,此人修习的乃是道家玄门正宗。

    自古以来,修习道门真力的方法众多,但都是道为心,以道家典籍为骨。就如一棵树上的两根枝子,虽一在南一在北,但却同为一根。就好比一人修习道门纯阳真力;一人修炼道家纯阴真力。两人虽从未见面,也不知有对方的修炼方法,但一旦交上手,就可以肯定,对方练的是道门玄功。

    吴斌现在就是这感觉,他敢肯定,对方也是一样。

    还有另一个人,那才是真正让吴斌在意的。

    让吴斌在意的原因,却原来是因为这个人让吴斌很不在意,或者说是让吴斌差点没有去在意这个人。

    到了吃饭的点,饭庄之中肯定有很多人,那么有一两个人躲在某个拐角点,肯定难以惹人注意。可现在并非平常情况,在这样一个地方,大家都是为了一个目的来的。所以只要有一点点格格不入的地方,就会让人很在意。更何况吴斌是主动观察,怎么会不去在意呢。

    但事实就是,当吴斌眼角去观察那人时,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这个人理所应当在这里。如果他要是不坐在这里,反而是这天底下最让人在意的事。

    但很快的,吴斌强大的精神力就驱散了这种想法。这两人若是为了这里的事来,那么这里的事绝不简单。想到这里,吴斌决定,即使会晚一些到,也要看看这内里乾坤。

    往日热闹的八方城现在变得十分萧条,客栈里的气氛显得一场怪异。究竟是怎样的事情,使得整座城变得这样?

    欲知后事如何,请继续收看《玄黄四宇》·僵尸篇,第八集——黄分推中现干尸。

    (本章完)
………………………………

第83章 八、荒坟堆中现干尸

    八、荒坟堆中现干尸

    酉时的时候,小二将饭菜给吴斌送到房间内。

    而楼下也有了些动静,想来,是其他人都到大厅用饭。

    饭毕,待小二收拾完碗筷下楼之后,吴斌再细细听,便发觉下面安静多了,只有众人浑浊的呼吸声。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楼底下又陆陆续续有了动静,仔细一听,是有人离开客栈。这么晚了还出去有事,那定是与城内至今那诡异的事有关。

    又过了一会儿,楼底下安静了,想来是所有人都离开了。

    大约到了亥时初,楼下又响起了脚步声,声音很轻,动作很慢,呼吸很缓。为了怕惊动其他客人,来人显得很小心。

    吴斌知道,这是店小二的脚步声,他白天已经记住了这个步子。

    其实吴斌知道,只要在这多呆几天,就可以知道这里的所有事情。但这样做,一来浪费时间;二来人多嘴杂,反而不能完整的了解整个事情的经过。

    店小二其实很不想多管闲事,将这里的情况与不知情的外人述说。但那位客人实在太狠了,他那样的话,不仅使店小二丢了饭碗,连住的地方也没了。

    要知道,自己孤家寡人,没的吃大不了讨饭。更何况自己还年轻,怎么也不会饿死。

    但没得住可就不一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他可是全知道,要是不给他住,说不定他就是下一个了。虽然现在,城内已经不再有人口失踪了,但小二也不能冒这个险。

    小二轻手轻脚的来到房门前,先是犹豫了一下,然后才下定决心敲了敲门。

    只听里面的人说道:“进来吧,门没锁。”

    进到客房,就见客人已坐到桌前,并给小二倒了杯茶。

    “请坐。”吴斌伸手示意道。

    “不敢,不敢。”小二坐下后,并没有立即开口。

    吴斌也不急着催促他,他知道这件事并不小,要想知道事情的详细,定不能给对方压力。

    果然,小二在整理了一下思绪,终于开口了。

    “客官,您相信好人有好报吗?原来我一直相信好人有好报。但现如今你看,好人被恶人欺;好官被奸臣害。但我还是相信,因为这些人的不好结果全来于人为,并非是上天。我相信,终有一天,上天会给好人好的归宿,给恶人公正的审判。不是有句话,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自然全报。但自从那件事发生了,也终于改变了我的想法。”

    话说这城中原有户姓刘的人家,刘家老头为人善于算计,确实赚了不少钱。

    但也许是命里无福,也可能坑多了人折了运气。钱是有了,但命却没了。

    他有个儿子,为人仗义,又实诚,别人都叫他刘老实。

    他父亲在世的时候,他就常常背着他父亲偷偷地接济一些穷苦人。等到他父亲去世,他就更正大光明的帮助其他人。

    如此一来,家中的老底儿很快被他给弄光了。

    有人就劝他,说别把钱全舍出去,好歹也要给自己留点。

    他却笑着说:“有钱就富过,没钱就穷过。”

