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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事务员内-第4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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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以往的经验,过了片刻,老爷子估摸着时间准备撤手而出。谁知,往常本该在此时回落归于铁盆之中恢复宁静的水幕,忽然又起,竟直直上窜,又急急增高而去,大有捅破屋顶之势。
老太爷被这突变的异状惊得忘了动作,怔愣原地不动,眼睛盯着水花一眨不眨。须臾之后回神,开始揣摩异状所含之意。
他在上一任家主的引领下行冠礼,第一次触摸此物,然后接任数十年,不曾少来密室,却从未见过这等情状。莫非,先祖有事要警示于他?可是这水帘并无侵犯攻击之意。或者,赵家近期将有大运要行?
正在妄自猜度,只见那高起的水帘不再是笔直的柱状,水花也不再形同倒雨,竟开始凝聚膨胀,出现旋转之态,然后便犹如顶上正有蛟龙吞吐一般,叠卷之势愈加明显。渐渐的,那水幕本身便自呈苍龙出海之势。
苍龙出海?
赵老太爷心头一跳。这才发现密室内的光线不对,明显比之前莹亮几分,在香烛的昏红之中透出一道青蓝之光。
顺着青蓝之光的方向,透过水幕雾帘,只见那高几之上,供奉之处的令牌闪烁不定地发出异样光彩。原本平淡无奇的死物,此刻竟如同被施咒语,仙灵加身,墨色的机体渐渐通透如玉。无有雕镂刻痕的表面,隐隐显出一团模糊的图案。
心中又是一惊。
赵氏族规、家训自是不避子孙,然而所有有关宿命的秘事,都是由历代家主口口相传。所谓今日在内的各种异状,老爷子自是凭着上一任家主口传有所认知,却不曾亲眼见过。莫说他,便是上一任家主,上上一任家主,追溯数代,也都不曾见过。
这令牌代代相传,相关的传闻甚为奇异诡秘,却甚少有人亲眼所见它会“活”过来。大多数家主接手令牌,眼中之物不过只是一块黑黢黢的牌子,成年人巴掌大小。所以给予供奉,心中以为它不过是赵氏传承的象征之物,真正秉持在胸,时刻心存敬意的,还是那些遗训中让人血沸,景仰,乃至肃穆、惧意的话中之意。
赵老太爷犹自不曾将先祖所说之言细细咀嚼,找出同眼前奇景相匹配对号的解释,就见那令牌突然发出一阵激烈地震颤,一阵耀眼华光从上****而出,穿过洗盆上的水幕珠帘,化为一条苍龙绕着他周身上下盘桓,间或发出一声低鸣。
老爷子似惊似怕,站在原地不敢动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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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4章 章 正合适
赵氏族规、家训自是不避子孙,然而所有有关宿命的秘事,都是由历代家主口口相传。所谓今日在内的各种异状,老爷子自是凭着上一任家主口传有所认知,却不曾亲眼见过。莫说他,便是上一任家主,上上一任家主,追溯数代,也都不曾见过。
这令牌代代相传,相关的传闻甚为奇异诡秘,却甚少有人亲眼所见它会“活”过来。大多数家主接手令牌,眼中之物不过只是一块黑黢黢的牌子,成年人巴掌大小。所以给予供奉,心中以为它不过是赵氏传承的象征之物,真正秉持在胸,时刻心存敬意的,还是那些遗训中让人血沸,景仰,乃至肃穆、惧意的话中之意。
赵老太爷犹自不曾将先祖所说之言细细咀嚼,找出同眼前奇景相匹配对号的解释,就见那令牌突然发出一阵激烈地震颤,一阵耀眼华光从上****而出,穿过洗盆上的水幕珠帘,化为一条苍龙绕着他周身上下盘桓,间或发出一声低鸣。
老爷子似惊似怕,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那不过蟒蛇大小,却气势凌人的苍龙,围着老爷子盘桓低鸣数圈,然后呜咽几声,似乎寻主无果,然后龙尾一扫,复又化为青芒,射入令牌。令牌上的通透光华也渐渐暗沉,最后一闪一跳,恢复了平淡无奇黢黑的死物之态。
寒铁洗盆上的卷帘水幕也渐渐收势,回落盆中,归于安宁。
波澜过后,赵老太爷脚下一软,朝后跌出几步,伸手撑在墙上稳住昏昏欲倒之躯。胸中犹如巨浪滔天,千骑扬尘,久久不能平静。好不容易深深吐纳几次,将丹田之气运转周天,这才渐渐定下心魂。
心思辗转,终于忆起祖训中所提及的有关事项。苍龙令显形,乃是遇见本主之状。苍龙令是赵家之物,为赵家所有不错。但赵家也是有主之族,这苍龙令是主子交予赵家的信物。
圣主亲近,苍龙戏海。
方才那令中所出苍龙,穿水而过,不骄不躁,不怒不暴,只是围着自己打转,发出低鸣呜咽之声,却也不显悲切。倒似寻求庇护宠爱而撒娇的孩童。
莫非,赵家遇见了宿命需要维护之人?
