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仙宠-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罚ㄓ腥姐浣擞卸龋铣家惨欢冉涫游坛腥伺嘌橇瞿虾#涔痰匚弧!�

    说及此,他抹了一把心酸泪,“谁料他三番五次忤逆父意,婚宴上当众难堪不说,又偷了定魄珠不知何用,如今更是修为尽失,还,还失了龙角龙骨,我东海素来贵为四海之首,本想由他继承,可如今他这模样,尚不论修为,光是失去龙身,便够他受人诟病,好在南海二公主对他痴心一片,只要他点头答应,与南海的联姻便能继续,这样有南海做后盾,也不怕他未来龙王之位坐不稳,可偏偏……”

    他顿了顿,紫箩已然忍不住出声,“你说什么?他要娶南海二公主?!”

    龙王一把老泪纵横,没听出她话里的含义,恨铁不成钢道,“要是那个逆子愿娶便好,可偏偏他宁死也不顺从,老臣便只好将他关在墨池,待他明白为父一片苦心之后,定能想明白!”

    紫箩听后稍稍安心,可下一刻又激动了起来,“你怎么可以这样?他不愿娶便不愿娶,为何要将他关在那个地方?难怪他要忤逆你,你又何时尊重过他的意愿?”

    龙王面色一阵惊讶,被紫箩一通数落,但碍于她的身份,也不好反驳,只好尴尬望着我。

    我微微一笑,从中调和道,“龙王一片苦心,皆是为了三太子着想,只是,这联姻与否,又与你借珠与我,又有何干?”

    “帝姬果然精明,一切都逃不过帝姬法眼呐,这南海虽说愿意与我东海联姻,帮犬子稳固龙王之位,但也开出了一个条件,那便是以定魄珠为聘,让出四海之首的位置,老臣适才为难,并非故意不借啊!”

    “那南海公主不是喜欢敖沅么,既然巴心巴意要嫁给他,又谈什么条件,分明是蓄意谋夺定魄珠罢了,当真虚伪得紧!”

    紫箩不满哼道,霎时转移了阵地,与龙王联合一气。

    “说来此事也怪我东海,当初敖沅婚宴,若非,若非有人蓄意闹事,也不会让南海扫了面子,南海龙王一直怀恨在心,适才落井下石,趁机要定魄珠啊!”

    说及此,我心下了然,看来南海对于上次我与九渊闹出的那桩事还耿耿于怀,没想到这黑锅却是让东海给背了,实在是我的疏忽。

    紫箩听罢,不敢苟同道,“你不会打算真给吧?”

    “不给又能如何?敖沅如今废人一个,玉清那丫头能不嫌弃已是非常难得,老夫能为那逆子做的,恐怕也只有这些了罢。”

    龙王痛心疾首道,我已隐隐有些同情。

    敖沅如今沦为蛟身,断然失去了继承东海的资格,龙王这才为他打算至此,只是千算万算,算漏了敖沅宁死也不领情,不过,他这片苦心倒令我心生一计。

    “龙王这片苦心实在令本姬感动,与南海联姻固然能保敖沅之位,但却要献出定魄珠,让出四海之首之位,此乃有得必有失,之于龙王而言,恐也是个划算的买卖,但,本姬另有一则妙计,不知龙王可愿听我一言?”

    “帝姬但说无妨。”

    “南海公主虽对三太子情有独钟,但南海龙王却是野心勃勃,与其联姻倒不如与我天家结秦晋之好,与我天家联姻,一来你四海之首之位不失,二来有本姬与天帝做后盾,就算敖沅修为尽失也无人敢置喙,而这一切,只需你将定魄珠借与本姬,用过之后,必会归还,这于你,可是稳赚不赔,不知龙王意下如何?”

    南海与东海的联姻既然被我搅黄过一次,如今虽有起死回春之势,我倒也不介意再搅黄一次!

    “帝姬的意思是,与天家联姻,这……犬子如今废人一个,恐怕委屈了帝姬,帝姬实在不必为我东海自降身份,老臣会寝食难安啊,况且天帝也未必答应……”

    他苦着一张脸,显然是将我误认成了要与敖沅联姻之人。

    我好笑摇头,“龙王误会了,要嫁与敖沅之人,并非本姬,而是本姬这位义妹,紫箩!”

    他恍然大悟,未待开口,紫箩已先出了声,“姐姐,你就这样把我许给那个冰块?阿箩,阿箩才不要嫁给他!”

