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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云长歌-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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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落地，被疼痛刺激的异兽就已来到刘云身边，刘云一个打滚，来到异兽身下，不管虎口已经开裂，剑尖在异兽下腹划出一道长长的伤口，深度却不足一寸。
异兽吃痛，一个灵巧转身，趴到刘云身体上方，对着刘云一掌拍下。“嗤”长剑一下插入异兽没有鳞甲覆盖的腋下，这一掌受到阻碍，但还是落到了刘云脸上，刘云左侧脸颊和耳朵瞬间血肉模糊，糊在了一起。
“昂”异兽昂头一吼，刘云借机抽出长剑，滚到一旁，迅速爬了起来，绕到异兽身体一侧，动作之快，仿佛没受到任何伤害一般。就在异兽甩头朝咬过来的一瞬间，刘云双手握紧长剑，逆着颈部鳞片的缝隙深深刺入异兽的脖子。
“砰”“砰”两声，刘云被墨鳞异兽的头一下一下甩到身后，还未落地，又被粗壮的尾巴扫中，凌空抽飞出五丈远，“嗵”的一声掉入河中。
………………………………
第十一章 吸灵纳气
见刘云落水，墨鳞异兽往河边一跃，跟着扎入水中。
水下翻涌起巨大的水浪，随后红色的血水开始弥散。几息后，岸边爬起一个人影，腰部衣物已经全被撕碎，两排巨大的牙印从后背环到腹部，血水还在不断地流淌。
“砰”水面掀起巨大的水花，异兽冲了出来，巨口再次朝刘云咬来，上颚还在不断流血。刘云握紧长剑，正对巨口，一剑刺入异兽的咽喉。
“昂”几息之内，口中连续中两剑，痛苦的嘶吼再次响起，墨鳞巨兽后半身还在水中，一只爪子支撑着身体，一只爪子再次朝着刘云拍来，刘云往后一滚，躲开这一爪，顺势抽出长剑，往后爬去。
异兽也跟了上来，两者都到了强弩之末，但刘云体型太小，被异兽几步追上，一口咬住大腿，往上一甩，如同提线的木偶一般，被抛到空中。
刘云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拼尽全力在空中一个转身，面对巨口，将剑朝下一插，“砰”和异兽一起摔在了地上。
墨鳞异兽四足挣扎了几下，想要再次站起来，刘云却更快地爬了起来，压住墨绿鳞甲覆盖的头颅，“滋”一剑刺入鸡蛋大小的眼中，瞬间拔出，“滋”又是一剑眼眶，异兽在地上划动的前肢再没了动静。
“滋”，又是一剑，刘云倒在一旁，口、鼻、耳朵以及全身大大小小的伤口不停地淌着鲜血，胸膛仍在不断地跳动……
……
四天后，天气晴朗，阳光照在光洁的岩石上，刘云做了一个梦，梦的内容已不太清晰，不过，他依稀记得有一只鸟，一只和沧澜河畔一样的青鸟。
强烈的阳光让刘云有些睁不开眼，他两手撑地想要爬起来，但身上和衣物上的血液早已凝固，还粘到了地上，旁边是早已气绝的异兽。
“啊”刘云挣扎了一下，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剧烈的疼痛使他的动作停在了空中，一咬牙，刘云把粘在岩石上的衣物强行扯开。
刘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走动，也没有立刻尝试站起来，就坐在地上查看起了自己的状况。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肚子空空，但身体中的力量并没有变得虚弱，而且看这怪物的尸体，应该过了好几天才对，他甚至不怎么渴。
刘云全身上下，大的伤口有四处，一处在头上，他只知道自己左脸和耳朵后面很大一块区域全是血痂，当时那一掌差点让他失去了意识。
