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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聊斋-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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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张员外与他的妻弟争吵之时,殷茅自顾在大厅中的一张木椅上坐了下来。
从这两人的对话中,他不仅知道了身着华服的中年男子不仅是张员外的妻弟,而且,那男子还是一名小有权利的军中小将。
“嗳哟我的大舅爷呀,你能不能别这么莽呀,你容我好好解释一下行不行,如果你因为你姐的死想把气出在我身上,那你直接拿刀把我桶死行吗?”
张员外苦叹了一声,面带愁容的走到了殷茅身旁坐了下来。
听到自己姐夫这一声苦叹,叫天凌的男子口中发出一声冷哼,随后走到张员外身旁,喝道:“行,我给你半柱香的功夫,你若是解释不清,到时休怪我无情了。”
见自己的大舅兄松了口,张志明松了口气,随后起身将自己舅兄扶坐在了厅中的一张木椅上,然后将府中的事说了出来。
终了,他发出一声长叹,眼神迷离的望着厅中某处轻吐出了‘造孽啊’三个字。
“胡说八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姐姐她们的死是被邪灵所害?而害死她的邪灵是你那死了十六的正妻?”
“事实就是如此啊天凌,我若是有半句谎话,天打五雷轰。”
对着自己妻弟发了个毒誓,张员外将目光望了殷茅,又说道:“这位是我们县城里无人不知不无人晓殷天师,他可以证明此事,如若你不信,可以去县衙,今早在发现你姐姐亡故之时,我也已经通报了县衙。”
完完整整的解释了一遍整件事的起因,然后张员外面色一变,一脸悲痛的低垂下了头。
“殷天师?我看是神棍吧,张志明,你害杀我姐姐,还串通外人来哄骗于我,你真当我是三岁的小孩?”
天凌闻言冷喝一声,随后起身直接走到殷茅面前,抬起手就是一耳巴子抽向了他。
天凌的大耳巴子落下,坐在木椅上的殷茅岂能白白的让他欺负。
只见他单手成指,在天凌的手掌离自己脸还有半尺远时,他一指点在了对方的手腕上,随后,天凌发出一声痛叫,往后退了两步跌坐在地面。
对于眼下这名军中小将,殷茅是完全不放在眼中的,因为他的身上放眼整个大唐凡人武林,还没几人是他的对手。
之前他还在狼啸山上做土匪之时,就已经是有些功夫底子了,后来他拜周青为师之后,周青还将浮云步传给了他。
经过这十年的苦练,他的身手自是不用多说。
………………………………
第183章 你跟上吧
被殷茅一指点在手腕上,天凌只感觉自己的整条手臂在一瞬间就失去了力气,而且又麻又疼,就好像是废了一样。
“瓜皮,你骂我神棍不要紧,可是若我是神棍的话,那不就代表我师父也是神棍?我可以不与你计较,可是你骂我师父,我却是不得不与你计较。”
说话之时,殷茅脚步踏出,直接一脚踩在了天凌前胸,然后伸手就是一耳巴子抽打在了对方的脸上。
这一巴掌下去可是不轻,掌过之后,天凌的脸上留下了五道浓浓的指印。
“你玛的,你敢打老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
被殷茅怒抽了一耳光,天凌发出一声大喝,另一只完好的手直接握成拳头锤向了殷茅的大腿。
