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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神锋传-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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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无可奈何,只得孤身一人去四刹门夺鼎,谁人不知四刹门生老病死四刹个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教主一人犯险,都是你鸩婆害的!”
药尊长老一声高过一声,语气抑扬顿挫,竟说得五仙教教众血脉偾张,声讨鸩婆之声越来越强。鸩婆心跳加快,已然没了主意。
此时一直没再说话的黛丝瑶更是开口如刀:“鸩婆长老,我始终不愿相信,你竟会勾结外人叛离五仙教,枉教主如此关心你,我们如此敬重你!”
鸩婆眼神哀怨,口中喃喃说道:“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黛丝瑶,你醒醒啊,你为什么这么说我?”
赤云道人说道:“公孙忆,这鸩婆生性单纯,哪能斗得过那老奸巨猾的药尊长老,你若再不去帮她,今日大典可就没好戏看了。”
公孙忆笑了笑:“你意思我也老奸巨猾,才可以跟药尊斗上一斗吗?”不待赤云道人回话,公孙忆脚下暗暗运气,从观礼席上腾的一声弹起,电光石火之间使出无锋剑气,将五柱之上的玉蝎圣象打碎,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便看到五仙之一的玉蝎爆开,一个全身赤袍的人影自半空中落了下来,那公孙忆心中已然有了计策,落地之时双手和一只脚同时着地,另一只脚却勾成蝎尾状,原来竟是一招蝎子摆尾。
不待众人反应过来,公孙忆又是一道无锋剑气使出,登时便在甬道之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剑痕。众人无不愕然,药尊长老没有说话死死盯着眼前突然蹦出来的公孙忆,倒是蒙自多上前喊道:“这是我教祭仙大典,与外人无关,祭坛圣地还请你速速离开!”
公孙忆慢慢起身,不看蒙自多,而是环顾五仙教教众,口中悠悠说道:“我五仙教今日大典,可谓热闹非凡。”
众人又是一愣,连鸩婆心中也奇道,这公孙先生何时成了五仙教的人了?谁知公孙忆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众人错愕。
“我乃五仙之一的蝎仙圣使,今日祭仙大典,特来传蝎仙仙旨。”公孙忆有样学样,竟冒充起五仙之一的蝎仙来,五仙教教众哪知其中门道,可眼见玉蝎圣像炸开,便蹦出来这么一个赤袍男子,当即便有不少教众纷纷跪倒,向公孙忆行礼。
公孙晴在一旁捂嘴直笑,原来自己淘气顽皮是随了爹爹。裴书白也觉得师父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此计甚秒。赤云道人则在一旁提醒:“眼下公孙忆在祭坛上,可能一会就会打起来,到时候你们跟着我别乱跑。”
一直没说话的药尊长老终于开口:“哪里来的野人,扰我祭仙大典,来人呐,将他擒了!”
祭坛之下五仙教众纷纷迟疑,更是不敢轻易上前,若这赤袍男子真的是蝎仙圣使,哪有人敢?公孙忆站的笔直,真气外放赤袍猎猎,一副仙风之像,口中怒道:“大胆药尊,竟敢忤逆圣使!来人呐,将药尊拿下!”
语气竟比药尊还要强硬,五仙教众顿时一片私欲,竟无一人敢上前。药尊长老心头火起,哪能不知对方就是来捣乱,自己操控微虫演了一手五仙显圣,这赤袍男子竟然也依法炮制,更是充当起蝎仙圣使,当即开口喝道:“你既然是玉蝎圣使,那你说说,这鸩婆勾结四刹门,夺我教圣物,此举该当何罪?”
公孙忆朗声道:“此罪当诛!”
五仙教众无不愕然,鸩婆也是呆在当场,翁波更是将弯刀握紧,随时准备开打。不过公孙忆又道:“传蝎仙仙旨,只是叛教之人不是鸩婆,而是你药尊长老!”
“哗”台下又是一番嘈杂。药尊长老冷笑道:“你有什么凭证,在这里颠倒黑白?”
