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帝宠妻:呆萌仙子很嚣张-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手拿着软尺的男子道:“你是说他们,这……我不信。”
“事实都这样了,老大,我看那你还是莫要打右卫的主意了。”
“是啊,我们都知道你做梦都在想那个位置,可是人家那是付出了代价的。”
男子坚定道:“闭嘴,那个傻子有什么好!我长得没有他好看吗?他有的我也有,他能做的我也可以。”
一男子担忧地看着他道:“啊?老大,你确定吗?那可是左司鉴。”
“老大,左司鉴……可是一尺一呢。”
男子似乎没有什么文化,他疑惑道:“一尺一,很长吗?”
另一人道:“老大,你可是要负责帮夫人量出衣裳尺寸的,你这是连一尺都不知道?”
“我只知道,谁说我不知道!”男子道:“只是一时忘了而已,我怎可能不知道。我不知道,难不成你知道?”
那人挠挠头道:“我……我也不知道。不过老大,你不是拿着软尺吗?拿出来看看就知道了。”
“我知道,用不着你提醒我。”男子把软尺打开,然后一手按在第一个黑标处,又找到第二个点,长不过一个指甲盖。“左司鉴只有这么长?这尺是不是坏了?”
原先说话的人看不下去了,插嘴道:“老大,那那那是一寸。”
“我知道是一寸,我见过左司鉴长什么样。”
那人又问道:“老大,你真见过?你见过便知道多长,为何还在算一尺一有多长?”
“我见过右司鉴,看着右司鉴不就能想出左司鉴了吗?”
“……”两人听见男子的话,便不再往下问了,一看他就没见过。其中一人道:“老大,还是看看一尺一有多长吧。”
“嗯。”男子又聚精会神地往下看,终于找到了一个还算显眼的黑标。他面楼苦涩道:“看来这里就是一尺。”
“老大,要不还是别了吧。”
“对对对老大,就算是右卫之职,咋也犯不上用命来换啊。你看看左卫那个样子,谁知道他是什么猛兽。”
男子两只手捏着软尺,看着那长度脸色由青便黑。忽然,他一咬牙,做了一个决定:“不就是一尺一吗!既然那个废物可以,我便也可以,我还能比他更厉害。”
“啊?”
“老大,三思啊!”
男子一脸的视死如归,他道:“一尺一,还没有一根丝瓜长。你们两今日去菜园子,找一根最长的丝瓜。”
“啥?丝瓜?”
“老大,这和菜园子有什么关系?”
“哦,老大定是想喝丝瓜汤了。”
“胡说,老大从来就不吃丝瓜。”
男子狠狠打了那两人的头:“叫你们去,你们就去。哪来这么多废话。”
当日夜里,夜暝痕和蓝暖玉查探了飞寮堂一番,要是不出意外,便送沫儿出去同无归客栈的掌柜回合。可好巧不巧,偏偏到了戌时,飞摩收到一张分堂的密信件。
他下令今日的戒备要比平日森严,这么一来,沫儿出去的计划是实行不成了。
夜暝痕和蓝暖玉只好先通知掌柜的莫要轻举妄动,告诉他沫儿一定会送出去,可是得重新找时机。
沫儿倒是没有特别大的情绪变化,只是不太吃得下去饭,晚膳就尝了几口便回房间歇息了。
这日夜里值得一提的,便是夜暝痕里发生了一件闻所未闻的事情。
………………………………
第100章 他被误认为断袖
飞寮堂处处灯火通明,墙壁上插着的火把被蛾子团团围住,煽动起危险的火苗。
巡逻的弟子一刻也不敢放松警惕,手中的宽刀紧紧捏在手中,就算只是像机关人一样排队着走,遇到突袭也能不假思索地出刀。
夜暝痕看着飞寮堂上上下下忙成一锅蚂蚁,只有蓝暖玉一人无所事事地在路上闲逛,便让她先回去歇着,剩下的事情交由自己来布置便好。
反正飞寮堂的左右卫一直都是这样搭配任务,右卫直接可有可无,要是他在一边帮忙,反而会拦脚绊手,而一个左卫可以抵得上千兵万将,不管什么事情,他总是能办得井井有条。
夜瞑痕紧张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下半夜,巡逻的弟子已经换了一次又一次岗,他才站在瞭望台上双手环抱在胸前,靠着木桩打了一会儿盹。
可就算是在睡梦中,他还是得保持着警惕,那个飞寮堂的堂主可不是一个好蒙骗的主。万一这一切都是作秀,倒时候不能把沫儿送出飞寮堂,不仅没办法给掌柜的一个交代不说,就连他和蓝暖玉都会被困在此处。
“左卫。”一个人在喊他,声音很小。
夜暝痕眼珠子在眼皮底下来回滚走,他是醒着的,以他现在的状态,就算是不睁开眼睛,一只蚊子在百米外扑翅膀,那也能感觉得到,但是他不想理人。
准确来说,他只是犯不着为一些琐事多做一个动作,睁眼睛也很累的,尤其是在他犯困的时候。
那人以为夜暝痕没有醒过来,又放大了一点声音,还喊了两遍:“左卫~左卫?”
