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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剑神-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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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这帮人跟福王有仇。不过就算拿走这些,福王也饿不死。”夏芸冷冷地说。
“嗖!”突然一只飞镖又飞了进来,插在熊倜后面的墙上。
这是几天来这些“盗贼”和自己的联系方式,熊倜有些习惯了。
熊倜立刻起身,把飞镖拿下来。飞镖上面又有一张纸条。上面写到:若要官银,今夜子时,大明湖畔。
熊倜看着纸条,微微一笑,自言自语地说:“我等的就是你这张纸条。”
“你要去赴约?”夏芸有些担心地说。
“不去赴约,我怎么知道他玩什么把戏?”
“我陪你去吧。我们还是小心点好。”
“不用,我自己去会会他,看看他的庐山真面目。”熊倜把纸条握成了纸团。
“可是……”
熊倜看着夏芸微微一笑,“我们要吸取在德州的教训。万一这又是调虎离山之计呢?”
“这倒是……”
“再说,我们都走了,谁保护福王呢?万一,我们一走他就把福王抓了,事情不是更麻烦吗?”
熊倜暗暗下了决心,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他一定要趁这个机会把事情查清楚。
没有过多久,太阳就躲进了云层,月亮慢慢地从西边爬出来。
夏夜,快到中秋,月亮显得又大又圆,此时的月不知道为什么显得格外的亮,皎洁的月光洒在大明湖上,一阵清风吹过,湖面荡起点点涟漪。
熊倜站在大明湖边,四处张望。杨柳在风中轻轻地摇曳,时不时触动浮起来的浪花,几只虫儿躲在草丛吱吱吱地叫着,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在下熊倜,前来拜访,既然阁下有约,为什么不出来相见。”熊倜双手抱在怀中,“飞飞”插在怀里,眼睛扫视着湖面,耳朵听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轰!”一束红色烟花在天空中绽放,把漆黑的天空映照得犹如白昼。
“呼!呼!”从熊倜的后面跳出两个黑衣人。
熊倜立即转身,看着他们。
“我家少庄主有请公子。”
熊倜皱了皱眉头说:“你们家少庄主是什么来头?”
。。。
………………………………
173 江北第一楼
逆风劲且猛,枯木衰又黄。秋尽千山冷,水寒藏凄凉。一叶破轻波,衣飘心惶惶。月落星空寂,满池荷花香。
熊倜乘着一叶扁舟,在大明湖中飘飘荡荡。原本他的心还在七上八下的,现在心里反而镇定了。他想:来高接高来低接低吧。随波逐流,让心飘荡。
他本来已经被捆着双手,蒙着双眼,被丢上船。这一举动让他想起了九道山庄。他正要说,你们家少庄主就是这样的待客之道?
那边突然来了只小船,船上的人说:“少庄主说了,熊公子可以不用按照规矩办事,可以直接过去了。”
捆绑他的人急忙为他松绑,恭恭敬敬地把他送上小船。
熊倜站在船头,偶尔看着船下的水荡起点点涟漪,嘴角微微翘起,心想:估计他们少庄主也没有什么恶意吧。
小船悠悠然然地漂在水里,前面有一片荷花,荷花的前面有一幢楼。小船靠近荷花,熊倜抬头一看,上面写着“江北第一楼”。
楼的四个角微微向上翘起,每只都挂着大红灯笼,灯笼的红光笼罩着高楼,为它增添了一层神秘色彩。
船更加靠近楼一些,熊倜看着这楼,并没有楼梯。至少他这一面没有楼梯。
熊倜正在想,这楼好奇怪,没有楼梯怎么上去。
忽然,船停住了。
“接!”二楼突然冒出两个人,用力扔下绳子。
划船的人跑过来接住绳子,告诉熊倜说:“我家少庄主有请。”
熊倜看看着绳子,知道他这意思就是,自己抓住绳子,然后他们把自己拉上去。
熊倜看着前面的荷花,碧绿的荷叶在夜晚并不是那么明显,只有几片高耸的荷叶在月光的照耀下才微稀可见。