公孙忆道:“那天有人夜闯我教,确实有人里应外合,不过此人正是你药尊!隆贵教主以一己之力将那人击退,护下我教圣物,而今这蚺王鼎还在教中,你诬陷鸩婆将圣物拱手他人,实在用心险恶。”
药尊长老眼中寒光一闪而过,嘴上却笑了起来:“你说蚺王鼎现在仍在教中,你且拿出来让我们看看!”
公孙忆道:“隆贵教主知道你已叛教,便留下后手,知道你已然将圣物转手四刹门,料定鸩婆拿不出蚺王鼎,岂知你的阴谋瞒得了别人,瞒得住五仙吗?鸩婆,你且把蚺王鼎拿出来吧!”
鸩婆心中已然没了主意,但眼下公孙忆神采飞扬,言语中处处占着上风,当即便将之前准备的药鼎拿了出来。公孙忆接过来举过头顶,朗声说道:“这便是我教圣物蚺王鼎!”
药尊长老一眼便知公孙忆手中的鼎,根本不是蚺王鼎,当即冷笑一声:“哼!随便拿一个药鼎,就说是蚺王鼎吗?”
公孙忆心知见过蚺王鼎的人并不多,所以当即说道:“大胆!我教圣物你也敢亵渎!”
药尊长老道:“我教蚺王鼎乃当时奇珍,炼化丹药事半功倍,且丹药精炼药效奇高,岂是你这破鼎能比的?”
公孙忆笑道:“枉你是我教长老,竟如此愚笨,虚长如此年岁,我若是你还不羞死算了,这蚺王鼎本就是圣物,哪会拘于表象?”
药尊长老听到公孙忆竟开口骂人,心中怒火更胜,只是眼下五仙教众已然有不少人,看着公孙忆的眼神充满虔诚,如果贸然发难将此人杀了,不免有灭口之嫌,于是便顺着公孙忆的话说道:“你既然说此鼎乃是我教圣物蚺王鼎,那便在此地炼丹,若是练出奇丹妙药,那自然是蚺王鼎,如若不然,趁早别在这里故弄玄虚!”
公孙忆就等药尊长老这句话,只待药尊话音落地,公孙忆当即对鸩婆说道:“鸩婆,你且在此间炼制奇丹,交予我教众人服用,届时此鼎是不是我教圣物,大家心中自有论断!”
鸩婆虽然心思单纯,但毕竟长了年岁,已然知道公孙忆此举何故,于是接过公孙忆手中药鼎,回到案几旁坐定,从怀中掏出几种药丸放入鼎中,口中说道:“蚺王鼎乃是我教圣物,此前我只用过一次,但炼制一举成功,所结丹药药效百倍,今日我再用此鼎,以鉴真假,还请诸位稍等片刻。”
翁波见鸩婆长老开始炼丹,当即护在案几一侧,公孙忆在祭坛之上负手而立,对着观礼席上的几人轻轻抬了抬眉毛,赤云道人轻轻说道:“晴儿啊,我还当你平日里调皮顽劣不知道随了谁,现在我却知道了,你爹在这方面比你可坏多了。”
………………………………
第四十三章 以假乱真
药尊长老双眼紧紧盯着鸩婆和她手中的药鼎,只要让他瞧出不对劲,当即便会发难,不过鸩婆心中了然,公孙忆在祭坛上这么一闹,显然是给她机会,让她拿出这个药鼎。只见鸩婆从怀中各种药草毒虫,一股脑的放进药鼎之中,又双手抱环将真气缓缓注入药鼎,片刻之后,那药鼎升起团团黄雾,不一会黄雾越来越浓,将鸩婆和药鼎笼在其中。
药尊长老见鸩婆身形隐在雾里,当即上前一步说道:“鸩婆你不会借雾遁走吧?”
