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剑封天-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出入江湖,也不过一年,也算是有些江湖经验。
老江湖与老江湖相遇,可没有这么多话,一壶酒,一只烧鸡,默默对饮,所有想说的,都在一杯酒里,江湖就在眼前,习惯了,有啥好说的?
反倒是初入江湖的雏儿,见得世面不多,见到那些自己不甚了解的,遇见情投意合的,不免有些吹嘘的意味在里面,给酒水勾起话头,自然是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般,只能疏通,却不能堵。
不过王元宝三人却不会堵住唐霞客的话头,三人里,能谈的上江湖经历的,也就只有王元宝一人,但也是一瓶不满,半瓶晃荡,自然比不得唐霞客这个江湖“老客”。
说书人和戏文本子上的江湖故事,许多都是经过了小说家的加工,虽然能让待字闺中和没见过世面的热血少年看得如痴如醉,心血沸腾,但是讲得最多的,还是才子佳人,帝王将相的故事,江湖只是寥寥数语,更多的,还是宫廷里的秘辛和朝堂上的忠良与奸佞的争斗,千篇一律。
唐霞客嘴中说出来的,才是原滋原味的江湖故事,杀人越货,行侠仗义,这些故事中有血腥,也有侠义,比那些说书先生讲得不知要有趣多少倍,自古侠义血腥与之挂钩,遮掩住的,迟早都要给揭开,只不过是早晚得事。
但是最吸引王元宝的,还是唐霞客讲得山上修士的故事,御剑取人首级,各色符箓术法,驱使异兽,拘灵遣将,山上不是高高在上,而是与江湖成犄角之势,影响着世间王朝朝堂上的风雨反复。
诸城府聚福客栈外杀了那数名壮汉的女子,王元宝还记得很清楚,御剑取人首级,还有山上的符箓道术,王元宝倒是真正见了,但最令王元宝心动的,却还是那御剑的剑仙,他也有一柄剑,叫做思无邪。
似乎是感受到了王元宝内心的躁动,腰间的思无邪微微颤抖着,铮然有声,但是却给这火烧木柴的噼里啪啦和夜雨声烦给遮掩了去。
夜晚漫长,但比不过就传在江湖中的故事漫长,山神庙外的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原本莽莽的烟雨,却是成了点点滴滴到天明的大雨。
好在有故事下酒,这雨再大,也不会浇灭人心中的好奇火焰,夜深,但是山神庙中的四人却丝毫没有睡意,唐霞客口中的故事,抵得过王元宝三人听过和看过的百倍。
而立志成为混世魔王的韩慎更是给这故事经历弄得神采奕奕,仿佛那故事中的主角就是他自己一般。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不若听些故事。
火堆中的木柴越烧越少,但是四人却还是没有睡意。
唐霞客停顿一会儿道:“王兄弟,你们三人这是要去哪里?”
酒过三巡下来,这称呼就变成了兄弟,这着实让王元宝哭笑不得。
但还是回答道:“要去龙泉王朝都城建康京的终南书院,他们两个要去读书。”
唐霞客顿时眼前一亮,道:“正好啊,我们可以同路,我也要回建康京,说起来,我这也有半年没有回过家了,我那个心上人,恐怕都快要忘了我吧?”
调侃的语气却遮掩不住唐霞客心中的情意,感情是遮掩不住地,只要开口,就能给人寻出踪迹。
姜阿源笑道:“大胡子叔叔这是犯了相思病了,哈哈哈。”
唐霞客也不生气,笑道:“那是,这世间最难以治愈的就是相思病,而最好看得,则是心上女子的笑,一瞬间春风拂面,嘴角的温柔,三冬寒也冰雪消融。”
姜阿源看着王元宝道:“真的好美!”
王元宝点点头,唐霞客说的确实击中了王元宝心中的那一抹柔软,只是这抹柔软,前途却是有着诸多险阻。
蓦地,王元宝心头竟然浮现出苏有生的身影。
唐霞客笑道:“后边这句话可不是我说的,是终南书院的山长张载厚张夫子说的,他可是建康京有名的痴情种子。”
道理人不喜听,但是八卦,却是最能勾起人的兴趣。
尤其是这种书册中高高在上之人的八卦,着实令人心中发痒。
就连王元宝都不免眼前一亮。
而就在这时,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从夜色雨幕之中传来。
………………………………
剑行歌 第八十六章 风雨如晦
笑声只是忽地一过,便再没了踪迹,山野精魅也是极为精明的,趋吉避凶这样的小事,它们还是能够做到的,山神庙中的危险,它们可是比谁都要清楚的。
毕竟,修行长生才是它们的本来目的,何必去招惹山神庙中的这些煞星?