黑夜里的荷叶沐浴在银光下,呈现出一种墨绿色,虽然是晚上,却也把那粉红的荷花衬得更加迷人。
“不用你们帮忙。我自己来就行了。”熊倜大步一跨,脚在湖中点起层层涟漪,然后又一个前空翻,腾空跃起,踩在荷叶上,他像一只飞舞的蜻蜓。
他又借助踩荷叶的力量,向二楼的栏杆扑去。他双手吊着栏杆,他又用力踢了一下栏杆下面的石柱,用手一趁,翻过栏杆,稳稳地落在地上。
他拍拍双手,又回头看了看那个小船,脸上浮现一丝得意地笑。
“熊公子!我们家少庄主有请。”有个黑衣人恭恭敬敬地邀请熊倜说。
“带路!”熊倜很有底气地说。
黑衣人带着熊倜绕过一面墙,带着他上了一个木楼梯。楼梯很窄,只容得下一个人上下。
他每上去一层,都换一个黑衣人。然后再由这个黑衣人带着他往上走。
熊倜一边走,一边看着这楼的装饰。每层楼都有一个木雕。楼梯的扶手也都有雕刻好的狮子。
他走过第二层的时候,发现这一层的木雕是二龙戏珠,第三层是三羊开泰,第四层是四匹奔跑的快马。
熊倜到了第五层,看着这一层的木雕很奇怪,是五只猴子。他的好奇心又作祟了,问:“这二、三、四楼的木雕我都看明白了。这第五层这五只猴子是什么意思。”
守楼的黑衣人说:“这猴子是取意“侯”,是五侯七贵的意思。”
他又继续上楼,看到这层楼在分别摆了六只动物:牛、马、羊、猪、鸡、狗。
“这是六畜兴旺的意思?”熊倜又问道。
“是的!”守楼的黑衣人不多说一个字。
“你们家少庄主真有意思?这七楼又是什么。”他的好奇心越来越重。
几个快步跳到了七楼,七楼没有木雕,却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茶具。
一个身穿黑色锦袍,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人。他额头发亮,头发往上束起,衣服的领子立起来,腰间捆着一条白玉腰带。他正拿着紫砂壶,把茶水轻轻地倒在他对面的杯子中。
熊倜特意留意了一下,这个人没有腰牌。这人是谁?熊倜心里想着。
熊倜的身后站着个人,熊倜回头看看,这人面部毫无表情,他冷冷地看了熊倜一眼。熊倜瞬间感觉好像他欠这人几十万银子一样。
黑色锦袍看到熊倜上来了,不慌不忙地对熊倜身后的人说:“你先下去吧。熊公子请坐。”
说着,他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熊倜扫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他有武器在身边。他心里一纳闷,想:这家伙要干什么?
他走过去,看着茶杯滕起热气,茶叶在杯中起起伏伏。
“来尝尝,我让手下新给我收的茶。刚来山东,还不知道有什么好茶。这茶是我自己带过来的信阳毛尖。”他很有礼貌地说。
熊倜又看了看茶水,皱着眉头,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熊倜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坏意。但是他还是要提防他。
熊倜很不友好地说:“我从来不喝陌生人的茶。”
“怎么?怕这茶里有毒。”黑色锦袍哈哈大笑,“我要杀你还用得着那么麻烦吗?”
“我可没有说你这茶有毒,你这不是不打自招?”熊倜抓住他的话柄反击。
“哈哈!有个性,我很欣赏你。”黑色锦袍又笑了,他盯着熊倜看看,想了一下,“我们好像在哪儿见过?”
这笑声让熊倜觉得很特别,有一丝爽朗,又有一丝不屑或者是鄙视。更让熊倜吃惊的是这笑声好像在哪儿听过,只是有些久远,一时起不起来。
“熊公子!请坐。”黑色锦袍指着座位说。
“哼!你让我坐我就坐啊。我干嘛要听你。有事就说,有屁就放。”熊倜很不买账地说。
“你怎么能这样跟我们家少庄主说话。”黑色锦袍身后的侍从说话了。
“哼!跟他说话,我这算看得起他。不然我才懒得来呢!”熊倜转过头,不理黑色锦袍。
“诶!不许这样跟客人说话。”黑色锦袍怒斥侍从,接着说,“你也下去吧。”
“少庄主。”侍从又询问道说。
“你放心吧,就他这点功夫伤不了我。”
“是!”
“什么?我这点功夫伤不了你?”熊倜拿着“飞飞”指着黑色锦袍,“不如我们两较量较量如何?”
