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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宠-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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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却陡然生出一丝不忍,“不管你如何想,这次我取血玉,当真与你无关,我并未想过要以此来对付你,信或不信,皆由你。”
“是么?”他面色淡淡,让人瞧不出心绪,忽而美目一转,看向地上的九渊,“那究竟是何事这般重要,令堂堂天帝舍得纡尊降贵,亲自来取血玉?”
“这四海八荒,恐怕除却对付本尊,尚没有其他事能令天帝亲自动手了罢,小石头,这样你又叫我如何信你?”
“皇兄此番不过是陪我,如你所见,这血玉是我要取,这五行,亦是我要聚,你若认为我是故意这般,那你便这么想好了。”
他冷笑一声,“你竟连解释,也懒得和我说么?”
冽赤面色阴郁,面上尽是自嘲,淡淡失落笼罩。
我忽而生出一丝不忍,但又不知这丝不忍从何而来,我与他素来是仙魔对立,他要聚五行破无垠之境封印,我要聚五行令阿焱重生,我与他,此刻该是对手吧?
遂冷下心来,“似乎,我也并没有向你解释的必要,我要做何事,又何曾需要经过你的同意,这血玉,我非要不可!”
他见我作势要与他争抢的样子,讥诮一笑,“怎的?就凭你现在这幅模样,也想在离火之境胜过我?”
他说的不错,且不论在离火之境待得太久,已令我力不从心,光是方才与螭龙打斗,便损耗了我太多灵力,此刻若不是依附着他,恐怕早已被离火烤焦了。
然螭龙受败,血玉唾手可得,如今的对手是他而非螭龙。我与九渊此刻加起来,若在离火之外,尚能与他一战,偏偏现在身处离火之内,绝计不是他对手。
“我是胜不过你,但血玉,我绝不会相让!”
血玉仅此一枚,若是被他夺去,恐难以追回。
“可如今,仿佛没有你选择的余地呢!”
他冷声开口,说罢不再看我,体内混沌之力泄出,再次将周围急速窜来的热意逼退。
他揽着我飞身向前,堪堪停在螭龙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受伤喘气的螭龙,倨傲的眼神如同看一只蝼蚁一般冷漠无情。
“是本尊杀了你,还是你自己将血玉奉上?”
强大威压散出,螭龙借火而生,如今这火被他逼退,螭龙便如同苟延残喘,阶下之囚。
此话一出,便见方才对着我与九渊龇牙咧嘴的螭龙耷拉着脑袋,全然不见方才的威风凛凛,似乎有些忌惮冽赤。
我见着这方才与我缠斗的恶龙变得这般窝囊,忍不住道出了疑惑,“螭龙为何会怕你?”
冽赤淡淡一哂,“小石头来此之前,没打听过它的来历么?”
我皱眉,不知他说的来历是何意。
他忽而笑开,略带讥讽道,“不知它的来历也敢硬闯,我该说你勇敢呢,还是该说你莽撞?”
我微微尴尬,“那你且说说,它究竟是何来历。”
他紧了紧腰间的手,妖孽俊颜忽而凑近我,指指那条龙,“这龙无角,并非天生无角,而是昔年曾得罪于我,我便将他龙角削了去,将它困在离火之境,本想借由离火将他烤化了,谁知它阴差阳错,吞了那血玉,这才活到今日,不然你以为,凭它那点子修为,怎能在离火之境活得那般久?”
“不过如今,本尊要用这血玉,偏偏又是它吞了血玉,是以,它见到我,自然会怕,毕竟,本尊当初可是对它下手颇重,重到就算过了十万年,它依然怕我呢。”
“这事我怎么从未听说?莫不是你胡诌的吧?”
螭龙守血玉,我素来以为如同神兽守瀛洲一般,是生来命定的,如今被他这么一说,倒是十分新鲜,难道上古,还有这样的轶事?
他装模做样长叹一声,“往事不堪回首,就算你要想去查,恐怕也无人知晓,毕竟当初,我与这螭龙可是私人恩怨,知道的人是少之又少,如今,除却我之外,恐怕也只有赤炎知晓了。”
他洋洋洒洒说道,听得我一脸锅灰,既是这般隐秘的私人恩怨,我又如何会知晓?更何况相隔了十万年之久。
不过,心中却不禁疑惑,究竟是何重手,竟让螭龙忌惮了十万年?
