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仙妖祸世录-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暗拇笃旖刖Q矍暗囊荒唬盟蚝笸肆肆讲剑嫔行┓祝硖逡灿行┎丁T谒媲暗哪睦锸蔷癫皇鞘廊怂档娜思淞队U馄恋卦缫驯缓焐哺牵切┛油葜械挠晁丫行┓⒑冢闹苁悄俏薇呶蘧〉氖澹夂桶坠呛崞呤说氐乖诟鞔Γ踔亮呗芬膊恢绾蜗陆拧�
天渐渐暗了,水莹也走累了,她扶着一块青石,坐了下来。在她身上的衣裳早已经被泥土和血水弄得肮脏不堪,她似乎不在乎这些了。此刻,她心中想的却是那些士卒。那片腐烂的白骨,还有侥幸死里逃生的白树成。
深林中传出狼嚎,平添了几分恐怖。水莹叹了口气,她强撑着身子站了起来,打算找一个安全点的地方过夜。
突然,她停住了,她感觉到周围充满了妖气。水莹下意志拔出铁剑,谨慎地看了看周围。
难道是它们?
那片妖气极度可怕,令她也感到惊慌。显然,她此刻已经疲惫不堪,正是那些妖邪所期待的时机,夜幕也为这一战作了辅助。
冷冷的月色,渐渐被一片乌云所笼罩。一头头妖邪从深林中出现了,五头、十头、二十头、三十头……
竟有三四十头妖邪,它们的凶目血红明亮,样子极度可怖,体形像狼,却要比狼凶狠百倍。尤其是那满嘴锋利的牙齿和那粗壮尖锐的爪子,令人望而生畏。
“你们这些妖孽终于都出来了。”水莹看着它们说,显然她的声音很是疲惫,还带着几分口干的沙哑。
‘呜呜~’‘呜呜~’妖邪们发出低吼,目光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猎物。
“你们害死了那么多人,今天我就让你们偿还血债!”水莹缓缓抬起手中的铁剑,剑身泛起了一层蓝色的仙气。
‘呜嗷!’第一头妖邪像水莹发起了进攻,其他的妖邪也都随后扑了上去。
在夜幕降临的山谷内,古树下也更加阴暗。白树成倚着古树吃着手里的果子,心不在焉地看着图谱。
‘咯吱!’一声硬响,竟是牙咬到了果核。白树成捂着嘴,愤怒地将果子扔得好远。他叹了口气,随口道:“整整三天了,水莹她究竟去了哪里?”
他望了望远处的深山,那深山已经变得漆黑一片。
白树成又低下头想了一下,自言自语地说:“把人家晾在这里就不管了,不是说要教我法术吗?”
说罢,他合上图谱,向古树上爬去。
回到古树上的小木屋里,白树成依旧焦急不安,他坐在木桌旁,想来想去,心里乱乱的。
水莹她究竟去哪了?为什么还不回来?山里野兽多,该不会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吧?
“呸!呸!”白树成摇摇头说:“胡乱想些什么!”
说罢,他拎起茶壶,向瓷碗里倒水。
“该不会是生我的气了吧,我好像没做错什么事啊?”白树成自言自语道:“唉,现在是深夜,水莹一定是在什么地方睡下了。还是等到明天吧,或许明天她就会回来了。”
他拿起瓷碗,欲要喝水,忽然手一滑。瓷碗掉了下去,摔了个粉碎。
碎瓷片布满地板上,格外凄惨。
白树成面色惨白,并不是因为瓷碗摔碎了吓到了他,而是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
“不行!”白树成抓起床边的玉剑,又自言自语道:“我不能在这里等,我要去找找她!”
