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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鼎江湖行-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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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侥г吹南侣洹�
“不用了，那三人你都应付不来，还想帮我？”
见司马看低自己，月见无华又冷哼一声。“他们偷袭在先，要不是他们的兵器古怪，我也不会败！”
司马顿觉好笑，“别人的兵器古怪？只怕你的斜月坠星也不遑多让吧。好家伙，能长能短，似枪似剑，如索如鞭，专以刁钻角度攻击敌人，你还好意思说别人。我和那三人打了这么久怎么没事？”
“你！”月见无华看了看腰间的细剑，怒道：“都是你的错！”
“关我什么事？”
“我们的魔能已经所剩不多，我也难以发挥全力了！”
司马恍然，月见无华之所以会被那三人重伤，除了以上种种原因外，还因为其魔能无多，修为已经下降不少。这么说起来，也确实与司马不还魔源脱不了干系。魔城之中出现魔女这种情况的恐怕不在少数。曾经魔城以华灯翠竹林和飘渺云烟泽两大灵地的灵气转化为魔能来解封魔城之众，现在看来这魔能已经用的差不多了。
司马不想与魔女谈论魔源，当即便道：“你还是快回魔城吧。”
见司马又要离开，月见无华拦着前面道：“不找回魔源我是不会回去的！”
司马见其表情坚定，心中又起烦躁之感，转身便欲遁走，却被魔女一把扯住衣服。
“放手！”
“还我魔源！”
“再不放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好！我现在自知打不过你，你大可以杀了我！”
“你！”司马抬手就欲打过去，魔女也不闪躲，反而向上迎了迎。司马终究还是打不下去。
“唉，月见姑娘，这么久了，想必你也猜出了魔源究竟是什么了吧。”
“不错，就是跟在你身边的那个小孩吧！最开始在顶峰三门会我和大哥还疑惑为什么一个小孩却不畏魔气的侵袭，现在想想原来是这么回事。把魔源变成一条生命，应该是那该死的洞天机的手笔吧！”
司马也不明白洞天机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现在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于是道：“既然你知道魔源就是源儿了，那么便该知道我是不会让任何人动源儿的！无论是谁，只要加害源儿，我都不会放过，你也不例外！”
“难道我魔城上下万万生灵的生死都比不上那一个小孩的性命？”
“对！你说的不错！在我心中源儿的命才是最重要的！你们魔城上下的生死都与我无关！”
月见无华想要问一句“我也比不上吗？”但魔将的尊严让她问不出口。
“好好好！我魔城偏安一隅，从未想过进犯中原，是你们中原之人包藏祸心，将祸手伸向我们魔城。那洞天机更是可恶，不思解决争端，反而伙同步逍遥盗走魔源，致使我们有灭族之危！你说，我们魔城究竟做错了什么！”
是啊，魔城确实一直与中原没有往来，这一切都始于天旗帝君的野心，魔城确实是受害者。但是说这些有什么用？
“你们魔城就真的一点责任都不担吗？一个巴掌拍不响，若说你们没有进犯中原的野心我不信，否则你们又怎会丝毫不去查证魔城与中原最开始的摩擦的原因呢？而是即刻兴兵进攻中原意图灭掉你们心中的低劣人族呢？再说了月见姑娘，你的这些话应该向罪魁祸首天旗哭诉而非我司马台笑，我所在意的只有自己的亲人，别人我管不着！”
“原来你也和其他人一样，视魔人为异族，巴不得我们快死光吧！”
“你够了！我要是如你所说的那般，会数次救你性命吗！”