他见我面色疑惑,又道,“也并非什么大不了的恩怨,年少不懂事,做事难免冲动了些,这畜生有次趁我不备调戏阿归,我一时气不过,便狠狠揍了它一顿,后来还不解气,便索性折了它的龙角,将它扔进离火之境慢慢等死,谁知后来会有那番际遇,不过也正好省了我许多事!”
他这般轻描淡写地说出来,却不难想象他当时的滔天愤恨,以及对那位名唤阿归的女子用情至深。
忽而觉得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异样之感,来得奇妙,却也消失得奇妙。
果然如赤炎所说,他性子放荡不羁,不受拘束,若是我父神,就算再气愤,也断然不会做出这般举动。
我这厢暗自思忖着,他又揽着我再次逼近,说出的话如同催命符一般,“本尊耐心有限,看在你能在离火之境活下来也着实不易,若你乖乖将血玉奉上,本尊可以不杀你!”
冽赤这话如同恩赐一般,螭龙一听,神色微微有些动容,但动作却依旧有些犹豫。
冽赤微微皱眉,似乎失去了耐心,“怎么?难道当年之苦,你还想再尝试一遍?”
说罢就要抬手,掌间灵力大涨,看得螭龙下意识一缩,低头龙吟一声,便见一颗鲜血如滴的圆玉从他嘴里吐了出来。
正是血玉!
我抬手就要去拿,一双红色的衣袖抢了先,冽赤将血玉收入怀中,“小石头还是莫要与我抢,不然到时候本尊一个不乐意,便将你皇兄扔在此处,届时螭龙若拿他泄愤,可怪不得我!”
我顺着他的话看向九渊,却见定魄珠的水罩越发薄弱,而九渊面色赤红,额间薄汗密布,面色也微微苍白,显然是被这离火烤得不轻。
而我亦唯有依附在他身上,方能有点力气,断没有精力去就九渊,只能仰仗他相助一把,但他要若将我带出去,我断然也反抗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血玉入了他的囊中。
他见我乖乖听话,唇角满意一笑,“这才乖嘛,虽然我对你皇兄厌恶至极,不过为了你,救他一把,也未尝不可。”
他气息喷在我脖间,引得我浑身一颤,尴尬地别过脸去。
他收了逗弄我的心思,一脸严肃转而看向螭龙,“虽然你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伤了本尊的人,总得要付出点代价才行,小石头,你说说,该如何报他方才向你吐火之仇?”
我心中微微惊讶,抬头看他,却见他一脸认真与严肃,似乎真的向我征询意见。
而方才以为逃过一劫的螭龙听言,吓得又是一哆嗦,龙目怒瞪着他,仿佛是在痛骂他出尔反尔。
冽赤狂妄一笑,“本尊何时要对你一个畜生言而有信,螭龙,你已苟且偷生十万年之久,如今,也该了此残生了!”
话落,他袖袍一挥,罡风无情扫向螭龙,我颇有些不忍,制止他道,“算了,能从上古活到现在,也实属不易,你又何必要将它赶尽杀绝?”
上古生灵本就不多,能活下来,便已是珍稀不已,留条生路也未尝不可。
“小石头,你在替它求情?”
“不,我只是觉得,它与你一般,能活到今天,已是上苍眷顾。”
“原来,小石头是在为我惋惜,”他颇有些自作多情道,“也罢,那我便不要它性命,可它方才放火烧你之仇,却一定要报!”
这话说得着实好笑,螭龙放火烧我,这仇若真要报,亦由我自己报,我与他的交情,好似还没到那般要好的地步吧?
可他却不容我拒绝,指尖溢出混沌之力,霎时黑光一闪,便见四道利刃“嗖”一声,直击螭龙而去!
尔后血光一闪,龙声一啸,螭龙的四只龙爪被他活生生砍了下来,落入离火,很快便化作一缕焦烟……
失了龙爪的螭龙,如同一条巨蛇躺在火中扭动,痛苦地嘶吼着,嚎叫着,模样十分凄惨,竟令我徒生一丝感慨。
冽赤以为我在后怕,俯身凑近我耳边,淡淡允诺道,“小石头放心,这世间,我决不允许有人伤你,就算是我,亦不可以!”