还有两处在腰部，一处是被尾巴扫中，肋骨怎样他不知道，但是异兽尾上的尖刺插进了他的体内，不过应该没伤到内脏；另一处是在水中被咬中的，还好水下阻力大，不然一口下去他应该是没了。
最后一处在大腿上，伤口深可见骨，有半尺长的地方甚至被撕裂开来。除了这四处，其他还有一些摔伤和爪子划痕，不过影响不大。
虽然身上伤得严重，但刘云感觉自己的状态并不差，尤其是体内的能量，使他对自身的状态充满了信心。他感觉应该是那几个果子的功劳。
在地上坐了一会，刘云突然发现，身体和外界的那层隔膜被打破了，自己不仅能将体内的能量散溢出去，甚至还能直接从空气之中吸取能量。
和消化食物获得能量不太一样，现在他能从口鼻的呼吸和皮肤表面直接吸收能量，不用经过复杂的转换过程。
之前他吃过东西，要经过很长一段时间，才会产生能量，现在只要吸收了能量，他就能清晰地感受到。
刘云心中一喜，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变化，不过应该是和自己吃的那几个果子有关。
一年以来，他体内的能量越积越多，对能量的感受能力也越来越强，身体内外的能量却始终无法流通，这次的经历应该使得这种状态发生了质变。
刘云坐在地上慢慢感受着这种玄妙的状态，努力地去熟悉、把握吸收能量的感觉，想要提升吸收的速度。
不过在地上坐了两个时辰，吸收的能量还抵不过半斤猪肉，刘云也停了下来：这样下去他虽然不至于饿死，但是对他现在的处境提供不了多大的帮助。
“等慢慢熟悉，摸索到了方法，应该能加快吸收能量的速度。或者到了天都，应该能搞清楚自身的状况，找到合适的修炼方法。”刘云这样想到，也不再刻意去“呼吸”天地间的能量。
感受到身体稍稍好转，刘云尝试着站起来，除了剧痛，刘云并没有遇到太大的麻烦，甚至感觉自己还能跑动，如果他不怕伤口撕裂的话。
不知是因为完成了突破，还是身体的发育阶段已经过去，刘云对肉类没有了之前的饥渴。不过现在他从空气中吸收能量的速度实在太慢，不管是恢复身体，还是赶路，都远远不够。
拖着一条腿，刘云慢慢走到异兽身边，看看有没有能用的东西。刘云用剑逆着脖子上巨大鳞片的缝隙，狠狠地插了进去，用力往下一拉，异兽脖颈处的伤口扩大了一点，深红的血液一下子流了出来，刘云伸口接住，饥渴地喝了起来。
不多久，刘云忍着剧痛洗去身上血污，趟过了河，把腿上和腰上的伤口绑了一下，拖着一只腿慢慢地向西南方走去。
四天过去，刘云前进了不到一百里。
“咻”的一声，一棵枯树上的渡鸦应声栽倒。刘云跛着一只脚，快步地走了过去，拔出渡鸦脖子上的墨绿鳞甲，舔净上面的鲜血，咧嘴一笑，“这玩意还挺好用。”
几天下来，刘云进食了大量的肉类，身上的伤势恢复得不错，虽然不能说行动自如，但赶路的速度恢复了不少。刚开始，他有的地方几乎是爬过来的。
……
两天后，刘云来到一座小镇，小镇过去应该是一片长着稀疏灌木的戈壁，再往远处望去，则是一望无际的荒漠，由于炙热的灼烤，空气也有些扭曲。
地图上，这片荒漠过去就是天都的地界了。老规矩，向当地人打听一下。
镇子上很破旧，比起飞仙镇差了不知道多少，刘云一路走过来，镇上镇外的人加起来恐怕不过一千人。刘云进了最近的一家酒店，说是酒店，比起有些地方的驿站还不如。
店里人也不多，点了几个最贵的菜，刘云坐了下来，把剑放在旁边的长凳上，保证顺手就能拿到。又向一个看起来像掌柜同时又像伙计的人询问起附近的状况，“掌柜的好，我想打听一下，这里是受何处管辖？”
上完刘云的菜，掌柜的手头也没有其他事情，一边回答刘云的问题，一边不露声色地打量了起眼前的年轻人：
左边脸被头发遮住了近半，但还是能看到结痂的伤疤，在近乎完美的面孔上格外醒目，右手不远处放着一把比凳子还长的长剑，一道厚厚的疤痕横跨整个手背。
只几句话，刘云就问清了大概的一个情况。
“少侠若是赶时间，可以往北上走，到了郡城如果乘上飞艇，两三天就能飞到天都，这里离郡城差不多四千里，和横跨沙海的距离差不多，到了那边还可以少走两千里。”
