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无畏真君-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龉黾衅疲膊慌驴闯瞿睦锊欢跃⒍�

    只不过,究竟该问些什么、怎么问,却大有讲究,万不能像问应慨时那样闹出乌龙。

    他又在金台上等了一会儿,却没等到另外的阴差。听刚才那两位说的话,似乎也才得到消息,乃是误打误撞跑进来的,还在争功。过些日子,该会多些吧。

    他这一次来这帝府,原本心中还有些紧张。但经历了这事倒觉得有趣起来——自己在暗别人在明,这感觉真是极好不过。看那些阴差对话,又有些将百废待兴的家园慢慢建设起来的成就感,倒像是一场游戏。

    不过也晓得这场游戏事关生死,是大意不得的。

    他便又道,送我出去。

    眼前一花,又回到棚中。他转脸去看插在地上的那截炭枝,发现火线仍未褪去——在那帝府中果真只是一瞬。

    但这么一来,要是往后自己在那里躲避生界的灾祸,岂非灾祸永远不会过去?两个阴差提到“时禁”……那意味着,往后该有什么法子能操控那里的时光流逝吧。

    李伯辰低叹口气,心道,要弄清楚的实在太多了。

    天边尚有一抹斜阳余辉,他就又试着带些东西往那一界去。先试了一块半人高的大青石——他将其搬起,顺顺当当运了过去。又试河畔一株两人合抱的树,但这回出了些岔子。那树去倒是去了,但一现在金台上,枝干当即枯朽,失掉生气。

    他便挽起裤脚在河边捉了肥鱼,也试着将其带过去。那鱼一到了金台上,立时也变得腐败恶臭。

    这该意味着,生界的活物是去不了那里的。

    李伯辰如此穿梭四次,渐渐觉得头脑发晕,心跳得厉害,体内灵力也开始运行不畅,极像服用了须弥胎之后的感觉。但他对此种情形早有预料,心知该是“瓶颈”到了——以自己区区养气境的修为,频繁出入那一界,果真会有限制的。

    便重新燃起篝火,在棚子里歇了一会儿。

    天边残阳终于落了,等觉得身上略轻快些,便在火堆盘膝坐下,开始运气调息。从前他觉得自己资质差,在修行一途就不很用心。但如今知道有一处正等自己发掘开辟,且该与自身修为境界相关,就勤奋多了。

    待月至中天时,终于觉得头脑清醒起来,可体内灵气却还是运转不畅。但他细细体察之后,反而觉得惊喜——同上月一样,是因为经络之内有太多灵力积郁之缘故!

    正是……北辰所居一界,自然是生界任何一处洞天福地都无可比拟的,必定灵力极为浓郁。他在那里反复穿梭、吸入灵气,当然会有此现象了。

    他忍不出轻出一口气,觉得有些诚惶诚恐。那一界真像个宝库一般,却落在自己手中。要是守得住,难以想象自己将来会变成怎样的存在。可要是守不住,却都是一场空了。

    但愿,那临西君真是个君子,且内心足够强大、一时间并不很在乎什么真正的“北辰正统”吧。


………………………………

第一百五十一章 通关

    李伯辰运气调息到后半夜,终于觉得体内灵力勉强顺畅了些,便裹了大氅倒头睡了。一觉醒来神采奕奕,见旭日高升,洒下万丈光芒,情绪也不由得为之一振。

    再想昨天发生的事情,心里平和许多。

    他裹着衣裳坐了一会儿,心道,这一路追查去李国旧地,也该好好看看、想想。李定口中的临西君是一代明君雄主,倘若真将他所辖的地盘治理得井井有条、叫人们安居乐业,那也用不着一定要将他视作敌手。

    自己本也不是什么好高骛远、贪恋权势的人。倘若因一己私欲而搞得民不聊生,与平时厌恶的匪类小人又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笑了两声——我这是,真觉得自己可以执宰天下了吧?人心之变化,真是有趣!

