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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侣情侠传-第2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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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张少英才回到房中,柳燕刚出浴,正在窗前晾头发。见得丈夫回房,柳燕突一阵紧迫,张少英瞧在眼里豁然才发觉妻子对自己陌生了,内心一苦。张少英走到妻子身畔,伸手将妻子搂在怀中,才发觉妻子颤栗不已。张少英柔声问道:“害怕看到我吗?”柳燕摇摇头,似乎丈夫的身体都是那般冰冷,她感受不到昔日的情分和温暖,心中凄苦,不由哭出声来,哭泣道:“你终究成了我们当年想要的模样,可我们后悔了,当年那个傻傻的小阴子才是我们要的。此刻的你我越来越害怕。”张少英轻抚妻子柔顺的长发,轻声道:“从我们成为师尊入室弟子那一刻起,我们早已入局。一个人不怕没能力,只怕没恒心,如此才有我们存在的价值。否则这一身的名利冤仇我又何以放不下?阿燕,原谅我,我没有选择。”丈夫在吐露心声,柳燕明白丈夫肯定是有苦衷的,只是应道:“我知道这不能怪你,可我是你的妻子,阿姐也是你的妻子,我们都是女人。女人都希望自己的丈夫可以无时不刻的在乎自己,但你已经越来越远了。我知道我不能怨你,可一看到你忽视我们的眼神我就忍不住恨你,怨你。”张少英叹道:“是我的错,是我太忙了,可我一丝一毫都不能放下。从森狱对灵霜下手的那一刻起,有心人的谋划已经开始了。”柳燕没有回应,她已不愿与丈夫谈论这些,明知道的结果又何必去追究?
夜后,柳燕好不易睡了一会儿,突然发觉身畔是空的,丈夫并不在炕上,不由惊奇而起身,唤来值夜的明珠询问。明珠亦是吓得不轻,男主人何时出去的她并不知晓。当下只得去叫醒了曲鸿,曲鸿丢下一句男主人自有要事便再也不开门了。柳燕本自身体未复,又经玄天派大喪,失却至亲,经这一刺激不由心神俱失晕厥过去,吓得明珠等人好一阵慌乱。这时柳燕紧随男主人之后荣添大幕司副使,曲鸿不好再持身份,只得亲身出来解释。男主人去哪里他并不知晓,但绝对不会失踪。如此一解释,众人剩下的便只有等待。不到三刻,玄天派掌门夫人白氏率玄天派值守弟子匆忙赶到,两方忽而发觉,玄天派掌门人韩白,武林盟副盟主张少英竟然同时都不见了。稍一思索,白氏便言她知晓二人的去处了。当下两方急急忙忙赶到山脚下北侧面的传功洞,这是昔日陇西三杰闭关之地,如今正囚禁着谢陵谷与林子通二人。
众人赶到时,惊见两个人影在黑夜里打斗。点点剑光四溢,璀璨夺目,众人举着火把走近一瞧,场间二人不是张少英与韩白是谁?但见二人持剑相斗,一个剑走刚柔,一个剑走轻灵,潇洒之势漫天遍野皆是身影,正斗个旗鼓相当。眼见得众人围观,韩白当先撤剑,不待众人问话,沉声说道:“玄天派是玄天派,纵横派是纵横派,这场博弈之战玄天派难挡撼天之威,纵横派各位自此都撤了去吧!昔日之恩玄天派永记在心。”说罢,韩白已然下跪,不住磕头。玄天派诸众皆吓得跪下还礼,纵横派诸众只得侧过身去。瞧得白氏那憔悴的身影,这个平日最娇气的妹妹为了玄天派便是妆容也朴素了许多。就连前来奔丧的,杨宗,云馨夫妇,偷神王,孟依仙夫妇都被各自缠身的事物扰乱了心绪。四女数年后的相会再也没有昔日笑声四溢的欢乐,只剩各自的身不由己,虽然这些年来四女相互之间一直在递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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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涌现(62)
一时,柳燕迷茫了,丈夫靠不住,姐妹靠不住。身边的柳泗,柳纤因入了纵横派,知晓了她一坛之主的身份,再也没有昔日的肆无忌惮。柳燕环视四周不由一阵心灰意冷,往昔再也回不去了,回不去了。柳燕身子摇摇欲坠,张少英瞧得真切,抢身过来,柳燕忽而出手阻止,眼色峻冷,喝道:“你别过来!”瞧得妻子颤栗的身躯,慌乱的眼神,张少英亦是心神一颤,他忽视妻子太久太久了。而柳燕此刻再也不想在这里呆了,玄天派再也没有她可留恋的了。柳燕瞧着这个陌生的丈夫,冷声说道:“我要去找阿姐,你不用派人跟着我。我竟是大幕司副使,自有自保能力。我会尽力劝回阿姐的,你去做你的大事吧,不用顾忌着我们。”眼见妻子不留话口,张少英正欲上前,柳燕突然纵声嘶吼道:“你听到没有?”