异状今日显于自己眼前,必是隐射近日之事。可是,自己近期并未接触生人,只是去了一趟瀚宇。从赵家堡离开之前,进来过,那时尚未有此异状。那么,就是在这一来一回之间,有了不曾察觉的非常际遇?
想了许久,也不曾从急色匆匆、风尘仆仆的旅途中排查出异常。心思一动,锁好密室,出了家庙,朝门外阶下守候的老仆唤道:“老康,赶紧吩咐准备车马行李,我要再去一趟容城。”不待老仆质疑相询,又补充道,“对了,顺便叫赵朗那小子带上他的人,随老夫一同上路。我倒要看看那臭小子还能不能和我嘴硬,不过一个阿奇,看他如何能耐!”
赵康见堡主放着狠话,眼中却有别样异彩,也不再多言,应声领命而去。也不嫌老主子折腾,领着人将未曾来得及全部整理入柜的物什悉数归拢,又添补一些重新打包。然后去马厩重新挑马备车,顺道再去练武场找赵朗传达吩咐。
赵朗不用他寻,正在马场跑马遛弯。见了赵康,英武的脸上泛起笑意,粗臂一扯缰绳,翻身下马,抹抹额头的汗,戏语招呼道:“爷爷,您这刚回来也不知道歇息歇息,这么着急过来练马,也不怕折了您的老胳膊老腿。”
赵康也抖抖银须,笑骂道:“你这死小子,长了几分本事,仗着有人疼,有人宠,如今越发无法无天了,连你自家祖宗也敢打趣!”
赵朗怪叫一声,笑道:“祖宗爷爷,孙儿这不是心疼您嘛!您和堡主一路辛苦,这么远的路途硬是急急来回,到底要爱惜些身子才是。堡主也是,惯来是个不会享福的。这般年岁还要事事操心。”说着便陪着赵康去马厩寻马。
“不操心不行啊!”赵康叹了一声,又对赵朗笑道,“你若真知道孝顺,不防身体力行地来心疼心疼堡主和你家爷爷!”
赵朗撇撇嘴道:“瞧爷爷这言语,好似我是那麻木无知,忤逆不孝之人似的。我哪回不是乖乖听候差遣,然后触类旁通,举一反三,一并连相关的事情都做足了才交差的?”
说着话,将赵康拦在马厩外,自己跨了进去。也不嫌脏臭,在马匹间挑挑拣拣。还是时时不忘大小不分地戏弄他爷爷:“我说您也该学会知道,好汉不提当年勇。如今便是跑马练拳,也是为的强身健体,可别再当自己今年十七八岁一般,好勇斗狠。”
挑拣一番,手指扬起,指向一匹黑亮的骏马身上道:“黑子不错,只不过――,性子太烈,又孤傲难驯,大概瞧不上您这把老骨头。”指尖一滑,落在了隔壁圉里的一匹棕色小母马身上,大笑道,“它正合适。就这个头,您上马也不用费力,跑起来也不至于颠碎了您的臀股。还有啊,它性子温和,一准儿知道心疼您这老祖宗!”
赵康不由再度褶上添花,笑喝道:“死小子!我这是要跑远路的,你给好好挑!”
“怎么?才回来您又要出远门?”赵朗讶然。
“嗯。还得去容城一趟。”赵康点点头应道,“哦,对了。堡主吩咐了,这次也带你几个一同出去。”
赵朗闻言立刻大呼小叫道:“我也能随行?哇!太好了!容城我还没去过呐!”
“咋呼什么!哪里还像个大小子!再者,让你跟着可不是为让你去玩乐的。”
赵朗眼珠一转,低了声音鬼溜溜问道:“这回还是为那臭小子?带上我们,是不是觉得文的不行,要改武的了?”