不待鸩婆说话,公孙忆脸上带笑,抢先一步说道:“莫要在这血口喷人,鸩婆手中本身就是蚺王鼎,她为何要跑?一会待我教至宝炼出奇药,大家一试便知。”
药尊长老正要开口,那黄色团雾之中鸩婆声音传出:“好了。”
当即雾气散尽,那药鼎兀自放在案几之上,鸩婆起身,从鼎中拿出一捧药丸,正是昨日夜里提前准备好的。鸩婆说道:“我教蚺王鼎炼化奇药,这个大家都知道,所以我只是炼化了我教最为平常的还气丹,这还气丹我教中人应该都会炼吧?其药效几何大家都清楚,所以我炼出此药,最能证明。”
说完便将手中一捧药丸递给翁波,翁波当即跑到祭坛下,将丹药分发下去,一会功夫手中药丸已经所剩无几,祭坛之下也有不少人开始服用。
“奇了?这还气丹为何药劲儿这么大?”
“唔,我感觉气力充沛,就是斑斓谷跑五个来回都不在话下。”
“现在感觉有使不完的气力,我得赶紧趁着这药劲儿修炼去。”
祭坛之下,不少服用丹药的教众纷纷称赞,公孙忆笑而不语,心中岂能不知,那海松子直接吃都能补充不少真气,何况经过医毒双绝的鸩婆炼化之后,药效更是巨大,五仙教众人哪知这些门道,全然以为这普通的还气丹如此功效,就是因为是蚺王鼎炼化。当即心中对药尊长老疑了三分。
药尊长老眉头紧蹙,一个起落便来到翁波身旁,一把夺过翁波手中剩下的几枚丹药,服用之后心中更是惊诧万分,以药尊长老的造诣,鸩婆能炼出什么药效的还气丹他很清楚,可偏偏服下的这颗竟然让自己真气在体内涤荡,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公孙忆哪会让机会错过,当即朗声说道:“诸位,我只问大家几个问题,方才服用过丹药的人大声回答我,这丹药药效如何啊?”
众人赞誉之声瞬间响彻祭坛之上,公孙忆又道:“如若不是蚺王鼎,这普通的药丸会有如此功效吗?”
“不会!”祭坛之下又是异口同声。公孙忆接言道:“那鸩婆到底有没有将我教至宝拱手他人呢?”
“没有!”祭坛之下,众人情绪高涨,先前已经有不少人怀疑鸩婆,眼下这些人见蚺王鼎出现在眼前,哪还相信药尊长老的话。
公孙忆见众人情绪已然偏向鸩婆,当即又补充道:“药尊长老居心叵测,自己狼子野心却将叛教所为栽赃鸩婆,其心可诛!药尊,你可认罪!”
药尊长老怒火中烧,长久以来自己谋划的祭仙大典,就是想除掉教中唯一的障碍,为了这个目的连圣女黛丝瑶都不惜献祭掉,可就在快要成功的时候,突然杀出来个公孙忆,不过这药尊长老城府极深,面色丝毫不改,运足真气开口,一时间一人之言竟将祭坛上下震的鸦雀无声。
药尊长老见无人再发出声音,当即冷冷说道:“你说你是蝎仙圣使,又说我是那叛教之人,咱俩各执一词谁真谁假,眼下我教众人也难分辨,可圣女黛丝瑶怎会撒谎,难道她的话你们也不信吗?”
公孙忆心道,这老狐狸还是将黛丝瑶搬出来了,自己并不了解这五仙教圣女到底是如何想的,方才口口声声说鸩婆是判教者,这圣女到底是哪一伙的,其实自己也不敢妄下结论。
不料鸩婆却站出来,对着药尊长老怒道:“药尊!你竟然敢控制圣女!你岂知对圣女下手是我教难容大忌,圣女这么小的年纪,你竟敢用幻毒蛛!我且问你,你敢让我瞧瞧黛丝瑶吗?”