山神庙中的四人不知,在山野精魅鬼怪眼中,这山神庙犹如一支熊熊燃烧的火把,阳气旺盛,就算有大胆的山野精魅鬼怪也不好在这阳气旺盛之处久待。
笑声给风雨遮掩,并没有打扰到唐霞客讲江湖故事的雅致。
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夜还很长,但是跟夜雨一样连绵不绝的是流传在江湖人口中的故事。
唐霞客讲了许多,都是他自己的江湖阅历,还有就是江湖人该注意的事项,毕竟是有过江湖阅历的人,讲来总是举重若轻,点拨颇多。
夜还长,故事虽然能够消遣时间,但却驱散不了人的疲倦。
姜阿源和韩慎虽然还想再听些江湖故事,但是却再也撑不住,倒在一旁,呼呼睡去,行路最是辛苦,也最是耗费心神,能撑着听完,也是到了极限。
雨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但是却小了许多。
一同前往龙泉王朝的事,早就在醉眼朦胧之中定了下来,王元宝三人在这龙泉王朝人生地不熟的,有个江湖阅历丰富的,总比三个江湖阅历不够的雏儿,摸着石头过河要好上许多。
往已经有些微弱的火堆里添了些木柴,唐霞客道:“夜还长,虽然没有山野精魅作祟,但是还是要谨慎些,毕竟这荒山野岭的,会有什么事,兄弟你先睡,我守前半夜,你守后半夜。”
王元宝点点头道:“这样也好,小心总是没有大错。”
其实王元宝并不需要休息,憾鼎拳的拳桩之中,就有休息时的拳桩,而搬运气府丹田之内的武运与剑气大雪山上的剑气“雪花”也是需要时间的,所以王元宝并没有拒绝唐霞客的好意。
三焦玄关后边的几处窍穴松动了许多,王元宝也需要搬运武运去冲开那几处窍穴,武道修炼如同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说罢,王元宝斜倚在山神庙的顶梁柱上,眯着眼,假寐起来,他并不担心唐霞客会偷袭自己,既然选择相信,那就安心即可。
唐霞客的抱着自己的宽厚大刀,坐在火堆旁,酒满肚肠,自然勾起人的相思。
将火堆旁的木柴不断填入火焰之中,嚯地,橙黄色的火焰又一次旺盛。
看着火焰腾起,唐霞客似乎看到了她的如花笑颜,依然一笑作春温。
建康京春日里的桃花也该盛开了,她的笑颜,定然会跟着桃花相映而红。
毕竟相思总不似相逢好。
但是却又抵不住去思念。
夜雨声烦,归期未期。
…………
羡鱼渊在冥原北边。
此时的羡鱼渊,开满了杏花。
崖间江畔白茫茫一片,真个干净。
这片白色的花海中,有青衫一袭,很是显眼,青衫在这花海中来回穿梭,极有规律。
迷阵,在杏花深处。
杀阵,在江畔崖间。
司马青衫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杏花深处的那个变态已经煮起了梅酒。
青梅煮酒论英雄。
“司马你输了,可别忘了你的承诺。”
杏花深处的煮酒人,是个中年儒士,却戴着一顶剑冠,儒衫与剑冠的搭配,颇有些不伦不类。
而这个不伦不类的中年儒士,正是羡鱼渊的主人。
司马青衫撤去了护身术法,嘴硬道:“这次不算,输得不明不白,就算不得你赢。”
说罢,杏花丛中,显露出一条羊肠小道。儒士样的羡鱼渊主,在小道的尽头,淡然斟酒。
大大咧咧地坐在矮桌旁,司马青衫将一樽略带酸涩的梅酒饮尽,说道:“跟你做生意,亏本的永远是我。”
羡鱼渊主闻言轻笑一声:“你可是冥河殿的殿主,我这小小的羡鱼渊在你眼中可是不够看的。”
司马青衫苦笑道:“做生意就做生意,何必揭我老底?”