    我微微挑眉,“哦?你不嫁?可话已允诺,如此,只好我自己嫁了。”

    她又急了起来,“他,他哪配得上姐姐?姐姐的夫婿,定是这天地间最优秀的男子,敖沅他还不够优秀,姐姐不要意气用事啊……阿箩,阿箩嫁便是了。”

    果然,这丫头心思单纯,稍一使诈,便入了套。

    一旁的龙王听言,将紫箩打量了个透,面色稍微缓和,“老臣多谢帝姬好意,能娶到紫箩帝姬,是我东海修了八辈子的福气,只是犬子敖沅实在是太过顽固叛逆,恐不会轻易允了这桩婚事,让紫箩帝姬受了委屈啊!”

    “龙王实在多虑,不如将三太子唤来问问?”

    “这……也好,”他纠结一阵,不放心道,“若是待会犬子有任何冒犯之处,还望二位帝姬见谅!”

    我但笑不语,紫箩却赌气地哼了一声。

    须臾,敖沅被带了上来,一身紫衣俊雅,虽然面色苍白,却从容依旧。可见龙王虽将他关在墨池,但却并未真正苛刻待他。

    甫一入殿,目光扫过殿内,那张冰山脸再看到我时,只微微惊讶片刻,待看到紫箩,一张脸如同冰山融化,染上丝丝暖意,无视我与龙王,直直朝阿箩迎去。

    “你怎么来了?身子好利索了么?是来寻我的么?我父王可有为难你?”

    一开口便是这一连窜的问题,操心焦急的模样,与他方才的冰冷大相庭径。

    紫箩有些受宠若惊,呆愣愣不知作何反应。

    这一反应显然令敖沅误会了,以为紫箩受了什么委屈才会这般沉默,当即冷了脸,面色不善地朝龙王道,“父王,儿臣已说绝不会答应与南海的婚事,你又何必迁怒于阿箩,一切都是儿臣的错,你要如何责罚,儿臣都无怨言,与阿箩何干?”

    龙王本就有些难以消化眼前一幕,如今又被敖沅劈头盖脸一通责怪,老脸顿时有些挂不住,“逆子,帝姬面前,岂容你放肆!”

    敖沅满不情愿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紫箩,权衡利弊下,觉得还是莫要得罪我,遂恭敬拜道,“敖沅拜见姑姑。”

    他上前请罪,姿态不卑不亢,虽是向我请罪,一双眸子却紧紧锁定阿箩,“敖沅曾答应姑姑要好好照顾紫箩,如今却……实在是愧对姑姑,还请姑姑责罚!”

    一番话说得悔恨不已,目光柔和地看着阿箩,心疼之色溢满眸底,“你怎的不说话?是不是也生我气了?我本想回来一趟便去寻你的,没想到被我父王抓住关在墨池,我没了法力又逃不出来,这才爽约。”

    他无奈解释道,紫箩却并未如意料之中那般口是心非,眼眶内隐隐有星光闪动,“冰块,你怎么变成这幅模样了?”

    他上下打量一番,疑惑道,“变得如何了?丑了?瘦了?”

    紫箩煞有介事地摇摇头,“不,你变得唠叨了。”

    敖沅顿感无力,无奈又宠溺地一笑,“你以前嫌我话少冷漠,如今我话多了你又嫌我唠叨,果然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可我又偏偏喜欢你这般难将就的样子……”

    我在远处看着这打情骂俏的一幕,鸡皮疙瘩顿时掉了一地,与我同样感受的,还有一头雾水的龙王。

    我十分享受地看着他后知后觉的表情,“龙王如今还担心三太子据婚么?”

    “帝姬果然是道高一筹,原来犬子中意之人,是紫箩帝姬,如此,倒是我东海占了个大便宜,实在惭愧!”

    “龙王抬举了,本姬这般做,亦是存了解决紫箩终生大事的私心在里边,方才以定魄珠为介,不过是想一劳永逸,寻个由头引你入套罢了,你知晓的,就算你不借,本姬亦有法子硬抢,那般客气不过是为了紫箩,若是今后你以此为由刁难于她,本姬也不会善罢甘休!”

    “不敢不敢,帝姬之情,老臣铭记于心,终生难忘,这便将定魄珠奉上!”

    他说罢捏诀,便见那颗曾经再熟悉不过的珠子赫然立于眼前,我毫不客气地将它收入袖中。

    紫箩见此,扔了敖沅跑过来,我朝她安抚一笑,对敖沅叮嘱道,“如今我既已将紫箩许配给你,便还了当初拆散你们的债,如今阿箩与敖沅的婚事便算是敲定了,我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大事。”

    紫箩将前后经过大致讲给敖沅听了,那张冰山脸对我总算是有了一丝表情,“姑姑恩情,敖沅永世难忘,今后阿箩便是敖沅的命,穷极一生亦会护她周全,保她欢乐一生!”