场面安静了，仿佛时间也停止了一样。魔女悲怆，她知道自己是没有办法从司马身上得到魔源的。现在的她打也没了那个能力，就算她能打得过司马，她又能下狠心去逼问吗？不能，在司马面前她或许已经败得彻底。
“好，我不再逼你，你为了你的亲人，我也不能坐视我的族人灭亡。我会凭自己的力量查出魔源的下落，到时候你我必有一战，希望你到时不要手下留情。”
魔女让司马不要手下留情，也是告诫自己他们两人是没有结果的。司马看着转身向远处走去的身影，仿佛听到了对方心碎的声音。
“等等！”司马叫住了魔女。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想问你，你们魔城是否有既能保住源儿的性命，又能抽出魔能的办法？”司马知道，只要源儿一朝是魔源，便一朝摆脱不了被各方争夺的命运。与其四处躲藏，倒不如舍了魔源。只要能保住源儿的性命，司马觉得将魔能归还魔城也不是不可以。
月见无华转过身，眼角似乎各有一道细不可察的痕迹。
“什么意思？”魔女觉得自己听错了，于是问道。
“你知道我在意的只是源儿而非魔源，如果有办法能不伤源儿把魔能抽出还给你们，我也很赞成。”
“好！我知道了，我会回魔城向魔主禀报，看看是否真有其法！”
“嗯！五日后我会在渡仙山等你的消息。”
魔女欢快地向远处遁走，只留下司马在原地。
“希望能有办法吧……”
……
西北大漠，司马台笑终于到了。千里大漠，茫茫一片皆是黄沙。没过多久，司马便找到了异象所在之地。眼前的景象着实让司马讶然，百里之地，黄沙翻腾不已，似乎地下有什么东西在搅动着。一只秃鹫飞过，黄沙翻腾，顿时形成一根通天尖刺，将秃鹫刺了个对穿落入沙海，再也不见踪影。
司马大惊，这里真的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恐怖之地。
………………………………
031
百里之地，黄浪翻滚，全无生气，让人望而却步。司马放眼望去，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办。那不停滚动的黄沙下面就好像有什么巨大的魔兽在搅动着整片大漠，随时准备着吞噬误入之人的灵魂和身躯，就连天上飞翔之物也不放过。
“不好办啊……”司马在边缘地带来回踱步，他猜测造成这种现象的极有可能是三才圣器之一的贯地之利。
司马从封灵君口中了解到，贯地之利象征的是刚柔并济，看着眼前流动的黄沙再联想刚刚精准刺穿秃鹫的锐利沙刺，司马便知封灵君所言非虚。
不像越天之刃是在空中，这贯地之利藏在沙层下面，根本难以锁定其位置。难道让司马下去翻找，司马又不会打洞。更何况他这一下去，就算不被沙刺捅上几个窟窿，恐怕也会被沙层卷入地下活活压死。
“没办法了，只有拼一拼了。”
司马提元纳气，然后就敛起遁光飞入。下面的沙海本来无精打采地翻滚着，一察觉有活物飞入其“凌空”，顿时变得精神起来，掀起滔天巨浪。
司马进入没多久，就见下方突然射出一根巨型沙刺，其精准度令人咋舌。司马驾着遁光闪躲开，然后又有一根根沙刺接二连三的冒出。司马一边小心翼翼驾着遁光四处躲闪，一边仔细向下观视，试着找出贯地之利所在的位置，一时间倒也安然无恙。
几经无果，隐藏在沙层中的东西好像十分气愤，司马赫然看到下方的黄沙剧烈鼓动，然后就是几十道攻击齐齐攻来。司马大惊连忙折返，但是为时已晚，以为他的前后路都被封住了。
随着几声巨响，几十道沙刺刺中了司马的遁光，那遁光和沙刺皆砰然碎裂，现出了司马的身形。司马自半空中开始坠落，下落的过程中，来自下方的攻击仍然不止。面对从四周极速刺来的沙刺，司马双手化刀，身形极速旋转，刀气三百六十度环形而出，将四面八方的沙刺尽皆拦腰斩断。
司马落入沙海之中，顿觉脚下如生根了般难以动弹。这不是因为双脚没入黄沙之中被黄沙的沉重所阻的缘故，司马分明感到地下有一股奇异力量，司马的双脚正是被那奇异力量所绊。司马想到了，封灵君不正是常以贯地之利来限制敌人的行动吗。
这时的司马已经是个不能移动的靶子，沙刺再次来袭，司马只有被动防御。凝神静心，气沉丹田，功行周身，一气呵成，土元之功瞬间就在司马周围形成了一层球形的气罩。沙刺袭来，钉在护身气罩上竟是发出刺耳的声响，但就是难伤司马分毫。
