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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妖祸世录-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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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阳光下,水莹的容颜是那般清晰,乌黑柔顺的长发随风轻轻而动,净丽清雅的脸上略带一丝泛红。一双柔媚的明眸,在低垂下来的黑发丝下,是那样动人心魄,睫毛俏弯,媚眼盈盈,还有那甜甜的小嘴唇,柔嫩细腻。唯有那唇色如瓜瓤一般淡白,美中不足。

    那美丽的容颜令白树成看着看着,竟又一次痴住了。水莹被他这么看着,不由得有些害羞,她脸色又添了一分微红,柔柔地低下了头。

    “水莹,你真美。”白树成微笑地看着她说。

    水莹看着白树成,甜甜地一笑说:“公子也很英俊啊。”

    “不过……”水莹看着白树成的头发说:“公子的头发该梳理了。”

    白树成楞了一下。

    “来,公子,坐到我身边来。”水莹从腰间取出一把小木梳,对白树成说:“我来帮公子梳理梳理。”

    白树成应了她的话,坐了下来。

    水莹一点一点仔细地梳理着白树成的头发。白树成略低着头,他能清晰地闻到水莹身上的黄茶花香味,还有淡淡的草药香味。也能看到水莹的腰身和腿部的蓝裙子,从那蓝裙子上的轮廓,能看出水莹纤细柔美的腿形。

    白树成的脸上顿时红烫烫的,他故意将目光看向别处。

    水莹丝毫没有注意到白树成的脸红,她一边梳理,一边对白树成说:“公子留长头发吧?长头发好看!”

    “长头发?那不是女人梳的吗?”白树成略皱了皱眉说。

    “谁说的?”水莹再一次笑了,停了下来说:“男的一样能梳,好多英俊公子都梳长头发呢。”

    她又继续梳理着。

    不知过了多久,水莹为白树成梳理好了头发。她微笑地看了看白树成说:“这样多好啊!”

    白树成走到旁边的水缸前,看到缸内水中自己的倒影,心想:还不错,起码比自己原来那蓬乱的头发要好的多。

    “对了,我还要为公子做两件衣裳呢,公子喜欢什么颜色的?”水莹问。

    “随便了,”白树成说:“白色吧,但是,白色容易脏……”

    “没关系,我来帮公子洗。”水莹又说:“公子还要什么颜色的?”

    白树成转过头,反问水莹说:“水莹,你喜欢什么颜色?”

    “嗯……”水莹想了一下说:“除了红色,其余的颜色都喜欢!”

    “为什么不喜欢红色呢?红色多美啊?”白树成又问。

    “因为红色使我联想到血,让我很不舒服。”水莹回答说:“公子还没回答我呢?你还喜欢什么颜色的衣裳?”

    白树成笑了笑,说:“就蓝色吧。”

    “嗯,好啊,蓝色也挺好看的。”水莹应道

    一阵清风吹过,水莹不禁打了个寒颤,显然她感觉到冷了。

    白树成连忙对她说:“起风了,水莹,我扶你回屋吧?”

    水莹轻轻地点了点头,白树成将水莹扶进了树下小木屋。

    “等我身子好些了,就继续教公子法术。”水莹说。

    “不急,水莹。”白树成扶水莹坐到床边,又说:“你要安心养病。”

    水莹再次点了点头。

    白树成蹲下身来,他看着水莹说:“水莹……”

    “怎么了?”水莹柔和地问。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白树成问她说。

    水莹笑了,她用手抚摸着白树成的头发说:“公子干嘛要问这个呢?”

    “我就是想知道……”白树成说。

    水莹缓缓地说:“那是因为,公子是上天给我的恩赐啊。”

    “恩赐?”白树成不解地问。

    “是啊。”水莹继续说:“你知道你没来到我身边的日子里,我是怎么度过的吗?那些夜晚,我都是在伤心中度过的。”

    她低眉顺目,目光带着一丝忧伤地说:“我想我的爹娘、想姐姐、想师父。黑暗里只有我一个人在不停的哭。自从,公子来到谷中的那一刻,我才知道还有一个人需要我去照顾。当你昏迷不醒时,当你恐惧害怕时,当你伤心落泪时,我都尽力地去照顾、去安慰、去弥补。就好像挽救我自己所失去的一样。所以,是你让我从悲痛中走了出来,你是上天对我的恩赐。”

    “我知道了,水莹。我会留在你身边,永远都不走。”白树成对她说。

    白树成的话,让水莹心中突然很温暖,她微笑地点了点头。

    待水莹睡下后,白树成走出了树下小木屋,他继续坐在树下看图谱。

    阳光透过枝叶,一缕缕零散地照在图谱上,白树成的心中突然一阵失落。他也知道水莹对他有爱慕之心,只不过自己不能给她什么。

    自己还有仇在身,还想着求仙修道,解救受苦受难的人,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心生爱意呢?