“除了飞艇，就没有其他法子了吗？”不仅要绕上四千里路，而且听起来，那飞艇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坐的，已经习惯了一切凭靠自己的刘云不想去做尝试。
店家正想回答这个问题，门外忽然响起动静，几个衣着奇异，身戴琳琅的男女走了进来。几人穿着华丽，气宇不凡，掌柜不敢怠慢，向刘云告了一声“稍等”，立马迎了上去。
三男两女，没用大声吆喝，但也不是低调行事，说话清晰洪亮，中气十足，看起来来历不凡，在掌柜的招呼下，围着正中央的一张桌子坐了下来，店里面积不大，他们离刘云不过一丈的距离。
刘云只好边吃边等，不过他进食速度太快，没等旁边几人的菜上齐，桌上的东西便吃得一干二净。
看样子老板还得忙一会儿，刘云虽然耐心，但更多的是对自己和对事，这种情况他不想等待，而且看样子那掌柜也给不出什么好建议了。
“结账。”刘云打算去别处看看。找地方灌水、打磨一下匕首、弄一份精细的地图、再买两块火石……不管前路怎样，刘云一直保持着这些习惯。
“来勒！”掌柜给那桌人上了一道菜，来到刘云桌前，看到刘云桌上的东西已经吃得一干二净，觉得有些怠慢了刘云，虽然刘云没有几人张扬，但也不像普通人，有些歉意道：
“对不住少侠，多有怠慢，不过少侠您想要跨过沙海可不是什么小事，不妨等我将具体细节和你说得明细些。”
“不用了，先结账吧，我还有其他事。”刘云没有说要去其他人那里打听一下。
不过掌柜的明显听出了刘云的意思，“少侠若是打听行程之事，还是问清楚比较好，小店常年招待过往旅客，这方面的消息在镇上倒还算灵通。”
“先结账吧，若是还有问题，我等会再过来麻烦掌柜的。”刘云一贯如是，既然要走，那就先出去看看，多问几处，真有问题再过来便是，反正镇子就这么大。
掌柜有些为难，他听刘云说要去天都，好心想帮刘云，刘云虽然客气，不过好像不太懂人情世故，而且根本不知道穿越沙海的难度。
旁边传来一句清亮的女声，“他要走让他走呗，不领情算了，赶紧上菜。”几人中年纪最轻的少女早早留意到刘云的存在，被刘云的脸给深深吸引，特意听了他和掌柜的谈话，此番见刘云要走，忍不住出声。
听她开口，坐她对面的青年饶有兴致地打量起她来。
“结账吧。”刘云没有理会旁边传来的声音。
“额，好的。”掌柜有些尴尬，也不知是刘云还是少女的话让他为难。
开口想要引起刘云注意，却被刘云无视，少女有些愠怒，想找去刘云的麻烦，看到刘云脸上疤痕又有些不忍。
不过一想自己居然被如此无视，刘云甚至连看都没朝她看一眼，“哼！一个瘸子还想过沙海，痴人说梦。”看出刘云腿有些不自然，少女出言打击到。
刘云没有丝毫反应，直直地从她旁边走过，看都没看一眼，好似那桌人不存在一般，脚下的步子也变得正常。
坐对面的青年面色一冷，对着自己妹妹冷冷喝到，“吃饭。”
“哼！”少女满脸不服气，眼里浮现一丝委屈。
………………………………
第十二章 剑拔弩张
刘云把各种琐事搞定，也打听到了一些信息。此地名叫太平镇，几十年前还隶属于北部的一个王国，是一个主要接待过往商队、旅客的小镇，背靠资源丰富的环风山，当时还是另一片繁盛的场面。
后来天都动荡，沙海南边的沧耳国向北发动战争，虽然战争持续的时间不久，但小镇却成了无主之地。现在战乱早已平息，但各方小型势力割据，争斗不断，镇上的人口不断流失，才变成了现在这番落魄的光景。
刘云这几天一路走来，就没有看到几块农田。平丘虽地处偏远，高等资源匮乏，但一直以来风调雨顺，没有战乱的纷扰，法律健全，制度完善，比起这这个荒漠边缘的小镇稳定太多。
“争斗使得中原的一些大国不断发展，武力强大，活力旺盛……”刘云记忆中，不管是一些讲授知识的老师，还是各种史册书籍，都有很多类似的议论，虽然也有民不聊生，生灵涂炭等描述，但刘云始终对前者的印象更加深刻。