妻子如此疯狂的举动,显是精神受到刺激所致,面对妻子的拒绝,张少英一时没有任何办法。围观之人更是震惊无比,天山四燕自小便得陈坦秋宠爱,飞燕阁便是其集钱所建,美名由此远播,是陇西出了名的美人儿。今日得见如此神态,似乎张少英夫妇之间过得并不好。目送着妻子的离开,张少英陡然失落无比,他又能怎样?又能怎样?这一身的重担他放得下麽?
寂静之下,白氏,孟氏,云氏呼唤中柳燕仍不停步,三女只得劝姐夫去追。却见张少英突似发狂,纵声念道:“残阳孤照,白草香兰何处染尘埃,宏图霸业,纵千古英魂,君心依旧。哈哈哈、、韩掌门,我等就此别过。”韩白起剑抱拳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纵横派之恩,玄天派犹记。”
人事皆匆匆而过,张少英简单与杨宗,偷神王夫妇话别,便率部深夜下了山。张少英率大幕司正斥候令,幕僚曲鸿,三会居弟子风神,明珠等侍婢队,凝香,张辰善,八角卫,纵横卫,一行人下山。将至天明,百里鸿,扶摇,谣光,三派追随而至,张少英拒了,只放言让众人好自为之,勿要将乱于纵横派之罪。这时的张少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他只想好好的睡一觉,此时能陪他饮酒的也只有张辰善了,只是他还小,这些好酒他也饮不了多少。这个小弟弟如今越来越懂事,他已经长大了,瞧得大哥哥那凄苦的面庞,他没有说一句话。张少英这一觉便睡了七个时辰方才起身,已是次日了,正斥候令来报,四方门门主郭晓独自前来拜见。
当下张少英摆了就地摆了酒宴,宴请郭晓。却将郭晓吓得不清,但见张少英狼吞虎咽,大口饮酒,当真有辱斯文。但案桌上的佳肴皆是上等,他本身又是喜食之人,这场宴席最后竟然变成一场吃仗,两个人最后竟然吃了四个人的份量。酒足饭饱,二人便相邀散步相谈,并不让人跟随。随后郭晓拿出了一份文书,上面只有两行字“天虎八智将,天虎八策将。”张少英不解问道:“此是何意?”郭晓道:“这是从黑暗八方地网传过来的最高秘要,与文成武德,东皇霸业,指点江山,如诗如画指的该是同一个人。”张少英念道:“霸皇。”郭晓摇头说道:“也许天池只是一个假象,也许还有另外一个组织,尚待查验。八方地网核查大宋一切忧患,经济所指并不完全是天池会。反倒是你,如今你对武林盟这个阵营还有多少信任呢?”张少英微微苦笑道:“郭门主难道便不在局中?”郭晓叹道:“至少比你要好。”张少英一笑,说道:“霸皇的手段领教过吧。”郭晓摇摇头,说道:“比起阁下一句话便有五十万两黄金,四方门至今叹服。”张少英反问道:“你羡慕这个数字?”郭晓道:“当然。”张少英笑问道:“那你还有何要说的?”郭晓道:“时至今日,也许张副盟主该清楚昔日纵横门双使的身份。”张少英反问道:“这有何干系?”郭晓叹道:“此事说来话长。昔日,武林盟,逍遥城血光之下,风光三十载,确实为太祖皇帝南北禁方所为。只不过太宗皇帝接手后,为了控制这二人,让黑暗逼迫二人吃下毒药,以便掌控。谁都瞧得出,这二人岂是浪得虚名?