夜暝痕依旧闭着眼睛,在喉咙出吭了一声:“嗯。”
男子小心地走到夜暝痕前面,小声道:“左卫,我有事想要同你说,你能否给我一点点时间说几句话,说完我便走。”
夜暝痕嘴都懒得张大一点点,敷衍道:“说。”
男子好像有些紧张,他道:“左卫,在此处不好说。”
这人到底想要说什么。夜暝痕单凭他的声音,便听出来此人是昨日在沫儿屋里的其中一个。
那人的脸在他脑袋里过了一圈,不经让他有些厌恶,可是那人一本正经的,也不知他要同他说什么事,他还是懒洋洋地睁开眼看向他。
蓝暖玉和沫儿的情况他此时可看不见,若是关于她们的事情,那是宁愿多听无数句废话,也不能少听落一句。
男子小声道:“左卫,我们老大有事情找您,您能否过去一趟。”
“有何事直说不行?”夜暝痕扭过头不看眼前的人。他没有睡够,脾气可不太好,问题此人还长了一张欠扁的嘴脸,他再多看几眼,恐怕还真是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和脚。
男子被夜暝痕的气势吓到,声音又小了些,简直同蚊子在他耳边嗡嗡。
夜暝痕揉了揉耳朵道:“你是怕我听见你说什么?”
“啊?不不不,不是。卑职是说护长在左卫房门前,他找您有事,还请左卫过去一趟。”男子连头也不敢抬起,中规中矩地跪在他前面。
“何事要我前去?他的胆子真是越来愈大,竟敢让我去找他。在这飞寮堂,到底是左卫要听护卫的?”
“不是,不敢,可是……”
夜暝痕看了他一眼道:“让他自己来,难道不知道今日堂主说了什么吗?整个飞寮堂上上下下都在戒备,他作为一个护卫倒是一整晚不见人,我看他是不想待在飞寮堂了。”
男子被吓得话都说不完整了,一字一顿地说出半句话:“左……左卫……卫。我也不知知,可可……可是护卫急,还……还请左卫定要去去去去一。”
夜暝痕的房间同蓝暖玉的很近,正想着要不要去瞧一眼,却又找不到合适的借口抽开身。他倒不是怕今日飞寮堂有什么变故,而是怕飞摩第二日问起来他去了哪里,自己可不太好交代。
现在倒有人给了他一个名正言顺离开的借口。夜暝痕答应道:“好,我去。我倒是要看看他护卫在这个时候能有什么事。”
“多多谢左卫。”男子听到答应,激动得直打哆嗦。
夜暝痕离开以后,男子赶紧站起身子,留下了一摊散发着臭味的不明液体。
夜暝痕快步来到自己屋前,皎洁的月光罩着大地,但是没看见什么人。
难道是那几个傻子还在记恨今日的事情,合起来骗他?夜暝痕不会傻到觉得他们会对自己下手,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是不可能敢的。
“左卫。”
夜暝痕听见墙边有一声小小的叫唤,哪里是一个死角,恰好能挤进去一个人,位置很小,便没有插火把。他又走近了一些,发现了一团黑漆漆的不明物。
“谁。”夜暝痕手中拿着一颗石子,只要是有异,石子便从手中弹出,那么定是有人要躺着走的。
“左卫是我。”那一团不明物往外挪了些,夜暝痕才看出来那一团不明物是一个裹着黑袍的人,还是那个今日手拿着软尺的男子。
“出来,你在此处作甚?”夜暝痕问道。
男子没有出来,而是说道:“左卫,我有事情要同你商议。”
商议?夜暝痕心里犯了一个疙瘩,这个人往日看到他,都像是老鼠见猫,怎么今天说话这么有底气。
男子见他不动,又道:“左卫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要是不想在飞寮堂传遍,便现在打开门让我进去,我们做一个交买卖,而且你只赚不亏。”
“哦?我的事情吗?笑话,我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让人知道的?”夜暝痕话是这么说的,可是心里还是有些紧张,难道是自己合适说错了话,被这个傻愣听了去?