    得到他的允诺,我十分满意地点头,“婚事既已定下,但也少不了繁文缛节,折日我会回禀天帝,让他选个黄道吉日,而紫箩,亦会从我栖梧宫出嫁,但我如今身系要事,阿箩便托你照顾几日,待我回来,再来接她回去。”

    敖沅点头称是,我得到定魄珠,再三叮嘱紫箩一番,在她念念不舍的目光下,携云头离去。

    方出东海,便见一道身影立于岸边,仿佛等待许久。

    那人一身繁纹黑袍,一张冷峻容颜,轻佻狭长凤目,“我曾许诺过敖沅将紫箩许配给他,以答谢紫箩救你之情,如今倒让你抢了个先,做媒人的滋味如何?”

    他唇角上扬,面色柔软,眉目不见那日的阴沉,此刻尽是悠闲淡雅。

    我未料到会在此处见到他,楞了半晌,开口唤道,“皇兄……”

    九渊一撩衣袍上前,眉目淡淡,带着不送抗拒的气势,“你借了定魄珠,是否就要前往离火之境?”

    我微微惊讶,“你如何会知晓?”

    我从未将此打算告诉任何人,他如何知道?

    他淡淡一笑,“你揍了司命,去了地府,却一直未回天庭,我便猜到你要作何?果然,让我在东海寻到了你,你真的打算,集齐五行之力,将他救回来么?”

    他语气淡淡,全然不见那日的逼迫强势,仿佛随口一问,如同问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见他这般,我心中稍安,以为他总算放下,遂老实答道,“是。”

    他蓦地叹了口气,似无奈,又似坚定,“我想过了,今后不管你做什么,我都陪着你,说我死缠烂打也好,自作多情也罢,总归我要陪着你,你莫要再次拒我于千里之外,可好?”
………………………………

119:离火之境,冽赤相救

    他万般笃定地说道,听得我心中一时感慨不已。【鳳/凰/ 更新快请搜索f/h/x/s/c/o/m】

    “皇兄,你这又是何必,你本知我不会……”

    他打断我,“就算你拒绝我,我还是会这般做,这是我的决定,任何人都撼动不得!”

    他心意已决,带着不送抗拒的决绝,不容我再多言。

    我喟然长叹,面色怅然,“你这般,又何尝不是在逼我,若此行,阿焱真的复活,届时你让我如何自处?你又该如何自处?”

    我试图劝阻,“与其到时候纠结痛苦,不若彼时快刀一斩,一切皆是我负了你,你不必为我做到如斯地步。”

    他神情悲怆地望着我,眸底溢满不甘,“你便连这点机会都不愿给我吗?”

    “并非给不给的问题,九歌已然负过你一次,绝不能再负你第二次,更何况,你我兄妹,本就不该有此纠缠……”

    “不必说了,我意已决,此行定要跟在你左右,你若不喜,大可对我视而不见,当我不存在便是,何苦说这话来打发我?”

    他不愿再说下去,扭过头不再看我,说出的话却不容拒绝。

    东海之上狂风造作,将他一身黑袍吹得猎猎作响,颇有种落寞决绝之感。

    见他心意不容我动摇,我只好随了他去,但愿他自己能早日看透。

    …………

    东极之地并不算远,距离东海只几日的脚程。

    我与九渊一路腾云驾雾,谁也没有开口,就这般沉默地赶着路,很快便到了离火之境。

    离火之境满山疮痍,形如火烤。

    还未入内,便觉烈火焚心,火舌卷着风袭来,阵阵烫意。周遭的山头受这火烤,皆是寸草不生,连只活物亦未瞧见。

    九渊运气护体,面色阴沉,看着狂舞的火舌皱眉,“这离火当真霸道,幸而你借了定魄珠,但也不能久待,不如兵分两路,这样寻到血玉胜算要大些,如何?”

    我知晓他话中道理,十分听话地点点头,“我有定魄珠在手,可多撑着时日,你届时不必勉强,若这次找不到,稍作休息,第二次再来寻亦是一样!”

    血玉虽藏于离火之境内,但要寻到,亦是不易。不但有熊熊烈火把守,甚至会有螭龙相护,境内机关重重,要找到血玉本就要耗费些时日,更何况是与螭龙抗衡?