    他还有个老婆,倒也愿意与他同甘共苦。到后来他家穷了,大家也都知道,有什么困难大家忍忍就过去了。

    这一年正月十五,刘老实应一个朋友之约去喝酒。可是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他还没有回来。

    他老婆觉得,是不是昨天晚上喝多了,所以到现在还没有起来。

    可到了傍晚还没有回来,他老婆就有点急了,连忙到朋友家去找。但到了朋友家,对方却说刘老实昨天晚上因担心妻子一个人在家害怕,所以不听劝阻,到了亥时末刻,还是坚持回家了。

    一个说人已经走了,另一个却整天没见到人,如此一来,刘老实的媳妇儿便没了主见。

    那位朋友便提出,先送她回家,说不定刘老实已经到家了。可回到家中,一切还是原样,刘老实并没有回家,也没有回家后再出去的痕迹。问了左右邻居,也说没见到刘老实的踪迹。

    还是那位朋友提出说,今天太晚了,等明天一早还不见人回来,就去报官。

    可惜到了第二天,刘老实依然没有回来,无奈之下,那位朋友只得随刘老实的媳妇儿去报官。

    县官一听,便让手下的官差去找。

    这些人虽都是吃官家饭的,但他们家的长辈有受过刘老实的恩惠,所以他们找起来特别卖力。

    虽说如此,但找了一个上午,也没找到。

    那县官原也不是个勤快的人,一个人丢失了找不到也就算了。但这个刘老实还是有一些人缘的,不管也是不行。

    那县官便想到随便找个人顶罪,而刘老实的朋友便成了那个人。理由是两人喝酒之后发生口角,那人便失手打死了刘老实。而且从那天以后到今早报官,有两个晚上,足够那人处理尸体了。

    几下用刑,那人命几乎送了一半,但他就是死也不承认。

    刘老实的媳妇儿也有心帮他辩解,因为两人是发小,从来就没发生什么口角。而且两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喝酒之后非常安静,不像一些人酒后过于激动。这样一来,又怎么可能酒后发生口角。

    但是一旁的师爷却劝她不要说话,因为这位县太爷本就是个懒人,为了省事才说刘老实为酒后被误杀。如果那人招人了,或判个酒后误杀,说不定还可保个性命。但如果刘老实的媳妇儿求情,那大人便可说是两人**,因东窗事发而谋害亲夫,事后又假意报官。这样一来就更省事了,连问都不用问直接就可以判极刑。

    正因如此,刘老实的媳妇儿只得眼睁睁地看着朋友受苦,而自己一句话也不敢说。

    那县官正打算草草了事,回去后好陪他的姨太太,哪知这时外面又有人击鼓鸣冤。

    他本有心不想管,但周围那么多人看着,他也不好当作没听见。毕竟,那么多前任的事,他还是听过的。

    无奈之下,只得一拍惊堂木,传唤击鼓之人。

    鸣冤的是个老太婆,六十来岁,头发是白多黑少。一身的衣服是补丁打补丁,看她脸上的汗与鞋上的泥,显然是走了不少路。

    也算是那县官有点良心,没有立即拍惊堂木威吓,而是让老人先坐下缓缓气再说。

    围观的人中,大部分不认识老人,但也有些干力气活的认识。

    “咦!那不是张家老太婆吗。”

    旁边一个读书人打扮的人说道:“在八方城中,我可是认识所有的人,就连县太爷新上任,也要传唤我去问问城内的情况,我怎么就没听说过那个什么张家老妇。”

    那壮汉用眼角看了他一眼,说道:“你出了西门,往西北走二、三里地,就知道了。”

    书生一听,忙回问道:“那不就到了乱葬岗了嘛。”

    壮汉道:“是呀,她就是跟她老头在乱葬岗看墓的张家老太婆。”

    等老妇人歇得差不多了,县令便一敲惊堂木,问道:“堂下老妇人,你姓甚名谁,哪里人氏,来到县衙喊冤,所告何事?”

    “回大人的话,老婆子一大把年纪了,早已记不得自己姓什么,叫什么了。因嫁给城外张家,所以大伙认得我的,都叫我张家老太。”

    “那你告的什么状,喊的什么冤?”

    “回大人的话,我与老伴无儿无女,只得在城外的乱葬岗替人处理尸体混口饭吃。只因今日我家老头子不舒服,我便替他四处看看,有什么没处理好的尸体。哪知一看之下,却看到城中刘老实的尸体,所以连忙来报案。”

    那县令一听,便立即问道:“你认得城中的刘老实?”