反叛由此而生,而且还成功了。”张少英道:“你是说有人支持?”郭晓道:“一个没有本钱的信仰岂是那般容易便能建立起来的。当此时刻你需要注意三个人,陈坦秋,冷月痕,康玉,虽然都只是猜测。”张少英若有所思,说道:“康玉,听闻当日其自刎之后有神秘人抢走其尸身,今日看来果真有人。却不知天虎八智将,与天虎八策将有何区别。”郭晓应道:“东皇之下,文武之分,其它暂时不清楚了。”张少英疑道:“天虎八策为武,天虎八智为文,将武立为前,足见霸者本色。陈盟主,冷城主为策,康玉为武,可有误?”郭晓疑惑的看了看张少英,苦笑道:“为何感觉你好像甚麽都知晓一样?”张少英淡淡一笑,说道:“也许在下比较聪颖吧!”郭晓无奈而笑,续道:“那张副盟主算是有准备了?”张少英应道:“盛衰之势始与人为天数,亦以此而终结。郭兄,我们是朋友吗?”郭晓不由一怔,忽而笑道:“张副盟主若不弃我这敦厚之姿,自当勉力攀亲了。”张少英哈哈笑道:“你这死胖子倒是不忘旧情。”郭晓故意脸色一冷,道:“言出俗语而讽,岂是圣人之雅?阁下这清白兰君的名号,在下倒是不吝疑虑。”
张少英应道:“如此到教在下颇为受用,明释兄,请了。”郭晓作揖还礼,这才辞别离去。张少英站立许久,曲鸿上前来问道:“属下斗胆,不知郭门主说了些甚麽?”张少英应道:“交个朋友结盟共事。”曲鸿疑道:“郭晓此人看似滑稽,实则心思端稳,主子须当慎重。”张少英点点头,问道:“你来有何事?”曲鸿躬身应道:“是辰曦,辰逸他们知道了你的情况都闹着要来助你,得于主子的身份,各部属都不好阻拦,只好放他们前来寻你。”张少英摇头道:“这场看不见的较量牺牲了多少人!他们又能改变甚麽呢?此事我会写书信告诫他们,你不必理会。稍后你们将七宗定侠的最新名目整理出来,我要详看。”曲鸿领命,躬身退了下去。
张少英端静许久,让明珠叫来了张辰善,两人出帐外走走。如今张辰善虽刚足十三,但经纵横派人事调教,较同龄孩童更为成熟,熟知人事。这麽多伙伴都在各坛历练,唯有张辰善张少英私心带在了身边。张辰善一直没有说话,当日张少英出海不带任何人,反将其留在岸上,其对此颇为不满。纵横派的诸多事宜,加上张少英不愿其过多参与纵横派事物,两人之间亲情虽在,却有了缝隙。张少英本只是想找张辰善说说话解解闷,那知张辰善一言不语,只是默默地跟着。张少英明知众伙伴之间间隙渐深,但他却无力去疏导,他太忙了。即便是闲下来,脑中也竟是那些武林事物。叹了口气,张少英这才说道:“明日你便去找辰逸哥哥他们吧!随在我身边是我的私心。叫你走的是我,叫你回来的也是我,我不该这麽对待你们。”张辰善摇摇头,正色说道:“我没有怪你,只是气你在你最危险的时候总是将我们抛开。我们虽无血缘之亲,却早已血肉相连,我们如此勤学苦练武功,为得便是能帮你的忙。”张少英叹道:“面对这个武林,我们这几个人又能有多大作用呢?从我躲在桥后面看他们的恶斗的时候,就卷入这所谓的武林江湖之中,如流沙般渺小。死在我面前的伙伴太多了,我不愿看到你们倒在我面前。”张辰善道:“论武功,我们已可打赢好多师兄了。”