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无畏真君-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D愕母盖酌矗蚴抢罟渫罾罱牡谌樱欣钕灾小!�
“当年这两人生了情,偷尝禁果,却有了结果。李显中是怕软弱怕事的,一时间不晓得何如是好,将此事告诉了他的贴身老仆。按说以常夫人的出身、品貌,若之后明媒正娶,这事也就有个圆满的结果了。”
“偏李显中那时已屡次犯错、叫武威候不悦了,担心此事泄露,必要叫他那位父亲震怒。我猜他本是想叫他那老仆想想办法、暂缓一阵、往后再提。可老仆会错了意,竟想将常夫人暗中处理掉。”
“太常寺少卿……呵,在寻常人看来,尊贵无比,可在武威候那里,又算什么呢?常夫人幸而不死,唯恐累及亲族,索性就自己逃了。其实她要将这事告知她父亲,也未必没有转圜的余地。就只怪天意弄人吧。”
叶卢又抿了口茶,眯起眼睛看李伯辰:“那么李将军再猜,十几年前叫林小娥身死的人是谁?哈……其实那人不是要害常夫人,而是她亲族的人——想要找到她、找到你。可阴差阳错,又成了一桩惨事。”
“我说的这些,乃是从前我们已查到的。合上从巧姑娘口中的那些,便有了我如今对你说的。李将军,我要是想对你不利、要挟你,何必告之于你呢?”
他说的每一桩、每一件,都叫李伯辰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但他只能强定心神,也不好再看林巧此时是何种神色,低声道:“你以鬼童石棺暗算我的时候,怕不是这样想的。”
叶卢笑道:“彼一时此一时。倘若李将军是个寻常秘灵的灵主,我那石棺或许就将你的性命取了。但眼下我已知道,你乃北辰传人——我还怎敢害你呢?”
李伯辰冷笑一声:“你该清楚我不会因你这些话就摒弃什么前嫌。要你真觉得了解我的为人,也该清楚因你在隋境做的事,眼下唯有死路一条了。还有什么手段,说吧!”
叶卢看了看他,忽然低叹口气,道:“好吧,是我错了。那位离去的时候就已叮嘱过我,李将军该会是如此反应,但我不是很信。如今看,是我错了。”
他慢慢站起身走到窗边,将棉帘撩开,推开了窗。外面的夜风涌进来,呜的一声响。李伯辰本以为他打算逃,可又见他步态从容、神色淡然,也不像。
叶卢在窗边侧脸道:“好在我做了些准备,能叫咱们将话说下去,不至坏了那位的大事。”
李伯辰冷冷一笑:“哦,看来你是找了帮手。”
叶卢道:“是,也不是。李将军,移步来看一看吧。”
无论这人打的什么主意,眼下似乎的确没有动手的意思。李伯辰略一犹豫,向前几步,往窗外看去。
这竞辉楼的后院也燃有灯火,因而院中事物也能看得清。他一眼便瞧见,院子里多了三个人。当先一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似乎在等人。看他那身形,认出是浑三儿。
还有一个背着身,看不清面目。但瞧他的衣着打扮、略略一想,似是李猪儿食铺招待自己的那个伙计。再有一个,是昨天下午换钱时候闲聊过的那位解库掌柜。
这三人站在院中,似乎彼此都不认得,并不交谈。稍待片刻,一个批了斗篷的丫鬟从一楼走出,对那三人说了几句什么,又给了他们些银钱,三人便散去了。
李伯辰心中一动,道:“这些都是你安排的人?”