“你和右卫……”男子说半句留半句,很是意味深长。
夜暝痕回想着自己从如飞寮堂说的话,好像也没有哪句说错,这人到底是知道了些什么。不过好在看他的样子,并不是要告诉飞摩,而是有求于他。他能求他的事情,莫过于右卫的位置。
夜暝痕觉得有些好笑,这人还真是傻,他也不想想自己的那点功夫,哪里是左卫的对手,就这么正大光明地要挟他,不是自寻死路吗?
男子迟迟没听到夜暝痕的回答,不禁有些着急,又问道:“成吗?”
夜暝痕此时也觉得无聊,看他这么想玩,便陪他玩玩,他倒是想看看他知道些什么。要真的是知道他们的身份,那只能先下手为强了。他忍住自己的笑意,道:“好,进来说。”
说着,夜暝痕打开了房门。
那男子连门都还没有完全打开,便闪了进去,然后催促道:“左左,你快进来,记得把门带上。”
夜暝痕一头雾水,‘左左’是什么东西,是在叫他吗?他关上门回过头,被吓了一跳,当真是吓了一大跳。最近一年,好像除了蓝暖玉能吓到他,也只有眼前的人是第二个。
只见那男子把黑袍脱丢在地上,黑袍底下是一件大红色的衣裙。衣裙算不得上是真正的衣裙,只是一块能过腿的红色大绸缎,腰上系着一条金色的腰带,长毛的腿从开叉的布料下面漏出。
这……并不会让人觉得很美。
夜暝痕看着他整个人斜躺在他的榻边,做着各种‘撩人’的姿势。此处的撩人不是真正的撩人,而是模仿女子妖媚的动作,又模仿不出里面的精髓,实在是让人忍俊不禁。
夜暝痕真怕自己忍不住笑出来,给自己下了一个禁术。他表情很是复杂,不解、惊讶、还有些难以置信。他幽幽道:“你在作甚?”
“左左,我知道你为何对他格外的照顾,因为他能为了你承受左司鉴,对吗?我也可以的。”男子的脸上还浓妆艳抹了一番,他咬着自己红得滴血的嘴唇,冲夜暝痕抛出一个媚眼,吓得夜暝痕又打了一个寒颤。
“你这是在说什么?”夜暝痕不明所以地坐到桌边,看着男子的‘表演’。他没打算打断他,反正只要不是知道了他和蓝暖玉的身份,别的什么都好说。
男子娇滴滴地说道:“左左,你觉得我长得美,还是右卫长得美?”
(⊙o⊙)……你这让我怎么回答。一个男的在问自己长得美不美?
夜暝痕回想右卫的那张脸,又看看眼前的,随意道:“都差不多。”
这话让男子很不爽,他又嗲声嗲气地说道:“这怎么能是差不多呢?我明明比她好看的多啊!你讨厌~”
夜暝痕刚在嘴里喝了一口水,被那声‘你讨厌’吓得吐出来。他正声道:“你可否好好说话?有事便说事。”
任凭他夜暝痕再喜欢玩,再喜欢捉弄人,面对眼前的‘妖精’好像也少了许多兴致。此时要是蓝暖玉在的话,她应该会笑得在地上打滚。想到这里,夜暝痕笑了出来。
这一笑,那个男人倒是误会了,而且是误会的很彻底。
他本来还在心里纠结要不要做那件事情,生怕左卫会不喜欢,可那一个笑脸给了他莫大的鼓舞。
男子慢吞吞从身后拿出了一根洗得干净的丝瓜……
………………………………
第101章 丝瓜长长菊花残
大半夜一个男子穿着女子的衣裳来到他的房间,还要做丝瓜汤给他喝,这是个什么情况?难道是飞寮堂有什么特别的传统?