就像小时候面对每一个比他强壮的霸凌者一样，刘云对于争斗一事也不曾有过畏惧。每次争斗之后，事情总能有所好转，要么是霸凌者受到教训，要么就是被他守护的人能站起来反抗，而他自己，总能得到成长，这或许就是他从不畏惧争斗原因吧。
同样的，对于战争，他也总是对好的一面印象深刻。对于争斗带来的破坏和毁灭，就像他抗争中留下的伤口一样，永远也阻止不了他。“不过，这个镇子是有一点荒了……”
“天都发生过动荡？不知现在和书上描述的有多大差距。”刘云看的书有一定年份了，不知是动荡前还是动荡后写的，一切得到了才能知晓。
从这个地方去天都一般有三个选择，一个就是酒店掌柜说的去往郡城坐飞艇，也是最快的选择，不过飞艇数量稀少，普通人根本接触不到。
二是往一直往北走，直到绕过沙海，不过路途遥远，想要到达天都至少得有一万里。
三则是和沙溪队一起，缴纳大笔的金钱，由赶沙的人护送，这也是大多数人的选择。
所谓“沙溪”，是这片荒漠周围特有的存在，自古以来就穿行在这茫茫沙海之中，代代相传，生生不息。之所以称为“沙溪”，是因为这些人依靠的主要工具――沙漠良驹――是一种生存在沙漠中的巨蜥。
这些巨蜥没什么攻击性，不过在沙漠中的生存能力极强，而且体型巨大，速度快，戴上特殊套具，不管是载人，还是驼物都是不错的选择。
更重要的是，沙蜥辨别方向，感知水源的能力极强，这也是“沙溪”得以穿越荒漠的最大优势。
“沙溪”由来已久，在沙漠中有好几处落脚的绿洲，不过黄沙无形，沙漠中的地形变幻莫测，想要找到这些绿洲，只有依靠这些蜥蜴。
刘云所在地方的不远处就有一个“沙溪”队，不过前几天已经出发，一来一回至少还得等上两个多月。至于还有没有其他的“沙溪”，答案是，方圆三百里没有，更远处还得刘云自己去找。
若是几天前，刘云还不能从天地间吸收能量，那么他没得选，只能是北上，尝试寻找“沙溪”或者去看一看飞艇。
不过现在有了特殊的能力，他多了一个选择，那就是――徒步走过沙漠。
现在刘云伤势未愈，如果能坐沙蜥，自然是再好不过，不过没赶上，他也不会去等了。
要想徒步穿越这片沙海，对于刘云来说，最大的问题就是他的伤势。现在他伤势离痊愈还有不小的距离，就连跑动也有可能牵扯到伤口，速度比起刚离开平丘时还慢上不少。沙漠中阻碍虽然不多，但近四千里的距离，至少得一个多月。
现在他吸收能量的速度，大概可以维持他正常赶路的消耗，但对于伤口的恢复，这些能量所起的作用微乎其微。如果每天花上大量时间赶路，只靠自然恢复，不知得到何年何月。
“如果停下来，把伤养好……”这个念头刚一生出，就被刘云否决，“那就只有走了。”
在镇上转了一圈，有的店铺还没有关门，刘云把能买到的肉类都买了，生的熟的一起，足有七八十斤，找了个地方全部烤好，用麻袋装了起来，往背上一扛，没有任何犹豫，刘云再次踏上征程。
腿上伤口敏感，刘云保持正常的姿势有些费力，没过一会儿就换了回来，虽然看起来并不明显，但沙地上的脚印还是一深一浅。
……
五天后，刘云没走出多远，不过带来的食物已经全部吃完，腿上的行动基本算是恢复了，缓慢地跑动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不过速度太快的话，腹部的伤口就隐隐作痛。
“情况还算不错，不能跑太快，不过每天用来赶路的时间不少，就晚上休息一下。不用打猎，不用停下来生火、烤肉，不能洗澡……”一想到不能洗澡，刘云有些无奈，照现在的速度，一个月都不用洗了。
夜凉如水，沙漠上空繁星灿烂，刘云无数次地仰望这片星空，从记事一直到现在，他对很多星辰的轨迹都了如指掌，却从未见过两个相似的夜晚。
比起白天，晚上的空气更加宁静温和。这几天下来，刘云也摸索到了一些规律，就他吸收能量来说，晚上比白天快，无风比有风更快，在坡顶比谷底更快，平静下来比运动中更快，有意识地去感受比本能地吸收更快。
今夜无风，刘云静坐在沙丘顶部，感受着从一丝一缕的气息从冰凉的空气中传来。直到深夜，刘云才躺下来，面朝繁星，沉沉地睡去。
……