叶卢笑道:“我又不清楚李将军入城之后会找什么人,怎么安排?不过是之后才知道你同他们闲聊过,就使人找了个由头,都聚来了。但将军放心,这些人,都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重关上窗、放下棉帘,正色道:“不过也的确是我的帮手——我已知道将军宅心仁厚,见不得无辜人受到牵连。只是要告诉将军,以我之力,或许不能奈你何,却能叫你见过的人,都有另外一番际遇。”
………………………………
第一百五十七章 饵
李伯辰轻出一口气,知道他口中“另外一番际遇”指的是什么。
来此之前,想过或许会遭遇强敌,但又想他们既然不敢与自己在隋境正面交锋,可见仍是对自己有些忌惮的。如此,双方实力便不会相差悬殊,无论何种险境,都可一搏。
刚才以魔刀破了这叶卢的真身,心中也略有些松快,心道这人也不过如此。
可眼下,终于意识到无论这人手上功夫如何,诛心之术却是一等一的。
该是这些人在忌惮自己北辰传人的身份,也慢慢觉得以武力降服自己的风险太大,因此打算用这种下作手段逼自己就范了。李伯辰心道,这也说明我的确已有了些自保之力、有了与这些人讨价还价的条件了。
他便沉声道:“你太小看我了。我猜你之后要说的话,该是想叫我同你们合作,做些见不得人的事。真是那样,害的不但是外面那三人性命,更会祸害天下苍生。那我倒不如将你一刀杀了,也算祭了那三人。”
叶卢忽然轻咳一声,竟咳出些淡淡的血沫溅在茶桌上。他只瞧了瞧,便笑道:“李将军要杀我的话,自然做得到。我擅长些隐匿之术,于搏杀一道实在不在行。刚才斩了我那两刀,如今我还未化去呢。”
“可将军也将我、将空明会小看了。这三人的命你可以不在意,但即便我死了,也可留下讯息。那么往后,无论将军走到哪里,除非绝不与人接触,要不然,凡同你打过交道的,都会有性命之忧。”
“更要命的是,取他们性命的也不会是恶人——如今天下信奉大空明者众多,绝大多数都是些善良百姓。要这些人信了什么话,觉得将军是天魔化身、同将军接触过的,也都成了邪魔,那么为了世间大义不得不诛除——你还能将他们也统统都杀了么?”
“到最后说起来,作恶的或许只是我一人而已,那些人,无论被杀者还是杀人者,都因我、因你而死。一个、两个,你下得去手。要是一百、两百个,甚至有些无辜小儿、丈夫母亲,你还能下得去手么?”
李伯辰第一次见到一个人将作恶说得如此理所当然,心道,果真不愧是魔族!他冷笑一声:“那又如何。丈夫母亲?北原之上那些魔军,哪一个又不是魔国中的丈夫、父亲了?但既在战场上,就没人理会那些了。何况既然是你们空明会教唆人行恶事,我就找你们空明会算账!”
叶卢又笑着摇头,道:“这一点将军怕也做不到。我不知道你是否胸怀天下,却知道你不愿见苍生受苦。说到空明会么……将军见了我、见过徐城,觉得我们两个都是恶人——这不假。”
“可不代表空明会不是个好东西。将军知道我会到底是做什么的么?虽说当今四位诸侯共奉高天子,可天子却管不到他们国中之事,于是才有了空明会。我们在六国之内为天子分忧——除去奸邪、贪官污吏、赈济百姓。在六国之外,也有赫赫战功——我们的人在魔国,亦能得到许多机密的情报,好叫如将军一般的将士们少些死伤。”
“李将军想想,会中若真都是我这样的败类,百姓又哪会踊跃入会?一件事,当局者迷,但天下人是看得最清、最知道好坏的了。李将军要因为心里的不痛快与这样的存在做对,你自己又是善是恶呢?”
“说到底,只是因为我是个恶人,借助了我会的力量行了些恶事而已。就好比隋以廉是恶人,借助隋国官府的力量行了恶事。但你能因为他一人作恶,就断定隋国所有官吏都该杀、没了他们管辖这国家会更好么?”
他又道:“将军要知道,那一位在会中的影响力比我还要大,地位也更高。即便将军想要将事实说明,大概也不会有人信。何况,你是北辰传人,难道你要告诉他们,我究竟是因为什么才如此逼迫你么?”
听了他这话,李伯辰只觉得牙根发痒,恨不能立时将他一刀两段。可又一想,此人如此无赖混账,说不定又是诛心术、打算叫自己方寸大乱的。他便强定心神,道:“好,叶卢,你们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叶卢长出口气:“李将军,你终于问了这话了。其实我们想要你做的,是好事——也可将我这恶人变成个好人。”
“——继承李国正朔,光复万里河山。”
李北辰本待他说出什么荒唐事,便立即啐他一口。但听了这几句话却愣住了,隔了一会儿才道:“什么意思?”