夜暝痕一头雾水地看着男子道:“护卫,你这是要做甚?”
只见男子做出了一番令人匪夷所思的动作,吓得夜瞑痕别开头不忍直视。
(此处应该响起bgm《菊花残》 )
夜暝痕见他走过来,一下子起身道:“你别过来,有话好说。”心里想道:还真是一个狠人,但此举意欲何为?
“左卫,你看我可以的。”男子站到桌边,一手扶着桌子道:“我既然可以这样,那左司鉴便也没有问题。右卫能为你做的,我也可以做。你就让我取代右卫,成为你身边的人可好?”
那护卫越说越激动,倾过身子又要往夜暝痕身边靠。
“啊?站着站着,你可别过来。”夜暝痕指着他道:“你这话我是越听越糊涂,右卫为我做了什么,什么你也能做?”
护卫心道:难道是他在害羞,可看着样子也不太像,难道自己弄错了?可是那两个跟班不都听得清清楚楚的吗?
他大着胆子又问道:“左卫,你真不是断袖?”
夜暝痕道:“不是。”
“可即使现在不是,以后也可以是。我愿意日夜伴你左右,只要左卫帮我在堂主面前说些好话,让堂主收回右司鉴,再把右位给我。你也知道的,其实我的才智在那个傻子之上。”护卫还是不死心道:“莫大的飞寮堂之上,谁还不都是要找个安慰。”
夜瞑痕一掌打在桌子边上,桌子便朝着护卫移过去,抵在了他的肚子上。他怒喝道:“你丫的再说劳资是断袖,劳资打爆你的狗头。”
夜暝痕在心里感叹了一声:飞寮堂这个地方真是神奇,但是他也不难接受,毕竟飞寮堂上上下下没有一个女子,这样……大概也正常。
他代替了真正的左卫前来,难不成之前那个男子也是断袖?可在梦里也没见过他对哪个男子有特别之情啊。若真是断袖,那自己一定会露馅,因为他爱的是女子,绝不可能喜欢男子。
夜暝痕道:“等等,我就想知道,哪个王八羔子同你说的我有断袖之癖?”
“左卫,今日你对右卫说的话,我们都听见了。”男子有些颤抖,他只当左卫是在掩饰,或是真的对那个傻子爱的死心塌地。他道:“你只是此时不能接受我而已,可是来日方长,谁知道以后你可会移情别恋。
还有左卫和右卫的断袖之癖在飞寮堂定是一大笑话,若是传了出去,飞寮堂在江湖上的颜面不得丢光,纵使你本事再大,你说堂主可会留你在堂中?”
飞寮堂的左卫和右卫有奸丨情,哈哈哈……夜暝痕道:“你可真是够了,反正我说什么,你此时都不会相信,我也懒得再同你废话。”
“左卫,到这个时候,你真的不会心疼心疼我?”男子面色痛苦,然后低头看看夜暝痕可有特别的反应。
夜暝痕风轻云淡道:“我爱的便是女子,只是碍于堂规,不能把女子往堂中带。”
男子正值放弃之时,忽想起夜瞑痕看着右卫的样子,懊恼自己险些被他骗过去。
他抿嘴摇头道:“左卫,就算是我们真的听错了,你看左卫的那种眼神,骗不了我们。我们都打开天窗说亮话,左卫去烟花之地,不过是遮掩断袖之癖,可现在我既然已经知晓,便莫要再隐藏了。就算今日左卫不同意,可我对左卫有的是耐心。”
“你可真是无药可救。算了,我真是无聊到极致,才会在这里听你说这么多废话。反正这屋我是不会住了,看着就觉得令人作呕。”夜暝痕转身打开门。
男子追问道:“左卫,小的可是为你做了这么大的牺牲,你真的不愿意再考虑考虑?”