    还有,自己究竟有什么地方,值得水莹喜欢呢?白树成叹了口气,望着空旷的天空。

    两天后的傍晚,白树成又一次走进水莹师父的树下小木屋时,水莹正坐在床上缝衣裳。她一见白树成进来了,就对他说:“公子,你过来一下!”

    “什么?”白树成不解地走到床边。

    水莹将手里的布料在白树成身上比了比,自言自语地说:“好像有点瘦,需要再放宽一点。”

    然后,她又低下头,改了起来。

    “水莹,你身子不好,不要太劳累了!”白树成对她说。

    “没关系”水莹咬断一根线说:“我已经好了。”

    “明天,我就可以教公子法术了。”水莹说:“明天,我们学剑诀!”

    白树成点了点头,他将桌子上的茶壶倒满水后,就离开了树下小木屋。
………………………………

第018章 剑气斩显露邪念

    第二天早上,水莹和白树成站在湖边的树林里。

    “所谓剑诀,就是将真气注入仙器上,来达到更高的威力。”水莹对白树成说:“一般的妖邪都有厚厚的皮甲,普通刀剑对它们造成不了伤害,只有注入真气的仙家法器才能斩破皮甲。”

    “剑诀也是静心诀中最主要的攻击方式。”水莹继续说:“学会了剑诀,就能够与妖邪战斗了!”

    白树成听着水莹的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水莹又说:“剑诀其实不难,公子先将图谱上的这几句口诀背下来,一会我再把口诀的释文讲给公子听,公子就会懂了。”

    白树成说:“水莹,你现在就讲给我听吧。”

    “公子已经将这剑诀的口诀背下来了吗?”水莹惊讶地问。

    “不光是这剑诀口诀,这整本图谱我早都倒背如流了!”白树成说,他心想:这两天自己闲来没事,只能看着图谱,只有简简单单的几页图谱,早就看得熟了,自然也就背了下来。

    水莹微笑地说:“那好吧,那我讲给公子听。”

    水莹将剑诀的口诀释文讲给白树成听,又手把手地教白树成剑式。

    白树成不知道,这图谱上的剑诀,本是《剑气斩诀》的第一篇,以刺剑式‘人剑合一’为终剑,是正宗的天道法术。

    白树成按照水莹讲的口诀释文思索练习着,水莹则在闲暇之余,看了看周围景色。山谷内和风习习,阳光灿烂。树木林间时时落下飘叶,旋旋而下。湖面平静,鸟叫虫鸣,草青清凉,花香袭人。几日的阴雨连连果真掩盖不了多久,终究还是会让美景重回山谷的。

    不过多久,白树成渐渐熟悉了剑诀。剑诀的威力果然非同凡响,将真气注入清寒剑之时,剑身呈现出深蓝色的光芒。而且,能感觉到从剑身散发的动乱气息。

    威力究竟强大了多少呢?白树成心想。

    水莹将铁剑注入剑气,也泛起了深蓝色的光芒。但在气势上略逊于清寒剑,即便是水莹比白树成的法力高。她又对白树成说:“剑气斩是一门很强的招式,它能将储备在剑身的真气瞬间释放,配合自己的剑式来攻击敌人。”

    说着,她开始示范了。

    只见水莹将剑式挥洒而出,一道蓝光脱离剑身,向树林外的湖面飘去。

    ‘彭!’炸起一片水花。

    好像很难的样子,就像将剑身的真气甩出去一样。白树成按照水莹所说,试了一遍。真气似乎很不愿意离开剑身。

    水莹纠正道:“不要太用力,要按照图谱上的方法做就好了。”

    白树成按照水莹说的又试了一次,仍然没什么起色。

    白树成一次又一次地练习着,水莹则在一旁静静观看,不时纠正白树成的剑式错误。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令白树成失去了信心,他开始急躁起来。