又皱起眉:“你们想要我做另一个临西君?你们不是为高天子办事么?”
叶卢转眼看了看缩在屋角的林巧,忽然将手一抬。她身后那木墙中便立时散出一阵淡淡的烟雾,她一吸了,身子一软便晕了过去。
“将军放心,迷烟而已。”叶卢挺直了身子,正色道,“以下要说的话,最好你我两人知晓。”
“我们正是为天子办事的。李将军来了李境,该也瞧见了。战乱过去十几年,境内却还是一片荒凉。像散关这样的大城还好些,再往北边去,除去临西君所控制的地区之外,几乎都是盗匪横行、民不聊生,百姓的日子过得很苦。”
此人之前还无赖混账至极,如今却又换上心忧天下的嘴脸。李伯辰觉得极为讽刺,便忍不住冷笑:“你也会在意这个?”
叶卢笑笑:“或许我不在意,但天子在意。说起来,李境之所以如此,还是因为民心向旧又民风彪悍,人们不服管教。五国虽然派遣了官员代管,但既不得民心,做事也就无从下手。”
“要是别的时候,捱上个几十上百年,大概也就消化了。但如今魔军南下,一旦隋境不能支撑,他们就会绕过隋李之间的天险、侵入到李境来。到那时候,李境一盘散沙,岂不是白白为魔军提供了盐铁之地?”
“因而李境之事,必须尽快有个结果。”
李伯辰不知他现在说的这些是真心还是假意,但也的确大大出乎自己的意料。便沉声道:“当初就是高天子率四国伐李,现在想要李国光复,难道还是难事么?大不了他再叫五国官员撤出好了——临西君不是已成气候了么?就叫他做李王,何必找我?”
叶卢道:“李将军将事情想得简单了。李生仪并非北辰传人,担不起这个责任的。”
“说到李国平民、哪怕是豪族,他都可能有手段收服。但人好办,境内的灵神呢?伐李时,李国王室拼死抵抗,甚至号令一些在世灵神上了战场,死伤甚巨。国破之后,又有一些灵神被修行人杀死、夺了气运。”
“李生仪哪怕将李国一统了,却并非气运加身之人,纵有北辰之宝,也没法儿再次册封地上灵神。如此,神鬼不听约束号令,世间岂能安宁?况且,要是往后魔军突入李境,他无法调动那些灵神,又怎么办?”
李伯辰心头一跳,心道,这人所说的这些,倒的确是自己近日来曾想过的。临西君没有气运加身,若真的——
但他随即醒过神来,沉声道:“叶卢,怕不仅是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吧。”
“如果只是因为临西君没有气运加身就用不了他——你们大可派遣高手将我杀了。我一死,气运自然落在临西君身上。他已经有了些基业,岂不比我白手起家方便得多?”
他又想了想,冷笑道:“我知道了。要是我答应了这事,便是天子扶持我,于我有恩。往后,怕是李国不会有了,要变成天子辖地。临西君就是因此才不与你们同路吧。”
叶卢笑了笑,正要开口,李伯辰又道:“至于为什么找到我,我猜是因为我出身隋国。你们觉得我对李国旧地没什么认同感,更不会在乎还有没有什么李国这件事,对不对?”
叶卢道:“李将军是聪明人,那我就不再多说了。将军,刚才我以凡人性命要挟你,不论你有多厌恶,都该晓得我、空明会能做的事情很多。要是将军答应了此事,那些事也就没了——我便从个恶人,变成辅佐你的善人。”
“我与我会,都只是一柄刀。将军握在手中,可以用它来行善,而非作恶的。”
李伯辰沉默片刻,道:“那么另一位先离了此地,该是去找常家人了吧。要是我不答应,便将他们杀给我看?”