鸩婆心疼黛丝瑶,如今站的离黛丝瑶近了些,这才发下黛丝瑶表情有异,表面看来虽与往日相同,但眼眸之中隐隐一道白线,鸩婆当即明白,圣女黛丝瑶被药尊长老种上了幻毒蛛,这幻毒蛛也是斑斓谷的一种毒蜘蛛,个头极小,若是被幻毒蛛沾上皮肤,片刻这幻毒蛛便会钻入皮肤,顺着血液进入脑中控制人神识,中毒者便会失去本心,只在眼眸中留有一丝白线,便是幻毒蛛中毒的征兆。
那药尊长老本身就是控虫的高手,黛丝瑶显然是中了幻毒蛛的毒,可中毒者只是神识被控,不能言语,为何黛丝瑶又会开口质证自己呢?鸩婆已然断定是药尊长老捣鬼,当即便要拆穿对方,于是不等众人反应,当即一掌托在黛丝瑶后枕,一掌按在额头,黛丝瑶小嘴当即张开,舌下露出一个黑结,鸩婆冷笑一声:“药尊!你竟敢在圣女口中种上回音蜈蚣!”
药尊长老说道:“大胆鸩婆,竟敢对圣女下毒手,你快将圣女放开,我还可饶你一命!”
公孙忆何等聪慧,看了一会便知其中猫腻,当即横在药尊和鸩婆中间,口中说道:“药尊,你要杀人灭口吗?何不敢让众人瞧瞧,这圣女到底怎么了?”
药尊长老心中怒火更胜,又不敢贸然出手,此时若是将公孙忆等人杀了,那必会落上杀人灭口的口实,只得站在祭坛之上进退两难。
鸩婆不理众人,满脸心疼神色,从怀中掏出一支三色小花,这花朵有花瓣三片,各片颜色不同,鸩婆慢慢将真气聚在手中,那三色花顿时香气扑鼻,竟引来一群蜜蜂,鸩婆腾出一手轻轻一挥,一支蜜蜂便握在手中,之后鸩婆双指轻轻一夹捏住了蜂腰,又顺势在黛丝瑶后颈一刺,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鸩婆怒道:“药尊!无论你控虫之术多么高深,但始终逃不过天道循环,那幻毒蛛再厉害,终究敌不过自己的天敌!”
话音未落,黛丝瑶后颈中蜂针处,缓缓冒出黑血,不一会一只极小的蜘蛛爬了出来,正是药尊长老种下的幻毒蛛。鸩婆眼疾手快,迅速拔下黛丝瑶头上银钗,将幻毒蛛穿了,扬起手大怒:“药尊,你该当何罪?”
不料黛丝瑶幻毒刚解,身子便一软,从楠木巨椅上瘫了下来,双目紧闭。鸩婆将黛丝瑶抱在怀中,将黛丝瑶小嘴轻轻掰开,将一株偻蓝草放在黛丝瑶口中,黛丝瑶口中登时冒出一股黑气,一只百足蜈蚣腾的一声窜了出来,公孙忆见圣女口中种下的毒虫也被鸩婆逼了出来,当即使出无锋剑气,将那蜈蚣定在了地上,那百足蜈蚣也是药尊长老种下的毒虫回音蜈蚣,眼下断作两截,兀自在地上翻腾。
药尊长老见两种毒虫都被鸩婆化解,心中又气又急,这幻毒蛛虽然罕见,倒不是什么稀罕之物,在斑斓谷中仔细寻寻终会寻得,可这回音蜈蚣却仅只有一对儿,一只种在别人舌下,一只藏在蒙自多怀中,蒙自多用另一只蜈蚣传音入密,黛丝瑶口中的另一只便可发声,眼下这一只死了,留下另一只也没用,这回音蜈蚣眼下算是绝了种。
先前公孙忆横空出现,蒙自多便知师父已然处在下风,心头火已然难以遏制,眼下见师父计划败露,更是气愤已极,当即拔出弯刀对着公孙忆的头就劈!