    心胸之中既然通达了,他就站起身将马牵到河边饮水,自己则脱光衣服,痛痛快快洗了个澡。而后上岸将剩下的干饼都吃了、饮尽水囊中的水、又喂了白马几把豆子,就上了路。

    距枫华谷口约一里地时候,渐渐看到行人。但大多是出谷的,而没几个入谷的。他听那些人说话,多是李国口音,神色也很萎顿,或许是逃难的。

    等远远看到谷口的哨站,发现那里兵卒不少。

    哨站两侧的桩上拴了六匹战马,路边棚中有十几个着甲的军士在歇息。道路一侧立着木告,上面张贴了几张榜文。李伯辰走得近了,一眼就看见自己的画像。他在别处也见过,知道自己的罪名是逃军、谋逆。

    他下了马,牵马走到哨卡前。除了歇着的十几个军士,还有两个兵守在门口查看通关的文牒。李伯辰待前面一个人被问了几句、放行了,便走上前去将自己的文牒递上。

    他这东西半真半假——的确是官府开具的,不过是自己在一个县城使了钱买的。

    守关的小兵接过文牒看了看,觉得没什么异常,便扫了一眼他的脸,张嘴问道:“去那边做什么?”

    李伯辰晓得此乃例行问询,便以李国口音道:“探亲,再接家人过来。”

    小兵点点头,伸手要将文牒递还给他。这时候,无意中向那木告上扫了一眼,随后脸色一变,忍不住又看看李伯辰,再看一眼木告上的榜文。随后,手就僵了僵。

    李伯辰没急着去接那文牒,而只盯着他的脸,沉声道:“军爷,哪里不妥么?”

    小兵的脸慢慢变白,眼神闪了闪,瞥向路边棚中那十几个军卒。那些人此时正拢了一堆火聚在一起饮酒闲聊,倒没在意这边的事。

    他一时间似乎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只道:“你……”

    李伯辰瞧他唇上只刚生了一层绒毛,身子也很单薄。被军衣罩着,像是个瘦瘦的衣架子。如今似乎是将自己认出来了,惊惧得像是要哭。他便心道,这人眼力倒是不错——自己蓄了须,还没逃得过他的眼。

    他就也往那木告上扫了一眼,笑笑:“军爷觉得我像那个人?上面说那人连贵国王孙都敢杀,只怕是个亡命凶徒。”

    此时棚中的几个军卒往这边看来,一人作势要起身,道:“小六,怎么了?”

    小兵像是被那人的声音下了一跳,手一颤,一把将文牒塞进李伯辰手中,道:“没事,没事!”

    那人便又扫了几眼,重坐下了。

    李伯辰将文牒收入怀中,笑笑:“多谢军爷。”

    小兵慌着不看他,低声道:“快走吧!”

    李伯辰抬脚走了一步,忽又停下,道:“军爷前几天有没有见到两个人从这儿过?其中一个五十上下,身形魁梧,长这个样子。”

    他抬手又从怀中取了一块刻了叶卢容貌的木牌,递给小兵看。

    小兵只扫了一眼,忙道:“有、有,四天前从这儿过的……你快走吧!”

    见李伯辰仍没有迈步的意思,压低声音拖着哭腔道:“另一个年纪也差不多,但是白胡子一把……真的,快走吧!”

    李伯辰笑道:“多谢。”

    便翻身上马,驰入谷中去了。前行一段,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看,在心里低叹口气。那小兵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眼力好,将自己认出来了。可该是知道自己这“前无量军统领”并不好惹,既能杀了王孙公子,也不会在乎在关口大开杀戒,才不欲惹事吧。

    看他的军服,该是镇军,或许还是被新征入伍的。各地为了捉拿自己这个叛贼,显然都加强了关防,棚中那十几个老兵也该是新增调过来的。但这些人看起来都没什么战斗力,怕都是淘下来的老弱。

    镇兵当中的精锐是不是也被调去北边了?

    这一个月来他也想打探打探北方战事如何,但寻常百姓似乎都不知情,甚至不少人还以为北边在捷报频传。隋国虽大,可也不知能捱到什么时候,真到妖兽军南下了,不晓得那些百姓该如何。

    他又低叹一声,策马疾驰。

    过了不到一个时辰便出了谷,但此时是早春,没遇着山上枫叶如火的景象,倒是寻到一处清泉灌满了水囊。

    出谷之后瞧见一马平川,心知那里就该是李国地界了。李伯辰驻了马,轻出一口气往前方看了看。此时仍是上午,眼前的广袤平原上都该是成片的田野,却不见有人劳作,田中更是倒伏着荒草。