张少英摇头道:“这个武林还是单打独斗,傲视群雄的时候麽?百家争鸣,各展其能,今日的武林斗的是这个天下间的财富。再多的人,再多的地,也比不上那一锭锭的金银,此才是这一切的争端所在,非是正邪的较量。”张辰善摇头示意不懂,只说道:“我们只担心你,为了我们,你承受了太多。”张少英点头,微微一笑,说道:“你们都是我的兄弟,为了你们这些都不算甚麽。”张辰善正要说话,忽觉一丝异样,警觉间,但听倏得一阵破空之声,随后又是一声,再是一声,肃空之势,身在其中已不知天地日月。虽知大哥哥将自己掩在身后,但当张辰善定眼一瞧,才从张少英左背上看到一把尖锐的枪尖,显是透体而出,露锋三寸有许,张辰善侧过头又是一阵眩晕,但见大哥哥身前竟然站着三个服饰一模一样的人,从头到脚,连模样都是一样。三人,三柄钩镰枪,大哥哥双手各握着一柄,中间的那一柄却透胸而出,张辰善这才反应过来是遇袭了。惊呼声中凌空而起,功行方圆,三个一模一样的人惊觉一个孩童都能达到方圆之境地。同时张少英嘶喝声中,内息涌动,一股莫名之感袭上心头,端是灭魂法印,三柄钩镰枪这才撤回,也才发觉,张少英运力将透胸的钩镰枪硬生生从胸前折断了。
三个人来的也快,退的也快,这时十数丈后的八角卫才惊觉,已是迟了。刚刚土中窜出一团人影,刚开始以为只是一个人,一击之后才发觉竟是三个人。原本八角卫不离主子方圆数丈,张少英为了独自与张辰善说话,才将众人抛在了身后。虽说八角卫队长早已搜寻了周围,谁能想到竟然藏在土里。
待众人抢到张少英身畔时,但见男主人口溢血沫儿,双手已是血肉模糊,一柄精钢钩镰枪便刺在左胸正中。八角卫竟做护卫之侍,对医术也都精通,稍一查探便知晓男主人侧身避开一寸,躲过了这穿心脏的致命一枪。一众人惊魂未定中将男主人抬回帐中,药坊医师不吝纵横派奇珍妙药,救了三个时辰才缓过来,直至次日才醒过来。醒来的那一刻,帐中,纵横卫,八角卫皆默然跪下,帐中一时端肃寂静。张少英勉力摆了摆掌,示意不怪他们。但八角卫数次失手,男主人女主人皆受创,一众人均不愿起来,皆脸色哀怨,愧疚难耐。张少英只觉自身气息微弱,不愿多做劝解,吩咐道:“拿四宝来。”
………………………………
源远流长
于是花易玄在少林寺养好了伤,一回武林盟便召集诸宗,各大门派驻事议事,并将自己的决定说了。令花易玄没失望的是,江湖门派虽犹豫者众多,但大部分驻事皆响应花易玄号召,争取禅宗入世。武道诸宗皆沉默了,这一次诸宗又输给了江湖门派。他们刚刚消化完当日出钱的自作主张,面对这个提议,诸宗无人敢答应。当下皇甫依当众表态,陈述了诸宗对于七宗定侠的投入过大,难以分身,同时诸宗需要七日的时间考虑,并向江湖门派躬身致歉。冥宗东宗之主亲自致歉,这个面子让江湖门派极为受用,诸宗愿放下身份,遵守武林盟盟规,大势之下,江湖门派也不会刁难。毕竟七宗定侠的摊子何其庞大,江湖门派虽众,亦难以达到如此地步。
