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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事务员内-第5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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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打了招呼,张义山也不虚伪搪塞,直言心迹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义山痴长几位兄弟几岁,早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却至今还不得良配。此番既遇着了甚合心意之人,惟愿赤诚之心求得佳人垂青,天赐良缘成就伉俪美谈。”言下之意,他是认真的,而且不会因为对手是位皇子,就肯将机会拱手让人,不战而败。
池凤卿淡淡笑道:“是的,能得天赐良缘,也是凤卿所愿。”有意无意的,将重音落在了那个“缘”字上头,意思,缘分这种事,还得看天意。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随后,两人相视而笑。张义山的话,池凤卿懂;池凤卿的话,张义山未必全都明白,但也不会全然不懂。
谋事在人,成事果然在天。踌躇满志而来,不料那姑娘又出去了,两人全都扑了个空。佳人不在,两人只好打道回府,择日再来。池凤卿这回起了执念,便多长了个心眼,回头交代了唐彪,吩咐他安排一个家仆此处守着,一有消息便立刻飞信回报。
数日过去,无论是张义山还是池凤卿,无论是三番四次登门,还是留人驻守,依旧每每错过,不得如愿再见伊面。心有旁骛,弄得偶尔人前谈事也会心不在焉,常常出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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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9章 章 殿下
池凤卿淡淡笑道:“是的,能得天赐良缘,也是凤卿所愿。”有意无意的,将重音落在了那个“缘”字上头,意思,缘分这种事,还得看天意。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随后,两人相视而笑。张义山的话,池凤卿懂;池凤卿的话,张义山未必全都明白,但也不会全然不懂。
谋事在人,成事果然在天。踌躇满志而来,不料那姑娘又出去了,两人全都扑了个空。佳人不在,两人只好打道回府,择日再来。池凤卿这回起了执念,便多长了个心眼,回头交代了唐彪,吩咐他安排一个家仆此处守着,一有消息便立刻飞信回报。
数日过去,无论是张义山还是池凤卿,无论是三番四次登门,还是留人驻守,依旧每每错过,不得如愿再见伊面。心有旁骛,弄得偶尔人前谈事也会心不在焉,常常出神。
池固伦有所察觉,遇见楚南明时不由私下里两厢嘀咕,猜测失魂之人可能的因由,也不由提到了那偶遇的少女。池固伦对楚南明打趣道:“那日在碧云洲上,见你对那李家姑娘也甚是殷勤,怎的回来后倒像没事人一般,不见了动静?”
楚南明白他一眼,道:“你何必同我装傻?那日看直了眼的又不只我一人,你觉得,本少爷该同兄弟们相争么?”
池固伦闻言噗嗤笑了一声,连连摇头道:“别的还不好说,只这同兄弟‘相争’嘛,我却是深有体会的。你别拿兄弟们做借口,只怕是因人家爱答不理的,你自己心里犯怵,唯恐无功而返落了难看,不敢去招惹那姑娘吧。”
楚南明啐他一口,道:“我不过就是同你斗斗嘴,何时同兄弟们争过什么来着?要说因为人家姑娘初见我们不太言语,本少爷就犯怵胆怯,那更是笑话。我是谁?”又故作慷慨侠义之态,长叹一声道,“不过就是个生得好看点的女子,犯不着为她伤了兄弟情分呐!”
池固伦凑上前去,盯着他的眼睛瞧了半刻,然后摸着下巴摇头道:“嗯,虽然不曾躲了我的视线,眸光却还是隐隐略有闪躲之意。可见,我不会冤枉了你,你的话果然还是糊弄人的。且不说别的,只说那女子的样貌,可不仅仅是‘生得好看点’而已,若再提及其他,算是众里难寻的了。”
楚南明将他推开一点,反将一军道:“那怎么也没见你动作?你可是惯来喜欢拿那世子头衔压人的,断不会为了顾及我们几个而甘愿退让的。”
池固伦扬手拍了他一下,笑骂道:“泼皮小子!你往自己脸上贴金不嫌寒碜,倒又踩起我来了!倘若哪日里我的名声毁了,定是你抹黑的。”
楚南明看看他,收了些嬉闹之态,略有感慨道:“再是众里难寻,你觉得咱们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么?”