    他想璋城之外的田中都覆着稻草,此处却显得有些荒凉。李国旧地在十几年前经历了那场战乱,如今已元气大伤了。

    其实大伤的何止是李国——北原就是十几年前伐李时被魔国夺去的。

    若在从前,也还要经过一道李国的关防哨卡,但如今被五国共治,倒是少了这些麻烦。

    他一夹马腹向前缓行,心道,这里就是我的故乡么?要自己真是北辰,原本这里的人也算是自己的“子民”吧。踏入李国旧地之前未觉得有什么,可如今又觉得肩上沉甸甸的。

    到中午时,看到前方隐隐现出一座城关。依着他从前的经验,该是还离得极远的,便打算暂且歇歇马。此时看见自旁边一片林中走来一个老翁,牵了个孩童。

    李伯辰便下马打了个招呼,道:“老丈,向你打问个事情。”

    老翁在头顶结了个散髻,穿黑布衣,原本要避着他的马走,听了他的招呼才站下,将他上下打量一番,道:“官人要问什么?”

    李伯辰道:“可知道这附近哪里有树叶糕么?”

    老翁一愣,笑道:“官人问的可是‘苏叶糕’?”

    李伯辰一想,正是了——苏字在隋国发树音,原来是这么个叫法儿,忙点头道:“对。”

    老翁道:“前些年我还吃过,可这些年没什么人做了,不过也不稀奇——官人要是想尝尝,往前面散关城里就有卖。”

    李伯辰道:“多谢老丈。”

    他拱了拱手,便想要牵马到路旁叫它吃些草料。但那老翁又道:“官人,这年月路不好走,应小心些。散关城的官服差役凶得很,已不是十几年前了。”

    这人倒是热心肠。李伯辰何尝不知前方暗藏凶险?但又不能不去。便又笑笑:“多谢。”

    老翁就慢慢迈开步子,牵着那孩童又走了。

    等他们走出一段、又下了一条小路,李伯辰心中才微微一动——

    只是个路人,怎么忽然提醒自己“路不好走”?从此处往前方的散关城中去,明明是一片坦途的,难道话里有话?

    是什么人?

    他立即转脸,可一老一少已经没入小路旁的林中,不见踪影了。李伯辰记起老翁手中还挎了个藤编的篮子,篮中放了一柄小铲,看着是去田间挖野菜的。

    他又想,是不是我多心了?


………………………………

第一百五十二章 李猪儿

    李伯辰一边思量一边喂了马,但心里总是安稳不下来。索性靠着马背,阴灵离体而去。沿老翁与孩童离开的方向下了道,又穿过一片树林,果真看见他们已蹲在地上挖荠菜了。又暗暗观察两者的神色,亦未觉察有何不妥,只能返回肉身。

    或许真是多心了。他如此想,便又上马往前方的散关城中去。

    等快到城外时,看到绕城一圈的房舍,路上行人也变多。有挑着担子要进城卖香药花朵的,有卖胭脂水粉的,还有些卖各色吃食的。另外有些力夫各自挑着扁担,聚在路边说说笑笑,见李伯辰策马而来纷纷问“官人可要帮手”。

    在他记忆中,极少听到人说李国话。如今身边闹哄哄的一片都是“乡音”,心中顿时生出奇妙的感觉,倒不觉得那么沉闷了。

    他下马穿过人群,到了城门处。才发现是因为一辆载着白矾的牛车翻了,将城门洞给堵住了。一群人在手忙脚乱地收拾,后面有人想从牛车上踩着过去,却被车主拉住,吵成一团。守城门的军卒操着隋国口音过来劝了几句,可见人太多拉不开,也就不管了。

    李伯辰一时间也不过去,便站在人群中左右看,正瞧见城门旁也有个木告,上面张贴着许多榜文。定睛一瞧,果不其然,亦有自己的悬赏告示。

    他便将斗笠往下压了压,心道,我李伯辰如今可真算是名扬四海了。

    正这么想着,却听见围着木告闲看的一个人说道:“这年月,猪狗当道,大英雄倒是得被下狱。”

    他闻言一愣,心道,难道是在说我?

    这念头刚起,便听那人身边的几个人附和道:“正是。杀得好!叫他们代代锦衣玉食,如今也尝尝被割掉脑袋的滋味儿。”

    又有人道:“这些隋人真是一个儿比一个儿蠢,这告示贴来咱们这儿,不是正要叫咱们帮那这位英雄逃难的么?哈哈!”