又倒了樽梅酒,羡鱼渊主道:“海河州的梅子可是要成熟了啊。”
司马青衫不是笨人,结合近日来冥河殿海河分舵传回的种种异常,他已经猜到了大概,但此刻羡鱼渊主亲自说出,还是不免有些吃惊。
看着淡然自若的羡鱼渊主,司马青衫道:“海河州的全部?还是……”
毕竟海河州可是正道中极擅符箓的南天派的祖庭所在,五指山上的那位,可不是好相与的,当年冥河殿中的五佬,在五指山上的那位手下,死了三个,重伤两个。
要不,这冥河殿还轮不到他司马青衫来执掌。
笑而不语的羡鱼渊主,看出了司马青衫的惊疑,将一枚龟钮金印放在了矮桌上。
矮桌上的龟钮金印,赫然正是南天派至宝“天地印鉴”中的“地鉴”!
南天派的“天地印鉴”分天地两鉴,天鉴为掌门所持,是枚龙钮玉印;地印则为执律长老所持,正是眼前这枚龟钮金印。
上五境巅峰的执律长老的地鉴在此,其人怕是已经成为冢中骨,山中草。
司马青衫拿起地鉴,只觉一道惊天剑意满盈在地鉴之中,他旋即想起了一个人。
折剑者,许多愁。
山海关剑修绝杀令上必杀之人,半步剑仙,沉沙折剑许多愁。
司马青衫浅呷一口梅酒,道:“蒋惊天那老家伙虽不如许多愁,但正道毕竟同气连枝,若是山海关里的那位……”
收起地鉴,羡鱼渊主满怀深意道:“自顾不暇,又有谁会来趟这趟浑水呢?”
司马青衫会意一笑,扔下枚玉简,身化清风,吹落了满地杏花。
花飘零,落在梅酒里,染成血色。
崖间江畔刮起了一阵阵杏花味的风。
………………
东神洲伏牛山脉中的风铃山,九州宗所在。
若说山巅宗派与世间朝廷牵扯最深的,就莫过于这风铃山中的九州宗。
道家祖庭太上山出世,兵家入世,四大书院专司育人,而山海关剑修和东海青遥上宗,则是不屑。
大秦王朝的闻天司,执金吾中的官吏,多半都是出自九州宗。
其实大秦镇国宝器“社稷鼎”就在风铃山中的龙脉里。
知晓这秘辛的,除却各宗老祖之外,余下的,泰半都在各宗与闻天司的绝杀令上。
元淮栀接到了师尊九州宗主魏君廷的丹书,海河州告急,折剑者许多愁也现身海河州。
他俊逸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笑意。
师尊这封丹书,却是让他前往老桂州的丰林,太上山的消息,丰都的八部阴神疑似潜入老桂州。
折剑者,山海关剑修绝杀令上的必杀之人。
想及至此,元淮栀便懂了师尊的意思,相比之下,丰都的八部阴神比海河州更重要。
不过,海河州的险落与丰都的八部阴神的出现,当真只是个巧合吗?
元淮栀认为这件事,只会是一个开端。
风铃山上的暮鼓敲响,元淮栀驭起流光,向着老桂州丰林飞去。
于此同时的镜山松溪洞山脚的小院中,方源在思考薛定的袭杀。
虽然薛定所用的剑招事承影峰的为欢剑诀中的“掠影”,但方源的剑识却捕捉到了别的东西。
薛定原本是被镇压在安山井中,况且他也并非为承影峰弟子,这为欢剑诀的来源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而且,薛定的剑意,方源感觉很熟悉。
沉郁厚重,似流沙。
世间剑意万千,能做到如上述之境的,唯有一人,折剑者,许多愁。
海河州的陷落与丰都八部阴神的异动,方源都有耳闻,但他不觉得惊讶,在薛定袭杀苏有生的时候,他便已经想到了,只是事发突然,出乎了他的意料。
“这盘棋下得好大,让我不得不入局,好算计。”
方源起身四顾,这位师兄还真是了解他,不想下的棋,此刻却不得不下。
一如秦淮河畔那样。
不想做的事,却依旧做了。
这时节,方源感觉有些冷,发自内心。
松溪洞的小院,自沂南走后,便愈发冷清,以方源的性子,生火煮茶是绝计不可能的。
所以,他给自己倒了杯凉掉的茶,吹去漂浮在深色茶汤中的叶梗,一口喝了。
当真不如沂南煮的茶。
海河州,是一定要去了。
