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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事务员内-第5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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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查出什么来没有?”
掌柜的又冒出一层冷汗,僵尸般回了两个字:“没有。”
鬼眉冷笑道:“可不就是没有么!若是这两天就能叫你查出来,那些东西也不能这么容易进来了!”又磨磨牙尖道,“敢动我的人,我不叫他死得难看,也要叫他活得难受!”
“既是冲着十一殿下来的,咱们这处都被用过了,大概——,也就不会再用了吧?”
鬼眉挑起眼皮斜斜瞪了一眼,没好气道:“都被人欺负到了家门口,差点儿给人连锅端了去,你还打算息事宁人?你不怕死,我还怕对不起当初带你出来呢!”
掌柜的闻听此语,想死的心从悬崖边退回来了几步,立刻松了松面皮,谏言道:“殿下的脾气又不会轻易同人结仇,此事定是因他最近风头劲了,心生忌讳的政敌所为。咱们该从这上头下手。”
“呀!这都叫你看出来了?真不容易!”鬼眉又朝他横了一眼,不无讥讽道,“那满朝文武,或明或暗,对他心生忌讳的多了去了!只说他那些同父异母的哥哥,这就多少?咱们把人都杀了?还是每人发颗粽子糖,哄着他们自己说出来?”
掌柜的遂闭了嘴。
两人静默片刻,鬼眉阖目想了想,睁眼时若有所悟,收了收冷色,嘀咕道:“这事儿也怪我,当初你回话时,我不该叫你闲事莫管。”又问道,“那回匕首刚送出去,我来问你他有没有来过,你还记得么?就是那日你还让我瞧账本的那回。”
掌柜的回忆了一下,应道:“嗯,记得。怎么了?”
“那日你曾回我,瞧见有人跟着池凤卿的。你可还记得是哪些人么?”
“仔细想想,应该能想起一些来。”
“好!”鬼眉当即拍案,“甭管是不是他们,反正没安好心是一定的,你给我就从这些人查起。能到眼皮底子下来溜达,必定只是些喽啰,认出来了就给我盯着他们。找着了上家,继续盯,直到给我找出那条最大的鱼!”
“是。”
鬼眉又道:“若是卡住了,也别停着,我不怕打草惊蛇。惊蛇出洞,也得看他有没有能耐咬死我!怎么做,你懂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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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7章 章 蚕丝
掌柜的遂闭了嘴。
两人静默片刻,鬼眉阖目想了想,睁眼时若有所悟,收了收冷色,嘀咕道:“这事儿也怪我,当初你回话时,我不该叫你闲事莫管。”又问道,“那回匕首刚送出去,我来问你他有没有来过,你还记得么?就是那日你还让我瞧账本的那回。”
掌柜的回忆了一下,应道:“嗯,记得。怎么了?”
“那日你曾回我,瞧见有人跟着池凤卿的。你可还记得是哪些人么?”
“仔细想想,应该能想起一些来。”
“好!”鬼眉当即拍案,“甭管是不是他们,反正没安好心是一定的,你给我就从这些人查起。能到眼皮底子下来溜达,必定只是些喽啰,认出来了就给我盯着他们。找着了上家,继续盯,直到给我找出那条最大的鱼!”
“是。”
鬼眉又道:“若是卡住了,也别停着,我不怕打草惊蛇。惊蛇出洞,也得看他有没有能耐咬死我!怎么做,你懂么?”
“懂!”掌柜的被她几句狠话一激,显得有些兴奋起来,一时忘了继续扮演平日里老成持重的模样,比划着手脚点头道,“绑了他老娘,骗了他闺女,卖了他老婆,设局坑了他儿子!然后捆了他丫的,照死里抽!”
鬼眉听得嘴角直抽搐,讽骂道:“这么些年了,你还没丢了你的匪气?要不要拆了他家房子,砸了他家锅,宰了他家牛羊,炖了他家鸡?”
掌柜的浑然未觉,下意识接口道:“嗯!抢了金、夺了银,抱走古董、大花瓶,紫檀木、黄花梨,翡翠盘子、暖玉棋哎呦喂!”说的洋洋得意,直到被鬼眉踹了一脚才打住。
“你能不能有点儿出息?!”