“伤你之人,本尊定百倍为你讨回来,有我一日,便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
121:我要你,不再厌恶我&;hellip;&;hellip;
他这番许诺来得毫无预兆,却霸道又不容抗拒地占入我的心,让我久久回不过神来。
只觉他距离我很近,顿时脑中一懵,不知该作何反应。
“你,你为何要这么对我?”
疑惑间,终究是问出了心间纳闷许久的问题。
他宠溺一笑,反问道,“我不这么对你,那该如何对你?”
这话倒将我问懵了,只觉他话中有话,未待我深究,他又道,“小石头可还记得,当初在无垠之境,你可是应承了我一个许诺?”
他漫不经心说道,却勾起我无尽回忆……
无垠之境,又是那段悲惨的岁月。
含恨而终之时,我分明是想见阿焱一面,没想到却阴差阳错落入无垠之境。
那时元神回归,凡间种种在我脑中奔腾而过,每日都按捺不住要找赤炎报仇,要寻红烟雪恨,偏偏被困在无垠之境,一腔怨恨无处安放。
烈火焚烧,万箭穿心之苦我皆受过,那滋味,每日都要将我翻来覆去折磨一边,生不如死,我不知为何会落入当中,只当红烟使了什么禁术,如今看来,却也成了一桩迷案,无处可寻。
不过那时,最灰暗的日子有他陪伴,我与他虽水火不容,但无垠之境当中,他确然为了挡去了不少苦痛,直到紫箩来救,无垠之境有了裂缝,他又趁机泄出几丝元神,我便看做是他曾经照拂于我的答谢,但终究害怕他元神俱全,祸害到六界,便用精血再将他封印一遍。
犹记得那时他目光震惊,看着我的眼神说不出的怨恨,“小石头,总有一日,你会后悔如此待我……”
不知他话中是威胁还是赌气,总之我心中徒生一丝不忍,恰逢紫箩又身受重伤,魂魄不保,我唯一能想到的法子便是寄魂于她体内,以魂养魂,保她魂魄不散,但又怕事生变数。
只因一旦寄魂,我将忘却一切,记不得我是谁,也不知为何而活,总之一切变数太大,若没有契机,恐怕永远也回不了法身亦有可能。
正踟蹰间,冽赤却好似知晓我的顾虑,“小石头担心这条紫龙的伤,却又害怕回不到自己的法身是么?”
“若本尊有朝一日能帮你回归法身,不知这份恩情,小石头要如何还?”
记得当时我当玩笑一般看了他一眼,“你尚且自身难保,还想来帮我?”
“本尊有的是办法,就看小石头答不答应?”
他说的万般笃定,然当时情况紧急,只有这个法子可行,我只当他一时玩笑,并未想过有一天他真能帮我回归法身,便随口应了他。
谁知最后他果然帮我回归了法身,就连那般隐蔽的藏身之处他都能找到,可见本领非凡,纵使手段过于生硬了些,总归是帮了我一个大忙,不然,那般浑浑噩噩的日子不知要过多久。
但如今被他这般说出来,心中难免有一丝窘迫。
“你想要何承诺?若是要我帮你聚齐五行,放你出无垠之境,便恕我难以从命。”
他漫不经心一笑,“本尊在你眼里,何时成了那般阴险狡诈之人?这五行,我自己会聚,无垠之境,我亦自己来破,区区小事,若要浪费小石头一个承诺,岂非得不偿失?”
他说得这般简单,仿佛在我眼中难至登天的五行,在他眼里不过区区小事。若这样都还算小事,那究竟什么在他眼里,才算大事?
心中不免生出一丝探究,“那你所要是何?”
且看在他方才那般为我的份上,若他所要是我能给,便答应又何妨?
他忽而勾唇一笑,妖孽俊脸又逼近了一分,就当我以为他要吐出什么惊世骇俗话时,谁知他魅惑一笑,“本尊所要的,对小石头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我要你,不再这般厌恶于我……”
他薄唇凑近我耳旁,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边,引的我浑身不由自主的轻颤。
而吐出的更让我难以置信,一时忘了将他推开,脑中霎时一片空白。
“就这么简单?”
不要我做任何事,就这么轻而易举的一件事,在他心中便抵得过五行的诱惑?