他吹灭了木桌上的油灯,匆匆离开了小木屋。
白树成全然不知,在山谷上的深山中,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正在继续着。
………………………………
第015章 枯木林血战妖邪
山谷上的深山枯木林中,阴气森森。此时的地上满是妖邪的尸体,最后的五头妖邪分散包围了水莹,它们怒视着面前的这个猎物。与其说是猎物,更应该说是敌人。
水莹与妖邪们拼战了一夜,她击杀了大部分的妖邪。虽然只剩下这五头妖邪,但她却也是强弩之末,有心无力了。
看水莹的样子,她面容娇悴苍白,呼吸急促。或许是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她的嘴唇已经惨白得不能再白了。几根被汗水湿在脸颊的头发,又增添了几分憔悴。还有那双明眸充满疲惫,却依旧强撑着注视着周围妖邪的举动。很容易看出,她施展剑气斩的法力已经快耗尽了。而且身子还有些抽搐,血不停地从她身上流了下来。在刚刚的恶战中,她的腹部结结实实地受到了妖邪利爪的攻击,利爪入肉三分,甚至伤及内脏。尽管她当时迅速撕下一块布裙绑住伤口,但也于事无补。血依旧在流着,染红了她的衣裳,那颜色从鲜红变得深红,从深红变得暗红。
在这近乎绝境的场面中,水莹心中阵阵生寒,她已经没有能力逃走了。而且,她也不想逃走。她不希望眼前这五头妖邪再去害其他的人。在临死之前,多杀一头也好。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昏暗浑浊的天空,周边满是令她厌恶的枯树和泥潭。心里不由得想到:原本是答应过师父,要好好地留在山谷里等他的。最后,还是没听他的话,师父一定会怪我。可惜,师父他回来后再也找不到我了。她愧疚地叹了口气,强撑着站直了身子,将手中颤抖的剑缓缓抬起。
五头妖邪的目光愤怒地盯着这个敌人,它们的眼中似乎更多了一些恐惧。在它们周围,到处都是同伴的尸体。三四十头妖邪,只剩下了五头,这场面就好像它们当初屠洗军营一般,难道真的是因果循环?
可妖邪毕竟是妖邪,鲜血的味道,令它们不顾一切地去杀戮,哪怕是面临强敌。
怒吼打破了沉静,五头妖邪陆续向水莹扑了上来。水莹反手持剑,漂亮柔顺的剑式挥洒而出。‘咣!’一道蓝色剑光闪过,冲在最前面的妖邪被斩得血肉模糊,连连打滚,它哀嚎了几声,瘫倒在地上不动了。伤痕沾满了泥土,鲜血在地上扩散。
剩下的妖邪并没有因此停下进攻,水莹蓝色的身影从空中飘过,她险险地擦过身下妖邪的利爪,落在山石上。不想脚一滑竟险些跌落下去,幸得及时抓住了一根枯藤。她身上蓝衣新添的道道血痕,表示着就在刚刚一刻,死亡和这个女孩已经擦肩而过。此刻,她死死地抓住枯藤爬了上来,但这并不意味着安全。下面四头妖邪正迅速地向山石上爬来,而她纤细的身子仍在颤抖不止。
水莹将手中那早已血红的铁剑移至身前,口中念道:“剑气斩,人剑合一!”转眼间,她飞身跃下,身体与剑融合,化作一道蓝光,迅速穿杀了下去,顷刻鲜血四溅。
恐怖的惨叫声过后,妖邪的残肢断臂滚下山石,水莹的身姿半跪着落在地上,扑起一地灰尘。
‘呜嗷~’山石上剩余的三头妖邪被彻底地激怒了,它们怒吼着向水莹反扑下来。
眼看妖邪快要扑到自己身前,水莹忙迎剑刺去。不想自己的动作触动了腹部的伤口,刺骨的伤痛令她身子一顿,剑式未能刺去,便摔倒在了地上。
水莹忍着伤痛从地上爬起,她努力地摇了摇头。自己的意志已经不清醒了,眼前也模糊起来。
妖邪利爪将至,水莹一慌,忙翻身去躲。险险躲过第一只妖邪,却被第二只妖邪扑倒在地上。妖邪张开可怖的血色大口,向水莹咬来。
‘噗!’鲜红的剑尖从妖邪背身突了出来,顷刻血液迸溅。妖邪的大口还在颤抖地停在水莹白皙的脖子旁,血液却顺着利齿流淌下来。
水莹推开那妖邪,将铁剑从妖邪的胸膛中拔出,又是一片血雾。她目光一动,移足转身,手里的铁剑如毒蛇一般,迅速向后面扑来的妖邪刺去。快如闪电,这一剑直直扎进那头妖邪的脖子中,刺穿了它的喉咙,鲜血顺着剑身流淌着。几乎是在同时,一张大口突然咬在水莹的腰间,她那纤细的腰身,顿时被卷入最后一头妖邪的利齿之中。