    果然是在说自己。平时李定称自己为英雄,他知道那是客套话,并不往心里去。但说话这三人一个是力夫,一个是书生打扮,还有一个似是小贩,听了他们夸自己是英雄人物,倒觉得通体舒泰了。

    又道,这三人平时该没什么交集,瞧着也相互不熟识,可说的这些话却引得周围一群人大笑叫好,可见隋人在这里并不得人心。李国被灭十几年,似乎五国仍未将人心收服,怪不得临西君可以成了气候。

    这时城门口的一个军卒听着一阵笑,按着刀柄走过来喝道:“笑什么呢?!”

    那力夫立即高声道:“军爷,咱们笑个国泰民安、千秋盛世!”

    他说了这话,周围人又是一阵哄笑。

    那军卒是隋人,或许是刚调遣来李国轮值的,一时间听不大懂力夫在说什么。但见人哄笑,便觉得该不是好话,眉头一皱、踏前一步。

    岂料他这一步迈出,那力夫身后一群人立时纷纷叫嚷:“军爷,在这儿发威可当心叫人乱棒打死!”

    李伯辰素来听闻李境民风彪悍,却没料到彪悍到如此地步。那军卒该也晓得此地是怎样的风气,一时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进退为难。幸好另有一个同伴走来将他拉了回去,啐道:“跟他们一般见识!”

    他这才借坡下驴,回到城洞中去了。

    门前百姓又是一阵哄笑,那人这回只当没听着。

    李伯辰见了此情此景,不知怎的,心中阴霾一扫而空。虽从未在此地生活,却有了回家的感觉。此间民风如此,与自己志同道合之士该也有不少,可惜自己眼下麻烦缠身,要不然住在这里,当会结识不少知己。

    再过一会儿,那车白矾终于被装上,车主牵牛进了城,他便也混在人群中穿过城门洞。

    入城之后才发现李国城市风貌也与隋境不同。隋境多山地,平整的土地稀少,因而城中道路不甚宽广。可李国之内大部分都是平原,土地似乎并不珍贵,道路便也极宽。

    入城这条大道足可供四辆牛车并行,道路两旁的建筑也更加高大。这散关城,虽没有璋城那样繁华,该也不是小城了。只是如此一来,想要找到常庭葳曾去过的地方便更难了。

    李伯辰牵马在城门洞附近转了一会儿,决定先去吃饭。他初来此地不知有什么好吃食,就随便捡了一家名叫“李猪儿食铺”的,将马在门前拴好,走了进去。

    瞧瞧墙上菜牌,要了个酸菜白肉、火爆肝尖、莲蓬豆腐、酱骨,又点了一盆合意饼。待伙计上了第一道菜,便问:“小哥,你家店里有苏叶糕么?”

    那伙计是个年轻人,皱眉想了想,道:“没有。但官人要想吃甜点,倒是有甜团子——苏叶糕里是红豆打成馅儿,糯米做皮儿,其实和甜团子差不多。但甜团子里面是豆沙糕,更细些,所以这些年都没人吃那个了。”

    李伯辰便道:“那再来份甜团子。”

    伙计愣了愣,道:“官人,这些你吃不下的。”

    李伯辰心中暗笑,想,你怕是没领教过我的食量。但只道:“吃不下就打包带走——还有,你这儿有蓼酿么?”

    伙计笑了:“官人你真会吃喝。那东西咱们这儿没有,如今这散关城该是也没了——我听家里老人说早些年城里倒专门有一家酿那酒的,但铺子早倒了。”

    听着“专门”两个字,李伯辰心中一跳,道:“城里就那一家卖这酒的么?别的城里呢?”

    伙计笑道:“蓼酿只在咱们散关有。”

    李伯辰轻出一口气,道:“好,多谢。”

    待那伙计走了,他立时在心中念了一句北辰庇佑——常庭葳说她吃苏叶糕时喝的是蓼酿,没想到自己刚入李境,就找对了地方!

    不过再一想,也是情理之中。她当时要逃到隋国去,必然是到了散关,知道即将离境要安全了,才有心思饮酒的。

    再过一小会儿,吃喝都备齐了。李伯辰才晓得伙计说的“吃不下”是什么意思。李境的饭食虽没有隋境那样精致,可分量极大,那合意饼和甜团子摞得小山一样。

    不过这些天他都只吃干饼,五脏庙内没什么油水,倒也不怕。索性甩开腮帮子大吃大喝一通,两刻钟的功夫,桌上盆碟都见了底。付账时掌柜和伙计都颇为惊异,连夸他乃是猛士。李伯辰心中暗自挪揄道,也是你这店名儿起得好。

    他喝饱喝足,便去店外牵了马,打算沿街再打听打听。可一眼瞥见街对面有几个闲汉聚在一处,靠墙根晒太阳。瞧那几个人眼神灵动,双手并不粗糙,也不像是做力夫的,该是城中的帮闲。

    此类人全靠看人眼色谋生,消息该极灵通,他便牵马走过去。

    几个闲汉见他走近了,都站起身。当先一个两瞥小胡子的笑嘻嘻道:“大官人,有什么活计没有?”