叶卢只道:“我也不愿有那样的结果。”
李伯辰静立片刻,走到林巧身边探了探她的鼻息,确认无事。便在一旁的绣凳上拄着刀坐下。
他又将这相貌滑稽的叶卢打量一番,问了自己几个问题。
为什么先兵后礼呢?该是因为在隋境时,还不晓得自己是北辰传人,因而已先交恶了。既然给自己留下了坏印象,便只能以这种手段将自己震慑住。展示了他们的力量和影响力,再谈正事。
要是做生意,这么干很不明智。可叶卢所说的事攸关天下,如此“大事”,便不很在乎那些小节了。
倘若他所说的是真的,自己乐不乐意那么干?自己心中的确有天下……不是圣人那种甘愿牺牲自己成全世人的天下观,而更像是实现自身价值的一种手段。自己乃北辰传人,注定不会庸碌。倘若得了高天子相助,兵马、钱粮,都不会是问题。一旦起兵,余下四国或许不悦,但也不至于如对付临西君那样明刀明枪地使坏。或许在极短的时间里,便会成为一方豪强。
然而,如此做,更可能成为高天子的傀儡吧,得处处受制于人。自己并不喜欢空明会做事的手段,而到了那时候,身边必有不少如叶卢一般的阴狠之辈。与这些人相处,怕天天都要郁郁寡欢。
那时还要与临西君交恶吧……李伯辰觉得临西君那样的人,绝不会率兵来投。要真那样子,是先得将他给剿灭么?外敌未至先起内战,怕李境百姓又要遭遇大劫。
李伯辰想到此处,心里又生出一个念头——叶卢为什么相信自己是北辰传人?
他似乎仅是通过术法、在那一界看了一眼而已。可自己那时候,甚至直到现在,都有些如梦如幻的感觉,他却比自己还要确定无疑么?
其实还有另一个问题。自己觉得,北辰已死,似乎旁人不知道。要是答应了他这件事,或许就会有不少人来到身边,教自己如何行使北辰气运。自己对这些一窍不通,万一那些人发现北辰已不在了,自己算是个新的“北辰帝君”……结果会如何!?
想到此处,他心中立时一凛,意识到叶卢抛出的很可能是个暗藏毒药的香饵。如今自己听到的都是他的一面之词……宰割天下这么大的事情,他能做得了主么?在此时?在一间青楼的绣房中?
这也未免太儿戏了。
可要是他还暗藏别的心思,又是为了什么?
李伯辰思量了片刻,到底没得出什么结果。他忍不住转了转手中的刀——刀尖刺入木质地板,被他这一转,别得木板发出崩的一声响。这响便如钟鼓一般,一下子叫他愣了愣,心道,我刚才是在想些什么?
我怎么真去想,要不要接受这人提出的条件了?倘若在平时遇着这种恶徒,早用手中的刀来说话了!
这念头一生出来,他才长出一口气,叹道,真是权势逼人,我也不能免俗!
许多人谈起“权势”二字时,都大为不屑,觉得自己乃是闲云野鹤,绝不会对那两个字低头。可如今想起来,该仅是因为离“权势”太远而已。
如刚才一般,权与势真送到了眼前、晓得自己可能有机会得到这一切……得心志多坚、骨头多硬,才能绝不低头、将腰杆挺直,真做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
李伯辰便站起身,道:“叶卢。”
叶卢微微一笑:“李将军想通了?”
“想通了。”李伯辰冷笑道,“我早晚要成就一番事业,但不会与苟且之辈为伍!”
………………………………
请假一天
明天补更个6000字
………………………………
第一百五十八章 恶欲
听了他这话,叶卢似乎并不如何吃惊,只道:“将军是因为什么对我有如此成见呢?容我想想看——是因为隋境之事?这事说起来,倒是误会我了。”
“我们的确动过常夫人的坟,但不是为掘坟求证。将军知道我有鬼童,叫它化为阴灵潜入墓中探查即可,何必吃力不讨好呢?是那一位知道墓中的薄棺已经腐朽了,才订了口新棺,又将骸骨收敛埋葬了。这事我当时不知情,而后知道,还怪他多事,心道或许要惹麻烦。如今看,麻烦真是来了。”
“哦……再有,此事,村中有三人可以作证的。”
李伯辰不知他所说的这些是真是假,但听他提了那三人,便道:“作证?死无对证吧。你们问了那三个人,之后不就将他们杀了么?”