    水莹发现了这一点,忙劝他说:“公子,不要太急,慢慢来就好了。”

    可是,白树成仿佛没听见水莹的话,反而更加急躁,而且脸色也很可怕,像着了魔一样,剑气越来越纷乱,还带着隐隐的杀气。

    “公子,你先停下来。”水莹感到很不安,她企图叫住白树成,但白树成没有理她,依旧胡乱地挥舞着清寒剑。

    水莹有些害怕,她不知道白树成这是怎么了,也喊不住他。

    就在白树成又一次挥剑时,剑身的蓝光终于脱离了剑身,那道蓝光迅速射向毫无准备的水莹。

    水莹还来不及吃惊就被剑气斩中,立刻就倒了下去。

    看见水莹被剑气斩中,白树成原本凶怒的脸转眼就变了,杀气也如退潮般消失了。

    “水莹!”白树成扔下剑,跑到她身前扶起她。

    鲜血顺着水莹的身子流了下来,染红了她的衣裳。水莹紧闭双眼,脸色苍白,额上虚汗滴滴,一副痛苦的神色。

    “对不起,水莹……”白树成伤心地说:“我不是有意的,我不是有意伤到你的。”

    水莹忍住伤口的痛楚,她睁开眼睛,依旧一副虚弱的样子对白树成说:“没事的,公子。我知道公子不是有意的,公子不要太自责了。”

    还好,白树成现在斩出的剑气还很弱,只能像气力一样将水莹打开。可是这一击触动了水莹原本好转的的腹部伤口,使伤口又一次恶化。

    水莹刚要站起来,不想,腹部又一阵剧痛,她连忙又捂住伤口,动都不敢动了。

    看着水莹痛苦的样子,白树成心里很是内疚,他将水莹扶进树下小木屋里。水莹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白树成则守在她身边不敢离开。

    片刻,伤口好转了许多,不再像刚才那般剧痛了。水莹的微笑又勉强地挂在脸上,她对白树成说:“公子进步得真快!又学会了‘剑气斩’。”

    “水莹……”白树成看着她说“我宁愿永远也学不成法术,也不要水莹你受到伤害。”

    水莹脸色微红,她的微笑都带着一丝甜蜜。

    看着水莹羞涩的笑容,白树成有些尴尬。刚才那句话,他只是随口说说哄水莹开心的,并没有出自真心,没想到水莹的反应这么大。

    “公子,你别自责了。”水莹柔和地对他说:“只怪我运气不好,跟公子没关系!”

    “都是我笨手笨脚的,才会害你受了伤。”白树成自责着,转身离开了树下小木屋。

    “公子,你别再练了!”水莹企图叫住他,可白树成已经走出了屋子。

    水莹无奈地叹了口气。

    白树成心情苦闷,他到湖边拿起那把清寒剑,对着湖面,一遍遍地练习着剑气斩。

    ‘嘭!’‘嘭!’‘嘭!’水花一片片被剑气激起。

    他练了一下午,终于完全熟悉了剑气斩。

    但是每一道剑气都很虚弱,或许,还需要日日苦修,才能让剑气强大。

    他叹了一口气,心烦地看着手里的剑。照这样下去,我到什么时候才能与妖邪战斗。

    ‘哗啦啦~’树上传来了一阵叶子声。

    白树成抬眼望去,却见一只野鸡飞过,落在离自己不远的树枝上。

    他嘴角一动,踏前一步,用尽全力刺出剑气斩。这一剑力度极大,只见一道蓝色剑气从剑身射出,划过长空,直直地击中野鸡。

    ‘咕达达~’野鸡惨叫一声,从树枝上掉了下来,摔在地上如烂泥一般不动了,只留下空中飘落的片片羽毛。

    白树成看了看地上的野鸡,紧锁的眉头有了一丝舒展,嘴角还漏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那笑容还带着几分邪恶。

    树下小木屋里,水莹本来在木柜旁配置草药,突然听到外面野鸡的惨叫声。她想了一下,连忙放下手中的草药瓶,推开了门,果然看见门口地上那只被白树成杀死的野鸡,而白树成此刻正面无表情的看着手里的清寒剑。

    “公子!你在干什么?”水莹忽然对白树成喊道。

    白树成被吓了一跳,他转过头看见站在木屋门前的水莹,顿时就有种莫名其妙的心虚,他吱吱唔唔地回答说:“没、没干什么啊。”

    水莹走过来,生气地看着他说:“这只野鸡怎么惹到你了?你干嘛要伤它性命?”