只不过他的拳头刚一挥出,便被殷茅察觉到了,然后,殷茅踩在他胸口的脚一动,直接以脚尖踢在了天凌那只握拳的手臂上。
一脚落下,莽汉子发出一声吃痛的大喊,随后两只手臂失去活动能力,双双垂在地面,只得瞪着一双满是怒火的双目仇视着殷茅。
“殷天师且留手,我带我大舅爷给你赔理道歉了。”
在天凌的双臂被殷茅废了时,张志明冲到了两人近前,一把拦住了殷茅。
在张志明的阻拦下,殷茅收回了准备踢向天凌的一脚,语气颇为不岔的说道:“你这妻弟还真是蛮横,眼下得亏有你在此,若非如此,今天我非把他打出屎来不可。”
气愤的瞪了躺在地下的天凌一眼,殷茅又回到木椅旁坐了下来。
“你看看你,遇事就不能好好的说话,这碰到殷天师吃大亏了吧。”
将自己的妻弟从地下扶起坐到了一旁的木椅上,张员外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呜,他废了我的双手,我这辈子就是个废物了,张志明,你给我等着,我要用你张家人的性命来抵偿我这双手。”
被扶起的天凌一改刚才的蛮横霸道,此刻像个小娘们一般,低声抽泣起来。
在他那张长满了络腮胡子的脸上以及颇为委屈的哭泣声中,本来心中尚还有几分火气的殷茅突然失声大笑起来。
听到自己妻弟的狠话,张志明突然怔住了,眼下殷茅的笑声传来,他这才晃过神来,连忙走到了殷茅旁。
“殷天师,我大舅兄生性鲁莽,且不识礼数,可是他做这一切也是为了他姐姐着想,你看能不能给我个面子,把他那双手……”
“一个如此小孩心性的人,我才懒得与他计较呢,他的双手没事,只是被我点中了麻筋罢了,半个时辰后会恢复的。”
应了张员外一声,殷茅端起放在木桌上的一个茶杯喝起了茶。
原本以为自己的双手已经废了,可是眼下在听到殷茅出口的话后,天凌的哭声瞬间便止住了,同时,他开口问了句:“我的手真没事?”
对于这个问题,殷茅并没有回答,只要是稍微的带点脑子的人,都可以听出他并没有说谎的必要。
“殷天师都说没事了,你就不要担心了天凌,若是你的手不能复原,姐夫我把我的之双手臂赔给你行不?”
像哄小孩子一样开口安慰了一句后,天凌这才算是消了口气。
就这样,三人坐在厅中,谁也不曾离去,过了半个时辰之后,天凌双手的活动能力恢复过来了。
手臂又能活动了,并没有被废掉,天凌脸上的怒意也随之消退下去了。
“这位殷天师,我姐姐的死真的与邪灵有关?”
脸上怒意消退的同时,天凌的语气也一改之前的张扬,很是客气的问了一声。
对于天凌这突然间断若两人的转变,殷茅颇为刹意,反倒是一旁的张员外,一脸见怪不怪的样子。
“是!”
看到对方颇为恭敬的态度,殷茅也没有拿架子,语气平静的应了对方一句。
“既是如此,我想张志明请你来,便是来收拾那只邪灵的吧,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去?”
天凌的话刚一出口,一旁的张志明立马就站起身,开口劝阻起来。
“此事万万不可呀天凌,邪魅之物我等普通人还是回避一下的好,你若是出了啥事,我如何像老丈人交待?”
“张员外所言极是,来张府上行凶的邪魅并非善类,而且也并非普通的小邪弱妖,你若是跟我一起去,我无法保证你的安全。”
在张志明劝说了一句之后,殷茅也开口附合了一句。
不过对于这两人的话,天凌是充耳不闻,这莽汉子仔细的打量了殷茅一眼,随后抬手对着他行了一个大礼。
“对不起殷天师,刚才是我鲁莽了,你莫要往心里去,只不过此行你要捉邪,请勿必带上我。”
“你给我个合理的理由?”