“哈！看来还是我的防御更胜一筹！”
未等司马脱出，四方的黄沙已经掀起百余来丈，像个巨大的烟囱般把司马围在正中间，竟是要一举将司马埋葬。
“我擦勒，你倒是聪明！”司马破口大骂，暗自心惊。若真是被埋入深层，就算司马凭着坚实的防御不被压死，也迟早会被闷死。
司马心知自己绝对不能被掩埋，为今之计只有爆发全力脱出桎梏跃身而出。心随意动，司马极速运转神叹之元，磅礴内力遍行周身，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磅礴气势。只闻一声高喝，司马周身黄沙纷飞，在自己的雄力下，贯地之利的限制顿时消散。司马马不停蹄，纵身起跃，百丈有余，从已经十分狭小的“烟囱口”跃出，黄沙轰然盖下扑了个空。
未等下方再次发起进攻，高空中的司马已经率先有所行动。只见他指点天灵，意散四方，无尽刀意顿时覆盖百里之地。刀意范围内，无不被司马所知晓。
“找到了！”
一声找到了，司马双眼迸**光，双手合十高举过顶，已然化身成一柄通天达地的巨刀！刀身由金属性内力所成，散发着白色光芒，耀眼夺目。
“你可不要辱没了圣器之名！”
再听司马沉喝一声，刀气挥下，将前方的沙海划为两半！这一刀，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刀！出完这一刀，司马的消耗纵然不小，但绝对值得，因为他已经看到了被刚刚一刀划开的深沟中正躺着一把古朴的宝剑，果然是三才圣器之一的贯地之利。
那贯地之利被司马的金属性刀气所创，一时间竟然难以没入沙层。司马松了口气，道门圣器就是道门圣器，没有被自己所毁。司马凌空踏步，身形在空中瞬动，眨眼间已然来到贯地之利旁边。
没有了贯地之利的操纵，沙海也停止了翻滚。司马伸手欲取地剑，而那地剑却发出阵阵剑鸣反抗，警告司马不要靠近。司马轻笑，一翻掌，手中已经多出一物，正是临走之前封灵君交给司马的三才剑录图谱。司马打开剑录，将贯地之利盖上。那地剑察觉剑录也不再抵抗，顺势化为一道流光进入了剑录。再拿起剑录，司马便看到上面静静躺着两柄古朴宝剑的画像。
司马松了口气，终于找到了贯地之利，所剩余的也只有最后一把人剑――仁人之锋了。
司马跃身而起出了沟壑，坐在沙地上休息。翻滚的沙海也已经完全停下了，复变成了普通的黄沙大漠。时间已经几近黄昏，司马看着西边的落日，脸上泛起了笑容。
“唉，三剑已得其二，最后一把该向哪里去找啊……”
司马呆坐在沙子上，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往何处找寻仁人之锋。说起来这贯地之利的线索也是他“运气好”才探听到的，他不知自己是否还会有这样的“好运气”。
“算了，再多想也没用……还是先找个地方过一夜，然后再去渡仙山等月见无华吧。”
既然没有方向寻找人剑，司马只好先放弃，决定先回渡仙山等月见无华。若是月见无华真的有什么办法能不伤源儿而抽出魔能，那么也算是一桩幸事，若是没有，司马是绝对不放将源儿交给魔城的。
“希望一切都顺利吧……”
………………………………
032
五日之约，司马已经在渡仙山上等候魔女月见无华多时了，而魔女却迟迟未到。
“搞什么，怎么这么慢！”司马抱怨了一句。
说起来渡仙山与西北大漠的距离要远过与魔城的距离，就算月见无华修为下降，也不至于这么慢啊。司马瞪了好久，仍不见魔女的身影，眼见五日的期限就要过去了。
“不会又遇到什么摆平不了的麻烦了吧……”司马猜测着，“又或者魔城根本没有办法在不伤及源儿的情况下抽走魔能，所以魔女不好意思来见我？”想到这里司马摇了摇头，说句不好听的，魔人比中原之人还要重诺，就算他们真的没有办法，那魔女也会来赴约告诉自己。再或者魔人卑鄙一些，即便没有办法，也可以来赴约趁机骗取魔源。
“算了，不想了……”司马知道自己想的再多都没用，“再等一天，如果月见无华还不来的话我就离开……”