药尊长老心中暗道“不好”连忙开口制止蒙自多,可蒙自多性情本就反复无常,自控极差,药尊长老的话已然听不进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便是将公孙忆劈做两片。
公孙忆笑道:“甚好,甚好,如此一来,不正是说明恼羞成怒了吗?眼下没了计策,是要杀人灭口吗?”当即侧步一躲,蒙自多弯刀劈空,当即竖劈便横砍对着公孙忆胸前又是一刀,公孙忆口中不停:“你胆敢对圣使动手,该当何罪?”当即使出一招铁板桥躲过蒙自多横砍,蒙自多见又是一招不中,扫腿自彩袍之下挟劲风去攻公孙忆下盘,公孙忆双足点地凌空跃起,又在空中使出蝎子摆尾,右脚自赤袍之下甩出,在半空中划道弧线,重重击在蒙自多头上,蒙自多脑袋嗡的一声站立不住,众人见公孙忆在空中使出的招数,更加相信这公孙忆就是蝎仙圣使,当即嚷道:“蒙自多,你大胆!”
药尊长老赶紧将蒙自多喝退,自己精心布局岂能栽在此处,当即正了神色,朗声道:“鸩婆,你说我栽赃你,我还道你栽赃我!黛丝瑶乃我教圣女,乃是一人之下的尊贵身份,我是断然不敢对她动手的,我药尊虽然使虫,但你鸩婆在这方面也不差,我若是有意陷害,还会用自己的招式引众人怀疑吗?”
公孙忆心道:“这老贼太狡猾,实则虚之,虚则实之,真真假假的最容易迷惑人。”鸩婆方才全力施救黛丝瑶直到蒙自多停了手,这才将黛丝瑶交给翁波,之后慢慢起身,将头上银冠摘去,满头银丝悉数散开,一步一步慢慢走向药尊。
药尊心头一凛,知道鸩婆已然动怒,于是便开口道:“鸩婆,你要杀人灭口吗?”
公孙忆口中一笑:“真真假假到底谁要灭谁的口?方才你的弟子可没打算让我活命?”
药尊长老不理公孙忆,对着鸩婆喊道:“好,既然你拿出了蚺王鼎,只能说明你没有勾结四刹门,将至宝拱手他人,眼下教主深陷险境,我俩作为长老当好好商议,该如何搭救隆贵教主,切莫在这内讧!”
鸩婆幽幽道:“内讧?内讧还不是你搞的鬼?你快把回音蜈蚣的解药拿出来,不然黛丝瑶若是有些许差池,我定不饶你!”
药尊长老见鸩婆神色凛然,心中竟慌乱起来:“我不知你在说什么?什么回音蜈蚣,我不知道!”
“后枕种上幻毒蛛,舌下种上回音蜈蚣,这都是你药尊一手所为,竟敢说你不知?那回音蜈蚣本就是世间罕见的物种,不是你控虫术独步天下的药尊长老,谁还能有这种东西?”
药尊长老急道:“鸩婆你别血口喷人,黛丝瑶就算是中毒,也是有人嫁祸与我,我们当携手共查此事,倘若隆贵教主知道我们在祭仙大典上竟然斗成这样,该多寒心?”
鸩婆冷笑一声:“你也知道教主会寒心?那你知道教主对你早有堤防吗?”说完便拿出隆贵之前的留书,大声朗读出来。祭坛之下的五仙教众之前已然不知所措,眼下听见鸩婆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将教主留书读了出来,众人越听越心惊,原来现如今五仙教卷入武林纷争,竟是药尊长老勾结四刹门造成。
药尊长老听完便道:“你随便拿出一张破纸,便说是教主留书吗?这样的东西我能拿出上百张,只要想写谁都可以是叛教之人,你这么煽动教众情绪,也太歹毒!你就眼睁睁的看着我五仙教分崩离析吗?”
鸩婆已然压制不住自己的火气,这个贵为长老,受教众尊敬的药尊,竟然勾结外敌,眼下又想制自己于死地,实在枉为长老:“药尊!是不是你勾结病公子,做下这等叛教之事?”
药尊长老心中慌乱,不由自主的答道:“不是!”