花易玄没有逼迫,再而提出七宗定侠诸宗投入过大,不宜长久。需得度势缩减态势,并时常化,以达十年禁方之效。同时诸宗之间构建盟网,以应对与杀手天下黑榜等七家的极端报复。面对如此提议,隐宗曹九公提醒道:“有些事盟主尚需海涵,诸宗得隐于市才能源远流长。此番入世,当是犹豫再三,故而错失许多良机。诸宗构建盟网,本意虽好,但投入将更大。也许钱对诸宗来说不是问题,但诸宗连成一片,分歧依旧在,这种构建随时会崩塌,得不偿失。朝廷更不会容忍此等事情发生,届时将破坏朝武的关系,不得不虑呀!”花易玄点点头,应道:“前辈不必担忧,盟网只是联合关系,不存在同化,取名盟网非是彰显武林盟之势而是诸宗相盟,任何一宗,或者数宗,随时可以脱离。”器宗驻事宇文杰躬身说道:“诸宗得显于武林早已成为异端势力,杀手组织,以及朝廷的觊觎。大显人前本不利隐匿,且杀手组织已在各大派之间乱派拜帖,意图分化诸宗与江湖门派。盟网若成其势吞天,虽能成禁方之用,却也惊骇朝廷。一旦盟网运作过久,各方势力顺藤摸瓜,与诸宗皆极为不利。盟主可有解法?”花易玄自信应道:“问得好,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只不过这话由武林盟来说,总有些不妥。”仙宗驻事齐嫣然调侃道:“能够让盟主说出不妥二字,诸宗无不心惊肉跳。”花易玄淡淡一笑,抱拳敬了一礼,续道:“诸宗稍加点缀,所谓备用即是如此。”花易玄话尽便即住口,皇甫依终于忍不住了,说道:“盟主所言果然令人心惊肉跳,诸宗这下又要出血了。”齐嫣然笑道:“盟主特意让我等溶于武林盟统筹之中,再出言点拨,以此做的滴水不漏,好妙的计策。”花易玄反口应道:“你以为我会承认吗?”诸宗驻事,以及各门派驻事皆忍不住掩口闷笑。让人心甘情愿的吃哑巴亏,从诸宗的语气上看,花盟主这一提议已成功了一半。如今诸宗融入武林盟的事物当种,渐被感染,相互之间平日武学探讨,吃酒饮茶,畅聊武林大事,国家盛事,好不融洽。
仙宗驻事齐嫣然,问道:“备用虽解盟网后患,但诸宗付出的财力不可谓不小。今日只是面对杀手,他日若异端势力,朝廷,或者杀手组织不再顾忌所谓的信誉,如此下去,诸宗即便富可敌国,也会被拖垮的。况且朝廷那边盟主能压得下麽?”花易玄朗声应道:“当然。但盟网若成,相对于诸宗,竟是最少的投入,亦是最大的回报,且自始至终可用,难道不是吗?”皇甫依淡然一笑,应道:“如此说来,诸宗当无拒绝的理由了。”花易玄正色道:“这本就是一场不遗余力的战争,诸宗还想有多少的保留呢?又能保存多久呢?”皇甫依道:“竟是如此,那盟主此议,冥宗允了。”花易玄赞道:“好气魄。”冥宗当先表态,一直未说话的药宗驻事徐德厚叹道:“今日得闻盟主所言,属下不禁想起了张副盟主。七宗定侠本意是诸宗参与,修养于江湖门派。不知盟主又有多少保留呢?”花易玄哈哈一笑,应道:“没有江湖门派参与的七宗定侠何其壮哉,连朝廷都对此默认,朝武联合何等气魄。我等只是河流中的虾兵蟹将,参与如此庞大的势力运作,焉能保得根基?没有江湖门派的存在,诸宗又能大隐于市吗?”徐德厚摇头道:“属下愚钝,盟主之熟虑天成难望项背。”花易玄应道:“多谢天成兄赞美。”