一声喝骂,掌柜的这才收回那副匪盗样,重新装回老成持重之态,朝鬼眉恭恭敬敬略一垂目,道:“请姑娘示下。”
鬼眉看看他做作的模样,翻了个白眼,讥诮道:“每回见我来了,不是抱算盘,就是翻账本,装的倒像!我一调头,立刻不知上哪儿摸鱼捞虾去了。明抢,山头被人占了,暗算,后院又被人闯了,你就快只剩下两张嘴皮子了!我问你,这熙阳国什么最值钱?”
“什么最值钱?”掌柜的被问住了,伸指挠挠鬓角嘀咕道,“若说最值钱,自然是人命最值钱,可这玩意儿有时候又是最不值钱的。钱、钱、钱,最值钱的可不就是钱么!金子、银子”然后偷瞄鬼眉,心道,还不是他之前说的那些!
“呼!回头还是多请个账房替你管账吧,每天对着那些数目字,只想到眼皮子底下进出的银票、银疙瘩,都把脑子锈蚀了。”鬼眉不由泄气,然后吊起嗓门道,“我是说,什么物件儿最好换钱,什么行当最来钱,这熙阳国的什么买卖最好做!”
“啊!当然是丝绸绢布生意最好挣钱!”掌柜的恍然大悟道,然后不用鬼眉再做提示,自己琢磨开了,“姑娘的意思我好像有些明白了。这熙阳国的蚕丝最有名,故而这布匹行当最易挣钱。不论商贾大家,还是走卒小贩,谁都能在这上头捞点儿好处。连带着那些染坊、绣庄都跟着兴旺。橙门的陈老大和靛门的老陆可不就管着这些个营生呢么?这有钱人家,自然更离不了这些个产业养家!”
抬头对上鬼眉的目光,双眼灼灼闪亮道:“姑娘是让我去断了他们的生计,然后逼得他们去求自家主子,让人自动现行?”随即又耷拉了脸道,“你不叫陈老大和老陆出面,我还能理解。可是,要我去同这些个家大业大的人家去抢生意,还要盘了人家铺子,我也没那么大的腰子折腾呐!”
“谁叫你去花钱盘铺子了?我是叫你断了他们的根本,不是叫你一味去打人的脸!”
掌柜的想了想,眸光又一亮,笑问道:“姑娘是想从这蚕丝来路上下手?”
“嗯!这回算你说到了点子上。”鬼眉点头道,“做丝绸买卖的人多,养蚕的却更多。这熙阳国的丝绸值钱,但那养蚕、植桑的,却因过于泛滥反倒最贱。”
掌柜的又糊涂了,问道:“那,咱怎么办?既说养蚕的太多,自然这蚕丝就不愁没有来路。甭管那些人丝绸买卖做得如何,这么个情形,他们自是不肯自己养蚕吃辛苦的。咱们上哪儿去堵他们的路?总不能铺天盖地的将那些蚕种都收了吧!还是去收了那些桑榆林子?咱也没那么大胃口呀。”
“我就是要去收了蚕种!收了桑榆林子!”
掌柜的闻言吓了一跳,赶紧劝阻道:“姑娘,你疯啦!为了出口气,咱们这么倾家荡产地去同人斗,便是一时斗赢了,回头咱们可也完啦!再说,这熙阳国里的桑榆林子数都数不过来,咱们就算是倾家荡产了,也收不了多少呀?”