怎么看,都是他浪费了一次好好利用我的机会,就算他不要我帮他聚五行,也可要求我将七窍玲珑心借来一用,毕竟,我若不给,五行恐怕永远也聚不齐,那他所做不过是白费力气。
他……
果然令人捉摸不透……
“本尊所求一向都是这么简单,不过是你们将我想得太复杂罢了。”
是么?果真是我将他想得太复杂了么?
“就不知这般简单的要求,小石头能否应允?”
他再次出声唤回我的思绪。
“你当真要浪费掉这个大好的机会?”
他朗声一笑,“何谓浪费?在我眼中,能用一个承诺换你对我改观,却是我占了天大的便宜,小石头重过一切,什么权势荣华,六界主宰,在我心中,都比不上一个你!”
“我所求的,不过是你真心相待,不知小石头可否做到?”
他再次信誓旦旦道,那般唯我独尊的模样,说出的话狂妄不已,好似整个天下都比不过一个我,让我心惊的同时,却不免有一丝其他滋味涌上心头。
他说的这话,应当是情话吧?
可是我和他究竟何时生了情,以致于他这般轻而易举,便将那再肉麻不过的情话说得这般理所应当……
我努力回想,是否真与他有过一段情,然茫茫忆海中,却没有半点回忆。
“小石头?”
就在我再次陷入沉思之时,他开口唤回我的思绪。
我疑惑望着他,想望入他眼底,可他眸中漩涡太深,我竟望不到底。
“其实,我并未真正厌恶过你,只是你自己这般认为罢了。”
“小石头说这话,我可否当做是你应允了?”
他挑眉问道,眸中带有一丝期翼。
我无奈点头,若他不再那般阴晴不定,亦不是不可深交。
但见他面上闪过一丝喜色,“当真?”
他眸底的小心翼翼刺痛了我,无奈之下只好开口解释。
“自然是真,说起来,你与我,似乎也没什么仇怨,只是不知为何,你总是要误认为我对你成见颇深,而我亦懒得解释,其实这一切,不过是你庸人自扰了罢了。”
“是是是,你只要记住今日之言,他日,莫要食言了才好。”
他讨好地说道,似乎将我当做了那般会言而无信的人。
我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忽觉这般情景之下,实在不易在再儿女情长下去。
就算他身负混沌之力,在离火之境,能比别个待得久些,但也并非来去自如,况我如今依附着他,虽感受不到离火的焚烧,但也觉浑身灵力减弱,有气无力。
“血玉既已得到,还是快些离开这里吧。”
“小石头怕我保护不了你么?”
他笑了笑,“这离火虽狠辣,但跟我的混沌之力比起来,还要稍逊几分。”
“不过,就算离火之力无人能敌,我也会让小石头平平安安地出去,不惜一切代价也定会护得小石头周全!”
他眸底认真,再次坚定许诺道。
我正要开口,一道低沉冷峻的嗓音介入,“恐怕这事,轮不到魔尊来插手,歌儿的安危自会有朕关心,魔尊又何必自作多情?”
只见九渊已经过方才的调息,面色恢复如常,不似方才那般力不从心,此刻倒是无甚大碍,只面色不善地看着冽赤。
冽赤低低一笑,冷不防收紧腰间铁臂,将我揽得更紧,“本尊乐意,天帝又站何立场说话?”
他似炫耀一般看向九渊,妖孽的脸上此刻尽是挑衅。
九渊冷哼一声,捏了诀飞身过来,“朕是歌儿兄长,自当有立场说话,倒是魔尊,仙魔一向水火不容,又何必做那遥不可及的梦,妄图染指我天家神女?”
冽赤突然大笑,“原来天帝还知晓自己兄长的身份,既然是兄长,又何必管得如此之宽,说不定小石头与本尊是两情相悦,倒是天帝这般棒打鸳鸯,徒惹一身憎恨,更何况,小石头都未曾拒绝,你又何必越俎代庖?不知晓的,还以为你吃本尊的醋,对自己的妹妹存有其他心思呢!”
冽赤这话当真毫不留情,直戳九渊痛处。
但见九渊神色一凛,已然有些愠怒,“魔尊不必再此挑拨离间,朕与歌儿,岂是你三言两语便能挑拨的?与其在此说大话,不如好好回魔界操兵练将,届时仙魔一战,莫要输得太惨才是!”