这一切除了羡鱼渊,估计还有太平道国的插手,希望风雪山的那位能够挡住。
………………
冥原的北方,屹立着一座山,山名风雪,山上有座庙,庙名山神。
庙,姑且称之为庙,世间破败的庙宇众多,却不及这座山神庙破败。
只徒四壁尚可遮挡风雪,庙中的山神偶像,在这呼啸的风雪中茕茕孑立,香火早就断了,山高风雪急,又有哪个善男信女登山烧香。
好在还有一位老翁陪伴着孤寂山神,老翁蓬头垢面,嘴中牙齿不仅缺了,还泛着黄昏的颜色。
如此大的风雪,老翁没有生火御寒,他怀中有个酒葫芦,甚是光滑明亮,也不知在手中摩挲了多久。
葫芦中是南柯州的黄粱醉。
老翁脚边卧着只看老狗,瘦骨嶙峋,但它的双目却炯炯如炬。
风雪山下是进出冥原与山海关的要道,绛雪谷。
绛雪,将血。
这条谷道,雪下的土壤里浸染了无数山海关剑修与将血宗儿郎们的热血,同时也掩埋了无数进犯的冥原大圣与大妖孽们的骸骨。
熟悉绛雪谷的人,都认识风雪山神庙中的老翁和他身边的那条老狗。
不知有多少冥原之上的妖人们,丧命在老翁刀下和老狗的嘴中。
黄酒老狗山神庙,风雪山上刀见笑。
老翁的名字无人知晓,反倒是冥原之上的妖人们给这位双手沾满其同胞鲜血的垂暮老翁起了个名号:刀老魔。
山神庙里,住着冥原之上的妖人们眼中的魔头,颇为讽刺的是,这个魔头却守了绛雪谷八十年。
人间,也太平了八十年。
庙里的山神,庙里的老魔,都在用一生的时光,守护着天下的太平。
绛雪谷内,走失了一队剑修。
一起走失的,还有将血宗的巡视弟子。
风雪正急,雪地上的足迹,很快便被淹没,包括热血,也是一样。
六千里外,冥原大圣手下成了气候化形的妖孽,他们苍白的脸上尽是大获全胜的喜悦带来的潮红。
一队山海关剑修五人。
将血宗弟子十人。
他们的头颅都在这数十名冥原成了气候化形的妖孽的咫尺物中,这是他们晋升的功勋。
风雪刀气自六千里外而来。
血染苍白平原。
与此同时,冥原之上距离绛雪谷最近的罗城内,包括四个五境大妖孽在内的六十名化形妖孽一起毙命,身首异处。
六千里外斩妖,陆地神仙。
老翁浑浊的双眼,流下了一行清泪,老狗见主人流泪,也连声哀鸣。
杀再多的妖人,也救不回儿郎们的命,多愿世间无战事,可事总与愿违。
山神庙外,风雨如晦,而瀛洲大地之上则是鸡鸣不已,天道崩塌,就如同群雄逐鹿,时间还早,气候未成,这鹿死谁手还犹未可知。
只是,下棋的人却是早就沉不住气了。
………………………………
剑行歌 第八十七章空山新雨后
空山新雨后,泥土的气息在雨后的薄雾中,分外突兀,却又令人想起淅淅沥沥的雨,在天地之间留下的痕迹。
山神庙中,火堆明灭不定,燃烧了一夜,还是有余温,姜阿源和韩慎睁开朦胧睡眼,伸了个懒腰,却见虬髯刀客少年唐霞客和王元宝早就收拾好了行装,在望着山神庙外的朦胧隐约可见的山脉与官道。
见姜阿源和韩慎醒了过来,虬髯刀客少年唐霞客笑道:“快点吧,两位咱们可还是要赶路的,百八十的路,还得趁着泥泞走呢,再不快点,今晚估计可是要睡在泥水里的。”
揉揉惺忪睡眼,姜阿源点点头,赶路已经成了习惯,原本那行路读书的心思早就不知道非到哪里去了,读书没有停,但是那沿路的风景就没有心情去细细观赏,见到的总是一般无二的景致,除了风俗不同的城镇能够引起她的兴趣,别的,只是平常。
好在有王元宝,心中不至于枯燥。
韩慎有起床气,呆滞地看着山神庙门外的朦胧雨雾,楞楞地,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王元宝将手中的野果递给了已经用露水梳洗过的姜阿源,这山中,虽说没有见到山野禽兽,但是好在野果不少,能填饱肚子。
不过虬髯刀客少年唐霞客却对这有些酸涩的野果不感冒,在他看来,只要不是肉,剩下的都是能把人嘴里淡出鸟的东西。
姜阿源嚼着有些酸涩,但后味却甘甜的野果问道:“这到建康京还有多远啊?”
