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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侣情侠传-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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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黑暗,寇准碍着皇帝的面子还是有所忍让的。黑暗给他的感觉很温和,似乎他们的职责只是刺探刺探讯息,抓抓人,没甚麽生气。这一次寇准发怒了,所调来的黑暗秘使是上下罗门两门主共同执掌的,为防止无法协调特意让让上罗门挂正,下罗门挂副,统一调度。两门可是少见寇准发怒,官威逼人,皆吓得不敢起身,寇准狠狠训斥了二人一顿随后又觉后悔,这二人在他身边尽心尽力他是有目共睹的。于是寇准特意备了筵席,宴请二人,并告诫二人,黑暗在这场大战中将会取到决定性作用,让二人不可掉以轻心,同时询问了逍遥城来袭的详情。原来那些富家子弟虽身有武艺,却恐惧黄白之物沾身乱成一片,搅得黑暗秘使难以上前,虽有不少秘使施展轻功,却被那些官兵呵斥为无礼,甚至刀剑相向。随后寇准让黑暗秘使巡查了营帐揪出了十二人,并亲自探视,地点不是大帐,而是营帐外,大庭广众之下。年轻人之如何能承受寇准那深邃严肃的凝视,皆吓得魂不附体,瘫倒在地,只感性命休矣。周围围观之人更是吓得不敢一言,皆是异常的凝静。许久,寇准长叹一声,说道:“习惯了京城的富贵,让你们来到战场确是难为了些。我不论你们出身何处,自入东门之日起,你们便是“维护皇权,死而后已”的坚实力量。这些年来,东门越来越庞大,其责任自然更大,更多的是为陛下分忧,而非整日在街上游手好闲,闹事不法。今日我也不罚你们,则杖刑十六,以示惩戒。”
宋军法有限令,将领虽有十五杖以下的自由刑责权,但禁止超过十五杖。虽说用的是小杖,但与大杖的区别不过是一个细一个粗,痛苦是相当的,十天半月下不得床,寇准特意杖刑十六,给的惩罚可是比杀了他们更令人羞愧。违反军纪在先,又存辱失节,在这诸多富家子弟面前可是再也抬不起头,活着比死了更难受。在感激寇准不杀之恩的同时,亦激愤自己的得失,一时皆大哭,但求一死。寇准怒道:“战场的归宿是马革裹尸,你们若没有这般毅力,这场战争如何打得赢?战争凭的是上下一心,这场仗也非是随随便便便能打赢的,靠的不是我寇准一人。犯点小事我可以容忍,可以宽恕,但,战争之下绝不姑息后退者,唯有勇往直前才能胆当患匪,战胜它们,才能荣归东京,报报效陛下。”寇准这一说,建侯营诸众顿感动的泣声大哭。这场战争来的太快,太猛,人也死的太多,建侯营着实吓坏了,这时只言片语的鼓励对于官兵来说如久逢甘露,皆激动难耐,齐拜倒在地高呼,胆当患匪,为国为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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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际会(59)
寇准是满意的,经过这一战建侯营熟悉了战争,并没有被击垮意志。尤其是建侯营,南门皆有兵器在手,有了防御与攻击的能力,便有了立足之地,接下来的事便好办了。如今寇准思虑的则格外谨慎,以患匪的步步为营不会考虑不到如今的格局,他需要在谨慎中保存力量,同时人力的给养安顿都要做到随时能运用。这许多事寇准一人是做不来的,且军中威望除了他便是王继显了,其实在他心目中寇准更看重的却是何进。南来之前寇准特意跟赵恒提过,他竟说救这些人那他便要立刻运用。寇准的用意赵恒何尝不知,黑暗十方天罗,八方地网可是皇帝的保命符,能让寇准执掌十方天罗非是皇帝的信任,而是皇帝已有足够的自信去信任八方地网,足见八方地网的厉害。朝武虽知黑暗的存在,对其建制,规模却是一无所知,寇准无非是想试探试探罢了。