“考虑个屁,这算是什么狗屁道理。你自己做蠢事,便觉得我欠你?农家种了菜到集市上卖,我就一定要买?”夜暝痕走出房间,结果感觉到男子在深吸,好像是要大喊的样子。今日可是非常时期,一点点异动便会将飞寮堂的弟子全部引来。
夜暝痕迅速将手中的石子掷出,石子打在男子的脖子上,点中他的哑穴。男子对着夜暝痕一番手舞足蹈,又指着自己的喉咙。
尽管万般不愿多管闲事,可这人似乎真的不舒服,好歹也是一条命。
道义使然,夜瞑痕又走回去道:“我不是断袖,且对你没有兴趣,以后也绝不可能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癖好。我可以放开你,今日的事情也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不过你最好快滚,否则你知道的,我在飞寮堂杀人,从来都不需要经过谁的同意。”
男子对着夜暝痕一顿猛点头。
夜暝痕解开护卫的哑穴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男子垂目道:“左卫,能否帮帮我……那个好像拿不出来了。”
……
夜暝痕歪着歪身子看了一眼,那人正弯着腰使劲摸索,越摸脸越黑。“那我可帮不了你,自己弄的,为何要我帮你?”
“我我……我也不知道,怎还会自己往里面游……”
“打住,不帮。”
男子娇声娇气道:“左卫……”
“闭嘴,你不走我走。以后见到我最后绕着走,否则我真会控制不住自己揍人的手。”
说完,夜暝痕走出房间,门外站着护卫的那两个跟班。他才走出去,二人便转过头开始看星星看月亮,等他走得再远些,两人便冲进了屋里。
护卫一手抓着裙子,另一手用力往后够,可是丝瓜皮都没碰到。
见此状,两人互看一眼道:“老大,你真做了那事?”
护卫凶道:“没有,快过来帮我。”
两人只好走到护卫身后,蹲下身子往里面瞧,瞧瞧又道:“老大,什么都看不见。”
“看得见还用得着你帮我?”
“哦。”两人只好一鼓作气,继续往里摸。
那日,护卫那根夺命丝瓜终究是没有取出来。一直到第二日,其中一个弟子去找来一碗迷魂汤给他灌下,在他不省人事之时,徒手破菊掏瓜,才救回了他的一条狗命。
夜暝痕站在大堂上,飞摩围着他走了几圈道:“左卫,昨日下半夜,人去了何处?”
“这便要问护卫昨日想要对我作甚了。”夜暝痕说着,一个弟子便走到飞摩面前,朝着他的耳朵嘀咕了几句。
夜暝痕底气十足地说道:“堂主,属下认为,护卫是留不得了。”
“行,你说什么便是什么,都听你的。”飞摩又道:“沫儿如何?我要的喜服可有做好?这可是飞寮堂创立以来的第一次办喜事,都给我大行操办。”
底下的人皆回答道:“是,恭贺堂主。”
“哈哈哈。”飞摩很是高兴,笑得合不拢嘴,他今日没有穿那一身书生气的衣裳,而是改回了往日的邋遢。
不知为何,夜暝痕和蓝暖玉倒是觉得这一身比昨日穿的那身要顺眼得多,至少不会给人一种挂羊头卖狗肉的感觉。
“堂主,喜服的事情交由属下去办如何?”夜暝痕走向前拱手说道:“飞寮堂之上无人会做衣裳,就算是量对了尺寸,那上身还是有所差距的。我常去的怡红楼,那里姑娘的衣裳都是定时去一家绣房缝制,属下倒是同那个老鸨熟识,她兴许可以带堂主夫人去那绣房。”
夜暝痕只是顺口说说,也没想着飞摩会同意。既让他花了那么大的功夫,才将沫儿从凰崖岛上弄来此处,便不会轻易让她离开。
飞摩道:“嗯,这主意不错。既是左卫亲自守护沫儿前去,我便是放心的。人生大事,可不能让沫儿受了委屈。”
“好,我们即刻便去。”夜暝痕冲蓝暖玉使了个眼色。
蓝暖玉便向前道:“堂主,我……”
“左卫此次任务重大,你便莫要去跟着添乱了。”飞摩不悦地说道:“以后无事你也不必来此了,下去吧。”
“啊?”蓝暖玉暗念道:这个右卫还真的是一无是处,连日常的堂会都不用上了。这样也好,她以后便打打鸟,摸摸鱼,其余的事情留着夜瞑痕去处理便好。
不过蓝暖玉貌似是想得太美好了,她人刚走出大殿门槛,两个彪形大汉便把大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蓝暖玉吓得大喊:“堂主堂主,是属下做错了什么吗?”
飞摩压根就没看蓝暖玉一眼,而是走到夜瞑痕前面说道:“左卫,你们的事情我可听说了。他既然是你的所爱,沫儿也是我的所爱,你带走我的所爱出去,我留下他在飞寮堂无事吧?”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