“此事不劳天帝费心,输也好,赢也罢,本尊一向不放在心上,只要活得逍遥快活,就算做个平凡人又如何?”
他说得风轻云淡,仿佛下一刻便能放弃魔尊之位一般,这倒让我想起了赤炎曾说的那番话,冽赤生性洒脱,不受拘束,恐怕,他这样的,活得才是最有滋有味罢,
可九渊却不如我这般想,他陡然冷笑一声,“魔尊有空在此耍嘴皮子功夫,当初败在我父神手下,恐怕没有今时今日这般淡然罢,没想到在无垠之境待了十万年,人情世故倒是看得通透了些,但愿此话是你心中所想,莫要逞一时口舌之快!”
这话亦是直戳冽赤痛处。
上古恩怨我早已有所耳闻,父神君珥虽然使了不光彩的手段夺得帝位,但终究成了天界主宰。
自古胜者王败者寇,不论当初战况如何,最后赢了便是赢了,这个位置君家虽坐得名不正言不顺,但终究坐了十万年,就算冽赤再风轻云淡,恐怕也有不甘悔恨的时候吧。
这般想着,没想到冽赤却讥讽一笑,看着九渊如同看一个笑话,“天帝还是太不了解本尊了,什么天界之首,六界主宰,本尊都从未在乎过,不像你那死去的爹,这般看重名利地位,以致手段卑鄙,将本尊的天帝之位也谋夺了去!”
“不过,夺了便夺了,本尊亦认了,毕竟本尊从未真正在乎过,而今你又老生重谈,实在与他一个德行,你们君家父子果然都令本尊不喜,表面一副天下苍生,生死大义,实则骨子里都是野心勃勃,无耻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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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两男相斗,吃错了药?
我闻言皱了皱眉,父神与兄长遭他这般诋毁,我若不出言维护,似乎有些说不过去。本文由 。。 首发
正待开口,他却先一步开口哄道,“当然,小石头自然是个例外,君珥这辈子最成功的事,便是有了小石头这个女儿,让他本就不光彩的人生,稍稍有了一丝正轨。”
这算是打了父兄一巴掌后,却给了我一颗糖吃?
我不禁扶额,唯恐他再这般说下去,会闹得不欢而散。
“魔尊还是客气些罢,胜王败寇,我父神已仙逝多年,如今又何必这般诋毁?”
他揽着我的手一僵,顿了顿,神色复杂地看着我,“小石头也认为我诋毁了他?”
忽而狂笑一声,“他君珥又有何值得我诋毁?他本就是那奸诈卑鄙之人,若非使了手段,当年怎能从我手里抢走帝位?他狼心狗肺的事,恐怕远不止于此,莫不是你还要我一一细数?”
我一时被堵得无言,却听九渊怒不可遏的声线传来,“魔尊莫要信口雌黄,这天帝之位,一直是我父神的,又何来抢你之说?”
“是或不是,你心里恐怕有数,不过这一切皆不重要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再争辩又有何用?本尊既然能重活一世,往事已然能够看透,天帝又在担心什么?担心本尊卷土重来,抢回帝位?大可不必,”他讥讽一笑,满目含情道,“其实本尊重生,不过是为了一个小石头罢了!”
我不禁皱眉,实在分不清,他口中的小石头,究竟说的是谁?
淡淡烦闷袭上心头,未待开口,又听他讥讽道,“你君家人视若珍宝的帝位,在我冽赤眼中,也不过尔尔,与其白费心机防着本尊,不如好好珍惜,毕竟抢人者,人恒抢之,天帝有这闲工夫,还是提防别个去罢……”
这话说得委实缺德,纵然我曾在赤炎口中得知,我父神的帝位确然是从冽赤手中夺走,但毕竟谁让冽赤技不如人呢?
九渊面色从未这般凝重,冽赤这话明显触及了他的底线,但见他冷笑一声,寒渗渗开口,“魔尊不必在此危言耸听,这天帝之位,除却魔尊,恐怕再没有人会惦记,当初的事不论是我父神也好,是你也罢,总归这帝位是我君家坐着,你口口声声说着不在乎,恐怕也是知晓自己难以匹敌罢,又何必找这般冠冕堂皇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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