为此,赵恒特意下了一番功夫。尽管纵横门将唐玉,何进分别囚禁,但黑暗八方地网无孔不入,一击得手,将二人救了出来。对于此事,纵横门是故意不声张,暗地里却对救援之人穷追猛打,人虽救下了,损失却不小,唐玉的四美婢更是拼死护佑,只剩下夏荷一人。人救出来了,唐玉却是心灰意冷,执意隐退。至于被抓的龙湘子,则做了张少英的剑侍,3劝都劝不回,张玉依则一直被姬灵霜带在身边,乖得不得了,八方地网纵使有通天本领也难以在纵横派女主人手下救得人。但教有了南门监门何进,寇准还是有所欣慰的,为此寇准还亲自带领文武诸将迎接,好不关怀。殷切之情令诸将都惊异不已。对于御前六大侍卫,朝野皆是带有不屑的意思,只觉得这几人凭的不过是皇帝的宠幸,不过是个花架子,毕竟谁也没见过几人的本事。但寇准如此阵势令何进精神一震,即便是被俘他都是高傲的。纵横门也没有为难他,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而他也知道,自己总会出去的,随着朝武越战越狠,何进清楚自己的位置。
像他这种御前得幸之人,凭着皇帝的信任,对于皇帝的影响更可想而知,纵横派必会考虑这一点,否则这一战还有何意义?何进一直紧握忠容剑。胡道的死给了何进很大打击,但他所能做的非是复仇,而是遵循好友意愿,完成自己的责任。凝视诸将,何进虽见过王继显,但都是在他侍候陛下的时候,他的身份只是个内侍太监,而今日不同。他代表的是御内班六大侍卫统领之一。尽管知道王继显的身份,在皇宫大内。当王继显以御内班的身份出现时,他们都是带帷帽的。
同样凝视着何进,与南来之前,他多了许多沧桑,而他南来同样经历了许多,失去的非是原本的高傲。而是更真实的高傲。许久,王继显才说道:“被俘是耻辱,但也可以视为荣耀的开端,御内班的骄傲从不会退步。”何进应道:“阁下所言,在军将铭记在心。”随后二人一礼。何进便向寇准走去。御内班是护卫皇帝的私人卫队,是严禁官兵相互结交的,是以御内班上下除了六大护卫统领从事时皆是蒙面的,诸众以此看来,二人虽皆为护卫统领,但似乎并不怎麽熟络。
寇准凝视何进,赞道:“得失非辱,从教无心,你很好。”何进一礼,沉声应道:“下官今日的骄傲皆因陛下恩赐,此生当竭力以报。”寇准点头赞许,如此一员文武双全的武将确是他需要的,陛下的眼光还可以,以他任人唯亲的秉性,总会培养几个得力的干将,赵恒不会没有准备,这些身边人便是他最信任的。寇准特意备宴为何进接风洗尘,许多熟悉何进的人都感叹,何进的高傲沉稳了许多,眼神之间都带着情感,这与往日的居高临下,冷漠严谨完全不同。便是在接风筵席上,寇准当即任命何进为擎天营都主,何进拒了,叹道:“我的根在南门,还请寇相附我南门。”寇准点点头,犹豫了一阵,便道:“我将东门援助的六指挥轻骑交给你,并入南门为南宗,你兼任南门监门和西宗宗主。”何进摇头说道:“武道都知道拧成一股绳子,咱们有了正宗主还得有副宗主,还得有监门,一山不容二主,咱们需要的是整合力量,而非是这些繁杂的官爵俸禄,今后的南门不会再有监门一职,恳请寇相附臣南宗,为陛下效力。”寇准点头允了,并道:“我已非宰相,这一朝也不可容二相,这话传到陛下,传到王相,那可是有损国威呀。”何进叹道:“臣忠于大宋朝廷,忠于陛下,但大宋朝庭如今唯有寇相能担当国难,在军心中唯有寇相能众,相名一字非是宰相之相,当为敬重。”寇准点头,却没有太多的喜悦。六大侍卫寇准也只识得五人,另一个御内班都主原本以为是赵恒本人,但接触了黑暗,寇准知道并不是陛下。且王继显,何进,刀祖,王彦昌,昆奴五人中唯有王继显与何进他熟悉些,也明大局一些。尤其是刀祖,昆奴这二人,只忠于陛下,对他这个虽贵为一朝宰相的人来说他只是皇家的奴才,虽时可以弃用,除了平日的礼仪,甚少与寇准言语。