    李伯辰道:“打问个事情。”

    那人立即笑道:“那您找对人了。这散关城内外谁家小姐偷了情、谁家老朽纳了妾,没我不知道的——您就叫我浑三儿,有事您尽管吩咐。”

    李伯辰便道:“好,这城里原先有一家卖蓼酿的,你可知道?”

    浑三儿转转眼睛想了想,道:“知道!知道!”

    又皱了皱眉:“可一时想不起了——昨晚倒春寒,我冻了一宿,此时头痛脑热……”

    李伯辰伸手自怀中摸了五枚大钱抛给他,道:“买点热汤喝脑袋能灵光点么?”

    浑三也笑了:“能,自然能。”

    但只站着,也不再说话。李伯辰暗叹一口气,索性摸了一陌钱出来,那浑三儿眼睛立时亮了。

    他便道:“不知道也不要紧,你们几个去给我打听打听,我就在此处等着。要得着确信儿,这些都是你们的。”

    浑三儿立时转身吆喝一声:“哥儿几个,活动起来吧?”

    身后几人立时眉开眼笑地散开了。浑三儿转身笑道:“大官人稍候,不出半个时辰,回来缴令!”

    说罢也撒开腿去了。

    李伯辰便牵马避在路旁,靠墙站着。他边等边看这街上行人,渐渐又发现了与隋境的不同之处。隋境许多城市虽也繁华,但城中的闲汉、乞儿、力夫也不少。但这散关城中在路上走的,多衣着整洁,极难瞧见穷困潦倒的。就是刚才浑三儿那些人,虽有几个的棉服破了絮,可好歹也能穿暖。

    李国遭大劫才十几年,城外大片田地荒芜,该不会比隋境更加富庶。如此现象,该是意味着那些穷苦人都不在城中了吧——难以谋生,该都逃难去了。

    出枫华谷到散关城,四五十里路都没瞧见驿站、哨卡,而刚才在城门口又见了隋人军卒被当众羞辱……或许是因为此处官府只能保得城内太平,而对城外无力统治了。

    这么看,临西君的情况比自己想得要更好些,李境百姓似乎也过得更苦些。

    虽说曾经的五国诸侯都共奉一位高天子,但于李国人而言,如今的确是做了亡国奴。


………………………………

第一百五十三章 潜行

    他暗自嗟叹了一番,又叫住两个货郎买了些党梅、柿饼没滋没味地嚼了一气。待日头更偏西时,浑三儿第一个跑回来。正有个卖香药的经过,他便将那货郎叫住,要一碗热甜姜水咕咚咕咚地灌了,一抹嘴,道:“大官人,打听着了!”

    说了这话从怀中摸出一枚大钱给了那货郎,又道:“我可是尽心给您办事儿,差点跑断腿。不过昨天的寒症这么一跑、出了一身大汗,倒是好了点儿——”

    李伯辰笑笑,将一陌钱抛给他,道:“说来听听。”

    浑三儿将钱鼓鼓囊囊地塞进怀里,喜笑颜开:“城里从前是有这么一家做蓼酿的,可是十几年前的事儿了,当时开了家茶点铺子,叫林巧嘴食铺,掌柜的是个寡妇。后来是因为有歹人劫财,一刀扎在心口,没了。剩下一双儿女么,儿子投军也没了先不说,那女儿,叫就林巧,嘿嘿……”

    “怎样?”

    “眼下在竞辉楼了!”浑三儿叹道,“我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竞辉楼那巧姑娘就是林巧!这么一打听,我也记起来了,林巧嘴食铺原先离我家就隔一条小街,我小时候该还见过巧姑娘,早知道,那时候我就……”

    李伯辰皱了皱眉,打断他:“竞辉楼,是不是……”

    浑三儿又笑:“正是的!不过大官人,你打听这个做什么?巧姑娘如今可是竞辉楼第一红牌,身价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