翌日，刘云感觉身体状态好了不少，不仅没了伤病的困乏，连许久没有洗澡的不适也一并消失，整个人神清气爽。
“嗒嗒…嗒嗒”，声音短促轰动，刘云听到身后有巨大的动静响起，回头望去，地平面上几个巨大的身影――是蜥蜴。
随着距离的拉近，刘云看到巨兽身上还披着马鞍一样的套具，背上都载着一到两个人。这几人刘云有些印象，正是几天前小镇酒店里的那批人。
几只巨兽慢慢减速，一直来到刘云跟前，刘云没有拔剑，而是向后退了几步，巨兽又上前两步，一直到刘云之前站定的地方才停下来。
几人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刘云，“哟，真是巧了，腿好了？”开口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独坐最大的那只巨兽，也是几人中最靠前的一个。
“巧。”刘云仰头看了说话的人一眼，语气平静地答道。
“我问你，你是一个人走到这来的？”青年男子看刘云态度冷淡，语气变得强硬，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味道。
“是的。”刘云仿佛没有察觉到变化，按自己说话的习惯，如实回答道。
“你想去天都？”青年男子再次质问道，眼神居高临下死死地盯住刘云，座下的巨兽又向前移了半步。
但刘云并没有看向他，而是朝其他几人打量起来，随口问道，“你们也是吗？”
“哼。”青年男子不知是恼怒还是觉得刘云可笑，语气轻蔑“就凭你？你腿刚好，脑子又坏掉了吗？难不成走了几天，腿上的毛病向上转移了？”
“好了，哥，你别说了，人家早就有打算了。”当日在酒店里说话的年轻女子开口，用正经的语气说道。
“对，我……”
“怎么能说脑子又坏掉了呢？是早就坏了才对，哈哈哈哈”刘云刚要开口赞同她的话，少女语气一转，站到自己兄长一方，戏谑起刘云来，看样子还对当日的事耿耿于怀。
“……”刘云语气一滞。
“哈哈哈哈……”旁边几人也跟着大笑起来，不知是为了附和，还是大家的笑点被同化了，笑声久久不能停歇。
“你看，他的右手，从我们过来就一直保持这个姿势，放在脑袋后面干嘛，是想把脑子里的问题转移到手上吗？哈哈哈哈……”
“别放下来呀，继续保持呀，说不定你脑回路清奇，真有用呢！哈哈哈哈……”
不知是真觉得好笑还是单纯地嘲讽刘云，一群人居高临下，对着刘云不断地嘲弄。不过在刘云看来，这白痴的行径简直令人无语。
刘云看他们笑起来没完没了，自己也不能跟着笑，颇显尴尬，转身就要走了。
“慢着，我们这么多人帮你找毛病，现在你意识到你的问题所在了吗？”青年男子气势上占得上风，还停留在戏谑刘云的愉悦之中，不过语气依旧咄咄逼人。
“欧？什么问题？”这群人一开始就显得莫名其妙，刘云本不打算争辩，不过青年男子似乎觉得程度依旧不够。
“你是个蠢货。”居高临下，青年男子用手指着刘云，大声宣告刘云的“问题”，同时也向刘云宣示自己的地位。
刘云转过身来，直直地盯着拿手指着他的青年男子，眼中闪过一道消失已久的光芒，仿佛熄灭许久的星辰重新被点亮。
………………………………
第十三章 抗争
“问题不大。”刘云淡淡地说到，随后嘴角微微翘起，“我这么帅，头上的功夫全去长脸了，脑子有点毛病很正常，你们一门心思长脑子，我自然比不得你们灵光。”
“你……”少女容貌虽算不绝色，但也算青春靓丽，加上衣着打扮，看上去还有几分姿色，第一次被人拿容貌来说话，但刘云长得的确好看，光论五官，他们一群人怎么也比不上。
不过少女很快反应过来，“哈哈哈哈，你是不是忘了你脸上的疤了，那么大一块，你以为头发遮得住吗？小子你还不知道吧，你的头发都一条一条的了。”
“一条一条？”刘云把及腰的长发一甩，受伤的半边脸也露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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