随后,寇准屏退左右与何进密谈了许久,这才送出营。何进没有让人送,但大营辕门前,何进所领御内班剩下的九个弟子皆前来迎接,失声痛哭。何进轻叹了一声,让一众人起了身,却询问了诸人的近况。这番询问着实令御内班惊恐不已,曾几何时护卫统领有这番举动?一路上何进都在与御内班聊家常,说得很平淡,着实令御内班受宠若惊,何进更与御内班较脚力,并指教诸人步行之中的缺点。对于何进的改变,御内班是欣喜的,又是忐忑的,恍若梦中。到了桑峰大营,郭晓领南门西宗宗主李伯仲,北宗宗主何进昌在辕门前迎接,人员并不多。往事如昔,曾经为下属的郭晓掌领了南门,但何进并不妒忌,这次被俘他并没感到耻辱,因为他见识到这辈子都难以忘怀的场景,那是权利和金钱都换不来的。而对于郭晓这个人,何进还是不算了解的,这个人生的虽肥胖却仍旧是儒衫打扮,显得甚是怪气,偏偏他还喜欢用剑,穿白色的衣服。其实郭晓这个人外表除了肥胖并不会给人留下太深的印象,但那股看似固执己见的性格却暴露了他沉稳内敛的个性,身在其位,当谋其政,如此毫无野心却又坚持原则的人在南门太少了,这是何进之后的感触。
但较郭晓当值南门,身在其位,当某其政的性格便跃然于上。那股自信,那股从容,那股端重竟是这般娴熟和自在。尽管如此,郭晓还是以贵宾之礼迎接的,毕竟何进的文书并未正式下发。这一次没有接风宴请,郭晓在桑峰之顶摆了清茶会友,何进知道郭晓的意图,欣然应了。四人对案而坐,一壶清茶幽香阵阵,却是何进从没闻过的。山风微漾,有了漫山篝火的冲击,桑峰雾境逐渐清晰,山间绿色精致如雨润般壮丽,竟是如此巍峨,如此清新自然。郭晓微微一笑,说道:“今日以茶会友,不知在军可有兴致?”何进哼哼一笑,说道:“道亦同,人亦同,人三道可教?”郭晓问道:“这算是好友遗愿吗?”何进摇头说道:“遗愿只是情感的牵绊,传承才是信仰的延续。”郭晓问道:“你可知天理,天民,天性之所在。”何进说道:“天理为正,而不适左右,天民为纲,则为天下本质,天性为欲,则为变化所在,自然所在,才是倡导所在,心存至善,扬明去暗,则存天理,仰人欲。”李伯仲与何进昌均是新任,且是内部提拔,头一次与这些权贵在一起便是心惊胆颤,这时听得这些言论,震惊的同时又细细体会,这些东西如果一旦焕发出来那将改变天下人伦理教。像这些权贵,他们的行止很容易影响人伦,但这一切看似可靠,但皇帝陛下会接受这些吗?
眼见二人的惊颤,何进扫向二人,再看向李伯仲,问道:“不知阁下字甚?”李伯仲席揖一礼,说道:“姓李名伯仲,字先魁,见过在军好友。”何进还了一礼,向何进昌问道:“永济兄当临门事该是轻车熟路,手到擒来吧?”何进昌一笑,应道:“昔日一别,今日重逢,南门盛简,在军兄能有如此风范,亦是我等前鉴。”何进苦笑一声,看来被俘一趟,这些人对他的看法改变相当大,至少敢称兄道弟了,这点恰恰是他所需要的,高傲非是冷漠,而是自学有识,待人有知的内蕴。何进答道:“比起战败受俘,这并不算甚麽。”何进昌说道:“则在下以为,这一切我等能知便可,这些并不适合南门,南门的根本不在这儿。”何进叹道:“而这正是我等所谓大义,所谓忠义的不明之处。即是你们不了解的患匪也在遵循这一点,这非是势力的对决,而是人伦的天性。”郭晓叹道:“他们的所作所为难道不是为自己谋取利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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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际会(60)
何进反问道:“朝廷难道不是吗”郭晓说道:“朝廷为纲领先驱,国法自然已久,这又有错?”何进说道:“武道自谋利益是不错,手段虽凶残却始终倡导侠义,这难道是妄言?世事非绝对,朝廷的正义,朝廷的纲伦不一样有贪吏,有反叛吗?”郭晓叹道:“我真怀疑你已投降了患匪。”何进微微一笑,说道:“我的确改变了许多,但这非是我叛离的理由。”当下何进说了自己被俘后的详细。