    “我、我……”白树成看了看地上的野鸡,有些不知所措,他勉强地笑了笑,对水莹说:“它只是一只野鸡而已。”

    水莹更加生气了,她对白树成发起火来:“野鸡就该让你杀吗?你这样滥杀无辜,跟那些狠毒的妖邪有什么区别!”

    “够了!!!”白树成不耐烦地怒道,他的声音很大,只是一句话,就让水莹不再继续说下去了。

    片刻寂静过后,水莹扭过头去,不去看白树成。

    白树成皱着眉头说:“就因为一只野鸡,你就冲我发这么大的火。”

    “它也是条命啊,公子。”水莹伤心地对他说:“你怎么能因为自己一时之快,就滥杀无辜呢?”

    白树成没再理水莹,向古树方向走去。

    水莹本来还想劝劝白树成,可是白树成根本就不听,直爬上了古树。

    最后水莹只得站在那里,深深地叹着气。

    林子内刮起了阵阵凉风,此时也变得格外阴冷。

    水莹蹲下身子,将那只惨死的野鸡从地上捡起。然后,她向小树林的深处走去。想找一个干净的地方,把野鸡埋了。
………………………………

第019章 风萧萧林中道歉

    什么事情都有好有坏,白树成和水莹的关系并不是一直都那么好。他也曾与水莹闹僵过,就像这一次。白树成爬上古树,看见了早上水莹放在木屋门旁的篮子。那篮子里面装满了洗得干净的果子,白树成借着心中的闷火一脚将篮子踢飞,篮子连同里面的果子都从高高的古树上掉了下去。他也没去管,直径走进木屋,躺在了床上。

    心烦,除了心烦只有心烦。只不过是一只野鸡而已,水莹就对自己说出那样狠毒的话。她不知道自己平生最恨妖邪吗?居然还说自己是妖邪!都怪那只野鸡,那只可恶的烂野鸡!我杀了它又能怎么样?像这样微不足道的野鸡,我杀一千杀一万又能怎样?

    白树成心中怒气难消,他翻过身去,带着一脸沉闷闭上了眼睛。

    又过了好久,白树成突然睁开了眼睛。他忽然觉得自己做得很过分。水莹对自己这么好,自己还惹她生气,真是不应该。他叹了口气,这一次水莹是真的生气了,自己还是头一次见她发这么大的火。她的病还没有好,又生这么大的气,很容易再病倒的。白树成看了看窗外,开始担心起水莹的身子来。

    最重要的是:水莹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讨厌自己呢?他叹了口气。她要是讨厌自己的话,就不会教自己法术了。

    还是向她道个歉吧,让她原谅自己。毕竟自己现在还有求于她,还需要她。

    白树成下了床,走到窗边向下望去,寻找着水莹。片刻,他隐隐约约地看见了水莹在树林里,便离开了小木屋。

    快到树下的时候,因为有些急促,白树成突然一脚踩空,竟从树上滑了下去,摔趴在了草地上。他痛苦地爬了起来,左胳膊上刮了一道好长的大口子,血流不止。

    真是倒霉!白树成心里咒骂着。他捂着伤口,也顾不得伤痛,直奔树林跑去。

    来到树林,便看见水莹静静地坐在地上,在她的面前有一小堆土,像是那只野鸡的坟。

    白树成走过去对她说:“水莹……”

    水莹没有回头,依旧静静地看着那个坟,目光满是忧伤。

    白树成想了一下,又说:“水莹,这林内很是阴冷,小心着凉,我们回去吧。”

    水莹缓缓说:“你回去吧,公子,我想一个人待一会。”

    “你是在生我的气吗?”白树成问。

    水莹没有说话。

    白树成心中一阵难受,看来水莹是真的讨厌自己了,她连看自己一眼都不肯。

    白树成对水莹说:“好!那你以后永远也别跟我说话了!”说罢,白树成也不去看水莹,转身就走。

    他的这句话让水莹很意外,她回头向白树成看去。看到了白树成受伤且还在流着血的胳膊,水莹的脸色顿时变得紧张起来,她忙问他说:“公子,你的手怎么了?”