赵康故意沉下脸喝骂道:“什么臭小子!堡主的口舌你也敢学?他怎么也是赵家的孙少爷,你莫要口无遮拦地乱叫。”又正色道,“堡主为这位上心我倒觉得无碍,毕竟是亲子嫡孙的赵家后人。只是,这背后牵涉什么,会不会弄得后院起火,才是我真正担心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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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5章 章 玩乐
“怎么?才回来您又要出远门?”赵朗讶然。
“嗯。还得去容城一趟。”赵康点点头应道,“哦,对了。堡主吩咐了,这次也带你几个一同出去。”
赵朗闻言立刻大呼小叫道:“我也能随行?哇!太好了!容城我还没去过呐!”
“咋呼什么!哪里还像个大小子!再者,让你跟着可不是为让你去玩乐的。”
赵朗眼珠一转,低了声音鬼溜溜问道:“这回还是为那臭小子?带上我们,是不是觉得文的不行,要改武的了?”
赵康故意沉下脸喝骂道:“什么臭小子!堡主的口舌你也敢学?他怎么也是赵家的孙少爷,你莫要口无遮拦地乱叫。”又正色道,“堡主为这位上心我倒觉得无碍,毕竟是亲子嫡孙的赵家后人。只是,这背后牵涉什么,会不会弄得后院起火,才是我真正担心的。”
赵朗收了嬉笑,沉吟一刻,应道:“孙儿知道爷爷的心思了。您放心,去给堡主将那个逃家弃祖的绑回来,我义不容辞。这头的事情我也自会安置妥当的。”
赵康点点头。
宅院中。
赵老太爷看着知晓自己又将出行,应讯前来围堵的兄弟,儿孙,媳妇,以及堂房的子侄和族亲等等,一堆的人,眉眼有些不悦。
上回去瀚宇,他的那些亲的、堂的、表的兄弟们,就曾领着众人“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给他分析了熙阳和瀚宇朝堂之间形势的利弊,强调了作为名声在外的赵家堡,一举一动必是受人关注。最终表达的是,他要关心自个儿的孙子是人之常情,但是,作为赵家家主,当应家族共同利益为上,不该授人以柄,叫人胡乱指摘了。总而言之,言下之意是,他应该关心的是眼皮子底下呱噪不休的人,而不是那个流落在外、千里之遥的亲孙子。
今儿个这些兄弟并侄子们又赶了巧,原是为了接风而来,听说自己又要走,便齐齐坐来跟前。此番倒是没有多话,只那一张张脸,颜色都不是很好看。瞧着就像来静坐示威的。
赵家堡群居而栖,但还是亲疏有别的。这是堡主自个儿的宅子里,他的那些平辈们也都上了年岁,知道顾及几分脸面,不曾贸然开口。何况打了几十年交道,知道彼此脾性,兼之此事经过上回,也知道劝不动。晚辈们见没人带头,也不肯自己失礼做了出头椽子。
亲戚们不说话,自家终于有人耐不住了。
二夫人见众人不开口,上前接过丫头手中的壶,给老太爷续了茶水,规劝道:“爹,您何必亲自去吃这辛苦呢?便是心里舍不得,吩咐底下的人去办就是了。这毕竟不是一两日的路程,少不了颠簸,您该顾惜自己的身子。再说,这赵家堡上上下下又人多事杂,这一来一回再是拼命赶路,也需时日,大家伙儿如何能离了您?”
老太爷不语,端起茶抿了一口。
大老爷见老二朝自己使眼色,濡濡唇舌,也附和道:“是啊,爹。便是再心疼宠爱,那也要有个限度。没有长辈围着小辈转,小辈还不知情识趣的道理。依我说,都是小弟开的好头,他这儿子也是有样学样!自个儿不顾礼仪脸面,擅自跑了,倒要人劳师动众地去请他回来,咱们家又没人撵他!便是他那娘不明事理,拐带了我小弟,无媒苟合,孩子不是依旧入了赵家,上了宗谱?!有些孩子呀,就是惯不得的!”
老二见老爷子神色不悦,用肘顶了顶大哥,止住,朝老爷子哄拍道:“爹,您莫要责怪大哥,大哥也是心疼爹路途辛苦才不择言词的。既是赵家的孩子,没有理由让他流落在外。否则,当年也不会知晓了他的存在,立刻就接他回来了。”
见老爷子淡了眉色没有出声,又道:“只是,那孩子如今不肯回来,可是另有想法?爹也想想,听说那孩子如今也是个有本事的,必也有了胸腹陈算。咱们这么些年查访不着,他莫要以为赵家是故意地不闻不问。只以为他一个小孩子离家,不过是贪玩去了,有谁想到,他这一脚居然跑到了瀚宇皇都去?”