斜阳渐西，已至黄昏。司马还是没等到魔女的身影，只得起身离去。正在司马欲离开的时候，天边出现了一道遁光，司马认得，正是月见无华的遁光。
月见无华按下遁光，正看到司马台笑，不禁松了口气。自己迟到了一天，她还以为司马台笑已经离开了。
看着月见无华不断起伏的胸脯，司马便知道这魔女已经尽了全力往这里赶了。
“喂，你迟到了。”
月见无华没好气的瞥了一眼司马台笑没有说话，而是席地盘坐调理气息。司马见状也不催促，而是在一旁躺下了。
“喂，睡着了你！”月见无华调理完气息后见司马悠哉地睡在一旁，不禁板起了玉面。
“还不是因为等你等了这么时间累的……”司马自然是没有睡着，只是习惯性的唇语反击。
“抱歉，是我误了时辰。”魔女倒没有与司马吵，毕竟这次确实是她没有准时到达。
司马见月见无华是这种反应，也不好意思再抓着这件小事不放。
“算了，这事就不提了……说说你带来的消息吧……”
一说到这件事，月见无华就不禁开心起来，灿烂的笑容如花开顷刻般绽放在月见无华那如美玉一般的脸上。司马不得不承认，月见无华的这张脸真的是美的不要不要的。
“看你的样子，想必带来的是好消息喽。”
月见无华回到魔城后便把魔源就是源儿的消息告知了魔主龙辛，自然先是惹得龙辛对洞天机的盛怒。源儿现在不知被司马台笑藏在何处，魔主龙辛即刻便下令三魔将一起去捉拿司马台笑。当然，这道命令在月见无华的努力下终于被魔主龙辛收回了。
月见无华告诉魔主司马台笑表示愿意交出魔源，但条件是魔能可以还给魔城，但不可伤及源儿。这个条件看似困难，但魔主龙辛却答应了，并言他有办法只取魔能，不伤源儿。这让月见无华十分开心，自己的族人可以渡过难关过上以前的生活，而且她也没必要与司马台笑做对了。
“不错，魔主有办法达成你提的条件！”魔女喜道。
司马却皱了皱眉，“真的有办法吗？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月见无华闻言却语塞了，“我不知道魔主的办法是什么，但是凭魔主的能为想必是可以办到的。”
“哦？是吗？”
“你不相信我？你认为我在骗你？”魔女的笑容消失了，眼神中流露出了失望之色，那是对司马台笑怀疑自己的失望。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你们的魔主。”司马挑明了自己的怀疑。
“你这是什么意思！堂堂魔主之尊，还会骗你不成？”在魔女心中，龙辛乃是万魔之主，是至高无上的，绝对不容置疑的。而眼前这个人却胆敢怀疑自己心中的主上，这怎能让月见无华不怒？
“现在魔城危在旦夕，继续找回魔源。但是要抓我司马台笑和源儿却不容易，与其死磕，倒不如就此哄骗我的信任，趁机夺走源儿来得方便。而你，说不定就是龙辛钓取我这条大鱼的诱饵。”
不得不说司马的考量还是很有道理的，但是魔女却不这样认为。魔主的作风她很清楚，他是绝对不会把自己的爱将当成诱饵的？
“魔主爱民如子，为魔城的安危殚精竭虑，他不是你口中那样的人！”
“或许正如你所说，他爱民如子，所以才更会不择手段！”
“你住口！”魔女怒极，玉手已经我在了腰间的剑柄上了。
司马看了看魔女，不为所动。月见无华压住自己的怒气，道：“我魔城行事向来不屑你中原之人般龌龊，如果我们想要什么，只会正大光明的去抢，不会像你们一样行盗窃之举，更不会行哄骗巧夺之策！”
司马听到魔女的一番话就觉好笑，但转念一想，明抢确实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但在这个世界上，这种做法也确实比行窃哄骗来的光彩，毕竟这是个靠拳头说话的世界。
魔女继续道：“是你想要和平解决这件事的，所以我才特意返回魔城禀告魔主，如今魔主已有方法，而你却口出如此不堪的言论，你不觉得你过分了吗！”
司马叹了口气，这件事关乎源儿的性命，由不得他不谨慎对待。当然，这也只是他的猜测，或许那魔主龙辛真的有什么不便说明的方法也未可知。
“好了，我为我不当的言论向你道歉行了吧……”
见司马态度变软，月见无华才消气。
“既然如此我们出发吧……”月见无华道。
“去哪里？”