    “不要你管!”白树成冲水莹大声地说:“你不是不理我吗?你不是不想和我说话吗?那我以后是死是活,都不关你的事!”

    说罢,他转身向树林外跑去。

    水莹连忙站起来,追了上去。她一把拉住白树成的胳膊说:“公子,你的伤口还在流血,我帮你包扎一下吧!”

    “不要你管我!”白树成甩开了她的手。

    水莹被他这么一甩,竟摔倒了。

    白树成一惊,连忙蹲下来扶起了她。

    “对不起,水莹,你没摔疼吧?”白树成心疼地问她说。

    水莹轻轻地摇了摇头说:“公子的脾气怎么跟小孩儿似的。”

    白树成没有说话。无论他如何坚强,他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十六岁孩子,比别的孩子更带着几分幼稚和任性。

    林子里这会儿一阵阵凉风竟吹得凶了,翠绿的树叶飘飘扬扬,混乱地飞舞在四周,阴冷凄凉。

    在满是落叶的树下,白树成坐在青石上,静静地看着眼前漂亮的水莹。水莹正半蹲着身子,低着头处理着白树成胳膊上的伤口。长长的黑发顺着她的白皙的脸颊垂下,凉风吹得她的头发、衣裳和裙子时而飘动。那头发和她上身的清白衣裳,是那般的黑白鲜明,如墨如画。白树成忍不住伸出了手,摸了摸她那柔顺润黑的头发。

    水莹抬眼看了白树成一下,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包扎着他的伤口。那睫毛弯弯浅浅,肌肤白皙滑嫩,花容月貌的脸上还有她认真的样子,这些都深深地刻在白树成的心里。

    周围‘呜呜呜~’的风声时而响亮,响亮之时,总会给叶子带来一片如浪如潮,‘哗啦啦’的响应着风声。

    “过几天,我教公子凌云步,公子就不会再刮伤了。”水莹一边包扎一边说。

    “嗯。”白树成应了一声,他心里却想着:如果这个时候向水莹道歉,她会原谅自己吗?

    看着水莹,白树成终于鼓起勇气对她说:“水莹,对不起,我不该对你那样。”

    水莹停住了,整个人都停住了,连手中为白树成包扎的布料都停了下来。她失神地想着什么,眼中带着几分伤心。

    静静地,只有她的长发不安地随风飘舞,墨黑的发丝滑动在她的白皙的脸颊上,虽然只有根根散散,却也很清晰明显。

    在这动乱不安的林间,白树成又对她说:“水莹,你原谅我吧,好不好?”

    水莹看向那个野鸡的坟,对白树成说:“公子以后别再伤害小生灵了,它们本就应该自由自在的生活在这里。我们不应该去打扰它们,更不应该去伤害它们。”

    她的声音像是深深的叹息,更像是苦苦的劝说。

    “嗯、嗯,我不会再伤害它们了。”白树成连连点头,又不安地对她说:“那你会原谅我吗?”

    水莹平静地点了点头说:“只要公子记住自己说过的话,以后不再伤害生灵,不再滥杀无辜,我就会原谅公子。”

    说着,她又低下头继续为白树成包扎着伤口,她的伤感似乎不是那么容易就会退去的。

    白树成还是有些不放心,他又问水莹说:“你真的原谅我了?真的不生我的气了?我怎么看不出来呢?”

    水莹一边包扎伤口一边淡淡地说:“我没有生公子的气,我只是感到伤心而已。”

    白树成说不出话来,他被水莹弄得也深深地叹了口气。

    树林外已经是阳落之时,夕阳余晖洒在谷中,异常祥和。

    “好了,公子。”水莹将布料系紧说,她站起身来,避开白树成摸在她头发间的手,转身向古树方向走去。

    白树成也从青石上站了起来,他想叫住水莹,想和她一起走。但是,话到嘴边却没有开口说出来。最后,他只得跟着水莹背影走去。

    回到古树下,水莹一眼就看到了倒在草地上的篮子,还有那些摔得瘪破的果子,她走过去心疼地说:“公子不想吃,也不要糟蹋啊!”

    她这句话令随后而来的白树成很是尴尬,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水莹又叹了一口气,她蹲下身来,将那些果子一个个捡起,放进篮子里。捡完最后一个果子后,水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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