二夫人闻弦知音,立刻给老太爷捶着肩膀,接口道:“嗯,要说咱们赵家的孩子就是有本事。听说,这孩子的能耐,就连熙阳的不少官宦家中也都闻名了。咱们妇人聚到一处,常见那些个官家妇人拿了如意茶庄的茶待客。更有甚者,竟有意同赵家堡攀好,想将自家小姐许了给他的。”说着,捂嘴笑道,“想想小叔当年的样子,这孩子必也是品貌出众,怪不得惹人惦记的。”
老太爷见她扯得邪乎,冷斥道:“你这是说的什么!”
二夫人连忙赔罪,笑道:“爹也莫要着恼,责怪媳妇多事。依照孩子的年岁,这事也早该计较了。等接回人来,必是要好好挑选个良配的。他不得爹娘疼爱,这么些叔伯、阿妈和婶娘,还能当作他人闲事不去过问操持么?”
老太爷心里琢磨着苍龙现形之事,惦记家主承继大业,无心听她闲话,哼笑一声,嘲讽道:“都是各人自扫门前雪的性子,何时倒会关爱起别人来了?也莫要给自己找麻烦了,只将自己份内事做做足就不错了!”顺便扫视了众人一圈,继续端杯饮茶。
底下众人见他指桑骂槐,脸色齐齐变了一下。
二房的两口子是厚黑之人,二夫人是官家内宅出来的,通身的敷衍本事更胜夫君一筹。当下闻言也不觉得难堪,继续温言笑语道:“这原也是家中长辈份内之事,有您在,我们自是不敢擅作主张,越矩了去。媳妇是担心,甭管咱们这么一大家子如何为那孩子操心,只怕是人家不肯领情,咱们不过都是剃头挑子一头热罢了。”
此话倒是说中了老太爷的心思,惹得他立刻垂了眉眼,不知在想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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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6章 章 厚黑
老太爷心里琢磨着苍龙现形之事,惦记家主承继大业,无心听她闲话,哼笑一声,嘲讽道:“都是各人自扫门前雪的性子,何时倒会关爱起别人来了?也莫要给自己找麻烦了,只将自己份内事做做足就不错了!”顺便扫视了众人一圈,继续端杯饮茶。
底下众人见他指桑骂槐,脸色齐齐变了一下。
二房的两口子是厚黑之人,二夫人是官家内宅出来的,通身的敷衍本事更胜夫君一筹。当下闻言也不觉得难堪,继续温言笑语道:“这原也是家中长辈份内之事,有您在,我们自是不敢擅作主张,越矩了去。媳妇是担心,甭管咱们这么一大家子如何为那孩子操心,只怕是人家不肯领情,咱们不过都是剃头挑子一头热罢了。”
此话倒是说中了老太爷的心思,惹得他立刻垂了眉眼,不知在想什么。
大夫人见二夫人朝自己努嘴,一时不知如何接话,傻愣愣问道:“为何?哪个孩子不喜有人疼爱,反乐得孤家寡人不成?那孩子早先也是走丢了,没有办法才吃了许多苦头,闯出些名堂来的。如今要他回家,他还怕咱们委屈了他吗?”
二夫人心里直骂她笨,只好自己又接过话头,叹气道:“他若是没有别的想法,如何舍得爹这么一把年岁为他奔波劳苦呢?早该跟着回来了。只怕,他就是担心自个儿会受委屈呢!”说着,又转对堂房一处使了使眼色。
那人会意,嗤笑道:“这话不错。赵家堡虽是家大业大,可惜人口众多。他那如意茶庄不差多少,却是自己一人说了算。若是回来,岂不担心自己的产业归入公中,叫赵家上下老小沾了他的光去?”
赵老太爷道:“那是他自己挣来的,并未拿了赵家堡的银钱做本。若他愿意归公,那是情分,若是不愿,就连我也不好说嘴。养育上头尚且欠着,如何还好去动他的心血?!”