“当然是接源儿回魔城啊。”
“月见姑娘，你好歹也考虑考虑我的想法行不？是，在你心中你那位至高无上的魔主不会骗你，但是我却不得不考虑有这种可能性吧？”
“那你的意思是？”
“我不可能就凭你带来的毫无根据的‘好消息’就傻傻的把源儿带往魔城。”
“所以呢？”魔女皱了皱眉，也知道司马的考量是合理的。
“所以我要亲往魔城一行，去见见你那至高无上的魔主，当面问个清楚。”
魔女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好！就依你之言！我们现在就走吧！”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急啊。”
“你还想怎么样！”月见无华十分不耐烦，“我急？我在中原调查了这些日子，发现天旗正在强制整合各大门派，想必是欲对我魔城不利，你说我能不急吗！”
司马恍然，说起来他也确实有听到这方面的消息。
“万事急不来，再说了我还有其他事没有完成。”
“究竟是什么事？我帮你！”魔女见司马坚持，便只好妥协。
“这件事要是凭有人帮就能解决的话那倒好办了……”司马在心中嘀咕了一句，但还是将寻找三才圣器的事说了出来。
“哼，想不到他封灵君也会有今天这幅下场！”魔女冷笑。司马无奈，魔城与天涯风雨楼斗了这么久，魔将与三奉令早成死对头，如今月见无华有这幅反应倒也正常。
“你刚刚说三才圣器所在之处会有奇怪的现象出现，我倒是知道一处……”魔女的话顿时引得司马注意。
“此话当真？”
“知道我为什么会迟到吗？”魔女神秘道。
………………………………
033
听说了司马台笑正在忙的是，月见无华决意相帮，正巧她对最后一把圣器有些线索。
“你刚刚说三才圣器所在的地方会有奇怪的现象发生，我好像知道一处。”
“此言当真？”司马正愁无处找寻，却听魔女有线索，连忙询问。
月见无华神秘道：“知道我为什么会迟到吗？”
“别卖关子了，快说。”
“你们中原人都是这么求人的吗？”魔女撇了撇嘴，悠哉悠哉的四处望去，然后幸灾乐祸道：“渡仙山啊，也成一片废墟了。”
司马心道这魔女还跟自己较上劲了。“好，你不说是吧，我也不逼你，看谁耗得起，找不到最后一把圣器我们的行程也会耽搁。说不定啊，不久你们戮世魔城也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
司马见魔女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不禁摇了摇头。魔人高傲，自己何必与她较真，更何况还是个女同志。找寻最后一把圣器要紧，自己就是在这里服个软也未尝不可。
司马长舒了口气：“恳请月见姑娘施以援手，告知在下那最后一把圣器的下落。”
“哼！”月见无华见司马首先妥协，便慢声道：“其实我也不知那是不是仁人之锋所造成的，只是觉得那处地方变得奇怪了。”
“什么地方？”
“暗狱沼泽！”
“暗狱沼泽？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没听说过？”
“你没听说过也正常，暗狱沼泽地处魔地，与中原接壤，再加上那里是一群碧瞳魔蟒的栖息地，所以很少有中原人去那里，而到过那里的中原人也大多丧生于魔兽碧瞳魔蟒之口。”
“原来如此，那么你说那里变得奇怪了是指什么？”
魔女继续为司马解释：“魔兽与魔人的关系很特别，我们常常会与魔兽建立特殊的心灵沟通来达到驯养魔兽的目的，魔兽在十分认可魔人的情况下会自愿献出兽魂成为魔人的武器，终生守护自己的主人。就算是没有建立沟通的魔兽基本上也是不会攻击魔人的，但是那日我从魔城往这边赶的时候正好路过暗狱沼泽……”
“你被攻击了？”司马已然猜到了。
“不错，我被攻击了，而且是碧瞳魔蟒的蛇王攻击的我。”
“所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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