叶卢一愣:“哪有的事?为何多此一举?哦……要是他们三人真死了,也该是因为财物。我们当初询问了他们,又叫他们带我们上山看坟。定制新棺收敛遗骨这事,也有他们帮忙。唉,说起来,还是那位的主意——好心做了坏事。”
李伯辰冷笑一声:“你说他们因为你留下的财物相残?你怕是不知道,常庭葳在那村里住了九年,身上的财物也不少,但那两家人从未起过什么贪念,如今又怎么会为你留下的财物做出这种事?”
叶卢眯起眼睛,笑道:“将军,时过境迁,人也会变的。况且我所留下的并非金钱,而是一样能叫人延年益寿的宝物,叫做须提。”
“将军听说过须弥胎没有?须弥胎是修行人用的,须提凡人却也可以用。服下之后延年益寿、病痛一清。寻常的金钱他们或许不会起贪念——因为难买来命。但那须提么……要换成钱财的话,也值得上百万钱。”
“我见那两家人的时候,瞧他们年纪都大了,且都饱受病痛困扰,因而留下了这东西。攸关性命……他们因此才反目相争的吧。李将军,你想想看,你不想与我这样的人为伍,那想同他们为伍么?”
“许多人看起来中正谦和,但仅是因为很多东西不是他们真正需要的。依我看人人都有一个估价,倘若你出得起这个价钱,人人也都可以收买。其实将军也不能免俗——权势富贵收买不了你,道义和责任呢?若如今李境没有临西君,而真的亟需一个人拯救苍生于水火,这种道义责任,能不能收买你?所以说,将军因人废事,实在不智。”
此人实在很会说话。但李伯辰早已念头通达,因而略略一想,便知他安的是什么心思了——即便他所说的是真的,赠了那两家人“须提”时必定也没有什么好心。
或许是知道那些人必会因此相争,打算叫自己好好看一看“人心”吧。
其实所谓人心,用不着他来教,自己也懂得的。在北原面临生死时,就连他自己,有时都生出过“且先逃了保命”、“不管他们了”这样的念头。
这种恶欲,人人都会有,只看能不能掌控得住。那两家、三人,即便真为须提而死,也情有可原。都饱受病痛折磨、都知道命不久矣、也都没经过什么历练、不懂什么大道理,好似将要溺水之人,见了一根浮木,谁不会去抓?
可悲的不是他们,而是如叶卢这种自以为理智清醒、有意挑动人们相争的败类。
李伯辰杀心已起,便道:“不必废话了。我的确是北辰传人,且暂不想叫旁人知道这件事。既然你撞上了,我就不得不将你灭口了。”
叶卢笑起来:“那她呢?刚才听了咱们的话,该也能猜得七七八八。李将军之后也要将她灭口?”
此人到这时候话仍不少,倒是正合了李伯辰的心意。他晓得叶卢既是须弥,必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手段。想要将他留下,大概是有些吃力的。厮杀之前知己知彼的情况极为难得,但自己如今有了另一样本领,倒也可试试看。
不过在做那件事之前,他想先试试探一下口风。
便道:“要你和她一样是个寻常人,我自然不要你的性命。偏你在我这里已算罪大恶极——北辰帝君掌刑罚杀戮,我既是他的传人,自然要替天行道。”
叶卢果然笑起来,道:“李将军,你是对北辰帝君有什么误会吧。我问你,如将军一样在杀人之前默诵帝君尊名、而后功成的,会觉得是得了帝君庇佑。那么要我在杀人之前也默诵尊名,也成了,是不是也得了庇佑?”
“将军觉得我是个恶人,可帝君为什么庇佑恶人?倒不如说,帝君根本不在意区区一两个凡人谁善谁恶,在意的只有大势气运而已。这也正如我之前所言,共济会里有一两个我这样的恶人不要紧,我们为善更多些就好了。这便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他说的这些不是李伯辰想要知道的,但已沾了点边儿。李伯辰便冷笑道:“旁人怎么想无所谓,但我是北辰传人,往后见了不平事,禀明帝君,便自然善恶有报了!”
叶卢露出微嘲的笑容:“真可以么?我是说,将军现在可以与北辰帝君对话了么?哈哈……要真的可以,为何在用了我们的秘法之前,连自己是哪一位秘灵的灵主都不知道呢?”
“之前我们留在金牌上的神印虽只在帝君那一界露了一面便遭天殛,但至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