侍从看到熊倜用剑指着黑色锦袍又着急地说:“少庄主。”
黑色锦袍丝毫不变脸色,说:“下去吧。不会有事情的。”
侍从这才下去。
“你又没有跟我打过,你怎么知道我打不过你。你说这话未免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啊。”熊倜的剑又向黑色锦袍逼近一些。
黑色锦袍用手把熊倜的剑推了过去,又指着座位说:“熊公子何必动不动就舞刀弄剑的呢?想坐下来喝茶吧,茶凉了就不好喝了。”
熊倜还是不说话看着他。
黑色锦袍又微微一笑说:“毛尖本来就不能用太烫的水沏茶,不然,水太烫了,茶叶就会被烫死了。七十度到八十度的水温正好。”
熊倜听着他这话,心里有些不耐烦了。他不喜欢说话这样拐弯抹角,他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喜欢用最快地速度去解决。
熊倜很不耐烦地说:“你找我来干什么赶紧说,别废话。你不说我就走了。”
。。。
………………………………
174 天龙戏熊倜
黑色锦袍看到熊倜很不耐烦的样子,依然很淡定。他看着熊倜微微一笑,很亲和地说话。“敢问熊公子,家中都有何人,可有老母或者妻儿?”
“你问这个干什么?我家中有什么人管你屁事。”熊倜越来越不耐烦。
“在下自认为与熊公子是有缘人,想跟熊公子做个朋友。”黑色锦袍拿起刚才给熊倜倒的那杯茶,双手端到熊倜面前。
虽然有些假惺惺,不过黑色锦袍确实有一种感觉,而且这种感觉由来已久。谁的命他都会要,包括自己的生死他都可以不在乎。不过,他不会要眼前这个人的命,这个人好像和他有扯不清楚的关联。
熊倜瞅了一眼茶杯,说:“我凭什么要跟你做朋友?”
“骨肉缘枝叶,结交亦相因。四海皆兄弟,谁为行路人。”黑色锦袍再次把杯子递给熊倜。
熊倜还是没有接杯子,看着黑色锦袍说:“你刚才都说了,你武功比我厉害,既然如此,你干嘛还要和我交朋友。你的目的何在?”
“哈哈!你果然与众不同,思维敏捷。”黑色锦袍又发出了同样的笑声,他把杯子放下,继续说,“我的武功确实比你高,但是并不代表我的武功比你高,我身边的所有人的武功都比你高。”
“这话也是,不过我还是不服气你的武功比我高。你我又没有比试过,你这样说太武断了。”熊倜开始在心里盘算着。黑色锦袍的笑声还是让他想起来什么,认真去想,又忘记了。
“你刚才上来的时候,我看到你犹如蜻蜓点水,从荷叶上三跳两下就上来了,这一点身手就很不错了。”
熊倜听到他这样说,心里得意极了。
“不过,你在最后一次跳跃的时候,目测距离差了点。如果再多一步,最后起跳的时候,再使把力气,说不定就能跃过栏杆,直接落在栏杆内侧,不用吊在那了。”
熊倜一听这话心里不开心了,狡辩道:“我那是故意的,我想看看我的手臂力量。”
黑色锦袍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笑了笑,摇了摇头。他对熊倜很有耐心,脸上还是那种亲和的表情。
“不如,我们打一架,看看谁的功夫比较高。”熊倜说着,突然向黑色锦袍一剑刺去。
黑色锦袍立即向后弯腰,一个后空翻,脚正好踢在熊倜的手上。
熊倜手抖了一下,再次把剑握紧,收回,跨出一步,再次刺去,使出“朝阳东升”。
黑色锦袍连连做了几个后空翻,一直翻到墙角。
熊倜步步逼近,黑色锦袍每往后退一步,他就继续上前刺去。
黑色锦袍退到墙角,无路可退,他后脚用力蹬墙,又一个前空翻稳稳落在熊倜的后面。
他这一闪,熊倜刺在了墙上。
黑色锦袍落下一手抓住熊倜的肩膀,另一手食指往内侧勾,说:“来!来!来!”