    “正是。我们老两口每月所得的月钱,只可让我们两人多喘口气。时间一长,俺家老头子便身体受不住了。但俺们家那些钱,买米买盐就已经很勉强了,如何买补品。老头子一旦身体不行,干不了活,就更加没有收入了。幸亏得城里的刘老实,知道我们的苦,偶有闲空,便送些柴米,还为老婆子找些针线活来做。因此老身今日见到他的尸体,便急急忙忙前来报官。”

    听完老人的话,县令道:“老人家不必担心,现在杀人凶手已经在大堂之上。只要他画了押,便可结案,将他打入死牢。”

    刚说到这,张家老太便开口反驳道:“大人,这杀人凶手绝不会是堂上之人。”

    “如此说来,你是知道杀人凶手了?”知县很不满的问道,因为张家老太这一说,便把原本已经“完满”的案情变得复杂。

    “老身哪里知道什么杀人凶手,只不过老身常年与死人打交道,见过的尸体不计其数。但那刘老实的尸体,显得极是可怕,想来绝非凡人所为,定是山妖狐精所为。”

    这话一出口,满堂之人皆是大吃一惊,尤其是那县令。此人原本是商家出身,素信鬼神。后来拿钱买了个官,周围最常接触的都是些不语怪力乱神之说的儒学,时间一长,也就把鬼神之说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今日听张家老太这么一说,起初是不相信,但仔细一想,也并非不可能。

    此地常年有盗匪,死在他们手上的,不计其数。这些人死后无人认领,便扔到乱葬岗去。这些冤魂向过往路人索命,吸取他们的阳气,也并非不可能。一想到这,县令一个头两个大。

    虽然想的多,但没有想到重点上。如果真是乱葬岗的游魂野鬼所为,那刘老实明明在城内,为何尸体在城外?

    有心不信她的话,可万一是真的怎么办。若信她的话,以后传扬出去,说他一“饱读诗书”之人,竟然信鬼神之说,有碍仕途。但放着不管,一直拖到离任也不行。

    要知道,此处的战略地位,朝中各个势力都盯着,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把他换了。

    既然这样,不如就先将尸体抬过来,让人验了尸再说。

    约有一个时辰后,那具被说成是山妖狐精所杀的刘老实的尸体摆在了县令的面前。

    县令愣了半天神,而外面则早已炸开了锅,鬼怪杀人的事尽城皆知。

    在一旁的师爷提醒了几次,县令才反应过来,将惊堂木一拍,呵斥道:“好你个老太婆,我敬你是老人,你却如此戏弄本官。”

    老太听了,忙跪地求饶道:“大人,老妇人哪敢戏弄大人呀!”

    “还说你没戏弄,你自己看看这具尸体,全身干枯,分明已死去多时,你怎么说他是死去的刘老实。”

    “回大人的话,前些时日,刘老实给我送去些针线活,我看他衣服破了,便让他脱下来,我给他补补,这事刘家媳妇儿应该知道。他现在穿的这身衣服,正是我给他补的。”

    “老人家你真糊涂,衣服可以换,怎能因一件衣服就断定死者是刘老实呢?”

    “这……”

    “大人,这正是我丈夫。”一旁的刘老实的妻子突然开口道。

    “你又是如何肯定的。”

    “回大人的话,我丈夫天生右脚有六趾。他总认为这样与常人有异,所以有一次借着酒劲便要斩下那多余的脚趾。幸好当时被我拦了下来,不过却留下一道伤痕。刚才我看了一下,这具尸体既有六趾,又有一道伤口,所以我认定他就是我丈夫。”

    “虽说如此,还是要验一验。”说着,便让人将尸体抬下去检验。

    得到的结果是,尸体右脚上确有六趾,而且多余的脚趾上也有个伤口,且是多年旧患,并非最近一两天造成的。

    事情已经很明显不过了,尸体极有可能就是刘老实,那么凶手就绝不可能是堂上的嫌疑人。但县令却硬说这案件是朋友酒后误杀,将犯人收监,却未有立即判刑。

    县令之所以这样做,并非因为他发现重要疑点,所以要认真的彻查此案。而是因为这件事太过于诡异了,那具尸体太恐怖了,让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得先退堂。

    因为这具尸体确实如张家老太所说,并非是凡人能做来的。

    其尸身并非全身腐烂,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相反,它还完整无缺。只因,它已是一具干尸,全身上下没一丝水份,就如同埋在无水沙漠长达千年之久。

    但这又绝无可能。

    如果尸体是刘老实,那么刚死不久的他,尸体是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如果尸体不是刘老实的,也绝非附近的人。

    因为根据古书记载,这里千年内都是风调雨顺,即使是大旱,也最多连续一两年,不可能出现干尸的。

    那么这具干尸就是别人运过来的,既然有人把极为缺水干旱之地的干尸运来,为什么不把它处理好,而是让一个老太婆轻易发现?