莽汉子一改刚才的莽态,客气的开口求了殷茅一句,眼见于此,殷茅心中颇为好奇,故而开口反问了一句。
“殷天师有所不知,我与我姐姐年纪相差仅仅一岁半,所以我俩姐弟之间的关系是非常亲密的,眼下她突然间含恨而终,作为弟弟,我只想亲手为她报仇血恨。
可是,来到了张府,听到了你与张志明刚才所说,我才知道这份仇我没有能力去为她报了,虽然我清楚自己没这个能力为她报仇,可我却是想她的仇人死在我眼前,这样也算是了了我心中的一桩心事。”
“可是张府中行祸的邪灵并不普通,我也不知自己有没有自保之力,你若执意跟去,可曾想过后果?万一你身亡了,到时我可是不会负责的。”
“我知道,殷天师只管带着我便好,你的生死你无需操心,到时你只管全心全意诛邪除妖就好,不要在意我。”
见天凌如此执着,殷茅想了想,最终点头应了下来。
这中途张志明开口劝说了几句,可是他的话在天凌听来,完全是耳旁风,所以在劝说了几句之后,他便识趣的闭嘴了。
本来殷茅是不打算带天凌一同上山的,可是对方的态度太过坚决,而且他的话中流露着他对自己姐姐满满的情谊。
自小便是孤儿的殷茅对于这世间的亲情是极看重的,虽然他并没有亲人,可是从侧面看到这对姐弟间的情谊之后,他决定带天凌一同上山。
………………………………
第184章 被吓到了
没有去计较后果,因为天凌并不在意自己的生死,所以殷茅毅然绝然的应下了他的请求。
对于这样一个憨莽之人,殷茅也不怀疑他口里说出来的话有假,因为从刚才的初见,在到此时的接触之中,他断定这如孩子一般性格的莽汉不可能有太大的心机。
正如殷茅所想,这天凌属实是一个憨笨之人,他执意要随殷茅上山也确实是如他口中所说一样,并没有半点的欺瞒之意。
应下了天凌的请后,过了没多久,张志明便领着厅中的另外两人去了一间饭厅。
天黑之前,殷茅在张家吃了一顿晚饭后,便领着天凌一道往城西边埋葬张家大夫人的那座小山去了。
在他们进山之时,停了一天的雪又开始下了起来,山林子里面积雪不多,加上山也不算太高,所以两人并没有花什么力气,就来到了建在半山腰处的一座坟园。
“殷~殷天师,这~这坟园怎么没有雪?你们白天打扫过?”
“怎么?怕了?”并没有回应对方的问题,殷茅反口问了一句。
“不怕,张志明说你是这甲鱼县城中人尽皆知的天师,我想你的本事自然是不小的,有你在我不怕。”
天凌的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在吹嘘拍马,不过落入殷茅耳中,他却并不这么想,因为此人太过憨笨,且性格又莽,所以这种奉承的话他不会说。
“你就这么信你姐夫的话?”
“信啥呀信,我讨厌死他了,我姐还没死的时候曾和我说过,那张志明不是个好东西,他能有今天,还不是靠着我家的关系才壮大起来的。
虽然我姐进了张家后,一直掌管着张家的财权,可是那张志明背地里,不知瞒着我姐攒下了多少私钱。
而且你看他生性风流,随便一娶就是好几个婆娘,而且我听我姐说,他在外面,还有好几个私生子呢。”
虽然此时飘起了雪花,可是坟园中却是并无雪花落下,两人在园内一堵墙边坐了下来,天凌开口说着张志明的不是。
从对方的话中,殷茅能知道他所说并非假话,因为如此憨笨之人,说起谎话来不会如此的流利自然。
这其中,要么是他死去的姐姐误导了他,要么就是张志明真如他口中所说一般。
不过这里面的枝节却是与他并无关系,那张志明是好是坏又与他有何关系,眼下他只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大师父罢了。
说到底,这只是一桩买卖,待到一会入夜,他为张家除了邪灵,那么这桩买卖就两清了,以后有没有交集还是两说,所以对方是好是坏他自是不在意的。
眼下是因为等待之中太过无聊,殷茅才与这憨笨的家伙一边交谈一边打发着无聊的时间,若是眼下能引出邪灵将之诛灭,他才不愿像个妇人一样,在这山林中的坟园里听这样一个憨憨讨论是与非、对和错。
他记得在十年前,周青曾说过这样一句话:“这世间,会去区分善恶与对错的人,都是小孩子或是未长大的孩子,在成人的世界观中存在的只有利益而已。”
身旁的憨憨不停的讲述着自己姐夫如何不是个东西,如何不要脸,而殷茅则是时不时点点头回应下对方,从表面上来看,算是给了天凌这憨憨一份该有的尊敬。
“我跟你说,那张志明不仅心胸狭窄,而且行事也非常的卑鄙,三年前……”