熊倜耸了耸眉头,抽剑,转身又向他的腹部刺过去。
黑色锦袍还是抓着熊倜的肩膀,轻松向后跳。剑尖正好刺在他玉腰带上。他抬起头看着熊倜一眼说:“这就叫完美的距离测试。”
熊倜听着他这话很生气,向再努力向前刺一点,可是黑色锦袍抓着自己的肩膀,有股力量不让自己再向前。
“来!我让你坐下喝茶。”黑色锦袍看着旁边的桌子说。
“看我砸了你这套茶具。”熊倜在拼命挣脱,可是他感觉黑色锦袍把自己的肩膀抓得更紧了。
“我要是真的让你喝下我这杯茶,你就要听我的。”
“让我听你的休想。”熊倜用力挣脱。
黑色锦袍突然放开熊倜的肩膀,然后大拇指用力按在肩膀与手臂的关节连接处,他另一只手又抓着熊倜的手臂。这个简单的动作就让熊倜忽然转了个身。
他又抓住熊倜的双肩,把他用力往后拖。
熊倜感觉自己很被动,他想转身,想用剑反身刺他。可是他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黑色锦袍把他往后拖到桌子旁边,他往后一看,后面就是凳子。他用力按在熊倜的肩膀上,双脚用力蹬地跳起,双腿成“一”字。
熊倜就老老实实地坐在凳子上。
黑色锦袍落下,用力在熊倜背上的点了天宗穴。
熊倜瞬间觉得手一麻“飞飞”就掉在地上了。
黑色锦袍一手按住熊倜的肩膀,一个旋转,空翻,落在熊倜的前面。
熊倜刚想动,黑色锦袍在他身上用力点在膻中穴上。熊倜顿时就乖乖地坐着不动了。
“我点了你的一个大穴,你最好不要在挣扎,你就算挣扎也没有什么用。”他看着熊倜淡淡地说。
“你到底想干什么?”熊倜瞅了他一眼说。
他还是不服气,在心里暗暗地想:师父啊,你为什么不交我点穴功夫啊。
诶!不对。我记得莹儿曾经给过我一幅她们家祖传的活络经脉图。上面有如何解开穴道的方法。
他开始回忆这活络经脉图上面的内容。
黑色锦袍拿着茶杯把茶送到熊倜的嘴边,说:“这样好的景色,应该给你喝酒。只是我平身独爱茶不爱喝酒。你既然跟了我,你就要听我的。”
“哼!我今生就爱酒,不爱喝茶。”
“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说着黑色锦袍把茶杯送到熊倜嘴边,逼他喝下去。
“哈哈!”黑色锦袍又笑了。
熊倜现在因为受制,听着这笑声,他蓦然惊醒一样。刚才只是有些感觉这人好像在哪儿见过或者交过手,原来……
熊倜简直不敢去想了,他觉得这个人太像九道山庄那个用飞刀飞过自己的人了。所有当活靶子的人,都被飞死了,唯独自己还活着。难道是眼前这个人“手下留情”?如果刚才只有三分像,现在便是五分相似了。
“我就是喝了,也不会帮你办事情的。”
“帮我办事情有什么不好。你说你想要什么,我都能满足你。数不尽的娇艳美女,用不完的真金白银,权利,地位,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呸!你赶紧放了我。要不然就杀了我。不然,你放我出去之后,我一定会放把火烧了你这破楼。”
“哈哈!有个性。你在德州擅自发粮的时候,我就喜欢你这敢于挑战权贵的精神。从京师一路走来又那么兢兢业业地守粮食,不错不错。”
熊倜听了这话,忽然感觉我还正愁去哪找你们这货偷东西的贼,没有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你这个恶贼,搞半天德州和临清的事情是你干的。你赶紧把我放了。快快随我去投案自首,或许我还能饶你一命。”
“不是我干的,不过跟我干的差不多。”他抓起熊倜的衣领,“你要把我送去官府?”
“偷了那么多钱粮,不应该去官府吗?”
“哼!我看你是条汉子,肯为老百姓办事情,我才想让你加入我们。没想到你现在让我去官府投案自首?我告诉你,老百姓的粮食我一粒不少。”
“可是,你还是偷盗了福王的粮食。”
“福王?他本就该死。你不觉得你应该感谢我吗?这些钱粮到官府手中,有三层能到老百姓手里就不错了。”
“你做这件事情确实是对的,但是,你也算是一个逃犯。我必须带你归案。”
“带我归案?哈哈,你现在自身难保。”黑色锦袍用脚挑起“飞飞”,指着他的脖子说,“你信不信,我随时可以杀了你。”
熊倜闭上眼睛还是不理他,可是他的心好疼,好疼。“飞飞”让黑色锦袍握着,熊倜一万个不愿意。可是,又没有办法。就像在九道山庄自己被绑在柱子上当活靶子,只有忍耐。
“你是不是不打算跟着我?”