“呀!!!”水莹痛苦地叫出了声,铁剑早已脱离了她的手,她整个人也被那妖邪用嘴叼了起来。
‘啧吱……’‘啧吱……’妖邪用力地咬着,那张大口如铁钳一般紧紧夹在水莹的腰间,鲜血大股地顺着妖邪的嘴流了下来。
这样下去,自己势必会死,水莹心道。就在这紧要关头,她突然想起了师父留给她的发簪,那也是一件有灵气的饰物。水莹强忍着伤痛,左手迅速抓起盘在脑后的发簪,黑发飘散着顺下脸颊,发簪带着一丝仙光向那妖邪的眼睛扎去。顿时鲜血从妖邪的眼中溅出,妖邪痛苦地松开了口。它连连大吼,两只爪子胡乱地抓着自己头脸上的伤眼,显然已经陷入了混乱。
水莹怎肯放过这个机会?她从地上爬起,手中的发簪直向妖邪的喉咙扎去。那发簪像刺入豆腐一样,刺进了妖邪坚硬无比的皮甲之中。霎那间,发簪上透出耀眼的清光。
‘呜哇哇!!!’愤怒的妖邪在混乱中一爪将水莹打开,水莹摔在血泊里不动了。
妖邪痛苦至极,那发簪依旧扎在它的喉咙上,钉入了它的命脉。
最终,发簪破碎,清光消散。妖邪也在一番垂死挣扎后倒了下去,颤抖了两下,再也没有了动静。
风吹得枯木林格外凄惨,满地七七八八的尸体,让人不寒而栗。
水莹趴在血泊里,如沉睡一般。她的脸已经彻底成了苍白如雪,嘴角流下了刺眼鲜红的血液。
轰隆隆!随着一阵雷鸣,雨滴零散落下,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转眼,‘哗啦啦’的雨笼罩着整个山林,夹杂着一阵阵的电闪雷鸣。
不知过了多久,水莹缓缓睁开了眼睛,雨水打在她的脸上,湿透了她的身子,让她感到凉寒,她也逐渐清醒了许多。
在她四周零零散散地躺着那些妖邪们的尸体,也在任由雨水的洗打。
水莹忍住不曾减退的伤痛,硬撑着站了起来,她刚刚站稳,刺骨的伤痛又一次强烈,直令她闭紧双眼。
她弯下身,一大口鲜血忍不住吐了出来,在浑浊的雨水中,血液鲜红的颜色也不那么明显了。
水莹迟迟不敢直起腰,害怕那痛入骨髓的伤痛。散落的黑发长长垂下,她捂着腹部,面色惨白至极。
许久过后,她才摇摇晃晃地走过去捡起那把铁剑。剑不是红色的,又变回了纯净的银色。
或许是那些死去的士卒们在祝福着她,她活了下来。
模糊的雨,依旧下个不停,水莹一步一步艰难地向枯木林外走去。
………………………………
第016章 军营前安魂下葬
在山谷内的小树林里,传来了白树成焦急的喊声。
“水莹!水莹!你再哪?”白树成一边走,一边向四周喊着:“水莹,你快出来啊!”
天渐渐亮了,雨也越下越大,树林中不时传来野兽吼叫的声音。
白树成有些害怕,他无力地坐在了一棵树下,全身早已被雨淋得湿透了,雨水流过他的脸颊,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哭。
他找了一夜,也没有找到水莹。此刻,他只得带着哭腔继续喊着:“陈水莹,你究竟在哪?”
他闭上双眼,又加大声音地喊着:“你究竟在哪?”
山谷里回荡着他的回音:
“在哪……”
“在哪……”
回答他的只有雨声。
许久之后,雨渐渐停了,天色却依旧暗淡,山谷里格外寂静,连鸟儿们的鸣叫声也很稀少。
白树成缩成一团,蹲坐在树下。他神色恍惚,失落地望着地上湿润的泥土。雨水湿透的衣裳贴在他的身上,特别凉寒。
终于,他隐隐约约听到了微弱的脚步声,白树成立刻从树下站了起来,向声音的方向望去。
水莹出现在林边,她倚着剑,全身湿透,面无血色,乌黑的头发湿贴在额头和脸颊,深红色的血迹几乎布满了她的衣裳。
“水莹!”白树成连忙向她跑了过去。
水莹似乎没什么表情,她看着向自己跑来的白树成,只淡淡地说了句:“公子……”便身子一晃,倒了下去。
“水莹!水莹!”白树成惊慌失措地喊着。
山谷中,水莹师父的小木屋里,白树成忙着给水莹熬药。
这时,躺在床上的水莹清咳了两声,微弱的声音传来:“公子……”
白树成连忙跑了过去,看见水莹强撑着企图坐起来。他便伸手将她扶起,不想却触动了水莹的伤口,水莹不由得低下头,很是痛苦的表情。
白树成心中一阵疼痛,他忙问:“水莹,你这两天去哪了?”