众人闻言,心头齐齐一落。老爷子这是有心偏袒他了。他的如意茶庄暂不计较,怕只怕老爷子起了偏心,反拿赵家堡的家业往外填塞。
二房的小姐撇撇嘴道:“爷爷这话怪不好听的。我们哪里有这些心思?”说着,举起手掰掰指头道,“您瞧瞧,我为着给他赶制一双鞋,好叫他回家后讨个踏踏实实、顺顺当当的彩头,连这十根手指头都戳破了。咱们一心念着他,只怕他离家日久,未必不会因了疏离,寡淡了亲情,生出些不当防范的心思。堂叔祖的话也只是因了他不肯回来,猜测而已。要不,爷爷说说为何他不曾跟您回来?您日前去的这一趟,两人又是如何说话的?知道了子丑寅卯,咱们也得想些个法子,寻些妥当的事情去安抚他,不叫他冷了这份血脉至亲才好。”
二夫人赞许地朝她眨了眨眼。
大夫人道:“哎呀,若是这孩子真起了这样的念头,倒是真不好弄了。”抬起头来对赵老太爷道,“要不,爹就由着他吧,让他落个自在。咱们也不是真不管他,只是恐怕上赶着紧了,他存了这样的心思,倒要越发和家里疏离得远了。咱们就不强逼他回家,只是节庆年下的多去看看他,天长日久他总能转过来的。”
老太爷冷哼道:“你们等得,我可等得?如今过一日赚一日,这么由着他的心性,我何时才能放心闭眼!”此时心里也算回过味来,这么一群人,那是反话正说,其实就是怕多个人回来争这家主之位。
又看看众人,因了洗盆未曾择人,适逢苍龙令显形,心底越发不满。平日倒不觉得,今日经了一事,只看得他们是个个难成大器,满心低叹,怪不得洗盆不肯显现家主之相,原来是早断出他们只会争权夺利,没个能担责任,甘挑大梁的。先祖的识人之术,果然不可质疑。
“都散了吧!爱吃酒的就留下吃酒,待收拾好了,我即刻上路。你们也莫要操这份闲心了。有那功夫,收拾个妥当的地方归置归置,等他回来就有地方安身才是正经!”老爷子说完,也不等众人相送,抬脚就去寻赵康祖孙去了。
众人见他走了,也只能作罢,自己热闹起来。
二夫人寻了方才开口的堂房叔叔,躲到一边去叽叽咕咕的说话了。大夫人看看老爷子的背影,又看看二房夫人匆匆而去的脚步,只得自己留下和族亲敷衍了一回。接风看样子是免了,宴席却是不能省了去的。由着那兄弟二人和叔伯兄弟说话,又吩咐了自己女儿和二房的小姐照顾女眷,便去安排招待事宜。
待要寻自己儿子和那些堂房兄弟一处酬酢,竟不见大儿子的身影,便朝他院儿里去了。转过几道门,却见那个身影冷冷清清静静站在边隅,默然看着热闹的人群。他便是之前赵老太爷进府,置身事外的那个年轻人。
“世杰,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
赵世杰看了一眼自己母亲,声无表情地问道:“这么一大堆的人,又短住祖父说什么了?”
大夫人不曾质疑儿子的态度有异,蹙了蹙眉头叹道:“还能说什么?左不过还是老三家那个小子的事情呗!只是听你祖父今儿的口气,他必是要回来的。”
赵世杰又问道:“那父亲和母亲又说了什么?”
“我们能说什么?还不是听二房的人在说话!并那一地大爷二叔的,虽未明说,可都是不赞成他回来的意思。”
赵世杰冷哼一声,凉薄道:“撵他一两个出去,看他们要不要回来!”
大夫人方觉不对,道:“我原是不喜你婶子那人的,只是这回倒觉着她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若是那孩子并不愿意回来,你祖父一味强求,说不好倒要弄巧成拙,生了事端。”
赵世杰看着她问道:“父亲和母亲也是这般想的?”
“瞧你祖父今儿的态度,恐怕有心偏颇,若是那孩子不懂分寸,未必没有祸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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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7章 章 寻帮手
大夫人不曾质疑儿子的态度有异,蹙了蹙眉头叹道:“还能说什么?左不过还是老三家那个小子的事情呗!只是听你祖父今儿的口气,他必是要回来的。”
赵世杰又问道:“那父亲和母亲又说了什么?”
“我们能说什么?还不是听二房的人在说话!并那一地大爷二叔的,虽未明说,可都是不赞成他回来的意思。”
赵世杰冷哼一声,凉薄道:“撵他一两个出去,看他们要不要回来!”
大夫人方觉不对,道:“我原是不喜你婶子那人的,只是这回倒觉着她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若是那孩子并不愿意回来,你祖父一味强求,说不好倒要弄巧成拙,生了事端。”
赵世杰看着她问道:“父亲和母亲也是这般想的?”
“瞧你祖父今儿的态度,恐怕有心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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