就在天凌脑子里面又找了一个张志明人品不行的点后,准备开口数落之时,原本寂静无声的坟园突然间刮起了一阵怪风。
这阵怪风吹起,夹带着微弱的‘忽~’声,以及这冬日里独有的阴冷。
被这突起的怪风一吹,坐在土墙边的两人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去外面等我。”
殷茅从墙边站起,伸手将一旁也站了起来的天凌一把推到了土墙外。
对于殷茅的这一推,天凌并未回口,而是快步跑到了墙外边,他看起来虽然憨笨,且性格也莽,但却并不是个傻子。
所以,眼下身处在这种环境之中,他自然是知道该躲得远远的来看一场戏。
在上山之前,殷茅就给过天凌一小瓶牛眼泪,也对他说过以此泪抹于眼中,可以看见邪灵身躯。
所以,从土墙内跑出来后,天凌直接往坟园外冲了好几丈远,然后将身体匿在一棵老树后,接着便拿出牛泪抹在了自己眼中。
在天凌跑出坟园之时,殷茅将自己背在身后的雷击木剑紧握在了右手中,同时,他还将周青留给他的那道符隶拿在左手中。
坟园中的阴风刮起之后,过了差不多五息时间,那阵阴风凭空消散,随后,在墓地的土院墙内,传出了一声突兀且怪异的叫声。
那道叫声非常的凄厉,在声音中还透着一股阴冷。
刚刚在大树后匿好的天凌在听到坟园中传出的怪异叫声之后,混身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因为这道声音太过诡异了,而且从声音中,他能听出这是一道女子的叫声。
虽说他今年四十有一,可是在他这四十一年的人生中,却是从未见过邪魅之物,在来的时候,他心中其实并不害怕。
因为有殷茅挡在自己前面,而且他从小胆儿就特肥,所以这害怕两字他并未细细去考虑过,可是到了眼下,这诡异的声音从坟园中传来,他的心脏却是砰砰的急跳起来。
不仅如此,眼下的天凌脸上还流露出了浓浓的惊恐之色,由此可见,坟园中的一声鬼叫,着实是将这莽汉子吓到了。
这世上有很多事情就如眼前这般,在你未遇到之前,或是未去做之前,你对它会持一种自以为是的态度,但是当你真正接触到事情之后,你才知道,并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样。
当然,有能力且霸道的人往往会将事情扭转到自己的控制范围内,在他们眼中,并不需要你以为,他们要的只是自以为。
可是这些自以为是的人,往往喜欢做一些不在自己控制范围内的事情。
就比如眼下,天凌跟着殷茅来到这坟山上,这件事便不在他自己的控制范围内。
………………………………
第185章 你不得好死
原本他认为自己不怕,可是眼下却是被吓得直哆嗦,不仅如此,在那诡叫声响起之后过了一小会,坟园中出现了一团蓝芒。
在看到坟园中的蓝芒之后,天凌不但是全身直哆嗦,他还感觉自己跨间一热,一股暖液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坟园中的蓝芒闪现出来之后,最终幻化成一道人影,在看到那人影的一瞬间
………………………………
第186章 年前最后一天
“好了我的小宝贝,等那臭婆娘五七之后,我便将你纳到名下做六姨奶奶,这样府中的下人以后就不敢嚼你的舌根子了。”
牵着比自己大女儿年纪还要小上一些的女子,李志明语气轻柔的说着,他一手揽着她的腰肢,一手在其小脸上掐了掐,浪声道:“今晚跟老爷我决战到天亮,若到时你能怀个儿子,我便将雅兰脂粉铺留给你们娘俩。”
……
在张员外家诛了一只邪灵,时间又悄然过去了一天,眼下,眼下距离年节就也就仅仅只有一天时间了。
在这一天,殷茅大清早便起床了,他洗漱了一番,与九斤他们吃完早饭后,便开始了一场年末大清扫。
这方世界在年末之前,有将家宅从上至下打扫一番的习俗,所以,在吃完早饭后,殷茅便领着九斤和另外两个男孩一同打扫起了宅子。
而另外的两个女孩,一个在为殷茅缝制过年的新衣裳,另一个在后厨为年节备菜品。
分工明确,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这样一直忙到了天黑时分,殷府中在年节前该清扫的,该准备的就都备好了。
辛苦了一整天,府中的六人围坐在一起吃了顿晚饭后,便各自回房休息下了。