“还拿话搪塞人!便是家中对亲事早做了安排,身不由己,此刻也没有谁让你不许结识别的姑娘家。人家姑娘也没嚷着让你立刻明媒正娶了她。”
楚南明眨了眨眼睛,脸上带了一抹正色,悠远了眼光低语道:“虽是不曾对她有所深入了解,可也看得出来,她那样的女子,断不是甘为人下的。何况,我也觉得,那样的女子不该被人负了。既料到早晚或会成了那自己也不愿做的负心人,不如从未动过心思的好,于人于己,都是明智之举。”又转头对池固伦反问道,“你不曾去找她,难道不是同我一样的想法?”
池固伦不置可否,但笑不语。
那日同游太仓湖,一起上了碧云洲的,除了他两个,再撇开惯来看着不开窍的罗启浩和稚气未脱的裴永炎,陈思瀚也瞧出了近日的端倪,择了时机便问池凤卿道:“你也对那姑娘动了心思?”
池凤卿笑而未答,算是默认。
陈思瀚想了想,郑重其事地规劝道:“思瀚以为殿下这样不妥。”
池凤卿不曾留意陈思瀚此刻用的称呼是“殿下”二字,只当他也知道了张义山属意于那姑娘,恐怕二人相争伤了兄弟情谊,觉得不妥,故而前来规劝。心中以为,交往颇深的几人皆非那样的狭隘之人,遂反问道:“有何不妥?”
陈思瀚道:“殿下就不觉得奇怪么?那李家清贫简陋,打渔为生,如何瞧那姑娘无论容貌、形态,言行举止,都不似这般人家能够教养出的?”
听他所问并非关乎张义山,池凤卿释然笑道:“你不也听说了,她只是来探望叔叔、婶婶的,自家并不在此。既然叔伯兄弟相距甚远,各有教养之方,又有何奇怪的?再说,那峰儿是这李家自己的孩子,还不是养得乖巧可爱模样?”
陈思瀚犹不甘心,又道:“殿下身份不比常人,还是慎重些的好。至少,等查探清楚了这姑娘的身家背景,再论不迟。”
池凤卿笑容一滞,随即目光黯淡下去,垂眉叹道:“我以为,你们几个是决计不会同我说出此等话来的。”
陈思瀚见状连忙解释道:“你想拧了。我们几个自然清楚你的心性,也知你无意掺和进大位之争,否则,我们这样闲散的几个人也不得同你脾胃相投了。只是,他人未必这么想。无论如何,你这皇子的身份总是逃脱不开的,有心之人自然要拿来借做文章。”
听得对方言词不顾忌讳,知是由衷之言,池凤卿遂又恢复笑意,道:“你放心吧,这姑娘不会的。人的心胸如何,决定他的行事如何。那晚你们只听得她小声哼哼那《九州谣》,却不曾见过她在山头上边歌边舞的情形。那样只同天地、山水畅意抒怀之人,又岂会自甘落进人世纠葛中?我倒是反而有些担心,她会介意我这逃脱不开的所谓身份。”
“原来你们早就见过?为何那日你们不曾表露相识之态?”
“嗯,虽已见过,此前倒是的确不识。早先去瀚宇参加瀚皇的冠礼,归途中远远见过,却并不曾照面。”
陈思瀚心里一惊,立刻摇头道:“她是瀚宇国的人?如此更加不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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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0章 章 金错刀
陈思瀚见状连忙解释道:“你想拧了。我们几个自然清楚你的心性,也知你无意掺和进大位之争,否则,我们这样闲散的几个人也不得同你脾胃相投了。只是,他人未必这么想。无论如何,你这皇子的身份总是逃脱不开的,有心之人自然要拿来借做文章。”
听得对方言词不顾忌讳,知是由衷之言,池凤卿遂又恢复笑意,道:“你放心吧,这姑娘不会的。人的心胸如何,决定他的行事如何。那晚你们只听得她小声哼哼那《九州谣》,却不曾见过她在山头上边歌边舞的情形。那样只同天地、山水畅意抒怀之人,又岂会自甘落进人世纠葛中?我倒是反而有些担心,她会介意我这逃脱不开的所谓身份。”
“原来你们早就见过?为何那日你们不曾表露相识之态?”