鬼眉给他个稍安勿躁的眼色,道:“因了熙阳国这么个情形,那些做丝绸买卖的都是空手套白狼,自己不肯担那养蚕、植桑的风险,每年只是挑挑拣拣地去下头收了蚕丝来用。好的,自然还能给个合理的价;次的,便只能听他开口;再次,怕是看也不肯看上一眼。那些蚕户,遇上意外,要担心产出;遇上年景好,却又要担心物多必贱,只得听那下去收丝的一味挑拣、砍价。”
掌柜的点点头道:“我也听人抱怨过的。有的人家忙了一年,有时候本都收不回来。”
“所以,这些蚕户不光担心蚕种生病,还得担心桑榆林子不能遭灾,多少都有些望天收的意思。便是一帆风顺,也是一日开张吃一年,熙阳国冬蚕不易养,只能指着春蚕吐丝时赶着多挣些。眼下寒冬腊月时节,靠什么进项?今年这头一场雪,来得又早又急,还下得那么猛。京城四周、包括以北地区的蚕户定是冻死了不少蚕种,正在发愁。可那些丝绸商贩却没事啊,到时候更有得挑挑拣拣了。便是定下蚕户的也不会担心,不光可以再到别家去收,还能因了到时候对方交货不齐而敲上一笔违约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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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8章 章 没什么好事
鬼眉给他个稍安勿躁的眼色,道:“因了熙阳国这么个情形,那些做丝绸买卖的都是空手套白狼,自己不肯担那养蚕、植桑的风险,每年只是挑挑拣拣地去下头收了蚕丝来用。好的,自然还能给个合理的价;次的,便只能听他开口;再次,怕是看也不肯看上一眼。那些蚕户,遇上意外,要担心产出;遇上年景好,却又要担心物多必贱,只得听那下去收丝的一味挑拣、砍价。”
掌柜的点点头道:“我也听人抱怨过的。有的人家忙了一年,有时候本都收不回来。”
“所以,这些蚕户不光担心蚕种生病,还得担心桑榆林子不能遭灾,多少都有些望天收的意思。便是一帆风顺,也是一日开张吃一年,熙阳国冬蚕不易养,只能指着春蚕吐丝时赶着多挣些。眼下寒冬腊月时节,靠什么进项?今年这头一场雪,来得又早又急,还下得那么猛。京城四周、包括以北地区的蚕户定是冻死了不少蚕种,正在发愁。可那些丝绸商贩却没事啊,到时候更有得挑挑拣拣了。便是定下蚕户的也不会担心,不光可以再到别家去收,还能因了到时候对方交货不齐而敲上一笔违约金。”
掌柜的听出了门道,笑道:“姑娘又打算收买人心了吧?咱这个时候给人送银子去,给人吃个定心丸,叫人过个好年。开春后,不管外头行情如何,他们的丝可就得归我们了!便是有的蚕户同人定下了,可叫这冻伤、冻死一折腾,必也担心开春后交不了货而受罚。咱连那罚金一并给了,他也没理由将丝给别人去。那些倒腾丝绸的人未必会同蚕户有约定,但同来要丝绸的商家却是一定少不了契书。本地没了丝,便是往外地去调,时间上也得受影响。况,那出丝最好最多的焦彝府嘿嘿,他们不能按时交货,也得受人家的罚。”
这一琢磨,心情越发好了,转身给鬼眉换了茶水,继续口若悬河:“若是为了按时交货,自然要舍些银子来向咱们求,价,自然是咱们来定。高价购丝,这织出布匹来的定价啧啧。可是,一下子叫咱们得了这么些丝来,这京城、包括附近地方的丝绸,明年什么个价格,那可就不好说了来这儿买丝绸的那些人又不是傻子!有些人说不定指望明年拿着蚕户的苦楚来给自己说嘴,寄望大赚一票,可要白瞎了。”
“明年京城的丝绸行情一动,不少地方必也受到影响,好些蚕户怕是要琢磨改了行当的。在人家找不着门路前过去费些唇舌,不仅能得了人手来,还落人家一个谢字。这个便宜,我可是给了你了。”
掌柜的会意,立刻作揖道谢。
鬼眉又道:“蚕户一改行,这植桑的必也跟着动。还得通知青黄两门,让他们跟着去收桑榆林子。八门从来各有分工,自有营生。京城收丝的事,原该是橙、靛二门来做,今儿找你说这番话,我自然是有用意的。否则,才提的那一桩好处也不必说与你知了。”随即狡黠一笑,“咱们也不能尽做善事,有些事情还得主动些。蚕户赖以桑榆养蚕,植桑的也是靠着蚕户过活。怎么个互相牵制,你们也不必要我细说了。这一闹,必然手脚不小,几门都要跟着出钱、出力,所以我不能忘了你。”
掌柜的笑意顿减,耷拉了肩膀嘀咕道:“就知道没什么好事。”
“我话还未完,你急什么!”鬼眉见他变脸,笑得反倒越发肆意,“游说蚕户改行当的事不是给了你么?说回来的人干什么,还不是听你的?这么大个好处还叫屈!还有这收回来的桑榆林子,接着是不是改种它物,又该种什么,甚而还种不种地,那也是另有一说。这回的事情,咱们自家那些东西不曾惹出祸来,也算幸运。但是,跃鳞铺子既叫人盯上了我这收蚕买桑的意思,你仔细想想吧!你个喜欢占山为王的土匪头子!”
掌柜的眼睛一亮,笑道:“看来,我得和青黄两门去套套近乎,拉拉关系了!”