熊倜还是不理他。
“来人!”黑色锦袍叫着。
刚才那个侍从又急忙跑上来说:“少庄主,请吩咐。”
“他们那边把事情办好了吗?”
“办好了。”
“你下去吧。”
黑色锦袍看着熊倜就像猫看着自己爪子下的老鼠,他还是亲和地看着熊倜说:“来,我让你看份礼物。”
。。。
………………………………
175 天下第一剑客
熊倜瞅了一眼黑色锦袍,他没有说话。现在是关键的时候。他现在正在按照活络经脉图的方法运转气流,想办法把气流都汇聚到膻中穴,冲开穴道。
黑色锦袍说完向栏杆走去,他盯着湖面看了一会,又回头看着熊倜说:“你难道不想知道是什么礼物吗?”
“什么礼物?”熊倜不理不睬地说,其实他的内心早就充满了好奇。
“你起来看看就知道了。”黑色锦袍邪邪地看着熊倜。
熊倜看着黑色锦袍一脸坏坏的样子,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是他现在不能起来,气流在正运转,千万不能动,一动气流冲破脉搏,说不定会全身瘫痪。
熊倜必须想办法拖延时间,又不能让黑色锦袍看出什么破绽。
“我对你的任何礼物都不敢兴趣,你赶紧放我走。”熊倜冷冷地说,装着没有什么兴趣。
“我现在再问你一遍,你愿不愿意跟我走。”黑色锦袍有些怒了。
熊倜想说不跟,可是如果说不跟他走,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干什么。当然,也不能说跟着黑色锦袍走啊。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拖延。
“你先说说,跟你走有什么好处?”熊倜用眼角的余光看着,也是一脸坏坏的样子。
“哈哈。你终于肯屈服了。”黑色锦袍又哈哈大笑。
熊倜很讨厌他这样的笑声。打断黑色锦袍说:“赶紧说,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你想要什么?”他走到熊倜面前,俯下身,瞪着眼睛看着,“如果你想做官,我可以让你官升几级。如果你喜欢钱,我可以用金子堆满你住的房子。如果你喜欢女人,我可以找各种妩媚动人,婀娜多姿,只要你说的出来我就能给你办到。
熊倜听到这话,在心里不屑。不过,熊倜还得继续拖延时间。不冷不热地说:“哼哼,你是什么人啊,居然有那么大的本事。不过,你说的这些我都不想要。”
如果是官,他现在是皇上亲赐的正三品带刀侍卫,也算是够大了。如果是钱,熊倜压根对钱就没有什么概念。如果是女人,其他的女人熊倜都不想要,除了夏芸。
“不想要?那你想要什么?”
这话问到熊倜心里去了。如果真的想要点什么,那就是天下太平,老百姓安居乐业。
黑色锦袍看了看地上的那把剑,他捡起来说:“这把剑真不错。噢?我知道了,你是个江湖中人,江湖中人最想要的就是天下第一。如果你跟了我,我让你做天下第一剑客。”
“天下第一剑客?”这件事情熊倜确实想过。他还想做天下第一杀手。
熊倜之前一直跟着师父做杀手,要是真的杀人,说是杀手也不是真的是杀手。师父说做杀手杀人是要有酬金的。酬金越高代表你在杀手排行榜的地位越高,可是他从开始杀人到现在他还没有得到一分钱。
“你武功那么强,你为什么不做天下第一呢?”熊倜反问道。
“哈哈!我要做天下第一。不过我的天下第一不是武功天下第一。而是……”他说着又停住了,在心里暗暗地说:我要做天下第一男人。黑色锦袍一脸的坏笑,又继续说:“我会慢慢教你武功,让你用最快的速度成为天下第一剑客。”
“我不想做天下第一剑客,我想做天下第一杀手。”
“杀手!哈哈。”他用剑挥了几招,把剑指着熊倜的鼻子。
熊倜眼睛都不眨一下,不要说他不能动,就算他能动。他也绝不会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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