“嗯,虽已见过,此前倒是的确不识。早先去瀚宇参加瀚皇的冠礼,归途中远远见过,却并不曾照面。”
陈思瀚心里一惊,立刻摇头道:“她是瀚宇国的人?如此更加不妥了。”
池凤卿见他无端紧张,不以为意的失笑道:“思瀚多虑了。你总不会以为,她是瀚宇国的细作吧?那你见她,可有攀附权贵之意?她若是别有用心,我又为何总是有心相见,却又总是每每擦肩错过?她这若是用的欲拒还迎的伎俩,一两次便好,总是这般,就不怕我失了耐性,就此丢开?说不得,她正是猜疑了我们的身份不普通,有心躲着我的也不一定。”
陈思瀚想想也有道理,转念一想,却又不敢全然放心,到底还是有些顾虑。便是之前种种猜疑皆属庸人自扰,不去计较那姑娘是否别有居心,但是论及池凤卿本人,又叫人轻松不起来。他这样的心性,总是处世淡漠云烟,一般轻易不为所动。然而,一动,便是上心。行事如此,交友如此,大抵这男女情事上头,也是逃脱不开。若是那姑娘也能以诚相待,投桃报李,倒也能够成就佳话。若是
更兼两人的身份,于这世俗之礼,总还是有些障碍的。除非那姑娘不去计较名份,嫁给凤卿做个侍妾也未尝不可。只是,瞧那姑娘的样子,怕是并不肯如此委屈自己,甘于人下。而以凤卿的心性为人,倘若果对那姑娘动了真心,必也不肯委屈了她。
遂又道:“即便她没有存了什么邪念,只是这样孤傲的心性你还是慎重些的好,免得驾驭不当反而自伤其身。而且,彼此的身份便是你们自己不介意,未必别人不会拿来说事,添了梗阻。”
池凤卿但笑不语。若是觉得她同一般姑娘一样,他又怎能会为之心动呢?至于身份之事嘛,只要两人自己没有什么想法,他人若想借题发挥,大不了就开出足够的条件去堵嘴。反正,他人在意的,于己,往往却是不值一提的。再则,于父皇而言,自己也不是什么至关重要的要紧人物,一桩私事关碍不了社稷大事。倘若他碍于皇家脸面,不肯接受布衣人家的儿媳妇,就烦请他赐个合适的身份给她。反正女子的诰命封赏不比朝中官员的加爵晋阶严苛,只要找到合适的由头,合乎尚书省、吏部的那些条条框框即可。
陈思瀚自然也思及到了池凤卿的心性使然,知道劝他不得,唯有告诫自己,作为兄弟,只好帮着冷眼旁观地防备着些了。至于剩下的,也只有祈祷老天保佑,不要胡乱作弄这真性之人的赤诚之心吧。
留了人在碧云洲上关注那姑娘的出入情况,连日来却还是两下相错,不由叫池凤卿微微感到烦躁不安。也曾想着直接让人给李家下帖子约见她,但总觉得那样过于冒失。况且,假他人之手去约她,也不够诚意。若再让人误会自己“仗势欺人”,那就更是得不偿失了。耐不到下一个休沐日,池凤卿决定今天再亲自走一趟。无论如何,若是再碰不上她,便是厚颜赖在李家坐等,也要等到她。否则,等她离开李家返回瀚宇,这一去山高水远,怕是真就相见无期了。
下了朝,匆匆处理好手头的事务,池凤卿便直接打道出宫。一路连连催促车夫,仍是觉得车辇行进速度倒比往日还慢了许多。
车轮碾过玉石板路的吱吱呀呀,让池凤卿觉得如同遇上了戏台上的老旦,还是慌腔走板的那种,实在磨人。直起腰身,隔着车帘再一次对车夫催促道:“能不能快些?若是惹得御史台上奏本,那也是参的孤,你怕什么!”
“小的知道主子有急事,再有几步就出宫了。”车夫小心翼翼地回着话,心里直泛嘀咕。主子一贯不急不躁,今儿个这是怎么了?也没见出了什么火烧眉毛的大事啊?那些听说最喜欢到皇上面前嚼舌的御史可不可怕他是不知道,只知道一路上遇见的那些“威”啊、“武”啊的左右卫,横眉冷目的样子叫人不敢坏了规矩。
****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来去,还是怵得慌。看着总觉得一个不留心走偏了道,他们也能立刻拦车拿人。宫门前,文官下轿,武官下马,像主子这样能够车辇一路进出的,那些卫队自然不敢轻易冒犯。可是主子是主子,自己只是个赶车的不是?