“那病公子许你什么?你竟陷教主于险境?!”
“血口喷人,教主不是我逼走的。”
“教主此番前去四刹门,若是死于非命,你如何对得起我教先人?!”
“我没让教主去四刹门,是他自己要去的!”
“那你可知教主此番前去凶多吉少?那四刹门四大魔头,会轻易让教主回来吗?”
“他们说不会动教主的,只是让他练药!”
这一番连珠炮般的逼问,药尊长老竟失口说出四刹门背后密谋之事,原来四刹门在五仙教布下大局,夺走蚺王鼎逼隆贵前去,只要控制了隆贵,便可让他炼制一种特殊的药水,此前病公子发现极乐图残片之上,隐隐有某种颜料覆盖,只有特制的药水才能让其显行,病公子多番尝试终归没能解开,于是便想到当即世上炼药第一人——五仙教教主隆贵,所以才会设计,一步步逼隆贵就范。
眼下五仙教众听得药尊长老自己失口说出背后的秘密,全都气愤已极。药尊长老知道大势已去,当即对祭坛之下的众人喊道:“死士何在?”
人群中当即站出百人,这些人全都是蒙自多一手培训出来的衷心死士,一站出来弯刀寒光尽现,对着身边的无辜教众就是猛砍,顿时祭坛之下乱做一片,一时间鲜血四溅,那好端端的祭仙大典,竟如此收场。
公孙忆连忙看向赤云道人,赤云道人点点头运起不动如山,将公孙晴和裴书白护在身后,可公孙忆就是这么一愣神,便被药尊长老瞅准时机。
那药尊长老袍袖中如潮水般的毒虫喷向公孙忆,待公孙忆反应过来,已然能看清眼前毒虫长须,公孙忆避无可避,心中暗暗叫苦,这些毒虫都是药尊长老精心培育的剧毒之物,一两只便可夺人性命,眼下这潮水一般哪能数得过来,如此喷在身上,哪还有命活?
鸩婆见公孙忆有难,当即掏出一把扇子,对着公孙忆扇去,只见一道黄烟从扇面卷出,登时便将公孙忆围住,那黑色虫潮见烟便散,就好似一条奔涌的黑色河流绕过黄色小岛一般,悉数从公孙忆身边流过。
………………………………
第一卷 一
………………………………
第四十四章 巨蟒现世
公孙忆见如潮水般的毒虫自身前分两股流出,这才发觉周身布满黄色烟气,便知是鸩婆出手救了自己。鸩婆朗声说道:“公孙先生,你且退在一旁。”
药尊长老周身毒虫,公孙忆断难近身,自己站在场中也是累赘,当即闪在一侧。药尊长老见鸩婆出手,怒道:“鸩婆,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说完又是甩出一股虫潮,那毒虫在半空凝结成束,挟劲风冲向鸩婆,鸩婆不闪不避手中扇子凌空一挥,眼前登时出现一面黄色屏障,那毒虫见黄烟便散,竟没有一只攻到鸩婆身前。
“就凭你的雄黄散,还想克制我的万虫?你也太小看我了!”药尊长老双手一挥,先前分散的毒虫好似列阵一般,围在黄色屏障之外。药尊长老口中喊道:“蛊毒奔流!”那漫天毒虫齐齐喷出毒液,一时间紫色毒汁如细雨一般洒向鸩婆。
鸩婆眉头微蹙,连忙从袖中抽出一支雷公藤,双手一震将雷公藤悉数震碎,随后漫天一撒,顿时半空中雷公藤碎片便和无数毒汁撞在一起,一片片紫色当即消散。药尊长老见招数被鸩婆连连化解,当即怒不可遏,向身后喊道:“此时不将灵蟒放出更待何时?”蒙自多当即抽出一支骨笛,悠悠吹了起来。
翁波大叫不好!跳将起来去夺蒙自多手中笛子,不料终是晚了一步,众人只觉祭坛上下地动山摇,一只巨蟒竟自祭坛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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