水莹没有说话。
白树成又问道:“你究竟去哪了?”
水莹缓缓地说:“公子,我为你的那些同伴报仇了。”
白树成身子一震,他早猜到水莹是去找那些妖邪了。他叹了口气,他站起来对水莹说:“你不应该去的,水莹。”
“怎么了?”水莹不解地看着白树成问,她本以为白树成会很高兴,却想不到他这般反映。
“这本来是我的事,不应该你来做。”白树成看着她说。
“公子,我只是想……”水莹解释说。
水莹的话刚说一半,白树成又说:“如果你是想让我高兴的话,我告诉你。我根本就不会高兴,不仅不高兴,我反而更难受!”
听到白树成这句话,水莹低下了头。
白树成转身走到门外,说:“你不应该涉足这么危险的事,我们现在还什么本事都没有,要做的只有忍。”
水莹的美丽眼睛带着一丝伤心,她看着门外的白树成说:“可是,我不去的话,那些妖邪就会再伤害其他人的。而且,公子你也会一直闷闷不乐的。”
白树成没有说话,他低下头,想到了那些士卒。他们都是因为自己而死的,而自己却没本事给他们报仇。
见白树成的样子,水莹明白了什么,她也深深叹了口气,慢慢地说:“公子!我们去上山为士兵们立个坟好吗?尸体惨漏在外面,好凄惨,好可怜。”
“嗯,好。”白树成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水莹,不提这些了。”白树成擦了擦微红的眼睛,说:“你回来了,我好高兴,我还为你熬了药呢。”说着,他低着头走进药房。他似乎不想让水莹太伤心,也不想让水莹看见自己伤心的样子。
半响,白树成端了一碗药浆,坐在床边,轻轻地吹了吹。
“多谢公子……”水莹接过那碗药,喝了一小口,便转过头去。
“怎么了,烫吗?”白树成关心地问。
“药……”水莹不好意思地说:“药煎糊了……”
“啊?”白树成愣了一下,傻傻地说:“对不起,我这是第一次煎药,所以……”
水莹严肃地说:“看来,我不光要教公子法术,还要教公子如何把药煎好!”
“嗯,好!”白树成说:“我再去煎一碗给你!”
“不必了,公子,我自己来吧。”水莹说着,掀开单被,艰难地下了床。
白树成扶着她说:“那这样吧,水莹,我来帮你,你光说就行了!”
水莹一副为难的表情看着白树成说:“不用了,公子,我一会还要清洗伤口,包扎上药呢。公子留在房中多有不便……”
“那好吧。”白树成无奈地点了点头说:“那你自己小心些。”
水莹点了点头,白树成走出小木屋,轻轻地关上了门。
远处的深山,又和以前一样那般深沉寂静。白树成长叹了一口气,他坐在小木屋旁的木椅上,心中突然有了一些问题:为什么自己要对水莹说出那样的话?那些真的都是自己的心里话吗?自己是不是对水莹产生了爱慕之心?已经喜欢上了她?
白树成低下了头,失神的样子。可是这几天,自己确实很担心水莹。水莹不在的时候,自己真的好想让她回到自己身边。
或许是害怕再变得一无所有吧,他苦涩地摇了摇头,将背倚在椅子上,望着远景。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晚风吹得人身上凉飕飕的。白树成一直呆呆地在水莹师父的小木屋前坐了很久,直到天色彻底漆黑了,他才站起身向古树走去。
过了几天,水莹的伤势有些好转,她执意要去山上为那些士卒们的尸骨立碑安葬。
白树成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因为水莹的伤还很严重。但是劝不动她,只好和她一起上了山。
天空依旧是那般阴暗,风也很大。两个人艰难地走在泥泞的山路中。山上枯木林满目的凄凉,让白树成越发觉得寒冷。到了下午的时候,他们找到了那个军营。看着面前的惨状,白树成心中一阵痛楚。这些士卒原本是保护他求仙学道的,如今都变成了一具具腐烂不堪的尸体,这怎能不让他愧疚伤心?