故意吆喝了两声给车里的人听,马车仍旧四平八稳地匀速前进,连车辙都不曾偏离日常的轨道分毫。
池凤卿心里不欲忍受车辇慢行之累,打算耐到出了朱雀门,便下车自己策马奔行。按捺着性子靠在车壁上,默数着车轮滚动的圈数,计算着距离。终于感觉差不多了,揭帘一看,果然看到了御河,当即喊停。下了车,正要吩咐卸辕解马,余光瞥见玉带桥上有一道红影,下意识便举目而看。
不知从何时起,他已渐渐对这种颜色变得尤为敏感。
玉带桥的那头,一个女子坐在栏杆上,螓首微仰,眺望着宫城方向。那女子正是池凤卿心心念念欲寻之人。裙裾随风轻扬,拂在灿白的玉石栏杆上,越发红艳如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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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1章 章 玉带桥
****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来去,还是怵得慌。看着总觉得一个不留心走偏了道,他们也能立刻拦车拿人。宫门前,文官下轿,武官下马,像主子这样能够车辇一路进出的,那些卫队自然不敢轻易冒犯。可是主子是主子,自己只是个赶车的不是?
故意吆喝了两声给车里的人听,马车仍旧四平八稳地匀速前进,连车辙都不曾偏离日常的轨道分毫。
池凤卿心里不欲忍受车辇慢行之累,打算耐到出了朱雀门,便下车自己策马奔行。按捺着性子靠在车壁上,默数着车轮滚动的圈数,计算着距离。终于感觉差不多了,揭帘一看,果然看到了御河,当即喊停。下了车,正要吩咐卸辕解马,余光瞥见玉带桥上有一道红影,下意识便举目而看。
不知从何时起,他已渐渐对这种颜色变得尤为敏感。
玉带桥的那头,一个女子坐在栏杆上,螓首微仰,眺望着宫城方向。那女子正是池凤卿心心念念欲寻之人。裙裾随风轻扬,拂在灿白的玉石栏杆上,越发红艳如火。
一心盼着相见,此时此地不期然地意外相逢,池凤卿方才焦躁如疾风骤雨的心,瞬间转回风和日丽。挥手止住车夫解马的动作,举步朝女子走了过去。
玉带桥不算太长,每一节栏杆不过五六尺,首尾相衔处蹲着憨态可掬的瑞兽,左右各有雌雄一只,对称呼应。整座桥上,不过共蹲了十八对。脚下的石板,也可数得过来。自己身在桥的这头,佳人便在桥的那头。然而这一段路于池凤卿而言,对比此刻急着相见的心情,似乎还是太长了;又似乎太短,短得不能容他细细考量该以什么样的姿态去面对她,似有满腹的话要说,只不知待会儿第一句该说什么。
怀揣欢喜,夹杂着一丝局促,池凤卿并没有因为担心自己待会儿是否破天荒地失态磕巴而滞缓脚步,尽力让自己如平日般步履稳健,衣带随风地朝那团如同艳阳的火红走去,然后在隔着一只瑞兽的地方停下。
心跳得厉害,微微握拳的手心竟不知觉地出了一层薄汗。
“为什么,生而有人处处去得,而有些人,却总是被勒令止步阶前?”未待池凤卿将斟酌几遍定下的话语出口,那女子便似问似怨地幽幽叹了一句。
“嗯?”预想的情境被打破,又被这没头没脑的一句问话弄得满头雾水,池凤卿突然变得口拙,只下意识里疑惑地发出了一个简单的音节。
女子闻声收回远眺的视线,转看来人。
对上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池凤卿只觉得一下子气血轰然上脸,预想的寒暄之语就这么堵在了喉头,乱了排好的秩序,分不清谁该先出,谁该后行。
那姑娘看见来人是池凤卿,也微微有些怔然。他今儿一身从省服,和那日碧云洲上一袭素锦闲衫很不同。金蝉附冠,紫衣赤舄,金玉佩饰,四彩纁硃绶,令那千百度回首始终可知其所在的仪态风度,更添一份尊贵,显得丰神俊朗。
只是,她并不喜欢。如同金冠蟒袍,让人觉得不合适,不喜欢。心里又泛起一阵不合时宜的古怪滋味。
池凤卿本就算得心思细密之人,兼之情生忧怖,对于她的眼神变化格外敏感。见她打量自己的眸光忽然多了一丝不易察觉地灰暗,心头一落,泛起淡淡一丝怅然失落。不欲自己的情绪变化从眼中流露给对方,轻轻转开头去,朝向女子先前观望的方向,保持着优雅语态问道:“姑娘方才说什么?怎的会一个人在此呢?可是在等什么人么?”