    我担忧他会硬撑着也要寻到血玉,遂提前出言相劝。

    九渊神色一愣,继而淡淡一笑,“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出事!”

    得到他的承诺,我心下稍安,将定魄珠置于心口,捏诀护体,隔绝了外头的烈火,往里走去。

    离火之境四处火岩峭壁,里面除了源源不绝的离火,还有纵横沟壑的暗道,我稳住心绪往里走去,借由定魄珠幻化出来的四海水罩将我包围在内,隔绝了炙炙火意。

    不知这般走了多久,却依旧未见螭龙身影。定魄珠的水罩逐渐削弱,我心下稍紧,加紧脚步往里走去。

    忽而一声龙啸,沉沉闷闷传来,似乎方才苏醒,是螭龙!

    我心间一喜,捏诀稳住定魄珠,脚下生风,往那声源处飞去。

    便见九渊面沉如水,额间薄汗,一身黑袍隐隐有些焦黑,手中执剑,浑身灵力大盛!

    而他对面,螭龙如同一条火虫,怒吼龙啸,似被惊醒了一般烦躁,身上离火裹体,龙身扫过之处,皆是炙热火意。

    见此,我再也不敢耽搁,祭出乾坤扇,飞身与九渊统一战线。

    九渊见我飞来,凤目上下打量我一遭,见我胸前定魄珠无恙,周身水罩依然坚固,目光这才松懈下来。

    “这螭龙刚醒,怒气正盛,待会你躲在我身后,莫要硬来,交给我便好!”

    他沉声吩咐,手中的剑紧了紧,未待我反应,一道罡风凌厉朝螭龙打去!

    螭龙身子笨重,但动作却十分灵活,跃身避过九渊这一击,堪堪稳住,九渊第二道罡风又袭来,接着第三道第四道密密实实的罡风砸向螭龙,形成一张无形的风刃之网,将它围困在内,任螭龙如何神勇,也躲闪不及,结结实实挨了九渊好几道攻击!

    顿时一声龙啸,它怒不可遏,口中离火喷涌而出,九渊携着我险险避过!

    然他身上光罩却在方才打斗中减弱了不少,身下衣摆再次被离火扫到,焦黑一片。

    他携我站稳,提着剑又要再次飞身与螭龙缠斗,我连忙止住,“皇兄,你护体光罩正在减弱,恐不易多待,还是交由我来罢。”

    他淡淡摆手,“无碍,一条火龙罢了,我还撑得住!”

    说罢,不待我出言相劝,他掌中灵力大盛,手中龙渊剑似有感应一般,剑光大盛,被他舞得密不透风,道道剑刃划开,毫不留情往螭龙身上击去,螭龙虽身负离火,终究是条涉世未深的莽龙,不消片刻,便落了下风。

    紧接着,九渊剑刃一扫,堪堪划破螭龙尾巴,听得它地动山摇的一声痛呼,整个离火之境仿佛都颤抖了三分。

    九渊修为精湛,螭龙渐渐不敌,只能被他打得抱头鼠窜。

    胜负虽分,但螭龙却还未到穷途末路之时,九渊额间汗水越来越密,离火之境本就热火焚心,加上螭龙口中吐出的离火,周遭温度更加炙热,定魄珠的水罩越来越弱,那炙热的离火袭来,堪堪被我捏诀挡住。

    而九渊亦好不到哪去,与螭龙缠斗,本就耗费修为,如今他灵力多少受损,渐渐招架不住离火熏烤,手中的动作越发急切!

    突然,螭龙一声怒吼,龙尾一摆,口中再一波离火喷来,九渊灵力减弱,再也无力去挡,身上的光罩破碎开来,眼见那团离火要烧到他身上!

    “皇兄,小心!”

    千军一发之际,我取出胸前的定魄珠,捏诀护住他元神,乾坤扇化作剑刃,一剑朝螭首劈去!

    螭龙头破血流,浑身是伤,虎视眈眈看着我与九渊,一时止了动作。

    我连忙趁此空挡查看九渊伤势,他方才虽勇,但也做不到两头兼顾,定魄珠护体,勉强保他魂魄不被烤散,但却不舍长久之计,他必须立马出去!

    我正要捏诀将他送出无垠之境,他抬手止住我的动作,“不要管我,趁现在,砍下螭龙的头,血玉就在它体内!”

    我闻言看了眼螭龙,如今它已是强弩之末,此时出手,正好可以一举击败!

    然九渊被离火伤得不轻,我哪里放得下?