水莹什么话也没说,她走过去拖起了一具尸体,开始搬运起来。白树成也摇了摇头,他走过去帮水莹。他和水莹将一具一具尸体抬进附近的山沟里。尸体太多,大多数都是半具,上面爬满了虫子和蛆,密密麻麻的很是恶心,而且散发的恶臭更是让人闻之欲吐。白树成只是细看了两眼,就实在忍不住,走到一棵枯树下,吐了个稀里糊涂。
在连续呕吐之后,白树成依旧一副很难受的样子,眼中带泪,面色焦黄。他感觉到自己的胸口闷闷的,浓重恶心的气味简直让他窒息。
而水莹,她并没有因为白树成而停下来,依旧继续拖动着尸体。
白树成抬眼看了看水莹,此刻水莹身上的衣裙,早已经被血渍泥水湿染得污浊不堪,上面还爬满了各种小虫。但那美貌的容颜依旧不变,除了眼睛里透露出昔日不曾有的麻木、执着。
看着水莹,白树成心中又一阵愧疚:一个身体还很虚弱的女孩子,都这般努力,自己怎么还能站在这里?况且,那些士卒本来就是因为自己而死的,这都本是自己该做的事。想到这里,白树成强忍着恶心的感觉,走过来帮水莹。
“公子,我一个人就可以了。”水莹平静地说。
白树成没有说话,他用力地拖起一具尸体。水莹也没有再说话,周围依旧充满了刺鼻的恶臭。
不知搬了多久,水莹忽然跑到一边。白树成不解地看着她,只见她捂着脸,竟哭出了声。
白树成走了过去,关心地问:“水莹,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
“公子……”水莹哭着说:“我真的不知道,如果我知道的话,我一定会赶来救你们的!”
她哭得那样伤心,又那样自责地说着。白树成心中不由得又是一痛,他对她说:“我知道,水莹,我知道。你别哭了好不好?我们还要继续帮他们下葬呢。”
“嗯”水莹擦了擦眼泪,跟着白树成回到了尸体前。
两个人搬了一整天,到了傍晚,终于搬完了最后一具尸体。他们将沟里填满土,还找来一块木头,刻上‘军营兄弟之墓’的字,立在坟前。
白树成跪了下来,伤心地说:“兄弟们,你们为了我惨死在野外,我白树成永远不会忘记你们的。你们的仇被我身边的这位姑娘报了,你们安息吧,别在有怨恨了。”说罢,他拜在地上,深深地说:“我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护送我到这里,我也绝不会辜负你们的。”
水莹在一旁悲伤地看着,红润的眼睛又流下了泪水。
两个人在坟前呆了好长一会,待打扫干净之后,终究离开了。
走到山下时,水莹突然停住了。她痛苦地捂住了腹部,像是旧伤复发的样子。
白树成连忙扶住她,看见她的伤口在流血。而水莹也有种可怕的感觉,像是伤口钻进了小虫,在咬食她的内脏。
………………………………
第017章 染重病转危为安
果然,回到山谷不久,水莹就病倒了,一连昏迷了好几天。醒来之后,她的身子也一直很虚弱。
白树成始终照顾着她,有时候,看着痛苦不堪的水莹,他心中真的狠难受。他也时常为水莹祈祷,祈祷她能平安地度过劫难,祈祷她能好起来。
不知是白树成为水莹的祈祷灵验了,还是士卒们的怨恨渐渐散去。被病痛折磨了几天的水莹,渐渐有了好转。
这天中午,阳光明媚。白树成独自坐在树下看着图谱。
吱呀~树下小木屋的门开了,水莹缓缓地走了出来。
白树成惊讶地站了起来,对水莹说:“水莹,你已经能下床走路了?”
水莹冲着他微笑地点了点头,但看起来还是很虚弱的样子,嘴唇还是白的。
白树成走过去,扶着水莹,关心地问:“太好了,水莹,你的伤口还疼吗?”
水莹回答说:“已经好多了,我看今天天气挺好的,就想出来坐一坐。”
白树成说:“这样也好,多晒晒太阳对水莹你有好处。”
水莹冲他笑了一下,白树成将水莹扶到一块青石上。水莹坐下后,漫不经心地看着四周的景色。
在阳光下,水莹的容颜是那般清晰,乌黑柔顺的长发随风轻轻而动,净丽清雅的脸上略带一丝泛红。一双柔媚的明眸,在低垂下来的黑发丝下,是那样动人心魄,睫毛俏弯,媚眼盈盈,还有那甜甜的小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