女子垂了一下眼睫,收敛了情绪,淡淡回道:“没说什么。闲逛至此,忽然看着这占了京城一半土地的宫苑,心里起了一丝感慨。我在想,这么大的地方,皇帝住在里头会不会觉得太空阔了?而且,那些看门的人一身煞气,他会不会觉得阴测测地耍俊�
池凤卿听得这孩童似的戏语,一扫心头浅浅阴云,转回脸来失笑道:“你现在看到的这是皇城外围,宫城并没有这么大,也只有皇城一半的面积。而且宫里的人也很多,皇上不会觉得殿宇空阔的。只怕时不时还要特地去寻清静的地方,好躲着些烦心的人。不过这守城卫尉的脸色嘛,是怪难看的。你不喜欢,就当他们是门神贴画就是了。”
姑娘闻言也添了笑意上脸,道:“你少唬我。那门神贴画可是圣天朝的开国大将,因了百姓心存爱戴才画了贴在门上的,可不是人人都有资格千百年来一直霸着天下门扉。我且当他们都是些石墩子还恰当些。”余光瞥见玉带桥下又来了一位武弁服饰的人,便道,“呶,差不多的妆扮,这位的脸色可没他们难看。”
池凤卿顺势转头而看,却是唐彪从桥下走了上来。他平日本在候事偏殿等着主子下朝的,近日为着等碧云洲上的家仆传递消息,便只估摸着时辰到朱雀门前的横街上等着,然后接主子出宫,护驾回府。今儿虽来得早,却没料到池凤卿出宫也比往日早了许多,没太在意。方才无意间瞥见桥上一红一紫两个说话的人影,瞧着那紫袍者正是自家主子,这才忙忙赶上前来。
唐彪跑上玉带桥向池凤卿问礼后,捡着今日府上往来的几样要紧事事一一回了,然后便提起了碧云洲上传来的消息。池凤卿让他传令撤回那家仆,然后告诉他,已经遇见要寻的姑娘了。转头却见,那人早在他转头同唐彪说话的当口,已经飘离栏杆,悄然无痕地走了。
听得方才同主子说话的人正是连日来要替主子邀约的李家姑娘,唐彪一拍脑门,连连自责自己坏事,竟不知道是自己“赶”走了人家,怪不得连个正脸都没瞧见。便对池凤卿道:“主子,您先上车。这么两句话的工夫,估计那姑娘也走不远。这朱雀大街无非东西两头,属下这就策马去追。等弄清了她的去向,您再后头跟了来。”说完便下桥打马而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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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2章 章 卖刀
今儿虽来得早,却没料到池凤卿出宫也比往日早了许多,没太在意。方才无意间瞥见桥上一红一紫两个说话的人影,瞧着那紫袍者正是自家主子,这才忙忙赶上前来。
唐彪跑上玉带桥向池凤卿问礼后,捡着今日府上往来的几样要紧事事一一回了,然后便提起了碧云洲上传来的消息。池凤卿让他传令撤回那家仆,然后告诉他,已经遇见要寻的姑娘了。转头却见,那人早在他转头同唐彪说话的当口,已经飘离栏杆,悄然无痕地走了。
听得方才同主子说话的人正是连日来要替主子邀约的李家姑娘,唐彪一拍脑门,连连自责自己坏事,竟不知道是自己“赶”走了人家,怪不得连个正脸都没瞧见。便对池凤卿道:“主子,您先上车。这么两句话的工夫,估计那姑娘也走不远。这朱雀大街无非东西两头,属下这就策马去追。等弄清了她的去向,您再后头跟了来。”说完便下桥打马而去。
池凤卿当即也不磨蹭,朝车夫招手示意,等车行到近前,不待减速停靠便纵身跃上车辇,朝朱雀大街追去。
这朱雀大街的正街,是皇城南门外的一条横街,东西走向,并无岔道。但是两端副街却是东西两市所在,又纵横交错了无数条大街小巷,汇集了许多商贾客流。等那姑娘走到那人似云集之处,要找她便难了。又想赶紧追上,又怕南辕北辙反失了踪迹,池凤卿的车上了朱雀大街的青石板路却踯躅不定,举步难行了。堵在入街处的楼昉下,车夫举鞭,马跺铁蹄,都等着掀帘张望的池凤卿择个左右东西。
好在不出半柱香的工夫,唐彪去而复返。
池凤卿也等不及他下马回话,直接吩咐道:“可是看清了她的去向?赶紧前头引路!”
于是,唐彪也不再废话,当即扯缰调头。座下的马儿转了个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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