虽然口中问着离建康京还有多远,但姜阿源心中所想的,却是最好能慢一点,建康京能有多远就有多远,只要能跟王元宝一起,走多久都没有问题。
王元宝挠了挠头,道:“我也没有去过建康京,应该还有很远。”
虬髯刀客少年唐霞客接口道:“你们出门在外都不知道要卖地理版图的吗?”
王元宝和姜阿源对视一眼,无辜道:“不知道。”
“唉,真是服了你们了!”
虬髯刀客少年唐霞客捂着脸久久无语,虽然心中有了准备,但却还是给这两个“天真”的雏儿给打败了。
森罗天下各个州府郡县其实都有买卖各国版图的堪舆图,这些都是诸子百家中专研术数之人借着修士冯虚御风的手段推演刻画出来的。
精细不下于收藏在各国宫廷大内之中的堪舆图,每个初入江湖的人手都有一份堪舆图,向王元宝三人这样全凭着方向走的,着实让人无语,这样跟无头苍蝇一样全凭着方向走,只怕到了明年也不一定能够走到建康京。
虬髯刀客少年唐霞客无奈从自己的行囊之中拿出来一张做工精致,但边角却磨得圆润的堪舆图,在地上铺陈开来,指着一处山脉说道:“我们如今在这里,到建康京还得过三川江水路八百里,四个龙泉王朝藩属国,约莫有水陆两程两千里,我们要到沣水国都城,还有百八十里,要到建康京,我们又不是能够御风而行的山上仙师,估计得还得走几个月呢。”
说罢,虬髯刀客少年唐霞客指着堪舆图上一个画工极为繁复的城池道:“这就是建康京。”
王元宝看着堪舆图上的山水路途,有些吃惊,他原以为到建康京沿着方向走,总归是能到的,但是现今这个念头却给唐霞的堪舆图给彻底打碎。
反倒是姜阿源,心中大安,只要路途遥远就好,如果到了建康京,那就是离别的时刻,没人会喜欢离别,尤其是与自己所喜欢的人离别,但别多会少,浮生莫不如是。
但能在一起的,都是极为珍贵的时光。
韩慎慢慢吞吞地起身,而三人也没有催他,如今山下的雾气还没有散去,雨后山路依旧湿滑,而在雾中看不清楚脚下的路,可是要吃大苦头的。
所以三人并不着急,朦胧的雾气再散去一些,就能走了。
雾气朦胧,谁也看不清楚山下与山上,也看不清楚上山与下山的路径,就好似云中仙境,而山上人与山下人,能够看见的,也只有朦胧雾气。
王元宝一行四人下山时,雾气散去了不少,但还是有些许残留,让不远处的绿柳在朦胧中沉默,多了朦胧美感。
雨后的官道,虽说还是泥泞,但比顶着风雨走要轻松许多,昨夜的雨,到了后半夜就停了,点点滴滴地,落在空阶上,声声入耳。
没有了阻挡前进的风雨,王元宝一行四人的脚程不慢,百八十里的路途,在脚下,并不算什么,更何况,姜阿源与韩慎还有驴子可以代步。
雨后的官道比之雨中要好走许多,没了夜雨阻挡,王元宝一行四人的脚程快了许多,而且百八十里的路途有了虬髯刀客少年唐霞客这个善谈的江湖“老客”也不至于无聊,各种江湖异闻,还有龙泉王朝建康京里的逗笑段子层出不穷,引得王元宝与姜阿源和韩慎三人不住地发笑。
韩慎更是给唐霞客说得热血沸腾,路程还未过半就大哥长大哥短的叫上了,少年人最是倔强,也最是善变,他们倔强时,八匹马都拉不回来,任由你是天王老子也是一样,脾气来了自己都怕;而善变起来,却是未肯千金酬一笑这样的事也是愿意去做的,所以韩慎认兄长没有让王元宝和姜阿源吃惊太多。
韩慎认下了虬髯刀客少年唐霞客做了便宜大哥,自己不住地缠着唐霞客讲自己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