拉关系,可不仅仅是八门自己内部合作所需。京城多权贵,丝绸又是重要产业,想在鹏城搞垄断,得要和官家搞好关系才不至于闹出事来。不用鬼眉额外嘱咐,跃鳞铺的匪头掌柜自然会去和其他几门当家商议。
这桩心思是被算计池凤卿、同时拖了跃鳞铺子下水的人给逼出来的,但是鬼眉却也志不在此。事情是冲着池凤卿而来的,也算遇难呈祥,化险为夷。但是,她却从这桩事情的前前后后中,对原本某些关注的地方生了疑惑,不设防地便有不好的念头从脑海中划过。无端地又闻见了危险气息,只怕那早就存在的敌人终有一天需要面对,所以她,不能不有所准备。
一直以来,八门都是各有分工、各有目的地操持各项营生,为的便是有备无患,可以应付随时而来的变故。倘若,是自己想多了,那就权当给大家多谋了条生路,让众人可以过得更加无忧些,遂心些,这也没什么不好。但是,她知道,她的敌人若不存在便好,若有,必然是强大而难以轻易撼动的。
也许,始终存着留有后路的心思,并不多余。
冬日无力的阳光照在朱雀大街的石板路面上,反射出薄薄的光晕,然后投在丹影身上,淡淡地令那火红的衣裳有些模糊起来。模糊的,不只是远处无意瞥过来的视线,还有那光晕中的人――她自己的心。
宗正寺一行,丹影心里又泛了嘀咕,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原先对李家案子存疑,多少有些感情用事,只因为李沧澜是自己义父的关系。但在听了凤家毁利器以避嫌,同李家撇清关系的事情后,心里却难免多了丝疑惑。
若说将督造军器类同拥兵自重,显然有些夸大,但是易地而处,面对皇权威慑,为了自保而避免瓜田李下,此举却也勉强可以理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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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9章 章 熟人
一直以来,八门都是各有分工、各有目的地操持各项营生,为的便是有备无患,可以应付随时而来的变故。倘若,是自己想多了,那就权当给大家多谋了条生路,让众人可以过得更加无忧些,遂心些,这也没什么不好。但是,她知道,她的敌人若不存在便好,若有,必然是强大而难以轻易撼动的。
也许,始终存着留有后路的心思,并不多余。
冬日无力的阳光照在朱雀大街的石板路面上,反射出薄薄的光晕,然后投在丹影身上,淡淡地令那火红的衣裳有些模糊起来。模糊的,不只是远处无意瞥过来的视线,还有那光晕中的人——她自己的心。
宗正寺一行,丹影心里又泛了嘀咕,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原先对李家案子存疑,多少有些感情用事,只因为李沧澜是自己义父的关系。但在听了凤家毁利器以避嫌,同李家撇清关系的事情后,心里却难免多了丝疑惑。
若说将督造军器类同拥兵自重,显然有些夸大,但是易地而处,面对皇权威慑,为了自保而避免瓜田李下,此举却也勉强可以理解。然而,令人疑惑的是,为什么凤家此举不是发生在熙阳帝起兵登上大位之初?那时候,战事已了,避免被动的鸟尽弓藏,及时主动地选择功成身退岂不更好?元和十一年,李家获罪。凤家在熙阳帝豋位十一年时才想起来要避讳?未免反应太过迟钝了些。
若是皆由李家而起,凤家原先和李家到底属于什么样的交情,需要这样特意撇清关系才能来证明自己,又这样不念旧情的跳出来特意撇清?这李家又究竟犯了什么事被判谋逆?起兵造反?所以督造军器的凤家才会想要避嫌?李家若是心存野望,那为何不在起兵推翻前朝时同熙阳帝争夺帝位,而是要在他登上大位,并且休养生息十一年后才动手?若非如此,又究竟做了如何严重的事,招来这谋逆罪名?