    (本章完)
………………………………

第84章 九、无计可施请侠客

    九、无计可施请侠客

    只要会思考的人,都会有问题。不管你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还是落魄潦倒的乞丐,都会有问题。有些问题是因为别人,有些问题是因为自己。

    就如“八方城”出现的干尸,让城里的人感到恐惧,同时也出现了许多问题。

    这具干尸到底是不是刘老实?他是被谁杀死的?杀他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没有发现伤口?

    这一系列问题的思考着并非是县令,而是师爷。

    那县令早在喝了一场花酒;赌了一手钱之后,就呼呼大睡了。

    关于白天的这起案子,只怕他早已忘了。

    但他忘了,师爷却不能忘。

    师爷就是给老爷分析利害,想点子的。更何况是此处的师爷,他已服侍过好多县令了,以他的能力,其实可以随着升迁的官员走的。但他却没有走,因为他知道,能到此处当官,又能平安升迁的,那必定是属于朝中一方势力的。

    他不想介入各方势力的争斗当中,那样很可能成为炮灰。只要在这里,他就可以平平稳稳的捞钱。而问题由县令担着。但如果你要想捞钱,就必须让百姓都有钱。要想百姓都有钱,就必须各方安定。

    所以出了什么事,为了以后,师爷都会想办法解决。

    但可惜的是,师爷再怎么有能为,他也只是这座城内的师爷,最远的一次出门也仅仅是迎接新上任的县令。而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任你想不到的事,他都有可能发生。

    师爷没出过远门,又不喜欢听来往商贩说些奇闻异志。是以想到最后,竟不自觉间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重重地敲门。猛然惊醒,发现已是日上三竿。

    原本自己今日轮值休息,所以才到现在才醒。要是在平时,他早早的便自然醒来,也用不着别人叫。

    门打开后,发现敲门的是衙门内的一名捕快。只见那捕快满头大汗地说道:“师爷,不好了,出大事了。老爷让你赶紧去一趟。”

    师爷立时明白事情的不妙,以往这位县令从未在休息日急招他,有时候更在他当值的时候拉他去喝花酒。

    一路上来,捕快便把事情大体上说了一遍。

    原来一大早,便有一老妇人击鼓喊冤,说他儿子无故失踪。

    原来他儿子便是城内的更夫,他每天早上都会从外面带些早点给他的母亲吃。但在今天早上,他儿子却未有回家。

    如果在平时,她也未必在意,但刘老实的事情已经闹得沸沸扬扬。老妇人心中也没有底,不管儿子是不是真的有事,先报官找到儿子再说。

    当然,她儿子是很快找到了,是在城外的乱葬岗。和昨天那具一样,已成了干尸,旁边还放着他的更罗。

    连续两起如此诡异的案件,县令才不得不承认,两具都是当事人的尸体,也把刘老实那不成样的朋友给放了。

    发生了这样非人为的杀人案,只得请那些时常与异类打交道的高人。

    但还是那句话,由县令发榜文去请会影响仕途。而由那些富商们请,传到上头他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国家兴盛,必有祥瑞,君主昏庸,方才会出妖物。

    如果那些富商们花钱去请高僧除妖,而自己不阻止,那不是明摆着让人参他欺君罔上。但放着不管,等到这事闹大了,传到上面去,结果还是一样。

    所以,解决这个问题的担子,就架到了师爷的肩上。

    师爷一听,虽然不知道请高人这招管不管用,但也只得死马当活马医。至于这样做的影响,师爷早已想好了。

    只见他微微一笑,道:“大人,眼看着七月十五就快要到了。这里在前几任时出现了几次盗匪劫城的事。虽然官军与城中的百姓联合,最终将盗匪赶走,也死伤不小。所以想在这次七月十五日,由大人起头,联合城内的富商,请些高僧、名道,去为死去的人超度。”

    县令一听,已然明白,这事找个正大光明的理由去除妖,立马拍案同意。

    到了七月十五那天,由数位富商联名,以超度亡灵为理由请来的十几位据说能请神降魔的大法师,已入住到城内最豪华的客栈。

    看到这么多位法师的到来,笼罩在众人头上的阴霾一扫而空。不仅如此,以往中元节,人们便早早关门歇业。唯独这一次,城中百姓不但未回家休息,反而如喜庆节日般。只弄得半夜方才停下。

    古来,已有“否极泰来”、“乐极生悲”、“福兮祸所依”等这些词句来表现大喜过后往往是大祸。

    就如现在,谁又能想到,***庆过后,众人经历的是天塌地陷一般的恐慌。

    第二天一大早,人们穿着过节时的盛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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