    他见我犹豫,一把推开我,“我有定魄珠,可勉强撑上片刻,但螭龙此时不斩,待它借离火之力稍作调整,你我便不再是对手!”

    说罢,他一把将我推了出去,借助定魄珠调息,见他面色稍稍缓和,我这才提剑应对螭龙。

    螭龙见我浑身煞气,虚弱了怒吼了两声,挣扎着爬起来,朝我吐出离火!

    忽觉灭顶炙热袭来,浑身被这烘烤,卸了不少力,我险险避过,手中利刃毫不留情朝它刺去,我适才想起,这离火之境于我与九渊来说,就算不战,亦会越来越虚弱,而螭龙却相反,源源不断的离火却是它的能量,正如九渊所说,速战速决方能制胜!

    想罢,手中的剑再也不含糊,发狠般朝它刺去,它口中的离火源源不断喷涌而出,片刻便觉热意袭来,手中的剑渐渐不敌,熟料它忽而龙头一转,趁我不备,一口离火袭向我面门!

    霎时躲闪不及,耳边忽而传来一声怒吼,“小石头!”

    电光火石之间,一道火红的身影袭来,将我稳稳抱住怀中,袖袍一挥,逼至面门的离火便被他轻而易举扫去……

    下一刻,周身炙热之气散去,取而代之的清凉让我不由贪念,往他怀里靠近了些。

    抬首便见冽赤俊脸阴沉,妖孽美目死死盯着螭龙,身上煞气显露无疑,周遭火焰似乎被他浑身煞气逼小了些,不再似那般焚烧灼心。

    “竟敢伤本尊的人,螭龙,你的胆子越发大了!”

    螭龙好似听懂他的话,怯怯缩了缩脖子,不甘地低吼了两声。

    他一道罡风打过,正正落在螭龙身上,但闻螭龙一阵低吼,生生受了他这掌。

    冽赤一身红衣刺眼,与这离火交相辉映,上古混沌之力散发出来,逼退了炙热离火,就连方才还耀武扬威的螭龙亦有些忌惮。

    我适才想起上次一战,他方聚力便是风起云涌,日月无光,仅有元神修为便如此高深,若是回归法身,修为绝非常人能敌。

    也难怪这离火虽炙热,但对他,却没有那般炙热难耐。

    思及此,便也毫不客气地待在他怀里,借他身上混沌之力,赶走这灼心火焚。

    见我有此举动,他身子僵了僵,随即便反应过来,“小石头也想要这血玉?”

    被他说中,心间微微一惊,“莫不是你也想要?”

    话一出口,心间惊骇不已,他出现在此,绝非偶然,恐怕也是为了血玉而来!

    五行之力,不仅可令阿焱起死回生,亦是唯一可以解开无垠之境封印之物。

    不想最后,还是被他知晓了,抑或是,他早已有此打算……

    他不与置否,目光忽而变得阴蛰,散发着森森冷意,眼底闪过一丝自嘲,“难怪无论如何问你,你都不愿告诉我行踪,原来就是为了取血玉,你是怕我知晓了与你争抢,所以才瞒着我么?”

    他默了默,眸底染上浓浓化不开的悲伤,“小石头,你就这般厌恶我,连一点生还的机会都不给我吗?”

    ps:咱们干脆也弄个读者群来玩玩吧,群号:162242522,来者欢迎~来者不拒~
………………………………

120:有我一日,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他声线清冷,与平日的妖孽毒舌大相径庭,眸底阴蛰,不知为何,就在这时,阿焱的样子在我脑中一闪而过,心间不由一紧。

    仿佛是他,又仿佛不是他……

    “告诉我,你是否真的这般厌恶我?”

    他冷声质问,搂在我腰间的手臂越发紧,不容我挣扎。

    我头脑尚保持着一丝清醒,淡淡摇头,“我取血玉,是另有他用,从未想过要置你于死地。”

    “你以为,我会信么?”

    他无限悲怆地说道,脸上闪过浓浓自嘲,“小石头,你要置我于死地并非一次两次,时至今日,我若还信你,便是我的愚蠢了!”

    他话间染上浓浓悲哀,一双妖孽美目不再如之前那般风轻云淡,此刻尽是失望。

    我不知他这失望从何而来,似乎一路走来,我与他并不熟络,见面也笼统不过几次,每次见面要么互相算计,要么便是大动干戈。于我印象中,似乎并未与他发展到如今这般似友非友的地步,然他却一次次对我如同熟人般责怪,实在让我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

    心中却陡然生出一丝不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