他自大战中与邵甫一战,醒后才知与他交手的正是仙宗战神重耀,这个人可是东门的十大重犯之一。他被俘后是由仙宗照看的,一直在山区一片竹林内幽居,照看他的是重耀的两个侍婢之一,这二女虽做婢子打扮,但学识渊博,气质非凡,让何进对武道所谓的一丝偏见有了转变。二女虽是重耀派来看护他的,却同样是来教化他的。目的很简单,让他去影响皇帝去接受武道的存在。何进是谨慎的,但渐渐他却发觉武道很多对朝廷的偏见却都是真实存在,大宋朝的文明基业也并没有他想象的那麽高大,朝代是换了,但朝代始终是朝代,皇帝始终是皇帝,权利也始终是皇家的,并没甚麽不同。纵观秦汉以来,儒家所谓的仁义理德也早已偏移,这是有诸多存证的,不可否认的。尤其武道所谓的“知善至善,侠义¢≡为先”提倡的不正是为此?善的本源不是善恶所能决定的,而是情感决定的,武道七宗之所用能源远流长除了公天下的建制,便是以情感笼络人心的传承,一个弟子哪怕是烧火奴一旦拥有了自己的精神归宿,那他所做的一切便有了意义。武道七宗的侠义非是劫富济贫。而是惠泽帮众,惠泽百姓,让他们知道人生的意义,这与朝廷愚化百姓,利于统治的政策是完全背道而驰的。而国家追求的是甚麽?是安定?是繁荣?倘若任由这些思想泛滥,那这个天下将是何等的荒唐?所以武道七宗是是睿智的。他们选择的道路最终不谋而合,却又不放弃自己的利益,朝廷亦是如此,说白了两边都是为了私欲,而所谓仁善不过是人伦大势,并不能作为绝对的理想追求,人需要现实的实践然后去发挥这些,倡导人伦保持最终的安定。故而南门的意义在于剿灭武道,安定天下是没有错的。错的是尺度,何谓尺度?明明知道嘿道的存在如毒瘤紧紧附在寥寥终生之中,却还要费心尽力,吃力不讨好的去围剿?这是愚钝且固执的。寇相的内心正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宣扬胆当患匪,为国为民的口号。人的思想是不受限制的,但这个天下却是受限制的,并不是人人都能理解。支持你的主张。身为主帅只要知道事情的始末,未雨绸缪。运筹帷幄便是最好的方法。武道也是人,朝廷也是人,竟然双方的意图不谋而合,又为何不能相安无事?归根究底便是双方的利益,竟然谁也不会退步,那便只有真正的打一场。输赢自律,非是征服,而是让各自心甘情愿的退一步,而最终仍旧是和的结局。以朝廷的现状,显然不允许再有长久的战争。正是为此。南门竟然为剿灭患匪而生,不论对错,不论意义,身在其位,当谋其政,当横扫八方为陛下解忧,而不是沉溺于虚幻不切实际的臆想中。作为一种精神理念何进是没错的,但他运用的非是治国之道,而是人生意义,并不适合南门信仰。
何进如此所说竟然是推翻了当初胡道的人三道理论,让南门彻底的回归,剿灭武道才是南门的使命,南门需要的非是信仰,而是责任,朝廷为首,天下皆需臣服,才有安定繁荣之景,才有长治久安之效。这些患匪不尊朝廷法度,肆意攻击朝廷,这便超过朝廷的底线,需以彻底的痛击方有震慑之威。无论是郭晓,还是李伯仲,何进昌皆被这一番震慑天地的言论深深的打动了。这才是南门所需要啊,南门不需要知道他们的意义,并不是每个人的人生都能如此完美,南门只需知道他们的责任,知道此行的意义便足够了,所谓仁善度己只是一种自身理念,并不适合南门。有了这一番言语,郭晓是最震惊的,当初胡道宣扬人三道是没有错的,只是将这一切与南门混合,意图用人伦大义去教化自己和敌人,看似从实际出发,却已偏了道。
郭晓一直凝重的思索着,对于樊昭陵,唐玉,胡道他都是极为敬重,正是这些人一步一步的坚持才让南门有了今日的局面,但何进的变化确实令他吃惊,却又不得不佩服,他是对的。南门是以武制武的建制,只需他们忠于国家,忠于朝廷,那南门便要有更多的便宜之权。想罢,郭晓问道:“你想如何?”何进应道:“咱们总在积蓄人力,却总在大损人力,战争的对峙靠的是主动出击,而非所谓的防御攻击。你我都知晓,蜀山群峰即便是百万大军都难以征服的,靠的非是人力,非是战力,而是自然。”郭晓念道:“金木水火土,这一招寇都主早已掌握,但这是蜀山的底线,突破这个界限,必定患匪作乱,而你我都知晓,当前的朝局并不适合,朝廷需要安宁、、、、、”何进打断郭晓言语,沉声说道:“国家需要安宁又为何开战?武道逼迫咱们是没错,他们要甚麽?