哗然,自量殿中诸多人再也忍不住失声而笑。本来众多人以为花易玄统筹全局,每日会忙碌无比。但此番瞧来,其身上的担子越多,便越能显现前任武林盟主陈坦秋的影子,越遇事便越精神,毫无退缩。要知道,自其坐上武林盟这个位子,面对或明或暗的敌方偷袭已不下百起,只是极少有人知晓罢了。其能够将各宗门驻事聚集于此,并能安稳安顿,这份能力便是诸众的认可。眼见大事将成,张副盟主的传竹筒已到了武林盟,花易玄当众翻阅之下,只感无奈,却不由赞道:“好气魄。”殿下诸众皆不解,花易玄应道:“此刻传进来亦是缘分,诸位且看我武林盟副盟主清白兰君张少英的风采吧!”说罢,让九届卫张贴于抬榜之上,由两个九届卫自殿下来回走动,让诸众观看。
这一看之下,诸众皆惊骇不已。当初幽魂想借黑榜十大资励左右江湖局势,只因诸宗参与其中理智应对,才不至于大乱。如今十大资励中,太祖密诏传言让副盟主给了异端势力,西门名册已无用,传国玉玺已入宫,剩下的七大资励依旧能够使人疯狂,尤其是杀手天下黑榜七家。这些东西皆是至宝,任得其一都能获益匪浅,也许不会出现蜂涌的情况,但打主意的人绝对不会少。为了让那些人安心,选择让武林盟盟主花易玄做公证人,当是天下最适合的人选。只是如今的张副盟主在不仅身份复杂,性格更复杂,以致于清白兰君的名号虽响彻武林,但诸多事迹与副盟主牵连起来,诸人越来越觉得副盟主与这个名号都是那般不匹配。
而花易玄引动了诸宗,便要去拜访三山,但如此太耗费时日。当下只得遣三山驻事回信,请三山前来。花易玄只需去寻儒门各派,并带上武道诸宗与江湖门派的联名血书。至于纵横派,武林盟与横网的牵连仍在,一封书信便可,相信张少英不会缺席。届时诸众入宫,大事一旦成,便是最极端的面对,凭着朝武的联合,策划得力,无论是异端势力,还是杀手组织都将难挡天威。
九月,秋分已凉。
武林盟副盟主清白兰君张少英被森狱杀手步氏三兄弟重创,被御留香劫走,自此下落不明,纵横派掌门人已发出追踪令,让天下武林帮忙找寻张少英。这一次森狱这个杀手组织再度惊艳红尘,也让武林盟诸众意识到,杀手黑榜上的杀手组织虽被拔掉十之,但其幕后势力仍在,随时可以对正道发动袭击。副盟主都是如此,那些小门小派更不敢想象。是以花易玄的策略是符合事宜的,重创已达成,再揪根掀底亦是雷声大雨点小,再无昔日的辉煌。
纵横派三坛。
诸众得知男主人生死不明,四派之间文书上奏依旧,但相互之间各执己见,渐趋乱象,斗殴之事频频发生。三坛建制渐乱,七月的月收本该八月上旬便到,今已中旬,三坛月收都迟迟未上缴。为此三坛幕僚司,监察司不住催促度支司上缴,但度支司没有新任正坛主的验字与令印,亦不敢乱了规制。当此时刻,许多分坛主开始动摇了,原本大家只是想逼迫男主人撤回更革,脱离纵横派只是口头上的威胁罢了。但新任尾坛正坛主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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