拿着一件红色袍子回到了自己居住的房间,殷茅将红包袍子套在身上,然后走到房中一面大铜镜前看了几眼,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来。
试完新衣,他便躺床上睡下了,这一觉睡下,就出事了。
翌日清晨,在殷茅的房门外,九斤的拍门声响了起来:“老爷,该起床贴新桃符了。”
门拍了半响,房内没有丝毫的回应,门外的仆人轻声嘀咕了句:“老爷这瞌睡还真多,这都日上竿了,还在梦乡里。”
九斤离开之后,过莫约半个时辰,又有一名仆人来到了殷茅房外,开口喊了喊门,可是房间里面依旧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回应。
这样子的一幕让房外的仆人心中升起了疑惑,要说殷茅平日里爱睡懒觉这件事,那也是时有发生的,可是往日里他就算睡懒觉,也不至于像今天这般,似死猪一样一声不吭。
预感到事情不妙的仆人又把另外几名仆人叫了过来,然后众人一起将殷茅的房门撞开了,这时,他们才发现房中的殷茅气若游丝的躺在床上,脸色异常的苍白。
其中一名丫鬟见状,以为他是发烧了,伸手在他前额摸了一把。
可手刚一放下,她便将手又缩了回来,只因为殷茅的皮肤上,透着一股异常冰冷的奇寒,丫鬟的手触碰到他的前额时,就好像触碰到了一块千年寒冰。
“坏了坏了,咱老爷这好像是中了邪,他身体好冰好凉。”
“你瞎说什么呢,咱老爷的本事这甲鱼县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凭它的本事会中邪嘛?你还真是个猪脑子。”
“好了好啦,你们别吵吵了,眼下最要紧的事情是先去给老爷请位医士过来。”
几名仆人在房间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一番后,其中一名仆人坐在床边伸手在殷茅脖子上的脉息探了探,然后让一名男仆去请医士去了。
很快,仆人将城中最有名气的老医士请到了殷府。
“嗳,殷天师生的这种病我从医四十余载,也是未遇见过的呀,他这病我治不了,你们还是别请高明吧。”
诊断过后,老医者语气颇为无奈的说了这么一番话,暗自感概的背着自己的医药包离开了殷府。
“这可怎么办呀?”一名仆人听到医士无法诊治的话,立马就急了。
“我在城东请欧阳大夫来,或许他能把老爷治好。”
另一名仆人留下这句话后就跑去去了,过了没多久,他又领着一名背着医药包的灰发老医者来一了殷府。
与之前那位医者一样,这名欧阳大夫在诊断了一番之后,同样是断不出病因,最终,留下了一句他自认为的话便离去了。
“殷天师的病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依我看来,他这或许不是病,而是被邪魅所祸。”
欧阳大夫临走时的这番话让几句仆人不知所措了。
要说是普通的病,这一连请了城中两名鼎鼎大名医士,都是无法断出病因。
可要是真如欧阳大夫所言,自家老爷是被邪魅所害,那接下来又该如何是好?
在这座甲鱼县中,除了殷茅之外,在也没有其它的道士和法师了。
本来在十年前,这县城中还有一些其它修士的,可是自从殷茅来了之后,他的名声快速在县城中打响。
后来,县城中或周围的村镇只要是出了邪事,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他,那些别的道士和法师因为没有了生活来源,便离开了甲鱼县。
因此,眼下这甲鱼县周边,已经没有其它的修行之人了。
本该是欢欢喜喜除旧岁的一天,可碰上殷茅突生怪病,殷府中的几名下人无不是悲痛的很,若非是殷茅的收留,他们那有今日这种幸福的生活。
最终,几名仆人商量了一下,其中两名男仆决定去甲鱼县临近的一座县城里请修士来。
而殷府中,则是留下了九斤以及那两名女仆顾看殷茅。
商议好之后,那两名要去邻县寻修士的仆人收拾了一番便出府去了。
在甲鱼县往东百余里,有一座定安小县,据传这座定安县中有一名修为颇高的法师,因此,两人仆人便打算前往定安县寻找高人。
百余里的距离,又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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