归根究底不就是钱吗?不就是逍遥法外的特权吗?多少皇亲国戚贪赃枉法,多少权贵草菅人命?纵使太祖皇帝在世,这些不都同样存在吗?创立大宋朝经济盛世是需要安宁,可甚麽是安宁?咱们跟契丹人都言和称兄道弟了,为甚麽不能与武道言和?契丹人打咱们,咱们可以给钱消灾,党项人抢咱们又是封王,又是朔方节度使,武道打咱们为何不行?辽宋大战时,武道可是派了大量的精英潜伏幽云为咱们壮威,可咱们做了甚麽?杨延昭,杨嗣可是破了三州城池啊?若非陛下软弱,咱们倾国之力一击,何愁幽云十六州不能收复?”如此言论可是一个御前宠幸之人该说的,一众人均是心惊胆颤,一个不好皆是夷族大罪。
郭晓叹道:“你说的不错,但这只是陛下的错吗?王钦若,丁谓,陈尧叟这些人呢?朝廷大势为权利所左右,所谓人伦,所谓理想,所谓律法,那都是管别人的,非是管自己的。所以武道有意造反,但他们又不愿做皇帝,涉足政事,那他们做的唯一选择便是,在战争之下换一个皇帝。”三人听在耳中犹如晴天霹雳,骤然惊得浑身冷汗。这些言语字字在理,却又是如此大逆不道,那股违逆皇权,违逆正统的忐忑与惊异充斥着三人。郭晓都身子暗颤,问道:“你究竟想说甚麽?”瞧着诸人的神情,他明白,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这些,瞬间,他失去再讲下去的兴趣了。但当前的南门需要主动出击,而这一切便要看郭晓的魄力了。
郭晓毕竟没担过甚麽大事,他有领导南门的资历,但他的意志,他的魄力都被这个国家,被这个天下蒙蔽了,所以郭晓考虑的便是是否要与寇都主商量一下。何进沉声问道:“寇相为何如此重视南门的建制?东门已经牺牲了这麽多人,陛下还能再大批派东门援军来吗?今后仍旧是南门独当一面,诸位还不觉醒吗?”李伯仲与何进昌俱是震得心惊肉跳,这一切说得简单,却着实超过他们所能承受的。凌驾于战争,皇权,人伦之上,他们此刻才发觉自己竟是如此的井底之蛙。
郭晓深吸一口,沉声说道:“南门的耻辱,南门的骄傲,南门的不屈,都将在此洗刷,那这一次咱们便先斩后奏。”说完这几句话郭晓的手都在颤抖,这可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倾尽所有的赌注。如今南门,东宗皆被庄诃带进了成都城,唯有北宗何进昌的六千余众可用。新任西宗李伯仲汇聚人力还不到五千,南宗的东门骑军亦可调来。所部人力不过一万五千余众,出动兵力也不过一万,但教有了两山盘踞,患匪还是得顾忌的。何进刚一回归南门便是如此大动作,但见山上山下人员奔行,极是热闹,对面山上的寇准随后便将擎天营三千八百余众遣了过去。
晚间,子时,朦胧的黑夜中,四百余架蝴蝶翅从成都城各个大街上扑起,纵横门的斥候很快传递了讯息去望峰。这一次庄诃准备的很充足,蝴蝶翅,蝙蝠翅共四百余架,其中三百架各一百架分别赴蜀山群峰东面,蚕峰之后的蚕从峰,右面的神女峰,再右面的令峰三峰,其余的一百多架则是护卫所用,这一次庄诃倾注所有,在这些护卫蝙蝠翅上下了相当大的心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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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际会(61)
庄诃自然也知道会有人去报信,同时自己的阵营中也有纵横门的奸细。但有寇准,有郭晓,有西门,有成都城诸将,有黑暗,则防卫做得是极为紧密的,但通过对纵横门的观察,庄诃知道这一切可能是白费心机,武道的睿智非他们所能想象,而这一切几乎是堵上一把。所谓金木水火土,对付药宗的利器便是火攻,茅存续更是将这一点运用到了极致。
飞翅先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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