因为在伽蓝阁里见过那封批奏后,丹影还是有心要为景家的事寻个根底,想查出那杀了景家满门的前朝余孽究竟是何人,有没有伏法,故而便去查当时门下省的在任官员,想找出上奏那封折子的人。这一查,才发现朝中官员的更替波动还挺大。
所以,她心里隐隐在想,李家,究竟是真的因为李云海犯了大忌而遭连累?还是,遭人排挤中了圈套?甚或,就是因为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帝王之心,而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当不好的念头从脑海中闪过,丹影又变得谨慎起来。假如李家谋逆之事名不副实,设计而使他家落得如此下场的人,不论是谁,都不好对付。所以她,一则要警醒会不会无意中同这人有了接触,需谨防自己不知不觉中泄了底;二来,倘若要为李家昭雪,便要具备足够的力量去抗衡。二者,都不能不有所准备。倘若,没有什么强大的敌人需要对付,她权当是自我磨砺便是了。
但愿,这回依然是她想岔了。
天越发冷了,北风也一阵紧似一阵。丹影看着街上现出的冬日萧条有些茫然。冬天,对于爱折腾的人来说,真不是什么好季节。这冷冷清清的街道大概要到将过年时才会又起一番热闹。她本是计划远行的,却因池凤卿这么一档子事给打乱了。便是此刻重新上路,时间上却也不允许,说好要陪他一起过年的。
留下来,便是眼前这样,诸事不能由心,往哪个方向发展,又以什么样的速度发展,全都依不得她自己。做完了一点可做的事,便剩无聊。池凤卿和蓝翎眼下都不轻松,大概又在忙什么大祀了。再说,自己也不能总黏着他们在那拾遗府上混,毕竟这会儿是有爹有家的人了。要回冯家吧,那冯夫人的热情实在有些让人吃不消,还得担心被戳破了老底,惹来欺君之罪。去别处吧,可去的地方不少,愿意去的地方却不多,而且,人家好似也有些忙。
“惠县主!惠县主!丹影姑娘!”
丹影被人唤了几回,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人家是叫自己。这什么县主的身份才得了来,还没习惯。又总觉得被封的是冯家女,该留着给那个秀秀。
四顾一望,才瞧见一个熟人走了过来。
“咦,世子,你怎么在这里?”
来人对丹影的招呼略显不满,嗔怪道:“不过才有一段时日未见,你怎的这样生份起来了?还是同往日一样,叫我名字吧。”
“你方才是怎么唤我的?还不是一样的生份!”丹影也笑着埋怨了一句。
此刻同丹影说话的是池固伦。丹影住进拾遗府时,几人没少一处喝酒。张义山当时对丹影存着心思,更是没事便怂恿着大家往拾遗府跑,后来瞧出些眉目,眼见实在插不进脚才淡去。说好公平竞争,可没说横刀夺爱,张义山到底也是君子。池凤卿的这几个兄弟,和丹影都不生疏。只因从揽镜台回来后少跑拾遗府,才有了时日没见。
池固伦笑道:“算我有错在先,罚酒赔罪如何?看你好似也正无事,不如寻个地方小酌几杯。”见丹影没有异议,一边将她引往马车,一边调侃道,“我见你在街上闲逛,也没个人跟着,实在不像个县主的样子。”
丹影笑着反问道:“县主该是什么样子?像那些官家小姐似的,到哪儿都前护后拥的?我可不喜欢。再说,这县主的帽子可是刚从天上掉下来,我还没习惯呢。”
池固伦又笑道:“你说的那些官家小姐,如今可不能拿来作比。她们不过仗着爹娘有些身份罢了,自己可没有被册封。”忽而又虚打了自己一下,道,“又说错话了。你有没有封号,可都不是她们能比的。皇后娘娘跟前与人较量都不曾输阵,自然不用前护后拥地来虚张声势。我这会儿才明白,有些人的尊贵,是骨子里带来的。而有些人,却是靠着奴才给架出来的,偏她还惯瞧不上那些立了功的奴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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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0章 章 蹭酒喝
池凤卿的这几个兄弟,和丹影都不生疏。只因从揽镜台回来后少跑拾遗府,才有了时日没见。
池固伦笑道:“算我有错在先,罚酒赔罪如何?看你好似也正无事,不如寻个地方小酌几杯。”见丹影没有异议,一边将她引往马车,一边调侃道,“我见你在街上闲逛,也没个人跟着,实在不像个县主的样子。”
丹影笑着反问道:“县主该是什么样子?像那些官家小姐似的,到哪儿都前护后拥的?我可不喜欢。再说,这县主的帽子可是刚从天上掉下来,我还没习惯呢。”
池固伦又笑道:“你说的那些官家小姐,如今可不能拿来作比。她们不过仗着爹娘有些身份罢了,自己可没有被册封。”忽而又虚打了自己一下,道,“又说错话了。你有没有封号,可都不是她们能比的。皇后娘娘跟前与人较量都不曾输阵,自然不用前护后拥地来虚张声势。我这会儿才明白,有些人的尊贵,是骨子里带来的。而有些人,却是靠着奴才给架出来的,偏她还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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